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准鸾羽卫少女的初次抗拷问训练,第1小节

小说: 2025-11-27 18:19 5hhhhh 4970 ℃

百年前,曾经强盛的前朝在内忧外患中轰然倒塌。各地军阀割据,外敌大举入侵,整个中原陷入混战。杀人如麻的山匪、用兵如泥的将领、所过之处几无活口的夷敌,让中原人口锐减。连年战争导致中原男丁十不存二三。为了补充兵源,连许多女子也被征召入伍。

直到数年前,一位雄才大略的君主凭借卓越的政治手腕和驭人之术,初步平定乱世,统一了大半江山。他登基称帝,建元太武。

然而,由于十室九空的惨状,新朝廷面临严重的人力短缺。太武帝延续战时任用女子的做法,大量选拔女性进入朝廷任职。其中最具特色的,是成立了以女性为主的特殊机构——鸾羽卫。

鸾羽卫集执法、监察、情报职能于一身。入选鸾羽卫的女子,大多来自家境良好、受过教育的家庭。她们不仅需要识字断文,还要具备一定的武功基础。但这只是入门条件。

所有候选人都要经过严格的训练,包括格斗、侦查、法律、情报分析等多个方面。只有通过最终考核,才能正式成为鸾羽卫,获得特制的令牌与服饰。负责训练新人的资深鸾羽卫,则被准鸾羽卫们称为主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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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熹微,薄雾还未完全散去,鸾羽卫专用的校场上,已然响起了一道清亮的娇叱之声。

一道娇小玲珑的身影,正手持一柄未开刃的短剑,在场中腾挪闪转。她动作迅捷,步法灵动,短剑在她手中划破空气,带着隐隐的风声,显然已有了不俗的火候。

这女孩儿正是曲妙妙,年方及笄,一张白净的娃娃脸配上总是亮晶晶的杏眼,让她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还要小上几分,与其说是未来的鸾羽卫,不如说更像是个偷穿了劲装的邻家小妹,灵动又可爱。

“哈!”

她轻喝一声,收剑而立,光洁的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微微喘息着。对于练武,她向来积极,平日总要比其他人早到半个时辰,自行热身修炼。不仅如此,她从小便被鸾羽卫收养,多年的浸染加上本就出色的武学天赋,让她的武艺远超同期一起接受训练的其他准鸾羽卫。

但曲妙妙却非常不擅长下午的训练。每次想到下午又要学习的那些追踪、变装、情报分析,曲妙妙的小脸就会忍不住垮下来。她实在搞不懂,如何能把自己扮成一个连自己都认不出来的老婆婆,或者如何从别人看似闲聊的话语里,抽丝剥茧出有用的信息。一同训练的姐妹们常打趣她:“妙妙啊,以你的训练表现来看,真要套情报,还不如直接撒个娇来得快。你这模样,谁忍心拒绝你啊?”

每每听到这些,曲妙妙都只能鼓鼓腮帮子,无力反驳。她知道自己生得讨喜,但这并非她所愿,她更希望凭借真本事通过考核。

不过今日起,她却是不用练武,也不用学那些花里胡哨的玩意儿了。因为从今日起,她每天都需要进行新一阶段的“抗拷问训练”

数日前,负责监督练武的主官告诉她,由于她在武艺训练的优异表现和情报方面训练的缓慢进度,上面讨论决定先让她去接受只有少数执行高风险任务的精锐才需要额外进行的“抗拷问训练”,今天便是她需要接受“抗拷问训练”的第一天。

训练时间临近,曲妙妙离开了喧闹的校场。照着记忆中主官给她指的方向,穿过数重院落,沿着青石板路左拐右绕,越走越僻静,最终在一栋看起来颇为不同的建筑前停了下来。

这栋建筑不大,却并非常见的木结构,而是由青灰色的砖石砌成,显得异常坚固沉稳,窗户开得很高,也很小,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冷硬和神秘。门楣上挂着一块乌木牌匾,上面以遒劲的笔法刻着三个字——“砺心阁”。

