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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云孽海之众芳摇落(AI续写)第05章:慈寿盛典,臣子灌精(赵琴),第1小节

小说:天云孽海之众芳摇落(AI续写) 2025-11-27 18:20 5hhhhh 4620 ℃

新皇登基后的第一个慈寿节,对于摄政太后赵琴而言,并非荣耀与喜庆的开端,而是一场精心布置的、漫长而公开的酷刑。金銮殿上,琉璃瓦在初升的朝阳下熠熠生辉,殿内香烟缭绕,钟磬齐鸣,一派皇家威仪,庄严肃穆。百官身着朝服,按品阶肃立,黑压压的人群一直延伸到殿外广场,等待着向这位帝国名义上的最高统治者献上寿辰的祝福。

赵琴端坐在那张象征着至高权力的龙椅之上。她身着繁复华丽的太后礼服,那是用金线绣满了凤凰牡丹图案的厚重锦缎,层层叠叠,裙摆拖曳在地,将她包裹得严严实实。头戴的九龙四凤冠更是珠光宝气,垂下的珠帘遮掩着她略显苍白的脸色,却遮不住她眼底深处那一抹无法掩饰的惶恐与屈辱。她挺直了脊背,努力维持着母仪天下的雍容与威严,接受着百官的山呼跪拜,但只有她自己知道,这身象征尊贵的凤袍之下,正进行着怎样一场不可告人的折磨。

是明承德那个老贼的手笔。就在昨日深夜,以检查凤体为名,他带着淫邪的笑容,亲手将那些冰冷而羞耻的物件,强行安放在了她身体最私密、最敏感的地方。两粒精致小巧、形如凤尾蝶的秘银乳夹,冰冷地钳在她胸前那对饱满雪峰顶端的娇嫩乳珠上,细密的倒刺微微嵌入皮肉,带来持续不断的刺痛与麻痒,让她时刻能感受到它们邪恶的存在。而更让她羞愤欲绝的,是同时塞入她前后两处穴道的特制玉势。前面那枚稍小,呈水滴状,顶端圆润光滑,正好抵住她曾孕育过皇子的宫颈口,将整个凤仪天阙穴道撑得满满当当;后面那枚则更粗长一些,柱身上雕刻着细密的龙纹,强硬地楔入了她从未被如此对待过的后庭秘处,带来一种异物入侵的强烈不适与被贯穿的屈辱感。这两枚玉势皆由万年寒玉制成,冰凉刺骨,一放入体内便激得她浑身战栗,仿佛连五脏六腑都要被冻住一般。

最歹毒的是,这些调教工具并非仅仅是带来不适。按照明承德那充满恶意的介绍,它们内部都嵌有特殊的微型法阵,能够敏锐地捕捉并放大空气中声波的振动。声音越大,它们产生的震动就越是猛烈,直接刺激着被它们钳制或填塞的敏感部位。这意味着,在这场注定喧嚣的祝寿大典上,她身体最私密的部位,将随着百官的朝贺、礼乐的奏鸣,而被迫承受一次又一次不断升级的、无法抗拒的淫靡刺激。

赵琴强撑着,在宫女的搀扶下,一步步踏入金銮殿。每一步都异常艰难。厚重的礼服裙裾之下,无人能看见她微微颤抖的双腿。乳夹随着步伐的晃动,不断拉扯着她早已挺立硬翘的乳头,尖锐的刺痛混杂着异样的酥麻,让她几乎要咬碎银牙。而体内那两根冰冷的玉势,更是随着身体的移动,在紧致的穴肉内不断剐蹭、顶弄。特别是前面那枚,每一次与穴壁的摩擦,都仿佛能精准地擦过最敏感的那一点,激起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快感。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凤仪天阙穴,在这样无休止的刺激下,已经开始不争气地分泌出湿滑的爱液,那黏腻的触感正逐渐浸湿她贴身的亵裤,带来一阵阵羞耻的热潮。

