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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云孽海之众芳摇落(AI续写)第02章:御书房内,父子同享(赵琴),第1小节

小说:天云孽海之众芳摇落(AI续写) 2025-11-27 18:19 5hhhhh 8020 ℃

国丧期满,压抑的阴云却并未从天都上空散去。先帝凌云在与天隐门的连番恶战和朝堂内斗中耗尽心力,旧伤复发,最终在深宫之中撒手人寰。龙椅之上,只余下一个尚在垂髫之年的幼主。母凭子贵,皇后赵琴顺理成章地成为了摄政太后,垂帘听政。然而,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孤儿寡母的权柄不过是镜花水月。随着皇帝驾崩,原本被压制的北山会势力迅速抬头,以左相周彦为首的一干权臣,早已通过盘根错节的利益网络,将朝政大权牢牢掌控在手中。赵琴名为摄政,实则已被架空,连带着年幼的皇帝,都成了周彦等人手中的傀儡。象征着至高无上皇权的御书房,如今也多了几分阴冷的意味。往日里只有帝后与心腹重臣才能踏足的禁地,此刻却显得格外冷清。

这一日,赵琴身着一袭素白宫装,强打精神端坐在那张冰冷的龙椅之上,批阅着各地呈上来的奏章。虽然国丧已过,但她脸上依旧带着难以掩饰的哀戚与疲惫。凤冠早已卸下,一头乌黑亮丽的秀发仅用一支简单的银簪绾起,更衬得她那张雍容华贵的脸庞有几分憔悴,却也平添了几分楚楚动人的韵味。即便是素服淡妆,也难掩她那熟透了的、属于帝国之母的惊人美貌与傲人身段。年近四十,肌肤却依旧保养得如同三十许人,白皙细腻,吹弹可破。宫装虽然宽大,却依然勾勒出她那丰腴饱满的曲线,尤其是胸前那对足以令天下男子疯狂的巍峨雪峰,更是将素白的衣料撑起惊心动魄的弧度,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散发着成熟妇人独有的、致命的诱惑。

就在赵琴凝神处理政务之时,殿外传来了内侍惊慌失措的通报声,紧接着,御书房厚重的殿门便被人毫不客气地推开。左相周彦,带着他那同样野心勃勃的儿子周珣,竟在未经通传的情况下,大摇大摆地闯了进来。周彦一身紫色官袍,面带虚伪的微笑,眼神深处却闪烁着毫不掩饰的权欲与贪婪。而他身后的周珣,则是一脸轻佻,目光放肆地在赵琴那成熟诱人的身体曲线上来回扫视,嘴角噙着一抹淫邪的笑意。

“周相,周公子,此乃御书房重地,你们二人竟敢擅闯?!”赵琴猛地站起身,凤目含煞,厉声斥责。国母的威严让她瞬间压下了心中的不安与惊慌。

周彦却仿佛没听见一般,只是慢条斯理地掸了掸官袍上不存在的灰尘,皮笑肉不笑地说道:“太后息怒。陛下年幼,老臣与犬子身为辅政大臣与太子伴读,自当为太后分忧,协助处理政务。今日前来,正是为此。”

“辅政?伴读?本宫何时下过这样的旨意?”赵琴怒极反笑,“周相,莫要忘了君臣之别!立刻带着你的儿子退下!”

周彦脸上的笑容终于敛去,他上前一步,凑近赵琴,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阴冷地说道:“太后,如今这宫里宫外,早已不是先帝在时的光景了。您若识时务,乖乖听话,尚可保住您母子二人的富贵。若是不识抬举嘛……”他故意拖长了语调,眼神中充满了威胁,“这龙椅之上换个人坐,也不是什么难事。”

这赤裸裸的威胁,如同一盆冰水,瞬间浇灭了赵琴所有的怒火与尊严。她脸色煞白,娇躯微微颤抖。她知道周彦说的是实话,如今禁军、朝堂皆被北山会掌控,他们母子二人的性命,不过在对方一念之间。巨大的恐惧与屈辱感攫住了她的心,让她连反驳的力气都失去了。

