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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b祥】星期一革命

小说: 2025-11-27 18:18 5hhhhh 7630 ℃

第一次去KTV。

第一次自己操作自动饮料机。

第一次和朋友们一起唱歌到嗓子都哑。

这一连串的“第一次”,让丰川祥子的心脏几乎要蹦出来。

那种强烈的新鲜感与兴奋,像碳酸气泡一样在胸口炸开,她无法抑制那种想去探索“平凡日常”的冲动。

她不禁想,如果自己放下“丰川家的大小姐”这个身份,放弃专属司机的接送,不再有家人和管家为她安排好一切,而是以一个“普通女高中生”的身份去生活……

那该有多么令人心动啊。

当然,这种想法一旦被发现,绝对会被当场否决。

果不其然,当她向管家奶奶提出这个“愿望”时,得到的只是一声极其严肃的叹息。

“大小姐,这种事……绝对不可以。”

唉,果然如此。

如果妈妈在家的话,一定会支持她的。

可她最近都在公司那边忙……还是别去打扰她了。

不过祥子可不会轻易放弃。

她知道,只要多撒几次娇,多眨几次眼,奶奶那副“严格管家”的面具总会松动。

事实证明,她是对的。

经过数次的软磨硬泡,奶奶终于在“慈悲与宠溺”的双重作用下,勉强点了点头。

但只能在星期一。

“欸——!?在周一也太狡猾了吧!”

上午是连堂课,下午有体育和社团活动,晚上家里还要接待客人。

但凡是后面几天都不会这么忙,根本就是故意挑的!

不过——

“至少……一个人坐电车上下学这件事,我是不会放弃的!”

祥子这么对奶奶说着,嘴角洋溢着笑容。

于是,在星期一的早晨,丰川祥子花了一千五百日元,坐出租车抵达车站。

虽然早就查好了线路图、反复练习过购票流程,但真正面对那错综复杂的站牌时,她还是迷路了。等她好不容易找到正确的月台,列车的车门已经在发出关门提示音。几乎是下意识地,祥子小跑几步,恰在门缝合拢前的瞬间跳上车。

呼——好险。

虽然一开始就经历了些小小的波折,但总而言之,丰川祥子的第一次电车通学成功启程。

平凡的冒险,终于开始了!

看着窗外的站台一点点远去,她的心被久违的悸动填满。

这就是“普通的日常”啊。

没有司机,没有保镖,没有计划表,只有属于她自己的节奏。

要是能每天都这样就好了。

祥子扶住侧墙的扶手,嘴角仍挂着笑意。

显然,她并没有注意到。

车门外右侧的车体上,用醒目的黑色粗体刻着:

「痴女专列」

电车在隧道里加速前进。

她的“平凡冒险”,似乎从一开始就有点偏离轨道了。

***

怎么说呢……

真正的电车,和祥子想象中的不太一样。

虽然如她所料,高峰期的车厢里挤满了乘客,多到她只能勉强靠在车门旁。

但出乎意料的是,乘客清一色都是女性。而且……明显都比她年长许多。

祥子微微收紧肩膀,偷偷打量着周围的乘客。

有人穿着剪裁利落的西装套裙,手中拎着沉稳质感的公文包;也有人身着带蕾丝边的复古长裙,举手投足间散发出知性的气息。

空气中弥漫着混合的香水味,却没有那种刺鼻的甜腻。取而代之的是清爽、柔和,以及淡淡木质调的安稳感。那种味道层次丰富,又不失优雅,让人不知不觉就放松了下来。

管家奶奶郑重地叮嘱过她,要提防在电车上靠近的可疑男性。可在这样一个满是女性的车厢里,那些警惕似乎一点用也派不上。祥子松了口气,心里泛起一种久违的安心感。

正是也在这份安心之下,她忽然察觉到了一件事。

——好像,只有她一个人穿着学生制服。

藏青色的水手服,灰色领巾,带有格子的短裙和棕色制服鞋,以及一眼就知道是学生用的手提包。这一整套装扮,在周围这些穿着各异、神情从容的成熟女性之间,显得格外显眼。

奇怪,普通的学生都去哪了呢?

她可没听说过学生和上班族要分开乘车的规定。而且在早高峰这种时候,谁还会在意年龄?大家不是都该在赶路、在忙碌吗?

