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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奴訓練學園 (作者發)(繁體中文版)第六十八章(上)、性奴思想教育

小说:性奴訓練學園 (作者發)(繁體中文版) 2025-11-27 18:17 5hhhhh 8770 ℃

第六十八章(上)、性奴思想教育

  ……

  (嗚……這樣怎麼睡啊……以後我們都得這樣嗎……)夜裡,我內心哀鳴著。前兩晚縱使因為鎖在下體的鬧鐘及擁擠的小床鋪,使得整晚輾轉難眠,但是與今晚相比,那已經算是睡得舒適了。

  我與芯芯以跪坐姿倚靠在床尾,側轉著脖子才能艱難地讓一邊臉頰貼靠在床上,旁邊緊挨著芊芊的腳掌,她適才也是在我們舔舐腳底的服侍下,久久無法入睡,可能我們拙劣的舌技反倒舔得她不舒適,但是稍一動作就可能會不小心踩踹到我們臉上,加上她自己若不睡著,我們的服侍也無法停止,所以她獨佔著床平躺其上卻也難以騰挪,只能裝作熟睡樣直到我們動作停止,然而也是過了近半小時才開始出現熟睡的深沉呼吸聲。

  我跟芯芯就沒這麼好命了,舍監說我們今晚只能以這種姿勢休息,長時間的跪姿早已讓我們腿麻膝蓋疼,要以這模樣撐到天亮,我都擔心我的膝蓋會痛到無法起身了。

  其實,如果膝蓋疼得受不了,倒也可以將雙膝往兩邊微微分開,讓股間著地,從跪姿改成半跪半坐的姿勢,雙腿就沒那麼痛了,而且除非舍監走進來仔細看,否則並不一定能發現端倪,只是這麼一來,因為胯部貼壓在地,小穴的假陽具鬧鐘也被頂得更深,等於是膝蓋減輕的重量,改由小穴承受,學校想必也是知道我們會有這種行為,故意給我們這樣取捨吧。

  而且,雖然膝蓋不那麼疼了,但是無法躺臥,只能直著上半身將臉趴臥在床緣,還是在芊芊的腳旁,終是整夜輾轉難眠,隨著那隻腳的主人發出的打呼聲,知道芊芊已經沉沉睡去,不用戴鬧鐘,不用像我們這樣跪坐在地板上而能獨佔一整張床,不用屈辱地舔著上奴的腳底到對方入眠……雖然她被舔得也並不好受,但是那種屈辱與地位差,卻是我跟芯芯紮實感受到的。

  (為什麼……就算下奴不能睡床上,但明明可以讓我們躺地板……這樣到底對他們又有什麼好處……)我內心抱屈著。芊芊已經睡著了,我們舐寢的任務完成,應該是讓我們能睡得安穩,養精蓄銳,為了明天的課程及生活作息備戰,結果以這種難以入睡的姿勢,別說我們趴臥在床緣稍有動作都可能會吵到芊芊,就連芊芊自己,也是睡得拘束,只怕稍一蹬腿拉伸,都會直接一腳踢在我們臉上,一點也不舒服。

  至少,唯一還能安慰自己的,是芊芊的腳沒有異臭味,舔慣了自己與助教、舍監們的腳底,早已嗅過不知多少遍,腳燜在鞋中所產生的烘臭味,漸漸也已沒有最初那麼抗拒與噁心了,不過若要趴靠在他人腳旁,聞著那個臭味一整晚,大概鼻子與肺部都要聞出病了,幸好,明明跟我們同樣穿一整天高跟鞋的芊芊,意外地脫下鞋子後,腳底也沒有強烈的味道,所以在幫她舔舐腳底時,也沒有給助教舔腳時,生理上的強烈作嘔感,如果沒有先被劃分階級,只是單純女奴間互相舔腳清潔的話,我一定會樂意許多。

