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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割者死灵污秽,第1小节

小说: 2025-11-27 18:20 5hhhhh 1930 ℃

战争,战争从未改变。无论发生什么,无论有人如何谎称和平,战争终会因各种理由爆发。而战争带来死亡,但对一条龙来说,死亡却是机遇。他的名字不为人知,因为任何遇见他的人都已死去。他更广为人知的名字是收割者,他像死神本身的幽灵一样穿行于最新的战场。他那暗黑色的鳞甲外套在渐渐消退的夕阳余晖中只微微闪烁。他脸上戴的面具颜色稍浅,几乎让他的头部看起来像骷髅,他的眼睛扫视着遍布四周的无尽尸体。无论这是什么战斗,无论在进行什么战争,或者这些士兵曾有过怎样的生活,对他来说都无关紧要。

“让我看看……今天死了这么多人……”收割者低声自言自语。“嗯?这有点奇怪……”他越走越远,越注意到死去的士兵中还有别的东西;怪物。

野生巨龙、双足飞龙、狮鹫、鹰头马身兽,以及无数其他用于战争的怪物,与它们的骑手和主人一同横陈在地。

收割者不知道也不关心战斗中发生了什么,但从四处飞舞的成群乌鸦来看,这场战斗持续了足够长的时间,没人会来打扰他。在破碎的鳞片、切断的羽毛和撕裂的皮毛混杂的战场上,散落着无数附魔武器和箭矢的残骸。毫无疑问,这些怪物并不容易对付,但它们终究还是死了。收割者叹了口气,环顾四周,准备检查第一具怪物尸体。那些状况尚可的武器和盔甲尚未被完全掠夺——这些东西他可以考虑在黑市上进行二次交易,不过这是后话了。

"那么现在,该选哪个呢……选哪个呢……"收割者喃喃自语,他知道自己孤身一人,若要交谈,也只能与死者对话。"你们这些可悲的尸骸,谁想第一个被收割?"经过漫长的审视后,他注意到了某个吸引他目光的存在。"啊对,就那个吧。"他走过去,检查一只大型双足飞龙,它仍然有一支附魔长矛从嘴中刺入,从后脑穿出。无疑,它一定是在咆哮时被长矛刺穿而击落的。从湿润泥土上的冲击痕迹判断,它从相当高的地方坠落。尽管如此,尽管死了至少一周,它仍然温暖而柔软,让收割者能够将翼臂移开。沿着身体看去,他的眼睛最终亮了起来,因为他注意到了肿胀、丰满的泄殖腔。因为它缺少暗示鞘的额外层,这只意味着这只双足飞龙是雌性的。

“可悲。”收割者评论道,嘲笑着这只死去的怪物,同时拔出一把厚重而锋利的刀。

切割那些严重受损的皮带,这些皮带将双足飞龙的盔甲固定在她身上。“让我们看看这下面是什么-”当盔甲从怪物身上脱落,伴随着一声响亮、湿漉的撞击声落入泥泞中时,他的话被打断了。

它不仅仅是一只普通的雌性,但沿着它身体的众多乳房暗示它体内仍有大量奶水。他点了点头,伸手探入其中一个侧袋,一个附魔物品,它能存储比同等大小的普通袋子多几百倍的东西。他拿出一个柔软的、看起来像皮革的酒囊,把它靠近她其中一个丰满、坚硬的乳头。抓住它,收割者拉扯着,挤出一小点奶。一次又一次地拉扯和猛拉,他开始给这只死去的双足飞龙挤奶。

“就像我说的,真他妈可悲。”收割者说,进一步嘲笑这只死去的生物。“所有那些火焰,所有那些愤怒,看看你现在。你只不过是一堆烂肉,让我来挤奶。”再拉扯一些,他能够使一股更稳定的、浓稠的双足飞龙奶流出来,填满酒囊。“一个搞定,还有三个。”抓起另一个空酒囊,他继续从她凹凸不平的乳房中挤出她永远不会使用的奶。

