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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产流产(3)

小说:流产 2025-11-27 18:21 5hhhhh 6590 ℃

  鲜红的两条杠灼伤了三角妈妈的眼,她颤抖着手,看着眼前这个被她忽略了许久的大女儿。几个月以前她便发现了她和初华的把戏,只是把那当成了孩子间不知轻重的玩闹,除了分开她们洗澡和睡觉外没有采取更多的措施。此刻看见女儿们交握在一起的手,她只觉得无比刺眼。她愤怒地举起手臂,苍白的大女儿瑟缩着闭了眼,小女儿挡在了身前,于是她无力地放下。

  “你们还这么小,你们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她尽力压抑着声调的抖动,“初音,你为什么不阻止妹妹?她不懂事你还不懂事吗?”

  “……对不起,妈妈。”

  “小小年纪怀了妹妹的孩子,你要毁掉我们这个家吗!”泪珠顺着她的皱纹滑落,她抓住初音的肩膀,“传出去你让我们家怎么做人啊……”

  初音咬紧了牙关,任凭自己被母亲摇晃。大颗大颗的冷汗混着泪水从她的下巴滴落,初华焦急的劝阻,母亲崩溃的责骂,在她的耳中拉成了急促的警铃,她只感觉整个世界天旋地转,下意识地护住小腹瘫软在地上。

  再醒来时,她已经躺在了床上,母亲沉默地站在窗边。

  “妈妈……”

  “把药吃了。”

  她就着母亲的手吞下药片,顿时感觉一阵恶心。“这是什么?”她仰起头问站着的母亲,紫色的眼睛里还有几分眩晕后的迷茫。

  “…打胎药。”母亲避开她的视线。这双显然还稚气未脱的眼睛,让她根本无法将她与孕妇联系在一起。

  初音似懂非懂地点头:“对不起妈妈,我给家里添麻烦了。”

  “……明天还要吃一次药。”她刚想抬手摸摸初音的发顶,初音便自己将头伸入她的掌心,她愣神地轻抚女儿有些毛躁的金发,已经快忘记上一次这样抚摸她是什么时候,“我给学校请了一周假,你这几天在家里好好休息。”

  听到请假时初音的眼睛明显明亮了几分,这个孩子显然还对自己付出的代价一无所知。

  “这两天会有出血,要把卫生巾垫好知道吗?”初音认真地听着,脸上还带着挥之不去的愧疚。她靠在母亲的身上,鼻尖有些发酸。记忆里她和母亲几乎没有这么亲密的时刻。虽然不知道母亲的愤怒是怎么平息的,现在又对她这么温柔,但她只想抓住当下的这一刻。母亲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初音逐渐有些睡眼朦胧,但仍强打起精神想要听清母亲的话。

  “睡吧。”她感觉母亲放开了她的背,为她盖上被子。她伸出手想要抓住什么,却扑了个空。

  “以后不要再让初华对你做这种事了。”母亲离开了她的床沿,犹豫片刻,又将两盒东西放在她的床头,“如果阻止不了,就用这个。”

  脚步声逐渐走到门口:“不要让爸爸知道。”

  房门关上了,初音昏昏沉沉地再次进入睡眠。

  隔天,初华和爸爸都被打发着离开了家门,家里只剩下初音和妈妈。初音因为和母亲独处而有几分局促,母亲神色复杂地看着女儿瘦削的脸,让她躺在早已垫好毛巾的床上。

  初音靠在靠枕上,缓慢地向母亲打开腿。一想到她许多次在这张床上冲妹妹张开腿,她便感到不住的羞耻。所幸妈妈没有注意到她飘红的脸,反而仔细地观察着她的下体,专注的视线让她不安地抖了抖膝盖,圆润的脚趾悄悄抓紧了床单。

  这显然不是一个十一岁孩子该有的私处。耻部有着未消散的红痕,颜色暗红的两片小阴唇仍然保留着向两边被拉扯开的模样,遮不住还未回缩的阴道口。三角妈妈颤抖着拨开红肿的花蕊,惹得初音一阵瑟缩,外翻的孔洞吐露出一小股清液。仍然充血的下体让初音过于敏感,她不合时宜地想起妹妹插入自己时的样子,还有自己如何骑在小祥身上大力摩擦阴蒂。幸好母亲只是轻微地触碰了一下,这让初音小小地舒了口气。母亲低头似乎在平复心情,接着给初音倒了一杯蜂蜜水。