  可是,有了階級之分,我們女奴間的相處就變得不一樣了……

  我趴伏在床緣一角,睜開眼看見的,就是剛被自己舔過無數次的,芊芊的腳掌,明明在數小時前還能一起有說有笑,一起練習功課,甚至還能開對方玩笑,就只一堂宿舍教育,就全變了樣,我看著這一隻腳掌,想到芊芊,卻是剛才被她管教、施暴的一幕幕,雖然一直勸自己,芊芊是迫不得已,不過直到她接受過上奴教育進來之前,我跟芯芯都無法想像那麼溫柔待人,甚至不曾聽過她口出惡言的芊芊,會轉變如此之大,對我們做到不留情面……

  這還只是第一堂的宿舍教育,聽學姊說,之後的課程會越來越重,直到我們習慣把自己置於其他女奴之下的地位為止,而我的身分……我看了一眼被鎖在左手腕處的綠色手環,與芯芯的藍色手環不同,聽學姊說,這個代表的是最低賤的地位,甚至要有同時受芊芊及芯芯管教的可能……到時的我會變成怎麼樣?我們的宿舍關係會變成怎麼樣?

  一想到這,我就不敢繼續想下去,我害怕,不只是因身為奴下奴身分,原本幼奴時期在課後能替我們遮風掩雨的宿寢,能彼此相濡以沫同床共枕的室友,都將不復往昔了。

  我突然慶幸,我沒有跟晴晴她們、沒有跟小可同寢,光是被有兩天室友關係的芊芊如此羞辱調教就已經如此難受,換作是已經有如此深厚情誼的她們,不管是負責管教方或被管教方,我們都可能會被逼瘋掉的。

  

  此時,我突然感覺到床面的晃動,以及這張床滿滿的惡意……

  這單人床供芊芊一人躺著綽綽有餘,不過床尾處,我跟芯芯趴靠著的頭只能緊挨著芊芊的腳,芊芊在睡夢中隨意活動雙腿都可能直蹬我們臉面,甚至不需直接碰撞,她的雙腳輕微的滑動,都能影響到我們入眠。

  床尾段的材質似乎有特意加工設計過,比一般的床彈性高出許多,導致芊芊稍微翻身扭動,我們枕靠在床尾的頭也會感受到起伏晃動,對於躺在床上的人來說,這種從腳部傳來的晃動可能毫無察覺,但若是整顆頭趴靠在床尾隨著一起搖晃,就完全無法忽視了,芊芊的動作若是大一點,我跟芯芯即便處在熟睡中都會被晃醒的。

  這種過分的設計,明擺著就是要讓我們體認到,萬一床上的上奴睡不安穩,床下的下奴也別指望能一夜好眠了。

  慶幸的是,不知道是不是有發現這一點,芊芊這一整晚的睡姿都很平順,除了凌晨深夜似乎被惡夢驚醒之外,就沒有太大動靜,這才讓我與芯芯能勉強維持淺眠度過這一夜……

  然而,等到下體的鬧鐘響了,強烈的刺激將我喚醒時,維持這種睡姿的我,還不及睜眼,所有不適感就一次湧來。不僅腰酸背痛,全身也都仍處在疲勞狀態,甚至腿還麻痹到沒有知覺,緩了好幾分鐘才漸漸能起身,這段期間也只能任由鬧鐘在早已被壓迫一整晚而麻木的小穴肆意妄為了。

  「芊芊、芯芯……」我邊叫喚著室友邊朝著她們方向望去,只看見不用配戴鬧鐘還能獨佔床位的芊芊,還舒服地躺著沉浸在夢鄉中,而原本該趴靠在床腳另一側的芯芯,此刻卻已不見蹤影。