她走入其中,内部的光线果然比外面昏暗许多,空气中也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铁锈和皮革的味道。大堂宽敞却空旷,只有寥寥几张桌椅,一名女子正背对着大门,站在一幅巨大的舆图前凝神观看。

听到脚步声,那女子缓缓转过身。

她身量高挑,比曲妙妙足足高出一个头还不止,穿着一身裁剪合体的玄色鸾羽卫制服。她的面容清丽,却像是覆着一层寒霜,眼神平静无波,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疏离感,冷冰冰的气质让曲妙妙不由有些紧张。

女子的目光落在曲妙妙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片刻后,她才开口,声音如其人,清冽如冰泉:“曲妙妙是吗?我姓陈,名清澜。你接下来的训练由我全权负责。你可以叫我陈主官,若觉生分,唤我一声陈姐姐亦可。”

曲妙妙连忙乖巧地应道:“是,曲妙妙见过陈…陈姐姐。” 她下意识地觉得,叫“姐姐”或许能拉近一点距离,让自己不那么紧张。

陈清澜微微颔首:“现在开始就准备对你进行抗拷问训练,如果你已经做好准备了,就告诉我”

曲妙妙没有多想,飞快地答道:“我准备好啦!”

却没想到她话语刚落,陈清澜便用一种她几乎无法反应过来的速度伸出手,在她的颈侧敲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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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识像是沉在深水底的石头,被一点点艰难地捞起。

曲妙妙迷迷糊糊地睁开了双眼,视野里一片模糊,只能隐约看见面前是一堵砖墙。昏沉与晕眩在脑中盘旋,不适感让她甩了甩头——或者说,她试图这么做——却发现脖颈被什么东西牢牢固定住了,只能轻微地转动。

我在哪儿?发生了什么?

记忆像是断了线的珠子,散落一地,难以串联。她只依稀记得……训练?对,今天似乎要开始一项新的训练……可之后呢?自己怎么会失去意识?

她强忍着不适,转动眼珠,努力打量四周。这间房光线有些暗,只有墙壁高处一个小小的窗洞的透进些许光线和一些烛光,勾勒出粗糙砖石的轮廓。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轻微的霉味混合着铁锈味。目光扫过墙角,那里摆着一张桌子,上面陈列的物品让她心头猛地一揪——毛笔、皮拍、还有数种她叫不出名字,但一看就让人脊背发凉的金属器具。

这里不是训练场!这是一间牢房!

这个认知如同冰水浇头,让她瞬间一个激灵,残存的困意顿时烟消云散。危险!本能的恐惧驱使她立刻想伸手去摸腰间的刀,然而——

“哗啦——!”

一阵冰冷而沉重的铁链撞击声从头顶传来,同时,她的双手手腕处传来了强烈的束缚感。她惊愕地抬头,只见两条粗黑的铁链从天花板上垂落,末端连接着厚重的金属镣铐,正死死锁住了她的双腕,将她的手臂以一种极其无助的姿态垂直向上吊起。

怎么回事?!

她慌忙低头检视自身,更令人心惊的景象映入眼帘。一根粗壮冰冷的金属颈枷,从她脖颈正下方的地面一个孔洞里垂直向上伸出,牢牢卡住了她纤细的脖子,让她只能小幅度活动头部。颈枷连接地面的锁链绷得笔直,像一根无形的杠杆,将她想要直起腰板的企图彻底粉碎。

视线再往下,她的双脚脚踝处,同样被从左右墙脚延伸出的锁链紧紧铐住,那锁链的长度经过精确计算,让她的双腿无法并拢,只能被迫向两侧分开,形成一个极其不稳又羞耻的岔立姿态。

更重要的是,此刻的她居然一丝不挂!

难道是自己被什么人俘虏了,关进了地牢,即将面临严刑拷打?!

