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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朝底层小吏的偷香之路(改编)第十章 顾家,第1小节

小说:皇朝底层小吏的偷香之路(改编) 2025-11-27 18:18 5hhhhh 5810 ℃

周鸿鸣如烟似雾,跌跌撞撞似丧家之犬,凭着本能奔逃。不知逃了几里地,但见东方渐白,头上新日升起,晨曦照到身上带来稍稍不适感,倒让他从先前的恐慌中回过神来,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压制那雷法带来的阵阵战栗。

虽然被阳光灼得难受,但魂魄并未消散,不再是薄雾般稀薄,如淡墨勾勒的人形,只有边缘仍像烟絮般飘忽不定。吸收精魄后,魂魄果然已能离体不灭,这让他心中稍安。

环顾四周,荒山野岭,树丛环绕,方才只顾着逃命,慌不择路地逃窜,根本辨不清方向。此刻静下心来,才发觉自己正处在密林深处,连条像样的小径都寻不见。

回想起山洞中那道土施展的雷法,魂体又一阵战栗,那雷电带来魂魄本能的恐惧,若非及时舍弃肉身逃遁,恐怕早已灰飞烟灭。

那具女童尸鬼多半已被道士消灭,刚炼出来的尸丹也折在里面,想到这里,他不由得一阵肉痛。更可惜的是牢中那些符画还未完全参透,如今单凭记忆修炼,终究是差了些。

伸手触碰身旁的树干,传来树皮粗糙的纹路,这触感比肉身时更细致,树皮肌理仿佛印到魂魄上。心念一动,又如往常般穿透而入,触到内里温润的木芯,这魂魄虚实共存的触感触感十分奇妙。

正琢磨着魂体,忽然察觉远处有流水声传来。周鸿鸣精神一振,朝着声音来源飘去。若能找到水源,说不定能顺着溪流找到人烟。

循着溪流转过三道弯,水面渐宽,岸边现出条被踩实的小径,村落轮廓豁然眼前,瞧着不大,约莫十来间茅屋错落。

周鸿鸣飘至村口老槐树下,见树身钉着块木牌,牌上墨迹已斑驳,勉强能辨出"李家庄"三字。

突然传来犬吠声,黄犬从柴扉后窜出,对着空荡村道狂吠不止。邻户木窗探出个睡眼惺忪的汉子,粗声呵斥道:"大清早嚷什么!"说着抄起扫帚掷向黄犬,那狗夹着尾巴溜回窝里。

汉子正欲躺回床榻,只觉精神恍惚,呆立一阵才后回过神。汉子摇了摇头,只觉是自己还未清醒,便去院中打水洗脸。

周鸿鸣已附在这汉子身上,搜了他的魂魄记忆,这是天津城旁的一座小村落。没想到自己一夜的乱窜,已经从皇城跑了百多里地到了津门。

将"进城"的念头埋入他脑海,这糙汉突然停下洗脸的动作,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困惑。他摸着腰间那串铜钱,这是前日卖了白菜换来的积蓄,正好能付往返城里的车马费。

糙汉地走回茅屋,从炕席下摸出个粗布包袱。他动作收拾起几件干净衣裳,又往怀里塞了块硬邦邦的烙饼。周鸿鸣细细翻阅着汉子的记忆,得知天津城离此不过十里,一会就能赶到。

村口老槐树下停着辆驴车,一老汉正往车上装运粮袋。糙汉快步上前搭话“老叔…捎、捎俺进城成不?”老汉睨了眼他鼓囊的包袱,哼道:"坐后头,别蹭脏新粮。"

汉子笨手笨脚地爬上车,他局促地缩在角落,老汉扬起鞭子轻喝一声,老驴不紧不慢地迈开步子,车轱辘压在土路上,吱吱呀呀地响声。

越往前走,雾气渐渐稀薄,土路变成了略平整的官道,道上渐渐有了行人。挑担的货郎、推独轮车的农夫,都朝着同一个方向去。

城门口车马如织,喧闹声像潮水般涌来。守城的兵卒拄着长枪懒散地立在两旁,目光扫视着过往人群。老汉勒住缰绳,将老驴停在城门前,与看守商量着粮食的过税。糙汉抱着包袱跳下车,从腰间解出一文钱给老汉后便先进了城。

