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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甲之年的凡人老者竟然拥有极品巨屌第1章 被魔道掳走成为炉鼎的凡人老者,第1小节

小说:花甲之年的凡人老者竟然拥有极品巨屌 2025-11-27 18:20 5hhhhh 3760 ℃

你,李明云,感觉自己像一块被扔进冰窖里的陈年腐肉。

周围的空气混浊得像是凝固的血浆,腥甜、腐臭与一种难以名状的魔气混杂在一起,无时无刻不在侵蚀着你衰老的肺腑。你赤裸的双脚踩在湿滑冰冷的黑石上,脚踝上沉重的镣铐已经磨烂了皮肉,结出的血痂又在一次次挪动中被重新撕开。这里是万欲魔渊,北境最臭名昭著的魔窟之一,而你,不过是这魔窟里数千“血奴”中,最不起眼的一个。

花甲之年,本该是儿孙绕膝,静看夕阳的年纪。可你的人生,在一个月前被几个黑袍魔修闯入村庄后,便彻底拐入了这条通往地狱的死路。他们说你这把老骨头没什么嚼劲,但勉强还能当个“炉鼎”的残次品,于是,你便被带到了这里。

每日的食物是掺着沙石的霉变黑糠,喝的是从岩缝里渗出的、带着铁锈味的污水。身边和你一样的“炉鼎”,大多是些年轻力壮的男子,他们被定期带走,再回来时,往往已经变成了形容枯槁、精气尽失的干尸,被像垃圾一样拖走。你很清楚,自己的结局也不会有任何不同。死亡的阴影,如同这里的魔气一般,浓得化不开。

(老天爷……若有来世,宁为猪狗,也不愿再做这任人宰割的血食……)你浑浊的老眼半闭着,身体因为饥饿和寒冷而不住地颤抖,意识都有些模糊。

就在这时,整个嘈杂、呻吟不断的血奴营地忽然陷入了一片死寂。

那是一种源于灵魂深处的恐惧所带来的寂静。所有人都停止了动作,蜷缩着身体,连呼吸都刻意压抑到了极限。你费力地抬起头,顺着所有囚犯惊恐的目光看去。

只见营地唯一的入口处,一道高挑丰腴的身影,正缓步走来。

她穿着一身剪裁大胆的黑色丝质长裙,裙摆高高开衩,几乎要露出浑圆挺翘的臀部曲线。紧身的布料将她那熟透了的、惊心动魄的肉体勾勒得淋漓尽致,尤其是那对仿佛要撑破衣衫的饱满巨乳,随着她的步伐微微颤动,形成一道令人心惊肉跳的风景线。她的皮肤白得像雪,与黑裙形成鲜明对比,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随意地披在肩后,更衬得那张容颜美艳而冰冷。

她就是这片血奴营的主人,万欲魔渊的一方渊主,金丹后期的魔道女修——墨清玄。

她的出现,让空气中的压迫感瞬间提升了百倍。那不是凡人世界里官老爷的威严,而是一种来自生命层次的绝对碾压,仿佛巨龙在俯瞰蝼蚁。

墨清玄的红唇边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讥诮,她那双狭长的凤眼扫过一张张恐惧而肮脏的脸,眼神里没有丝毫怜悯,只有审视货品般的挑剔与不耐。

(一群废物……这个月的“阳源”品质又下降了。宗门里的那几个老不死,送来的都是些什么货色?再这样下去,我的《玄阴噬阳功》何时才能突破到元婴境界?)

她的内心充满了烦躁。这门功法威力绝伦,却也极为苛刻,对作为“炉鼎”的男性阳气精纯度要求极高。这些凡人男子,体内的阳气驳杂不堪,用他们修炼,事倍功半,还会留下难以清除的杂质。

她的目光在你身上一扫而过,本想直接略过你这具比旁人更显衰败、仿佛随时会断气的老朽身躯。

然而,就在她的神识掠过你丹田的瞬间,她那冰冷的凤眼猛地一凝,脚步也随之停下。

(嗯?这是……)

在她的感知中,这片污浊不堪的泥潭里,竟然藏着一轮微弱但……纯粹得不可思议的太阳!那股阳气的质量,精纯、炽烈、磅礴,宛如天地初开时的一缕先天元阳,与你这具行将就木的肉身形成了荒谬到极点的反差。