但——上班的时间,好像确实会比学生早一点。

这列车是专属与职场女性的通勤专列吗?急于赶车的她根本没注意过车门口有没有贴着什么告示。

可要这么说的话,她岂不是完全上错了车厢?

格格不入的尴尬感觉如潮水般涌上来,祥子下意识地挺直背,手有些不自然地拽紧了包带。热意一点点爬上她的脸颊,耳尖也染上了淡淡的红。

这样充满变故的冒险,好像比想象的还要让人心跳加速……

人在不安的时候总想用点什么来分散注意力。于是,她从包里拿出手机,点开一个软件,又关上,再点开另一个。

新闻、天气、社交APP……什么都看不进去,只是机械地滑动着屏幕。

反正,只要再忍耐一会儿,电车就会到站了。

正这么想着时,肩膀上传来陌生的温度。

“呀——!”

祥子几乎是整个人一抖,差点把手机都扔出去。

“对不起,吓到你了吗?”

那是一个柔和的声音。祥子慌忙转过头,看见一位身穿浅灰制服,气质如她的声音一样温婉的女性,正缩着手向她道歉。

“没、没关系的!”祥子急忙欠身回应,“完全没有的事,是我反应太大了,姐姐……”

诶。她是不是做出了“大小姐”才会做的反应了。这个姿势……果然,对方立刻变得有些惊讶。

而且,“姐姐”这个词,在这么成熟稳重的氛围里讲出来,好显孩子气。

脸颊又不争气地烧了起来。

短暂的沉默后,那位女性只是笑了笑,轻轻理了理她的刘海。

“呵呵,真乖。”

陌生人的一句简单夸奖,让祥子愣在原地。

这就是成年人吗?

那份从容与温柔,情绪平稳得几乎没有波澜。完全不像她自己,因为一点小事就慌乱得不行。

祥子忽然想起了妈妈。

同样温柔、同样令人感到安心。紧张与羞涩在心头散开,像泡沫一样轻轻破碎,她的肩膀也随之放松下来。

“谢谢……所以,您是有什么事吗?”

那位女性依旧挂着笑意,声音也依旧轻柔:“也没什么啦,只是看你一脸紧张的样子,像第一次坐电车似的,就过来问问。”

“诶?!这么明显?”

“很明显哦。”女子说着,又不经意地靠近,两人的鼻尖几乎要靠在一起。那股带着淡果香的气息让祥子有点出神,本能地往后退了半步,背抵在角落。

“而且啊,”对方的声音低了些,“一般学生也不会上我们这节车厢的。”

“啊、抱歉!我走得太急,没有看清楚告示牌……”祥子急忙低头道歉。

“所以,这里是…专属于成年女性的车厢?”

听到这句话后,女子侧过头,她的发丝顺着肩头滑落,目光先是掠过祥子的水手服,又停在那双微微发抖的手上,最后才重新对上她的眼睛,静静地注视。

不仅是她,祥子清楚地感觉到,几道原本随意的视线,似乎在这一刻齐刷刷地落到了自己身上。就像被不知名的灯光打在中央,她在不知不觉间成了这节车厢的“主角”。原本只有车轮与轨道的摩擦声的车厢也开始发出更多声音,仿佛等不及戏剧开场一样。

不过,祥子很快又摇摇头,觉得是自己太多心。毕竟,她确实上错了车,说了奇怪的话,被好奇地打量也很正常吧?

心跳的声音在耳边一点点放大,祥子更加紧得握住了手中的包带。

“这个嘛……”女子的唇角压抑不住的上扬,像是想到什么似的,“嗤,也不算是啦。”

“只是呢,想要上这节车厢,可得……有点‘特殊’才行。”

她稍稍俯下身,带着一点奇怪的愉悦,尾音里还隐约透出一丝兴奋。

“那……特殊是指什么……”她的声音很小。事实上,祥子心里已经打定了主意,下一站一到,她就立刻冲下车。

“没什么的,不用在意。”哄小孩的语调让祥子更加坚定了下车的念头,但对方意料之外的话又让她犹豫起来。

“现在,可以帮姐姐一个忙吗?”

“哎?”

一个初中生能帮成年人什么忙呢?问卷调查?那好像是大学生才会做的事。问路?可她对此也毫无办法。

她在脑中飞快地转着各种可能,却没等想出答案,那位姐姐便自顾自地从兜里拿出一块折得整整齐齐的手帕。

女子轻轻展开那块手帕,浅绿色的布面,角落里绣着细致的花纹,十分精致。

“你觉得,这个香气,怎么样?”

