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秘密夜晚:流萤发情屈从卡芙卡靴足百合M

小说: 2025-11-27 18:19 5hhhhh 8690 ℃

开拓者离开的第三个夜晚,空气里满是孤单发酵后的酸腐气息。我蜷缩在冰冷的床铺上,那片他曾躺过的地方,如今像一块坚硬的顽石,硌得我心口生疼。然而,身体深处却烧着一团不合时宜的野火。小腹之下,那片隐秘的森林正经历着一场无声的春潮,粘腻的潮湿感顺着腿根缓缓蔓延,将纯白的真丝睡裙都濡湿了一小片,羞耻得让我不敢并拢双腿。

我恨这样的自己。明明脑子里想着穹的脸,身体却像一头发了情的母兽,在寂静的牢笼里疯狂地寻找出口。那股燥热,那股空虚,几乎要将我的理智焚烧殆尽。就在我把脸埋进枕头,试图用他的气味压制这股犯贱的冲动时,房门被不轻不重地敲响了。

是卡芙卡。她甚至没等我回应,便自己推门而入。她总是这样,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侵略性,仿佛这世上没有任何门能真正拦住她。她穿着一件酒红色的丝绸睡袍,领口开得很低,露出白皙修长的脖颈和一抹深邃的阴影。她手里端着一杯红酒,慵懒地倚在门框上,紫罗兰色的双眸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着洞悉一切的微光。

“睡不着吗,我的小萤火虫?”她的声音像醇厚的酒液,滑过我的耳膜,带着一丝微醺的沙哑,“你身体里的那团火,隔着墙壁都快要把我点燃了。”

我的脸瞬间涨得通红,身体的秘密被她一语道破,仿佛赤身裸体地站在她面前。我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款款走来,优雅地坐在床尾的沙发上,交叠起修长的双腿。随着她的动作,睡袍的下摆滑开,露出了她穿着的黑色高跟长靴。那双靴子,皮革在灯下泛着油亮的光,像一件精致而危险的艺术品,紧紧包裹着她完美的小腿线条,银色的拉链从脚踝一直延伸到膝弯之下,散发着冰冷的诱惑。

“过来。”她没有看我,只是轻轻晃动着酒杯,用命令的口吻说。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却不听使唤地动了。我像一只被无形丝线操控的木偶,手脚并用地爬下床,跪倒在她的脚边。穹……对不起……我的心里闪过一丝微弱的挣扎,但卡芙卡身上那股成熟女人混合着皮革与香水的危险气息,像一张巨大的网,将我所有的反抗都死死缠住。

她抬起穿着长靴的脚,鞋尖轻轻挑起我的下巴。“既然这么难耐,就做点能让你冷静下来的事吧。”她轻笑一声,声音里满是戏谑,“闻闻看,我今天走了很多路,不知道会不会有让你兴奋的味道。”

羞耻感像电流般窜遍全身,可那股犯贱的欲望却被她的话语彻底点燃。我颤抖着,俯下身,将脸埋向那只漆黑的、散发着幽香的皮靴。皮革的味道混杂着她独特的、如同某种剧毒花朵般的体香,冲入我的鼻腔。我伸出舌头,像一只虔诚的信徒,开始舔舐冰冷的鞋面,从尖锐的鞋跟,到圆润的鞋头,再到那条冰冷的金属拉链。

“真是个乖孩子。”她似乎很满意,喉咙里发出愉悦的轻哼。她放下了酒杯,拉开拉链,缓缓褪下了长靴。靴中并非裸足,而是一只被黑色丝袜包裹的、玲珑剔通的脚。那层薄如蝉翼的黑丝,让她的脚型显得更加性感。她毫不客气地将穿着丝袜的脚掌踩在我的脸上,用脚趾摩挲着我的嘴唇。“现在呢?喜欢靴子的味道,还是更喜欢透过这层丝袜,闻到我脚心的味道?”她低沉的声音如同恶魔的私语,“你这只发情的小母狗,是不是已经湿透了?”

