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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篇系列[约稿/部分更新]逆上(一),第2小节

小说:长篇系列 2025-11-27 18:19 5hhhhh 4530 ℃

“先生是要泄了?”

明鸢停了动作,将烛九阴身上的红绳收紧,逼着她挺起脊梁。

“呜啊!!”

蜷曲时尚能有所喘息,而被明鸢逼迫着挺起,本就如同一汪春水的娇嫩肉穴竟失了门防,簌簌的泄出清流。

“先生这就泄了?!”

明鸢难掩语气中的惊异、怀中正眼含清珠的烛九阴重重的喷吐浊气,偶尔轻轻颤动,反而更让明鸢兴起。

“报!西域使者求见!”

不等烛九阴缓过神来,门外一道尖锐的细声便响起,似乎是日日惯例一般,明鸢面上毫无变化。

“宣。”

“宣使者觐见——”

烛九阴眼中稍稍恢复清明,还不等分辨眼下情形,尚且酥软的穴肉便被一根滚烫炽热的硬物顶开,仿若无物般贯入深处,将烛九阴刺出了哀鸣。

“哈啊~~~”

本就跨开的双腿更是无力的垂在明鸢腿侧,仅有脚趾还能用的上力气,此刻也蜷曲成勾,代替绵软的双腿抱怨。

明鸢被烛九阴裹得紧实,鼻中呼出的气息也暖了几分,二人彼此感受着身下惬意,一个软了腰,一个酥了魂。

“鸢……鸢儿……唔……”

烛九阴彻底动了情,淮夷和涂山离二人送来的药物本就为淫邪的春药,药物驳杂在一起,更是烧灼神魂的邪药,烛九阴若是尚有法力,也不免要退避三分,更何况如今空有躯体并无力量的人儿呢?

“先生何事?”

明鸢扣住烛九阴细腰,好似春柳一样娇嫩柔软的腰肢,更是撩动明鸢的欲火,催着明鸢抽动起来。

“哈呜……鸢……鸢……唔……”

烛九阴软了身子,倒在明鸢怀中,那动了情的双眸侧望着曾经的徒儿,不知是愤恨还是娇嗔,噙着玉露的双眸扑扇个不停,豆大的泪滴落在明鸢身前。

被顶的连明鸢的昵称都叫不出来,烛九阴只觉屈辱难忍,却又受制于这幅躯体,在明鸢的孽物上承欢;而明鸢只觉烛九阴是在责怨她不够贴切,便将腰上的顶弄变作蛮力的宣泄,带出阵阵淫靡的水声。

“先生可还觉美?”

明鸢重重拔插,撞得烛九阴只能颤抖,口中反驳和辩解也只化作几声悦耳的呻吟,如此才换来明鸢些许轻柔,可不多时便又回了先前的力度。

“咕滋咕滋——”

“啪——啪——”

烛九阴羞得满面通红,可那双唇却也兜不住声,恰如风月女子一般,嗳转啼鸣,唤的明鸢更是用力。

“不可……啊啊……不可……鸢……鸢儿……”

数十年载过去,原本娇小的四只幼兽,如今皆比烛九阴高大,此刻烛九阴窝在明鸢怀里,好似谄媚的软肉,紧紧绞住明鸢,意图让其寸步难行,可这等反抗却成了勾引明鸢的一记猛药。

“西域使者到——”

烛九阴的哭饶声被门外的宣告声盖过,明鸢反而勾起一抹玩味的笑,轻轻掐住烛九阴胸前红蕊。

“这寝宫有纱帘遮蔽,先生此刻软着身子,莫要让使者看穿,不然这淫乱之罪……可要扣在先生身上了……”

烛九阴睁大双眸,还不等她有所申驳,便只听到明鸢开口:

“进。”

烛九阴猛地咬住下唇,双手也揪住明鸢衣领,只是这嘴上闭紧,鼻中轻哼却难以克制。

“素闻女帝贤明,今日婆娑国特携公主前来求亲,还望陛下,与我婆娑国共成碧玉……”

纱帘厚重,只能看清殿前一男一女两人觐见,却看不清面容,正如两人只能看见帘后身影,却分不清那是二人叠坐。

“朕不喜庸脂俗粉,尔等所求,不过是怕这南城吞了你西国,割地三分,朕便还这婆娑国清净。”

明鸢语气阴冷,可那孽物却炽热无比,烛九阴听的心里发毛,却让明鸢的动作顶的浑身绵软。

“……昏君!暴政!你当遭受天谴!”

西域使者毛躁的站起身,指着帘后的人影破口大骂,随后门外的卫兵便将两人逐出宫门,只是依旧听得到使者咒骂声。

明鸢自然不会计较这等琐碎,而是把玩着烛九阴的酥胸,停了腰上的动作,向怀中美人讨个美言:

“先生所教治国之道,可是暴君之法?”