恐慌如同藤蔓般瞬间缠绕住她的心脏,几乎让她窒息。然而,就在这极致的紧张中,“拷打”这个词,却像是一把钥匙,猛地撞开了她记忆深处紧闭的大门。

对了……拷问!

不是俘虏,是训练!鸾羽卫的训练!

自己向那位名叫陈清澜的女主官报道,并表明自己已经准备好接受训练之后,好像就被击晕了……

记忆的潮水轰然涌入脑海,驱散了迷雾,也带来了更深沉的、对于即将到来之事的恐惧。她咽了口唾沫,干燥的喉咙滚动了一下,在空寂的牢房里发出细微的声响。

铁门开启的嘎吱声在寂静的牢房里格外刺耳。曲妙妙拖着脖子上的铁枷试图转头,却还是没能看到身后的情况。看见陈清澜缓步走了进来。

“醒了?”

来人的声音有些清冷,曲妙妙一下认了出来,这是自己失去意识前见到的那个负责对自己进行抗拷问训练的女主官——陈清澜。

陈清澜的目光在曲妙妙被束缚的姿势上扫过,最后落在她那被一览无余、因紧张而正微微抽动的菊穴上。

似乎是感受到身后的目光,曲妙妙这才意识到自己的窘迫。

她此刻的姿势,就像是一个被迫进行的不伦不类的“鞠躬”——双臂更是被高高吊起,双腿大大岔开,下身的隐秘之处全都暴露在空气中,上半身因颈部的束缚而不得不深深俯低,不太饱满的乳房上,两颗淡粉的娇小乳头被空气中的凉意激得挺立了起来。脆弱,无助,任人宰割。

曲妙妙下意识地想站直些,却被颈枷牢牢限制着动作,只能维持着这个屈辱的姿势。铁链因她的挣扎发出细碎的声响。

“陈、陈主官......”她的声音带着刚醒来的沙哑,“这是......抗拷问训练?”

陈清澜围着她转了一圈,然后在她身前站定,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赤裸的身体。

曲妙妙也试图抬头看着这位主官的脸,可她本身就生得娇小,身体又被束缚成这副低头伏腰的姿势,再加上对方又是个身材高挑的,导致曲妙妙只能看见对方脖子以下的地方。

玄色的鸾羽卫制服在陈清澜高挑的身段上显得格外合衬,衣襟处金线绣着的鸾鸟暗纹在昏暗中若隐若现。她手中拿着一卷皮质的卷轴,里面似乎包着什么东西。

““你觉得呢?”她不答反问,指尖轻轻抚过手中的卷轴,“鸾羽卫在外执行任务,一旦失手被擒,要面对的可比这残酷得多。”

说着,陈清澜从那个卷轴里拿出一个东西,那是一串光滑、大小依次递增的圆球,被串在一根皮质的短绳上,末端连着一个圆环。曲妙妙从没见过这种东西,一时有些摸不清这位主官想做什么。

“训练的内容很简单,你要做的就是尽可能久地撑住不要投降。”陈清澜走到曲妙妙身侧,声音近在耳畔,“我今天不会用太过激的手段,算是先让你适应一下。”

曲妙妙刚想开口说些什么,尚未来得及出声,陈清澜的手指已轻触上她的背脊。突然的刺激让手指附近的一小片肌肤瞬间起了鸡皮疙瘩。那手指不疾不徐地向下划动,伴着陈清澜清晰的低语:“拷问中,痛哭流涕的求饶,未必是真心。我给你设一个结束语,想让我停手,就说出这个短句。不过要想清楚了再说,你说出这个结束语,就代表你是真的撑不住了。虽然是训练,但我还是希望你严格要求自己,撑得越久越好。”

“为了能更好地模拟被敌人抓住的情况,那个短句就定为‘我投降’吧。”

“那么现在,训练正式开始。”

随着话音落下,曲妙妙忽然感觉有什么冰凉而湿漉漉的东西贴上了自己暴露在外的后庭,是刚刚那串珠子!曲妙妙这才意识到,陈清澜难道想把那串珠子塞进自己的肛门里吗?