我的防线彻底崩塌了。隔着那层薄薄的丝袜,我能闻到她肌肤的芬芳,感受到她脚趾的每一次蜷曲。那是一种极致的羞辱,也是一种无与伦比的恩赐。我张开嘴,含住她的脚趾,用舌头笨拙地取悦着她。背叛男友的罪恶感在这一刻扭曲成了最强效的春药,让我身下的潮水决了堤。我清晰地感觉到,我正在沉沦,并且……心甘情愿。

就在我的舌尖描摹着她黑丝包裹下精致的脚踝时,一声轻微的“咔哒”声和一束突兀的冷光将我从沉迷中惊醒。我抬起头,看到卡芙卡不知何时已经拿出了她的手机,那黑洞洞的摄像头正对着我,屏幕的冷光映在她带笑的眼眸里,显得格外冰冷。我像一只被车灯定住的小鹿,脑中瞬间一片空白,所有动作都僵住了。

“别动,小萤火虫,笑一个。”她的声音依旧慵懒,却多了一丝不容置喙的命令感,“我想把你这副可爱的样子记录下来,看你多虔诚,多犯贱。”

录像?她在录像?!这个认知像一盆冰水从我头顶浇下,让我浑身发冷。血液冲上头顶,羞耻和恐慌瞬间淹没了我。如果……如果穹看到这个……

“不……不要……”我的声音因为恐惧而颤抖,几乎不成调,“卡芙卡……求你,别这样……”

她非但没有停下,反而饶有兴致地调整了一下手机的角度,让我的脸和她踩在我脸上的脚,以及我那被淫水濡湿的睡裙下摆都清晰地摄入画面。她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如同欣赏一件杰作的艺术家。

“你说……”她缓缓开口,声音压得极低,却像一把淬毒的匕首,精准地刺入我最脆弱的地方,“如果开拓者看到他纯洁可爱的女朋友,正像条小母狗一样趴在这里,含着我的脚趾,裙子下面湿得一塌糊涂……他会是什么表情?

是会觉得恶心,还是……会觉得你其实比他想象的还要骚?”

“不!求你!删掉它!”我终于崩溃了,泪水夺眶而出,混合着嘴里的香气,狼狈不堪。我想要挣扎,但她踩在我脸上的脚微微用力,就将我所有的反抗都碾碎了。

然而,就在这极致的恐惧和绝望之中,一股更加邪恶、更加陌生的热流从我小腹深处猛地炸开。对穹的背叛被“录像”这个行为彻底坐实,被他发现的恐惧,竟然扭曲成了一种病态的、濒临失禁的刺激感。那冰冷的镜头仿佛就是穹的眼睛,正冷冷地注视着我的堕落和淫贱。这个想法让我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腿间的潮水更是汹涌地决堤,几乎要将内裤彻底冲垮。

卡芙卡显然注意到了我身体的变化,她发出一声了然的轻笑。“哦?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更兴奋了呢。看来你是真的喜欢这样。别怕,”她收起手机,但那个无形的镜头却永远烙印在了我的脑海里,“我不会真的发给他……除非,你不听话。”

她俯下身,温热的呼吸喷在我的耳廓,声音充满了蛊惑:“今晚只是个开始,我的小萤火虫。你身体里的欲望,比你想象的要深得多。光是舔我的脚可满足不了你这骚到骨子里的贱货。”她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瘫软在地上的我,像在欣赏自己的战利品。“跟我来,我带你去一个地方,让你看看真正的自己是什么样子。一个让你能对任何男人张开双腿,摇着尾巴乞求他们鸡巴的世界。”

我知道,我没有拒绝的余地了。那段视频就是套在我脖子上的项圈,而绳子的另一头,紧紧握在卡芙卡的手里。但我更清楚的是,在我内心最阴暗的角落里,竟然对她口中的那个“世界”,产生了一丝连我自己都感到恐惧的……期待。