“……香气?”

祥子下意识地接过。手帕上带着一股若有若无的味道,所以她凑近了点——不甜,有点浓香,但更多的是化学工业品的刺鼻气味,让祥子想到了医院,或者学校的实验室。

是做香水相关的工作吗?如果是这样,这位姐姐的手艺大概还需要再精进一点。

她皱了皱眉,打算抬头,委婉地表达自己不太喜欢这个味道。

可就在那一瞬间,耳边的列车声仿佛变得很远。灯光微微晃动,周围的色彩也错位了一下。

……咦?

祥子眨了眨眼,视线有片刻的模糊,她感到了疲惫。腿逐渐脱力,手臂也是,手提包和手机已经掉在地上。

而且,明明车厢里吹着冷风,身体还是涌出一股燥热,从四肢蔓延到腹部,本来就发晕的脑袋更是被这股热量蒸得更加奇怪。

……不对……

那个……手帕……

脑袋迷迷糊糊的警觉起来。她说不出话了,喉咙里溢出来的全是难受的喘息,身体稍微动一下就是一阵奇怪的酸软与无力。但她还是尽力的抬起手,想要抓住那个带着“温柔”笑意的女人的衣角,却被对方迅速的攥住了手腕,强硬的扣在了墙上,顺着角落滑下去的身体也随之拽起,冰凉的触感顺着脊背爬上来。唇瓣刚张开便被同样柔软的东西贴住,然后,一股清香闯进鼻腔。

柑橘的味道。很好闻,比手帕上的好闻多了。或许也是因此,直到那个柔软又灵活的触感在她的口腔内肆意搅动,逼得她喘不过气时,她才后知后觉的察觉发生了什么。

她在电车上,被一个陌生女性强吻了。

祥子的体育很好。虽然算不上最优,但也绝不是轻易能被制住的人。她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会挣脱不开一个职场女性的手,还有吻。她也无法制止她扯下遮住扣子的领巾,顺势解开校服的纽扣,手从下摆探入,贴着皮肤一路从小腹到肋骨,再沿那道沟壑滑至后背。

祥子同样不明白,为什么那些抚摸能那么清晰地传进她昏沉的大脑,温热又酥麻的感觉沿着皮肤蔓延,带着汗意,让她的身体越发发烫,内裤也好像被汗水浸湿了一些。在这种黏腻的触感下,绕到背后的手摩摩挲挲地动着,接下来,胸部忽然变得轻松了。

文胸的扣子被解开了。

回到前方的手,指尖又拉住罩杯间连接的细带,从衣摆里抽出来。

“嗯,果然,是可爱的白色呢。”

吻终于停了下来,承载数十位乘客的车厢此时却只有祥子胡乱的咳嗽与呼吸声,直到女人将文胸提起,周遭的乘客才真正意识到刚才的静谧被打破,沉寂的空气一下子躁动起来。

“好狡猾啊,望!没有经过讨论就擅自夺走那孩子的初吻!”

“她自己接过了我的手帕哎,上面涂的可是最新款的媚药,我不能因此享有点特权吗?”被人称作“望”的温柔女子委屈地说,但语调很快变转为轻快,“而且,很稀有吧?这样单纯的猎物。”

“的确,居然还有不知道这节车厢的人。”戴眼镜的女人说着,“不过看校服……月之森的孩子,还是初中,不知道也正常。”

“没想到富家小姐也会乘坐电车,家道中落了?这样的机会可不多啊,lucky~”

“所以快把位置让开啦,望!”

“铃子,别这么不耐烦嘛。”望托住祥子的肩,她已经软得不成样子,只需一点力就能抱起她。她带着祥子走到座位前,对那位不耐烦的“铃子”说:

“在正戏开始前,先给这孩子让个座吧。”

铃子撇撇嘴,还是站起身,让望坐下。祥子坐在望的腿上,身体被压在柔软的胸前,私密的触感使她挣扎着起身。望只是低下头,轻轻环住她的脖颈,安慰似的吻落在祥子额头。另一只手则如暴露本性一般捏住衣角,将里衣撩起,祥子的胸部完全暴露在外。

意外的是,车厢又一次陷入短暂的沉寂。众人的目光如针般射向她,直直落在祥子身上。热意沿着下身扩散,她感觉内裤越发湿了。

“比我想的还要漂亮……”望有点出神的说着,手却已经直接落在祥子的乳房上玩弄。指腹偶尔在乳晕上打转,又轻轻捏住乳尖,带来陌生的刺激。

“明明身材很娇小,胸部却发育得这么饱满,才初中哎。”

“而且形状也很漂亮,紧实有弹性。乳头又很小,真是漂亮的粉红色。”

“不…要……呜——!”