“啊…等…那是…”曲妙妙不由得浑身一颤,从未被碰触过的后庭传来异物入侵的不适感。她本能地收紧了括约肌,扭动身体想要逃开,浑身上下的镣铐却让她无处可逃。

第一颗珠子慢慢挤进括约肌时,她疼得身体一颤,额头上冒出细密的冷汗。“呜!陈姐姐…这是什么……?”她低声呜咽着,臀肉因紧张而不住地痉挛。

第二颗、第三颗相继进入,每深入一分都让她感到强烈的排便感和胀痛。她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试图分散注意力。生理性的泪水从眼角溢出,她的腹部因不适而绞痛,肠道本能地想要将异物推出。从未经历过如此刺激的菊穴不受控制地收缩着,却无法阻止更多珠子的深入。

到第五颗时,她的呼吸已经变得有些凌乱,整个人都在微微发抖。“陈姐姐…不要…肚子好涨……”她的菊穴不受控制地收缩着,努力对抗着入侵的异物。

直到第七颗,也是最后一颗珠子卡在了入口处,无论如何也推不进去。陈清澜这才松开肛珠,不再继续往里推。整串肛珠几乎完全没入了她的体内,只剩下最后一颗圆球和一根小巧的拉环留在外面,随着她的喘息轻轻摇晃。

“你屁股里的东西叫肛珠,上面涂了点春药,作为一道小开胃菜。”这时,陈清澜才悠悠开口解释道,随后又走到墙角处的桌子拿起了一个木拍。

曲妙妙毕竟是个年岁不大的小女孩,不敢、也不好意思当着这位陈主官的面控制肌肉把珠子一个个排出来,只能忍受着后庭内不断传来的胀痛和些微的灼热感。

“陈姐姐……拷问,为、为什么…会用到这个……?”看着陈清澜又从桌子处走到了自己身后,曲妙妙赶紧开口问了一句,既是为了拖延时间,也是心里切实的疑问。

身后传来陈清澜一声极轻的嗤笑,仿佛看穿了她这点小心思。“妙妙,”她慢条斯理地反问,“像你这般可爱的女孩,不会以为被抓起来之后,对方会只让你受些皮肉之苦吧?”

没等曲妙妙再说些什么,陈清澜手中的木拍便朝着她因为姿势原因高高翘起、还在微微颤抖的臀瓣上拍了下去。

“啪!”

清脆的击打声回荡在房间里。木拍与肌肤相撞的瞬间,曲妙妙的臀肉随之剧烈颤动,一道鲜红的印记迅速浮现。

“呜啊!”曲妙妙从没有想过所谓的拷问居然是从打屁股开始,一时惊叫出声。她的身体在屁股被打之后瞬间一颤,然后便是本能驱使之下浑身肌肉一绷,连带着菊穴的括约肌也剧烈收缩,狠狠挤压着塞在里面的金属圆球,让她感到一股明显的胀痛感。

为了减轻这种不适,曲妙妙只好尽量控制自己的身体放松,让肌肉不再那么紧绷。可又一次举起拍子的陈清澜并没有给曲妙妙时间去适应,而是紧接着便对着她的臀瓣上还未变红的区域再次挥下。

“啪!”又是一道红印出现在原本白皙的臀肉上。

“唔!”这一次,曲妙妙咬紧下唇,将差点脱口而出的尖叫硬生生咽回喉咙,只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陈清澜依然没有给她喘息的时间,她继续举起木拍对着她的两个臀瓣左一下右一下持续拍打起来,要将那鲜艳的红色涂满她的整个臀部。

“啪!”“啪!”“啪!”

