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规则怪谈在规则怪谈中跟自己妹妹谈恋爱(12)——林月篇 电梯规则怪谈、咖啡馆规则怪谈,少女彻底归心,出现后宫雏形(后宫,1v1独特玩法×3),第4小节

小说:规则怪谈 2025-11-27 18:21 5hhhhh 7420 ℃

第四章节 Vor(先机)

睁开眼,外面晴空万里,金色的阳光照在身上,感觉暖暖的。

“林月,那个‘以色列人’的店员死了,他的位置空出来了,待会儿你拿着这个照相机冒充店员,剑我拿着。”

“知道。”

“走走走,该开门进真正的里世界了,”我拍了下拉兰提娜的屁股,让她起来,然后再拉着罗雅婷站起来,“从后门出,待会儿打他个措手不及!”

拿上大提琴包,我们便往后门走,刚走到一半,后门开了,魏崇榭走了出来。

“罗穆,带着妹妹来喝咖啡啦?”他笑着搓了搓手,“怎么不让店员给我捎个信儿啊?咱们一栋楼的邻居就别见外啦,来,坐。”

“我们都喝完了下次吧,”我摆手道,“下次我先联系你。”

“好吧,可惜了,”他摇摇头,“那就下次好了,再见。”

说完,他又看向林月,“你怎么没穿制服?顾客的照片都拍了吗?相机给我,你去里面把制服穿上。”

我和林月对视了一眼,一旁的拉兰提娜跟罗雅婷也拉住我的手。

“怎么了?”魏崇榭朝着林月伸手道,“给我啊!这是店里的东西。”

我朝她点头,林月便把相机还了回去,魏崇榭拿过来刚想看,罗雅婷突然从他身边走过,挤了他一下。

“小心点!这过道本来就窄。”

“不好意思。”罗雅婷对着他赔笑道,同时她用力地拉开了后门,招呼我们出去。

看我们都要从后门出去,魏崇榭打开了相机,同一时间,拉兰提娜素手一挥,一阵强风从门外灌了进来,让还在看这个方向的其他人都移开了视线。“啊啊啊啊!”相机中男人的惨叫吓得他一个趔趄,我立刻伸腿将他摔倒,然后捂住他的嘴。

一股黑气从他的脖颈处冒了出来,直直地向我扑来,用身体顶住后门的罗雅婷一手红酒一手圣油往魏崇榭身上一撒,那黑影顿时就慢了下来。

魏崇榭还想挣扎,可林月已经越过了他的头顶,用钥匙串上的伸缩绳勒住了他的脖子,跟我一起把他拖进了后门。

门外是一片昏黑的商场,不远处就是有血红阳光照进来的入口。

我放开魏崇榭,把后门一关,罗雅婷已经从他身上搜出来了钥匙,我们把后门反锁,里面的员工也就没法第一时间出来救他了。

“魏崇榭,你突然出来确实很出人意料呢,但很可惜,我们也不是什么善茬儿~”我抱胸道,“你最好现在把什么都招了,这里是里世界,你死了也不会有人找得到,我们中甚至有能把你现场降解的。”

林月把大提琴包里的长剑拿了出来,说:“又或者你想去喂那些怪物?你自己养出来的那些。”

罗雅婷补充道:“毕竟你摘了工牌,脱了店长的衣服,还没了相机,你什么都不是,没有身份能帮你了。”

拉兰提娜安慰道:“没事的,大哥哥,尘归尘,土归土。”

魏崇榭刚因为窒息而涨红了脸,现在又变得煞白,结结巴巴地说道:“我,啊,我,我得回店里,东西,都在那儿!”

“回店里叫救兵?嗯?你觉得我们会给你这个机会吗?你的那个合伙人是谁?在哪里?叫他过来。”

“他就在店里,我不骗你!”

“我说,叫他过来,你耳朵聋吗?”我让开位置,林月长剑出鞘,指着魏崇榭的眉心,“还是说,你叫不来他?说是合作人,其实就是条野狗,没有用了就要被一脚踢开。”

“不是!”他反驳道,“我,他,他······”

“他什么?”

