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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舞者之歌鸢尾与狮心

小说:影舞者之歌 2025-11-27 18:17 5hhhhh 6670 ℃

距离那场毁灭了整座城市的末日浩劫,已经过去了半个月。

时光的尘埃,似乎已将那片废墟之上的一切都轻轻掩埋。

对于这个广袤的世界而言,一座城市的消亡,不过是地图上一个微不足道的、悄然黯淡下去的名字。

弗洛尔,被誉为“艺术与文化之都”的鸢歌城,以其永不凋零的四季鸢尾花海和终日回荡着悠扬乐声的歌剧院而闻名于世。

此刻,这座城市的宏伟城门,就矗立在露娜与伊格尼斯的眼前。

经过十几天的跋涉,两人的模样都显得有些风尘仆仆。

露娜不再是那个赤裸着身体、如神祇般走出废墟的“影之子”,她身上穿着一套最简单的、便于行动的灰色旅行短衫与斗篷,衬得她那光洁如玉的肌肤愈发细腻。

她那头半精灵特有的、带着些许银色光泽的棕发被随意地束在脑后,几缕不听话的发丝垂在脸颊旁,随着微风轻轻晃动。

她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慵懒的气息,那双清澈的眼眸大多数时候都半眯着,像一只还没睡醒的猫,透着一股被旅途折磨得生无可恋的“死鱼眼”神采。

而她身旁的伊格尼斯,则完全是另一番景象。这位前骑士团副团长早已脱下了那身破碎的铠甲,换上了一套劲装,紧身的皮甲勾勒出她优美曲线。

她那头标志性的、如火焰般燃烧的红色长发,被利落地编成一条长长的马尾,垂在身后。

露娜翻看着手中的古籍,她所查看的一页上是一份时间地图,其中标记着一个“塔”徽记。

“从这里还要穿过好几个国家才能到暗星塔,小伊,你说为什么协会不在每个国家都设置一个总部啊?”

“那样还能叫做总部吗?再说了就算协会有更近的公会点,但是暗影高塔法主所在的位置又不是……”

“哇啊……好香……”

伊格尼斯的话语还没说完,就被打断了。

露娜的鼻子用力地嗅了嗅空气中那股浓郁得化不开的、混合着奶酒、蜂蜜与无数种花卉的甜香,那双半死不活的眼睛里,终于亮起了一丝名为“渴望”的光芒。

“伊格尼斯,我闻到了烤火鸡和温暖大床的味道哦”

然而,这份美好的憧憬,在看到城门口那条长得几乎望不到尽头的、宛如巨龙般盘踞的入城队伍时,瞬间被击得粉碎。

时值鸢歌城一年一度的“鸢歌节”,从四面八方赶来的商人、游客、佣兵、艺术家,将本就宽阔的城门大道堵得水泄不通。

喧闹的叫卖声、马匹的嘶鸣声、旅人们的欢笑与抱怨声,汇成了一股嘈杂的热浪,扑面而来。

“这队伍……排到天黑能进去吗?”

露娜的脸瞬间垮了下来,刚刚亮起的眼神重新变回了死鱼眼,她有气无力地伸了个懒腰,身体软趴趴地靠在伊格尼斯身上,像一只没有骨头的八爪鱼。

“我好想……直接化成影子溜进去啊……”

“露!”

伊格尼斯无奈地扶住了额头,同时熟练地将露娜从自己身上“撕”了下来,让她站好。

“说好了,除非遇到生命危险,否则不随便使用那份力量的。属于‘门’的力量还是太危险了,会引起无法预料的连锁反应,这不是你自己说的吗?”

“呃……也是哦。”

露娜撇了撇嘴,一脸的“道理我都懂但就是好想偷懒”的表情。

在觉醒之后,她对自己力量的认知也愈发清晰。那并非单纯的暗影魔法,而是连通着影之本源的“钥匙”,每一次不计后果的使用,都可能在世界的某个角落,打开一扇通往未知与混乱的门扉。

为了不给寻找老师的旅途增添不必要的麻烦,她自己定下了这个规矩。

伊格尼斯看着她这副大大咧咧的样子,心中不禁泛起一丝温暖的笑意。

谁能想到,眼前这个会因为排队而耍赖撒娇的少女,在半个月前,曾是那个引动灭世天灾的、冰冷而沉默的神祇呢?