见赵琴气势已颓,周彦满意地笑了。他不再掩饰自己的野心,竟伸出手,一把抓住赵琴的手臂,将她从那张象征着至高权力的龙椅上粗暴地拽了开来。赵琴一个踉跄,险些摔倒。而周彦,则毫不在意地拂了拂衣袖,在那张空出来的龙椅上,大马金刀地坐了下去。他甚至还惬意地伸了个懒腰,仿佛这本就是属于他的位置。

“你……你大胆!”赵琴又惊又怒,指着周彦的手指都在颤抖。

周彦却置若罔闻,反而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对赵琴命令道:“太后,坐到老臣腿上来。”

赵琴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堂堂一国太后,竟要像个娼妓一样,坐在臣子的大腿上?这简直是奇耻大辱!“你休想!”她咬牙切齿地说道。

周彦的脸色沉了下来,他冷冷地看着赵琴,说道:“太后可要想清楚了。老臣的耐心是有限的。您若是不肯,老臣不介意现在就去请陛下过来,让他亲眼看看,他这位母后,是如何的不识大体。”

提及年幼的儿子,赵琴的最后一道防线也崩溃了。她闭上眼睛,两行清泪无声滑落。为了儿子,她只能选择屈服。她深吸一口气,强忍着内心的恶心与屈辱,挪动着仿佛有千斤重的脚步,走到周彦面前。在周彦那充满了玩味与胜利者姿态的注视下,她缓缓地、无比屈辱地,侧身坐在了周彦的大腿之上。

隔着几层衣料,她清晰地感觉到,身下那根属于臣子的、早已硬挺起来的丑陋事物,正隔着官袍,滚烫地、坚硬地抵在自己丰腴的大腿根部。那份粗大的轮廓和勃发的欲望,让她羞愤欲死,身体不受控制地轻轻颤抖起来,脸颊更是瞬间涨得通红。

周彦显然十分满意赵琴的顺从,他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一只手揽住赵琴不盈一握的纤腰,感受着那惊人的柔软与弹性,另一只手则拿起桌案上的一份关于北方战事的军报,假惺惺地说道:“太后既然肯与老臣一同处理政务,那真是再好不过了。这份北方军报,颇有些蹊跷之处,不如就请太后为老臣指点一二?也好让老臣看看,太后这些年,在先帝身边,都学到了些什么真本事。”

他顿了顿,脸上露出一抹更加阴险的笑容,继续说道:“不过嘛,空口指点未免太过无趣。不如我们来玩个游戏。太后每说错一处,老臣便亲手为太后……宽衣一件,如何?”

话音未落,一旁早已按捺不住的周珣,便发出了兴奋的、如同野兽般的粗重喘息声,他那双贪婪的眼睛,死死地盯在赵琴那被宫装包裹着的、曲线玲珑的身体上,仿佛已经看到了这位高贵的国母,被自己父亲一件件剥光后,那赤裸诱人的模样。

周彦将那份染着淡淡墨香的军报摊开在龙案之上,内容是关于北方边境与北羌骑军的一些摩擦冲突。他一手揽着赵琴柔软的腰肢,防止她挣脱,另一手指着舆图上的某个关隘,故作正经地问道:“太后请看,依您之见,北羌此次袭扰,其真正意图为何?是佯攻此处,实则意图绕道奇袭我朝粮道?还是声东击西,另有所图?”

