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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題 ABO if(錆義A 炭治郎O) R18+版本

小说: 2025-11-27 18:18 5hhhhh 3950 ℃

「最近附近開了新的便當店」

「好像是一位寡婦開的,她的丈夫病逝。帶著一子一女在這邊開店。男孩子是Omega今年剛上高中,女的國中還沒 分化」

「Omega嗎?去看看」

——

「…恕我拒絕。」揮手拍開。

「你肯乖乖的你媽可以輕鬆多了」不良Alpha少年伸手想拉少年進暗巷。

動手怕他們報復破壞店面,不動手會出事。少年眼睛瞇起來。

要怎樣做?

粉色頭髮穿高中校服少年把被圍的少年拉到身後。「身為Alpha就別欺負小朋友」

「有本事跟我打」竹劍直指不良少年。

不良少年嘖一聲走了。

「錆兔哥哥?」

錆兔看著少年

有點印象…少年頭上的疤…

「炭治郎?你搬回來了啊?」

「上星期,我媽剛開了便當店。進來我請你吃東西當謝禮。」

「有鮭魚蘿蔔嗎?我買回去給義勇…說人人到,義勇,看這是誰?」抓著炭治郎的腰把人舉起來。

…Alpha氣力都這麼大?我差不多60kg!

「義勇哥哥」乖巧地打招呼。

「鮭魚蘿蔔」

……

「你啊…」

「鮭魚蘿蔔店的男孩」

……

「好歹他曾經和我們在同一個道場習劍道!」

「…竈門炭治郎」

「對」錆兔放下炭治郎。「炭治郎你太小隻了。回來練習,至少要有令不良不敢動你的實力。」

「我是Omega啦!」

「這不是理由!男子漢不能這麼容易認輸!你實力夠之前身為師兄的我和義勇會保護你!」

「別讓別人掌握你的安危。」

「…知道啦我跟媽媽談談」

兩個師兄一認出我就只會叫我回道場!我那有這麼多錢交學費!

