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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云孽海之众芳摇落(AI续写)第01章:皇陵亵渎,坤元受辱(赵琴),第1小节

小说:天云孽海之众芳摇落(AI续写) 2025-11-27 18:19 5hhhhh 5580 ℃

景国的天,塌了。

先帝凌云,那个曾以雷霆手段扫平内乱、北拒强敌,一手开创了景国盛世的铁腕君主,终究未能敌过岁月的侵蚀与潜藏的旧伤。在缠绵病榻数月,耗尽了宫中所有珍稀药材之后,这位春秋正盛的帝王,最终在深宫之中撒手人寰。噩耗传出,犹如晴天霹雳,震动了整个庞大的帝国,举国上下,一片缟素。

国不可一日无主。年仅七岁的太子,在懵懂之中被推上了至高无上的龙椅,仓促登基,是为新帝。然而,龙椅冰冷,皇权沉重,一个尚需人搀扶才能走稳道路的稚童,又如何能掌控这艘已然风雨飘摇的巨轮?按照祖宗传下的规矩,先帝遗孀,当今的圣母皇太后赵琴,临朝称制,垂帘听政,成为了帝国名义上的最高统治者。

赵琴并非寻常的后宫妇人。她出身五大宗门之首的无忧宫,不仅容貌绝世,冠绝后宫,更有着通玄境的深厚修为。虽已年近四十,岁月却仿佛格外垂青于她,不仅未曾在她脸上留下丝毫痕迹,反而沉淀出一种更加雍容华贵、令人不敢直视的国母仪态。那成熟丰腴的身体曲线,在高耸的发髻与繁复宫装的衬托下,散发着致命的诱惑力。加之她素有智谋,在先帝在世时便常参与政事,又深得神监司等一部分忠于皇室的力量拥戴,本应是稳定朝局、延续景国辉煌的不二人选。

只可惜,命运的齿轮,并未按照她的预想转动。先帝的猝然离世,打乱了所有的部署。朝堂之上,那股蛰伏已久的、代表着旧勋贵族利益的暗流——“北山会”,如同嗅到了血腥味的鲨鱼,迅速浮出水面。以左相周彦为首的文官集团,与手握兵权的军中实权派,如禁军教头卢兆平、镇军大将军李弘文等人,沆瀣一气,内外勾结,如同缠绕在皇权脖颈上的绞索,一步步地收紧。

赵琴虽有心力挽狂澜,奈何势单力薄,处处掣肘。尤其是在那场气氛诡异的朝会之后,一直以来表现得粗鲁而忠诚的禁军统领卢兆平,突然发难。他以国丧期间,太后理应为先帝守灵祈福,斋戒静心,不宜过度操劳国事为由,竟当着满朝文武的面,“恳请”赵琴移驾至京郊新建的皇陵之中,为先帝守孝百日。

名为守孝,实为软禁。

这近乎逼宫的举动,令朝野震动。然而,面对卢兆平手中那三万如狼似虎的京城禁军,以及“北山会”在朝堂之上盘根错节、同气连枝的势力,那些尚存一丝忠义之心的官员,也只能选择沉默。赵琴,这位曾经母仪天下、权倾后宫的皇后,如今手无寸兵、孤立无援的太后,就这样,在一片虚伪的“恭送”声中,被强行“请”进了这座为她亡夫修建的、尚未完工的冰冷坟墓。

皇陵选址于京郊的龙眠山,依山傍水,气势恢宏。虽因先帝驾崩突然,许多工程尚未竣工,但核心的祭祀大殿、陵寝地宫以及宝顶封土区域,已大致完备。按照规制,国丧期间,这里本应车水马龙,皇室宗亲、文武百官络绎不绝前来祭拜,香火鼎盛,庄严肃穆。然而此刻,整座皇陵却笼罩在一片令人心悸的死寂之中,除了风吹过松林的呜咽声,便只剩下禁军甲胄摩擦的冰冷声响。