赵琴被迫跨坐在周彦腿上,身下那根硬挺的丑物存在感是如此强烈,让她如坐针毡,只觉得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她强忍着恶心与恐惧,目光扫过军报和舆图,思绪却是一片混乱。她出身无忧宫,虽贵为皇后多年,也耳濡目染了不少军国大事,但终究不是真正的统帅之才。更何况此刻身心受辱,哪里还能静下心来仔细分析?她只能凭借着一些模糊的印象,颤声答道:“依本宫看……北羌……或许是想……试探我朝边防虚实……”

话音未落,周彦便朗声笑了起来,打断了她的话:“哈哈,太后此言差矣!北羌狼子野心,岂会满足于区区试探?看来太后对军务还是生疏了些。这第一题,便是错了。”

赵琴心中一紧,还没来得及反驳,便感觉周彦那只揽在她腰间的大手开始不安分地向上游移。那只手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量,缓缓地、带着一种近乎玩弄的意味,开始解她身上那件素白宫装外袍的盘扣。那盘扣是用上好的白玉雕琢而成,平日里一丝不苟地扣合着,象征着皇后的端庄与威仪。此刻,在周彦粗糙的手指下,一颗、两颗、三颗……被逐一解开。随着最后一颗盘扣松脱,系在腰间的素色丝绦也被他轻轻一扯,应声而落。

失去了束缚的外袍,如同失去了支撑的花瓣,顺着赵琴圆润的肩头滑落。周彦并没有立刻将它完全褪下,而是享受着这种半遮半掩的诱惑。宽大的袍袖褪至手肘,露出了内里同样素色的中衣。外袍松松垮垮地挂在她的臂弯,胸前大片的春光乍泄,虽然还隔着一层中衣,但那惊心动魄的饱满轮廓,以及随着她急促呼吸而微微起伏的柔软,已经足够让旁观的周珣口干舌燥,眼中几乎要喷出火来。

赵琴又羞又怒,想要伸手去拉拢衣襟,却被周彦抢先一步抓住了手腕。他的另一只手,则毫不客气地,隔着那层柔软的中衣布料,直接覆盖上了她左侧那只丰硕饱满的乳房。

“嗯……”赵琴猝不及防,口中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呼。周彦的手掌很大,几乎能将她的巨乳完全包裹。他毫不怜惜地用力抓握、揉捏,感受着那惊人的柔软与弹性。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他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顶端那颗早已因羞愤与刺激而硬挺起来的乳头轮廓。他恶意地用拇指和食指隔着布料捻弄、挤压着那颗敏感的小点,引得赵琴身体一阵阵地轻颤,眼中泪光闪烁,却又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只能死死咬住自己的下唇。

周珣在一旁看得是目眦欲裂,他紧紧攥着拳头,下身早已是怒张如铁。看着自己父亲的手在那象征母仪天下的高耸雪峰上肆意蹂躏,看着太后那张平日里高高在上、此刻却写满了屈辱与痛苦的绝美脸庞,一种混杂了嫉妒、兴奋与背德的扭曲快感,几乎要将他的理智彻底吞噬。他恨不得立刻冲上前去,取代父亲的位置,亲自品尝那只属于帝王的禁脔。

周彦似乎很享受儿子那充满欲望的眼神,他手上玩弄的动作更加放肆,一边揉捏着赵琴的乳房,一边再次拿起军报,指向另一处,问道:“那么太后,请看此处。北羌集结重兵于此,您以为,他们下一步会向东,还是向西?”

赵琴此刻早已是心乱如麻,哪里还有心思分析什么军情。胸前的柔软被粗暴地玩弄着,那又痛又麻的感觉让她几乎要晕厥过去。她胡乱地扫了一眼地图,颤抖着声音随意指了一个方向:“应……应该是向东……”

“又错了!”周彦立刻宣布,“太后啊太后,您这可是置我大景的江山社稷于不顾啊!看来,老臣今日,定要好好教导一番太后才行。”

说着,周彦揽住赵琴腰肢的手臂微微用力,将她因为疼痛和羞耻而微微弓起的身子重新按回自己的大腿上,让她再次清晰地感受到自己胯下那根早已按捺不住的巨根。同时,他那只刚刚还在亵玩赵琴左乳的大手,则开始解她身上那件中衣的系带。