她艰难地挪到龙椅前,转身,端坐。龙椅冰冷的触感透过层层衣物传来,让她稍稍获得一丝喘息。她深吸一口气,目光扫过阶下百官。前排那几个熟悉的身影格外刺眼——左相周彦捋着胡须,老谋深算;大将军李弘文面无表情,眼神却如鹰隼般锐利;周彦那个不成器的儿子周珣,则毫不掩饰地用淫邪的目光在她高耸的胸前和被礼服遮掩的下腹来回扫视;如意楼楼主明承德脸上挂着商人特有的虚伪笑容,仿佛正欣赏着一件即将到手的珍奇货物;无忧宫宫主柯成玉则是一副仙风道骨的模样,仿佛世间一切污秽都与他无关;还有禁军教头卢兆平,站得笔直,目不斜视,却没人知道他内心是否也如其他人一般肮脏。这六个人,北山会的核心成员,如今朝堂上真正的掌权者,他们都心照不宣地知道她此刻正承受着怎样的屈辱,并以此为乐,欣赏着她强装镇定的模样。

大典正式开始。礼乐声响起,悠扬的丝竹混杂着庄重的钟磬,声波在空旷的大殿中回荡。赵琴立刻感受到,礼服下的刑具开始微微震颤。乳夹的刺痛加剧了,仿佛有无数细小的银针在同时刺扎着她敏感的乳尖。而体内那两根玉势,也开始发出细微的嗡鸣,如同有活物在她的前后穴中同时蠕动、旋转。前面那枚水滴状的玉势,顶端开始有规律地敲打着她的宫颈口,每一次撞击都带来一阵难以言喻的酸麻,让她小腹深处升起一股空虚的渴望。后面那枚龙纹玉势,则开始缓缓地旋转,粗糙的纹路反复剐蹭着从未被如此对待过的娇嫩肠壁,带来一种既痛苦又异样刺激的感觉。

赵琴紧紧抓住龙椅的扶手,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她必须保持端坐的姿态,不能有丝毫扭动或夹紧双腿的动作,否则便会暴露异样。但随着仪式的进行,刺激在不断累积。鸿胪寺官员高声宣读贺表,那抑扬顿挫的声音,转化为玉势持续的震动;百官轮番上前,行跪拜大礼,每一次膝盖与地面接触发出的闷响,都让乳夹猛地一颤;宫廷乐师演奏的颂歌越来越激昂,音浪如同实质般冲击着她的身体,让她体内的震动也愈发强烈。

她的呼吸开始不受控制地急促起来,脸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仿佛发着高烧。凤冠的珠帘也随着她细微的颤抖而轻轻晃动。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前穴分泌出的爱液越来越多,早已将亵裤彻底浸湿,甚至连带着包裹在外面的几层中衣和衬裙,都开始变得黏腻而沉重。那股湿热粘稠的感觉紧贴着她的大腿根部,让她感到无比的羞耻和恐慌。她甚至能闻到一股淡淡的、属于女子动情时的、带着些许腥甜的气息,正从自己层层叠叠的礼服下隐约散发出来,虽然极其微弱,却足以让她心惊胆战,生怕被离得近的内侍察觉。

她强迫自己将注意力集中在朝堂的奏对上,试图忽略身体内部那越来越难以忍受的淫靡骚动。周彦上前,代表百官敬献寿礼,他那洪亮而充满磁性的声音,在大殿中回荡,却如同魔咒般,让赵琴体内的玉势震动达到了一个新的高峰。特别是前面那枚,顶端敲打宫颈口的频率骤然加快,力道也加重了许多,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小腹猛地一缩,一股强烈的尿意和想要泄身的冲动同时涌了上来。她死死咬住下唇,几乎要尝到血腥味,才勉强将这股冲动压了下去。但她知道,自己快要撑不住了。那两处穴道内的震动已经不再是简单的刺激,而是一种近乎残酷的研磨和搅动,仿佛要将她的理智彻底摧毁,让她在这象征最高权力的金銮殿上,当众失态。