  我打量整間寢室都沒看到芯芯的身影後,也只能先叫醒芊芊,等腿部血液循環恢復時的刺痛感不那麼強烈,能勉強站起身時,芊芊也已下了床攙扶起我。

  「莉莉,辛苦妳了,咱…咱這就提議讓咱也當下奴吧……」看著一臉倦容的我,芊芊愧疚地說道。

  我望向芊芊那嚴肅的表情,她並沒有在說笑,是很認真在提此事。

  「不…不用啦……就維持這樣……就好……」我斷斷續續說道,不知為何,經過昨晚被芊芊管教後,如今我看著她嚴肅的表情反倒有點畏懼,但還是試著把昨晚凌亂的思緒傳遞給她。

  昨天晚上被「震撼教育」結束後,我跟芯芯都對芊芊帶有怨氣,不過後來整晚的輾轉失眠過程中,心情冷靜平復下來,想得比較深入,也能諒解芊芊被夾在中間的難為,以芊芊的性格,就算是被迫對我們殘忍,她也是會很認分地完成這一切,不會有過多的猶豫,但是本質上,她還是那個溫柔的芊芊,而今看著她這模樣,我更能感受到她昨夜也同樣備受煎熬,知道自己的作為很可能撕裂自己與室友間的感情羈絆,知道自己的身分隨時都會被褫奪,而破碎的友誼卻難以恢復,但饒是如此,還是得做好上奴的本分這種無奈感。

  況且,我也假想過,自己是因為成績不如人而被迫當個下奴,但是如果當時我沒被趕至後排,直接戴上紅色手環成為我們寢室的上奴,像芊芊對我們的那樣對待芊芊與芯芯,我是否真能狠得下手?是否真的可以不顧室友情誼甚至親手摧毀掉?恐怕是無法的……我既無法像芊芊跟芯芯那樣果決,而且已經被不少同學排擠的我,更無法承受連宿舍關係都崩壞的生活。這還是我剛相處不久的芊芊,若換成更為熟絡的晴晴,無論是她如此對我或是我如此對她,大概都早就心理崩潰了……

  如此一想,對於芊芊昨晚如何對待我們的事,也早已釋然了。幸好昨晚良久無法入睡,腦海中不停浮想連連,寂深的夜裡,總是會想得很多。

  「真的……不用嗎?…咱……咱也想……也該輪到妳跟芯芯當『上奴』……管教咱……唔……」芊芊大概是想起了昨天對我們的那一幕幕羞辱行為,自己說著說著臉頰越來越發燙,聲音也越來越小至聽不清了。

  「唔……別再提了……」我實在不想多聊,只想讓這話題就此打住。雖然知道芊芊是想盡力彌補我們,但是無論是她繼續當「上奴」或向舍監請求主動當「下奴」,都只會讓我們的關係更顯尷尬,而且昨晚學姊也說了,舍監愛給誰「上奴」的權限,也是他的自由,若是芊芊交出上奴的權力,反而成為整寢三個下奴,被打散侍候別寢上奴,那我們也只會過得更加多舛。

  而且,退一萬步說,昨晚被迫成為寢室的下奴侍候芊芊雖然讓我心態一度失衡,但是侍候的對象是芊芊已是萬幸了,這一點,也在我與芊芊走出寢室後獲得證實。

  一路上遇到的女孩們,很明顯地區分成兩類人,滿懷歉疚的上奴及一臉疲態的下奴,可想而知每一寢的下奴都睡不得安,有些下奴精神頹萎,甚至臉上還有些被踢踹到的輕微瘀青痕跡,我在幼奴時期也好幾次在夢夢學姊喚我們起床時無意間踢到她好幾次,所以也明白那些上奴們都是無心的,但看著其他下奴的慘狀,也不由佩服及感謝芊芊的「穩健」。

  「話說回來,芊芊妳知道芯芯去哪兒了嗎?」為了轉移注意,我把話題拉回到芯芯,「我醒來就沒看到她了。」

  「嗯唔…咱想,她今天值日生得提早到教室準備,所以早我們一步先出發了……」一提到芯芯,芊芊再次變得若有所思,「莉莉,妳覺得,昨晚芯芯是不是在怪罪咱打得太用力?還是……」