“啊…疼……”她的臀肉在连续的打击下逐渐变得通红发烫。臀部传来的疼痛让她全身紧绷,体内的异物随着身体的震动不断搅动,让她产生强烈的便意。汗水混合着泪水从额头滑落,她的身体因疼痛而不住扭动,却又无法逃脱。

原本白皙的臀瓣很快就布满了交错的红印。也许是抹在肛珠上的春药已经开始被肠壁吸收并发挥效用的原因,起初的剧痛过后,一种奇怪的酥麻感开始伴随着疼痛在受击部位蔓延开来。她的臀肉逐渐发烫,变得更加敏感,每一次拍打带来的痛楚中都掺杂着难以言说的快感。同时,在那尚未成熟,只长了些许稀疏软毛的耻丘下,开始有蜜汁从紧闭的裂缝中慢慢向外渗出,在烛火的映照下闪着晶莹的光。

“啪!”“啪!”

“唔……哈……”曲妙妙努力忍耐着菊穴和臀肉的疼痛,尽量不叫出声,只不时发出些闷哼和喘息,陈清澜却并没有因为她这坚强的表现而给她任何宽待,由于多次和臀肉接触而变得温热的木拍一次又一次落下,不断加深她屁股上传来的疼痛和酥麻感。她的臀部因连续的掌掴而变得火辣辣的,那种灼热的痛感与逐渐积累的快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难以言喻的复合体验。

“啪!”“啪!”“啪!”

臀瓣在连续不断的责罚下逐渐充血肿胀,原本白皙的肌肤现在变成了深红色。春药的效力已经彻底发挥出来,每一下拍打都会使她的身体剧烈抽搐,带着肛珠不停摩擦肠壁,激起一波波令人难耐的快意。曲妙妙能感觉到她的蜜液沿着不断抽搐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别人面前发情的羞耻感冲击着她的大脑,反倒让她的秘裂湿得更快了。

“啪!”“啪!”“啪!”……

慢慢的,她的通红的屁股已经肿胀了一大圈,像个熟透的桃子。臀肉开始有些麻木,感受不到太多疼痛,只剩下一片火辣与酥麻。腿间的蜜液早已泛滥成灾,随着身体受击产生的晃动滴落在地板上,在烛光下闪着淫靡的水光。她低垂着脑袋,从下方看着地面上那一滴滴甩落的晶莹液体,心里羞得不行。

但更让她感到羞耻的是陈清澜的调笑:“妙妙,我经手过这么多人,这春药还从未像对你这般…有效。”她放下木拍,手指在曲妙妙泥泞不堪的秘处勾勒着,引得曲妙妙的秘裂一阵收缩,竟又吐出几股蜜汁来,“我明明只用了平常一半的药量,效果却如此立竿见影。”

羞愤和疼痛让曲妙妙的眼眶中蓄了不少泪水,但她撇着小嘴,紧咬下唇,什么也不说。这不是因为曲妙妙在装硬气,而是因为她害怕一开口出声,自己就会忍不住哭出来。

陈清澜看她半天没回话,也不恼,只是又拿出两个木夹子,走到她身侧蹲了下来,瞄准那对垂吊着、含苞待放的绵软小肉团上,两颗早已因为身体发情而变硬勃起的殷红乳头,一边一个将木夹子夹了上去。

虽然有些疼痛,但比起刚才屁股上承受的痛苦来说,只能算是轻微不适,所以曲妙妙除了轻轻蹙了下眉之外并没有什么反应。

把夹子夹好后,陈清澜又起身走到桌子旁,拿了一个比刚才的木拍纤细不少的带状皮拍回来。

又一次在曲妙妙身后站定,陈清澜拿着那个皮拍在曲妙妙湿得一塌糊涂的小穴上来回磨蹭,私密之处被不断触碰的不适感让曲妙妙全身肌肉不由紧绷,红肿不堪的屁股和不断有爱液滑落的大腿也微微颤抖着。