那段录像,那句威胁,像最后一道闸门,彻底放出了我心中被囚禁的野兽。所有的挣扎、羞耻和对穹的愧疚,都在这一刻被碾得粉碎,重塑成一种病态的、渴望被支配的顺从。反抗?我连这个念头都觉得可笑。我唯一能做的,就是在这条早已注定的堕落之路上,沉沦得更彻底一点。

我放弃了所有徒劳的尊严,四肢着地,像一只被驯服的幼犬,缓缓地、卑微地爬向卡芙卡。冰冷的地板贴着我的膝盖和手掌,每前进一寸,都像是在向我的新主人宣誓效忠。我的目光始终低垂着,只敢盯着她那双穿着黑丝的美足,最后停在她的脚边,将额头轻轻贴上她还带着余温的脚背。

“这就对了,我的小萤火虫。”卡芙卡满足地轻笑,手指穿过我的发丝,像在安抚一只听话的宠物,“既然要做母狗,就要有母狗的样子。”

她牵着我的头发,毫不温柔地将我从地上拽起来,推向她的衣帽间。那是一个比我卧室还要大的空间,一排排挂满了各式各样或优雅或危险的衣物,像一个军火库,而每一件都是能征服男人的武器。她松开我,径直走到一排挂着黑色蕾丝和皮革的区域,纤细的手指在一件件布料稀少的衣物上划过,最后取出了一套与其说是衣服,不如说是几根带子的东西。

那是一件近乎全透明的黑色蕾丝紧身衣,胸前只有两片堪堪遮住乳尖的刺绣花瓣,而中间和下体部分则完全由细细的绑带连接,从正面就能将整个赤裸的身体轮廓一览无余,尤其是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私密花园,更是连遮挡的意思都没有。配套的是一双过膝的渔网长袜和一根细得像刑具的皮质项圈。

“脱掉你那身碍事的睡裙。”她命令道,将那套“决胜服”扔到我怀里。

我颤抖着,当着她的面,缓缓褪下已经被淫水浸透的睡裙和内裤。粘腻的布料离开肌肤时,带起一阵凉意,也让那股羞耻的骚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我赤身裸体地站在她面前,双腿间一片狼藉,淫液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在灯光下划出羞耻的痕迹。

卡芙卡欣赏着我的窘迫,然后亲自动手,帮我穿上那件暴露的紧身衣。冰冷的蕾丝贴上我滚烫的肌肤,激起一阵战栗。她仔细地帮我调整着每一根绑带,确保它们能以最淫荡的方式勾勒出我的身体曲线。胸前那两片小小的花瓣根本遮不住任何东西,我的乳头已经因为兴奋和紧张而坚挺起来,娇俏地顶在蕾丝之外。而下身,那几根细绳仅仅是分开了我的阴唇,将那湿漉漉的、不断冒出爱液的肉穴彻底暴露出来。

最后,她为我戴上了那根皮质项圈,冰冷的金属扣“咔哒”一声锁上,仿佛一个宣判。她牵着项圈上的金属环,像牵着一条狗一样,把我拉到镜子前。

镜子里的人让我感到无比陌生。苍白的面孔因为情欲而泛着红晕,眼中满是迷茫和屈辱,但身体却呈现出一种令人作呕的淫荡姿态。这身衣服将我变成了一个赤裸的、随时准备接客的娼妓。

“看清楚,这才是你真正的样子。”卡芙卡在我耳边低语,声音如同毒蛇吐信,“一个渴望被男人用鸡巴狠狠填满的骚货。现在,我们该出门了,去给你找几根配得上你这身打扮的肉棒,好好喂饱你这饥渴的小穴。”

镜子里的那个骚货刺激着我最后一根名为理智的神经,它“啪”地一声断了。卡芙卡说得对,这才是真正的我。一个需要被狠狠折辱、被肉棒贯穿才能感到满足的贱婊子。去什么夜总会,我现在就等不及了,我身体里的那团火快要把我烧成灰烬,我的小穴痒得像是有一万只蚂蚁在爬。

