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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祥的鱼钩地狱(R18G)小小祥的鱼钩地狱(二)

小说:小小祥的鱼钩地狱 2025-11-27 18:18 5hhhhh 6790 ℃

初华俯身,唇瓣贴近祥子那被刺穿的舌尖,轻卷舌尖舔过银亮鱼钩旁汩汩渗出的血珠。铁锈味混着残留的芝麻香在口中炸开,像滚烫熔岩灌入喉咙,腥甜而灼热。她眯起紫瞳,齿间咬住渔线残段,猛地一扯——“嗤啦!”渔线绷紧,鱼钩在舌肉里转了半圈,倒刺刮过软骨,撕开更大的裂口。血珠如红宝石般喷溅,砸在瓷砖上“叮叮”作响,溅起细小血雾。

祥子尖叫起来,声音像剜心羔羊撕裂夜空,喉咙里的血泡破裂,喷出血沫溅上初华的金发,黏成猩红珠串。她身体剧烈抽搐,脊背弓成虾米,尿液失禁,热流顺着大腿内侧淌下,混着血水在瓷砖缝隙蜿蜒成暗红溪流,散发出一股腥甜恶臭。空气中弥漫着铁锈与尿骚的混合味。她羞耻得想钻进地缝,双手死死捂住下身,指甲抠进皮肤,留下月牙血痕,哭得像个破布娃娃:“别看……我脏了……我没脸见人了……”

初华抱起她,轻如一团浸血的棉花。祥子的皮肤滚烫,汗水混着血迹在臂弯滑腻,带着颤栗的热度。她走进卧室,月光从纱帘缝隙漏入,如一泓冷银洒在祥子身上。皮肤在血迹映衬下近乎透明,青紫血管若隐若现,宛如瓷器上的裂纹。初华将她置于床上,丝被轻轻盖上,只露出一角蓝发,像被血污染的湖泊,湿漉漉贴在枕边。她坐到床沿,指尖描摹祥子的眉骨,皮肤细腻如初雪,指腹下的汗珠滚落,带着咸涩的温度。声音低如梦呓,气息拂过耳廓:“明天,我们玩别的。”

祥子瑟缩着,泪水浸湿枕头,血从舌孔渗出,滴落“嗒嗒”。嘴里喃喃含糊:“不要……我怕……救救我……”窗外蝉鸣骤停,夜色沉如墨,院子里的血迹在月光下凝固,散发铁锈腥气,永不褪色。

祥子蜷在床上,舌尖的穿孔像一口小井,血涌不止,迅速染红枕头。她抖得像筛糠,金色瞳仁里满是惊恐,双手死死抓住丝被,指节泛白。“小姨……求你……把钩子摘下来……”她哭喊着,声音含糊得像被血泡过的棉花,舌头的剧痛让她每一个字都带着血沫喷溅,“疼……真的好疼……我听话……什么都听……摘下来好不好……”

初华坐在床沿,紫瞳在月光下亮得像两簇鬼火。她没有回答,只是缓缓举起手,掌心划过空气,狠狠甩在祥子左脸。“啪!”清脆得像鞭炮,祥子的头猛地偏向右边,蓝发甩出一道血弧,粘在脸颊上。脸颊瞬间肿起五道指印,皮肤下的毛细血管炸开,像一朵怒放的牡丹。她“哇”地一声哭得撕心裂肺,鼻涕混着血糊满下巴:“小姨!对不起!我错了!别打我!”

初华又是一耳光,反手抽在右脸,祥子像被甩飞的布娃娃,身体侧翻,额头撞上床头,留下青紫淤痕。她蜷成一团,双手抱头,肩膀抖得像筛糠:“我听话……我什么都听……饶了我……”初华揪住她的蓝发,迫使她抬头,紫瞳近在咫尺,映出祥子扭曲的小脸:“这是你永远的标记,宝贝。”她的声音温柔得像在哄睡,却带着金属的冷,“谁都摘不掉,包括你。”

祥子哭得嗓子哑了,鼻涕泡破裂,粘在嘴角。她试图摇头,却被初华按住后颈,动弹不得。初华从床头柜取出另一枚鱼钩——比第一枚更大,钩身足有拇指长,钩尖弯成恶毒的弧度,倒刺像三根细小狼牙,表面布满锯齿。她用指尖试了试钩尖,满意地眯起眼。