不一会儿,拍子上就裹满粘滑的爱液,让皮拍的表面泛着一层水光。陈清澜一边继续用皮拍在曲妙妙湿漉漉的花瓣附近蹭来蹭去,一边故意放慢语速低声说道:“接下来就轮到这里了,我的好妙妙~”

曲妙妙听到这话浑身一抖,她终于意识到,继自己的屁股之后,连自己的私处也要遭殃了。

“这真的是抗拷问训练吗,确定不是这个女人为了满足自己的奇怪癖好而私下搞出来的东西?!”曲妙妙内心疯狂吐槽,却又不敢将自己的疑问直接问出。她只能暗自咬着牙,勉力想要将那羞耻岔开的双腿并拢些许,可铐在双脚上的锁链分别连接两侧墙壁,早已死死绷直,任她如何试图合拢双腿,都注定只能是徒劳。

陈清澜的视线向下扫去,从她双腿那微不可察的用力中,已看穿了这徒劳的尝试。她唇角微勾,似笑非笑“还在做无谓的尝试?妙妙妹妹,可不乖啊。”

说着,她拿着皮拍,从下方贴着曲妙妙的私处,然后小幅向上挥动,“啪”的轻轻拍了一下。激得内心高度紧张的曲妙妙呼吸一窒、浑身猛地一哆嗦。接着她才发现这一拍并没有带来自己想象的那般疼痛,身体也稍微放松下来。

就在曲妙妙心中刚因为这一下堪称温柔的拍打而松了口气时。陈清澜突然紧接着又把手中皮拍快速地往下一压再往上一挥,这一次,陈清澜加大了力道。

“啪”

“啊!!”毫无准备之下的刺激和疼痛让曲妙妙没忍住叫出声,不由自主地踮起脚尖,腿和身体往前一倾,扯着锁链发出叮呤哐啷的声音。同时,这个身体本能做出的避险动作却让她的屁股抬得更高了,连带着她泥泞的小穴也更清楚的暴露在陈清澜的视线里。

陈清澜自然抓住这一大好时机,啪啪啪连着几下打在了曲妙妙的小穴上。私密之处被击打的感觉远比屁股被揍要尖锐而剧烈地多,曲妙妙终于是忍受不住,胡乱扭动着屁股试图躲避拍打的同时不断悲鸣出声:“不要!别…别打那…!啊啊啊!啊呜……”

陈清澜没有理会,自顾自地在曲妙妙的臀和花瓣上随意地落下拍子。连续的拍击让沾在皮拍上的爱液被均匀地涂在了曲妙妙蜜桃般红肿的臀上,让她的两个诱人的臀瓣在烛光的照射下泛着一层淫靡的水光。

曲妙妙的眼泪终于从眼眶中滑落,看起来更加的楚楚可怜。她那小小的秘裂承受着一次又一次拍击,开始逐渐变得通红肿胀。也许是因为春药的作用,皮拍每一次挤压鼓起的花瓣都会让花径深处吐出更多花蜜。

“不、不要了…别打了…”

“啊!痛……”

“呜……”

嘴上不断咿咿呀呀地喊着痛,但很快曲妙妙便感觉到不对劲,皮拍每一次与私处亲密接触,都会带来与疼痛程度完全不相上下的酥痒感,让曲妙妙恨不得上手去挠。可现在的她显然做不到,只有下一次皮拍落在花瓣上,带来新一轮疼痛与酥痒的同时,才能让之前的酥痒感消解一二。

于是,有意无意地,曲妙妙的身体开始主动撅高自己涂满爱液、露着一节肛珠的屁股,以此更大程度地袒露私处,去迎合陈清澜一次次落下的皮拍。虽然动作幅度不大,但在陈清澜的眼中却是明显之极。她勾起唇角,开始加快击打的速度,缩小每两次落拍的间隔。