当他处理完双足飞龙后,目光落在她依然红肿发热的私处上。虽然已取得乳汁,从她身上再无更多索取,但那湿润诱人的秘境实在令人难以抗拒。将盛满乳汁的皮囊全部收进行囊,他伸手探入衣襟扯开裤腰,一根粗长的肉棒如活物般蜿蜒而出。湿滑的柱体以近乎触手般的灵活度蠕动着,宛若独立生长的壮硕肢体。

他迈步跨向她的双腿,凭借蛮力将整只双足飞龙掀得仰面朝天,让那处蜜穴彻底暴露在触手可及之处。

他伸手抓住那处,用手指粗暴地撬开并撑大,拇指狠狠刺入其中。一股滚烫黏腻的液体从中涌出。从她淌着涎水、欲求不满的模样来看,这条双足飞龙在死前显然正处于发情期。或许是在受创前就已怀有身孕?

收割者耸了耸肩,突然闪过新的念头——若她当真处于发情期或孕期,体内必定蕴藏着龙蛋。未受精的飞龙蛋是绝佳的早餐佐食,而受精卵则能卖出天价。他将勃起的性器对准入口,那根阳物颤抖着扭曲变形,不再似滑腻触须,反而增生出数排凸起肉棘,直径暴涨三倍。

“正好用这个来收集你没机会使用的废卵。”收割者嘲弄着瘫软不动的飞龙尸身,猛然挺身深入,“嗯…比想象中紧致。虽说你绝非处子之身,但既然死得这般狼狈,倒省得你那劣质基因流传于世。”收割者继续挺进飞龙的蜜穴,感受着她内壁令人窒息的紧箍。他的肉棒在魔力流经中愈发肿胀,不仅为更粗暴地蹂躏这具死去的怪物而膨胀变形,更带着彻底占有的意味——他要让这具尸骸连最饥渴的食腐者都无从染指。粗重的喘息间,他将全部力道贯入湿滑的甬道,这正是他尤为沉醉的工作环节。唯一的遗憾是这些躯体早已失去生机,唯有残存的温热间偶尔掠过细微的痉挛。

“真可惜你已经死了。”收割者低笑着抬手拍打飞龙的身躯,让柔软曲线泛起阵阵涟漪,“我多想亲耳听听你此时的哀鸣!”他的肉棒再度鼓胀,在雌兽腹内顶出清晰可见的隆起轮廓,随着抽送不断摩擦着冰冷的内壁。

收割者希望他能与死者交谈,他知道一些神秘的拾荒者有能力唤醒尸体的意识。但他们只费心使用这种魔法来审问死者,以获取他们所知、所有以及任何其他有价值的信息。收割者不在乎这些事,他更愿意用这样的法术让这些怪物为他呻吟和尖叫。从这只飞龙的阴道有多紧和多热来看,尤其是当他把自己的阴茎变得更大时,棱角刮擦和拉扯着她的内部,他只能想象如果这只怪物还活着,她会做什么。

当收割者在操她的洞时,她会尖叫吗?她会哭泣吗?她会因挫败和充满仇恨的愤怒而咒骂和嚎叫吗?

她甚至不会是什么伟大的动物,她只不过是这个男人和他的鸡巴的性玩具。但他真正想听到的是她们的尖叫声。那种因一根显然远大于她阴道的鸡巴撑开她而感到的痛苦折磨。在痛苦中,他会将他的亵渎魔法涌动贯穿她的全身,让她因快感而发疯。她是他的婊子,而当他进出她时,收割者不仅仅是在为他的高潮做准备,她还在舀出较弱的男性种子。