  “吃下去,吃下去就好了。”初音乖巧地将药片入嘴中,随即像被苦到了似的吐出一小截湿润的舌尖,赶紧灌了一大口蜂蜜水。

  “妈妈,这样就好了吗?”初音下意识地抚摸着小腹。小腹还没有什么形状,甚至不如被妹妹灌满之后隆起的弧度,很难想象这里面正孕育着一个生命。她轻轻地摩挲着,仿佛想从中感受到什么响动。母亲看不下去地扒开女儿抚摸孕肚的手,将她的头按进自己的怀中:“会有一点痛,初音把……它排出来就好。”她仍然不想用胎儿来称呼国小生女儿腹中的物什。初音安静地靠在母亲的怀里,光裸的下体被风一吹有一些凉,让她更想汲取母亲身上的暖意。一阵剧烈的宫缩传来,初音登时冷汗直冒,死死地抓紧了母亲的衣袖:“妈妈,好疼,我的肚子好疼。”

  鲜血顺着初音努力张开的腿根滴落,顺着白皙的大腿肉落在毛巾上,留下触目惊心的血痕。剧烈的绞痛让初音忍不住地想要蜷缩,又铭记着妈妈的话将腿往两边大大地打开。“宝贝,深呼吸,用力往外面排出来。”妈妈紧紧地搂住女儿单薄的身体,不断亲吻着她的发顶。

  初音细白的腿终于忍不住在床上乱蹬,三角妈妈不得已用膝盖将她的腿往两边压住。

  “好痛,好痛啊!”初音脸色煞白,剧烈的疼痛让她根本无法做出多余的思考,只能循着本能在床上胡乱摆动,涕泗横流。暗红的血液还在从私处流出,初音不时绷紧腰腹,在空中反弓出一道弧线,被强行打开的双腿不住地颤抖。她嚎啕大哭起来,直到这时才明白自己正经历着怎样的痛苦。一阵一阵的宫缩痛侵蚀着她的心神,她甚至连哭嚎的力气都没有了,只剩泡在血里的私处还被母亲撑着抖抖索索地打开。

  “用力,初音,用力……”妈妈的声音听起来这么模糊,连带着她脸上焦急的神情也看不真切,遥远得好像在天边。有一块肉囊顺着初音不断收缩的阴道流出体外,初音终于感觉自己似乎也失去了一部分。粗糙的毛巾贴上她的下体,初音的腿无力地抽搐着,腿心被热气熏得火辣辣的痛,又抖索着吐露液体。

  “睡吧,我的女儿,睡醒了就都结束了。”

  于是初音安心地闭上眼。

  醒来时初音感觉自己嗓子干得要冒烟。她想坐起来找水喝,却被腰间的手禁锢在被窝。

  “姐姐?你醒了!”背后紧紧贴着的人几乎是同一时间醒来。

  “渴……”

  初华连忙拿起床头的杯子,自己先喝了一口,然后慢慢渡进初音的嘴里。

  不够。还不够。初音仍然渴求着水源,闭着眼触碰初华湿润的舌头。初华不知道妈妈昨天为什么发这么大的火,今天又不让她待在家,再回家时只看见床上虚弱的姐姐。她连忙急切地回应起初音的吻,吻出啧啧的水声,直到初音低下头呛咳。

  “姐姐,你怎么了?你生病了吗?”初华担忧地托起她的脸。

  初音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妹妹甚至比自己还小两岁,她能理解自己的行为吗?归根结底还是自己太随意了,差点毁掉初华幸福的家庭。她看着妹妹天真稚嫩的脸,怎么也说不出初华让她怀了宝宝的话。她只是遮住初华的眼睛:“我没事,我们继续睡觉吧。”任凭初华在背后怎么痴缠,她今晚也再分不出一点心力。

  初音更加不爱出门,甚至连海边都很少再去,只在偶尔几个漫天繁星的夜里爬到曾和小祥一起看星星的地方,待到露重时便回家。大多数时候她只趴在卧室的窗边,看着远处的海和高处的天。母亲给了她一本生理知识的书,她仔仔细细地读了,从此知道自己和妹妹玩的是多么惊世骇俗的游戏,又对自己的侄女犯下了怎样的错。她为自己的无知受到了惩罚,过早地遭受了骨肉分离的痛楚。初音隐秘地枯萎下去,初华却没受到什么影响。或许她当真只把与初音的相处当成游戏,因此也不允许初音拒绝。