渐渐的,不知是子宫在欲望的撩拨下抽动,还是阴道在快感的淫威下收缩,曲妙妙开始感到自己小腹内产生了一种躁动感和痉挛感。她有些口干舌燥,一直受着乳夹折磨,却仍然硬硬的乳头也开始有些胀痛。

“呜呜…停……”曲妙妙不断呜咽着,随着私处不断被抽打,下身传来的排便感、酥麻感和小腹内的躁动越来越强烈。体内开始堆积起愈来愈多的快感,本就泥泞不堪的小穴更是如同坏了的水龙头一样不停喷吐着透明的蜜液。

曲妙妙舌头微吐,如同怕热的小狗一般大口喘着气。陈清澜看着她情迷意乱的样子和不停抽搐痉挛,时不时涌出一股蜜液的小穴,开始更加卖力地欺负她,同时还不忘调笑:“明明是训练,真不知道妙妙你是来受苦还是来享受的~”

听到这话,心中涌上的羞耻感让曲妙妙小腹肌肉一缩,又吐出了一股清冽的爱液。她只觉得自己脑袋已经有些晕晕乎乎,下身也是酥痒之极。因为不断的抽打而渐渐积蓄起的快感如同水库中被搅动的水,一波波拍打着堤坝,却又无法真正冲破桎梏,反倒引起身体里传来一阵阵的空虚感。

“啪!”“啪!”“啪!”

在皮拍对小穴持续的摧残下,快感的浪潮愈发凶猛。曲妙妙的身体在这种粗暴的对待下变得越来越敏感,她感到有什么东西正在体内急剧积聚。自己的身体宛如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体内肆虐的快感就是那即将喷涌而出的岩浆。

越来越近了。曲妙妙的大腿内侧开始无法控制地痉挛,被打成深红色、滚烫到几乎冒着热气的肿胀花瓣也开始翕动着,一张一合宛如在预示着风暴的到来,终于,快感的洪水即将冲破堤坝。曲妙妙瞳仁不自觉地微微上翻,张着嘴大口喘着气,有些模糊的意识也开始庆幸即将到来的解脱。

可就在这时,陈清澜突然停住了手,没有挥下那本应可以将她带向巅峰的一拍。

“……唔…欸?”

曲妙妙没有等到预想中的释放,疑惑地转头试图弄清楚发生了什么,但颈枷又一次制止了她。她感到身体内几乎喷涌而出的快感如同被强硬地堵住,然后开始渐渐消退,让她好不难受。

“妙妙,这可是拷问,你在期待什么呢?”陈清澜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她立于曲妙妙身侧后方,在其视线不及之处,取出了一支毛笔。“你莫非忘了正事,以为我是来伺候你的?”

“……才没有。”

勉强辩解了一句,刚经历一场极限寸止的曲妙妙浑身都说不出的难受。身体上下各处都在痉挛着,浑身的传来的空虚感和怅然若失的感觉,让她委屈地流了泪。好在她的小脸早就已经布满泪水,这才没被陈清澜注意到,不然指不定又要怎么取笑她。

曲妙妙凌乱地喘着气,红彤彤的小屁股因为欲求不满而轻微晃动着,露在外面的那节肛珠就像条小尾巴,随着屁股的动作晃来晃去,两颗戴着乳夹的粉红蓓蕾随着她剧烈地喘息起起伏伏。可还没缓多久,便有种瘙痒感从阴蒂处传来,给她带来一种异样的快感,又将她微微平息的欲火给撩拨起来。

这自然是陈清澜,她拿着那支毛笔,用柔软的笔毫轻轻地在曲妙妙私处那颗早已红肿不堪的小肉粒上来回搔弄。仍然红肿着的小穴因为连续拍打而敏感不已,即使只是毛笔的轻轻搔弄也会带来极其明显的瘙痒感。难耐的触感让曲妙妙下意识扭动屁股,试图逃离这种难受的感觉。臀缝中伸在外面的那节肛珠就像条小尾巴,随着屁股的动作晃来晃去。

陈清澜眼神一凛,另一只手中的皮拍随即抽下。

“啪!”