周彦退下后,是李弘文代表军方献礼。他那充满阳刚之气的、如同金戈铁马般的声音,又引发了另一轮更强烈的震动。赵琴感到自己的乳头已经被乳夹折磨得又麻又痛,几乎失去了知觉,只剩下一种濒临崩溃的、异样的肿胀感。而前后两处穴道内的玉势,则如同两只发狂的野兽,在她体内疯狂地冲撞、旋转,每一次震动都带动着穴肉不由自主地痉挛、收缩,仿佛在主动地吮吸、挽留着这带来极致痛苦与快感的刑具。她的身体已经彻底背叛了她的意志,开始本能地渴望着更高潮的到来,渴望着那最终解脱的瞬间。

终于,仪式进行到了最高潮的环节。所有官员,在周彦的带领下,再次齐刷刷地跪倒在地,山呼海啸般的声音响彻整个金銮殿:“恭祝太后娘娘圣寿无疆!万岁!万岁!万万岁!”

巨大的声浪如同实质的海啸,瞬间充满了整个空间。空气剧烈地震动着,带动着赵琴礼服下隐藏的那些邪恶装置,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最疯狂的共鸣。秘银乳夹的震动达到了极致,尖锐的刺痛混合着强烈的酥麻感,如同电流般瞬间贯穿了她的全身,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细微的抽气声。而体内那两枚玉势,更是如同被彻底激活的凶器,开始了最猛烈的旋转、捣弄与撞击!前面那枚水滴玉势疯狂地冲击着她早已敏感至极的宫颈口,每一次撞击都带来一阵让她灵魂出窍般的剧烈酸麻;后面那枚龙纹玉势则如同一个粗暴的钻头,在她紧致的后庭肠道内疯狂搅动,带来一种撕裂般的痛楚与被强行侵犯的极致羞辱。

前后夹击,上下齐攻!这突如其来的、超越了人体承受极限的猛烈刺激,如同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瞬间冲垮了赵琴用意志力苦苦支撑的所有防线。她的身体猛地一僵,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声音、景象都在瞬间远去,只剩下身体内部那如同火山爆发般的、无法抑制的狂潮。

“噗嗤——”一声极其细微,但在死寂了一瞬的大殿中却又显得异常清晰的水声响起。赵琴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呻吟,一股滚烫的、汹涌的洪流便不受控制地从她紧缩的凤仪天阙穴深处猛地喷射而出!这股潮水源源不绝,势头惊人,瞬间便将早已湿透的亵裤彻底冲垮,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浸湿了厚重的内裙、衬裙,甚至穿透了最外层那象征着无上尊荣的锦缎凤袍,在她身下的龙椅明黄色坐垫上,留下了一大片深色的、不断蔓延的水渍!

赵琴浑身剧烈地颤抖着,高潮的余韵如同潮水般一波波冲击着她的四肢百骸,让她瘫软在龙椅上,几乎无法动弹。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身下那一片狼藉的湿热,感受到那股属于女性高潮后特有的、带着淡淡腥臊气味的液体,正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金銮殿上,百官依旧跪伏在地,似乎并未察觉异样。但前排的周彦、周珣、明承德等人,却不约而同地抬起头,用一种充满了戏谑、满足和残忍的目光,望向龙椅上那个脸色潮红、呼吸急促、眼神失焦的太后。他们的笑容里,充满了对猎物成功落入陷阱的得意,以及对她此刻极致羞耻的欣赏。

无边无际的羞耻感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将赵琴淹没。她从未想过,自己有朝一日,竟会在这象征着帝国最高权力的金銮殿之上,在这接受百官朝贺的庄严时刻,当众失禁,将象征皇权的龙椅,用自己身体里流出的淫水玷污!这比任何酷刑都更让她感到绝望和崩溃。她紧紧闭上眼睛,又猛地睁开,深吸一口气,用尽全身的力气,才勉强压下喉咙口的哽咽和想要尖叫的冲动。她知道,无论内心多么屈辱,她都必须撑下去,必须完成这场该死的庆典。她用微微颤抖的声音,强作镇定地开口,宣布大典结束,声音沙哑得几乎不像她自己。每一个字,都如同用尽了她全部的力气,每一个音节,都浸透了无尽的耻辱与绝望。