胸部被肆意揉搓着,像皮球般不断变形,原本只是刚好温度的冷风也成了强烈的刺激。乳尖在揉搓下渐渐挺起,一阵阵电流蹭过脑袋,直到负荷的神经“啪”的断开,祥子的大脑瞬间空白。

大腿不受控制地颤抖,仿佛痉挛般连续抽动,很快便没了力气。她缓了许久才发现自己正盯着倒转的窗景,完全没有印象。不可思议的声音早已从嘴里溢出,而朦胧的温柔声音仿佛贴在耳边般再次传入她的感官。

“这么快就高潮了?”

看到她失神的样子,铃子再也按捺不住,手伸入祥子的裙摆。果然,一片黏腻感迎面而来。

她俯下身,托起祥子的腰肢,脱下短裙和内裤。没有毛发遮掩的私处暴露在众人面前。

湿漉漉的,和乳头一样,是可爱的粉红色。刚刚高潮过的穴口时不时抽动,溢出一缕淫液,又随着闭合收回一点,下一次翕动又再次溢出。

铃子的双指在阴唇上上下抚摸,少女的呻吟越来越乱,淫液也不断被激出。充血的阴蒂同样吸引了她的注意,只覆上指腹轻轻弹动了两下,少女便忍不住挺腰,顺势而入的手指更是加剧了她的反应。

一根手指顺利滑入,紧致的吸吮让铃子忍不住又加了一根。撑开内壁,含糊又悦耳的呜咽声,加上双腿本能地张开,无疑更让她感受到取悦的快感。

原本只能偷偷磨蹭的电车,如今却成了可以明目张胆放纵的场所。而这一切,还偏偏发生在以“限制她们行动”为目的的车厢里。

偏差带来的兴奋让铃子加快了抽插。她没有顾及祥子是否会因此感到疼痛,穴内已经湿滑到可以随意肏干的地步了,最新型的媚药真是厉害。少女带着哭腔的呻吟加剧了她施虐欲,在抽插的同时,她用拇指按住了先前冷落的阴蒂。第一次经厉性事,又因药效加倍敏感的少女,仅仅因为按压就再次颤抖着尖叫。铃子抽出手,唇舌抵住穴口,将喷涌而出淫液全部舔尽。

现在的车厢早已没了祥子方才所感觉到的,所谓成熟女性的美。此刻,她被另一种成熟包围着——野蛮、痴迷、充满狂热。所有人都像野兽般,想要赶紧尝到她的味道。

越来越多的催促充斥车厢。望在座位上挪动着,却始终感觉这里太拘束。地上?又太冰太硬了。

而思索在哪里更方便所有人一起做的望,余光瞥见了被她扯下,随意扔在地上的领巾。

一个绝妙的想法从她的脑海浮现。

***

祥子只觉得有人攥住了她的手,一用力,整个人就被从那股温热里扯了出来。

力气还没回到体内,双腿仍旧软得不听使唤,却没人将她接住。磕在地上的膝盖传来一阵迟钝的痛,但那似乎正是对方想要的姿势。

双手最终被并在了一个L型的圆杆上。布料的丝滑裹住了手腕,然后越来越紧,上身被迫前倾。随着一阵摩挲、缠绕,她便和那冰冷的金属融为一体。

眼前的黑暗让一切都显得不真实,她真的有被允许独自出行吗?一个人乘上电车,管家奶奶还是会不放心吧。可腰被人一把扣住,让她不得不支起身子,抬起臀部,无法直起的双腿勉强触地的感觉不会骗人。

还有从她口中传出的,超级丢人的喘息。

“好了。”

啊,是那个姐姐的声音。

“不必在遮了,让她好好看看吧。”

并没有道别很久的灯光还是让她眯起眼睛,但即便如此,祥子也很快明白了自己的处境——校服的领巾将她绑在座位边缘的扶手杆上,正好处在那根用于广告植入的横杆交汇处。身上仅有校服还完好无损的穿着,里面的内衬被裹到了胸部以上的位置。

羞耻心完全充斥了祥子的内心,又迅速转变为热,让她又一次难以忽视下体的骚动。

平时尿尿……下面一点的地方……好空虚……

是的,空虚。

在快感两次冲刷大脑后,她的意识像被掏空,只剩下微颤的空虚。

想要被触碰,想要被填满。

这样的念头淹没了羞耻。

“啪”

“噫……!”