「你肯回來練習學費不用擔心師兄會找爺爺談!護甲和竹劍用我或義勇之前的就好。」

「是是是…」炭治郎繞到店後門。「錆兔哥哥義勇哥哥進來我請你們吃東西當謝禮。」

——-

「劍道社主將又和風紀長一起」

「最近他們中間多了個Omega」

「我還以為他們是AA戀怎麼多了個Omega」

「太令人妒忌了吧那個Omega獨佔了全校最優秀的二個Alpha?」

——-

炭治郎端來餐點。

「義勇哥哥你的鮭魚蘿蔔。」

「錆兔哥哥你的烤飯團。」

「炭治郎你習慣了嗎?突然轉學過來。幸好我和義勇還沒畢業。對了記得明天來練習」錆兔鬆開摟著義勇腰的手。

「還好,就是有些科目程度比之前學校高,數學和英文很難」

「數學不難」義勇坐好,小口吃飯。

「英文嗎?我家還有之前的練習拿給你做好了。多練習就好」錆兔拿著飯團大口大口吃。「義勇這個好吃,啊」

義勇張嘴,錆兔掰了飯團一角放進義勇口中。

義勇從自己餐點夾了塊蘿蘿。

「錆兔」

錆兔張嘴讓義勇餵。

「嗚錆兔哥哥義勇哥哥你學年第一第二當然這樣說」

「你的功課拿來看看…這個字用錯了。怎麼你和義勇一樣搞不清楚形容詞的用法。義勇你的英文作業也拿來。」

「今天是來吃飯」

「男子漢不佔人便宜!所以教炭治郎一下。順便教你。」錆兔幫義勇擦嘴。

「這餐是謝謝你們幫忙劍道課的事啦!」

錆兔哥哥義勇哥哥感情還是這麼好。

「你要謝爺爺不是我們!」

——-

「你和鱗瀧學長及冨岡學長是什麼關係!」被一群Omega逼到牆角。

「我在鱗瀧家習劍道…」

「炭治郎」義勇的聲音。「練習要遲到了,過來」

「冨岡學長?!」Omega們驚呼,讓出一條路。

「…是…」小步跑到義勇身後。「錆兔哥哥呢?」

「在校門」

「義勇哥哥你在學校很受歡迎」明明記得之前義勇哥哥只有錆兔哥哥一個朋友。

「我並沒被人討厭」義勇歪頭。「也沒特別受歡迎」

錆兔才是受歡迎那個。

——

「你和鱗瀧學長及冨岡學長是什麼關係!」又被一群Omega逼到牆角。

「我在鱗瀧家習劍道…」

「炭治郎要遲到了別磨蹭。」錆兔直接擠開人群走到炭治郎面前。「男子漢練習不能遲到!走了」

「…是…」跟著錆兔走到校門。「義勇哥哥呢?」

「在校門,喂義勇!抱歉遲了點」伸手拍拍義勇的背。「等會再賠罪。先去道場。」

——

Alpha更衣室

「嗯~」義勇掩口,手扶著牆。

錆兔舐著義勇後頸,手放在義勇腰間。

「能咬嗎…」

「可以…只是不會被標記..嗯…」

咬完後錆兔下巴枕在義勇肩上。

「你也咬我」

「嗯」義勇轉身面向錆兔。錆兔偏頭露出腺體。

義勇含著腺體吮吸,咬下。

「沒法標記但這咬痕是我們在一起的證明。」錆兔在義勇耳邊小聲說。

「你妒忌炭治郎?」義勇輕啃錆兔耳垂

「沒有」錆兔揉揉義勇的頭。「他是我們的「弟弟」,不只是你的也不只是我的。」

「到他發情一起標記他,不可獨佔」義勇回應。「也不讓給別人」

——-

「接著」扔了支水給炭治郎。

「謝謝錆兔哥哥」炭治郎扭開瓶蓋喝一大口。

這天氣穿著護甲練習好熱,好渴。

「叫名字就好,我和義勇才比你大兩年!」

「那錆兔學長?」

「只叫名字就好!」

「這樣好像不太好…」學校那班Omega會超級生氣。

「不用改稱呼」義勇拿過炭治郎的水喝一口。「錆兔下一個到我」

「這次誰輪輪請吃冰條」

把水遞回給錆兔,錆兔一口喝乾。「開始吧。」

——

咬著冰條還是好熱…

炭治郎覺得有點昏沉。

義勇伸手扶著炭治郎,錆兔摸摸炭治郎的額。

「好燙…中暑嗎?」

微弱檜木香氣飄出。義勇驚覺不妥。「炭治郎!抑制劑呢?」

「在背包…好熱」挨著義勇蹭了蹭。「好香」

「帶炭治郎去我房」錆兔拿過三人的書包。

——

海洋的氣味

森林湖泊的氣味

「炭治郎,舉起雙手」錆兔把炭治郎上衣脫下,「先幫你沖水降溫,聽到嗎?」

「嗯~嘻嘻」

整個浴室都充滿了炭治郎的信息素

檜木的清香。

「藥是膏貼…貼到腺體上」義勇正在看藥物說明

「吶~錆兔哥哥義勇哥哥咬我」

「清醒一點」義勇皺眉。

炭治郎過了暑假才高中二年級…

「嗯~你們好香」

「吶~錆兔哥哥是大海,義勇哥哥是湖泊」

「我都喜歡~吶」

「你們都畢業了~學校見不到~好寂寞~」

「吶~咬我」

「咬了不能反悔」錆兔用力捏炭治郎的臉。「清醒一點」

「吶~」

義勇扭開水龍頭,冷水澆到炭治郎身上。

「好冷!」

「清醒了沒?」

「…醒啦」炭治郎甩甩頭,雙掌拍臉。

這是發情?幸好和錆兔哥哥義勇哥哥在一起。

我竟然把幻想過的事說出口,好羞恥。

被拒絕標記令人有點…失落。

他們真的只把我當弟弟?