祭祀大殿内,更是空旷得令人窒息。高大的殿堂,冰冷的石柱,摇曳的烛火,将赵琴孤单的身影拉得很长。她身着一袭素白到极致的丧服,长长的裙摆铺陈在冰冷的地面上,如同凋零的梨花。她跪坐在殿中央厚厚的蒲团之上,背对着那高高在上、供奉着先帝凌云牌位的灵台,乌黑的秀发如瀑般垂落,遮住了她那张倾国倾城的脸庞,只有那微微耸动的香肩,泄露了她此刻内心的悲伤与无助。

殿外,隐约传来宫女、太监低低的啜泣声,以及禁军巡逻时整齐划一的脚步声。但赵琴心中清楚,这些人,早已不再听命于她。他们是卢兆平安插在她身边的眼睛和耳朵,是看守她这座华丽囚笼的狱卒。她的每一次呼吸,每一个动作,甚至每一滴眼泪,恐怕都会被详细地记录下来,呈报给那个如今已实际掌控了京城权力的男人。

一阵沉稳而有力的脚步声,自身后由远及近,打破了大殿的死寂。那脚步声中,带着一股军人特有的肃杀之气,以及一种毫不掩饰的、胜利者的傲慢。赵琴纤细的身体微微一颤,却没有回头。她知道来人是谁。在这座已被彻底封锁的皇陵深处,除了那个野心勃勃、一手策划了这一切的禁军统领卢兆平,又有谁敢如此肆无忌惮地,踏入这供奉着先帝英灵的禁地?

“太后千岁金安。”卢兆平的声音在大殿中响起,带着一丝刻意压低的、虚伪的恭敬,却难掩其语气中的得意与玩味。“臣奉命巡查皇陵内部安全,所有闲杂人等,已尽数屏退。太后在此为先帝守灵,斋戒祈福,真是辛苦了。”

赵琴缓缓地吸了一口气,压下心中的屈辱与愤怒。她慢慢地站起身,转过身来,那张被泪水打湿的绝美脸庞上,已恢复了往日的镇定与威严。凤目含霜,冷冷地注视着眼前这个身材魁梧如铁塔、面容粗犷、身着厚重铠甲的中年将领。她虽身处囹圄,但那份浸润在骨子里的、属于皇后与国母的威仪,却依然如磐石般,不可撼动。

“卢统领倒是费心了。”她的声音清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疏离,“只是,此地乃皇家祭祀重地,按照祖宗规矩,外臣未经传召,不得擅入殿内。巡查之事,自有内廷禁卫负责。你,逾矩了。”

卢兆平闻言,脸上露出一丝毫不掩饰的讥讽笑容。他缓步上前,那双如同鹰隼般锐利的眼睛,肆无忌惮地在赵琴那虽然穿着宽大素服、却依然难掩其惊人曲线的成熟胴体上,来回逡巡,仿佛要将她层层剥开一般。“太后此言差矣。如今是非常时期,京城内外,暗流涌动,不太平啊。臣身为禁军统领,肩负护卫京畿、拱卫皇室之重任,自当以陛下与太后的安危为第一要务。任何一丝一毫可能存在的安全隐患,都必须由臣亲自排查,方能安心。”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向前又逼近一步,几乎能闻到赵琴身上那股混合着淡淡檀香与女子体香的、令人心醉的气息。他的语气,也变得更加暧昧和放肆起来。“何况……先帝英年早逝,臣亦深感痛心。只是,人死不能复生。太后正值虎狼之年,风华绝代,又何必在此枯守青灯,将这大好的年华,都虚耗在这冰冷的坟墓之中呢?依臣看,太后这般倾国倾城的容貌,这般熟透了的、令人垂涎的身子,若是就此寂寞凋零,岂非……暴殄天物?”