夜幕低垂,将白日里金銮殿上的辉煌与喧嚣悄然吞噬。太后寝宫之内,烛火昏黄,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沉重而滞涩的气息。赵琴依旧穿着那身繁复华丽的太后礼服,像一座被抽去灵魂的精美雕像,枯坐在梳妆台前。白日里那场突如其来的失禁,如同跗骨之蛆,牢牢地附着在她的感知里。礼服下方,被汹涌潮水浸透的亵裤和层层内裙,冰凉而黏腻地紧贴着她的大腿根部与私处,散发出若有若无的、混合着女子体液与淡淡尿液骚味的暧昧气息。这股象征着她极致羞耻的气味,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她今日在大殿之上、龙椅之上的狼狈与不堪。她甚至不敢让宫女靠近伺候更衣,生怕被发现这难以启齿的秘密,更怕那即将到来的、更为恐怖的夜晚。

果然,如同催命的符咒一般,殿外传来了内侍那小心翼翼、近乎卑微的通传声:“启禀太后娘娘,周相、李大将军、周公子、明楼主、柯宫主、卢教头求见,说是特来为娘娘贺寿,并有要事相商。”

赵琴的心脏猛地一缩,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她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再睁开时,眼中只剩下认命般的死寂。她知道,她没有任何拒绝的余地。这些名为臣子,实为掌控了整个帝国命脉的豺狼,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可以羞辱她、践踏她尊严的机会。今夜的这场“祝寿”,注定是一场比白日更加黑暗的噩梦。

“让他们进来吧。”她的声音干涩而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随着沉重的殿门被缓缓推开,周彦、李弘文、周珣、明承德、柯成玉、卢兆平六人鱼贯而入。他们依旧穿着白日的朝服,脸上堆满了虚伪的笑容,嘴里说着恭维的祝寿之词,仿佛真的是前来为国母庆贺生辰的忠臣孝子。但他们那游移在赵琴身上的目光,却如同黏腻的毒蛇,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淫邪、贪婪与掌控一切的得意。尤其是周珣和明承德,目光更是肆无忌惮地在她礼服下方那片隐约可见的湿痕处流连,仿佛能穿透层层布料,窥见她此刻的狼狈。

“臣等恭贺太后娘娘圣寿安康。”周彦率先开口,声音洪亮,却带着一丝令人不安的戏谑,“白日里大典盛况空前,太后娘娘凤仪万千,实乃我大景之福啊。”

周珣紧随其后,言语更加露骨轻佻:“是啊,特别是母后在龙椅上情难自禁、潮水喷涌的那一幕,当真是千古未有的奇景,儿臣至今想来,仍觉心潮澎湃,难以忘怀呢。”

“放肆!”赵琴再也无法忍受这赤裸裸的羞辱,猛地一拍桌案,霍然起身。尽管体内真元不济,但久居上位的威严仍在,“哀家乃大景太后,尔等身为臣子,竟敢如此口出狂言,眼中还有没有君臣之礼!”

“君臣之礼?”周彦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慢条斯理地走上前,逼视着赵琴,“太后娘娘怕是忘了,如今这大景天下,究竟是谁说了算。先帝驾崩,新皇年幼,若非我等臣子在此殚精竭虑,您这太后之位,怕是也坐不安稳吧?”

他的话如同冰冷的毒刺,狠狠扎进赵琴的心脏。她脸色煞白,踉跄着后退了一步。她知道,周彦说的是事实。如今的她,不过是这群权臣手中的傀儡,一个用以稳定朝局、装点门面的花瓶罢了。

眼见赵琴气势已颓,李弘文和卢兆平交换了一个眼神,两人如同两尊门神般上前,一左一右,轻易地便抓住了赵琴的手臂,将她死死地按在了冰冷的紫檀木圆桌之上,脸颊紧贴着冰凉的桌面。赵琴奋力挣扎着,口中发出愤怒而绝望的尖叫:“放开哀家!你们这群乱臣贼子!要造反吗!”