他觉得双足飞龙阴茎的结构很有趣。那些沿着茎干分布的凸起结构主要有两个功能:一是能刺激雌性飞龙柔软腔内敏感的褶皱内壁;二是能在射精时防止过量精液溢出。如果雄性射精特别猛烈,还能借助这些凸起延长停留时间。但为了避免劣等雄性滞留过久,确保更优质的基因得以传承,雌性的阴道通道具有惊人弹性。唯有当飞龙首领交配时,才能让她保持紧致——首领不仅能运用同样的凸起刺激雌性,每次抽插还能刮出其他雄性残留的精液。

“喜欢这样?被真正的种马配种的滋味不错吧?”收割者的语气带着戏谑与嘲讽,加快了抽插的频率,“那些劣等雄货要是看见你被真正的雄性干,怕是早就激动得射在裤裆里了。”飞龙的身体在摇晃,随着收割者在雌性体内进出而更猛烈地弹跳。他能感觉到自己越来越接近高潮。他还不想现在就射精,但无疑已经在准备了。飞龙的阴部相当不错。他肯定有过更差的,但也经历过更好的。如果说有什么的话,她算是相当普通的。但同样很有趣。眺望着广阔而宏大的战场,他知道自己会在这个地方操许多身体,因此不想在第一个身体上浪费一切。咕哝着,他伸手抓住飞龙臀部和臀部较柔软的褶皱,稳住自己,同时准备迎接高潮。他的巨大力量让他能越来越猛烈地冲刺,使得这怪物的整个身体弹跳摇摆。

"来了啊臭婊子!"收割者高声嘲弄,他简直不敢想象这个傲慢的龙族娘们发现自己在糟蹋她骚屄时会作何反应。不过是个供他发泄的贱货,专属的精盆罢了。"可惜现在没法让你怀上野种,否则那些变态佬准会花大把金币来买我正要狠狠灌进你肚子里的杂种。"他嘶嘶低喘着达到了高潮。

他猛力撞击,深深顶入母飞龙的蜜穴深处。勃起的肉棒将她的幽径撑开到极致。她的身体因这次冲击而剧烈抽搐,随后滚烫浓稠的精液如潮水般涌进她体内。由于他的尺寸过于惊人,即便她拥有柔韧的性器,也没有一滴精液能够浪费。相反,她的子宫只能不断鼓胀,在精液灌注下持续膨大。收割者扯出狞笑,仍渴望目睹这条龙族荡妇体内被自己巨物残酷撑开时的表情。但这里还有更多肉体等待征服,他倒也不觉得遗憾。

“这大概是你经历过最棒的体验。”收割者戏谑道,故意停留在她体内良久,细细品味她小腹因深处灌满滚烫精液而隆起的弧度,“不过要标记的躯体还很多,可不能在你这儿耽搁太久。”

收割者行走在战场上,眼前景象如一幅血色画卷般铺展。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腐臭味以及魔法余烬的灼烧气息。他穿行于横七竖八的尸体之间,头顶盘旋的乌鸦发出赞许的啼鸣,但他毫不在意。他的注意力集中在下一具尸体上——那是条青年龙。刚度过雏龙期不久的身躯笨拙地趴在泥泞中,青涩的鳞片尚未因岁月硬化,那身铠甲过于花哨,抛光过度闪耀着经验不足的光芒。尤其那个硕大的护裆,装饰性远大于实用性,像句无力兑现的狂言般突兀挺立。收割者蹲在尸体旁讥笑出声。

"瞧瞧,瞧瞧你这模样,小子。"收割者低声说着,喉间滚出轻浅笑意,"以为能闯出名号是吧?穿着闪亮的新铠甲打扮得花枝招展。八成觉得自己是他娘的英雄人物。"他伸出那只邪恶的手,指尖萦绕着同样邪恶的魔法噼啪作响。手腕轻转间,一股暗黑能量瞬间绷断护裆系带,那件华丽护裆哐当坠入泥泞。若在平日他定会直接用匕首,但面对这具显然傲慢却生涩的躯体,他选择了更直接而精妙的手法。动作间,他无法否认眼前景象带来的燥热——浓密蓬乱的耻毛带着汗液与未纾解的欲望气息扑面而来,其间还凝结着干涸的血渍。龙根软塌塌地垂落,显得可怜兮兮,两侧的睾丸紧绷得仿佛随时会因过度期待而迸裂。