(怎么可能?一个凡人老朽,体内怎会有如此品级的“极阳之体”?这……这简直是天赐的绝品大药!只是被这层衰败的肉壳给蒙蔽了……)

墨清玄的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但她脸上依旧不动声色。她压下心中的狂喜与震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猎人看到绝世珍宝时的贪婪与谨慎。

她莲步轻移,高跟的魔靴踩在石地上,发出“哒、哒、哒”的清脆声响,每一下都像是敲在你的心脏上。最终,她停在了你的面前。

一股浓郁而奇异的幽香钻入你的鼻腔,那不是花香,也不是脂粉香,而是一种混合着处子幽兰与魔道功法特有气息的、令人心神摇曳的体香。你被这股力量压得几乎无法呼吸,只能被迫抬起头,仰视着这个决定你生死的女人。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你,那双美眸中带着一丝探究和玩味,就像是在欣赏一件刚出土、沾满泥污的稀世古董。

“抬起头来。”她朱唇轻启,声音清冷悦耳,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

你颤抖着,用尽全身力气抬起了沉重的头颅。

墨清玄伸出一根白皙修长的手指,指尖上是染得鲜红如血的蔻丹。她毫不在意你脸上的污垢,用那冰凉的指尖轻轻挑起了你的下巴,强迫你与她对视。

(骨架尚可,只是气血亏败得太厉害了……不过没关系,只要这“极阳之体”是真的,耗费些丹药把他调养起来,不出三月,就能成为我突破瓶颈的最好钥匙……这老东西,真是个宝藏啊……)

她的手指在你粗糙、满是皱纹的下巴上轻轻摩挲着,眼神中的审视意味愈发浓厚。这动作充满了羞辱的意味,仿佛在检查一头牲畜的成色。

“把他,洗剥干净了,送到我的‘玄阴殿’来。” 墨清玄收回手指,用一种近乎厌恶的姿态,取出一块丝巾,仔细地擦拭着刚才碰过你的指尖,仿佛沾上了什么天底下最肮脏的东西。

她淡淡地对身旁的黑甲魔卫下令,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了在场每一个人的耳中,也宣判了你命运的彻底转变。

说完,她便转身离去,那丰腴摇曳的背影,在你的瞳孔中留下了一道致命的烙印。周围的血奴们向你投来或嫉妒、或怜悯、或幸灾乐祸的复杂目光。被渊主大人“看中”,或许能有几天好日子过,但谁都知道,被吸干榨净后的下场,只会比死在这里更加凄惨。

两名身材魁梧的魔卫走上前来,粗暴地解开你脚上的镣铐,像拖一条死狗一样,将你架了起来,朝着营地深处走去。

你那几乎干涸的喉咙里,挤出了几声嘶哑的哀求。每一次发声,都像是用砂纸在刮擦你那脆弱的声带,带着难以言喻的痛苦和绝望。

“大、大人……求、求你们……我、我会被怎、怎样处置……”你的声音微弱得像风中残烛,几乎淹没在魔渊深处隐约传来的怪异响动中。身体被两名魔卫粗暴地架着,双脚在粗糙的地面上拖行,磨得生疼,可这肉体的疼痛,此刻却远不及你内心深处的恐惧与无助。你努力扭过头,想要看清身旁魔卫的表情,但他们的面甲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双冷漠无情的眼睛。

(我……我不想死啊……不想就这样不明不白地被折磨死……)你浑浊的眼底闪烁着临死前对生的渴望,那是凡人最原始、最卑微的挣扎。

你身旁的左侧魔卫,身材尤为魁梧,周身散发着比普通魔卫更浓烈的煞气。他闻言,鼻腔里发出一声不屑的哼气,那声音如同野兽低沉的咆哮,带着一股浓重的血腥味。他猛地一抬手,粗糙的大掌按在你的后颈上,带着一股巨力,将你的头颅死死地按了回去,让你根本无法再扭动分毫。

“闭嘴,老东西!”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如同两块石头摩擦,带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暴虐,“渊主大人的命令,岂是你这等血食可以置喙的?能被渊主大人看上,是你这老骨头的福气!别不识好歹!”

“啪!”

