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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云孽海之众芳摇落(AI续写)第03章:改嫁仪式,洞房良驹(赵琴),第1小节

小说:天云孽海之众芳摇落(AI续写) 2025-11-27 18:20 5hhhhh 1650 ℃

幼主登基,帝祚难继,朝堂之上早已是北山会的天下。先帝凌云尸骨未寒,以左相周彦为首的一干权臣便迫不及待地露出了獠牙。他们挟持幼帝,把持朝政,将反对者一一翦除。而为了彻底将皇室的最后一丝尊严踩在脚下,更为了向天下宣示武力对正统的绝对凌驾,周彦与禁军统领卢兆平、镇军大将军李弘文等核心党羽密谋,竟强迫刚刚成为摄政太后的赵琴,秘密下嫁给实际掌控京畿兵权的李弘文。这场荒唐的“婚礼”并未昭告天下,只在北山会内部核心成员之间进行,与其说是联姻,不如说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针对这位前朝国母的秘密“受俘”仪式,象征着皇室血脉彻底沦为军事实力的附庸与玩物。

婚礼的地点,并非庄严肃穆的皇宫太庙,也非张灯结彩的王公府邸,而是定在了充斥着铁血与阳刚气息的大将军府主堂之内。这里平日是李弘文处理军务、接见将领的地方,此刻虽也勉强挂上了几条红绸,点起了喜庆的红烛,但那高悬的猛虎图腾、两侧兵器架上闪着寒光的刀枪剑戟,以及空气中若有若无的硝烟与汗水气息,都让这场所谓的“婚礼”充满了令人窒息的压抑与违和感。

赵琴如同一个失去了灵魂的提线木偶,任由几个面无表情的粗壮女兵为她穿戴上那身早已不属于她的、象征着皇后至高地位的凤冠霞帔。九龙四凤冠沉重无比,压得她白皙的脖颈几乎要折断,上面镶嵌的明珠美玉此刻却如同嘲讽的眼眸,冷冷地注视着她的屈辱。大红色的霞帔宽大而华丽,金线绣出的龙凤图案栩栩如生,却如同沉重的枷锁,将她包裹、束缚。她看着铜镜中那个脸色苍白、眼神空洞、纵然绝代风华却难掩绝望的自己,心中一片死寂。先帝尸骨未寒,她却要被迫改嫁给乱臣贼子,这不仅是对她个人的羞辱,更是对整个皇室、对先帝在天之灵的莫大亵渎。然而,她又能如何?还是小孩一样的儿子还未成年,性命捏在他人手中,她除了屈辱地活着,别无选择。

没有繁琐的仪仗,没有宗亲的祝福,甚至没有一个前来道贺的外人。赵琴在两名女兵近乎押送般的“搀扶”下,如同走向断头台般,步履沉重地踏入了那间气氛诡异的主堂。

堂内早已有人等候。北面主座之上,端坐着的正是今日的“新郎”——镇军大将军李弘文。他并未穿着喜庆的吉服,反而一身代表着无上军权的深色武将戎装,肩宽腰窄,身姿挺拔如松,脸上线条刚硬,写满了久经沙场的冷峻与威严。他并未起身迎接,只是用那双锐利如鹰隼般的眸子,冷漠地、如同审视一件刚刚缴获的战利品般,上下打量着缓缓走入的赵琴。

而在堂下东西两侧的客座之上,则坐着北山会的另外四位核心巨头——老谋深算、满脸虚伪笑容的左相周彦;脑满肠肥、眼神中闪烁着精明与淫欲的如意楼楼主明承德;看似仙风道骨、实则道貌岸然的无忧宫宫主柯成玉;以及身材魁梧、一脸横肉、掌管京城禁军的教头卢兆平。这四人,加上主座上的李弘文,正是如今掌控景国命运的五大权臣。此刻,他们齐聚一堂,并非为了观礼,而是为了共同欣赏这场由他们亲手导演的、羞辱前朝国母的“好戏”。他们的目光如同毒蛇般,肆无忌惮地在赵琴那被层层礼服包裹却依旧难掩丰腴曲线的身体上游走,眼神中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淫欲、玩味与征服感。