  这个残忍又天真的,得宠的妹妹,过早地体会到姐姐的滋味,便再也不愿意被剥夺自己品尝美味的权利。姐姐当然是她的,她们从小洗同一个浴盆,盖同一床被子,姐姐怎么能拒绝她。她在察觉到初音的抗拒后便聪明地改变了方式,仗着年龄小像个幼童一般撒泼打滚,一步步剥开初音好不容易筑起来的防线。从用手抚摸,到用嘴吮吸,再到只在大腿根摩擦,初华利用她的泪水和姐姐的软弱,终于如愿以偿地又品尝到姐姐的甜美。她掐住姐姐的腰,用胜利者的姿态将硬得发烫的性器狠狠凿入初音的肉穴,像是要在她的体内打上自己的烙印。

  初音被初华死死地钉在床铺里,久未尝人事的嫩穴已经不太能吞纳下初华的尺寸,她咬紧牙关,无声的泪水濡湿枕头,留下一大片冰凉的水痕。后入的体位是她自己要求的,初华更想把她面对面地压着操弄,她却无法再在这种时候看着初华的脸。妹妹拉拽着她的臀部,她顺从地塌下腰,将臀部翘得更高,以便初华能进得更深。

  她侧过脸,想要看窗外的星星,却看到了脸边一个皱巴巴的避孕套。初华的肉柱在她的身体里毫无阻隔的套弄,比之前发育了一些的柱身让初音能够清晰地感受到上面的筋络。即使初音用嘴给她套上了避孕套,初华仍旧反悔地扔掉了这个箍得她难受的薄膜,无套插入她的小穴。初音闭上眼重新将脸埋入枕头,尽力不去想一些让人恐慌的事。初华忘情地在身后摆动胯部,尽管更喜欢面对面地看姐姐失神的表情,现在这个姿势带来的视觉刺激也让她血脉偾张。

  姐姐就像影片的女主角。

  那部让她学会了这个游戏的影片闯入她的脑海。初音的腰腹下塌着,洁白的脊背在月光下显出一个优美的弧度,形状漂亮的蝴蝶骨随着她的顶弄在空气中翻飞。白腻的臀肉高高翘起,在她的掌控下颤颤巍巍地波动,而她那狰狞的肉棒正不断打入姐姐光洁的小穴。她看着穴肉是怎样争先恐后地吻上她的暗红柱身,在被插入时往里陷,拔出时又被拉扯成细细的一条,捣出一片淫靡的白沫。

  初音已经学会从性事中得到快感了。初华的体力很充沛,这点她从小就知道。初华总是没什么耐心做前戏,她无师自通地学会了如何从想象中让自己更湿润,以便减轻自己的痛苦。她想象着蔚蓝的发,淡雅的香,却不敢再往下细想。只是这样就足够湿润了。更多的爱液从甬道流出,让初华动作得更顺畅。硕大的冠头有一下没一下地撞击初音的敏感点,肿胀的柱身填满了初音重新缩窄的甬道。初音收缩着穴口,试图抓住更多的快感,甚至有些急切地主动向后套弄。

  “啊,啊……”她的肩膀被初华从床上抓起,拉住她的两只手腕顶弄,上翘的冠头不断撞击着甬道最深处。初音被顶得直翻白眼,张开嘴想要摄取空气,却被初华一把掐住了舌头。

  “姐姐也努力一点。”初华的手指模仿抽插小穴的动作抽插着她的口腔,初音含混的回应着,涎水滴落在自己的胸前,顺着乳沟滑过小腹。她顺着初华的动作向下坐,冠头顺势肏进更深的地方。