我转过身,没有理会卡芙卡牵着项圈的手,而是“噗通”一声重新跪倒在她面前,双腿大大地张开,将那被几根细绳可悲地勒着的私处毫无保留地展示给她看。我甚至能感觉到那里的淫水已经多到顺着绳子滴落,在冰冷的地板上晕开一小滩可耻的痕迹。

“主人……”我的声音因为情欲而变得嘶哑黏腻,“小母狗……小母狗现在就想要……等不及了……”

我一边说着,一边伸出颤抖的手,用食指和中指粗暴地拨开那根勒在阴唇之间的细绳。我的肉穴因为这简单的动作而彻底暴露在空气中,粉嫩的穴肉早已肿胀不堪,晶莹的淫液像是断了线的珍珠,不断从那个饥渴的洞口涌出。

“你看……主人你看……它已经湿成这样了……它好痒……好想要被东西插进来……求求你……”我开始用手指玩弄起自己的阴蒂,那颗小小的肉粒早已硬得像颗红豆,只是轻轻一碰,就让我浑身触电般地一哆嗦,嘴里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啊嗯……哈……”

“主人……在被那些臭男人的鸡巴肏之前……可不可以先用你的假鸡巴……先把你这只小母狗的骚屄肏烂?”我抬起头,脸上满是泪水和淫靡的红晕,用最卑贱的眼神仰望着她,“求你了……用你最喜欢的那根……最粗的那根……狠狠地肏我……把我当成真正的母狗一样肏……不然……不然我怕我还没出门就要被自己的骚水淹死了……啊……”

我的手指已经不满足于在外面打转,我将中指狠狠地捅进了自己湿滑的嫩穴里。小穴立刻贪婪地绞杀了上去,紧紧地吸附着我的手指,仿佛在哀求着更粗、更硬的东西来填满它。我用手指在穴里快速地抽插起来,带出“咕啾咕啾”的下流声音。

“听啊……主人……这只小屄叫得多骚……它在说它想要……它说它是个没鸡巴就活不了的贱货……求求你了主人……在我被那些男人当成公共肉便器之前……先让你的假鸡巴当我的第一个男人吧……肏我……快用假鸡巴肏死我这只发情的贱母狗啊!啊啊啊!”

正当我用手指在自己泥泞不堪的穴里抠挖,沉浸在那下流的水声和即将被假鸡巴肏烂的淫荡幻想中时,眼前黑色的靴影一闪,一股毫不留情的力道狠狠地踢在了我的手腕上。

“啊!”

一声短促的痛呼,我的手被猛地踢开,正在我嫩穴里搅动的手指也被撞了出来,在空中甩出一道晶亮的淫液弧线。手腕上传来火辣辣的疼痛,但远不及我内心那瞬间被抽空的惊愕和失望。我所有的情欲和乞求,都被这一脚踢得粉碎。

我茫然地抬起头,正好对上卡芙卡那双带着残忍笑意的紫罗兰色眼眸。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就像看着一摊不小心溅在地上的污渍,薄唇轻启,吐出比西伯利亚寒风还要冰冷的话语:

“骚货不配自己决定什么时候被肏。”

那句话像一把冰锥,狠狠扎进我的心脏,然后又在我滚烫的欲望核心里搅动。骚货……不配……决定。每一个字都剥夺了我作为人的最后一丝权利,将我死死钉在了“宠物”和“物品”的耻辱柱上。我刚刚那番主动乞求、主动发骚的丑态,在她眼里不过是一个不自量力的笑话。

巨大的羞耻感和被彻底否定的绝望感如潮水般将我淹没。我以为我已经够贱了,我以为只要我跪下来摇尾乞怜,就能得到主人的奖赏。可我错了。真正的支配不是满足你的乞求,而是彻底无视你的乞求,让你明白,你连渴望的资格都没有。你的身体,你的欲望,甚至你什么时候能得到满足,都由主人说了算。