“放肆!”赵琴终于被他这露骨的、充满了侮辱性的言语所激怒,厉声呵斥。凤目圆睁,怒意勃发,那饱满的胸脯因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着,更添了几分惊心动魄的诱惑。“卢兆平!你好大的胆子!哀家乃当朝太后,先帝遗孀!你不过一介武夫,竟敢对哀家口出如此狂悖之言!先帝尸骨未寒,你便如此目无君上,形同禽兽!你眼中,还有没有王法?还有没有祖宗规矩?你就不怕,日后天打雷劈,不得好死吗?!”

“谋反?”卢兆平仿佛听到了世间最好笑的笑话,发出一阵粗野而张狂的大笑声,震得整个大殿都嗡嗡作响。他猛地上前一步,那双常年握刀、布满了厚茧的粗糙大手,如同铁钳一般,闪电般探出,一把捏住了赵琴那光洁如玉、线条优美的下巴,强迫她抬起那张因愤怒而涨红的娇颜,直视自己眼中那如同恶狼般、毫不掩饰的、充满了侵略性与占有欲的炽热火焰。“太后娘娘,您似乎……还没看清楚眼下的形势啊。”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股令人不寒而栗的残忍,“谋反?哈哈哈!这天下,这龙椅,早晚都是我卢某人的囊中之物!至于您……”

他的拇指,带着一种近乎猥亵的意味,粗鲁地摩挲着赵琴那柔软、娇嫩、微微颤抖的下唇,感受着那惊人的细腻与弹性,仿佛在品鉴一件即将被自己收入囊中的绝世珍宝。“您这般高高在上、平日里连正眼都不肯瞧臣一眼的凤凰……与其在那不见天日的冷宫之中,被那些阴险的文官们当做棋子,最终落得个殉葬的下场,倒不如……早些认清现实,为您自己,寻一个真正懂得疼惜您、能真正满足您的新主子。”他的目光,如同实质般,在赵琴那高耸的胸脯与纤细的腰肢间来回扫视,语气中的暗示,已露骨到了极点。“臣,虽然粗鄙,但自认,在这床笫之事上,定能让太后……欲仙欲死。臣,不才,愿为太后效劳。”

“你……你这畜生!无耻之尤!”赵琴又惊又怒,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她从未想过,有朝一日,自己竟会受到如此赤裸裸的、来自一个臣子的性骚扰与羞辱。屈辱的泪水再也无法抑制,如同断了线的珍珠般,顺着她苍白的脸颊滚落。她奋力挣扎着,想要摆脱他那如同烙铁般滚烫的钳制,口中发出带着哭腔的怒斥,“滚!你给哀家滚出去!你这乱臣贼子!禽兽不如!哀家就算是死,也绝不会让你这等卑贱之人玷污!你……不得好死!!”

卢兆平看着她那因愤怒而涨红、因泪水而更显楚楚动怜的绝美娇颜,以及那随着急促呼吸而剧烈起伏、仿佛要撑破素服束缚的饱满胸脯,眼中的欲望之火,非但没有熄灭,反而燃烧得更加炽烈,几乎要将他整个人都点燃。他狞笑着,非但没有松手,反而加大了力道,让赵琴的下巴传来一阵剧痛。

“骂吧,尽情地骂吧!您骂得越凶,臣就越是兴奋!”他的声音沙哑,充满了变态的快感,“您越是挣扎,越是抗拒,臣就越是想要……狠狠地征服您!蹂躏您!”他凑近赵琴的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语,“先帝在时,臣每次远远地看着您,看着您那高不可攀的仪态,看着您那丰腴诱人的身段,心里就在想……若是能将您这般高贵的国母,压在身下,看您在臣的胯下婉转承欢,那该是何等的滋味……如今,老天开眼,终于让臣等到了这个机会!臣,今日定要一偿夙愿!”