周鸿鸣透过汉子眼睛打量街市,青石板路两侧挤满摊贩。蒸饼铺子的白气裹着麦香,肉案上挂着油光光的猪腿,绸缎庄的伙计正抖开一匹湖蓝杭绸。一个提着菜篮的妇人,粗布衣裙掩不住丰腴身段,走动时臀肉在布料下起伏如浪,一时将汉子目光吸引住。

糙汉循着记忆在城中闲逛,脚步虚浮地穿过熙攘的街市,糙汉在一处禅院前的台阶下站住,望着大门愣神起来。大门匾额上"大悲禅院"四个鎏金大字,香客们提着香烛进进出出,檀香味随风飘来。

这些和尚成日窝在庙里倒还好对付,可那些道士四处云游,万一撞上,怕是又要遭殃。

思索间,视野内一道倩影走上台阶,这不是顾旋柔那妮子吗?她手里还牵着个七八岁的男娃,那孩子举着串红艳艳的冰糖葫芦,小嘴吃得黏糊糊的,糖渍沾满脸颊。

她弯下腰,掏出绢帕,轻轻替那男孩擦拭嘴角糖渍,动作温柔。男孩仰着脸嘻笑,一边舔着糖葫芦,一边扯着顾旋柔的衣袖嘟囔着什么。

周鸿鸣透过糙汉的眼睛盯着,这顾旋柔怎地跑到天津城来了?还带着个孩子?正疑惑间,见顾旋柔已拉着男孩迈过门槛,消失在禅院内。这顾旋柔突然出现在天津城,莫不是与她哥哥顾旋筹有关?

暗暗运起功法,想探探禅院里有无法力波动,院内却响起一声钟响,将周鸿鸣震的险些从糙汉身子里跌出来。他慌忙收住功法,那钟声却还在耳边嗡嗡作响,震得他神魂裂痛。周鸿鸣定了定神,暗骂自己为何如此鲁莽,强压下魂体里的不适。

糙汉往街对面挪了几步,寻了个茶摊坐下。从这个角度,正好能瞧见禅院大门的情形。他叫了碗粗茶,茶水浑浊,浮着几片碎叶,就着茶水啃着怀里那块硬邦邦的烙饼。

街市上渐渐热闹起来,挑担的货郎摇着拨浪鼓,推独轮车的农夫吆喝着让路,周鸿鸣死死盯住禅院大门,生怕错过顾旋柔的身影。

约莫半个多时辰,顾旋柔牵着男孩的手缓步迈出,经过茶摊时,糙汉正捧着粗陶碗喝茶,突然打了个寒颤,手中茶碗险些跌落。布幌子被突如其来的阴风吹得猎猎作响,摊主忙伸手按住晃动的竹竿。

周鸿鸣的魂魄并未在凡人前现形,如游鱼般带起阵阵阴风窜向那男童,直扑后心。男孩正仰头对顾旋柔说话:"小姨妈,那糖葫芦真甜……再给"话未说完,他颈间一枚玉锁突然泛起温润白光。

魂魄撞上白光的刹那,空气中爆开无形涟漪。周鸿鸣只觉撞在烧红的铁壁上,魂体震颤,眼前金星乱冒。那玉锁上将阴邪之气尽数挡在外头,却也无声断裂,掉落在地上。

周鸿鸣强忍晕眩,魂体如被烈阳灼烧般刺痛。他慌忙后撤,魂魄只得重新钻回这具笨重躯壳,附体时带得糙汉浑身剧颤,险些栽倒在地。

糙汉扶着茶桌站稳,粗粝的手掌擦去额角冷汗。他低头看着洒落的茶水,喉结滚动,疑惑这那来的一道阴风。

这两日接连受创,让周鸿鸣疼痛欲裂,待他缓过来时顾旋柔已然走远,糙汉摸出几枚铜钱搁在桌上,赶忙跟上。

鸿鸣在躯壳里焦躁难安,魂体如被铁锤一阵捶打——方才那怕是道门的长命锁,顾家也与道门有了牵扯?