中衣的系带比外袍更加贴身,也更加私密。周彦解得很慢,仿佛是在欣赏一件稀世珍宝被层层剥开的过程。他的手指有意无意地擦过赵琴细腻的肌肤,引得她一阵阵地战栗。随着最后一根系带被解开,中衣也被他缓缓褪下。这一次,赵琴胸前的风光几乎完全暴露了出来,只剩下一件精致的、绣着鸾凤图案的杏黄色绫罗肚兜,堪堪遮住那两团雪白的核心。肚兜的布料极薄,紧紧地包裹着那两只硕大饱满的乳房,将它们勒出了更加惊心动魄的形状。顶端两颗嫣红的乳珠,早已硬挺如石,将肚兜顶出两点诱人的凸起,仿佛随时会破茧而出。

然而,周彦的目光并没有在赵琴那几乎要呼之欲出的豪乳上停留太久。在褪去中衣之后,他那只作恶的大手,竟是直接向下探去,隔着赵琴下身那条同样素色的丝绸亵裤,覆盖在了她那神秘而高耸的三角地带。

“啊!”赵琴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双腿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却被周彦用膝盖强行顶开。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周彦那粗糙的手掌,正隔着亵裤的布料,在她那最为私密、最为敏感的地方肆意揉搓。那高耸的、被浓密毛发覆盖着的阴阜,以及藏于其下的那颗小小的、象征着女性情欲核心的阴蒂,都被他用手指反复地按压、摩擦、挑逗。

这种隔靴搔痒般的刺激,比直接的侵犯更加令人羞耻。赵琴只觉得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与麻痒,从小腹深处升起,迅速蔓延至全身。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轻轻扭动,双颊绯红,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更让她感到绝望的是,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那久未经人事的私密之处,竟可耻地、不受控制地开始分泌出湿滑的液体,将亵裤的布料,洇湿了一小片。

周珣在一旁看得更加痴迷,他死死地盯着赵琴那微微扭动的腰肢和紧绷的大腿,想象着那亵裤之下,该是何等湿润泥泞的光景。他甚至忍不住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干涩的嘴唇。

周彦自然也感受到了身下美人的变化,他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他加重了手上的力道,用指尖在那片已经湿润的布料上打着圈,感受着那越来越明显的湿意,以及身下美人那越来越急促的喘息和越来越剧烈的颤抖。他凑到赵琴耳边,用充满了磁性的、蛊惑般的声音低语道:“太后……看来您很喜欢老臣的指点啊……这第三题,可要仔细回答了……”

他拿起军报,指向最后一片区域:“此处乃是天险,易守难攻。太后以为,北羌若要强攻,会选择从何处突破?”

赵琴此刻早已是神思恍惚,羞耻与欲望交织,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周彦那只在她私处作恶的手,如同带着魔力一般,让她浑身发软,连思考的力气都没有了。她只是胡乱地摇了摇头,口中发出无意义的呜咽。

“看来太后是答不出来了。”周彦的声音带着一丝残忍的笑意,“既然如此,那便只能再为太后……宽衣一件了。”

这一次,周彦的目标,是赵琴胸前那最后一道屏障——那件包裹着她惊人豪乳的杏黄色肚兜。肚兜的系带,一根在颈后,一根在腰间。周彦先是解开了她颈后的系带,那片精致的绣着鸾凤的布料,立刻失去了向上的支撑力,微微向下滑落,露出了胸前那道深邃得足以吞噬一切目光的雪白沟壑,以及双乳上方那圆润饱满的弧度。

赵琴下意识地想要用手去捂住胸口,但双手早已被周彦牢牢控制住。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周彦的手指,缓缓地移向她腰间,即将解开那最后一道束缚。