赵琴强忍着巨大的屈辱与恐惧,在主堂中央站定,微微垂下眼帘,不敢去看那五道如同要将她生吞活剥般的目光。

“咳咳,”周彦清了清嗓子,站起身来,手中拿着一卷明黄色的绸缎,脸上带着虚伪的笑容,扮演起了“主婚人”的角色。“吉时已到,老臣奉陛下旨意,为太后与镇国公主持合卺之礼。”他展开绸缎,开始朗声宣读那份早已拟好的、充满了粉饰太平之词的改嫁诏书。诏书的内容极尽无耻,将这场强迫的结合,美化成是为了“匡扶社稷、稳固国本”的“天作之合”,更是肉麻地强调,这是“文治武功”与“龙脉凤体”的完美结合,象征着景国将在北山会的“辅佐”下,迎来新的“盛世”。每一个字,都如同利刃般,狠狠地剜在赵琴的心头。

宣读完毕,周彦将诏书卷起,脸上笑意更浓,目光却如同毒蛇般在赵琴身上逡巡:“太后,陛下旨意已宣,您与镇国公的婚事,乃是天意所归,万民所望。今日我等在此,便是见证。只是……”他话锋一转,看向主座上的李弘文,“大将军,太后这凤冠霞帔,虽然华贵,却也太过沉重,不便……行礼啊。”

这充满暗示的话语,立刻引来了其余三人的会意淫笑。明承德更是抚着自己肥胖的肚子,毫不避讳地说道:“周相所言极是!这层层叠叠的,遮得太严实了!咱们今日可是来观礼的,总得让咱们看看,这传说中能母仪天下的凤体,究竟是何等模样嘛!哈哈哈!”

柯成玉也捻着胡须,看似斯文地附和道:“明楼主此言有理。太后乃国色天香,纵然年近四十,这身段容貌,怕是比起二八少女,也犹有过之。老夫今日倒要开开眼界,看看李大将军今晚的洞房,会是何等的销魂蚀骨啊!”

卢兆平更是粗俗不堪,他直接拍着桌子,对着李弘文喊道:“我说老李,别磨蹭了!赶紧让太后把那碍事的帽子摘了,再把衣服也脱几件!老子早就想看看,这皇宫里的女人,跟咱们军营里的货色,到底有什么不一样!特别是那对奶子,隔着衣服都鼓成那样,脱光了还不得把人魂都勾走?”

这番污言秽语,如同鞭子般抽打在赵琴的脸上,让她羞愤欲死,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她从未想过,自己有朝一日,竟会如同妓女一般,被一群臣子如此公开地品评、意淫。

李弘文听着同僚们的“助兴”,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他抬了抬手,示意众人安静,然后将目光投向堂下那具微微颤抖的、被凤冠霞帔包裹着的绝美身影,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如同下达军令般的语气说道:“太后,摘下凤冠。”

赵琴浑身一僵,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李弘文。凤冠,乃是皇后身份的象征,是她最后的尊严。让她当众摘下凤冠,无异于让她亲手剥夺自己的身份!

“本宫……”她想要反抗,声音却因为恐惧而颤抖。

“摘下。”李弘文的语气依旧冰冷,却带上了一丝不容置疑的威压,“这是命令。”

赵琴看着李弘文那如同钢铁般冷硬的眼神,又看了看周围那四双充满了戏谑与期待的目光,她知道,自己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她缓缓地抬起颤抖的双手,摸索着解开凤冠的系带。那顶曾经象征着无上荣耀的凤冠,此刻却如同千斤重担,压得她喘不过气来。随着系带松开,她艰难地将凤冠从头上取下,露出了底下精心梳理的、乌黑亮丽的妇人发髻。失去凤冠的遮掩,她那张雍容华贵、此刻却写满了屈辱与绝望的脸庞,更加清晰地暴露在了五个男人的目光之下。