魏崇榭惨白的脸像中毒一样慢慢发黑,他刚才惊慌的神态和支支吾吾的口条也变成了阴险跟恶毒,他一字一顿地、阴恻恻地说道:“他说他就在铃铛里。”

林月第一时间反应过来,把口袋里的铃铛甩了出去,但一股黑气已经顺着她的手掌一路向上,爬到了她的后脖颈。

“怪不得规则上说这玩意儿可以镇场子!”我接过她的长剑,给拉兰提娜让开位置。

拉兰提娜立刻上前按住林月的后脖颈,黑气被逼得退回了她的手掌,最后在食指上凝结成了一个戒指。

“嘶——”林月面容微变,但颤抖的身体出卖了她。

“疼吗?”我把她抱在怀里,让她攥住我的手。

“你信我吗?”她突然说道。

“我当然信······你想干嘛?”

“杀了他,”她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我一个人去,只有我一个人能去。”

“为什么?这又是什么规则吗?你别骗我。”

“你会娶我吗?”她突然问道。

“啊?我当然愿意,不是,别突然说这个啊——”

“既然有这种幸福的事情在后面等着我,我又有什么理由骗你,然后一个人去送死呢?”她笑了笑,“把剑给我吧,跟他做个了断。”

“我们需要做什么?”

“吻我。”

我们拥吻,她的颤抖,她的火热,她的心跳都通过紧贴的身子传了过来。

“我遇见过这种人,老师,害怕我们的拳头,缩在某个角落像个懦夫一样把其他人当做棋子和傻瓜。时间有限,我会冲上去拿到vor,让他没法威胁到你们。”

“还显摆上剑理了,”我刮了下她的鼻子,“我们会尽快把他揪出来的。”

仔细端详着她的面容,冷,看不见笑,有种战争孤儿一般的悲凉,可她的眼中却又有着一股温柔,这只属于我。

我不禁感慨道:“我还是第一次亲手把你放飞,第一次送你去参加考试,但我好像并没有教过你什么能在这场考试中用出来的技能。”

“不是哦,”她不留痕迹地舔了下我的嘴角,“老师,您教了我很多,之后还会再教我更多,我很期待后面的日子。”

“还有啊,”她拉开距离,脸上的潮红慢慢褪去,“把相机给我,我拍张照。”

“我懂你意思,拿着!”

转过头来,魏崇榭已经被打晕了,拉兰提娜在那边对地上的铃铛做法,罗雅婷则在调试相机。

“调试好了,”罗雅婷把相机递了过去,“你要拍谁?拉兰提娜吗?带她确实能打个出其不意。”

“不,”林月摇了摇头,“他见识过拉兰提娜的手段,肯定会提防,而且那个地方只有我能进。”

“那你要拍谁?”

“我自己。”

“不是,这相机的功能我们不都摸清楚了吗?现实中被拍了会进入里世界,在‘梦境’和里世界被拍了就会被囚禁在相机里。”

“那自拍呢?雅婷,你和老师跟魏崇榭纠缠过几次,你就没想过他是怎么从里世界出来的吗?”

“那个什么狗屁合作人带他出来的呗。”

“他要是这么神通广大,又何必让魏崇榭出来送死呢?我从一开始就偷到了铃铛,带着它进入‘梦境’,又带着它回到现实,最后到了里世界,它怎么现在才作妖?”

“也是。”

“我能感觉到他恨我,估计我杀了他的谁,他大可以在任何一个环节把我独立出来,这个铃铛一直在我口袋里,但他没有,他不是不想,他就是做不到。”

我摸着下巴,想到了最初的那个夜晚,“那天晚上,他给我和雅婷拍了照片,我们就进入了里世界,之后我们把照片烧掉,就回到了现实世界······所以他应该也是用了这种方法在表里世界来回穿梭。”

“先试试,反正有你们在。”说着,林月给自己拍了一张。

“我来看。”拉兰提娜停止了做法,打开相册看了一眼,“不行,林月,有个黑影跟你的身子重叠,如果毁掉它就会回到现实,那诅咒也会如影随形。”

林月露出了一个浅浅的微笑,慢悠悠地说道:“他也来现实?好啊,让他看看谁是老大,谁才如影随形。”

我摸了摸胳膊,跟罗雅婷耳语道:“怎么感觉有点吓人啊。”

林月过来蹭了蹭我的脸后就拿着长剑跟相机走了。

“拉兰提娜,雅婷,你们找下监控室在哪儿,我把这肥猪拖过去。”

独自一人离开后,林月就能从各个角落听到一个男人的声音。

“往前走,到了尽头左拐,那里有个电梯,进去。”

“你个臭婊子竟然敢杀了我弟弟!昨晚我派了人在电梯前迎接他,结果他死了!要不是电梯里有监控,我都不知道是你这个冷面婊子害死了他!”