糙汉喘着粗气停在巷口,扶着砖墙缓了缓神,抬眼望见不远处那座青瓦白墙的宅院。朱漆大门紧闭着,门楣上悬着"顾宅"匾额。这宅子虽不显豪奢,却自有一股清贵气度,墙头探出几枝翠竹,随风轻摇。

他透过糙汉的眼睛细细打量这宅院,盘算着等天黑透再动手。那锁既已断裂,待今晚再寻机会。糙汉便在附近闲逛消磨着时间,蹲在街道边上,从怀里摸出块硬邦邦的烙饼,有一口没一口地啃着,日头一寸寸往下沉,天色渐渐暗下来。

周鸿鸣耐着性子等到亥时,糙汉早已躺在墙边呼呼大睡,呼噜声打得震天响。魂魄从糙汉天灵盖钻出来,转身朝着宅子飘去,魂体穿过紧闭的朱门。

东厢房里透出烛光,窗纸上映着个梳髻的人影正穿针引线。周鸿鸣循着水声飘至澡堂,氤氲热气里见个妇人挽着袖口,正给木桶里的男童擦背。

妇人约莫三十年纪,衫子叫水汽洇深了襟口。她握着澡巾轻搓孩儿手臂,柔声道:"风儿莫乱动。"那孩儿扑腾着水花,咯咯笑嚷:"娘亲痒痒!"

周鸿鸣缩在梁柱阴影里,魂体触着满室暖湿水汽,竟泛起几分久违的困倦。妇人转身去取衣裳,孩童便在桶中拍水嬉闹,溅得满地湿亮。

周鸿鸣趁隙飘近木桶,倏地钻向木桶中的男童。这回没了长命锁的阻挡,魂体毫无滞碍地没入孩童后心。他小心翼翼地收敛着魂识,只将意识附在孩童灵台,不敢立刻侵入孩童的魂魄。

那男童正扑腾着水花玩耍,忽觉后颈一凉,小手不自觉摸了摸颈子,又很快被桶中漂浮的皂角泡沫吸引。他咯咯笑着捧起泡沫,朝刚转身回来的妇人喊道:"娘亲看!"妇人眉眼弯弯地走近,用澡巾轻轻拭去他脸颊上的水珠,柔声道:"风儿莫顽皮,小心着凉。"

周鸿鸣透过孩童的眼睛打量着这妇人,衫子被水汽洇得深一块浅一块。她俯身时领口微敞,隐约可见锁骨下细腻的肌肤,发间木簪斜插,几缕青丝黏在汗湿的额角。

澡堂里蒸腾的热气裹着皂角清香,周鸿鸣附在孩童体内,能清晰感受到温水包裹四肢的暖意。男童被抱出浴桶,打了个喷嚏,妇人连忙用干布将他裹住,嘴里念叨着:"早说莫要玩水,偏生不听。"声音里带着嗔怪,手上动作却轻柔很。

男童在母亲怀里扭来扭去,妇人轻轻拍了下孩儿的屁股:"快些穿衣裳。"说着取来件细棉布小褂,动作利落地给孩童穿戴起来。

妇人给孩儿系好衣带,又取来梳子替他梳理湿发。梳齿划过头皮时,周鸿鸣能清晰感受到那麻痒触感。男童不安分地晃着脑袋,奶声奶气道:"娘亲,明日还要吃糖葫芦,柔儿小姨给我买的糖葫芦!。"妇人轻笑,指尖点了点他的鼻尖:"馋猫儿,才吃过,也不怕蛀牙。"

妇人弯下腰,轻轻吹熄了澡堂里那盏昏黄的油灯,只剩手中提灯的光晕在潮湿空气中摇曳。她牵起孩童温热的小手走出浴室。

寝房里陈设简单,靠窗摆着张榆木床榻。妇人将提灯搁在矮柜上,孩童刚爬上床就忍不住打了个哈欠,眼皮沉沉往下坠,细软的发丝黏在额角,还带着未干的水汽。

妇人坐在床沿,拿来块白布,轻柔擦拭孩童湿漉漉的头发。孩童昏昏欲睡地晃着脑袋,妇人温声嗔怪:"头发都没干透就睡,明日该头疼了。"

孩童在母亲轻柔的动作中渐渐阖眼,呼吸变得绵长均匀。妇人仔细拭尽最后几缕湿发,见孩童彻底睡熟,妇人为他掖好被角。她起身走到门边又回头望了眼,见孩童睡得安稳,才掩门离去。

"醒醒。"周鸿鸣将意念传入孩童昏沉的意识。孩童在睡梦中不安地扭动,迷迷糊糊睁开眼,揉着眼嘀咕“谁?”