“处男,嗯?”收割者轻笑一声,声音里已不带一丝暖意。他握住性器,粗糙手掌摩挲着未经人事的细嫩肌肤,“我打赌战斗刚开始你就射了。真他妈丢人。”他粗暴地撸动着,指节如拧抹布般毫不留情,“来啊菜鸟,让我看看你的本事。怕是每晚都幻想着母龙自渎吧?从没机会证明自己。”这就是收割者喜欢与尸体进行这种单向对话的原因。他可以肆意嘲弄羞辱它们,反正这些怪物若还活着会作何反应都无所谓了。它们早已死去,不过是他掌中的玩物罢了。尽管这条处龙的阳具实在可怜,但未经使用的龙精——尤其是如此久积未泄的——在黑市上能卖出惊人的高价。只是现在采集体位的角度不够理想,他得调整一下姿势。随着悬浮咒语念动,龙尸的臀部应声离地,露出了更便于操作的部位。

“加把劲啊小贱货。”收割者嗤笑着从魔法行囊中取出木桶时,龙尸忽然传来阵阵悸动。他咂着嘴道:“看你这雏儿德行,平时没少打飞机吧?待会儿取的种肯定多得——”话音未落,龙躯突然剧烈震颤起来。

尸体抽搐着,盔甲中残留的附魔令其产生令人不安的反应,那根阳具硬化的速度比收割者预期的更快,带着怪异的急切感肿胀起来。尽管这具躯体已是如此状态,精液却仍激射而出。喷涌的量比预期要多些,几乎能装满桶壁,但最终只达到半桶多一点的量便停止了。收割者在骷髅面具下翻了个白眼,短暂地摇了摇头,又用力挤了挤,像对待软塌塌的乳房般榨取着这根孱弱的阳具。

“一触即发的小杂种。”收割者低吼道,语气里渗着浓重的厌烦,“他妈的,小子,就这么点可怜的量!”他咒骂着倾斜桶身接住残余,乳白色的洪流又断断续续喷射了几股。“这算什么?你的初战即终战?连憋到体面战死都做不到。”他摇了摇头,在龙较软的鳞片上擦拭他粘稠的手,留下痕迹。护裆仍然温暖,现在沾满残留物而滑腻,被放进他的挎包,以便日后在黑市上交易。那桶处女龙精液在他能卖的时候也能卖些价钱,但或许他还能从这具尸体上得到更多。他后退一步,检查他的战利品,以及他的选择。桶微微发光,用咒语密封以保持内容新鲜。这只处女龙的睾丸已经缩减到非常可怜的状态。他甚至不确定是否还能得到什么,但他还是应该挤挤这个阴茎,再弄出一些来。

“不错,小子。”收割者咕哝道,歪着头仿佛尸体可能会回答。“你死了比活着时更有价值。事情就是这样,不是吗?你血液中所有的火焰,而现在你只是一袋液体供我出售。”他用手戳了戳龙身侧,察觉到尸体仍残留着微弱余温。这具躯体保持着柔韧质感,几乎与活物无异,但那双凝视虚空的玻璃状眼珠道出了真相。尽管刚射精完毕,那根器官却依旧硬挺。此时绝无可能出现尸僵,或许这条龙天生就具备这种特性。无论如何,他觉得还能从这可怜家伙身上榨出几股浓稠精液。他敞开外套,阳具从中探出——那是由旋绕的阴影触须构成的集合体,缠绕住他胯间那根沉甸甸的龙形器官。

“我敢肯定你会讨厌被操屁股,就像你这个小贱货一样。”收割者笑道,将龙的身体更舒适地安置在自己背上。“但当你是个如此弱小的处男时,成为强者的肉便器也是理所当然。”他将阴茎对准龙的肛门,猛地挺身前冲。