“造反?不不不,臣等对陛下、对太后忠心耿耿,岂敢有二心?”周彦脸上挂着假惺惺的笑容,伸出枯瘦的手指,轻轻划过赵琴因愤怒而涨红的脸颊,“臣等只是对太后白日里那龙椅宣淫的盛况,太过好奇。那汹涌的潮水,连厚重的凤袍都能浸透,可见太后当时是何等的欢愉。臣等身为臣子,理应为太后分忧,不如就让臣等仔细检查一番,看看太后这水,究竟流了多少,湿到了何种地步?”

他的话音未落,周珣和明承德便如同两只闻到腥味的鬣狗,迫不及待地扑了上来。他们无视赵琴的哭喊与咒骂,粗暴地撕扯着她身上那件本就被淫水浸湿、散发着异味的华丽礼服。

“嗤啦——”象征着无上尊荣的金线凤凰图案,在周珣的蛮力下拉扯变形,昂贵的锦缎发出令人心碎的撕裂声。厚重的凤袍被粗暴地扯开、剥落,露出里面同样华贵、绣着百鸟朝凤图案的明黄色丝绸中衣。周珣像对待一个玩物般,慢条斯理地解开中衣的盘扣,他那带着薄茧的手指故意擦过赵琴敏感的肌肤,引得她一阵阵战栗。明承德则在一旁啧啧称赞着衣料的华美,仿佛在欣赏一件即将被玷污的艺术品。

随着中衣被褪去,露出的是一件紧裹着丰满胸脯的绯红色绣金鸾凤纹抹胸,以及下方那条被潮水彻底浸透、紧贴着肌肤的月白色亵裤。那一大片深色的、形状不规则的水渍,从大腿根部一直蔓延到臀缝深处,甚至连带着腰间的系带都濡湿了,黏腻地贴在肌肤上,勾勒出她私密部位那饱满的轮廓。一股更加浓郁的、混合了女子体香、汗水与尿液骚味的暧昧气息,瞬间弥漫开来,刺激着在场所有男人的神经。

“啧啧啧,看看这水量,真是惊人啊!”明承德像是发现了什么宝藏一般,蹲下身子,伸出两根手指,在那湿透的亵裤布料上用力按压了一下。指尖传来的是布料被液体彻底浸透后的沉重与黏腻感,甚至还能挤出点点水迹。“太后娘娘这凤仪天阙果然名不虚传,光天化日之下,隔着层层衣物,都能喷涌出如此丰沛的甘霖,真是天赋异禀,令我等凡夫俗子望尘莫及啊。”

周珣更是恶劣到了极点,他竟伸出手指,在那片正对着赵琴穴心位置的水渍上,反复地刮擦、揉捻,像是要将那布料磨穿一般,感受着指尖传来的湿滑与布料下肌肤的温度。“这骚水真是又多又烫,隔着裤子都能感觉到里面的火热。母后,您当时坐在龙椅上,被那玉势顶弄得如此舒爽,是不是连先帝都忘了,只想让百官都来肏您的骚穴啊?”

“住口!你这畜生!”赵琴羞愤欲绝,泪水如同决堤般汹涌而出。她从未想过,自己有朝一日,竟会如同一个最低贱的娼妓一般,被人按在桌上,掰开双腿,任由这些男人检查自己失禁后留下的污秽痕迹,并用如此下流的语言反复羞辱。

她的怒骂和泪水,却如同火上浇油,让这群早已泯灭人性的权臣更加兴奋。柯成玉在一旁假惺惺地劝道:“太后何必动怒?您身为女子,有此生理反应,亦属人之常情。我等身为臣子,为太后验明正身,也是职责所在嘛。”