他揉着惺忪睡眼四下张望,却不见半个人影,只听得脑中响起个陌生声音:"你叫作什么名儿?那是娘亲不?"孩童吓得缩进被褥,颤声答道:"我、我叫顾承风,那是我娘顾旋沐……你是谁?怎在我脑子里说话?"

"我好似也是你…"周鸿鸣刻意放柔语调,魂魄在孩童灵台中泛起细微涟漪,"在你出生的时候我便睡了过去,今日方才醒来。"这话语带着几分故作的困倦,仿佛真是沉睡初醒的倦怠。

顾承风蜷缩在锦被里,小手紧张地揪着被角。他歪着头想了想,奶声奶气地反问:"那你是我哥哥吗?娘亲说我没有兄弟。"

周鸿鸣暗自冷笑,故意让声音带着委屈:"我比你大些,该是你兄长。"这话引得顾承风惊讶地坐起身来,寝衣领口歪斜露出半截肩膀。

听到这话,顾承风显得没那么害怕,他赤脚踩在冰凉地板上,蹑手蹑脚走到梳妆台前。踮脚凑近铜镜,对着模糊的镜面小声呼唤:"哥哥?你在镜子里吗?"镜中映出他困惑的小脸。

"我在你心里。"周鸿鸣让话语裹着暖意,顾承风回到榻上,用被子蒙住头,声音闷闷地从被褥里传出:"那你会陪我玩吗?"

"自然要陪你玩。不过…"话音又带回几分故作的委屈,"我的存在你不能告诉他人,包括我们的爹娘。"周鸿鸣刻意让声音发颤:"不然…不然我害怕他们会不要我…"这话语裹着若有若无的呜咽。

孩童的心顿时揪紧了,慌忙摇头"我不说!"顾承风急急保证,小手按在自己心口,"我发誓!"那眼瞪得溜圆,一脸郑重。

周鸿鸣在灵台里暗自冷笑,魂魄却化作暖流淌过孩童识海。"好弟弟…"他让声音里浸透欣慰,如蜜糖般黏稠甜腻。顾承风只觉得心头暖融融的,仿佛真有个血脉相连的兄长在柔声唤他"哥哥?你长什么模样呀?"

周鸿鸣让笑意渗入话语“你在脑海里出声我便能听见,这样便可不让其他人知道我们在聊天。我的模样嘛,应该跟你长得一样,但会更成熟些!”

忽听得门外脚步声渐近,顾承风慌忙把脑袋埋进绣枕里装睡。顾旋沐推开寝房的木门,发梢还挂着未擦干的水珠,在昏黄烛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她身上那件月白寝衣的系带松松挽着,衣料被水汽洇得半透明,隐约勾勒出腰肢柔和的曲线。提灯搁在矮柜上,烛焰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摇曳,在墙面投下晃动的影子。

顾承风蜷在锦被里装睡,小脸埋在枕头间只露出半边脸蛋。孩子刻意把呼吸放得又轻又缓,眼睫毛却不受控制地颤动着。他感觉到娘亲在床沿坐下,带着皂角的清香和浴后的温热气息。

他立即在识海里化作暖流,用甜得发腻的嗓音低语:"弟弟,我们方才说的秘密……"这话语在孩童脑海里泛起涟漪,"万不能叫娘亲知晓……"

妇人拿起搭在床头的白布,慢条斯理地擦拭着自己半干的青丝。这孩子今日睡得格外沉,往常总要缠着她说会儿话的,许是今日陪他小姨逛那禅院累到了。

长发擦到半干,随手把白布搭在床头的雕花栏上,俯身吹熄提灯,屋内顿时陷入昏暗,只剩清冷月光从洒落。她掀开被角躺进来,带着一身湿润的香气,混着体温在锦被里弥漫开。

顾旋沐伸手将孩儿往怀里拢了拢,孩童温热的脊背便贴上了母亲柔软的胸脯。那两团绵软的乳肉隔着薄薄寝衣压上来,带着体温的暖意透过衣料传递,像两团刚出笼的糯米糕。顾承风在睡梦中无意识地蹭了蹭,小腿被母亲夹杂腿间,身后满是皂角清甜与母亲身上特有的暖香传来。