“来吧,我们也玩一次电梯游戏,别那么快死,我要好好地折磨你,然后再折磨他们!”

“说完了吗?”林月挖了挖耳朵,“所以你弟是谁?高矮胖瘦,我应该能告诉我是怎么杀了他的,想听吗?你应该没看到现场。”

“你个婊子!”

“还有新话吗?”林月站在电梯门前,“没有了就把门开开。”

“你也就能逞口舌之利了!”

“叮——”电梯门开了,林月右手握剑柄,左手抓剑刃,摆出半剑的架势走了进去。

电梯门关上,监控中传来男人的声音:“别乱动小猫咪,你可以把这个镜头看做一把枪,比那个破相机的镜头强一万倍,所以千万不要再惹我生气。”

“你要能开枪早开了,制定这些规则的‘以色列人’我又不是没杀过,你不用在这里唬我。”

“妈的,给你脸了,好,你他妈听好了!”

“那你他妈快说。”

“上到五楼,一楼一停,每次停一分钟,期间不能踏出电梯一步,够简单吧?”

“开始吧。”

电梯开始缓缓上升,到二楼后停下。电梯门缓缓打开,外面站着一个端着相机的大叔。

“人呢?”他按着快门的手指迟迟未动,“听说这里有灵异现象我才来的,结果里面什么都没有吗?”

他一边疑惑着,一边慢慢靠近。

“啪嗒!”一声脆响,一把锋利的长剑从电梯里的盲区倒了下来,摔在地上。

“嘿嘿,不好意思~”短促的笑声后是压抑着兴奋的道歉,“这是我们演戏的道具,不好意思让你看见了。”

一只素手把长剑捡了回去,“快进来吧,电梯里虽然很挤,但是还是有位置的。”

“快进来啊,怎么不进来了?”

“快进来呀,怎么不进来呢?”

“快进来吧,为什么还不进来?”

“你知道要进来的吧,为什么站着不动?”

“你想给我照相对吧,快进来呀,已经很久没有人给我照相了。”

“自从那次以后······”

一股带着哀怨的女声让男人不自觉地后退了一步。

“你为什么要离开我?你怕我吗?你怕看见我的脸吗?”

“果然,大家都不喜欢看我的脸。”

“那就死吧,死吧死吧死吧!”

“咚!”剑柄用力地磕在地板上,一个低着头的纤瘦少女从盲区中冲了出来。

“啊啊啊啊啊啊!”男人转头就跑。

“还有半分钟,”林月看了眼手表,“如果他还敢回来,就用掷剑吓他。”

半分钟过去了,那个男人还是没有回来,电梯门关上了,继续上升。

到了三楼,电梯门打开,外面是一个白领。

“嗯?好多人啊,”他看着只有林月一个人的电梯说道,“奇了怪了,怎么老是这么多人。”

他话音刚落,电梯里的超载信号就亮了。

“真的吗?”林月惊道,“有多少个人?会不会其实已经超载了。我不好出去,您能帮我数一下吗?”

“啊?”他一脸不忿,“凭啥,你给我钱吗?”

“我······”林月用左手抹了抹眼睛,脸蛋微红,“我亲戚就是坐电梯出了事故,吓出了毛病,我好怕也出那种事故,在封闭的环境里跟陌生人一起的话,我这样瘦弱的女孩子——”

说着,她把左手放在衣服的拉链上,“大哥哥,就帮我一个忙嘛~我什么都愿意做的。”

“好好好,”他连忙点头,“我给你数,好了吧,你看,你是一个——”

“噗呲!”笔直站着的林月抽出立在身后的长剑,向前一步恢复双手持剑后一个直刺贯穿男人的咽喉,把他后面的话堵了回去。

拔剑,补刀,男人化作灰尘散去。林月把长剑放到一边,活动了下手腕,不禁皱了皱眉。

电梯超载的信号已经熄灭,不多时,电梯门关上,开始缓慢上升。

到了四楼,电梯门开启,外面站着大家。

“我们去监控室把那个家伙解决了,”罗穆伸出手来,“已经不用继续了。”

“你应该很久没听到那个声音了吧?他已经死了。”罗雅婷补充道。

拉兰提娜默默地站在一边,没有说话。

“魏崇榭呢?”林月问道。

罗穆笑道:“一个小卒罢了,跑了就跑了,我们还能怕他不成?”