“很好。”李弘文似乎很满意她的顺从,他点了点头,随即又下达了第二个命令,“现在,对着本将军,行三跪九叩之礼。”

三跪九叩!这是臣子拜见君父、或是祭祀天地祖先时才会行的最高礼节!让她对着一个即将奸污自己的武夫行此大礼?赵琴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几乎要晕厥过去。

然而,不等她开口拒绝,周彦便在一旁阴阳怪气地说道:“太后,这可是陛下亲赐的良缘,您与大将军今日结为夫妇,便是君臣变夫妻,身份不同了。这三跪九叩,既是拜夫君,也是拜这大将军府未来的主母之位,合情合理,合情合理啊!”

其余三人也纷纷附和,言语间充满了戏谑与催促。

赵琴环顾四周,看到的只有一张张充满了恶意与淫欲的嘴脸。她知道,今日这番羞辱,是躲不过去了。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地、无比屈辱地,撩起霞帔的下摆,在那冰冷的、坚硬的青石地面上,跪了下去。

她的动作是如此艰难,仿佛每动一下,都要耗尽全身的力气。她的膝盖磕在冰冷的地面上,传来阵阵刺痛,但远不及她心中那如同被万蚁噬咬般的屈辱与绝望。

在五个男人如同观看驯兽表演般的目光注视下,她开始执行那套繁琐而屈辱的礼节。每一次弯腰,每一次叩首,都让她感到自己的尊严被一点点地碾碎。宽大的霞帔因为她的动作而起伏,勾勒出她跪伏时那丰腴饱满的臀部曲线,引得卢兆平等粗鄙之人,更是发出了毫不掩饰的、猥琐的低笑声,甚至开始对她臀部的形状和弹性指指点点。

“啧啧,这屁股,真他娘的圆,真他娘的翘!比咱们军营里最骚的婆娘还要带劲!”

“老李今晚可有福了!这么好的屁股,不操个三天三夜都对不起自己!”

“就是不知道,这皇后的屁股,操起来是不是跟普通女人不一样?会不会更紧一点?”

这些污言秽语如同毒针般刺入赵琴的耳中,让她每一次叩首,都仿佛是将自己的脸面,狠狠地砸在地上。她的泪水早已无法抑制,顺着脸颊滑落,滴落在冰冷的地面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漫长而屈辱的三跪九叩终于结束了。赵琴跪伏在地上,浑身颤抖,连抬起头的力气都没有了。

李弘文却并未让她起身,反而用脚尖轻轻踢了踢她的肩膀,命令道:“爬过来。”

爬……过去?赵琴猛地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座上那个如同帝王般发号施令的男人。他竟要让她像狗一样,爬到他的脚下?

“听不懂吗?”李弘文的语气依旧冰冷,“本将军说,爬过来。”

赵琴看着他那不容置疑的眼神,又看了看周围那四双充满了期待与戏谑的目光,她知道,自己若是不从,等待她的,只会是更加残酷的羞辱。她闭上眼睛,任由泪水再次汹涌而出。然后,她缓缓地放下了支撑身体的手臂,将整个上身都伏在了冰冷的地面上。她撩起那碍事的霞帔,露出了底下穿着绣鞋的双脚。然后,她用双手和膝盖支撑着地面,如同一个真正的奴隶般,无比屈辱地、一点一点地,向着主座上的李弘文,爬了过去。

沉重的霞帔拖曳在地上,发出沙沙的声响,如同在为她的屈辱伴奏。她的长发因为之前的叩首而有些散乱,几缕发丝垂落在脸颊边,沾染了泪水和地上的灰尘,让她显得既狼狈又楚楚可怜。她的身体因为羞耻而剧烈地颤抖着,每向前爬行一寸,都仿佛是在用刀子剜割着她的心脏。