「你先沖澡,我去找你能穿的衣服。」錆兔看看自己一身濕。「等你進大學還想給我們咬我們才咬你。義勇對吧」

「嗯,抑制劑我放這,自己處理我們出去。」

——-

「你剛想咬」義勇用力抓著錆兔壓他到牆上。

靠這麼近,口快碰到炭治郎後頸。

「你也想咬不是嗎?」錆兔沒掙脫。

義勇雙眼一直盯著炭治郎腺體。

「不准咬我以外的人,除非我說可以」義勇啃咬錆兔鎖骨。

「不准咬我以外的人,除非和我一起咬」錆兔啃咬義勇鎖骨。

「炭治郎成人前都不准咬他」異口同聲。「不准偷咬」

——-

「炭治郎這個給你」

青黃相間,保護腺體的頸圈。

鎖頭是小小的兔子和水花。

「你開始會發情,戴著保護自己。」錆兔揉揉炭治郎的頭。「別隨便給路上的Alpha拐走。我和義勇會盡可能接送。」

「我有能力保護自己啦」

「乖,鎖匙先由我保管」

——

「炭治郎過來」義勇招手。

「怎麼了義勇哥哥?」

「閉眼抬頭」

把剛買有點貴的保護腺體頸圈圈上炭治郎的頸。

上鎖。

鎖頭是小小的兔子和水花。

「這個?」和錆兔哥哥給的同款,只是這個是暗紅色。

「你會發情了要戴著保護自己」義勇把鎖匙交給炭治郎。「把這交給可信任的人,我和錆兔會盡可能接送。」

「…錆兔哥哥也是給了我這個說會接送」給義勇看從錆兔那收到的頸圈。「義勇哥哥給我的鎖匙義勇哥哥保管可以嗎?」

「好吧我保管。」

——-

「你幫炭治郎戴了頸圈」

「你給了炭治郎頸圈」

「鎖匙給你」異口同聲。「我不信任自己」

「那炭治郎應該戴那個頸圈。」

「你都幫他戴上了先戴你的」

「你沒幫他戴上當後備吧」

對望,錆兔壁咚義勇。

「你不信任我」臉埋到頸窩磨蹭。

「我不信任本能,我相信你」回抱錆兔。

「不你不信任,所以親自幫炭治郎戴上頸圈」錆兔啃咬義勇的頸。

「我信任你,我以為炭治郎會把鎖匙交給你」手用力抓著錆兔的肩。

錆兔停下,微微拉開距離。「所以?」

「所以我親自把鎖匙交給你。」伸手捧著錆兔的臉,臉湊上去。

唇碰唇。

口微張,舌碰舌。

假意的防守實為邀請。

看似隨意實際掌控。

這次的交鋒不分勝負。

——

「成人禮也不得喝醉」

「我們在會場外等你」

炭治郎看完訊息,只回了個微笑的表情符號。

今天當然得喝多一點來壯膽。

回家後才是真正的成人禮。

「你喝太多了!」錆兔把面色泛紅的炭治郎抱上車。「不是給你發訊息叫你別喝醉」

在駕駛座的義勇皺眉。

「嘻嘻」

「吶~頸圈的鎖匙呢?」

「回家再給你!」

「吶~今天很多人問我是不是給人預訂了」

「別管那種白痴問題」

「別鬧」

炭治郎扯下圍巾,暗紅色的頸圈露出。

「吶~還有人問我是兔還是水花」

「都不是」

「吶~」

「先回家!」異口同聲。

「吶~我想去錆兔哥哥義勇哥哥家~已經報備了」

「可以,乖乖躺好」錆兔嘆口氣。

炭治郎和義勇一樣一醉了都不可理喻。

義勇嘆了口氣

炭治郎和錆兔一樣一醉了就一直吵。

——-

檜木的幽香泌出

「喝醉還發情,幸好已經到家」

「先洗澡」

「輕聲點」

「動作輕柔點」

「炭治郎睡著了。」

「別忘記約定」

——

大海的氣味

湖泊的氣味

身上的衣物被褪去…

腺體感到有點涼意…

沐浴露的香氣…

溫暖的觸感…

——-

我好像醒得不是時侯

泡在浴缸中,面前…正確點是快壓到我面上是….義勇哥哥結實的胸膛

背靠著另一個結實的胸膛。

頭頂傳來是…接吻的聲音?

能感受到他們…碩大的慾望

奇怪的感覺…

熟悉但又陌生。不是沒看過錆兔哥哥義勇哥哥接吻但….