话音未落,他猛地松开钳制赵琴下巴的手,转而以更快的速度,抓向了她肩头那本就已显单薄的素白丧服。

只听“刺啦”一声令人心悸的裂帛声响,那象征着哀悼与贞洁的布料,如同脆弱的纸张般,应声而破。一大片雪白滑腻、宛若凝脂的肌肤,瞬间暴露在空气之中。从圆润的香肩,到精致的锁骨,再到胸前那若隐隐现的、惊心动魄的雪白沟壑,一切都毫无遮掩地,呈现在了卢兆平那双充满了贪婪与淫欲的眼睛里。

突如其来的肌肤暴露,以及布料撕裂带来的羞耻感,让赵琴发出一声短促而凄厉的惊呼。她下意识地想要用双手捂住自己裸露的胸膛,但为时已晚。

“啧啧啧……真是……人间绝色啊……”卢兆平贪婪地注视着那片诱人的雪白,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了一下,声音因极度的兴奋而变得沙哑不堪,“都说太后娘娘是景国第一美人……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这肌肤……滑得像上好的丝绸……白得像刚下的初雪……啧啧……先帝真是好福气啊……”他的目光,如同带着钩子般,在那片雪白的肌肤上流连忘返,最后,停留在了那因惊恐和愤怒而微微起伏的、被一层素色丝绸亵衣包裹着的、依然保持着惊人挺拔与饱满的左侧乳房之上。

“只可惜啊……”卢兆平的语气中充满了恶意与嘲弄,“先帝他……恐怕是中看不中用吧?守着您这样的绝世尤物,却连个像样的皇子都生不出来……真是……暴殄天物!暴殄天物啊!”

这句充满了暗示与侮辱的话语,如同最锋利的尖刀,狠狠地刺入了赵琴的心脏,让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身体也因巨大的屈辱而剧烈地颤抖起来。

然而,卢兆平却似乎对她的痛苦视而不见,反而从中获得了更大的快感。他那双粗糙的、布满了征战沙场留下的老茧的大手,再次如同饿狼扑食般探出。这一次,他的目标无比明确,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道,狠狠地抓向了赵琴左侧那高耸、饱满、象征着母仪天下的雪白乳房!

“啊——!”

隔着一层薄薄的素色丝绸亵衣,他准确无误地握住了那惊人的丰盈。入手处,是超乎想象的柔软与弹性,那饱满的触感,几乎要将他的整个手掌都彻底填满、包裹。沉甸甸的分量,更是昭示着这具成熟身体惊人的发育。赵琴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呼,身体如同被电流击中般剧烈地颤抖起来。她试图用仅剩的右手推开他那只正在自己胸前肆虐的魔爪,但她的力气,在常年领兵、杀人如麻的卢兆平面前,显得是如此的微不足道,如同螳臂当车。

“好大……好软……好有弹性……”卢兆平仿佛握住了什么绝世珍宝,眼中闪烁着近乎痴迷的光芒。他完全无视了赵琴的挣扎与泪水,五根粗壮的手指如同揉面团般,在那团丰腴、温热的雪肉上,肆无忌惮地揉捏、挤压、抓弄。他感受着那惊人的柔软,是如何在他的掌中,变幻出各种诱人的形状;感受着那饱满的弹性,是如何在他的每一次按压下,顽强地反弹回来。他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原本柔软的乳尖,在他的粗暴玩弄之下,正不受控制地、迅速地硬挺起来,如同熟透了的樱桃般,隔着那层薄薄的、已被汗水和泪水浸湿的亵衣,坚硬地顶在他的掌心,散发着无声的、充满了羞耻与情欲的诱惑。

他仿佛发现了一个有趣的玩具,玩心大起。竟恶趣味地用粗糙的拇指和食指,隔着那层湿透的衣料,精准地捏住了那颗已经硬如珊瑚珠的乳头。然后,他开始恶意地、反复地捻动、揉搓、甚至轻轻地向上拉扯。