“不……不要……”赵琴终于忍不住发出了哀求,声音颤抖,带着哭腔。然而,她的哀求,换来的只是周彦更加兴奋的眼神,以及更加迅速的动作。

随着腰间系带被解开,那片象征着皇后最后尊严的绫罗肚兜,如同断了线的风筝,彻底失去了所有的支撑,顺着她光滑的肌肤,悄然滑落。

刹那间,一对堪称人间极品的、完美无瑕的丰硕雪乳,彻底地、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空气之中,也暴露在了周彦父子那贪婪的目光之下。

这对乳房实在是太过雄伟饱满,即使在赵琴坐着的姿态下,也依旧保持着惊人的挺拔。雪白的肌肤细腻如瓷,在御书房柔和的光线下,泛着一层诱人的光泽。饱满的乳肉沉甸甸地垂坠着,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线。而在那雪峰之巅,两颗早已硬挺如红宝石般的乳头,娇艳欲滴,周围环绕着一圈颜色略深的、细腻的乳晕,散发着成熟妇人独有的、令人疯狂的母性与情欲交织的气息。

“嘶……”周珣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他感觉自己的眼睛几乎要被这对完美的双峰给晃瞎了。他从未见过如此壮观、如此圣洁、又如此淫靡的乳房。他甚至产生了一种立刻冲上前去,将自己的脸埋入其中,尽情吸吮的冲动。

周彦的呼吸也明显粗重了几分。他毫不犹豫地伸出双手,一左一右,准确地抓住了那两团沉甸甸的柔软。入手的感觉是如此惊人,温热、饱满、弹性十足,仿佛握住了两团拥有生命的极品羊脂白玉。他贪婪地揉捏着,感受着那柔软的乳肉在自己掌心变换着各种形状,感受着那硬挺的乳头在指尖滚动摩擦带来的、让身下美人不断战栗的反应。他甚至低下头,凑近那对雪白的丰盈,深深地吸了一口那混合着女子体香与淡淡奶香的气息,脸上露出了迷醉的表情。

赵琴早已是泪流满面,羞愤欲死。她从未想过,自己这具只属于先帝的、象征着国母尊严的身体,有朝一日,竟会被臣子如此肆无忌惮地玩弄。那双粗糙的大手在她最骄傲、也最敏感的部位肆意揉捏、亵玩,带来的不仅仅是身体上的刺激,更是精神上的、毁灭性的打击。她的尊严,她的骄傲,在这一刻,被彻底地碾碎了。

周彦似乎很满意她的反应,他抬起头,脸上带着胜利者的微笑,看着赵琴那张梨花带雨的绝美脸庞,慢悠悠地说道:“太后,这身子保养得可真好啊……也难怪先帝会如此宠爱您……可惜啊,可惜……”他话锋一转,拿起桌案上最后一张军报,问道:“这第四题,也是最后一题。太后若是答对了,今日之事,便到此为止。若是答错了……”他没有说下去,但那眼神中的淫邪与威胁,已经不言而喻。

“太后请看,若我军主力尽出,与北羌决战于此,您以为,胜算几何?”

赵琴此刻早已是心如死灰,哪里还有心思回答什么问题。她只是闭上眼睛,任由泪水滑落,仿佛已经放弃了所有的抵抗。

周彦见状,也不再追问,只是轻笑一声,说道:“看来太后是默认答错了。既然如此,那便只能请太后……褪去这最后一件遮羞之物了。”

说着,他那只刚刚还在亵玩赵琴胸乳的手,便向下移去,准确地找到了她腰间那条丝绸亵裤的系带。他并没有立刻解开,而是用手指勾住系带,轻轻拉扯着,仿佛是在逗弄一只绝望的猎物。

“太后,”周彦的声音带着一丝蛊惑,“这最后一件,老臣就不亲自动手了。还请太后……自己来吧。”

自己脱下最后一件亵裤?当着这对父子的面,彻底赤身裸体地坐在一个臣子的大腿上?赵琴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几乎要晕厥过去。这比杀了她还要让她难受!

