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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宫系列三:霓儿的夜

小说:后宫系列 2025-11-27 18:19 5hhhhh 9320 ℃

夕阳斜坠,宸王宫的琉璃瓦被染成一片流动的金红,远处飞檐下的铜铃叮当作响,像在给这场后宫新戏敲锣。媚儿、兰妃、雪儿、玉儿四个妃子簇拥着新晋的侍夜姬霓儿,踩着粉色锦缎一路嬉笑着穿花径。霓儿身上只披一件薄得几乎透明的粉纱袍,腰间那条崭新的浅绯丝带在夕光里晃得刺眼,她脸蛋红扑扑,脚步轻得像踩在云端,还以为自己真从乡女一跃成了金凤凰。

“妹妹,瞧好了,这可是咱们的地盘~”媚儿揽着她细腰,丰满胸脯故意往她臂弯里蹭,软肉挤得霓儿心跳乱撞,“左边是玉儿姐的‘百宝窝’,里头摆满情趣玩意儿,保准叫王爷夜夜喊不够;右边是兰妃的香闺,熏香一燃,媚功一练,男人骨头都酥了;前面那间粉帐子是雪儿的小水榭,最会玩水下花样,保准把王爷憋得直翻白眼。”她捏捏霓儿翘臀,笑得像偷腥的猫,“咱们四个轮流陪王爷,你今晚跟我们好好学,保管明天你就得宠到飞起!”

几位妃子对视而笑,眼里露出些玩味而默契的表情,几位姐妹知道,现在要做的,就是把霓儿捧高,这样,今夜,她才能摔得更惨。

而霓儿,羞得耳根通红,眼睛却亮得像盛了满天星:“姐姐们,奴家打小在乡下,自己苦练床上的技巧,奈何不得要领,就盼着这一天……白天王爷亲口封我霓妃,奴家做梦都在笑。能天天这样伺候他,该有多好呀!”

兰妃掩唇咯咯笑,纤指在她臀尖轻弹一记:“傻妹妹,先把身上那股子平民味儿洗干净。王爷的鼻子金贵着呢。”她一挥手,五人拐进后苑大浴池。

池水热气蒸腾,玫瑰花瓣漂满一池,像铺了层粉红雪。薄纱落地,五具玉体赤条条跃入水中,水花溅得玉壁生辉。雪儿和玉儿一左一右夹住霓儿,像两尾美人鱼缠住新来的小白鱼。

雪儿托起自己那对雪腻椒乳,贴到霓儿背上示范:“第一式,乳交。奶子要软也要弹,像这样——”她双手挤压,乳浪翻滚,水花四溅,“夹住王爷的大宝贝,上下揉,左右晃,奶尖别忘了蹭龟头,王爷最吃这套。”

玉儿从后环住霓儿纤腰,指尖滑进她腿间,轻轻抠挖那处尚带血丝的嫩穴:“第二式,穴要会咬。放松……对,收!再放松……再收!”她指尖一夹一放,带出汩汩水声,“王爷插进来时,你一吸一放,保准他爽得喊你小祖宗。啧,妹妹这处子穴紧得像没开苞的蜜桃,今晚王爷一捅,准爱得要命。”

媚儿游到霓儿面前,舌尖舔过她耳廓,热气直钻耳洞:“第三式,嘴要深。看姐姐——”她一把按下兰妃的头,兰妃配合地张开樱唇,将玉儿湿漉漉的手指整根吞入,喉头滚动,发出“咕咕”水声,口水顺着下巴滴到乳沟,拉出晶莹银丝。媚儿抬眼,笑得风情万种:“王爷的精华一滴别浪费,全咽下去,补血补气,还能让王爷觉得你听话。”

霓儿学得脸红心跳,腿间早已泥泞一片,声音软得像化了:“姐姐们教得真好……奴家记住了,今晚就给王爷露一手!”

洗罢,五人裹上半透纱衣,乳尖与腿根若隐若现,簇拥着往御书房去。推开朱漆大门,凌宸斜倚软榻,赤裸上身,胯间巨物半硬如铁,青筋盘绕,手中把玩一捆鲜红绸绳,指尖缠绕,目光像狼。妃子们齐刷刷跪成一排,娇声脆生:“王爷,奴婢们把新宝贝洗得香喷喷带来了!霓儿学了半天,保准让您欲仙欲死~”

霓儿膝行到凌宸脚边,粉纱滑落,露出被花瓣水汽蒸得嫣红的肌肤。她刚要俯身张嘴,凌宸却猛地揪住她乌黑长发,硬生生扯得她仰脸,头皮撕裂般的疼让眼泪瞬间涌出。

“等等。”他笑得像夜猫,声音陡然转冷,“本王有话先说清楚。你以为你是霓妃?哈哈,傻丫头,选妃不过是本王一乐的把戏,过几天挑一个新鲜玩物,玩腻了就扔。”他抬手一指玉儿四人,眸光阴鸷,“你知道最早本王封‘侍夜姬’这个牌位是做什么的?”