这种巨大的反差,反而让伊格尼斯感到无比的安心。

就在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准备认命地排到队伍末尾时,队伍的最前方,突然爆发了一阵剧烈的骚乱!

起初只是几声愤怒的呵斥与争吵,但很快,就演变成了女人的尖叫、孩童的哭喊,以及金属碰撞的刺耳锐响!

拥挤的人群像是被投入石子的水面,猛地向后方涌来,许多人被推倒在地,商贩的货摊被撞得稀里哗啦,一时间,场面变得混乱不堪。

“怎么回事?”

伊格尼斯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她的手下意识地按在了腰间的剑柄上,属于骑士的本能让她立刻进入了戒备状态。

露娜那双慵懒的死鱼眼也微微眯起,闪过一丝不易察明的光。

她没有像伊格尼斯那样紧张,只是有些不爽地“啧”了一声,抱怨道。

“搞什么啊,打架不能去别的地方打吗?耽误我们进城洗澡睡觉……”

话虽如此,她的视线却已经越过了攒动的人头,投向了骚乱的中心。

只见几名身穿华丽银甲、胸前刻着鸢尾花纹章的城卫兵,正粗暴地推开人群,为一辆装饰得极尽奢华的、由四匹纯白色骏马拉着的马车开道。

一个看起来像是管家模样的中年男人,正趾高气扬地站在车前,对着一个翻倒在地的水果摊主破口大骂。

“不长眼的东西!弄脏了伯爵大人的车轮,你赔得起吗?来人,把这个贱民给我抓起来,送到矿山去挖一辈子石头!”

那名可怜的摊主,一个看起来老实巴交的中年人,抱着头瑟瑟发抖,他的妻子和年幼的女儿在一旁哭喊着求饶,但那些卫兵却无动于衷,甚至粗暴地将母女二人推开,上前就要锁拿那个男人。

周围的旅人们虽然都面露不忿,但在那些卫兵雪亮的刀锋和马车上那代表着城中大贵族的纹章面前,却都敢怒不敢言,纷纷退避三舍。

眼看着一场恃强凌弱的悲剧就要上演,伊格尼斯的眉头,已经紧紧地锁了起来。

她那双火红色的眼眸里,燃起了毫不掩饰的、属于骑士的怒火。

作为曾经的守护骑士团副团长,她骨子里镌刻的信条,就是守护弱小,惩戒邪恶。

眼前这幕仗势欺人、无法无天的场景,正精准地踩在她每一条原则的底线上。

她几乎就要控制不住地拔出长剑,冲上前去,用剑脊狠狠地教训那个狗仗人欺的管家和那群为虎作伥的卫兵。

然而,就在她即将付诸行动的前一秒,那辆极尽奢华的马车车门,被一只戴着白色蕾丝手套的纤手轻轻推开。

一道纯洁得仿佛与这肮脏尘世格格不入的身影,缓缓走了下来。

那是一个年纪与露娜相仿的少女,她有着一头灿烂如阳光般的金色长发,发间点缀着几朵小巧的、新鲜的鸢尾花。

她的肌肤白皙得近乎透明,五官精致得如同最高明的工匠用象牙雕琢出的艺术品。她身穿一袭纯白色的礼服长裙,款式虽然略显保守,但用料极为考究,裙摆上用银线绣着与她发间同款的鸢尾花纹样。

她的气质,就像她的名字“艾莉丝”和她家族的象征“鸢尾花”一样,带着一种不染尘埃的、高贵而纯洁的美感。

“好了,福伯。”艾莉丝开口了,她的声音轻柔悦耳,像山涧里流淌的清泉,带着一种令人心安的力量,“别人也只是不小心的,不必如此苛责。”

她说着,便要上前去扶那个倒在地上的摊主。

然而,那个被称为“福伯”的管家,却不着痕迹地侧身,挡在了她的面前。

福伯脸上那副对摊主凶神恶煞的表情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皮笑肉不笑的、充满了阴阳怪气的“恭敬”。

“艾莉丝大小姐,您真是太善良了。”

他拖长了语调,声音尖锐而刻薄。

“但这里可不像你们鸢尾家族,讲究什么宽容和仁慈。我们狮心家族,一向最看重的,是家族的脸面。这贱民冲撞了少爷的座驾,若是不加以惩戒,传出去,我们狮心家族的威严何在?”