约莫过了一炷香,两人呼吸已缓缓绵长。周鸿鸣的魂魄从孩童灵台抽离,悬浮在床榻两人上方。

借着月光,周鸿鸣细细端详起顾旋沐的面容。她与顾旋柔确有几分相像,眉眼更显丰润,唇瓣在睡梦中微微张着,寝衣领口松开了些许,露出锁骨下一小片细腻肌肤。

顾旋沐的寝衣领口松开了些许,露出锁骨下细腻的肌肤,胸脯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一缕魂魄自他主体分离,探向那片敞开的领口,魂体触到肌肤的刹那,周鸿鸣只觉魂体传来一阵奇异的酥麻,那触感比生前任何一次触摸都来得细腻,魂魄如被开拓了全新的感知,透过魂体直抵魂识深处。

那肌肤温润如玉,魂魄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在玉璧上流淌,周鸿鸣如被埋在温香软玉中,睡眠中松弛的柔软传到魂识内,惹得周鸿鸣魂魄颤颤。

顾旋沐在睡梦中无意识地将顾承风搂地更紧,寝衣领口又敞开些许,雪峰顶端那点樱粉竟微微向内凹陷,如含苞待放的花蕊。

周鸿鸣急不可耐顺着深入,攀上柔软的弧度,将那缕魂魄凝成圆头,抵上那内凹的樱粉。

前所未有的刺激直冲灵台,乳晕内的乳头紧紧抵着魂魄圆头的马眼,胸脯随着呼吸起伏,每一次都带来阵阵吸吮般的快意,让魂魄一阵痉挛,周鸿鸣忍不住加重力道,将马眼抵得更紧。

乳晕嫩肉恰似小口啜乳,周鸿鸣一时间魂识狂跳,一股股洁白魂液激射而出,尽数浇在那凹陷樱粉之内,如泌乳般流下。

周鸿鸣犹痴望那对白玉也似的乳峰,方才魂识中那奇异快感如潮水未退,余韵回荡。那两团绵软随着呼吸微微起伏,恰似新蒸的玉馒头,顶端樱粉处还残留着魂液的湿痕。

正沉醉间,顾旋沐在睡梦中无意识侧过身子,整个人歪倒在顾承风背上。那对沾着魂液的乳峰顿时压上孩童单薄的寝衣,温软触感透过衣料传来,将魂液的湿痕印在布料上。

顾承风在睡梦中唔了一声,小身子不安地扭了扭。孩童温热的脊背被母亲胸脯贴着,让他不适地蹙起眉头,小手无意识地抓了抓被角,只是咂了咂嘴,又沉沉睡去。

周鸿鸣这才缓过神来,魂体沉回顾承风灵台中。魂体方才泄精的余韵仍在魂魄中流转,快感远比活着时来得强烈。那滋味让他魂体发颤,恨不得再试一次。

天色稍亮,顾承风在母亲温暖的怀抱里动了动身子,小手揉着惺忪睡眼。他记起昨夜脑海里那个自称哥哥的声音,"哥哥"顾承风轻唤了声,可回应他的只有屋檐下麻雀的叽喳声。

正当他委屈地抿起嘴唇时,那个声音突然在脑海中响起:"怎么醒这么早?"顾承风惊喜地睁大眼睛,却不敢发出声来,怕惊醒身旁娘亲。

"昨夜不是与你说了?"那声音带着几分慵懒,"我们在脑海说话,旁人听不见的。"顾承风在心底雀跃地追问:"那哥哥会陪我玩捉迷藏吗?小姨前日跟我玩的新游戏……"

"自然要陪你,不过现下娘亲未醒,我们可先玩个让人舒服的小游戏。"周鸿鸣话语裹着笑意“你先起身,到娘亲的脚那,小心莫要惊醒她。”

顾承风小心地从顾旋沐怀中挣开,慢慢爬到床尾。那双玉足伸在被褥外,足背肌肤细腻得能看见淡青色的血管,脚趾微微蜷缩着,圆润如珍珠。

“是要挠娘亲脚心么?”顾承风在脑中发问,脑海中的声音诱哄道“掏出你尿尿的鸡鸡,用它在娘亲脚心蹭痒。”孩童懵懂地点头,笨拙扯开裤带,露出那嫩芽似还被包皮包裹的阳物。他学着夜壶旁见过的架势,用小手握住那物往母亲足心贴去。