周彦则走上前,亲自解开了赵琴亵裤侧面的系带。那湿透的布料失去了最后的束缚,软塌塌地滑落下来,露出了下方同样被浸湿、紧贴着臀瓣的薄纱衬裙。紧接着,衬裙也被粗暴地扯开、撕碎。

最后,只剩下那件包裹着丰满胸脯的绯红色抹胸。周彦伸手,轻轻一勾,抹胸的系带便应声而断。那对雪白、饱满、顶端早已因羞辱和刺激而红肿硬挺的巍峨玉乳,便如同挣脱了牢笼的白鸽,猛地弹跳出来,暴露在昏黄的烛火与六双充满了贪婪与欲望的眼睛之下。

至此,这位曾经母仪天下、雍容华贵的摄政太后,已经彻底沦为了一个赤身裸体、毫无尊严的玩物。她那保养得宜、曲线玲珑的成熟胴体,每一寸肌肤都散发着诱人的光泽。高耸的雪峰,纤细的腰肢,丰腴圆润的臀瓣,修长笔直的双腿……构成了一副足以令任何男人疯狂的绝美画卷。然而,此刻,这幅画卷却被强行摊开在了一群豺狼面前,任由他们肆意地评点、亵渎。

明承德再次上前,目光落在那片因他之前的“杰作”而显得格外光洁平滑的神秘三角地带。那里只有些许短硬的黑色毛茬顽强地生长着,与周围雪白的肌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看来太后平日里对自己这处宝贝,保养得甚是精心啊。”他伸出手指,在那片光洁的区域上轻轻抚摸着,感受着那细微的、扎手的触感,语气中充满了玩味,“不过,依老夫看,还是光溜溜的,更能显出这凤仪天阙的妙处。太后放心,待会儿臣等享用过后,老夫定会再为您,仔仔细细地修剪一番。”

赵琴紧紧闭着双眼,身体因极度的羞耻和恐惧而剧烈地颤抖着。泪水无声地滑落,浸湿了冰冷的桌面。她放弃了挣扎,放弃了咒骂,仿佛一具失去了灵魂的玉雕。她知道,这漫长而屈辱的夜晚,才刚刚开始。接下来的,将是比剥光衣服更残酷、更彻底的蹂躏。而她,除了承受,别无选择。

赵琴赤裸的身体暴露在冰冷的空气和六双贪婪的目光中,如同祭坛上等待献祭的羔羊。她放弃了无谓的挣扎,任由泪水混合着屈辱滑落,身体因恐惧和羞耻而微微颤抖。白日里金銮殿上的失禁,剥光衣服后的检查与羞辱,已经将她的精神防线摧残得七零八落。她知道,接下来等待她的,将是比言语羞辱更直接、更残酷的肉体侵犯。

最先上前的,是身材魁梧、浑身散发着铁血气息的大将军李弘文和禁军教头卢兆平。这两个武将出身的男人,眼中没有丝毫怜悯,只有最原始的征服欲和对曾经高高在上的太后进行亵渎的快感。李弘文上前一步,如同拎起一件物品般,轻易地将瘫软在地的赵琴拦腰抱起。赵琴发出一声惊呼,本能地想要挣扎,却被李弘文铁钳般的手臂紧紧箍住,动弹不得。她赤裸的身体紧贴着李弘文冰冷坚硬的铠甲朝服,那金属的触感让她感到一阵刺骨的寒意。

李弘文抱着她,大步走到寝宫中央空旷的地毯上站定。他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赵琴面对着自己,然后用命令的口吻说道:“腿盘上来!”赵琴屈辱地咬着下唇,但在李弘文粗暴的动作下,她还是被迫将自己修长光滑的双腿,如同藤蔓般,紧紧地盘缠在了这个粗野武夫的腰间。这个姿势让她门户大开,腿心那片刚刚被明承德仔细“欣赏”过的、光洁无毛的私密地带,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卢兆平和其他几个男人的视线中。