眼泪瞬间涌了出来,但这一次,不是因为情欲,而是因为纯粹的屈辱和委屈。可身体的反应却再一次背叛了我。

那被打断的、悬在半空中的快感,混合着这极致的凌辱,竟然在我体内催生出了一股更加猛烈、更加变态的痉挛。我的小穴猛地一缩,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比刚才任何一次都要汹涌。我就这样跪在她的脚下,当着她的面,被她一句话、一脚羞辱到失禁般地喷出了水。

卡芙卡欣赏着我的惨状,喉咙里发出一声满意的“嗯哼”。她弯下腰,手指捏住我脖颈上项圈的金属环,用力向上一提。我被迫仰起头,脖子被勒得有些呼吸不畅。

“看看你,口水、眼泪、骚水流得到处都是,真是一只肮脏的小母狗。”她的指尖划过我湿透的脸颊,“想要被肏,是吗?想要被填满,对吗?”

我无法说话,只能发出呜咽的声音,身体因为她的问话而剧烈颤抖,拼命地点着头。

“那就忍着。”她冷酷地宣布,“把你这身骚水都给我憋好了。今晚,你的第一个男人不会是冰冷的玩具。”她凑到我的耳边,声音充满了恶毒的甜蜜,“我会让你当着所有人的面,跪在地上,像你刚才求我一样,去求一个真正的男人,求他用他那根热乎乎、硬邦邦的鸡巴,捅穿你这被憋到发疯的小穴。那才是对你这样下贱母狗的……最高赏赐。”

说完,她不再给我任何反应的机会,牵着项圈的力道不容置疑,像拖着一件行李一样,将我从地上拽了起来,径直走向公寓的大门。我踉跄地跟在她身后,双腿之间一片狼藉,淫液还在不受控制地顺着大腿滑落,渔网袜被浸得湿黏,每走一步都带着黏腻的声响。我不敢去看她的背影,也不敢去想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我的大脑已经停止了运转,只剩下一个念头:我是卡芙卡的母狗,她要去遛狗了。

卡芙卡为我披上了一件足够遮盖到脚踝的黑色长风衣,但她并没有帮我系上扣子,只是任由它敞开着。这件风衣成了我最后的遮羞布,也成了一个更加恶毒的玩笑——只要有风吹过,或是我走路的动作稍大一些,里面那具被蕾丝和绑带捆缚的淫荡身体就会若隐若现。她牵着我的项圈,如同遛狗一般,带我走进了专属电梯。在轿厢那冰冷的镜面墙壁上,我看到了自己可悲的样子:一个穿着风衣的怪人,风衣下却是一具早已准备好被侵犯的骚货身体。

专车早已等在地下车库。一路上,我蜷缩在后座的角落,不敢动弹。每一次车辆转弯,风衣的下摆都会滑开,露出我腿上湿黏的渔网袜和那片被细绳勒出的、早已泥泞不堪的风景。司机是个沉默的中年男人,透过后视镜,我能感觉到他那黏腻的目光,仿佛已经将我从里到外都看了个通透。而卡芙卡只是悠闲地抽着一支女士香烟,对我身上正在发生的凌辱视而不见,甚至乐在其中。

车子没有驶向市中心任何一家知名的夜店,而是拐进了一条偏僻的旧工业区小巷。最终,在一扇毫不起眼的锈迹斑斑的铁门前停下。铁门上没有任何标识,只有一个古希腊风格的潘神头像浮雕,那山羊的眼睛里透着一股邪异的狡黠。

卡芙卡牵着我下车,走到门前,用指关节富有节奏地敲了三下。门上的一个小窗口被拉开,一双冷漠的眼睛审视了我们片刻,最后落在了卡芙卡脸上。那人似乎认识她,没有多问便打开了沉重的铁门。

门后的世界与门外的破败截然相反。震耳欲聋却又带着诡异迷幻节拍的音乐瞬间将我吞没,混合着浓郁的雪茄、高级香水以及一股更深层次的、难以言喻的肉欲气息,像一张巨大的网,扑面而来。这里就是“潘多拉”。

