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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恶不作的领主,变成了人马娘少女。然后,被骑士儿子善堕,成为儿子的忠实小母马。(第100篇)

小说: 2025-11-27 18:17 5hhhhh 9480 ℃

格雷恩领主瘫坐在高背椅上,油腻的手指撕扯着烤鸡,肥硕的身躯几乎要把椅子压垮。

大厅里,仆人们屏息静立,不敢发出丝毫声响。

谁都知道,这位领主大人心情稍有不顺,鞭子就会落下。

“一群废物!真是饭桶啊!”他嘟囔着,酒水顺着杂乱的胡须滴落。

这是他统治这块领地的第二十个年头,也是百姓们暗无天日的第二十年。

重税、苦役、随意的刑罚——格雷恩的恶名传遍四方。

他的第三任妻子,艾丽莎,静静地坐在长桌另一端。

她年仅十六岁,有着亚麻色的长发和湖水般的绿眼睛。

她是被迫嫁给格雷恩的,他的前两任妻子,都是被他玩死的!

当格雷恩臃肿的手掌拍在她纤细的手背上时,她只是微微颤抖,没有躲开。

但,没人知道,艾丽莎心中早已埋下复仇的种子。

她的情人,流浪法师罗兰,正潜伏在城堡地窖,准备着那个改变一切的咒语。

......

很快,复仇的时机到了!

月圆之夜,格雷恩喝下艾丽莎递来的红酒,很快昏睡过去。

......

当她(他)醒来时,整个人都感觉不太对劲,嗯...感觉什么地方...非常地别扭!

于是,她想撑起身子,想一查究竟,却,听到蹄子敲击石地的声音。

低头一看——浓密的毛发覆盖着强健的马腿,四只蹄子代替了双脚。

“这、这是怎么回事?!”她尖叫着,却发现自己的声音变得尖细。

她伸出白嫩的小手,摸向喉咙,没有熟悉的喉结;接着,摸向胸前,却是柔软的隆起。

......

在她迷惑的时候,罗兰和艾丽莎举着镜子走来。

只见镜中映出一张女孩的面孔——圆润但清秀,褐色的眼睛因惊恐而睁大,银白色的长发披散在肩头。

往下是修长的脖颈、柔和的肩膀,再往下...是棕色的马身。

“你变成一匹人马娘了,领主大人。”艾丽莎冷笑着,“或者说,该称呼你为人马娘小姐?”

格雷恩想怒吼,发出的却是类似于女高音的哭喊。

于是,她放弃怒吼,甩动着马蹄,想冲向这对“狗男女”。

但,还没等她冲出去,就被一群卫兵拖出了城堡,扔在了泥泞的街道上。

......

格雷恩被扔地四仰八叉地,一时间,没法起身...

人们看着这只人马娘,只是远远围观着。

直到...第一个农夫举起了锄头。

“感谢罗兰大人替我们伸张正义!

让作恶多端的邪恶领主变成了人马娘!

恶魔!也让你尝尝你带给我们的痛苦!”

随着第一个农夫的发声...

一时间,石子、烂菜叶、牛粪如雨点般朝格雷恩飞来。

面对愤怒的民众,变成人马娘女孩的格雷恩用手扒开脸上的烂菜叶,试图逃跑,但,新身体笨拙不堪,蹄子总是在泥地里打滑。

......

“以前就是头肥猪!现在,变成马了,竟然还跑不动!驾驾驾!快点给我们犁地,那里还有很多地没犁呢!!”农夫的鞭子抽在她的马背上,火辣辣地疼。

曾经的“权势”,如今成了累赘。

她每走一步都气喘吁吁,粗壮的马腿支撑着过度沉重的身躯。

她被迫在田间劳作,拉着比她瘦小的马都能轻松拉动的犁。

......

夜晚,她站立在废弃马厩(马是站着睡觉的),舔舐着伤口。

女性的身体如此陌生,每个月特定时刻的腹痛更是难以启齿的折磨。

最可怕的是,她发现自己开始对男人的目光产生反应——那是属于女性的羞耻与恐惧。

......