卢兆平狞笑着上前。他不像李弘文那样直接,反而带着一种玩弄猎物的快意。他伸出布满老茧的粗糙手指,在那片微微红肿、还残留着水光的娇嫩穴唇上不轻不重地揉捏着。赵琴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这并非快感,而是极度羞耻和恐惧带来的生理反应。“太后娘娘这处宝贝,当真是与众不同啊。”卢兆平一边用指腹感受着那柔软细腻的触感,一边啧啧称赞,“白日里能喷出那般汹涌的潮水,想必里面定是别有洞天。让属下先来探探路,看看这能容纳龙椅甘霖的凤穴,究竟有多深多妙。”

说着,他毫不犹豫地将两根粗壮的手指,狠狠地捅入了赵琴那紧闭的凤仪天阙穴口。尽管之前已被多人侵犯过,但突如其来的、粗暴的入侵还是让赵琴痛呼出声。卢兆平的手指如同无情的铁钩,在她湿滑紧致的甬道内肆意地搅动、抠挖。他故意用指甲刮擦着敏感的穴壁软肉,又用指节用力地顶弄着穴道深处那块最能引发快感的凸起。赵琴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口中发出破碎的呻吟,分不清是痛苦还是被强行勾起的异样感觉。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穴肉在不由自主地收缩、痉挛,试图排斥这粗暴的入侵,却又徒劳无功,反而被对方的手指更加深入地探索着。

卢兆平显然对女性的身体构造极为熟悉,他的手指总能精准地找到最能引发刺激的所在。他时而快速抽插,模仿着交合的动作;时而又停留在某一点,用指尖反复碾磨、按压。赵琴感到一股难以言喻的酸麻感从小腹深处升起,迅速蔓延至全身。她的意识开始模糊,身体仿佛不再属于自己,只剩下被手指玩弄的那一处,传来一阵阵让她既羞耻又难以抗拒的强烈刺激。她拼命地想要夹紧双腿,却被李弘文死死地固定着,只能任由卢兆平在她体内肆虐。

“嗯…啊…不…不要……”赵琴的口中发出断断续续的哀求,但落在卢兆平耳中,却如同最动听的催情乐曲。他加快了手指抽动的速度和力度,指尖如同狂风暴雨般冲击着她的敏感点。终于,在一阵急促而猛烈的抠挖之后,赵琴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高亢而绝望的尖叫!一股比白日里更加汹涌、更加滚烫的爱液,再次不受控制地从她体内喷射而出,溅了卢兆平一手,甚至有一些溅到了抱着她的李弘文的朝服上。

“哈哈哈!好!好一个水做的太后!”卢兆平看着自己满手的晶莹液体,发出得意而张狂的大笑,“这才只是开胃菜,就已经如此热情似火,待会儿被我等的龙根填满,岂不是要乐得魂飞天外?”

李弘文也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朝服上的水渍,眼中闪过一丝更加炽热的欲望。他不再等待,低吼一声,松开一只箍住赵琴的手,解开自己的裤子,露出了早已因旁观而硬挺如铁的、尺寸惊人的粗大阳具。那根巨物呈深紫色,表面青筋虬结,顶端的马眼微微张开,分泌出点点黏液,散发着一股浓烈的雄性气息。

他甚至没有做任何扩张,便扶着那根狰狞的肉棒,对准了刚刚被卢兆平指奸得一片泥泞、还在微微抽搐的穴口,猛地向上一挺!“噗嗤”一声闷响,伴随着赵琴一声凄厉的惨叫,那根远超常人尺寸的巨物,便如同攻城槌般,狠狠地、毫无阻碍地,贯穿了她湿滑紧致的甬道,直抵最深处的宫颈口!