林月摇头道:“你不是老师,别顶着他的脸恶心我。老师为了我们的安全,不会放弃解决任何一个可能的威胁,更别说那个魏崇榭了。请你在下次伪装我们中的任何一个人前先把你那股子令人作呕的傲慢收一收,谢谢。”

男人的脸一下子黑了下来,“那我要是强拉你出来呢?”

“死!”

“臭婊子,我知道你们每一个原住民都有规则,我原以为你们都是些什么善类,安排了两个无辜之人,可你一点怜悯也没有,看来你的规则应该跟家人相关吧。”

“你现在才知道吗?”

“那如果我顶着你老师的这张脸被你杀了,你是不是违反规则了?铁石心肠的人也终究是人,更别说你们关系匪浅······”

林月无所谓地耸了耸肩,说:“你想试那就来,一分钟马上就过了。”

她这样反倒是给对面整不自信了,“你就这么无情?你在他面前的温柔是装的吗?你看到他这张脸的一瞬间还是那张臭脸,你该不会就是把他当炮友的吧!”

林月打了个哈欠,看了眼手表:“我必须提醒你,电梯门马上就要关了。”

“你给我出来!”男人伸手去拽林月,林月侧身一躲,伸腿一拌,男人脸着地,磕得满脸是血。

林月用脚把他的脸踢了起来,“好,这下不像了,看我把你声带挖出来后,怎么让你把之前说的话全都咽回去!”

“我没了声带怎么——”

“不许用他的声音说话!”林月一剑劈了下去。

“叮咚——”电梯门关上了,向外流的血泊被夹断,同时被夹断的还有男人的半拉身子。

电梯慢慢上升,林月微笑着看向下巴不见了的男人,对他挥手道别:

“下辈子记住。”

男人被电梯断成两截,化作尘土,林月也站起身来,一边叹气一边拉伸,她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你疼,对吧?”摄像头终于出声了,“小小年纪就有这种身手,速成的吧,损伤不少啊,撑不了多久了吧。”

“少废话,到五楼了。你就在你那个阴暗的角落等死吧,我马上就去找你。”

“谁说要放你出去了?我说‘上到五楼,一楼一停,每次停一分钟,期间不能踏出电梯一步’对吧,我就在五楼停一分钟,期间你不能出去,那你不就是永远都不能出去了吗?”

“是啊,你们这帮该死的侵略者最喜欢这样耍人了,玩文字游戏,背信弃义······世间还有比你们更卑鄙的人了吗?”

“但你现在就在我手里,小婊子,刚才的事情我能让你重复一千遍一万遍,只要你稍不留神我就会把你拽出去处决,不吃不喝不睡,我看你能坚持多久!除非你愿意亲吻我们的六芒星,宣誓成为我的人——”

“傻逼。”林月拿出打火机把相机里的照片点了,然后离开了电梯。

电梯外,人来人往。

“不知道有没有给老师他们争取足够的时间,我再也不想听到那个人的蠢话了。”

······

我们花了些时间才进入监控室,拉兰提娜压制这里的诡异,我抱着罗雅婷,一边摸着她的头,一边开始看起了监控。

林月的所作所为我们看在眼中,与此同时,我们也在找一个身影。就像之前那个“梦境”中寻找混入羊群的那个店员一般,我们这次也要寻找到那个诅咒的主人,他的真身。

就在林月离开电梯的那一刻,我们打开全商场的广播,摇响了铃铛。

所以低着头的员工跟顾客尽皆抬头聆听,而角落中一个穿着西服的男子明显地慢了半拍,随后在眨眼间就消失在了原地。

“就是他!”我起身拽着两个妹妹往门外跑,拉兰提娜在这边与我拥吻,罗雅婷闭着眼从另一边抱着我。污染和头疼都在远离。

推开监控室的门,我们来到了现实,行人都是抬着头的。

我一边给林月打电话,一边狂奔到距离目的地最近的通道,值得庆幸的是,这个人似乎一直在搞附身、诅咒之类的歪门邪道,一回到“自己”的身体反而开始不适应了。

看到我们后他想跑,但没跑几步就自己把自己绊了一跤。

“这也不是你自己的身体对吧,你其实已经死了,靠夺舍其他人的身体活着。”