“我...我必须找到威廉。”她对着水洼中那张陌生的脸低语。

她并没有放弃自由的希望,哪怕...只有一丝可能。

(威廉是她与第一任妻子所生的儿子,在邻国领地担任骑士。)

......

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终于,机会降临了。

看守她的士兵喝得烂醉...

于是,她趁此机会挣松绳索,冲向茫茫黑夜。

......

逃亡之路艰难异常。

马蹄磨破又愈合,愈合又磨破。

在逃亡时,她也学会低头躲避目光,用披风遮掩面容。

有次在溪边喝水,几个流浪汉围上来,不怀好意地打量着她的女性上半身。

“小母马,陪我们玩玩?”

她顿时惊慌失色,吓得落荒而逃,跑地飞快,第一次感谢这具身体赋予的速度。

就这样...

经过无数日夜,终于,她望见了威廉城堡的尖顶。

......

城门守卫用长矛拦住去路:“什么人?”

“我...我找威廉爵士,”她用已经习惯的女声说,“告诉他...告诉他我是他父亲的朋友。”

......

当威廉出现在庭院时,她几乎认不出这个挺拔的骑士儿子。

岁月把他塑造成真正的男子汉,盔甲下的肩膀宽阔而结实。

“人马娘小姐?”威廉困惑地看着这个人马娘少女。

“威廉,是...是我啊...”她哽咽着,“你的父亲,格雷恩...”

......

顿时,庭院里一片寂静。

卫兵们交换着难以置信的眼神。

威廉的表情也从疑惑变为震惊,最后凝固为一种复杂的怜悯。

他能感知到!她——这个人马娘少女,确实是他的父亲。

他缓缓走上前,没有拥抱,只是深深地看着她褐色的眼睛——那是他们父子唯一相似的地方。

“父亲...”他轻声说,这个词在空气中颤抖。

她等待着儿子的拥抱,等待着救赎的到来。

威廉却后退一步,右手按上剑柄。

“那么请你告诉我,”他的声音突然冰冷,“当年你将母亲赶出城堡,任她冻死在雪地里时,可曾想过今天?”

她僵在原地,女性的嘴唇颤抖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月光下,威廉的脸庞如同石雕,那双和她一模一样的褐色眼睛里,燃烧着积攒了二十年的恨意。

城堡的大门在她面前缓缓关闭,沉重的声响回荡在夜空中。

......

静默良久,城堡大门关闭的回音在夜风中渐渐消散,曾经的格雷恩领主,如今的人马娘少女——站在门外,蹄子深深嵌入泥土中,四肢颤抖着。

她那棕色的马身在月光下反射出黯淡的光泽,上半身裹着破烂的披风,银白色的长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脸颊上。

她的褐色眼睛里满是绝望和乞求,胸前的柔软隆起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不定。

“威廉……求你了,开门啊!”她用那尖细的女声哭喊着,声音在空荡荡的庭院外回荡,却只换来守卫们冷漠的注视。

其中一个卫兵甚至嘲笑起来:“滚吧,怪物!骑士大人可没兴趣收留你这种东西。”

听到这话,她的马腿一软,她跪倒在地,马身重重砸在石板上,疼痛如潮水般涌来。

她曾经是高高在上的领主,挥霍着权力,残害无辜,如今却像条丧家之犬般乞怜。

脑海中闪过那些被她——他——亲手毁掉的家庭,那些在鞭子下哀号的农夫,她的心如刀绞。

可更多的是对儿子的渴望,但,儿子那双褐色眼睛里燃烧的恨意,让她第一次真正感受到恐惧。

......

大门内,威廉站在阴影中,盔甲的金属边缘在火把光下闪烁。

他握紧剑柄,指节发白。

父亲的模样变了,但那双眼睛骗不了人。

是的,那是他的父亲,那个抛弃母亲、让家族蒙羞的恶棍。

可怜?不,他不该可怜她。

二十年的恨意如烈火焚烧着他的胸膛。

“大人,”一个老管家低声劝道,“外面那……人马娘,看起来可怜巴巴的。或许,给她个机会?”

威廉转过头,目光如冰:“机会?她给过我的母亲机会吗?”