“啊……不要……求你……放开……”赵琴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压抑的痛呼,身体因这突如其来的、尖锐的刺激而猛地绷紧,脚趾都不由自主地蜷缩起来。这种隔着衣物的、带有玩弄性质的粗暴揉搓,比直接的触摸,更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羞耻感与异样的酥麻感。泪水终于如同决堤的洪水般,顺着她苍白的脸颊汹涌滑落,滴落在冰冷的地面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卢兆平看着她泪眼婆娑、秀眉紧蹙、红唇微张、一副任君采撷的楚楚可怜的模样,心中的施虐欲与征服欲,如同火山般被彻底点燃。他低吼一声,一把死死抓住赵琴那只还在徒劳反抗的纤细手腕,用力向后一拧,同时用自己魁梧的身体,将她整个人都狠狠地按倒在了冰冷坚硬的地面之上。

“嘭”的一声闷响,赵琴的后背结结实实地撞在了地上,疼得她眼前一黑,差点晕厥过去。冰冷刺骨的地面,透过单薄的衣衫,迅速夺走她身体的温度,让她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他没有急于进行下一步的侵犯,而是如同欣赏战利品般,居高临下地、贪婪地欣赏着这位曾经高不可攀、母仪天下的皇后,如今如同砧板上的鱼肉般,衣衫不整、发髻散乱、满脸泪痕地,无助地躺在自己脚下,任由自己宰割的狼狈模样。这种将“神”拉下神坛,踩在脚下的快感,让他浑身的血液都开始沸腾。

他的目光,如同带着火焰般,在那具成熟诱人的胴体上反复舔舐。他缓缓地撩起她那早已散落在地、沾染了尘土的素白长裙,以及裙下的绸缎亵裤,动作粗暴而又带着一丝近乎朝圣般的虔诚,将她的双腿强行分开,并用膝盖死死地压住,固定在地面上,让她再也无法并拢,无法做出任何抵抗。

祭祀大殿内烛火摇曳,跳动的光影,将这幅充满了暴力与色情的画面,映照得更加诡异而淫靡。昏黄的光线,恰好照亮了那片象征着无上权力与最终禁忌的神秘之地。

卢兆平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起来,眼中闪烁着近乎疯狂的光芒。他贪婪地注视着。

那片不同于寻常女子的、如墨般乌黑、打理得一丝不苟、覆盖面积极为广阔的浓密芳草地,如同最肥沃的黑土地,象征着母仪天下的博大与丰饶,覆盖着微微隆起的、饱满圆润的阴阜,充满了成熟妇人独有的、惊心动魄的诱惑力。而在那片茂密如森林般的黑色卷曲毛发的掩映下,两片异常饱满而厚重的穴唇,呈现出一种只有久居上位、养尊处优的贵妇才可能拥有的、代表着尊贵与威严的暗红色。它们如同两扇紧闭的宫门,牢牢地守护着内里的秘密,仅在中间留下一道深邃的、几乎看不见底的缝隙。整个区域,散发着一股混杂了名贵檀香、沐浴香露以及女性自身体香的、复杂而又令人头晕目眩的、充满了权威与诱惑的奇异气息。

这便是传说中,象征着母仪天下之无上权力的“国母之穴”——凤仪天阙。一个需要万民朝拜、凡人不可直视的“天阙”。

卢兆平感觉自己的喉咙干得快要冒烟,下身的阳具更是硬得如同要爆炸一般。他强忍着立刻扑上去的冲动,伸出两根因为常年习武而显得格外粗壮、布满了硬茧的手指。他没有像之前那样沾口水,而是直接带着一股征服的快意,狠狠地刺向了那两扇象征着帝国最高尊严的、紧闭的“宫门”!

“唔……!”赵琴发出一声痛苦至极的闷哼,身体如同被巨石击中般猛地向上弓起,双手死死地抠住了冰冷的地面,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那两根粗糙、干燥的手指,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蛮力,粗暴地拨开了那两片从未被如此野蛮对待过的、象征着皇后尊严的饱满唇瓣,强行挤入了那道原本紧致无比的缝隙,并毫不留情地,向着那温暖、湿润、充满了未知诱惑的甬道深处探去!