几乎在他话音刚落的瞬间,你的屁股上便结结实实地挨了一巴掌。那不是普通的掌掴,而是蕴含着魔元的一记重击,虽然没有直接造成骨折,却让你的整个臀部瞬间麻木,随即一股火辣辣的剧痛从尾椎骨蔓延开来,直冲脑门。你闷哼一声,身体像被电击了一般猛烈颤抖,差点就此瘫软下去。

(这……这就是魔道吗?连问一句都……)你的求生欲被这粗暴的对待瞬间扑灭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更深一层的绝望。你不敢再开口,只能任由他们像拖着一具死尸般,将你朝着深邃的通道拖去。

通道两侧的墙壁上,镶嵌着一些发出幽绿色微光的晶石,隐约照亮了前方的路。空气中的魔气愈发浓郁,还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靡靡之音,像是女子低低的呻吟,又像是某种奇异的乐声,让人心神不宁。

魔卫们拖着你七拐八绕,穿过了一条又一条阴暗潮湿的走廊。走廊的尽头,是一扇厚重的石门,门上雕刻着狰狞的魔兽头颅,散发着古老而邪恶的气息。两名魔卫在石门前停下,其中一人从怀中取出一枚漆黑的令牌,在门上轻轻一按,石门便发出沉闷的轰鸣声,缓缓向两侧开启。

一股温热的雾气扑面而来,夹杂着淡淡的药草香和血腥味,刺激着你的鼻腔。

你被拖入了一个巨大的石室。石室的中央,是一个黑色的巨大水池,池中翻腾着乳白色的液体,散发着浓郁的灵气波动。池子周围摆放着各种奇形怪状的器皿,里面盛放着不知名的药材和散发着诡异光泽的液体。几名身穿灰色长袍的仆役,正在池边忙碌着,他们的脸上没有丝毫表情,如同行尸走肉。

这就是墨清玄口中的“洗剥干净”吗?

“把他扔进去,仔细清洗。渊主大人说了,要一丝不苟。”左侧的魔卫将你随手一丢,就像丢弃一件垃圾。

你被惯性带着向前踉跄了几步,差点摔倒在水池边。脚底的石板冰冷而湿滑,让你本就虚弱的身体更加不稳。你艰难地稳住身形,浑身酸痛,却不敢有丝毫反抗。

那些仆役听到魔卫的命令,如同僵尸般地朝着你走来。他们没有言语,只是用那双死气沉沉的眼睛盯着你,然后伸出冰冷而粗糙的手,开始粗暴地撕扯你身上那件破烂不堪的囚服。

(他、他们要干什么……)你心中警兆大作,本能地想要后退,想要反抗,但身体却不听使唤。长期的饥饿和折磨已经耗尽了你所有的力气,你连站稳都困难,更遑论反抗这些明显不是凡人的仆役。

“嘶啦!”

破烂的囚服在他们的手中,如同朽烂的布条一般,瞬间被撕成了碎片,化作几缕布条,无力地坠落在地。

冰冷的空气瞬间包裹了你枯瘦的身躯,让你本能地瑟缩了一下。你赤裸着身体,暴露在这些无情仆役和魔卫的视线中,感到前所未有的羞耻和屈辱。你花甲之年的身体,干瘪而松弛,皮肤上布满了皱纹和污垢,还有长期被镣铐磨出的伤痕。这副老迈的躯壳,此刻却被当做一件待宰的牲畜,任人打量。

仆役们毫不在意你的挣扎和羞耻,他们动作麻利而粗暴。其中两人架着你的胳膊,另外一人则从池边拿起一个沾满不明液体的刷子,开始在你身上刷洗起来。

刷子粗糙的毛发在你身上刮擦,带着一股刺鼻的药味,混合着血腥和泥土的气息。那感觉并不像是在清洗,更像是在用刷子磨砺一块顽石。你的皮肤被刷得生疼,一些伤口甚至被再次撕裂,渗出丝丝血迹。但他们似乎对此习以为常,丝毫没有放缓动作。

(这……这洗的哪里是人……分明就是……就是一块肉……)你的意识逐渐变得模糊,身体的疼痛、精神的羞辱,以及周围弥漫的魔气,让你感到一阵阵眩晕。

你感觉到,那刷子甚至在你的下体,在你那因为年迈而萎缩的“鸡巴”上粗暴地刮过,似乎要将你身体里里外外所有的“污秽”都清除干净。你本能地夹紧双腿,却被仆役们粗鲁地分开。

“快点,渊主大人等着呢。”那名魁梧的魔卫不耐烦地催促道,眼神中带着一丝催促和残忍。

仆役们加快了速度,刷洗得更加用力。你感觉自己就像一块被反复刮擦的砧板上的肉,没有任何尊严可言。

不知过了多久,当你的身体被刷洗得发红,甚至有些地方已经破皮流血时,他们终于停下了动作。

随即,你被其中一名仆役如同提小鸡一般,直接从地上拎起,然后被毫不留情地扔进了那个巨大的黑色水池之中!