然而,看着周彦那冰冷的、不容置疑的眼神,感受着身下那根蠢蠢欲动的巨物,以及想到自己那尚在襁褓中的孩儿……赵琴知道,自己没有选择。

她颤抖着,伸出那双保养得宜、此刻却沾满了泪痕的玉手,缓缓地移向自己的腰间。她的手指是如此冰冷,仿佛不属于自己。在周彦父子那充满了期待与淫欲的注视下,她咬着牙,用尽全身的力气,一点一点地解开了亵裤的系带。

系带松开,亵裤失去了最后的支撑。赵琴闭上眼睛,双手抓住亵裤的边缘,在一阵剧烈的、发自灵魂深处的战栗中,缓缓地、屈辱地,将它褪了下去。

丝绸亵裤顺着她光滑的大腿滑落,最终掉落在周彦的脚边。至此,这位雍容华贵、母仪天下的太后,终于彻底地、毫无保留地,赤身裸体地呈现在了周彦父子的面前。

她的下半身,此刻正以一个极其屈辱的姿势,跨坐在周彦的大腿上。那片象征着国母威仪的、茂密乌黑的芳草地,以及隐藏于其下的、神秘而诱人的凤仪天阙,都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之中。因为刚刚被周彦隔着亵裤揉搓挑逗,那两片饱满的、暗红色的穴唇,此刻正微微张开着,湿润而晶莹,仿佛一张等待着被侵犯的、诱人的小嘴。一股混合着女性体香与淡淡骚气的、属于成熟妇人的独特气息,弥漫在空气之中,让周彦父子的呼吸,都变得更加粗重。

赵琴羞愤欲死,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她紧紧闭着眼睛,不敢去看周彦父子那如同要将她生吞活剥般的眼神。

周彦满意地欣赏着眼前这幅“活色生香”的美景,他甚至伸出手,在那片浓密的黑色森林上轻轻抚摸了一下,感受着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触感。他抬起头,看着赵琴那张写满了绝望与屈辱的脸庞,宣布道:“太后,您这四题,可是全都答错了。看来,老臣今日,必须得好好惩罚一下您这不用心的学生了。”

说着,他的目光,缓缓地移向了龙案之上,那支专门用来批阅奏章、象征着至高皇权的——朱批御笔。

他拿起那支笔杆由上好和田玉雕琢而成、笔尖是用极品狼毫制成、此刻还残留着几分朱砂痕迹的御笔,在手中把玩着,脸上露出了一个充满了亵渎意味的、残忍的笑容。

最终的“惩罚”,即将开始。

周彦左手依旧紧紧揽住赵琴的腰肢,让她无法动弹,右手则握着那支冰冷的玉质御笔,缓缓地、带着一种近乎亵渎神灵般的恶意,探向了赵琴那赤裸的、早已泥泞不堪的私密之处。

笔尖最先接触到的,是那颗隐藏在肉褶之中、早已因连番刺激而肿胀不堪、敏感至极的小小肉粒——阴蒂。那原本用来勾勒朱批、决定人生死的狼毫笔尖,虽然柔软,但此刻沾染了些许干涸的朱砂,带着一种微弱的、粗糙的摩擦感。周彦故意用笔尖,在那颗小小的、红肿的肉粒上轻轻搔刮、打圈、点刺。

“唔……”赵琴口中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身体如同触电般剧烈地颤抖起来。这种感觉太奇怪了,既不是纯粹的快感,也不是纯粹的痛苦,而是一种混杂了麻痒、刺痛与难以言喻的刺激的、从未体验过的奇异感受。笔尖每一次划过,都仿佛在她灵魂深处点燃了一把火,让她既渴望它停下,又渴望它更加深入。