  “咿——”初音剧烈地翻着白眼,腰腹弓起,有什么地方被肏开了。强烈的刺激顺着交合处传遍全身,她想要停下,却忍不住吃得更深。身后的初华也涨红了脸,一个更狭小的口子紧紧吸住她的肉棒,让她难以前进分毫,只好在附近慢慢地磨。“初华不要,不要再进去了!”宫口被碾磨的感觉让初音几乎要跳起来,却被初华牢牢锁住。她想抓挠初华的手臂,却早已被操干得脱力,只能虚虚搭住。初华充耳不闻,只将胯部死死贴上初音的臀,搅得汁水四溅。啵。宫口终于被操开,初华如愿以偿地肏进了姐姐的子宫。初音的眼波已经涣散,整个人瘫软在初华身上。被操进子宫了……只剩下这个念头在她脑海中环绕,宫缩的疼痛似乎又找上了她,她立时落下泪来。初华不明白她因何哭泣,只得黏黏糊糊地舔去她脸上的泪水,性器仍旧锲而不舍地侵犯着子宫。灭顶的快感不断地叠加,初音感觉自己几乎要死在床上。一大股热液从初音的深处喷洒而出,浇在初华的冠头上。初音一边哽咽一边晕倒在高潮中,初华挺腰再抽插了几十下,心满意足地全都释放在姐姐的子宫里,然后堵着姐姐睡去。

  第二年的暑假在初音一边挨妹妹操一边吃药中来临了。初音的心中怀着小小的盼望与胆怯,迎来的却是祥子因为小升初而不会来岛上的消息。第三年,第四年,丰川家的别墅再也没等来她的主人。初华一开始有些沮丧,到了后来早已将那个暑假的伙伴抛在脑后,唯独初音还始终惦记着小祥。初华也已经上初中了,大概知道自己小时候对姐姐做了什么,青春期的躁动却时常压过了愧疚,变本加厉地压着姐姐痴缠。反正除了我没有人愿意和姐姐待在一起,姐姐早就是我的了。初华这么想着,肆无忌惮地尽数射入初音体内。初音早已习惯她的做法,甚至在初华无意识的引导下逐步离不开被填满的感觉。或许这就是自己的人生被设定好的剧本。初华汗津津的手心贴在她被射得微微鼓起的白净小腹上,嘴里照旧含着她已经发育良好的胸部。初音低头看着自己和妹妹已经不再那么相似的脸,想起了另一个同样与自己有着血缘关系的女孩。如果命运让她们永不相见,她只能接受。

  然而命运总起风波。一场海难带走了她们的父亲,也摧毁了本就岌岌可危的家庭关系。初音强撑着一口气上京,在找到小祥的踪迹之前先被星探找到。之后的故事顺利得不可思议,初音带上初华的面具,在纷扰的东京有了一处立足之地,甚至重新与小祥取得了联系。

  纯田真奈看着自己半躺在沙发上的搭档,第一次见面时她还顶着一头乱糟糟的金发,眼睛里写满迷茫,此时举手投足间却已经有了明星应有的模样。

  “怎么了,真奈?”搭档注意到了她的视线,美丽的紫色眼睛将视线从手机转移到她身上。

  “只是觉得小初现在真有明星的样子呢。”真奈感慨道,一边向自己的搭档挪近,直到将脑袋搭在她的肩上。

  “诶,真奈在说什么让人害羞的话……”初华的脸几乎是立刻红了,从小朴素的生活让她还不是很适应这种夸赞。

  “小初真可爱。”真奈笑着贴近她的颈窝,把玩她修长的手指,感受到自己的搭档紧张地绷紧了身体。

  “呐……真奈,你是不是?”

  身边的人有了动作,棕发偶像疑惑地抬头,却见初华俊秀的脸上已经满是红晕。她强忍着羞意低下头,隔着裙子吻了吻真奈的下体。

  !“小初!”这下紧张的变成了真奈,“你,你这是在干嘛……”

  蓬松的金发遮住初华的眼帘,让真奈看不清她紫色的眼睛。她用手捏了捏,真奈绝望地感受到自己在搭档的手中不受控制地抬起了头。

  “已经这么硬了。”初华喃喃道。

  “你…你碰她肯定会这样啊。”真奈欲哭无泪。

  “我会帮真奈解决的。”金发的小偶像终于抬起了头,认真地向自己的搭档承诺。

  “等一下!小初!”毛茸茸的金色脑袋已经钻进了演出裙的裙摆,真奈感觉到自己的性器正被温热的脸颊隔着内裤摩挲。

  到底是为什么会这样……在内裤被拨开,冠头进入温热湿润的口腔时,真奈忍不住叹息。

  第一次做爱发生在第二场演出后。剧烈的唱跳活动总会导致一些尴尬的生理现象,她在更衣室里捂住翘起的头,尽力不冒犯到自己的搭档。然而视力很好的搭档还是注意到了,说不清是谁先开始,总之这根翘起的性器最终还是插入了搭档温暖的甬道。那之后几乎变成了一项例行公事,她们总会互相解决生理需求。十四五岁的青春期少女,这样亲密地接触,很难不发生一些擦枪走火的情况。