就是覺得和平常不同。

「醒了?」錆兔的聲音。「義勇都是你」

「呃…」

和平常不同,低沉而帶著慾望的聲線…

「你想咬」義勇向後坐下,伸手把炭治郎拉到懷中。「約定就是約定。」

和平常不同,低沉而誘惑的聲線…

「不會偷跑。」錆兔輕輕摸上炭治郎的腺體。「怎樣?炭治郎。」

「還想被我們咬嗎?」

腺體被輕撫…好酥麻…

「不是我或錆兔,是我們一起。」

義勇哥哥在啃耳垂…好奇怪

「如果你想要完整標記也可以,當然也可以選擇不要被我們標記。」

好熱…

「但不可以只要一個」

身體好空虛…

「想要…想被錆兔哥哥義勇哥哥咬…」

「這時侯叫名字就好」

「錆兔你先」義勇讓炭治郎伏在身上,手指在炭治郎後頸輕掃,撥開頭髮露出腺體。「害怕就咬我」

錆兔俯身,含著炭治郎腺體輕輕一咬。

「啊~」炭治郎全身繃緊再癱軟。

「到你了義勇,炭治郎過來」錆兔把炭治郎拉入懷中,讓他靠著自己。

炭治郎無力伏在錆兔胸前,輕喘。

義勇伸出舌頭輕舔錆兔咬出的傷口,稍策偏移咬下去。

「啊~」比剛剛更嬌媚的叫聲。

眼前一白….變黑…

「對炭治郎太刺激了」

失去意識的炭治郎軟綿綿伏在錆兔懷中。錆兔憐惜的摸摸他的頭。

「今天別勉強讓他睡。」義勇起身離開浴缸,拿過浴巾擦乾炭治郎,用浴袍包裹。

「發情期才剛開始。」跟隨抱著炭治朗的義勇離開浴室。

——-

「嘿…怎麼義勇?」

「想做」

「不等炭治郎醒來」

「我想要,你也想」

「也是,剛剛的義勇太誘人了」

「你也是」

「繼續被炭治郎打斷的事吧」

——-

「吶~不等我…」

因發情熱醒來,看著旁邊交疊著的二人。

明明一點體格一點都不小,在錆兔懷中看上去很嬌小的義勇哥哥…

幾乎完全被錆兔哥哥覆蓋住…

二人散發著的信息素…

「過來」從錆兔哥哥懷中伸出手,義勇哥哥的聲音。「到你了」

「嗯…」

像在沙漠一二天沒喝到水的人,焦急的想立即撲過水。身體卻舉步維艱…

只能用爬的

「慢慢不急」錆兔哥哥抱著懷中的人向後坐起。

「噫…」扶著錆兔哥哥的肩,義勇哥哥掙扎著在錆兔哥哥懷中起來…

相連之處漏出液體…

好煽情…

味道…好濃…

看著義勇哥哥的身體…

更渴了…

「炭治郎的第一次是你的了義勇,虧你忍得住」

「嘎嗯…」義勇咬牙緩緩起身,突然弓起身

「錆兔」嬌嘖一聲。

「炭治郎等不了」撫著把臉埋在自己胸前的炭治郎。「來,炭治郎」

「等會會有點痛。男子漢要忍耐」

——-

「啊…那…好奇怪」

「炭治郎放鬆」錆兔輕撫著臉埋在自己腿間的炭治郎。「不然會受傷。義勇就是太心急躺了幾天」

「是你心急」手指慢慢探索著炭治郎,引導著。「炭治郎深呼吸」

「剛洗澡時有幫你好好準備別怕」異口同聲。

低沉、情慾、誘惑…

——-

平靜的海面和湖面總藏著暗流

被捲入,旋即沒頂。

無法掙脫。

沉淪。

——-

「怎樣?成人之後第一次?完整標記感覺如何?」錆兔把炭治郎抱進浴室。

「我都動不了啦」連續幾天,睡醒又開始,偶然停下餵食洗澡睡眠。不一會又再開始。

「每個月都有」義勇試試水溫。

微燙剛好。倒入入浴劑。

「吶…有點擔心」每個月一次,我肯定會體力不支。

「別亂動。害羞什麼這幾天都是我們幫你洗。」

「錆兔哥哥欺負人」

「叫名字就好」

「不行你們…這幾天一叫名字就…」

「今天休息,休息!不會做ok?」錆兔誇張的嘆口氣。「我們都給你搾乾了好不好?」

「那有~」分明反過來說!

「別鬧太久,會著涼。」義勇接手幫炭治郎沖水。「扶著慢慢進去先泡。」

「嗯」

說起來最累應該是…義勇哥哥?好幾次我受不了錆兔哥哥都是義勇哥哥接手…錆兔哥哥總會從義勇哥哥背後…

甚至有時醒來義勇哥哥正被錆兔哥哥壓著…

…別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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