臀部突然被拍了一下,仅仅如此就让祥子身体微微颤动,心底涌出一阵莫名的兴奋。或许是刚才的两次刺激提高了大脑的阈值,她竟没有因此轻易沦陷。

拍打的余韵仍在皮肤上跳动,那只手没有离开,只是游移着,偶尔在她意想不到的时候用力捏一下。就像姐姐揉捏胸部的手法,那里也传来一片酥麻。

但这样还不够。祥子动了下腰,希望看起来只是躲避抚摸时不小心让屁股翘得更高。

她不知道对方是否看穿了这一点,但手顺着皮肤,探向她想要的地方。哪怕只是轻轻擦过都让她忍不住吸吮。水已经顺着腿流到小腿,带来一阵又一阵的瘙痒与燥热。

快进来,快进来……

乞求的话已经到了嘴边,却被她多年养成的教养生生吞了回去。优雅的淑女是不会说这些的。

因此,祥子等了很久。

那只手仍旧只是在摸,轻微、反复,偶尔没入那里,也只是在浅浅的地方抠挖,不久便抽了出去。就在她纠结是否投降时,那温度忽然撤走了。

空气里留下一小块空白。

得不到的委屈使她扭过头。那是个穿着普通外套的女人,厚重的镜片遮着眼神,正低头翻看一本红色的小册子。

祥子有点恍惚,那册子好像在哪里见过。

可下颌突然被人捏住,视线被迫转回。下一瞬,一个炙热的柱体扑来,几乎要将她的思绪烧尽。

粗壮,表面缠绕着狰狞的青筋,前端渗出透明液体。

她从未见过这种东西。冲击眼球的形状让她本能地闭上眼,试图侧头逃开,却被捏住下颌的力道死死锁住。两侧的挤压像钳子般紧缩,逼迫她的嘴角张开。祥子几乎用尽全身余力抿住嘴,却依然感到无从抵抗的压迫感。

然而那声音,还是从背后钻进了她的耳朵。

“喂……这孩子,好像是丰川家的千金——”

那句话像一根火线,瞬间点燃了四周。

“不是吧,那家丰川?!”

“我就在丰川旗下的公司上班呀……”

“天呐,真的假的——”

声音此起彼伏,空气里全是吸气的声音。

祥子忽然想起来了。

那本红色的小册子——她放在包夹层里的学生证。

“丰川祥子……这个名字我有印象!仙台的比赛,我在后台见过她,难怪这么眼熟。”

“不好意思,社长,我家里突然有急事,实在来不了——”

“董事长的独生女……我们能有全尸吗?”

名字在人群中被反复喊着,像一根根细针扎进她的耳膜。她不得不焦急的开口辩解。

“才…唔——!”

仅是一点缝隙,那滚烫的柱体便抵住上颚,在她毫无准备的情况下,顶至深处。

好大,好撑。撑得祥子脸颊发疼,下颌都在抖。

嘴里被一股浓烈的咸腥味充满,与车厢里那股好闻的香味完全不搭。想要反抗的舌头被肉柱压住,根本使不上力。抽动顶过舌根,想吐的本能激出眼角的酸意,喉咙也一阵抽搐。她想合上嘴,可咬肌紧绷着,反倒让柱体被她含得更紧了一点。

似乎因为她这样的微小动作,那穿着牛仔裤的女性哼出粗重的鼻息,随即拉住她的后脑,以比先前更快的节奏顶入喉咙。与此同时,还有穴口渴望已久的、突然而至的填满。

丰川祥子在这短短的半小时里经历了许多前所未有的第一次。

第一次被迫接受唇舌交缠的湿吻。

第一次体会到陌生而混乱的颤抖。

第一次双手被人捆缚。

等等等等。

但此刻的“第一次”完全不同。没有悸动,也没有羞耻的眩晕,只有一种难以言喻的痛——像被什么一下贯穿了全身,弗拉德三世就是这样的感受吧。她不敢说这不是自己渴求的,可它比她想象中胀得更多,更满。