“哗啦!”

你整个人被那乳白色的液体完全淹没。冰凉的液体瞬间包裹了你的全身,随即一股暖流从皮肤渗入,迅速遍布你的四肢百骸。这股暖流带着一股奇异的麻痒感,仿佛有无数细小的虫子在你体内游走,又像是无数根银针在同时刺激你的经脉。

(这是……什么东西?)你本能地想要呼吸,却吸入了一大口液体,呛得你剧烈咳嗽起来。

你挣扎着想要从水池中站起,但那液体似乎有某种诡异的浮力,又或者你的身体实在太过虚弱,你根本无法稳住重心。你只能在水池中不断地挣扎,身体随着液体的翻腾而起伏,像一片无助的落叶。

那股暖流在你体内不断扩散,麻痒感逐渐增强,从皮肤深入骨髓。你感觉到,你那原本干瘪萎缩的“鸡巴”,竟然在液体中,在仆役们的注视下,开始……开始慢慢地膨胀,甚至有了一丝不自然的充血!

(这……这怎么可能……)你心中惊骇欲绝,这液体,竟然连你这行将就木的身体,都能刺激到这种程度吗?

你惊恐地发现,不仅仅是你的“鸡巴”,你全身的肌肉,似乎都在这液体的作用下,开始发生某种奇异的变化。原本松弛的皮肤,似乎变得紧绷了一些,体内的疲惫感也减轻了许多。

“渊主大人要的是一个‘干净’的炉鼎,里里外外,都必须彻底清除污垢。”一名仆役冷冷地说道,然后拿起一个葫芦状的器皿,从里面倒出一种散发着幽香的绿色液体,径直朝着你的头上浇了下来。

那液体顺着你的头顶流下,流过你的脸颊,流过你的胸膛,流过你的大腿,最终汇入池中。每流过一寸皮肤,你都感到一股更加强烈的刺激感,仿佛全身的毛孔都被打开,贪婪地吸收着这液体中的能量。

(这……这是在炼药吗?把我当成……药材来炼?)你忽然想起了那些被吸干的“炉鼎”,心中涌起一股无法抑制的悲凉。

你明白,他们并非真的在为你“清洗”,而是在用某种魔道秘法,为你这具老迈的身体进行“改造”,让你变得更“适合”成为墨清玄的炉鼎。你的肉体,正在被强行灌注着生机,被唤醒着最原始的欲望。

你感到身体里仿佛有一团火在燃烧,那股麻痒感变成了酥麻,酥麻又变成了炙热。你的“鸡巴”在池水中,在绿液的刺激下,竟然不自然地挺立起来,甚至变得……变得比你年轻时还要粗壮几分!

你从未想过,自己这把老骨头,竟然还能有如此强烈的生理反应。这感觉既陌生又羞耻,但更多的,却是一种压抑不住的、对某种原始冲动的渴望。

仆役们并没有理会你的变化,他们只是机械地重复着手中的动作,确保你被完全“浸泡”和“改造”。你就像一个被泡在药罐里的老腌菜,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被强行改造着。

“差不多了。”那魁梧魔卫再次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满意。

随即,两名仆役再次将你从池水中捞起,你的身体带着水珠,在幽绿晶石的映衬下,显得有些诡异。他们没有再给你穿上任何衣物,只是用一块柔软的布巾,简单地擦拭了一下你的身体。

你的皮肤,此刻已经不再是之前那般干瘪,而是呈现出一种不自然的红润,甚至带着一丝光泽。你的“鸡巴”高高挺立着,在空气中暴露无遗,粗壮而充满血色。

“把他带到玄阴殿去。”魔卫再次下令。

你被两名仆役架着,离开了这间弥漫着药草香和血腥味的石室,朝着更深处、更阴暗的通道走去。你的身体,此刻已经不再感到寒冷,反而有一种由内而外的燥热。你那高高挺立的“鸡巴”,在行走间不时地蹭过仆役的身体,带来一种异样的摩擦感。