好紧……!紧得几乎要将他的手指夹断!好热……!如同浸泡在温泉之中!好湿……!里面早已因为之前的惊恐、羞耻以及身体的本能反应,而变得泥泞不堪,充满了滑腻的爱液!

卢兆平的眼中闪过一丝狂喜与惊讶。他本以为,作为生过皇子的皇后,这里会因为岁月的洗礼而变得相对松弛,却万万没有想到,竟是这般惊人的紧致、缠绵,甚至比他玩弄过的那些未经人事的少女,还要更胜一筹!仿佛这座“天阙”,从未有任何凡俗的“龙根”得以真正进入、征服过!这个意外的发现,如同最猛烈的春药,让他的征服欲与占有欲,瞬间膨胀到了顶点,几乎要将他的理智彻底吞噬!

他再也无法抑制内心的狂野,开始肆无忌惮地用那两根粗壮的手指,在那温暖、滑腻、紧致得不可思议的甬道内,疯狂地搅动、抠挖、抽插!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穴壁,正因他野蛮的入侵而不断地痉挛、收缩、颤抖,仿佛在进行着无声的、激烈的抗拒,却又在每一次收缩中,更加紧密地包裹住他的手指,带来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

他恶意地用指尖,去寻找、按压那些隐藏在甬道深处的、从未被触碰过的敏感软肉,感受着身下这个高贵女人身体的每一次剧烈的战栗、每一次不受控制的绷紧。他甚至故意用指甲,轻轻地刮擦着那娇嫩的内壁,引得赵琴发出一声声压抑不住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泪水,早已模糊了赵琴的双眼,如同断了线的珠子般不断滚落。她紧紧地咬着自己的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拼命地想要抑制住那些即将脱口而出的、屈辱的呻吟。但身体那诚实的、如同潮水般涌来的陌生快感,却让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绝望与恐惧。她感觉自己的身体,正在背叛自己的意志,正在这粗暴的侵犯中,可耻地沉沦。

在初步地“开拓”与玩弄,将那原本紧致的甬道,蹂躏得更加泥泞不堪之后,卢兆平似乎觉得仅仅用手指,已经无法满足他那日益膨胀的、想要彻底征服这座“天阙”的野心。他缓缓地抽出那两根沾满了晶莹粘稠、属于皇后身体最深处蜜液的手指,甚至还恶劣地放在鼻子下闻了闻,脸上露出了陶醉的表情。

他站起身,动作急切地解开了自己身上那厚重的铠甲与军裤的束缚,将那根因为长时间的兴奋与忍耐而早已硬挺如铁、肿胀到呈现出骇人紫红色、并且布满了如同虬龙般狰狞青筋的粗大阳具,完全地、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了祭祀大殿摇曳的烛火之下。

那根巨物,无论是尺寸还是形状,都充满了军人特有的粗犷与狂野,顶端的马眼甚至因为过度兴奋而微微张开,不断泌出着清亮粘稠的液体,散发着一股浓烈的、充满了侵略性的雄性气息。

他没有立刻进行最后的插入,而是弯下腰,用那根沾满了自己体液与赵琴淫水的、滚烫坚硬的阳具顶端,再一次,恶劣地抵在了赵琴那泪痕未干、充满了绝望与屈辱的娇美脸颊上,反复地、用力地摩擦、蹭动。感受着那滚烫、坚硬、粗糙的触感,以及那股属于陌生男性的、充满了征服意味的气息,赵琴屈辱地闭紧了双眼,身体因为恐惧和恶心而剧烈地颤抖着,泪水如同泉涌般,流淌得更凶了。

似乎觉得仅仅摩擦脸颊还不够刺激,卢兆平用那根巨物,轻轻地挑开了赵琴紧闭的唇瓣,在那柔软、湿润的唇肉上,来回地蹭动、按压,甚至试图挤进去。

“太后……张开嘴……尝尝臣的味道……”他用沙哑的声音命令道。

赵琴死死地咬紧牙关,拼命地抵抗着。

卢兆平见状,似乎失去了耐心,也可能是被身下这具成熟胴体的诱惑彻底点燃了最后的理智。他将赵琴从地上粗暴地拉起,让她以一种极其屈辱的姿态,跪在了祭祀大殿冰冷坚硬的地面中央。周围是摇曳的烛火,身后是高高在上的先帝牌位。