内部装潢极尽奢华与颓靡,暗红色的天鹅绒帷幕从极高的穹顶垂下,将空间分割成一个个暧昧的区域。水晶吊灯散发着昏暗的光芒,勉强照亮吧台后那一整面墙的奇异酒瓶,和舞池中那些随着音乐疯狂扭动却又保持着诡异步调的身体。这里的人,无论男女,大多衣着光鲜,甚至可以说是上流社会的打扮,但他们眼中燃烧的火焰,却比贫民窟的赌徒更加疯狂和原始。

卡芙卡在我耳边轻笑一声,然后在我毫无准备的情况下,一把扯掉了我身上的风衣。

“啊!”我失声惊叫,下意识地想用手遮挡自己赤裸暴露的身体。但她用力一拽项圈,让我被迫挺直了腰板。瞬间,我感觉至少有几十道目光像滚烫的烙铁一样,灼烧在我的皮肤上。我那被蕾丝绑带包裹的乳房、被渔网袜勾勒的大腿、以及那片被细绳强行分开、不断淌着骚水的私处,就这么毫无遮拦地暴露在所有人的视线里。

恐惧、羞耻、无助……无数情绪在我脑中炸开。我想逃,我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但项圈的束缚和卡芙卡那带着警告意味的眼神,让我动弹不得。我就像一个被绑在祭坛上的祭品,等待着信徒们的审判和享用。

然而,在这种极致的公开羞辱中,我的身体再次起了可耻的反应。那些毫不掩饰的、充满欲望的、仿佛要将我生吞活剥的目光,像无数根无形的手指,在我的每一寸肌肤上抚摸、揉捏。我的乳头在众目睽睽之下变得更加坚挺,顶得那两片小小的蕾丝花瓣几乎要掉下来。腿间的淫水更是像开了闸的洪水,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它们顺着渔网袜的网格,一滴一滴地落在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发出几不可闻的“滴答”声。

“欢迎来到你的新世界,我的小萤火虫。”卡芙卡在我耳边低语,声音里满是戏谑,“看,他们多喜欢你这副样子。今晚,你就是这里的女王。”

她牵着我,像是在展示一件稀世珍品,缓缓穿过人群。所到之处,人们会自动分开一条道路,他们的目光追随着我,窃窃私语声像蛇一样钻进我的耳朵——“看那婊子,都湿成这样了”、“那奶子真不错,一看就好操”、“不知道是谁的宠物,真想尝尝味道”……

我的大脑已经麻木了,只能任由她牵着,将这个充满罪恶与欲望的地狱景象刻进眼里。就在我们经过吧台时,我注意到一个穿着考究西装,戴着银色狐狸面具的男人正用摇酒壶调制着一杯色彩艳丽的鸡尾酒。他似乎察觉到了我们的到来,停下手中的动作,隔着人群,向卡芙卡举了举杯。卡芙卡也回以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然后牵着我,走向一个被深红色帷幕半遮半掩的、更高处的卡座。

那里,似乎已经有人在等着我们了。

我原以为卡芙卡会把我带到那个被帷幕半掩的卡座,去见某个或者某几个早已等候在此的男人。然而,她却牵着我,绕过了那些散落在各处的沙发和桌子,径直走向了舞池中央那个被聚光灯照亮的小型圆形舞台。舞台不高,约莫半米,周围已经围拢了不少人,他们停下了舞动,像是在等待着什么好戏开场。

“你知道吗,小萤火虫,”卡芙卡在我耳边轻声说道,那声音却像恶魔的低语,让我浑身冰冷,“在‘潘多拉’,最有价值的不是陈年的威士忌,也不是那些自以为是的富翁。而是‘第一次’。”

我不明白她的意思,只能用惊恐的眼神看着她。

她满意地笑了笑,捏着我项圈的手指轻轻摩挲着我的脖颈皮肤,带来一阵阵战栗。“你今晚的角色,是一件独一无二的艺术品。一件即将被公开展览,并进行拍卖的藏品。”她顿了顿,享受着我脸上血色褪尽的表情,然后一字一句地公布了我的“价值”,“而我们拍卖的,就是你这具身体——‘第一次’被一个真正的男人肏穿的权利。”