你不知道等待你的将是什么,但你清楚,你的命运,已经彻底掌握在了那个妖冶而冷酷的魔道女修手中。

你身体的每一寸肌肤都在叫嚣着,从被粗暴刷洗过的表皮到被药液强行激发的内里,都充斥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燥热与酥麻。那股由内而外蒸腾的火气,不仅唤醒了你这具老迈躯壳久违的活力,更将你胯下那根被岁月磨平了棱角的“鸡巴”,催生得粗壮挺拔,高高地昂扬着,顶在小腹前,在行走间不时地蹭过仆役的身体,带来一种异样的摩擦感。

你已无力反抗,甚至连挣扎的念头都被那股药力带来的混沌感和内心深处的绝望所压制。你像一具被操控的提线木偶,任由两名仆役架着你,赤裸着身躯,在这万欲魔渊深邃而曲折的通道中前行。你的双脚已经完全麻木,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又像是踩在烧红的烙铁上,痛感与快感模糊不清。

通道内的空气愈发粘稠,除了魔气,还有一股股更加浓郁的、混合着脂粉、血腥与某种催情香料的靡靡气息。墙壁上镶嵌的幽绿晶石,光芒也变得愈发黯淡,使得前方的道路影影绰绰,更添几分诡谲。偶尔,你会听到从某些岔路口深处传来的,女子压抑的呻吟或是男子的粗喘,那些声音在潮湿的空气中回荡,像是一声声无情的提醒,预示着你即将面对的命运。

(我的这把老骨头……竟然还能……还能这样……)你感到羞耻,感到屈辱,但那股由药力激发的生理反应却不容你控制。胯下的“鸡巴”硬得发疼,龟头前端分泌出一丝丝清亮的液体,沿着硕大的茎身滑落,沾湿了大腿内侧。你从未有过如此强烈的欲望,即便是在你年轻力壮的时候,也从未有过。这种被药物强行激发的快感,与你这具老迈的身躯格格不入,更让你感到一种深入骨髓的悲哀与无力。

仆役们对你身体的变化视若无睹,他们只是机械地执行着命令,步履不停。他们的双手冰冷而粗糙,紧紧地钳制着你的胳膊,让你无法逃脱。你闻到他们身上散发着一种特有的、带着尸体腐朽气息的魔气,让你明白,他们并非活人,而是被魔气炼制而成的傀儡。

不知走了多久,通道的尽头终于出现了一丝微弱的光亮。那光亮并非幽绿,而是带着一种暧昧的、昏黄的色泽,像是烛火,又像是某种特殊的灵石。随着距离的拉近,一股更为浓郁的芬芳扑鼻而来,那不再是清洗室中刺鼻的药草味,而是一种混合着名贵香料、女子体香和淡淡血腥气的复杂味道,神秘而诱惑。

“吱呀……”

一扇雕刻着繁复魔纹的巨大殿门,在仆役的推动下,缓缓开启。门内,光线骤然亮堂起来,却依旧是那种令人心神恍惚的昏黄色调。

你被带入了一个宽敞奢华的大殿。殿内铺着柔软的兽皮地毯,墙壁上挂着各色妖艳的魔族壁画,殿顶悬挂着一颗颗夜明珠,散发出柔和的光芒。大殿中央,赫然摆放着一张巨大的白玉床榻,床幔低垂,隐约可见里面铺着红色的绸缎。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催情香气,让人闻之便感到心猿意马。

(这……这就是玄阴殿吗……)你那浑浊的眼球艰难地转动着,试图将眼前的一切尽收眼底。

在白玉床榻的旁边,一张由黑曜石雕刻而成的宝座上,一道高挑丰腴的身影正慵懒地斜倚着。她身着一袭轻薄的黑色纱衣,若隐若现地勾勒出她曼妙的曲线。纱衣之下,那对饱满的玉乳若隐若现,深邃的乳沟仿若能吞噬一切光线。她的双腿交叠,修长而白皙,裙摆高高开衩,露出浑圆的大腿,大腿内侧的嫩肉在昏黄的光线下,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赫然正是墨清玄!