  眼見芊芊又要陷入剛才的漩渦中,幸好此時輪到我們進到舍監室向舍監吻安請求身體觸碰權,才打斷了她剛萌發的思緒。

  向舍監吻安以及請求身體觸碰權,都不再是我這個下奴該做的事情。我們寢由上奴芊芊作為代表,與鄰寢的上奴分別舔舐著舍監的左右腳,而他們寢的兩個下奴,則得跪趴在上奴室友身後,一左一右地不停親吻、舔舐著室友的高跟鞋底,我們寢因為缺了個下奴,所以得由我獨自吻舔芊芊的雙腳。

  這樣的階級制度,不僅讓舍監能更有充裕的時間享受同一位女奴仔細的服侍外,潛移默化地讓我們這些下奴認知,除了祈禱上奴能幫自己好好表現之外,自己甚至連替掌權者(舍監)吻腳獻媚的資格都沒有就被決定命運了。

  其他的倒是跟昨天沒有差太多,反正我這週本就被禁止碰觸自己身體,不會比現在更糟了,只是不管排尿或是浣腸都要排在芊芊後面,或是得先跪著替芊芊清潔某些部位後才能輪到自己清潔等等,雖然從舍監嘴上惡意的笑容看得出來,這還不是全部,以後還會越來越不堪,但是現階段我也無所謂了。

  就連著裝也是,芊芊領到的是完整的一套衣衫,而我只能交由芊芊選擇,上衣或下著的一件,等於是只能裸上半身或裸下半身出門,最後芊芊替我保留了下著,一件半個大腿長的短褲裙,雖然這意味著我又得袒胸露乳,不過比起昨天全裸一天,能有褲子穿已經是天賜之恩了。

  「可惜啊,原本這兩件是要妳跟另一個下奴各穿一件,不過因為她得提前離開等不到上奴的分配,所以只好光著身子出門囉。」舍監在旁邊故意嘲諷地說道。所以芯芯今天是寸縷未著的狀態下擔任值日生嗎……我們昨晚幫她進行模擬脫衣的預習看來還真派上用場了……

  ……

  走往教室的路上,我跟芊芊再次遭到沿路徘徊的男人們攔截,再次各貢獻一次被使用的紀錄……對於這種時不時都會被侵犯的生活,我也早已漸漸失去了抵抗心態,往後的學園時光,大概也就這樣了。

  至少,趕在第一次鐘響前抵達教室,與在門前列隊迎接我們的值日生們打招呼,這些荒誕的行為也在一次次習慣之後漸漸化為日常,再過兩天也輪到我要跟著排在門口與班上的每一個同學糾纏舌吻……其中甚至包括討厭鬼……

  ……算了,不想去思考這個讓人噁心到乾嘔的事情了……

  不只討厭鬼,除非是很要好的朋友,否則對於任何女孩子來說,像這樣用舌頭與班上所有同學親暱地打過一輪招呼,都是情感上難以接受的,只是這些日子以來,我們的唇舌都盡是與地板、男人的髒鞋臭腳、室友如廁過後的下體,以及餐盤中那噁心的流質食物接觸,無論觸覺或味覺也漸漸麻木,同學間的舌頭纏綿或口水交流,已經算是最乾淨的了。

  進到教室,走到自己的座位,主動將褲子脫至膝蓋處,才能騎坐在座椅上的假陽具矯正棒上,等待著今天的早課到來。

  此時,我也注意到,與前幾天的不同。在我們的課桌上,都放著一塊與課桌差不多大小的板子,板子兩側附有牢固的半圓銬鎖,應該是待會要鎖住我們雙腕的,而銬鎖處前方還有若干個類似音響播放器的按鈕,右上角還有耳機與麥克風的插孔,此刻正連接著一個看起來十分高級的,帶有麥克風的全罩式機械耳機。