“还敢躲?”

一声轻喝。曲妙妙被抽得身体一哆嗦,终于还是不情不愿地,将身体挪回了原位,任由陈清澜用那只毛笔给自己一抽一抽黏哒哒的小穴带来一阵阵细密的痒。

不过还好之后陈清澜只是单纯的用毛笔给曲妙妙瘙痒,感受着瘙痒和快感在体内不断积蓄的曲妙妙只是呼吸有些粗重,并没有再叫出声来。

就这样用毛笔欺负了曲妙妙一会儿。或许是曲妙妙逐渐粗重的喘息和愈发痉挛的私处,让陈清澜意识到曲妙妙又一次即将高潮。她又一次停下了手。

“…………?”

本已有些失神的曲妙妙如同从云端坠落,思绪一下回到现实,充满了困惑和不解。但她放不下脸面询问或是恳求陈清澜,于是只好深呼吸,让自己波澜不断的内心尽量平复下来。

又一次,陈清澜没给她多少喘息的时间,只是估摸着曲妙妙体内即将攀上巅峰的感觉已经退去,便又开始拿起毛笔逗弄曲妙妙通红濡湿的小穴。不同的是,这一次陈清澜每逗弄一会儿,就会用皮拍打一下曲妙妙的屁股或是私处。疼痛、酥麻和瘙痒的复杂交响把曲妙妙的脑子弄得一团糟。

—————————————————————————————————————————————

“啊……哈……不……啊……”

不知过了多久,曲妙妙意识已经有些迷离,她双眼无神、无意识地张着小嘴,发出无意义的呢喃。口水从她顺着嘴角流出,经过她好看的下颚线,混着她的泪水滴在了地上。身后的地面上已经是一片狼藉,汗水和爱液在地上形成了一滩小水洼。她已经记不清有多少次,自己即将达到高潮,却被身后那个可怕的女人或是突然停手,或是突然重重抽打,将自己在迈上高潮的前一瞬间生生拖了下来。

小腹和私处已经坏掉似的痉挛个不停,脸上的泪痕干了又湿,身体好像几乎已经要脱离掌控,自己似乎已经处于一种半梦半醒的状态。如今她连站稳都变得困难,早就没法保持一开始的姿势。若不是被镣铐吊着,她早已经瘫软在地。

然而陈清澜还是不紧不慢的用毛笔和皮拍子折磨着她可怜的小穴和臀肉。直到某个瞬间,曲妙妙感觉脑子里似乎有某种东西断开来,自己的身体一下子彻底失去了控制。紧接着便是不停痉挛的小腹内忽然一紧后又一松,然后便是一股温热感在私处扩散开来,伴随着淅淅沥沥的声音,洒落到地上。

她被陈清澜折磨到失禁了。

淡淡的氨臭味在狭小的牢房内散开,仿佛成为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巨大的、和之前都不同的羞耻感击碎了她最后的坚持。她不再是无声的流泪和压抑的抽泣,而终于嚎啕大哭起来。

“呜呜呜呜呜哇……!”

“我、我投降……呜呜呜……我投降!求求你……让我高潮!求陈姐姐让我高潮!”

曲妙妙几乎是歇斯底里地喊了出来,随后便是撕心裂肺的哭泣。

陈清澜点点头,这才放下毛笔,解开了她的身上的镣铐,“好,那训练结束,看在你表现还不错的份上,奖励你一次。”

曲妙妙哭哭啼啼、语无伦次地道着谢,然后勉强控制发软的双腿走到墙边,双手扶墙,压低上身,两腿大大岔开。她摆出这种臣服的姿势迎接她渴望已久的高潮。陈清澜等曲妙妙站定,便拿起皮拍对着她如坏水龙头般,还再往外流着尿液和爱液的小穴抽打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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