老管家见状,默默地闭上了嘴巴...

......

夜渐渐深了,人马娘少女并没有离开。

如果儿子威廉也不收留她...那么,她,就没有归宿了!

她就这样站着,蹄子在原地刨着泥土,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

守卫们轮班时,有人扔给她一块硬面包,她狼吞虎咽地吃下,泪水混着面包屑滑落。

她的女性身体如此脆弱,此时,腹中还隐隐作痛,那是月事将至的征兆,让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终于,中午时分,大门再次开启。

威廉走出来,高大的身影投下长长的影子。

他的盔甲擦得锃亮,腰间佩剑,身后跟着几个骑士侍从。

他停在人马娘少女面前,俯视着她那疲惫不堪的模样。

“父亲,”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嘲讽,“或者说,你现在这副鬼样子,还配叫父亲吗?”

格雷恩闻言,抬起头,眼睛红肿着:“威廉……我......我错了,我知道错了。求你,让我进去,哪怕是扫地、喂马,我都愿意!求求你了!收留我吧...”

威廉闻言,冷笑一声,环视四周的侍从们:“听到了吗?领主大人想当仆人。很好,我可以给你这个机会。但不是白给的。”

他顿了顿,目光如刀般刮过她的上半身,那柔软的曲线在披风下若隐若现:“第一,改名。从今以后,你叫莉娜。我的仆人莉娜。

你必须服从我的一切命令,当我的马、我的奴仆、我的工具。

第三,如果你敢背叛或逃跑,我就亲手把你卖给那些流浪汉,让他们轮番玩弄你这副身体,直到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莉娜的身体一颤,那粗鲁的话语如鞭子抽在她心上。

她想反抗,想怒吼,但看着儿子那张英俊却冷峻的脸,她咽下了所有骄傲:“是……主...主人。我...我叫莉娜,我..我会好好服从主人的。”

......

就这样,莉娜进了城堡。

但,她的日子远没有想象中轻松。

仆人们的嘲笑如影随形,有人故意在她马厩里洒满粪便,有人半夜用棍子戳她的马腿取乐。

她负责拉车、磨面、甚至在厨房拖着重重的面粉袋上楼,每一步都让她的马身酸痛不已。

上半身的女性躯体更是让她尴尬,胸前的嫩奶在劳作中晃荡,引来男仆们下流的眼神和低语:“嘿,看那对小嫩奶,嘿嘿...这小母马,还挺骚的。”

威廉也很少搭理她,只在需要时下达命令:“莉娜,去拉水车。去拉粮食...”或者是“莉娜,跪下来,擦我的靴子。”

虽然,威廉对莉娜有些恶劣,但是,他的正义感如钢铁般坚硬,他是邻国闻名的骑士,率领军队打击盗匪、保护弱者,与身为邪恶领主的父亲,形成了鲜明对比。

他们,一个是正义的骑士,一个是惨无人道的‘前’领主!

......

莉娜看着他,每天清晨操练剑术的身影,那宽阔的肩膀和有力的臂膀,让她心生异样。

起初,是愧疚,然后,是钦佩,最后,竟是种莫名的悸动。

相处中,莉娜开始留意威廉的点点滴滴。

他会偷偷给乞丐分发食物,会在夜里为受伤的士兵包扎伤口。

他的褐色眼睛里没有父亲的残忍,只有温暖的正义光芒。

一次,莉娜在马厩里偷偷哭泣时,威廉路过,听到了她的抽泣。

他停下脚步,推开门:“哭什么?仆人就该知道自己的位置。”

莉娜抬起头,泪眼婆娑:“主人……我以前是那么坏,我毁了那么多人的生活。现在,我只想赎罪。可我……我好怕。”

威廉闻言,沉默片刻,扔给她一块干净的布:“擦干净脸。明天还有活干。”

看着儿子主人递给自己的布,莉娜的心跳加速了。

她开始幻想,如果自己不是父亲,如果自己只是个普通的女人,或许能配得上这个正义的骑士。

......