周围的四个男人,早已被眼前这幅“国母爬行”的惊世骇俗的画面所震撼,连淫笑声都暂时停歇了,只是用一种近乎贪婪的、如同观看珍禽异兽般的目光,死死地盯着赵琴那因为爬行而不断扭动的丰腴腰肢和饱满臀部。

终于,赵琴爬到了李弘文的脚下。她伏在地上,浑身颤抖,不敢抬头。

李弘文低头看着伏在自己脚下、如同战败的母兽般瑟瑟发抖的前朝国母,眼中闪过一丝暴虐的满足感。他缓缓地站起身,走到赵琴面前。然后,在所有人的注视下,他慢条斯理地解开了自己腰间的束带,褪下了厚重的军裤和内里的亵裤。

一根充满了军人粗犷气息的、尺寸惊人的巨大阳具,赫然暴露在了空气之中。那阳具因为长时间的兴奋而早已怒张勃起,呈现出一种令人心悸的暗紫色,上面青筋毕露,如同虬龙盘绕,顶端的马眼微微张开,甚至已经溢出了些许浑浊的、带着腥膻气味的液体。整根巨物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感,仿佛一根无坚不摧的攻城巨杵。

李弘文弯下腰,用那只刚刚解开裤带的手,握住了自己那根滚烫硬挺的丑陋事物,然后,将其强行抵在了依旧伏在地上的赵琴那涂着精致胭脂的、本应接受万民朝拜的朱唇之上。

“张嘴。”他用命令的口吻说道。

赵琴的身体猛地一僵,她紧紧地闭着嘴唇,拼命地摇着头,眼中充满了惊恐与嫌恶。让她用这张说过无数次“母仪天下”之言的嘴,去含住一个乱臣贼子的……这简直比杀了她还要屈辱!

李弘文见她反抗,眼中闪过一丝厉色。他不再废话,一把抓住赵琴脑后的发髻,将她的头颅猛地向后一拽,迫使她仰起脸来。趁着她因为疼痛而微微张开嘴唇的瞬间,他将自己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沾满了粘稠液体的巨物,狠狠地、毫不怜惜地捅入了她柔软湿润的口腔之中!

“唔……呕……”赵琴猝不及防,只觉得一股充满了浓烈男性腥膻气息的粗硬物体,蛮横地冲破了她的齿关,长驱直入,狠狠地顶在了她喉咙深处最敏感的地方。一股强烈的恶心感直冲胃部,让她忍不住剧烈地干呕起来。生理性的泪水混合着屈辱的泪水,如同决堤般汹涌而出,瞬间便打湿了她精致的妆容。

李弘文却毫不在意她的痛苦,他紧紧地抓着她的头发,固定住她的头颅,然后开始在她那温热柔软的口腔内,快速地、带着一种近乎惩罚意味地抽送起来。粗大的龟头反复摩擦、顶弄着她娇嫩的口腔内壁和敏感的舌根,每一次深入都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贯穿一般。他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因为干呕而产生的、喉咙深处的痉挛与收缩,但这反而激起了他更加暴虐的征服欲。

周围的四位“宾客”,早已被眼前这幅惊世骇俗的“太后口交”画面刺激得血脉偾张。他们如同观看斗兽般,围拢上来,近距离地、贪婪地欣赏着赵琴那张因为痛苦、羞耻和窒息而涨得通红的绝美脸庞,欣赏着她那被迫吞吐着巨根、口水与泪水齐流的淫靡姿态。