“张嘴。”初华的声音低沉,像从地底渗出。祥子抖得像筛糠,膝盖撞到床沿,铃铛叮当乱响。她勉强张开嘴,舌尖的旧伤口还在渗血,肿胀得像一根紫黑香肠。初华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舌头伸出,鱼钩的冰凉触感抵住舌面中央。祥子猛地弓背,尖叫:“不要!会裂开的!”声音却被初华的吻堵住,舌尖卷走她嘴角的血,带着铁锈甜。

下一秒,鱼钩刺入。钩尖撕裂舌黏膜,刺穿肌肉层,倒刺卡进舌根软骨,发出细微的“噗嗤”声。血瞬间涌出,猩红顺着舌尖流到下巴,滴在床单上,绽开一朵朵妖艳的罂粟。祥子尖叫,声音像被撕裂的绸缎,身体剧烈抽搐,双手死死抓住床单,指甲断裂,血丝渗出。鱼钩在舌肉里转了半圈,倒刺钩住舌下系带,初华用一根新的渔线将两枚鱼钩的钩尾相连,渔线绷直,像一根烧红的铁丝贯穿她口腔。

“小姨!疼!要死了!”她哭得撕心裂肺,两个鱼钩的双重拉扯像要把舌头撕成两半。血从舌尖涌出,滴在床单上,积成小小一滩。初华起身,渔线缠在手腕,像系了一条红绳。她轻轻一抖,两个鱼钩同时转动,撕开更大伤口,血喷涌而出,溅到初华金发尖端,像一串玛瑙。

“这是你的新标记。”初华的声音温柔得像在哄睡,“永远属于我。”祥子哭得像个破风箱,舌头的剧痛让她几乎昏厥,血沫从嘴角溢出,像一团被嚼烂的果肉。

深夜,祥子蜷在床上,舌尖的两个穿孔仍在渗血,渔线勒进伤口,像两根烧红的铁丝。她虚弱地爬下床,膝盖陷进地毯,铃铛发出闷响。床头放着她带来的草莓图案睡衣,她颤抖着伸手,想套上那件熟悉的布料,遮住赤裸的身体。指尖刚碰到衣角,初华的声音从门外传来:“谁准你穿衣服的?”

初华推门而入,紫瞳在黑暗里亮得像鬼灯。她拽住渔线,狠狠一拉,两个鱼钩同时撕裂舌肉,血喷涌而出。祥子“嗬——!”地倒抽冷气,膝盖一软,整个人摔在地毯上,脸颊擦过粗糙的纤维,蹭出一道血痕。“不许穿!”初华的声音低沉,像从地底渗出,“从今以后,你只能这样,赤裸着,带着我的标记。”

祥子哭得嗓子哑了,鼻涕混着血糊满脸:“小姨……我冷……求你……让我穿……”初华又是一拉,鱼钩在舌根搅动,钩尖刮过软骨,带出一串血肉碎屑。祥子尖叫,身体抽搐,尿液失禁,混着血水流了一地。她羞耻得想死,双手捂住下身,哭得像个破布娃娃:“我听话……我不穿了……别拉……”

初华蹲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紫瞳里映出祥子扭曲的脸,声音低得像梦呓:“睡吧,宝贝。”她抱起祥子,女孩轻得像一团棉花,却烫得惊人。初华把她放回床上,渔线缠在床头,绷得死紧。祥子蜷缩在丝被里,舌尖的剧痛让她无法入睡,血从穿孔渗出,滴在枕头上,发出“嗒嗒”声。

恐惧和疼痛像两把刀,贯穿她全身。鱼钩还留在嘴里,渔线勒着舌根,像一道烧红的锁,金属味在梦里也挥之不去。金瞳在眼皮下轻颤,嘴角凝着未干的血,像一笔歪斜的朱砂,血痂边缘微微翘起,触到唇瓣时带来细微的刺痛。指尖蜷紧,指甲抠进掌心,又添几道月牙红痕,掌心汗湿,黏得发烫。祥子哭着哭着,睫毛沾满泪水,终于在剧痛中昏睡过去。月光透过纱帘,落在她脸上,蓝发散在枕头上,像一泓被血污染的湖。她的金色瞳仁在梦中紧闭,嘴角还挂着未干的血迹,铃铛叮一声,夜归寂静,只剩窗外蝉鸣的余音,像一根细线,悬在空气里,像一幅永不褪色的抽象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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