内壁紧贴着这灼烫的存在,她甚至能在脑海里设想出它的形状,和她嘴里的一样,不过表面没有那根遍布青筋,很光滑,前端微微上翘。她已经哭出来了,但身前的女性挺得越来越快,她只能在柱体抽出的一刻才溢出哽咽。可当那上翘的前端轻触到体内的某一点时,她的哽咽瞬间变了调。

失去思考能力的大脑即刻收回了那种深入骨髓的痛楚,取而代之的是铺天盖地的愉悦,比胸部感受到的还要多的量涌向了被撑开、被填满的地方。丰川祥子很快将恐惧抛之脑后,彻底放下了仅存的理智,任由身体回应。

“中、岛,明明是我先来的!”

“我可没功夫等你磨蹭。”

“虽然铃子把前戏做足了,但你也别这么粗暴呀,这孩子的第一次哎!”

“没事可以摸一下她的胸。呼……夹真紧。”

“你这家伙……”

“设置好了,到终点站前,门绝对不会开。”

“好,每个站一到记得挡住车窗。”

“已经快八点半了,丰川同学要彻底迟到了哎。”

“旷课一整天,在月之森可是要被严厉处分的哦。”

“望,别说着话就自顾自插队。”

“欸——”

“离终点站只有两小时,要不要先订个房?”

“哈哈,当然订啊!我知道一家主题超多的酒店,就在车站附近。”

“正好我有带了道具,这孩子带上猫耳和尾巴一定超可爱……”

“唔……!”

粗重的喘息后,侵占的肉棒从口中抽回,顺便带走了一些涎液。祥子终于能吸到新鲜的空气,胸口猛烈起伏着,脸上、刘海上沾着的黏稠感让她不自觉皱起眉,但她更难忽视依旧在体内抽插的存在。

嘴巴恢复自由后,她的注意力完全被深处的刺激占据。前端每次蹭过那里都会带来成倍的快感,迅速充斥全身,舒服到让她的呻吟乱作一团,呼吸完全失控。

撞击让臀肉随之起伏,仿佛在回应每一次碰撞的节奏。贪欲驱动下,中岛几乎趴在祥子背上,双手抓住那对丰盈的乳房,牙齿咬住她的后颈。在又一次顶到深处后,内壁忽然痉挛般收缩,大量淫液从体内涌出,顺着她们的腿缝溅落。

刺激使祥子再一次陷入空白。过量的刺激使得身体的整块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战栗,淫体几乎是挤过插满体内的肉柱从罅隙间流出,每一次收缩都有电流席卷全身。

臀肉又一次被抚摸、揉捏,然后是微凉的硬滑质感,带着油墨的刺鼻气息,顺着肌肤划过。但祥子无暇在意这是什么。包括她体内滚烫又黏稠的液体,以及从腰侧铺到肩胛处的,如同羽毛扫过的细碎痒意。她的意识里只剩下颤抖、呻吟和无法控制的身体反应交织成的一片混沌。

当她再次回神时,新的肉棒已在体内抽插了不知多久,而唇被另一位姐姐占据。身后、身侧,已经排起整齐的队伍,她们挡住了车窗。祥子只剩下这节车厢,以及那股惹人喜欢的香气。

时间已经过去多久了?为什么还没到站?

她大概已经迟到了吧……回去后该怎么向老师解释。

这些疑惑在脑海里只浮现了一瞬便被快感彻底掩盖。她的记忆变得断断续续,身边的女性换了一位又一位,内壁才通过收缩记住了一位的形状,又被下一根覆盖、沾满。

臀部又红又肿,如果没人抓住,她几乎会直接瘫坐在沾满白浊与淫液的地板上。手腕的酸胀感已经消失,腹部早已充满了不知多少人留下的精液,胸部也布满咬痕。

祥子仿佛沉浸在一片混乱的感官海洋中,身体和意识都被层层快感占据,连思绪都无法停留。

直到久违的电子播报音传遍车厢,束缚手腕的领巾被人拆下,熟悉的温度再次贴在背后,她才稍微清醒了一点。

“喂,快起床啦,小祥。到终点站了哦。”

“臀部在加上腿侧的正字,一共满足了十七位姐姐呢,真了不起。”

“啊……?”