就这样,莉娜的感情如野火般蔓延。

她会故意在威廉面前晃荡上半身,让一对嫩奶在薄衫下颤动,期待他的目光。

洗澡时,她会故意没关紧马厩的门,让水珠顺着曲线滑落,幻想着儿子能进来“惩罚”她这邪恶的躯体。

“威廉……惩罚我吧,用你的大肉棒惩罚我这个恶人……”她在心里低语,蹄子不安地刨地,马身下隐秘处竟湿润了。

......

威廉不是木头人。

他也注意到莉娜的变化,那双褐色眼睛里的柔情,让他想起儿时的父亲——那个短暂的温柔时光。

但,正义与邪恶的鸿沟,让他克制着。

他可是正人君子,绝不能跟他作恶多端的领主父亲一样!

......

直到这一天,意外发生了。

威廉的战马在一次巡逻中被盗匪的箭射伤,前腿骨折,血流如注。

兽医摇头:“大人,这马废了,至少一个月不能骑。”

威廉脸色铁青,明天就是剿匪的任务,他必须亲自领军。

“该死!没有马,我怎么上阵?”

莉娜正好在旁,听闻此事。

她低着头,蹄子踩着地:“主...我人……我...我可以驮你。”

威廉转头,皱眉:“你?别开玩笑了,你这身体,拉个水车都喘不过气。”

莉娜抬起头,褐色眼睛坚定:“主人,我以前是男人,知道怎么奔跑的。让我试试吧,就算是...为了...为了赎罪。”

侍从们哄笑起来:“哈哈,让领主大人变成的小母马驮骑士?这个世界太疯狂,耗子都给猫当伴娘了!哈哈哈!太荒谬了!”

但,威廉看着认真的人马娘父亲,在脑海里想了又想,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好。明天一早,庭院集合。”

......

次日清晨,阳光洒满庭院。

莉娜洗刷干净,人身,银白色的发丝随意地披在肩上,马身,棕色的毛发光滑...

她的上半身还穿了件黑白的披甲,英姿飒爽,甚是俊俏。

她跪伏在地,马身低矮,让威廉能轻松上背。

威廉看着人马娘少女,犹豫片刻,跨坐上去。

他,要骑着自己的‘父亲’作战了!

他的盔甲沉重,臀部紧贴着莉娜的马类腰部,那温暖的触感让莉娜脸红心跳。

“驾!”威廉命令道。

莉娜深吸一口气,四蹄发力,冲出城堡。

起初,她有些不稳,蹄子在土路上打滑,威廉的体重压得她马腿发颤。

“稳住,莉娜!”威廉喝道,手按在她肩上,那有力的掌心如电流般窜过她的身体。

渐渐地,莉娜适应了节奏。

她的马身强健起来,风呼啸着从耳边掠过,她驮着儿子,奔向匪寨。

沿途,威廉指挥着队伍:“左翼包抄!莉娜,加速!”

莉娜咬牙:“是,主人!吼吼吼,这些盗匪,我要让他们尝尝我的蹄子!”

她大喊着,蹄声如雷,尘土飞扬。

战斗爆发时,她冲在最前,威廉从她背上跃下,剑光闪烁,斩杀匪首。

莉娜用蹄子踢翻几个盗贼,马身扭动间,上半身甩出鞭子般的银白长发,大奶子在剧烈运动中晃荡,引来士兵们的惊呼:“天哪,这小母马真猛!”

.....

任务很成功,匪寨被夷为平地。

归途中,威廉坐在莉娜背上,抚摸着她银白色的秀发:“莉娜……你做得很好。没想到,你这邪恶的灵魂,还能有这样的卖力。”

莉娜喘息着,声音颤抖:“主人……为了你,我什么都愿意。以前的我,是个该死的混蛋,但现在,我只想当你的……你的女人...不对...你的马。”

......

听着人马娘父亲的话,威廉的心防...彻底崩塌了。

他看着她汗湿的背脊,那棕色毛发下的肌肉线条,如此坚强而诱人。

夕阳下,他们停在河边。

威廉从她背上滑下,双手捧起她的脸:“莉娜,你知道吗?正义和邪恶,本该水火不容。可你……你让我看到了救赎。”

莉娜的眼睛湿润了:“主人……吻我吧...请尽情惩罚我吧。”

......