烛九阴得以歇息,听闻如此发问,自然不愿承认自己所教是些腌臜不堪之物。

“治国仁心,怎会……暴政……我所教所赐,皆是仁德……啊啊啊!!”

得了怀中美人宽慰,明鸢便大力抽动腰肢,将烛九阴再顶了个酸软。

“先生真是心善……朱鸟得先生如此……甚是欢喜啊!!”

身下黏腻水声周而复始,“啪滋”不停,肌肤相撞,将烛九阴插出泣声,可明鸢不但不停,反而再加三分力,硬是撞碎了烛九阴的矜持,将其撞得哭号不止。

“呜啊——呜呜——鸢儿——噫呜!!!”

烛九阴忽的浑身绷紧,穴肉也难见的绞成一团,体内邪火煮沸的热流悉数浇在明鸢身下孽物上,浇的明鸢满意的轻哼。

“先生真是不经折腾,这般便泄了两次身子了。”

明鸢将烛九阴放倒,即使双目失神,那娇软香躯也并未松开明鸢,反而更是连轻轻抵弄都会轻颤起来。

“报!燕将军求见!”

明鸢狠狠拍了一掌,烛九阴稚嫩的臀瓣上现出一记红印。

“噫噫噫!!!”

烛九阴哀号,被痛楚强行唤醒。

“先生可听见?这一国之君政务繁忙,可是糟心的很……”

烛九阴感受着体内厮磨,连开口都是奢望,只能粗重的喘息,带着丝丝娇声的回应。

“你要……作何……”

明鸢将烛九阴臻首按入床榻,重重的抽插起来。

“只要先生今日与我共理朝政,我便不再计较先生背弃之事……只不过……”

见烛九阴紧咬被褥克制,明鸢竟也病似的笑了起来。

“若是文务,我便轻饶先生一分……若是武将,那先生就要多吃一份力……”

烛九阴听完,未等拒绝,身下便迎了更重三分的撞击,次次必是整出整入,就连咬住被褥都难掩娇哼。

“宣!”

明鸢此刻兴奋之至,就连令声都有些变了调子。

“陛下……前戏战事吃紧,特请……陛下?”

帘后明鸢的动作格外粗暴,清脆的撞击声自然也被燕将军听了个切切实实,可明鸢不仅没有收敛,反而又是“赐”了烛九阴一记巴掌。

“呜呜!!!”

烛九阴紧咬被单,眼中热泪和身下热流一并将这床榻染湿,连连颤抖着将花蜜溅出,就连明鸢衣物也被染湿七分。

“……精兵五千,同栾公公一并去尾宿营领兵。”

“诺!”

明鸢重重喘息着,满意的审视着身下的烛九阴,甩了个术法解开了烛九阴周身的红绳。

“先生可是个浪蹄子呢,这般折辱竟还能如此舒爽,难不成是嫌我不够用力了?”

明鸢从烛九阴穴口刮取些许蜜汁,放在烛九阴面前;指尖黏腻化丝的稠液羞得烛九阴不敢抬头,而是将脑袋彻底埋进被褥。

“啧啧……先生竟是个薄面皮呢……”

明鸢收手扣住烛九阴腰肢,俯趴着的姿势反倒是方便了明鸢使力。

“啪!啪!”

清脆有力的撞声再度奏起,而门外也恰好传来奏报。

“报!北域边关守将传信!”

明鸢抚着烛九阴的腰肢,怕是要撞断似的,竟有些不敢用力。

“先生……又是武将来信……可还受得住?”

明鸢倒是坏的紧,先重了力气,再开口切问,本就闷哼不止的烛九阴更是连哼声都难作,而是双手死死揪住被褥,力度大到好似能扯破似的。

“嗯~先生这般是受得住呢……”

明鸢缓缓抽出孽物,其上挂满的蜜露好似捉弄烛九阴似的,从蜜穴内带出羞人的粘连声音。

“……不如给先生歇息一阵,可好?”

烛九阴的下半身早就空了力气,失了明鸢支撑,立刻就塌了下去。

明鸢举着胯下巨物,挪到烛九阴面前,将那稚嫩樱口盖在尖端,随后轻轻用力按下烛九阴臻首。

“咕——唔!!”

窄小仄闭的口腔怎能容纳此等巨物,更别提明鸢此刻正朝着咽喉逼近。

烛九阴捶打着明鸢的双腿,轻若无物的捶打自然不能让明鸢停手,反而让其阴沉着脸,瞬间用力,将那根孽物完全送进了烛九阴的喉咙。

“嘶——呼——先生当真是天下绝有……啊~~”

湿滑窄嫩的咽喉将明鸢裹得酥软,拉拽着烛九阴的发丝才堪堪抽离那夺魂的紧致。

“咳咳——咳咳!!”