眼皮沉重地抬起,却被灯光刺到了一下。

视线慢慢清晰,映入眼帘的,是已经满足的人,手里握着手机不停拍摄的画面。

“啊啊,别看啦,”望捂住她的双眼,另一只手已经抚上祥子的私处,分开仍在流着白浊的穴口。

“被人拍照留念什么的,对小孩还是太羞耻了。”

“啊……啊……?”

“今天真是丰收……我得先走啦,多谢款待~”已经完成一切的女性收起手机,和周围的人打了个招呼,踏出车门。随之,更多乘客也跟着离开,车厢里很快只剩下稀疏的人影。

“真是无情呢。”

“是吧?都不知道该为小祥做点什么。”

“如果你已经做过的话,也不会在这抱怨了吧。”

“在你心里我这么冷漠吗?话说,她的内衣被扔到哪儿去了。”

“在这。”

“阿拉,全湿透了。”

“嘛,要穿衣服了哦,小祥。现在的样子可不能给别人看到呀。”

脚被抬起,冰凉的质感沿着腿一路蔓上。濡湿的内裤紧贴在私处,带来一阵轻微的不适。随后,裙子、长袜和鞋子被重新穿上。裹好的衣物被撩下来,却遮不住凸起的乳头。

完好无损的校服却被脱下了,祥子瞥了一眼,上面沾着一大片干涸的污渍。她想不起这是何时沾上的,也无心深究,只是茫然地,任凭一件稍大的浅灰制服裹住自己。

靠在别人身上被迫走路的的感觉很差。燥热早在不久前消退,只剩一身疲惫。下身被抽插过的地方应该肿了,轻微的擦动都会发疼,贴在肌肤上的湿布料总让她有股会有液体滴落在地上的预感。她的脚步虚浮,哪怕有人托着也一个比一个慢。

冒险就这么结束了,荒唐又难以置信。

那位气定神闲的姐姐要带她去哪,回家吗?

……不对,今天是星期一。

她还得上课。

晚上,家里还会来客人,得端端正正的问好,漂亮的弹奏钢琴。

上学……上学……

……无所谓了。

***

祥子最后只记得那股柑橘香,在她快要睡着的时候,慢慢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更旧、更熟悉的气息。温柔、干净,带着淡淡的木香。

好像……妈妈?

她不记得自己有没有把这模糊的想法说出口。可下一刻,有谁在回应她。声音急促、发颤,带着焦虑——

“祥子!天啊,她们对你做了什么?”

她想睁眼,但眼皮实在太沉。于是,就那样睡了过去。

祥子再次睁开眼时,视线里是熟悉的天花板。

她回到了自己的房间。穿着睡裙,窗外的鸟还在不停鸣叫,仿佛现在仍是星期一的清晨。直到她试着撑起身体,却被腰间的酸软瞬间打回床上,才真正感受到真实的重量。

然后,是无可逃避的恐慌。

她掀开被子,撩起睡裙,仔细查看身上的每一个角落。果然,在胸口处,还残留着一道浅浅的印迹。

悲伤、羞耻、还有一阵阵恶心,各种情绪像潮水般涌上来。

电车的摇晃、皮肤上传来的触感、呼吸、笑声——

那些被药效和疲惫掩盖的记忆,现在一幕幕浮出水面,全都混在一起,糊成一团。

泪水在祥子反应过来之前就流了下来。

她躲进被子,蜷缩成一团。肩膀无可奈何地颤抖着,哭声像撕心裂肺般冲出。她顾不上自己是否保持着克制与端庄,只想让体内翻滚的污浊全都流出去,直到母亲冲进房间,把她紧紧抱住。

熟悉的香气在她想要躲开的前一刻扑了进来,胸口的抗拒和依赖在同一时间涌上来,祥子不知道是否该往那怀里更靠近一点,但身体里某处早已刻下的记忆被轻轻擦亮。热气透过衣料蔓延上来,像星期一清晨的残影重新浮在皮肤上。

她埋头在母亲怀里,哭声一点点低了下去,身体开始发烫,呼吸都带着黏腻的热气。

那一天带来的创伤需要很长时间才能消去。

如果,当祥子得知,那节车厢上的所有人在之后的半年里逐个失踪,在没人见过她们时,她的痛苦会不会终于有了回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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