然后,他自己则大步流星地走到了那供奉着先帝牌位的高台之前,转过身,背对着那象征着皇权与死者尊严的牌位,如同一个即将登基的新皇般,傲然站立。他那根狰狞的巨物,就在这神圣而庄严的环境中,放肆地昂扬着,散发着亵渎一切的光芒。

“太后,抬起头来,看着臣。”他的声音,如同来自地狱的审判,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威严与命令。

赵琴紧闭着双眼,身体如同风中的落叶般,因恐惧和羞耻而剧烈地颤抖着,不愿服从这最后的、也是最彻底的羞辱。

卢兆平发出一声冷哼,耐心似乎已经耗尽。他猛地伸手,如同抓小鸡般,死死地抓住了她那一头如同乌云般浓密亮丽的秀发,用力向后一扯!

“啊!”

突如其来的剧痛,让赵琴被迫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惊呼,也让她不得不痛苦地仰起了她那高贵的头颅,露出了修长白皙、宛若天鹅般的玉颈,以及那张早已被泪水、汗水和屈辱浸透的、梨花带雨、充满了绝望与破碎美感的绝美脸庞。她那双原本威严的凤目,此刻充满了恐惧与哀求。

就在她被迫微微张开那两片饱满红润的唇瓣,想要发出哀求或咒骂的瞬间,卢兆平已然抓住了这个机会,猛地挺动腰身,将自己那根硕大、滚烫、顶端甚至还带着一丝腥膻气味的狰狞阳具,狠狠地、毫不怜惜地、带着一股仿佛要将她灵魂都一同贯穿的力量,完全塞入了她那象征着国母威仪、从未被如此玷污过的小巧檀口之中!

“唔……呕……!”

赵琴的眼睛瞬间瞪大,瞳孔因极度的恐惧和生理上的不适而急剧收缩。那根粗大的、充满了异物感的肉柱,几乎要将她的整个口腔、甚至喉咙都彻底填满、堵塞!坚硬滚烫的顶端,甚至粗暴地抵住了她喉咙的最深处,引发了剧烈的、无法抑制的干呕反应。她剧烈地挣扎起来,双手徒劳地捶打着身前男人那如同铁板般坚硬的大腿,想要将这根侵入自己身体的、肮脏的异物推出去。

但她的所有反抗,在绝对的力量面前,都显得如此苍白无力。卢兆平死死地抓着她的头发,让她无法后退分毫,同时开始控制着节奏,缓缓地挺动腰身,让自己的阳具,在她那温热、柔软、湿滑的口腔内,反复地抽送、摩擦、进出。

泪水混合着无法吞咽的、粘稠的口水,顺着她的嘴角不断地溢出、流下,滴落在她胸前那片早已被撕破的素白丧服之上,晕开一圈圈深色的、暧昧的水渍。她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如同溺水者般的呜咽声,被迫承受着这来自口腔的、最直接、也最能摧毁一个人尊严的、赤裸裸的侵犯。

卢兆平低头看着身下这位曾经高不可攀、连正眼都不屑看自己一眼的皇后,如今被迫如同最低贱的娼妓般,跪在自己的胯下,用她那尊贵的檀口,为自己这根粗鄙的“龙根”进行着如此淫秽不堪的服务,心中的征服欲与变态的快感,如同火山喷发般,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顶峰。

他故意加快了挺动的速度和幅度,让自己的阳具,在她那柔软的舌头、敏感的上颚、以及那不断试图躲闪的喉咙口之间,粗暴地冲撞、研磨。他感受着她那温暖、湿滑的口腔内壁,是如何因为他的每一次深入而剧烈地收缩、包裹;感受着她那丁香小舌,是如何在他的肉棒下无助地躲闪、颤抖。他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她那剧烈的挣扎与干呕,正让她的那对饱满丰盈的双乳,在自己赤裸结实的小腹之上,不断地、极具弹性地摩擦、挤压,带来一阵阵异样的、令人疯狂的酥麻快感。