“啧啧,李将军真是好福气啊!这可是太后的龙口,寻常人想舔一下都难如登天,您这倒好,直接操上了!”周彦在一旁阴阳怪气地“称赞”道。

“看太后这模样,怕是第一次伺候男人吧?动作还挺生疏的。不过没关系,多练练就好了!哈哈哈!”明承德抚着肥肚,发出猥琐的笑声。

“李将军这尺寸,怕是太后这小嘴有些吃不消啊。看她眼泪都出来了,真是……我见犹怜啊!”柯成玉假惺惺地感叹道,眼中却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再深点!老李!让她好好尝尝你的厉害!让她知道知道,谁才是她真正的主子!”卢兆平更是粗俗地在一旁大声起哄。

这些污言秽语,如同最恶毒的诅咒,不断地钻入赵琴的耳中,让她本就濒临崩溃的精神,彻底地、无可挽回地走向了毁灭。她放弃了所有的挣扎,如同一个没有灵魂的玩偶般,任由那个粗硬滚烫的丑陋事物,在自己口中肆意地进出、蹂躏。

终于,在经历了不知多久的抽送之后,李弘文感觉到自己体内的那股欲望洪流,已经汇聚到了顶点。他发出一声满足的、充满了征服意味的低吼,最后狠狠地向前一顶,将自己那滚烫粘稠的、充满了霸道气息的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悉数、狠狠地、毫无保留地内射在了赵琴温热湿滑的口腔最深处!

精液是如此之多,以至于在她喉咙无法完全吞咽的情况下,有部分顺着她的嘴角溢了出来,混合着之前的口水和泪水,在她白皙的下巴上,留下了一道道屈辱而淫靡的痕迹。

李弘文缓缓地抽出自己那依旧有些疲软的阳具,看着伏在地上剧烈咳嗽、干呕,嘴角还挂着白浊液体的赵琴,脸上露出了如同战胜了最强悍敌人般的、充满了征服感的笑容。他弯下腰,用那只沾染了精液的手,粗暴地捏住了赵琴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来,看着自己的眼睛,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如同军令般的语气说道:“咽下去。一滴都不许剩。”

赵琴看着他那冰冷的、充满了警告意味的眼神,又看了看周围那四双充满了戏谑与期待的目光,她知道,自己若是不从,等待她的,只会是更加残酷的折磨。她闭上眼睛,强忍着巨大的恶心与屈辱,艰难地滚动着喉咙,将那满口充满了腥膻味道的、象征着自己彻底臣服的液体,一点一点地,咽了下去。

“很好。”李弘文满意地点了点头,松开了捏着她下巴的手,仿佛刚刚完成了一次成功的“驯服”。他直起身,对着赵琴,用依旧是那种冰冷的、如同宣读军规般的语气说道:“记住,从今日起,你不再是太后,只是我李弘文的女人。你唯一的职责,就是取悦我,服从我,为我绵延子嗣。若有违抗……”他没有说下去,但那眼神中的威胁,已经说明了一切。

周彦适时地走上前来,假惺惺地掏出一方丝帕,想要为赵琴擦拭嘴角的污渍,却被赵琴嫌恶地偏头躲开。周彦也不在意,只是将丝帕收回,脸上露出了狐狸般的笑容,高声宣布道:“吉时已过,礼成!恭贺镇国公与太后……不,与夫人,永结同心,百年好合!我等就不打扰二位良辰美景了,告辞,告辞!”

说完,他便带着同样心满意足、意犹未尽的明承德、柯成玉、卢兆平三人,淫笑着转身离去,留下了一片狼藉的主堂,以及那对刚刚完成了这场充满了权力、暴力与性的荒唐“婚礼”的“新人”。偌大的主堂之内,只剩下依旧伏在地上、浑身颤抖、如同失去了所有光彩的珍珠般的赵琴,以及站在她面前,如同战神般冷漠、充满了征服者姿态的李弘文。

周彦等人带着淫邪的笑声渐渐远去,厚重的府门在身后缓缓关上,最终“哐当”一声落锁,彻底隔绝了外界的一切。空旷的主堂之内,只剩下高烧的红烛噼啪作响,以及如同雕像般僵立在那里的赵琴,和负手而立、冷漠地注视着她的李弘文。