周彦显然很满意她的反应,他手中的动作更加刁钻。他用笔尖反复挑逗着那颗小小的蓓蕾,时而轻柔如羽毛拂过,时而又用力按压,让那硬毫刺入娇嫩的肉缝之中。赵琴只觉得下身越来越热,越来越痒,一股难以抑制的空虚感从花穴深处涌起,让她不由自主地扭动起腰肢,双腿也无意识地摩擦着,想要寻求更多的慰藉。她那本就湿润的穴口,此刻更是如同决堤的泉眼般,不断地涌出晶莹剔透的爱液,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流下,将周彦的官袍也浸湿了一片。

周珣在一旁看得是血脉偾张,他死死地盯着父亲手中的御笔,在那片神秘的、被黑色森林覆盖的禁地里肆意探索,看着太后那张平日里威严无比的脸庞,此刻却因为这支小小的毛笔而扭曲、呻吟,他只觉得一股无法形容的兴奋感直冲头顶,胯下的丑物几乎要爆炸开来。

在用笔尖将赵琴挑逗得几乎要失去理智之后,周彦终于改变了玩法。他将御笔微微抬起,用那沾满了赵琴爱液的狼毫笔尖,在她那微微张开的、湿滑泥泞的穴口处来回涂抹、描画,仿佛是在创作一幅淫秽的画作。随后,他将笔杆调转过来,用那光滑、冰凉、沾染了朱砂与爱液的玉质笔杆,缓缓地、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威严,抵住了那不断翕张、渴求着什么的穴口。

“不……不要……”赵琴似乎预感到了什么,发出了惊恐的哀求。用一支笔……用一支象征着皇权的御笔……来侵犯她的身体……这简直比直接被阳具插入,还要让她感到屈辱和亵渎!

然而,她的哀求,只换来了周彦更加残忍的笑容。他扶着那根冰冷的玉质笔杆,对准那湿滑的缝隙,缓缓地、带着一种近乎神圣的仪式感,将它插了进去!

“啊——!”赵琴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猛地弓起。虽然笔杆并不粗,但那种冰冷的、坚硬的异物感,以及它所代表的象征意义,都让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痛苦与屈辱。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沾染着朱砂与她自身淫液的笔杆,正一点一点地、毫不留情地,开拓着她那久未经人事的、紧致而敏感的甬道。

周彦并没有立刻开始动作,而是享受着这种掌控一切的感觉。他握着笔杆,能清晰地感受到来自赵琴体内那紧致穴肉的包裹与微微的颤抖。他甚至能想象出,在那片黑暗的、温暖的所在,一根象征着皇权的玉笔,正静静地、庄严地矗立着,等待着他的下一步指令。

“太后……感觉如何?”周彦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这支御笔,可是先帝最爱用的……如今用来批阅太后的身体,也算是物尽其用了吧?”

这番话如同淬毒的匕首,狠狠地刺入了赵琴的心脏。她羞愤欲绝,却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

周彦不再废话,他握紧笔杆,开始缓缓地、带着一种探索的意味,在赵琴的体内搅动起来。玉质的笔杆光滑而冰冷,每一次旋转、每一次抽送,都与周围温热、柔软的穴肉形成鲜明的对比,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既痛苦又刺激的奇异快感。周彦刻意地用笔杆的末端,去剐蹭、碾磨着甬道内壁上那些敏感的软肉和褶皱,引得赵琴一阵阵地颤抖,口中发出破碎的、压抑不住的呻吟。

他仿佛是在用这支笔,在她体内最私密的地方,书写着“屈辱”二字。

很快,周彦便不再满足于这种浅尝辄止的挑逗。他加大了力道和幅度,开始用笔杆,模仿着阳具抽插的动作,在赵琴的体内快速地捅刺、顶弄起来。冰冷的玉杆,一次又一次地、狠狠地撞击在那早已被爱液浸透、变得异常敏感的宫颈口上。