霓儿抖得像风中落叶,喉咙发紧,却不敢不答。凌宸俯身,热气喷在她耳廓,嗓音低得像蛇信:“用你的嘴,伺候本王夜里的尿便罢了。”

说完,他仰头大笑,笑声震得烛火乱颤,“今晚,你就是本王的肉便器,让我看看,你能不能活过今晚!”

霓儿的脑子“嗡”地一声炸开,十八年的记忆像被撕碎的绸缎,一帧帧倒卷。

(娘说过,只要入了宫,就能吃香的喝辣的,再也不用半夜爬起来喂猪……)

(阿爷攒了三年银子,就为买那件蝉翼纱裙,说王爷喜欢看姑娘穿得透……)

(白日里,王爷亲口封我“霓妃”,还说“后宫又添一宝贝”,我攥着那条浅绯丝带,想着终于能给家里盖瓦房,弟弟也能读书……)

(原来……原来都是假的?)

她盯着凌宸胯间那根狰狞巨物,曾经觉得它是恩宠的象征,此刻却像烧红的烙铁,要把她最后的幻想烙成焦炭。

(我……我只是个玩物?)

(活不到明日?)

泪水滚烫,砸在凌宸脚背上。她听见自己心跳“咚咚”如擂鼓,像是要从胸腔里撞出来,逃离这具即将被撕碎的躯壳。

“王……王爷,奴家白日里明明……”她声音细若蚊呐,带着最后的侥幸。

“闭嘴!”媚儿反手一耳光,脆响震得烛火乱颤,霓儿左脸立刻浮起五指红印,嘴角渗出血丝。

媚儿俯身,红唇贴着她耳廓,声音甜得发毒:“小贱货,还真把自己当回事儿?昨晚我们就商量好了,你这身段、这处子膜,正适合今晚的捆绑玩法。王爷喜欢得紧,姐姐们帮你绑紧点,哭着求饶才带劲!”

霓儿听见自己心底最后一声“咔嚓”,像冰面裂开,寒意直灌骨髓。

(完了……)

(原来连“姐妹情”都是假的……)

(我……真的只是个肉便器……)

她垂下眼,看见自己颤抖的手指还攥着那条浅绯丝带,那是她以为能改命的绳索,此刻却成了勒向脖颈的绞索。

霓儿泪眼婆娑,刚要挣扎,雪儿与玉儿已扑上来按住她肩胛。四妃动作娴熟得像演练千百遍,红绸绳“嗖嗖”缠上雪白手腕,反剪身后;膝弯被强行掰成M形,绳结死死勒进腿根嫩肉,固定在榻柱。绳索勒得皮肤泛出青紫,乳峰被绕圈挤得鼓胀欲裂,粉嫩私处彻底大开,处子膜在烛光下晶莹颤动,像随时会碎的琉璃。

“呜呜……姐姐们,为什么……”霓儿哭得嗓子发哑,身体却因恐惧与莫名兴奋而战栗,腿间蜜汁不受控制地淌下,在玉石地面砸出细小水花。

凌宸大笑起身,巨物直挺挺顶到她鼻尖,腥热气息熏得她头晕:“改命?就凭你这小骚货?今晚虐烂你,如果你能活到明天,就滚回泥腿子窝,继续当穷丫头!”他猛地掐住她下巴,肉棒狠狠捅入喉咙,直顶到嗓子眼。霓儿干呕得眼泪鼻涕齐流,喉头“咯咯”作响,嘴角被撑得裂出细小血丝。

四妃围成一圈,笑声如银铃碎玉。

兰妃点燃粗蜡,滚烫蜡泪“啪嗒”滴在她乳尖,瞬间凝成猩红硬壳:“贱货,叫大声点!瞧你奶头硬成小石子,还装不要?”

媚儿握住冰凉玉势,毫不留情捅进她后庭,处子菊穴被撕裂般剧痛,血丝顺着棒身蜿蜒:“屁眼也给姐姐开苞!夹紧,王爷要双洞齐入!”

雪儿与玉儿轮流扇她臀瓣,“啪!啪!”每一下都留下鲜红掌印,臀肉颤得像浪:“小婊子,流水这么多,爽翻了吧?快说,谢谢王爷赏你一夜荣华!”

霓儿泪眼婆娑,刚要挣扎,雪儿与玉儿已像两只训练有素的猎犬扑上来,死死按住她单薄的肩胛骨。四妃动作娴熟得像演练千百遍,红绸绳“嗖嗖”缠上雪白手腕,反剪身后,绳结勒得腕骨咯吱作响;膝弯被强行掰成M形,绳索死死陷入腿根嫩肉,固定在鎏金榻柱,勒出一圈圈青紫淤痕。乳峰被绳圈绕得鼓胀欲裂,乳晕充血涨成深红,粉嫩私处彻底大开,处子膜在烛光下晶莹颤动,像随时会碎的琉璃,隐约映出下面青筋暴起的巨影。

“呜呜……姐姐们,为什么……”霓儿哭得嗓子发哑,泪水混着鼻涕糊了满脸,身体却因恐惧与莫名兴奋而战栗,腿间蜜汁不受控制地淌下,在冰凉玉石地面砸出细小水花,溅起一圈圈羞耻的涟漪。