年轻龙的身体因猛烈深入的抽插而抽搐,几乎剧烈挣扎起来。收割者得意地笑着,注视这条龙的阴茎如何摇晃、肿胀、颤动。他伸手攥住那根东西,一边保持着抽插节奏,一边慢条斯理地给龙手淫。他忍不住沉醉其中——毕竟这只年轻雄龙在他眼里不过是个泄欲工具。但渐渐地,那根阴茎竟让他生出几分惊叹:先前至多算是差强人意,再不济也能随便榨出精来,如今却显得愈发威风凛凛,令人侧目。

“不会吧?非得有根好鸡巴捅进你这婊子屁股里,才能让你硬起来?”收割者翻着白眼评论道,下身仍不停捣着龙的穴眼。“罢了,既然你还有余力,那就让我见识见识。”收割者一边猛干着巨龙的後穴,一边加快套弄龙根的速度,试图榨取更多精华。但很快便发现,这条年轻巨龙的阳具里虽存着余精,却迟迟无法再次达到高潮。收割者嗤笑着,每过片刻就发出不耐烦的咕哝。他每狠狠撞入龙穴数次,那根器物就只是微微颤动,渗出些许残留的龙精,却远远不够。更用力、更快速,收割者将全部力气都贯入年轻巨龙的穴腔。可这仍不够,效果似乎不如先前理想。看来得另寻他法了。

此外,一股微弱但逐渐增强的气味侵袭了他的感官。它带着麝香味,和之前类似,但似乎被什么东西抑制着。他自己的阴茎在这个肛门中搏动、脉动并肿胀,摩擦并猛烈撞击着这个龙穴中更柔软、敏感的部位。但这还不够。收割者沉思着,他思索并思考,试图考虑每一种可能性。这种被保存、抑制着的精液应该值点什么,比之前他挤出的精液更有价值。最终,他得出了他唯一能得出的结论。

"呃……好吧……" 收割者呻吟着,他的脸扭曲成一副恼火、不悦的表情。"反正你也不会告诉任何人。"又叹了一口气,他伸手向上,将面具向上移动,让他的脸更清晰地显露出来。

收割者对准年轻巨龙的阴茎俯身,含住尖端轻轻吮吸。味道尚可,远非他为获取死兽材料而被迫入口的最糟之物。但真正令他在意的是自己正在服侍这头弱小龙类的事实。不过若想获取其中蓄积更久的精华,他只得继续动作。他低声咕哝着,更加用力地吸吮这根性器,唇舌缠绕着来回舔舐。随着黑暗魔法的催动,他的舌头逐渐延伸变形,化作蠕虫般的触须紧紧缠绕龙茎。尽管满心厌烦,这方法却显然卓有成效。

"好了,快点..."收割者一边更用力地吮吸着这根阳具,一边暗自思忖。"赶紧射出来!我还有那么多尸体要处理,可没工夫整天含着你这肮脏的...悸动的..."当他烦躁地轻轻咬下时,这似乎终于让幼龙达到了临界点。

猝不及防间,一滩果冻般浓稠的积存精液猛地冲击着他的喉头。收割者呛咳着干呕片刻,慌忙移开嘴唇。但匆忙间他忘了缩小舌头,龙舌反而缠得更紧,从幼龙体内榨取出更多精液。他迅速从挎包抓出木桶,不愿浪费这些宝贵液体。龙裔精液如小型间歇泉般喷涌而出,在他试图收集时淋了满身。当他收回仍残留着腥膻味道的舌头时,只收集到少许液体——还不及先前收获的一半。