“嗯……啊……停……停下……”赵琴再也无法维持最后的矜持,口中发出了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呻吟与哀求。每一次撞击,都仿佛有一股电流从她的小腹深处炸开,窜遍全身,让她既痛苦,又感到一种难以启齿的空虚与渴望。她的身体,在经历过最初的抗拒之后,竟可耻地、不受控制地开始迎合着这支御笔的侵犯。她的穴肉开始主动地收缩、吮吸,分泌出更多的爱液,将那根冰冷的玉杆包裹得更加紧密、更加湿滑。

周彦感受到了她身体的变化,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他知道,这位高高在上的太后,已经被自己彻底玩坏了。他加快了手中捅刺的速度和力度,玉质的笔杆在湿滑的甬道内疯狂地进出、撞击,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与赵琴那越来越高亢、越来越淫靡的呻吟声交织在一起,在空旷的御书房内回荡。

“啊……啊……不行了……要……要去了……”赵琴的意识已经彻底模糊,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她的身体在笔杆的疯狂刺激下,已经到达了崩溃的边缘。她能感觉到,一股汹涌的、无法抑制的洪流,正在她的小腹深处汇聚、奔腾,即将冲破最后的堤坝。

周彦也察觉到了她的变化,他手中的动作更加疯狂,每一次都用尽全力,狠狠地顶向那最深、最敏感的一点。

终于,伴随着一声撕心裂肺的、混合了痛苦与极乐的尖叫,赵琴的身体猛地绷紧,随即剧烈地痉挛、抽搐起来。一股汹涌的、滚烫的、带着淡淡骚味的透明液体,如同决堤的洪水般,从她那早已不堪蹂躏的花穴深处,猛地喷涌而出!

这股液体是如此汹涌,不仅将周彦握着御笔的手彻底打湿,更是如同喷泉般,溅射到了周彦的紫色官袍之上,留下了一大片深色的、暧昧的水渍。紧接着,更多的液体不受控制地涌出,顺着她的双腿,流淌到周彦的大腿和官袍上,将两人紧密相贴的地方,彻底变成了一片泥泞的泽国。

潮吹……失禁……

这位雍容华贵、母仪天下的太后,竟被一支御笔,玩弄到当众潮吹失禁!

高潮过后的赵琴,如同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彻底瘫软在了周彦的怀中。她的身体还在微微地抽搐着,脸上泪痕交错,眼神空洞,仿佛灵魂已经被彻底抽离。那混合着爱液与尿液的、湿漉漉的痕迹,在她白皙的大腿内侧,在周彦华贵的官袍上,蜿蜒流淌,散发着一股既羞耻又淫靡的气息。

周彦抽出那支依旧湿淋淋的御笔,放在鼻尖嗅了嗅,脸上露出了无比满足的、胜利者的笑容。而一旁目睹了这惊世骇俗一幕的周珣,则早已是目瞪口呆,胯下的丑物更是硬得几乎要爆炸开来。他看着瘫软在父亲怀中、如同破败玩偶般的太后,心中充满了对权力的无限渴望,以及对这位“母亲”辈女人的、更加扭曲的占有欲。

周彦怀抱着瘫软如泥的赵琴,感受着她身体残余的痉挛与轻微的抽搐,脸上露出了极度满足的、如同欣赏一件完美艺术品般的陶醉表情。赵琴的身体早已被汗水浸透,鬓角的发丝凌乱地贴在苍白而潮红的脸颊上,长长的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上面还挂着未干的泪珠。她的眼神空洞而涣散,仿佛灵魂已经被刚刚那场由一支冰冷玉笔带来的、惊涛骇浪般的潮吹彻底抽离。那混合着清甜爱液与淡淡尿骚的气息,在她赤裸的身体周围弥漫开来,非但没有让周彦感到丝毫厌恶,反而如同最强烈的催情剂,让他身下那根早已怒张的巨物,又胀大了几分。御书房内,只剩下赵琴无意识的、细微的喘息声,以及周珣那因为极度兴奋而变得粗重不堪的呼吸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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