威廉再也忍不住,他粗暴地撕开她的亚麻衫,露出那对白嫩的奶子,粉嫩的乳头硬挺着。

“莉娜,以前你害了多少人?你知道吗!现在,让我来惩罚你!操烂你的骚穴!”他低吼着,按住她的上半身,嘴唇猛地吻上她的嘴,舌头如剑般入侵。

莉娜呜咽着回应,双手抱住他的脖子,马身不安地扭动:“啊……主人,好...好粗鲁吖……我...我好喜欢!、”

听着人马娘少女的话,威廉的手大力揉捏着她的嫩奶,指尖掐着乳头,拉扯成各种形状。

莉娜的叫床声回荡在河边:“哦……疼……但,好幸福!主人,你的肉棒已经硬了,我能感觉到它顶着我的马肚了!唔...嘤...操...操我吧!”

看着发情的人马娘少女,威廉解开了裤带,粗长的肉棒弹跳而出,直挺挺地指向莉娜的下体。

那是人马娘的独特构造,上半身女性,下半身马身,但交合处是人类般的小蜜穴,隐藏在马腹下,已是湿淋淋一片。

威廉抓住她棕色的马鬃,拉近身体:“小女仆,张开你的马腿,让我骑进去!”

莉娜听话地点点头,四蹄分开,马身低伏:“来吧,主人!用主人的正义大肉棒,操死我这个邪恶的小母马吧!啊——!”

威廉猛地挺腰,肉棒整根没入她的小蜜穴,紧致湿热的包裹让他低吼:“斯哈!好紧...继续!夹紧我!”

莉娜尖叫着,马身前后摇摆,蹄子刨地:“哦吼吼……好大!主人的大肉棒要顶到子宫了!操人家吧,操烂人家吧!人家是你的仆人,你的母马,你的肉便器!哦……奶子……吸人家的奶子吖!”

威廉俯身,嘴巴含住一个乳头,大力吮吸,牙齿轻咬,他的臀部如打桩机般撞击,每一下都深入到底,啪啪声混着莉娜的淫水溅起。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莉娜的叫床越来越高亢,马身痉挛,骚穴猛地收缩,喷出一股热液,高潮了。

威廉也忍不住了,肉棒胀大,低吼着,精液如洪水般射入她的子宫深处。

......

两人喘息着瘫在一起,威廉趴在她马背上,抚摸着她的奶子:“莉娜……我...我爱你。从今以后,你不是仆人,也不是母马,而是....我的女人。”

......

性爱过后,他们的默契如战场上的利剑。

威廉骑着莉娜驰骋沙场,她的速度无人能及,四蹄如风,驮着他冲锋陷阵。

第二天的大战中,敌军骑兵围上来,威廉剑斩数人,莉娜则用蹄子踢翻敌人的马匹,马身扭动间,小蜜穴还隐隐回味着昨夜的狂欢。

“主人~杀光这些敌人!然后...然后再回去‘奖励’人家~”她在奔跑中大喊着。

威廉邪魅一笑:“小宝贝,等着!今晚上儿,我要骑着你‘奖励’到天亮!”

他们的战场配合天衣无缝,正义的骑士与赎罪的邪恶,终于融为一体。

......

几个月后,莉娜的肚子渐渐隆起。

她,怀孕了,怀的是她和她儿子的种!

......

第一次生下小人马时,她在马厩里痛叫:“啊啊……威廉,好疼!好疼吖!”

威廉则守在旁,握着她的小手:“用力,莉娜!再加把劲啊!”

终于,费尽全力后,小人马安全落地,棕色的毛发,褐色的眼睛,像极了他们。

......

后来,他们又生了几只,一家子在城堡里其乐融融。

莉娜驮着孩子们奔跑,威廉则在一旁守护着。

孩子们玩累了,就去马厩休息了。

一时间,房间里,只剩下莉娜和威廉...

于是,莉娜迫不及待地凑上前,用小手解开胸铺的衣服,一对因为哺育孩子变地非常饱满的白花花嫩奶蹦了出来:“主人,来喝奶吧~然后……再来操人家,生出更多的小人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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