他开始呕吐,一句话都说不了。周围人频频侧目,但罗雅婷跟拉兰提娜拦住了想要帮忙的行人,而我和之后赶来的林月把他拖进了无障碍厕所。

“能确定这个身体是‘玩家’的吗?他吐成孙子了都。”

“就是因为是同胞的身体,才会这样排斥啊。”林月眼中满是蔑视跟厌恶,“他们可是很推崇吸血、寄生跟夺舍我们的。他肯定是死于诡异之手,又通过杀死同胞,夺舍身体后跑了出来,才有了第二次机会。”

“懂了,一起。”“好。”

没有遗言,也没有能力说遗言,一个不知做过多少恶事的“以色列人”被按进马桶水里淹死,最后化为飞灰。

看着马桶自动冲水,像是在把无形的污垢冲进下水道,林月一下子跌坐在地板上。我赶紧上前把她搀扶起来,她立刻扑进我怀里。

“终于结束了,暂时。”她喃喃道。

我抚摸着她的秀发,轻声道:“你真的很棒,林月。”

“我第一次觉得,我得回来,我好怕我回不来。我居然,不想去当那颗子弹了,我不想被留在敌人体内,不想被留在冰冷的战场上,我想回家。”

“好,处理完之后,我们就回家。别怕,林月,你绝对不是什么子弹,你是我的,好姑娘。”

“你也是我的,未来的,好丈夫······我爱你。”

“我也是。”我们拥吻。

不知过了多久后,妹妹在外面用力地敲了敲门,“你们差不多得了!有老爷爷要用厕所!”

“哦好。”我拉着林月,在老爷爷诧异的目光下出了厕所。

“年,年轻人,我是不是打扰你们了······我其实用男厕所也行。”

“呜呜呜呜——”林月羞红了脸,在我怀里不出来了。

处理完这个最大的祸害后,我们马不停蹄地回到里世界的咖啡馆,解放了那里受害者的意识跟灵魂。

让我们奇怪的是,虽然在“梦境”里那些受害者显得相当疯狂,但里世界里他们却睡得很安详。

搜索了一番,我们找到了一个类似账本的东西,上面记录着哪年哪月哪日囚禁了谁,但只是意识上的催眠,并未进行折磨,没有任何创伤。

“看来魏崇榭也是在阳奉阴违,他可能留有善念,但更怕被抓后蹲个十年八年的,估计是盼着拿这个能减刑。”

“所以,魏崇榭呢?我们当时走得太急了。他人呢?”

我们最后查了里世界的监控,我把魏崇榭拖进监控室后,又有两个穿着我校校服的学生进了监控室,救走了魏崇榭,他当时人还是懵的,笑得跟个孩子一样。

但他马上就笑不出来了,因为王柏涎来了,王向他索要相机、铃铛和咖啡馆的钥匙,可这三样现在全在我手上。王柏涎听完了后脸黑了大半,大手一挥,让跟班们将他打残丢进了电梯,跟他主子残留的意识永远关在了一起。

当我们再一次回到那个电梯时,魏崇榭已经变成了一个只会按电梯的诡异了,他的眼睛也变成了电梯的摄像头,镜头里是一胖一瘦的,两个哭嚎的灵魂。

“善恶轮回终有报呀。”

“因为耶和华你的神是施行报应的神。”

“本地化,拉兰提娜,本地化。”

监控和传闻里那些穿着我校校服、被王柏涎领导的学生令人担忧,我现在也没有什么特别好的方法处理他们,但好在咖啡馆的钥匙在我手上。魏崇榭死后,我就成为了咖啡馆在里世界层面的馆长,而被我救下的魏崇玺则管理现实世界的咖啡馆。

我们一直以为咖啡馆之所以红火是因为里面掺入了那些“玩家”使用过的药物,以此散播污染,加剧人们的负面情绪,但魏崇玺去弟弟家仔仔细细地翻了一遍之后,真的找到了那个“家传秘方”······让人唏嘘。

或许魏崇榭真的想过老老实实开店赚钱,但在那些“玩家”介入,胁迫他用咖啡馆作为他们侵略计划的一部分时,他就已经再也回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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