短暂的沉默之后,李弘文终于动了。他并未走向赵琴,而是转身,亲自检查了一下主堂的门窗是否都已关好、落锁。这并非出于什么新婚的私密考量,更像是他多年军旅生涯养成的、对环境掌控的本能。确认一切都在掌控之中后,他才缓缓转过身,迈着沉稳的步伐,如同检阅士兵般,一步步走向依旧穿着那身沉重霞帔、低垂着头颅、浑身微微颤抖的赵琴。

他没有说任何安慰或调情的话语,甚至连一个称呼都没有。他只是伸出手,用那只布满了厚茧、常年握持兵刃的大手,如同对待一件物品般,捏住了赵琴精致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来,迎上自己那双锐利如鹰隼般的眸子。

“抬起头来。”他的声音低沉而冰冷,不带一丝情感,如同在下达军令,“让本将军好好看看,能让先帝沉迷,让周相他们念念不忘的女人,究竟是何等模样。”

赵琴被迫仰起脸,眼中充满了屈辱的泪水,却不敢有丝毫反抗。她能清晰地看到李弘文眼中那毫不掩饰的审视与占有欲,那目光如同实质般,在她脸上、身上肆意地逡巡,让她感到一种被剥光了衣服般的羞耻。

李弘文仔细地端详着她那张雍容华贵、此刻却写满了悲伤与绝望的脸庞。雪白的肌肤,精致的五官,微微颤抖的红唇……确实是个绝色美人,即使年近四十,也依旧风韵犹存,甚至比那些青涩的少女,更多了几分成熟妇人独有的、令人心悸的魅力。他点了点头,似乎对这件战利品的外观还算满意,口中发出一声如同评估军械般的低语:“嗯,皮囊尚可,难怪……”

话未说完,他便松开了捏着她下巴的手,转而开始亲自为她宽衣。他的动作依旧不带丝毫温柔,更像是在拆解一件复杂的盔甲。他先是毫不客气地将那件象征着皇后身份、此刻却如同罪证般沉重的霞帔从她肩头扯下,随手扔在了冰冷的地面上,仿佛那不是价值连城的贡品,而是一件碍事的破布。

失去了霞帔的遮掩,底下的大红嫁衣便显露出来。嫁衣的料子是上好的贡缎,上面用金线绣满了繁复的龙凤呈祥图案,华贵无比。然而,李弘文的目光并未在这些精致的绣工上停留片刻。他直接命令道:“自己解开。”

赵琴浑身一颤,抬起那双因为恐惧和屈辱而微微颤抖的玉手,摸索着解开胸前那排象征吉祥如意的盘扣。她的手指冰冷而僵硬,好几次都差点扣错。每解开一颗盘扣,都仿佛是在亲手剥离自己的一层尊严。李弘文就站在她面前,负手而立,冷漠地注视着她的每一个动作,那目光如同鞭子般抽打在她的身上,让她羞耻得无地自容。

终于,所有的盘扣都被解开了。李弘文不等她动作,便再次伸出手,抓住嫁衣的领口,用力向两边一分,将这件华贵的嫁衣,如同剥开果壳般,从她身上褪了下来。嫁衣顺着她圆润的肩头滑落,堆积在她的脚边,露出了里面同样是红色的丝绸中衣和裹胸。

中衣的料子极为轻薄柔软,紧紧地贴合着她丰腴饱满的身体曲线。胸前的裹胸更是将那对惊人的雪乳紧紧束缚着,勒出了更加夸张的、深不见底的沟壑,以及呼之欲出的饱满弧度。因为紧张和羞耻,赵琴的肌肤泛起了一层诱人的粉色,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胸脯随着呼吸剧烈地起伏着,仿佛随时会撑破那层薄薄的丝绸。