  我印象中,週三的早課科目是「性奴思想宣讀」,對照此刻桌上的設備,也大概猜到待會是怎麼樣的上課方式,八成是戴著耳機一邊聽著性奴教義等洗腦語音,一邊重複著那些恥於啟齒的話語內容吧……想到這,我內心其實是鬆了一口氣,這樣的上課內容雖然羞恥,但比起前兩天被迫吸收學習一堆知識,只是動動嘴貶損自己已經簡單太多了。

  其他女孩們像是也有類似想法,精神不再如前兩天那麼緊繃,也開始做起一些正常學生會做的事情,有的把玩起桌上的設施,有的取出課本複習前兩天的內容,有的用手托住腮幫子等待著教官的到來……

  終於,上課鐘聲響起,女孩們也紛紛收起散漫的心態,坐直身子等著教官的到來。前兩天的早課負責教官,洛教官及Julic教官,對我們都還算不錯,但也有可能像第一天午課的曾教官那樣給人兇巴巴的感覺,如果沒有留下好的第一印象……

  「喂!值日生們!上課鐘都響了,不趕快示範,還發什麼呆?」此時,後排坐定的一位助教突然起身斥責起剛忙完將我們逐一固定在座位上的值日生們。

  「……」那些擔任值日生的女孩們滿臉委屈左右相覷,不知如何是好。

  「忘了該怎麼做是不是?若還不趕快開始,那就由我教妳們了喔!」那位帶頭的助教語帶威脅,其他助教也紛紛起身,朝著前排值日生們的方向走去。

  「學妹,這是這堂課的值日生們例行工作,別拖拖拉拉的,起了頭後就沒這麼難了。」今天負責擔任輔導長的學姊也輕柔地勸慰著已經嚇到微微發抖的值日生女孩們,終於,在助教已經走到半途時,幾位值日生們才開始有了動作,她們顫抖地抬起雙手,然後「啪─」一聲,狠狠搧打了自己的耳光。

  下一刻,教室裡就傳來此起彼伏的摑耳光聲響,每個值日生們都像是犯錯般,毫不留情地連續搧打自己的兩邊臉頰……

  「光是做動作沒有解說,誰知道妳們在幹嘛?」助教總算是停下腳步,但仍不滿地說道。

  幾位值日生們都已經搧了自己兩側各十幾下耳光,有些早已哭出淚水,還勉強能穩住情緒的值日生,也以語帶哽咽的聲音,顫顫說道:「現在請全班同學跟我們一樣……打自己耳光……到教官進教室喊停為止……」

  「欸?!」「為什麼……」「我們犯了什麼錯?」

  聽到這荒謬的命令,我們都是一頭霧水。如果值日生們因為剛才怠慢拖延而受到懲罰,但是我們其他同學根本還不知道這堂課該做什麼,為什麼也要因此受罰?

  「學妹們,」明白我們的困惑的輔導長學姊,再次耐心地向我們解說,「這一堂課是『性奴思想宣讀』,待會因為要不停誦讀,所以在每次課程開始前,都要先搧耳光『暖頰』,這樣後面的課程才能順利進行。」

  這一番話,雖然解釋了我們的疑惑,但也讓我們都聽傻了,哪有這種暖頰的方式?這樣暖頰結束,整張臉都要腫成豬頭了……

  啪!

  忽然,遠比前排值日生們自搧耳光的巴掌聲還要響亮的聲響,從我身後傳來。助教順首掌摑了他身旁一位還未動作的女生,她的半邊臉頰瞬間浮現碩大的紅印。

  「我數三下,數完後還不肯開始的,就由我們幾個幫妳,別怪我們不懂憐香惜玉,那些打得太小力,像是撫摸臉頰而非用力掌摑的女孩也都聽好了,暖頰的標準是直到早課結束臉上還得留著紅印,如果上課過程紅印太早消退的,我也會隨時幫妳們重新『補妝』!一!」