阳物抵在足心嫩肉上,被包皮裹着的龟头触到温腻肌肤“是这样吗?”顾承风只觉痒丝丝。“轻轻蹭”周鸿鸣声音响起,孩童握着阳物在足心来回滑动,见娘亲足趾无意识蜷缩,只觉着有趣,却不明白自己在做什么。

周鸿鸣透过孩童的感知细细品味那足底柔腻触感,暗自嗤笑这孩童未知男女之事。那细小肉棒传来的刺激远不如魂体欢愉来得强烈,这种程度的肉体接触已难让他尽兴。

“哥哥,这是在做什么啊?”顾承风在脑海里发出纯洁的疑问“我只觉得痒痒的。”孩童的声音带着几分困惑,那根被包皮裹着的嫩芽依旧是软趴趴的。“你将包着鸡鸡的皮剥开,用里面那个眼口去蹭娘亲的脚心。”

顾承风依言用小手笨拙地剥开包皮,露出粉嫩如花苞的龟头马眼,往母亲足心贴去,龟头触到细腻肌肤时,孩童不自觉地打了个颤。“哥哥,这样好……好奇怪”他嘟囔着,小手依着指示在足心磨蹭。

足心嫩肉如丝绸般滑腻,这般刺激虽比先前强烈些,却仍不及魂体泄精时那般蚀骨销魂,不过对一稚童来说,已是惊天的刺激。那根细嫩肉棒开始充血坚挺,马眼处渗出黏腻液体,将足心染得湿亮,孩童呼吸不觉急促起来,小腿发颤,却不知这异样感受从何而来。

“怎么样,是不是很舒服?还可以试试蹭娘亲足趾,大拇趾与二趾间的趾缝,那更舒服。”顾承风依着声音,笨拙地将剥开包皮的肉棒往娘亲脚趾缝里塞,两根玉趾恰好夹住粉嫩龟头,紧密的挤压感让孩童感到强烈的刺激顺着脊柱窜上后脑。

孩童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前所未有的刺激让他一时没了神魂,不住地抽动小腰,一下下将肉棒从足心蹭到趾缝,每一下都带来未体验过的感受。

"哥哥!好奇怪的感觉!"顾承风带着哭腔在脑海诉说,"我好像要尿出来了!"周鸿鸣继续蛊惑"用一点力,试试从娘亲的趾缝间顶出去!"

孩童依言奋力挺腰,龟头再次从足心上趾缝间,却因酥麻发不出力,卡在趾缝间。“不行!哥哥!我要尿在娘亲的脚上了!”顾承风呻吟出声,睡梦中的顾旋沐被这带着哭腔的呻吟扰到,无意识地缩了缩脚,足趾猛地夹紧,将小指头大的龟头紧紧夹住。

那细嫩龟头被这一夹,顿时从趾缝间挤了出来。剧烈的快感如潮水般涌来,孩童的细小肉棒被自己娘亲的足趾夹着疯狂跳动。马眼大张,稠白的精液激射而出,尽数浇在他娘亲光滑的足背上。

顾承风浑身打颤,细小腰肢不住抖动,无力地跪坐在床尾。小嘴微微张着发出细碎呜咽,那从未经历过的极致快感让他脑中一片空白。

精液顺着母亲足背往下淌湿床垫,顾承风望着娘亲足背上的狼藉,明白自己闯祸了“哥哥!怎么办!我尿在娘亲的脚上了!她会生气的!”

周鸿鸣冷笑一声,"莫怕,你用娘亲的白袜擦净便是。"顾承风趴在床沿,小手颤巍巍伸向床榻下方,顾旋沐那双绣鞋静搁在地上,他拽出只卷作团的白棉袜,往娘亲足背上抹去。

精液被擦在棉袜上晕开,让顾承风想起方才那阵古怪的舒坦劲儿。周鸿鸣又笑出声“怎么样?方才那可是舒服?”这话撩过孩童心尖,方才里龟头被足趾夹紧时窜上脊梁的酥麻浮现,孩童腿间那根粉嫩肉芽竟又巍巍立起。

顾承风小脸泛起困惑的红晕,他低头看向自己腿间,粉嫩龟头从包皮中半露着,马眼处还挂着晶莹液珠。“愣住做什么?娘亲快醒了”

顾承风慌乱将棉袜塞回绣鞋中,蜷缩回被褥,他偷偷伸手摸了摸自己腿间,那根小肉棒仍微微发烫,他奶声奶气地发问:"哥哥,为何刚刚这里会一抖一抖的,然后我就感觉很奇怪的尿了出来?"