  小初口交的技巧和她唱歌的技巧一样好。真奈仰头看着吊灯的光晕,有些失神地想。对社交距离的良好把控让她没有问过小初从哪里习得这样的技巧,就像小初也不会过问之前是否会有别的搭档为她平复这样的生理现象。她们的关系就是这样亲密又妥帖,就像此时小初口腔里恰到好处的温热。

  她很快地在搭档嘴里射了一次,然后在搭档混着唾液小口小口吞咽着自己的精液时又硬了。初华浑然不知地向她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嘴角还挂着一点粘稠的白:“真奈好一些了吗?”

  真奈没有说话,只是将初华拉入自己的怀中,就着跨坐的姿势,探入初华的内裤中,手指搅动出滑腻腻的水声。

  “小初也很湿了哦?”

  金色的脑袋不好意思地埋进她的颈窝。真奈一边亲吻着她的侧颈,一边用中指压着滑腻的阴蒂打转。耳边动情的喘息声越来越急促,真奈加快了手上揉搓的速度,同时轻轻地舔咬着她的耳垂。

  “呜……”断续的喘息声让真奈的心也热烘烘的,直到怀里的身体绷紧,一股热液打湿了她还在动作的手掌。她体贴地继续绕着阴唇打圈,延缓搭档的高潮。待到初华的喘息逐渐平复后,她想要站起来拿纸巾为搭档擦拭,却被搭档用股肉夹住了挺立的性器。

  水润的紫色眼眸注视着她,摆出楚楚可怜的姿态。初华俊俏的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的潮红:“真奈还没有好。”

  水淋淋的股缝夹住她的性器前后摩挲,真奈心想幸好演出服有备用的。她掀起自己的裙摆,初华配合地将臀部往上抬。一根手指探入紧致的穴道,小心翼翼地扩张。

  “真奈可以直接进来。”

  “不好好扩张可是会受伤的。”

  初音不再言语,只是放心地任由她动作。真奈又探入一根手指,浅浅地在穴口抽插。搭档好听的喘息让她的性器越发滚烫,但她仍耐着性子做扩张,直到穴口呈现出迫不及待想被插入的状态。她用冠头磨了磨阴蒂,又惹得初音一阵颤动。冠头慢慢地挤了进来,真奈一边用拇指揉搓着初音的阴蒂,一边耐心地往里推进,直到性器被完全容纳进去。“真奈,快动一动……”初音有些难耐地催促,然后肉柱开始在她紧致的穴道内缓慢地动作,逐步加快节奏,她的喘息也染上了更多情欲的色彩。和真奈做爱后她才全然体会到性事的快感。真奈做前戏时总是很耐心,插入时也很温柔,事后的照顾也足够熨帖。真奈的性器比起老家的妹妹要细长一些,动作时也更有技巧性,总能很好地照顾到她的敏感点。就像现在一样。上翘的冠头不断研磨她的敏感点,初音几乎要抑制不住自己的喘息。真奈温柔地亲吻她的侧脸,她不禁想如果初华没有这么粗暴,她或许能更早地从性事中获得快乐,那几年也就没这么难熬。

  如果是真奈的话,一定不会让自己国小时就意外怀孕吧?一开始做爱时真奈执意要做好安全措施,是在初音的强烈要求和再三保证下才勉强同意了无套插入,直到现在她们都沉溺于这种感觉。“小初,要来了……”真奈身上的香水味氤氲在她的鼻尖,她搂紧真奈的肩,准备迎接精液的洗礼。精液一股股地冲刷着她的花径,初音也在被射满的满足感中迎来了高潮。真奈缓缓地在花径中抽动着暂时平息的性器,sumimi的二人紧紧地搂抱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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