(不……不要……我只是想改命……)

凌宸大笑起身,巨物直挺挺顶到她鼻尖,腥热气息熏得她头晕目眩:“妃子,就凭你这小骚货?今晚虐烂你,如果你能活到明天,就滚回泥腿子窝,继续当穷丫头!”他猛地掐住她下巴,肉棒狠狠捅入喉咙,直顶到嗓子眼。霓儿干呕得眼泪鼻涕齐流,喉头“咯咯”作响,嘴角被撑得裂出细小血丝,血珠顺着下巴滴到乳沟,染红了雪白的肌肤。

(好疼……要裂开了……)

(我……我要死了……)

四妃围成一圈,笑声如银铃碎玉,甜腻得像淬了毒。

兰妃点燃粗蜡,滚烫蜡泪“啪嗒”滴在她乳尖,瞬间凝成猩红硬壳,烫得她尖叫:“啊啊——!”兰妃俯身,舌尖舔过她耳垂,声音轻柔得像哄孩子:“贱货,叫大声点!瞧你奶头硬成小石子,还装不要?”

媚儿握住冰凉玉势,毫不留情捅进她后庭,处子菊穴被撕裂般剧痛,血丝顺着棒身蜿蜒,滴到榻面:“屁眼也给姐姐开苞!夹紧,王爷要双洞齐入!”她扭动玉势,带出更多血丝,笑得像恶魔:“妹妹这小菊花开得真漂亮,明天王爷再插,保准你拉都拉不出来!”

雪儿与玉儿轮流扇她臀瓣,“啪!啪!”每一下都留下鲜红掌印,臀肉颤得像浪,雪儿娇笑:“小婊子,流水这么多,爽翻了吧?快说,谢谢王爷赏你一夜荣华!”玉儿接话,手指掐住她阴蒂狠拧:“不说?那姐姐帮你说——谢谢王爷赏贱货一夜荣华!”

凌宸猛地拔出口腔,湿漉漉的巨物对准那层薄膜,一挺到底。

“啊——!”霓儿杀猪般惨叫,处子膜碎裂,鲜血混着蜜汁溅出,染红榻面,血腥味混着麝香弥漫。他毫不怜惜,狂抽猛送,每一下都撞到子宫口,撞得她内脏移位,子宫口被顶得像要裂开:“痛?痛才够味!本王的鸡巴要肏穿你这贱穴!”

(好痛……要死了……)

(我……我不要活了……)

媚儿跨坐她脸上,湿透的骚穴堵住她嘴,臀部前后磨蹭:“舔!舔干净了,王爷肏得更狠!”兰妃用乳头抽打她脸颊,雪儿一口咬住她左乳尖,牙齿碾磨,玉儿指尖掐住阴蒂狠拧,霓儿痛得浑身抽搐,腿间却涌出更多蜜汁。

书房回荡着肉体撞击“啪啪”、皮鞭脆响、蜡泪滴落“滋啦”、还有霓儿破碎的哀求:“呜呜……奴家错了……只求一晚……别再虐了……体无完肤了……”

凌宸低吼着射入她体内,滚烫精液灌满子宫,拔出时穴口合不上,精血混着白浊与膜上的鲜血汩汩外流,淌了一地。他拍拍她肿成猪肝的脸,嗓音轻飘飘:“一夜而已,我玩够了。妃子们,你们在这,给我继续虐到天亮,如果她明天还活着,那你们是问。”

霓儿眼神涣散,十八年苦熬的凤凰梦,在这香艳地狱里碎成齑粉。

绳索勒出血痕,蜡泪凝成猩红甲胄,咬痕鞭印交错成网,乳尖肿裂,后庭血流……她已不成人形,只剩断续喘息与低低的、近乎呢喃的呜咽。

四个妃子从侧翻拿出了准备好的刀具与针线,寒光闪烁,印出霓儿惊恐睁大的双眼。

媚儿把玩着一把细长银刀,刀尖在烛光下划出冷弧:“妹妹,别怕,王爷也是刀子嘴豆腐心,你真被虐死了王爷也会后悔的。姐姐帮你刻朵花儿在奶子上,保准王爷明天看了一准再硬,那时候,还能活。”

兰妃拈起一枚弯针,针尖抵住她肿胀的乳尖:“这针粗了点,扎进去再穿条金链,挂在王爷床头当铃铛,叮叮当当多好听。”

雪儿舔了舔唇,拿起剪子“咔嚓”一声剪开她一缕长发:“头发太长,碍事,剪了编成绳,明天勒你脖子用。”

玉儿把针线穿好,针尖在她阴蒂上轻轻一点,带出一点血珠:“这儿也得缝一针,省得你明天合不上腿,漏了王爷的精。”

霓儿瞳孔缩成针尖,喉咙里挤出最后一声嘶哑的“不要……”,却被媚儿一把捂住嘴,刀尖已经抵上她左乳,缓缓划下。

血珠滚落,像一串破碎的红玛瑙。

窗外月色如钩,夜,还长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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