周鸿鸣又笑出声“这你还不懂,你只管快活就完了,下回找机会,哥哥教你更舒服的这种游戏。”顾承风困惑地眨眨眼,在被褥不安地扭了扭躺好,装作还未醒来。

晨光渐亮,从窗棂照在顾旋沐脸上,睫毛颤了颤,缓缓睁眼。侧过身,见孩儿蜷在锦被里睡得正香,小脸埋在枕间只露出半边脸蛋。顾旋沐嘴角不自觉泛起一丝温柔的笑意,伸手轻轻抚平孩儿额前散乱的发丝。

她正了正身上半敞开的睡袍,刚欲起身,忽觉足上传来异样黏腻,她蹙起眉头却没太在意。轻手轻脚掀被下榻,赤足踩在冰凉地板上。弯腰拾起昨夜搁在床下的绣鞋,伸手入鞋内,触到棉袜时却是一怔,棉袜竟不知为何潮湿黏腻。

莫非是孩儿夜里踢翻了茶水?顾旋沐轻叹一声,疑惑间已将棉袜穿上,湿袜子贴着脚上的肌肤,传来一阵不适的凉意。又将绣鞋套上,站起身时,绣鞋里的湿袜子黏糊地贴着足底,总有几丝别扭。

她走到窗边,伸手推开半掩的窗扇,清晨的微风带着湿润拂面而来。顾旋沐轻轻跺了跺脚,试图甩开绣鞋里那湿腻的感觉,这般湿袜子穿着实在难受,可若要更换又得翻箱倒柜,怕惊醒榻上酣睡的孩儿。

无奈只好就这般走出了房门,到院里的井边打水洗漱,冰凉的井水泼在脸上,让她清醒了几分,她用布巾擦干脸,又拿铜盆盛了清水。回到寝房,她将铜盆放在矮柜上,捏了捏顾承风的脸蛋,柔声唤道:"风儿,该起身了。"

顾承风在睡梦中皱了皱小鼻子,迷迷糊糊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娘亲温柔的面容。顾旋沐取过浸湿的布巾,轻轻擦拭孩儿的小脸,布巾触到温热肌肤时,孩儿舒服地眯起眼睛。"还睡不醒呢,"她轻声嗔怪,"一会就要吃早饭了,给奶奶看见这迷迷糊糊的样子又要挨训。"

顾承风仰着小脸任由娘亲擦拭,湿布巾擦过眼皮时忍不住眨了眨眼。他忽然想起脑海里那个自称哥哥的声音,小嘴微微张开想说什么,又急忙抿住嘴唇,在心底轻轻唤了声"哥哥?"。

"在呢。"那声音懒洋洋地响起,"现在家里都有谁啊?"顾承风在心底掰着手指头数"奶奶,娘亲,小姨,小叔,还有几个在家里做长工的哥哥姐姐。"

顾旋沐给孩儿擦完脸,又取来木梳替他梳理头发。梳齿划过头皮时带着细微的痒意,顾承风缩了缩脖子。"今日怎的这般安静?"

洗漱完毕,顾旋沐牵着孩儿的手往外走,堂屋离得不远,穿过廊下时能听见麻雀在屋檐下叽喳叫唤。

"哥哥,你也会吃早饭吗?"顾承风在心底好奇地问。"我不用吃饭。"孩童似懂非懂地点头,小手不自觉地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堂屋的门帘掀起,里头传来碗碟碰撞的清脆声响。顾承风嗅到香气,忍不住咽了咽口水。他悄悄在心底说:"哥哥,我闻到糖糕的味道了。"那声音带着几分戏谑:"小馋猫,待会可别吃得满嘴都是。"孩童不服气地嘟起嘴,却被母亲轻轻推进屋去。

堂屋里头已经坐了两人,主位上坐着个妇人,瞧着约莫四十上下年纪。她生得眉眼端正,皮肤白净,虽则眼角添了几道浅纹,却仍透着养尊处优人家才有的润泽光采。妇人手里托着个青瓷茶盏,正偏头同坐在旁边的顾旋柔低声说着家常,见到顾承风,眉眼间立时漾开慈和的笑意。