  助教開始數數後,教室各處便開始傳來此起彼伏的巴掌聲。

  「二!」

  那些巴掌聲音變得更大,我們每個女孩都更加出力,伴隨著兩邊臉頰的灼痛,那些巴掌聲也不再那麼清晰,而是如耳鳴般轉成模糊的嗡嗡聲,也覆蓋了助教的最後一聲數。

  啪!啪!啪!……

  接下來的時間,教室裡沒人說話,有的也就只是一連串的摑掌聲絡繹不絕,至少搧打了十分鐘了,仍不見教官走進教室,助教也絲毫沒有喊停的打算。

  啪!啪!啪!啪!……

  我感覺我的臉頰已經又燙又腫,這種狀態再持續下去,別提朗訟唸讀了,待會可能連說話都有問題了……

  啪!啪!啪!啪!……

  又陸續搧打自己數分鐘的耳光,此刻臉頰早已痛得發麻,雙掌也是又痠又疼,耳鳴愈加嚴重,怕是要失聰了……

  啪!啪!啪!……

  「可以了,先停下來!」

  總算等到了助教喊停,我們才如獲大赦般,停下手邊的動作,偷瞄向左右兩側,每個同學們的雙臉都鼓脹了起來,又醜又滑稽,但是根本沒人能笑得出來。

  「剛才是第一次讓妳們體驗暖頰,還無法要求太多,不過這堂課的暖頰並非隨便搧自己幾下耳光這麼簡單……」(幾下?簡單?)我聽到這番話不敢置信地瞪大雙眼,幸好助教沒注意到我的表情……「現在讓妳們的學姊示範一下,正確的暖頰該怎麼做。」

  一種不安的預感再次籠罩整間教室,兩位輔導長學姊已經認命地站起身子,轉頭面向我們,在助教的開始令下,她們也開始了屬於她們的暖頰動作……她們並非像我們剛才那樣舉起雙手左右開弓,而是先以單手掐住一側臉頰,然後另一隻手才連珠炮般猛烈搧打另一側臉龐。

  由於固定著對側臉頰無法動彈,所以每一次掌摑,每一下耳光,都紮紮實實挨在臉上,學姊們打得又快又狠幾無停歇,力量也與剛才助教搧打同學耳光的力道相差不多,每一下都打得嘴唇微微顫抖,短短六、七秒的時間內,已經搧了自己單側臉頰足有十下之多才換邊,改掐著那被打疼的臉頰,正準備要搧另一側臉頰,卻又被助教制止。

  「妳們打得太快了,這樣學妹們也聽不到吧?這次就把自己當成初學者,慢慢示範給學妹們一遍過,否則就繼續示範下去,開始。」

  在我們還沒意會過來,學姊們已經按照助教的指令,減緩剛才連續搧耳光的氣勢。

  啪!

  「賤奴不配為人!」

  啪!

  「賤奴不是個東西!」

  啪!

  「賤奴只配給男人肏!」

  與剛才不同的是,每搧自己一下耳光,學姊們還會勉強唸出一句貶抑自己的話語,每一下所唸的句子都不一樣,什麼「賤奴是條母狗」、「男人泄慾的肉便器」、「生來就要侍奉雞巴」等等不堪入耳的詞句,好不容易唸完一輪剛好十句,也與她們剛才連珠炮搧自己巴掌的次數吻合。

  「聽懂了吧?這個暖頰可不只是隨便碰自己臉頰幾下那麼簡單,而是要妳們每搧一下耳光,就得念一次『賤奴的覺悟』,初期就像學姊們一樣大聲唸出聲,等到習慣之後,就可以改成心中默念,效率也可以快上許多,之後每一堂課的課前暖頰時間,重複唸個一百遍也不成問題……」