"就这?我白费这么大力气?"收割者怒不可遏地摊开手掌,"虽然会影响品质,但我可不是随便什么理由都会给人口交的。"魔法掠过龙的阴茎,以及那片他未能收集、湿漉漉飞溅的精液污渍。向上拉扯时,浓稠黏腻的液体悬浮起来。可惜它未能完全脱离附着之处,纯度远不及他从先前压抑释放中收集到的那些。收割者凝视着这团悬浮的混乱体液。这番恼人经历让他自己的性器已然疲软。从龙的尾孔中退出时,他瞥见对方脸上死气沉沉的颓靡表情,不由得再次发出呻吟。这些精液或许还有些价值,但过于污浊恐怕难堪大用。

“呃啊…你这真他妈烦人!”收割者愤懑地长叹一声。他让那团污浊精液飘向龙尸,嘴角勾起冷笑:“既然你这么惹人厌,我看连最下贱的乡巴佬都不会想拿这玩意儿当润滑剂爆自己老婆的屁股。所以——物归原主。”话音未落,他撤去魔力,任凭污秽的精液残渣泼洒在龙脸上。

看着这片狼藉,哈维斯特叹了口气。那条龙看起来像一团被毁坏的烂摊子。被彻底摧毁,一无是处,而这正是他认为这生物应得的下场。清理好自己后,他又瞥了那条龙一眼。它瘫倒在泥泞中的样子。四肢胡乱挥舞着,几乎像被丢弃遗忘的玩具。他对这生物微微冷笑。他确信这条龙不可能有什么了不起。但毕竟他费了这么大劲才从这东西身上榨取点东西,他他又看了那条龙一眼,任由它落在那里便心满意足。他深吸一口气,离开了这条龙,去寻找下一具尸体。

收割者在这片断矛碎甲的混乱中继续前行,靴子陷进血水泥沼,搜寻着下一具可供掠夺的躯体。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腐臭味,但他的感官异常敏锐,已被下一个战利品吸引——那是条巨龙中的魁首,漆黑的鳞片仿佛在吞噬周围所有的光线。庞然身躯横陈于巨坑中央,双翼撕裂扭曲,昭示着临终反抗的惨烈。精钢锻造的护阴甲上雕满怒张的龙首,泛着晦暗幽光,而扑面而来的麝臭味裹挟着原始腥臊,浓烈得如同实质性的冲击,透出强烈的支配气息。

"真他妈带劲,瞧瞧你这模样。"收割者蹲在尸身旁低语,面具下传来嘲弄的轻笑,"好个大家伙,生前怕是靠着铁腕统治部族吧..."他歪头露出讥诮的表情,"我打赌那话儿也配得上这尺寸。"他伸手抚过金属护裆,指尖描摹着繁复的雕纹,随后打了个响指。一股黑暗魔法脉冲应声而发,皮带扣在金属撞击声中弹开。钢片坠落的刹那,半截没入莹润缝隙的带刺阴茎赫然显现,死亡高潮的余沥仍在表面泛着水光。族长的睾丸因饱胀而下垂,被一片光滑致密的耻部鳞片包裹着,散发出原始力量的浓烈气息。收割者深深吸气,这气味在他体内灼烧,顺着脊柱激起温热的战栗,令他不由自主地轻哼出声。这具尸身远比预期新鲜,男性激情的余烬正化作稀薄雾气袅袅升腾。

“我敢打赌你之前操过你半个部落,对吧?”收割者咧嘴一笑,拔出他的刀。“让每条母龙和半数的雄龙都乞求尝尝这个。”他用手周围的黑暗魔法,抓住了这层薄雾。然后用刀,他不知怎地切割它,捕获了这位族长气味的污浊空气,然后塞进一个小瓶子里。雾气变成了液体,微微旋转。“嗯,剩下的不多了,但我肯定有些富有的绿帽男会喜欢闻起来像你的鸡巴。”在收集了他能声称的气味之后,收割者开始处理鸡巴。它巨大得令人印象深刻,触感如此温暖,他能透过厚手套感觉到。它抽搐着,渗出一团黏糊的前列腺液。但鉴于它如此浓稠且呈乳白色,很难判断这是否是这条强大龙在死前高潮的残留物。尽管如此,它还是令人印象深刻,比他上次处理的那个更好。更好地伸手去抓,他用双手提起鸡巴,它的倒刺钩住了他的皮手套,即使在死后也很锋利。但收割者戴着高质量的皮手套,虽然他感觉到了,但倒刺没有刺穿或刺伤他。