“这是奶奶吗?”周鸿鸣突然发问,惊得顾承风跨过门槛时绊了一跤,险些摔个跟头。幸得顾旋沐眼疾手快,一把扶住孩儿胳膊,柔声问道:"风儿今日怎的心不在焉?走路都走不稳了。"

主位上的妇人将茶盏往桌上一搁,笑吟吟道:"怎会,风儿许是昨日玩累了,睡得有些迷糊罢。"她朝顾承风招招手,"来奶奶这儿,让奶奶好生瞧瞧。"顾承风小脸微红,偷偷在心底唤了声"哥哥",周鸿鸣懒洋洋应道"在呢,奶奶唤你,还不快过去。"

顾旋沐轻轻推了孩儿一把,顾承风这才挪着步子往主位走去。他边走边在心底嘀咕"哥哥,奶奶待我可好了,每回都给我糖糕吃。"周鸿鸣嗤笑一声"就惦记着吃。我们奶奶叫什么名"孩童不服气地撅起嘴“奶奶…我也不知道奶奶的名字…平日都是喊的奶奶”。

顾旋柔坐在一旁,见侄儿过来,伸手从桌上碟子里拈了块糖糕递过去"风儿昨日在禅院跟小僧们玩得太疯,害得那些小僧被他们师傅一顿训。"顾承风接过糖糕塞进嘴里,含糊应道"那个光头师傅老凶了!"又在脑子里向周鸿鸣介绍"她是小姨,小姨总会瞒着母亲给我买糖吃!"

奶奶把顾承风揽到身边,用帕子轻轻替他擦去嘴角糖渍。"怎么能喊师傅们光头呢!"说着抬眼看向顾旋沐,"沐儿也坐,吃饭!吃饭!"顾旋沐应声在左边坐下,伸手理了理孩儿衣领。

周鸿鸣借着顾承风的身子,悄悄对站在门边的老仆施了控魂术。那老仆原本握手侍立,忽觉脑中一晕,呆立片刻又恢复如常,浑然不觉自己的记忆已被窥探。

这顾家老爷子顾成,当年原是个穷酸秀才,却得了刘家小姐刘卿华青睐,资助他进京赶考。顾成也是个争气的,一举考中了进士,后来在大理寺当了个不小的官儿。

顾成发迹后,头一桩事便是风风光光把刘卿华娶进门,刘家本是商户,能攀上官宦人家自是欢喜。婚后夫妻和睦,先后生了两女一子。长女取名旋沐,次女唤作旋柔,独子便是顾旋筹。

说到顾旋沐的姻缘,倒与她爹娘如出一辙。她在学堂上结识了寒门学子李长根,见他文采斐然,便央着父亲多加照拂。可惜李长根时运不济,连考几回都名落孙山。最后顾成作主,让李长根入赘顾家,跟着刘家人改行经商去了。

顾成在世时,李长根尚时常回家,自打顾成染病过世,李长根便常年在外奔波,一年也回不了几趟天津。顾旋沐独自带着孩儿守在这宅院里,倒把个家打理得井井有条。

独子顾旋筹原想重振门楣,苦读多年准备科考。谁知还没进场,就被他爹当年的对头陷害入狱。那些人在朝中势力不小,硬给顾旋筹安了个莫须有的罪名。

也是顾家气数未尽,今年朝中突然变天,圣上一场变革让那些对头倒的倒贬的贬,顾旋筹反倒因祸得福,被他爹的故交从牢里捞了出来。

周鸿鸣暗自冷笑,自己当时不过只是个小小狱卒,追查到张寺正也就到头了,能落个砍头的罪名多半便是顾旋柔与顾旋筹的缘故。

主位上的刘卿华见孙儿顾承风吃得香甜,眉眼间的慈爱愈发浓了。她转头对坐在旁边的顾旋柔说道:"你兄长昨日捎信回来,说已经在回家的路上,还带着梦瑶那丫头,估摸着今天就能到家了。"话音里透着藏不住的欢喜。

顾旋柔正夹着一筷子酱菜往嘴里送,听到这话嘴角不自觉扬了起来:"真的?信上还说什么了?这一路可还平安?"刘卿华笑着摇摇头:"信上就说了这些,你兄长的性子你还不清楚?从来都是报喜不报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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