剧烈的疼痛瞬间席卷了赵琴的全身,仿佛整个人都要被这一下彻底撕裂开来。但李弘文毫不停歇,立刻开始了如同狂风暴雨般的猛烈抽送。他抱着赵琴的身体,如同抱着一个破布娃娃,大开大合地在她体内疯狂冲撞。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将整根阳具完全拔离,只留下一个狰狞的头部;而每一次顶入,又都用尽全身力气,狠狠地撞击在她的子宫口上,发出沉闷的“噗噗”声。赵琴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剧烈地晃动着,双腿无力地缠在他的腰间,口中发出破碎而痛苦的呻吟。她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仿佛被这粗暴的撞击震得移了位,下身更是传来一阵阵火辣辣的疼痛。

一旁的卢兆平并没有闲着。在李弘文奸淫的同时,他也解开了自己的裤子,露出了同样硬挺的阳具。他的尺寸虽不如李弘文那般夸张,但也相当可观。他上前一步,用自己的肉棒,在那因李弘文的抽插而不断翕张的穴口周围反复摩擦、顶弄,感受着那份湿滑与紧致,等待着轮换的机会。

李弘文毕竟是久经沙场的武将,体力惊人。在持续了近百下如同打桩般的猛烈撞击后,他终于发出一声低沉的嘶吼,将自己积攒了许久的滚烫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尽数、狠狠地射入了赵琴温暖的子宫深处。那股灼热的洪流冲击着她的宫颈,让她再次不受控制地痉挛起来。

李弘文射精完毕,粗喘着气,将软下来的阳具拔出。不等赵琴有丝毫喘息的机会,一旁的卢兆平立刻抓住机会,扶着自己早已急不可耐的肉棒,狠狠地顶了进去!刚刚承受过巨物蹂躏的穴道虽然湿滑泥泞,但对于卢兆平的尺寸来说,依旧显得紧致无比。卢兆平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立刻开始了新一轮的抽送。他的动作不像李弘文那般狂野,反而带着一种军人的精准和节奏感,每一次顶入的角度和深度都恰到好处,既能带来强烈的刺激,又不至于让她立刻昏厥过去。

被两个男人如同接力赛般轮番奸淫,赵琴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她感觉自己就像是一艘在狂风暴雨中飘摇的小船,被巨大的浪头一次次地抛起,又一次次地狠狠砸下,完全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她的双腿无力地挂在李弘文的腰间,身体随着卢兆平的抽送而前后晃动,口中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如同濒死小兽般的呜咽。

卢兆平的耐力显然不如李弘文,在持续抽插了大约一炷香的时间后,他也到达了极限。伴随着一阵急促的喘息,他也将自己滚烫的精液,悉数射入了已被李弘文的精液填满的子宫之中。两股不同男人的精液在她体内混合、交融,带来一种更加屈辱和污秽的感觉。

两人发泄完毕,终于将已经浑身瘫软、几乎失去意识的赵琴,如同丢弃一件垃圾般,狠狠地丢在了寝宫中央那张宽大奢华的凤床之上。柔软的床褥接住了她赤裸的身体,但她甚至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然而,这场噩梦远未结束。紧接着李弘文和卢兆平之后,那个脸上总是挂着虚伪笑容的商人明承德,慢条斯理地走了过来。他不像前两人那般急色,反而像是在欣赏一件珍奇的艺术品般,仔细地打量着瘫倒在床上的赵琴。他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她汗湿的额头,又顺着她优美的脖颈曲线滑下,最终停留在她那对因之前的蹂躏而微微红肿、却依旧挺拔饱满的雪白玉乳之上。他用手指轻轻捻动着那早已硬挺的嫣红乳珠,感受着指尖传来的细腻触感,脸上露出了如同品鉴古董般的陶醉表情。

“真是极品啊……”明承德低声赞叹着,目光又缓缓下移,最终停留在那片被他亲手“修剪”过的、光洁平滑的神秘三角地带。此刻,那微微张开的、饱满的粉嫩穴唇,正不断地淌出混合了爱液和两个男人精液的污浊液体,将身下的床单洇湿了一小片,散发着一股浓郁而淫靡的气息。“如此完美的玉户,竟被那两个粗鄙武夫如此糟蹋,真是暴殄天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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