“还留着几分力气,嗯?”收割者嗤笑着将长柄从缝隙中拔出,滑腻的肉体先是抗拒,随后伴着湿滑的咕啾声松脱,“可惜在战场上没什么用,是吧?一具尸体,一份乐趣与财宝。”他打了个响指,施放悬浮法术。黑暗能量在空气中嗡鸣,他将巨龙的硕大后腿高高抬起,大大分开,将族长整个腹部完全暴露出来。尸体发出呻吟,但收割者明白这不过是部分膨胀躯体内逸出的空气。这套动作他已重复过数百次,此刻连眼皮都未曾颤动。无论这具躯体发出怎样的汩汩声、吹气声或带喘息的呻吟,都只是具躯壳——死去的龙躯。他手势微动,稍稍调整法术操控,又从这位伟大族长的遗骸中逼出几声呜咽。

“别胡思乱想。”收割者轻笑,对这反应只觉有趣,“你已死去,现在我才是主宰。”他缓慢而沉稳地抽动着茎干,双手熟练地避开倒刺。尽管这根阳物散发着滚烫热度,手套仍能保护他的双手,而这更增添了挤榨时的刺激感。鉴于这股灼热与残留的气味,这位族王的精液在公开市场必定能卖出天价,在黑市上或许还能翻三倍。阴茎在他掌中搏动着,保持着令人不安的活性。浓稠刺鼻的乳白色精液喷涌而出,溅入他从魔法行囊取出的两只符文瓶中的第一只。

“这就对了,全都交出来。”收割者用近乎赞许的命令式口吻说道,调整瓶口承接每一滴精华,“别像上个家伙那样藏着掖着。你可是族王,拿出点样子来。”奔流持续不断,注满第一瓶后他立即换上第二只,乳白激流直到双瓶将溢才逐渐缓息。“这才像话。”他粗糙的手掌重重拍打巨龙沉甸甸的囊袋,“至少没白费功夫。”他封上瓶子,符文微微发光,锁定了内容物的效力。护裆,其钢铁温暖而沉重,被放入他的背包,这是他掠夺的又一个战利品,对合适的买家来说价值连城。收割者站起来,在龙凌乱、沾满污物的鳞片上擦拭手套,在曾经闪闪发光的龙身上留下条纹。这是他工作的另一个最爱部分,即处理那些因傲慢而臭名昭著的怪物和生物的身体,为对错之人收获任何有价值的部位。

将这些骄傲的生灵视作可悲的肉体只会给他带来更深的愉悦。

“你生前算个人物,这点我承认。”收割者说着,目光扫视着尸体搜寻其他有价值之物,“但现在?你不过是一批货物。所有的力量,所有的骄傲,最终都成了供我变现的血肉与种源。”他点了点头,这已是他对被掠夺尸体所能表现出的最大敬意。收割者视每一具尸体为可供切割占有的战利品,通过出售它们在死亡中的价值来谋生。但总有极少数——少之又少的例外,甚至连...

在死亡面前,总要奋力挣扎一番,让他为这份战利品格外卖力。而能赢得他些许敬意的,唯有那些身怀远超常人馈赠的存在。眼前这头古龙竟奇异地兼具两种特质。他的目光游移至龙腹,那里的鳞片厚实如板甲,但一处微凸的轮廓攫住了他的视线。