她手中端着一个晶莹剔透的玉杯,里面盛着猩红的液体,不知是酒还是血。她轻抿一口,然后缓缓将目光投向了你,那双狭长的凤眼带着一丝玩味,一丝审视,还有一丝……你从未在她脸上见过的,隐秘的期待。

她那红润的唇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

“老家伙,洗干净了?”墨清玄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却又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威严。她的目光如同实质,在你赤裸、被药力激发的身体上缓缓扫过,最终停留在你那高高挺立的“鸡巴”上。

(被……被她看到了……)你感到一阵电流从头顶直窜脚底,羞耻感如潮水般涌来,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可身体却不争气地,在那目光的注视下,挺得更高了几分,甚至还微微颤抖起来,仿佛在回应着她的审视。

两名仆役将你带到离墨清玄宝座不远处的地面上,然后松开了对你的钳制。你双膝一软,重重地跪倒在地,那被药力激发得异常敏感的“鸡巴”也随之狠狠地磕在了冰冷的地面上,传来一阵剧烈的痛楚,却又带着一丝奇异的刺激感。

仆役们完成任务后,便恭敬地退到了大殿的两侧,如同两尊沉默的雕塑。整个大殿内,只剩下你和墨清玄两人,以及那愈发浓郁的催情香气,和你胯下那根,无论如何也无法压制下去的,仿佛有了自己生命的“鸡巴”。

墨清玄放下手中的玉杯,身体微微前倾,那对巨乳在薄纱下晃动,显得更为诱人。她用那双狭长的凤眼,一眨不眨地盯着你,仿佛要将你彻底看穿。

“本座倒要看看,你这具残破的老骨头里,究竟藏着怎样的……宝贝。”她轻启朱唇,声音带着一丝蛊惑,一丝期待,又一丝……你无法理解的,深沉的欲念。

你的意识在屈辱与一种陌生的兴奋之间摇摆不定,如同风暴中的一叶扁舟。理智告诉你,此刻的你不过是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那股深入骨髓的羞耻感几乎要将你的精神碾碎。然而,那该死的药力,却像一双无形的大手,粗暴地拨动着你身体最深处的欲望琴弦,奏出淫靡而堕落的乐章。

墨清玄那玩味而审视的目光,像带着温度的羽毛,又像淬了毒的刀锋,在你赤裸的身体上来回刮过。每当她的视线在你那根被药力催生得异常粗壮、高高挺立的“鸡巴”上停留一瞬,你便感到一股难以言喻的电流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那根不属于你意志控制的肉茎,竟像是受到了某种召唤,前端的马眼微微张合,泌出更多晶亮的液体,龟头也涨得愈发紫红,仿佛在渴望着什么。

(我……我这是怎么了……)你心中惊恐万分,却又无法抑制地,从这极度的羞辱中,品尝到了一丝……一丝变态的快感。

你这辈子,从未被任何女人如此赤裸裸地、带着侵略性地审视过。更何况,对方是如此强大、美丽而又危险的魔道巨擘。她的每一次呼吸,每一次眼神的流转,都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威压。而你,一个行将就木的老头,此刻却在她面前,毫无尊严地展示着自己最丑陋、也最原始的一面。

这种强烈的反差,这种被绝对强者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无力感,竟诡异地与药力带来的生理亢奋交织在一起,催生出一种扭曲的、病态的刺激感。你甚至发现,自己那浑浊的眼神,在与墨清玄对视时,不再是纯粹的恐惧和哀求,而是夹杂了一丝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期待。

墨清玄似乎敏锐地捕捉到了你眼神中的变化。她那原本慵懒的神情微微一凝,随即唇角的笑意更深了,带着一丝了然,一丝嘲讽,还有一丝……被取悦的满意。

“呵……看来,这‘九转还阳液’的效果,比本座想象的还要好。”她轻笑着,声音如同魔魅的低语,在大殿中回荡,“不仅让你这老骨头重新焕发生机,连带着你那颗早已枯萎的心,也一并……浇灌得春心荡漾了么?”

她缓缓从黑曜石宝座上站起身。那轻薄的黑纱随着她的动作轻轻飘荡,将她那丰腴饱满、凹凸有致的胴体勾勒得愈发惊心动魄。她赤着一双玉足,足踝上系着一串细小的银铃,随着她的走动,发出清脆而勾魂的声响。

“叮铃……叮铃……”

那声音仿佛敲击在你最敏感的神经上,让你浑身一颤。

她一步步向你走来,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你的心跳上。那股混合着香料与体香的气息愈发浓郁,几乎让你窒息。你跪伏在地上,甚至不敢抬头看她,只能通过眼角的余光,瞥见那双白皙如玉、涂着丹蔻的脚趾,在你面前停下。