烛九阴许久不曾进食,此刻再被明鸢如此折腾,自然是难受的很,可就是吐不出,咽不下,脑袋也昏沉的很。

“鸢……鸢儿……”

双眼迷离着望向明鸢,却只见明鸢淫邪的笑容。

“……先生……鸢儿粗暴些……是否也好?”

烛九阴何曾有过拒绝的机会,脑袋再一次被按到胯间,原本细嫩的脖颈也鼓胀起来,被撑开的咽喉搏命似的想要挤出,却只能被明鸢当做肉壶一般责难。

“先生若是有话要说,待我尽了兴……嗯……再言……”

明鸢皱了皱眉,属实未曾想过,自己那淡漠无心的先生,竟是如此上乘的欲体,那冷若寒雪的剑眉星目,此刻满是嗔怒,仿佛能用那双眉眼吞吃了自己似的。

女帝被盯得也有些愠怒,狠狠扣住烛九阴的后脑,再度将那孽物没入喉中。

“先生是有怨与我?当初丢下学生……可曾有过愧疚?可曾想过我等几人心中嗟怨?”

陈年往事一经口,便带上了怨气和哀叹,而明鸢手上的力气却未见的松去几分,而是由着那股无名的邪火驱动,将烛九阴当做用完即弃的晦物狠狠糟践。

“先生明明生的极好,才识甚高,又为何要薄情寡义?”

烛九阴双手攥住明鸢小臂,空虚已久的躯体完全使不出力气,挂在其身上的双手也如风铃般,随着明鸢摇摆,本就细碎的呼吸也被戳破,换做“噗噗”的咳声。

“噗——咳……”

明鸢终于舍得放开,胯下那根孽物裹满黏浊的涎液,滴落滑下的残余无处可去,自然落在几乎昏厥的烛九阴侧脸。

“先生缘何不辩?是心生愧疚?还是自认理亏?”

明鸢心中甚是清楚,烛九阴,乃是章尾山山神,离了山林便毫无神力,日日翻阅,手中书卷不曾当做玩物;如今先生就在身前,久居人间失了山林伟力,只是空有山神之名的寻常女子罢了。

明鸢何尝不知烛九阴此刻体虚,又如何不知烛九阴缘何离去?

只是记恨她不曾袒露真心,终日算着天数,巴不得早些回去;只是怨她冷不丁的发善,又不情不愿的施教,最怨她上元节带回的素钗,最恨她十五带回的糖葫芦……

好似过了遍走马灯似的,明鸢忽的回过神来,怔怔的看着身下正哭嚎的烛九阴:

被怨恨蒙了心智,竟用床上绸带捆了烛九阴双臂,死死系在榻上;又将那双腿猛地掰开,用那孽物狠狠污浊着先生的身子,毫无章法毫无怜惜的顶弄,更是把那白团子当做棉花,发了狠的揉着,另一边看似无恙,实则早已刻满了齿印;而先生本人,正崩溃的哭嚎,嘴上含混不清的嘟囔,像是咒骂,又像是告求。

“呜呜……哈……孽徒……贼子……混不吝……”

明鸢拭去烛九阴眼角热泪,那清瘦的脸骨咯的有些发疼,可望着那清瘦的俏脸,明鸢却又起了玩心。

“先生所骂……可是鸢儿?”

明鸢压下身去,双手转而托住烛九阴腰肢,将那借着身姿减轻欢愉的人儿强硬的揽入身前。

“……呸……贼子……”

口干舌燥的烛九阴只能喷出淡淡口气,而不染尘污的山神呼吸,裹挟淡淡草木味,反而是上好的提神灵物。

明鸢用力一顶,手中便觉这人儿娇躯一软。

“那先生直言,鸢儿可是哪里遭骂了?”

烛九阴恨恨的咬着牙,从齿间挤出些许言语。

“以下犯上……不敬嗯嗯——不敬师尊……乃四四四……哈啊……孽徒……”

那两颗药丸,此刻正是药效鼎盛之时,即便这“孽徒”当真不动,烛九阴也难忍这体内欲火,更别说明鸢直出直入的动作次次都贯满花腔。

“哈啊~~啊……居心不安……枉为人君……当是贼欸欸欸——贼子……”

烛九阴不得不朝明鸢道声谢,若非这绸带,此刻这双手已经攀上了明鸢双肩,死死扣住眼前之人,以求片刻歇息。

“先生可是受不住了?倘若服个软……叫声官人,我便饶了先生……可好?”