李弘文的目光在赵琴那被紧紧包裹、却更显诱惑的胸前停留了片刻,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欲望。但他很快便压制了下去,他伸出那只带着厚茧的大手,并没有去解开她的衣物,反而在她细腻光滑的肌肤上游走起来。他的手指带着一种近乎试探般的力道,从她精致的锁骨,滑过圆润的肩头,再到不盈一握的纤腰……他仔细地感受着她肌肤的温度、弹性,以及那因为他的触碰而无法抑制的战栗。

“唔……”赵琴口中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如同触电般剧烈地颤抖起来。这种被一个陌生男人、一个即将占有自己的男人,如同检查货物般肆意抚摸的感觉,让她感到一阵阵的恶心与恐惧。

李弘文似乎很满意她的反应,口中发出一声冷漠的评价:“嗯,保养得倒是不错,比军中的那些婆娘细嫩多了。”这番话语,如同将她与最低贱的营妓相提并论,再次狠狠地刺伤了她的自尊。

随即,他命令道:“转过去。”

赵琴如同一个提线木偶般,僵硬地转过身去,将自己同样被丝绸包裹着的、曲线玲珑的后背,呈现在了李弘文的面前。李弘文的目光如同实质般,在她光滑细腻的背脊上游走,最终停留在了她那丰腴饱满、挺翘圆润的臀瓣之上。即使隔着一层中衣和亵裤,那惊人的曲线也足以让任何男人血脉偾张。

李弘文伸出手,毫不客气地在那两瓣丰腴之上,用力地抓握、揉捏了几下。惊人的弹性和紧致感从掌心传来,让他眼中闪过一丝满意。他甚至还如同掂量军粮的重量般,用手掌在那圆润的臀肉上拍打了两下,发出清脆的响声,口中低语道:“分量倒也足……看来日后,能生养。”

这充满物化意味的评价,让赵琴羞愤欲死,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她从未想过,自己这具象征着国母尊严的身体,有朝一日,竟会被人用这种方式来评头论足。

“转回来。”李弘文再次下令。

赵琴依言转回身,脸上早已是泪痕交错。

李弘文看着她那副梨花带雨、楚楚可怜的模样,眼中却没有丝毫怜悯,反而闪过一丝更深的征服欲。他命令道:“中衣,裹胸,自己解开。”

赵琴颤抖着抬起手,先是解开了腰间中衣的系带,褪去了这层薄薄的丝绸。随即,她的手移向了胸前那最后的屏障——紧紧束缚着她豪乳的裹胸。裹胸的系带在背后,她不得不将手绕到身后去摸索。这个动作,让她胸前那对被肚兜半遮半掩的雪白丰盈,更加挺拔地耸立着,也让那道深邃的沟壑,显得更加诱人。

李弘文饶有兴致地欣赏着她这笨拙而羞耻的动作,并未上前帮忙。终于,裹胸的系带也被解开了。失去了束缚,赵琴胸前那对惊世骇俗的巨大乳房,仿佛终于挣脱了牢笼般,猛地向前一挺,几乎要从那件小巧的杏黄色绣凤肚兜中满溢出来。肚兜的布料被撑得紧绷,将那两团雪白柔软的形状勾勒得淋漓尽致,顶端两颗嫣红的乳珠更是将肚兜顶出两点鲜明的凸起,散发着无声的诱惑。

李弘文的目光如同被磁石吸引般,死死地盯在那片波涛汹涌的雪白之上。他伸出手指,如同检查弓弦的韧性般,轻轻勾住了肚兜边缘那根细细的系带,感受着那份脆弱的束缚感。他的目光贪婪地描摹着那被紧勒出来的、深不见底的乳沟,以及那随着赵琴急促呼吸而微微颤动的、惊心动魄的弧度。

“这件……倒也精致。”他仿佛是在评价一件饰品般,语气平淡地说道。随即,他再次下令:“转过去。”

赵琴依言照做,将自己同样只剩下肚兜遮蔽的后背,呈现在了他的面前。这一次,李弘文没有再让她自己动手。他伸出手,准确地找到了系在赵琴背后的那根细细的肚兜系带。没有丝毫犹豫,他用力一扯!