拍卖品……我的脑子“嗡”的一声,仿佛被重锤击中。不是简单的被强迫,不是私下的凌辱,而是要像一件货物一样,被明码标价,当着所有人的面,出售我的“初夜”——被男人侵犯的初夜。穹的脸在我脑海中一闪而过,随即被巨大的恐惧和荒谬感撕得粉碎。

还没等我从这骇人的事实中反应过来,身后一股大力传来,我被重重地推上了那个小舞台。刺眼的聚光灯瞬间将我笼罩,台下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那些贪婪的、评判的、不加掩饰的欲望,比刚才更加密集,更加具有侵略性。一个穿着孔雀蓝色丝绒西装,打扮得像个戏剧演员的主持人走上台,他手里拿着一根镶着宝石的手杖,轻佻地敲了敲我的大腿。

“各位尊贵的客人,晚上好!”他的声音通过麦克风传遍整个大厅,带着夸张的谄媚,“今晚,‘潘多拉’为各位准备了一件前所未有的珍品!”他用手杖指向我,像是在介绍一尊雕像,“如各位所见,一朵含苞待放的萤火,从未被任何雄蕊玷污过的纯洁花蕾!看看她这颤抖的身体,这惊恐的眼神,还有这……”

他蹲下身,竟大胆地用手杖尖端拨开我下体那几根早已被淫水浸透的细绳,将我那不堪入目的湿润暴露在所有人面前,甚至还将那沾了骚水的杖尖凑到自己鼻子下闻了闻,做出一副陶醉的表情。

“啊……还有这早已为诸位准备好的、最甜美的蜜汁!”

台下爆发出一阵哄笑和下流的口哨声。我羞愤欲死,身体剧烈地颤抖着,泪水模糊了视线。我想要尖叫,想要逃跑,但卡芙卡不知何时也站到了我的身后,她冰冷的手掌按在我的后颈上,如同铁钳,将我死死地固定在原地。

“别动,我的拍卖品,”她在我耳边低语,“买家们可不喜欢不听话的商品。你要做的,就是展示你最大的价值。”

说着,她强行抓住我的手,引导着我,抚上我那早已坚挺的乳头,然后一路向下,探入那片泥泞的沼泽。她逼着我当众自慰,逼着我向台下那些虎视眈眈的男人们展示我的身体是多么的淫荡,多么的渴望。

“看到了吗?她已经等不及了!”主持人的声音愈发高亢,“这样一件极品,既有处子的青涩,又有荡妇的自觉!起拍价,五十万!每次加价,不少于十万!那么,有哪位绅士愿意成为摘下这朵带露玫瑰的第一人呢?”

我的大脑已经彻底停止了思考,羞耻的堤坝在这一刻完全崩溃。我像个木偶一样,被卡芙卡操控着,手指在自己湿滑的穴口画着圈,身体因为屈辱和兴奋而剧烈痉挛。我听到台下开始响起此起彼伏的叫价声。

“六十万!”

“我出八十万!”

“一百万!这骚货归我了!”

数字在飞速攀升,每一个数字都像是砸在我尊严上的石头。我麻木地看着台下那些因为欲望而扭曲的脸庞,感觉自己正在被他们一块块地切割、吞噬。就在这时,我看到了那个戴着银色狐狸面具的男人。他没有像其他人那样狂热地叫喊,只是安静地坐在吧台旁的高脚椅上,当价格飙升到两百万时,他才悠然地举起了手中的牌子。

主持人看到了他,声音顿时变得更加激动:“两百五十万!狐狸先生出价两百五十万!还有没有更高的?”

人群中出现了一阵骚动,似乎这个价格已经超出了很多人的预期。就在我以为一切即将尘埃落定时,一个慵懒而熟悉的声音从二楼的某个包厢里传了出来,带着一丝戏谑:“五百万。这种有趣的小玩具,我也想玩玩。”

我猛地抬头望去,却只能看到包厢深处隐约的轮廓。但那个声音……我绝对不会听错……那是……

【状态栏】

【流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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