“这是什么?”收割者喃喃自语,屈膝凑近细察。他再次抽出匕首,以外科手术般的精准划开坚韧龙皮。

血肉分离处,显露出藏在皮质鳞囊中的一小批珍宝。“开什么玩笑。”他嗤笑着取下那个小袋。打开时他眼睛微微睁大——里面装满了各种稀有度的光滑宝石。拨弄着这些石头,他发现有好几颗根本不可能在战场附近自然生成。从袋子的位置判断,收割者只能推测这位族长在战前把袋子塞进了屁眼?这倒不罕见,莫非是被龙吞下去的?袋子不在胃里,而是更靠近结肠的肠道末端。看这材质,本就是为承受消化过程特制的。

“狡猾的混蛋。”收割者边说边逐个取出宝石仔细端详,“打算带着财宝进坟墓是吧?在我眼皮底下可没门。”他把空袋子塞回自己的行囊。

他手势一变,强化了悬浮咒语,将巨龙庞大的后腿抬得更高,分得更开,直到尾根孔完全暴露——那是个被粗糙麝香鳞片环绕的皱缩肌肉环。原始而野性的气息再度扑面而来,混合着支配与死亡的气味,让他阳具剧烈搏动。他调整姿势,阴茎前端的触须状组织蜿蜒探入,用缓慢而坚定的压力撬开紧闭的入口。龙族长的躯壳发出空洞的汩汩声响,那是肿胀尸身内滞留的空气在流动,但收割者只是咧开更狰狞的笑容。

“还有话要说,嗯?”收割者边挺身突进边嘲讽。内部的抵抗异常激烈,括约肌如同垂死挣扎般紧紧绞缠,但他的力量与魔力始终不容抗拒。“妈的,真够紧的。想必每次有年轻雄龙靠近时,你都会夹紧这副骚穴吧?可惜这没能让你逃过今日。”他更深地插入,阴茎上的触须在内部扭动,刮擦着族长的内壁。感觉强烈,尸体的余热还附着在肉上,让它感觉几乎还活着。收割者的手抓住龙鳞覆盖的臀部,他的手指挖进坚韧的皮中,他设定了残忍的节奏,每次插入都迫使身体在泥中摇晃。族长的肚子轻微晃动。收割者不禁对这个龙嗤笑,他曾经多么强大,却只成了他的阴茎套。

"看看你,你这老混蛋。"收割者咆哮道,声音充满嘲讽。"打赌你要是能感觉到这个,你会咆哮吧,嗯?

打赌你会恨知道像我这样的拾荒者正在毁掉你宝贵的屁股。"收割者毫不在意,他陶醉于这具躯体在他冲击下颤抖的模样,迷恋着自己棱角分明的阳具刮擦拉扯敏感内壁的触感。他能感受到族长核心仍散发出的微弱余温,当他俯身更用力更深地挺进时,那腹部正紧贴着他的小腹。他更加用力按压腹部,手指抠进坚韧皮肉,以焕发的活力奸淫着这具尸体。他的性器搏动着,内部触须扭动震颤,每次抽插都刮擦着族长的内脏。对腹部的压迫使后穴绞得更紧,像虎钳般死死咬住他的阳具,收割者发出嘶嘶的吐息。

“对了,老不死的就该这样。”收割者的性器悸动着,触须加速翻搅,他能感受到积蓄的压力,高潮正沿着脊椎攀爬。他更用力地按压腹部,指甲陷进鳞片深处,“全都交出来。把精华都吐出来。给老子好好含着这根东西!”随着最后残忍的一插,收割者插到了底,他的阴茎在射精时膨胀到最大。滚烫浓稠的精液淹没了族长的肛门,巨大的量使尸体的腹部更加凸起。他咆哮着,声音中充满胜利和堕落,同时用双手按压肿胀的肚子,迫使囊袋向前。肛门被撑得更开,沾满精液滑溜溜的,随着一声湿漉漉的淫秽噗声,他的阴茎滑了出来。

“可悲。”收割者说道,站起来踢了族长的侧面一脚,让尸体最后一次颤抖。“所有那些力量,所有那些宝藏,而你只是另一具尸体。”他然后叹了口气。

还有更多尸体要索取,更多宝藏要收割,他的一天还远未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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