明鸢深埋臻首,烛九阴颈窝处霎时便染了胭脂,又羞又气,却又不可作何。

“此即……混不吝……”

烛九阴偏过脑袋去,好似认了一般,不再言语。

明鸢见此,拇指轻轻按住烛九阴腹侧,稍稍用力,便见得身下人儿抖个不停。

“先生有所不知,这女子腹中,当有胞宫和孕珠,即便那玩意甚长,进了胞宫,没有孕珠,女子也不会怀孕……”

按住烛九阴的手指多加了三分力气,见烛九阴转过面庞,明鸢才继续开口。

“……先生若是嘴上倔强,那我便使个法子,让先生作我的人便是,若先生服个软,叫声好听的,倒也不是不可饶了先生这次……”

明鸢手指轻轻搓弄,烛九阴腹侧便又痛又涩,可那腹中却是酸爽的紧。

“……休想……呃……”

烛九阴绷着身子,连脚趾也蜷起,可明鸢手指稍稍一按,这身子就又软了下去。

“哈啊~~~混不吝!!”

烛九阴娇嗔一声,随即热泪又是滚滚,夹着明鸢那根竟然泄了又泄,既然知晓了当初身份,现在这脸上自然烧灼的很。

“先生骂的真是中肯,怕不是不知怎的发狠?”

明鸢咬了咬烛九阴的耳朵,又是重重一顶。

“浪蹄子,怎么咬的这般紧?莫不是顶的酸软,顶的酥了魂了?又湿又紧,真怕不是自己故意作得矜持,就等着谁强取了你这身子?”

烛九阴愤恨不已,刚刚挣开双目,便又是一记深顶,戳的花心乱颤,口中不知呢喃些什么。

“瞧瞧……不过是动了动,这软蹋身子,该说你是骚浪,还是下贱?”

明鸢也不再顾忌烛九阴作何想法,嘴上泄了怨气,这身上自然也不能落下,轻佻寡薄之语不断挑逗,那腰上也不曾送了力气,重重戳刺烛九阴体内软肉。

“啊啊……啊呜呜……混……混……啊啊啊……”

烛九阴不知言语些什么,满心都想着“混不吝”这三字,可嘴上却怎的也骂不出来,那双眉眼也微微皱起,不知看向何处去了。

“先生要骂……便要骂个狠的,怎的都要落个淫秽下贱之流,倒不如泼辣些,做个忠贞也好……”

明鸢托着烛九阴腰肢,早就绵软的人儿何处调动些力气?只能由着明鸢肏弄。

“先生……呃呵……先生从了我可好?”

明鸢的鼻息躁动起来,有些乱了节奏的喷在烛九阴身上。

“先生……嗯……先生……”

拇指不由得多了几分力气,压在腹侧的凹痕几近要没入腹腔。

“呃呵!!”

明鸢终得是泄了元精,滚烫的嵌在烛九阴体内,足有十息才动了动腰。

“先生?”

烛九阴双眸见白,早就失了感知,杏口微张,粉舌轻探,只留那勾人的身子和姿色,好似那摘了刺的玫瑰。

“滋……滋咕……”

明鸢抽出分身,品味着烛九阴的滋味,而那被厮磨的红肿胀起的肉唇却是撩着明鸢的心弦,再三定神才堪堪挽回几分理智。

“……陛下……”

明鸢本想再战一番,可身后人声不合时宜的呼唤,女帝也只得应声。

“嗯?”

“……这……这……这他国使臣……已经候了两个时辰了……奴才不敢扰了陛下性质……可这……又不得不……”

明鸢抄起账本子,这才想起今日还有诸国礼宴,可看了看着身下娇软,便甩了折子出去。

“那便散了吧……今日不议朝政。”

明鸢挥了挥衣袖,宦臣便被推了出去,而这大门也重重阖上,诺大的寝宫只留师徒二人。

“唔……”

稍作歇息的烛九阴呜咽一声,睁眼便看见明鸢那孽物鲠在眼前。

“……还学这装死的戏码……心思甚是重呢……”

明鸢不给烛九阴拒绝,骑跨在其身前,便将那孽物送进了口中。

“这可是先生自产自酿,先生怎可嫌弃?”

明鸢双手扶塌,将腰重重一压,便又尝到了先前那般紧致。

“先生不知怎的撒泼,还真是养了副好嗓子……”

烛九阴被戳的发昏,那还听得见明鸢说些什么,只能含混不清的呜咽,四肢无力的挣扎摆动。

“嗯……这次便试试先生口技如何……”

明鸢挥挥衣袖,周遭烛火亮起。

“今日不理朝政,只顾美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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