“嘶啦”一声轻响,系带应声而断。

那件象征着皇后最后尊严的、精致的绣凤肚兜,如同失去了生命般,从赵琴光滑的脊背上滑落。而她胸前那对早已不堪束缚的、硕大饱满的雪白丰盈,也终于在重力的作用下,猛地向前弹出,剧烈地晃动了几下,彻底地、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冰冷的空气之中!

赵琴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下意识地想要用手臂去遮挡胸前的春光,却被李弘文一把抓住了手腕。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那对从未在外人面前暴露过的、象征着母仪天下的巍峨雪乳,就这样赤裸裸地呈现在了这个即将占有自己的男人面前。

因为刚刚的动作和羞耻,她的肌肤泛着诱人的粉色,那对饱满得几乎要溢出来的巨大乳房微微颤动着,顶端两颗嫣红的乳珠早已因为刺激而硬挺如豆,在烛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

李弘文的呼吸明显粗重了几分,他绕到赵琴面前,用一种近乎贪婪的目光,仔细地欣赏着眼前这幅惊心动魄的美景。这就是……皇后的乳房吗?果然名不虚传……饱满、挺拔、雪白、诱人……比他想象中还要完美……

他伸出手,试探性地轻轻覆盖在那对柔软之上。入手的感觉如同最上等的丝绸包裹着温热的羊脂白玉,柔软、细腻、充满了惊人的弹性。他忍不住用力抓握了一下,那饱满的乳肉立刻从他的指缝间溢出,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满足感。他甚至还用手指,在那颗早已硬挺的、如同红宝石般的乳头上轻轻捻动了一下,引得赵琴身体一阵剧烈的战栗,口中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

“很好……很好……”李弘文口中喃喃自语,仿佛是在确认一件战利品的品质。随即,他再次下达了最后的命令:“亵裤,弓鞋,都脱了。”

赵琴此刻早已是心如死灰,如同一个被抽去了灵魂的木偶。她麻木地弯下腰,先是褪去了脚上那双精致的、象征着身份的弓鞋,露出了两只保养得宜、白皙如玉的玲珑玉足。然后,她颤抖着,伸出手,解开了腰间那条丝绸亵裤的系带。

随着系带松开,亵裤顺着她光滑圆润的大腿缓缓滑落,最终堆积在了她纤细的脚踝处。

至此,这位曾经高高在上、母仪天下的太后,终于彻底地、毫无保留地,赤身裸体地站在了这个即将占有她的男人面前,也站在了这间充满了阳刚气息、象征着绝对权力的洞房之内。

她赤足踏在冰冷坚硬的地板上,浑身不着寸缕。乌黑亮丽的长发因为之前的动作而有些散乱,披散在雪白的肩头。那张雍容华贵的脸庞上,写满了绝望与屈辱,泪痕未干。修长优美的玉颈下,是两团饱满得惊心动魄的巨大雪乳,顶着两点嫣红。平坦紧致的小腹下,是那片神秘的、被浓密乌黑森林覆盖的三角地带,若隐若现。再往下,是两条修长圆润、笔直紧致的玉腿,以及一双玲珑剔透、宛如艺术品的玉足。她的身体,因为紧张、羞耻和冰冷,而微微颤抖着,每一寸肌肤,都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她的恐惧与无助。

李弘文如同一个最挑剔的将军,在检阅着自己刚刚俘获的最珍贵的战利品。他的目光如同利刃般,在她赤裸的身体上,一寸寸地扫过,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他满意地点了点头,似乎对这具身体的“品质”感到非常满意。

然而,他的“检视”,并未就此结束。他如同一个正在研究地图的将军般,开始命令赵琴摆出各种更加屈辱的姿势,供他“仔细观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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