在这极致的口舌之欢与精神上的双重刺激下,卢兆平感觉自己体内的欲望,正在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积聚、沸腾,即将达到爆发的临界点。然而,就在他即将忍不住,要将自己那滚烫的精华,尽数射入这位国母的口中与喉咙深处之时,他却突然又改变了主意。

似乎觉得,仅仅是让她吞下自己的污秽,还不足以彻底摧毁她的骄傲。

他猛地将自己那根沾满了晶莹涎液与她泪水的狰狞阳具,从赵琴那早已红肿不堪的小嘴中,狠狠地抽出,带出了一道长长的、银亮的涎丝,以及一声如释重负的、带着剧烈咳嗽的喘息。

然后,在赵琴惊魂未定、布满泪痕的俏脸上,他抬起那根依然硬挺、顶端甚至还在微微跳动的肉棒,如同甩动鞭子般,恶劣地、用力地甩了甩!

啪嗒!啪嗒!

几滴混合着她口水、泪水以及他自身体液的、污浊粘稠的液体,就这样,被狠狠地甩在了她那张象征着帝国最高女性尊严的、曾经完美无瑕的脸庞之上!

“太后的口技……果然……非同凡响啊……”卢兆平用手指擦了擦自己阳具上残留的口水,脸上露出了一个狰狞而满足的笑容,眼中闪烁着野兽般的光芒,“这般滋味……真是……让臣……永世难忘……只可惜啊……先帝那个废物……恐怕到死……都没这个福分……好好品尝一番吧?哈哈哈哈!”

赵琴被这突如其来的、极致的羞辱,刺激得浑身如同筛糠般剧烈地颤抖起来。她紧紧地闭着眼睛,任由那些屈辱的液体,顺着自己的脸颊滑落,却连发出一丝声音的力气都没有了。她的精神,似乎已被彻底摧毁。

卢兆平欣赏够了她这副如同破碎娃娃般的模样,似乎终于觉得,这祭祀大殿内的“前戏”,已经足够了。他再次将瘫软在地的赵琴按倒,强行分开了她那双早已被蹂躏得微微颤抖的修长玉腿,露出了那片早已被他的手指玩弄得泥泞不堪、此刻更是因为恐惧与屈辱而微微翕张的禁忌之地。

他用自己那根依然因为兴奋而硬挺如铁、顶端甚至还在微微滴落着清液的狰狞巨物,在那微微张开、不断流淌着透明淫水的娇嫩穴口处,来回地、极具挑逗意味地画着圈、点着火。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身下这具成熟的身体,正在因为他的挑逗而微微颤抖,那原本紧闭的穴口,也仿佛有了生命般,不自觉地微微张开、收缩,流出更多的、带着奇异香气的爱液,将整个幽谷都浸染得水光淋漓,仿佛在无声地邀请着他的进入。

“想要吗?”他再次俯下身,用那滚烫的、充满了侵略性的气息,喷在赵琴敏感的耳廓上,声音沙哑而充满了蛊惑,“身体是不是……已经等不及了?求我……太后娘娘……只要您开口求我……说您想要……想要臣这根粗大的东西……狠狠地填满您……臣……就立刻满足您……”

赵琴依然紧紧地咬着牙关,将头死死地偏向一边,泪水如同无声的河流,浸湿了冰冷的地面。她的身体,早已在之前的挑逗与羞辱中,被撩拨得燥热难耐,那从未有过的空虚感,如同蚂蚁般啃噬着她的理智,让她渴望着被填满、被贯穿。但她那身为国母的、最后的骄傲,却依然在顽强地支撑着她,不允许她向这个强暴自己的恶棍,发出任何一丝一毫的乞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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