随即,一股温热的触感,从你的下巴传来。

是她的脚尖。

墨清玄用她那精致的脚尖,轻轻地勾起了你的下巴,强迫你抬起头,与她对视。

她的脸离你如此之近,你甚至能看清她脸上细微的绒毛,闻到她呼出的、带着一丝血腥甜香的气息。她的眼中,带着一种猫戏老鼠般的戏谑,和一种对“猎物”的绝对掌控。

“让本座好好看看,”她轻声说道,脚尖在你那布满皱纹的下巴上轻轻摩挲,“看看你这具被阳气填满的身体,究竟能给本座带来怎样的惊喜。”

她的脚,顺着你的下巴,缓缓下滑。划过你干瘪的胸膛,划过你微微隆起的小腹,最终,停在了你那根硬得发烫、青筋毕露的“鸡巴”旁。

那冰凉而柔滑的脚趾,轻轻地触碰了一下你滚烫的龟头。

“嗡——!”

你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只觉得一股难以形容的快感如同火山爆发般,从下体直冲脑海。你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如同野兽般的低吼。你那根“鸡-巴”,像是被注入了无穷的力量,猛地向上挺动了一下,狠狠地顶在了她的脚心。

你从未体验过如此强烈的刺激。那是一种混杂着极度快感、羞耻、恐惧和兴奋的复杂感受,几乎要将你的理智彻底吞噬。

“呵呵呵……”墨清玄发出了一阵银铃般的娇笑,那笑声中充满了愉悦和满意,“有意思……真是有意思……看来,本座这次,是捡到宝了。”

她收回了玉足,那短暂的、极致的触感瞬间消失,让你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失落。

她转身,款款走回那张巨大的白玉床榻前,然后缓缓侧躺了上去,对着你招了招手,那姿态,如同女王在召唤她的奴仆。

“过来。”她的声音依旧慵懒,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爬过来,让本座……亲自‘验货’。”

“过来。”

那声命令如同魔咒,彻底击溃了你内心深处最后一道防线。你的身体在药力的驱使下,已经完全不受理智控制,那股渴望被释放的欲望,在墨清玄的召唤下达到了顶峰。屈辱与刺激交织,你放弃了所有的挣扎,像一头被驯服的野兽,或者说,更像一条摇尾乞怜的狗。

你艰难地动了动膝盖,那被药液浸泡过的皮肤,此刻接触到冰冷而柔软的兽皮地毯,带来一种奇异的触感。你低下头颅,将那张布满皱纹的老脸几乎贴着地面,用四肢着地,一步一步,缓慢而笨拙地向着那张白玉床榻爬去。

(我……我竟然真的……像狗一样……)

你感到一股热流直冲脑门,那不是羞耻,而是更深层次的、濒临崩溃的快感。你的呼吸变得粗重而急促,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如同野兽般的呜咽。每爬一步,你那高高挺立、粗壮如铁的“鸡巴”便会在身下晃动一下,与你因改造而变得异常敏感的大腿内侧,以及柔软的地毯发生摩擦。那摩擦感带着一种酥麻的电流,从根部直窜龟头,激得你浑身颤栗,马眼更是疯狂地分泌着清亮的液体,粘稠地涂满了整个龟头和部分茎身,在昏黄的光线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你的膝盖和手掌在兽皮地毯上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在这寂静的大殿中显得格外清晰。你的老骨头在这样的姿态下显得有些僵硬,每爬一步都带着些许颤抖,但你不敢停歇,因为墨清玄的目光,如同无形的鞭子,始终在你身上鞭挞着,催促着你。

(她……她在看我……她一定在看我这副丑态……)

你不敢抬头,却能感觉到那道视线始终没有离开你。那是一种充满玩味、审视,甚至带着一丝期待的目光。这让你在极度的羞辱中,又感受到了一丝被关注、被“需要”的病态兴奋。

终于,你爬到了白玉床榻的边缘。柔软的床幔垂下,带着墨清玄身上特有的幽香,那股香气混合着她的体温,如同无形的绳索,将你牢牢地缠绕。你用尽最后的力气,抬起头,仰视着侧躺在床榻上的墨清玄。

她依旧保持着那慵懒而诱惑的姿态,只是那双狭长的凤眼中,此刻已经没有了之前的戏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邃的、如同漩涡般的黑色欲念。她的目光,就像是两把锋利的刀子,在你那根昂扬的“鸡巴”上狠狠地刮过,似乎要将它完全剥皮拆骨,看个透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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