  (一百遍?!)聽到這數字讓我差點昏倒,這一百遍如果每遍都是這樣搧打自己十下耳光完成,那也就等於是要搧自己一千次耳光了,這樣打下去會死人的……

  不過,我們殊不知如此做的目的,除了要羞辱與折磨我們之外,這也是藉由搧耳光的動作與感受,將這些話語烙印在我們心中,以後每被人掌摑或是被罰自打耳光,也會主動浮現出這些自貶話語,提醒自己的低賤身分,更如制約般從內心貶抑自己。

  「好了,剛才的休息也夠了,該繼續暖頰了。」助教此時卻還語不驚人死不休地如此說道,我們的搧耳光噩夢竟還沒有結束……「剛才是自己打自己,現在換成跟身旁的同學互搧,如果剛才不忍對自己下重手的,剛好可以讓身邊的同學好好教妳們,數到三開始動作。一!」

  我望向身旁的女孩「紅屁屁」,不過此刻她紅的是兩側臉頰,剛才自搧耳光時,她是真的對自己毫不留情狠力搧著自己的兩側耳光,有如上了腮紅般又紅又腫的臉頰之間,還殘留著幾道淚痕。

  「二!」

  「唔……那個……」突然被命令要與身邊的同學互賞耳光,每個女孩都一時不知所措,我想著先跟對方打個招呼而不是直接一聲不吭揮掌,但又不知該說些什麼。

  「三!」

  啪!

  不少同學在助教數到三的聲音一出現,就認命地甩出巴掌搧在隔壁同學的臉上,這其中也包含了此刻我面前的紅屁屁,明明無冤無仇甚至前兩天的關係都還不錯,但是她打得卻非常用力,那一下就抵過我剛才自搧耳光三下左右的力道,疼痛度自然也非剛才所及。

  在我痛得用手摀住那一側臉頰時,下一秒,紅屁屁又反手搧在我另一側臉頰,勁勢大到我猛然轉頭,恰巧顎骨磕碰在自己的手腕,痛得直流淚。

  (這女生……是跟我有仇嗎……我有哪裡惹她不高興讓她抓住機會挾怨報復?)我的大腦還沒運轉過來,她卻已經將臉伸向前,準備挨我耳光,這行為反差反倒讓我一陣錯愕。

  結果證明,並非她對我有嫌隙,而是她很單純地依著助教的指令,要與我互搧巴掌,隨後又有十分鐘以上的時間吧,我跟她就是這樣互摑對方,沒有多餘的言語交流,原則上就是我打她兩下,她也打我兩下,但如果我動作遲了些,就如同我宣布本輪棄權般讓她有多搧我擠下的機會。

  為什麼……我有一種奇妙的錯覺……每當我打得不紮實或是打偏了,她都會瞪我一眼,反倒是我有幾次不小心打得太大力,她不但沒有記仇報復回來,表情間彷彿還透露著一點享受貌,而她打我的力道也是毫不手軟,有幾次疼得我差點哭喊出聲,但是這種互相搧耳光的行為卻宛如一場比賽較勁般,莫名其妙不服輸的心態讓我死命憋住。

  助教是對的,這種暖頰方式比起剛才自搧耳光更為有效,怕疼不敢太用力打自己,換成兩人互相搧耳光就沒有這層恐懼影響,取而代之的,如果感覺對方打自己的力道提升,自己也會不自覺加大力道還回去,然後會再挨受對方更用力的巴掌,成為一種惡性循環。

  好不容易,終於盼來了教官進入教室,我們的搧耳光遊戲告一段落,每個女孩臉上早已是令人不忍直視的淒慘模樣,而這堂課也才剛要開始而已……

  這場長達三十分鐘的「課前暖頰」,分為自搧耳光及互搧耳光,各十五分鐘的時間,我們沒做其他事,就只有專心地不停揮巴掌、不斷挨巴掌,直到喊停為止。以後可能還會加上如學姊她們示範的掐住臉固定,背誦那些賤奴怎樣怎樣的話語,無論怎樣,這將成為以後我們每週三的早課,上課鐘響就得自動自發進行的例行週常……

  (本章上半章先至此,下半章過些時日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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