周围的人群中,立刻响起了一片压抑不住的、幸灾乐祸的窃窃私语。

“鸢尾家族?那不是那个最近因为私通敌国,家主被皇帝陛下亲自下令处死的家族吗?”

“可不是嘛!我听说他们家产全被查封,为了保住家族最后一点血脉,才不得不把这位千金大小姐,嫁给狮心家族那个出了名的纨绔子弟做小妾呢!”

“嘘……小声点!虽说是没落了,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被听见可没好果子吃……”

“怕什么,你看那管家的态度就知道了,这鸢尾家的大小姐,在狮心家族里,怕是连个得宠的仆人都不如……真是可惜了,这么漂亮的一个人儿……”

那些细碎的、充满了恶意的议论,像一根根淬了毒的钢针,狠狠地扎进了艾莉丝的心里。

她那张本就没什么血色的脸,变得更加苍白。她扶向摊主的手,无力地垂下,贝齿紧紧地咬着下唇,眼中充满了屈辱与无可奈何。

就在这时,马车的门帘被一只戴着华丽宝石戒指的手猛地掀开,一个身材高挑的银发男子,带着一股迫人的傲慢气息,走了下来。

他一出现,那个嚣张的管家立刻像换了副嘴脸,点头哈腰地迎了上去,脸上的谄媚几乎要溢出来:“少爷!您怎么下来了?这点小事,我来教训这些不长眼的路人就行,免得脏了您的眼。”

那银发少爷却连看都没看他一眼,径直走到艾莉丝面前。他用一种审视货物的目光,轻佻地打量了她一番,然后,伸出手,用两根手指,粗暴地捏住了她小巧精致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来。

“你今后就是我的人了。”

他的声音,带着一种令人作呕的、理所当然的占有欲。

“像这样随便在外面抛头露面,像什么话?成何体统!跟我回马车上去!”

“放开!”

艾莉丝的眼中闪过一丝强烈的嫌恶,她猛地一甩头,躲开了男子的手。那瞬间爆发出的、属于贵族最后的骄傲,让她在这一刻显得格外倔强。

男子的脸上,闪过了一丝被人忤逆的不快。他英俊的面容上,那份傲慢迅速转为阴沉的、不加掩饰的恶意。

他没有再次动手,而是俯下身,将嘴唇凑到艾莉丝的耳边,用一种只有两人才能听到的、极度轻柔却又无比恶毒的声音,说了些什么。

周围的人,只看到艾莉丝的身体猛地一僵,仿佛被瞬间抽走了所有的力气和灵魂。

她那双原本还燃烧着反抗火焰的蓝色眼眸,瞬间黯淡下去,被一片深不见底的恐惧与绝望所淹没。她整个人,都像一朵被狂风暴雨彻底打蔫的花朵,顺从地、麻木地,低下了那颗高贵的头颅。

人群听不到。伊格尼斯也听不到。

但露娜,却听得一清二楚。

凭借着那被影之本源强化过的、远超常人的感知力,那句恶毒的耳语,每一个字,都像最细微的蛛丝,精准地缠绕上了她的听觉神经,清晰得仿佛就在她耳边诉说。

“想想你的家族,还需要我们拯救。”

“作为忤逆我的惩罚,今天晚上回去,罚你小穴十二鞭。”

那句话里,充满了最下流的、令人作呕的威胁。

露娜那双半眯着的死鱼眼,终于,缓缓地,完全睁开了。

她那张总是带着慵懒和不爽的脸上,第一次,没有任何表情。既没有伊格尼斯那样的愤怒,也没有对弱者的同情。

她的嘴角,只是非常、非常轻微地,向上勾起了一丝几乎无法察觉的、冰冷的、带着几分……愉悦的弧度。

那句充满了下流与残忍的威胁,就像一颗投入死水潭的石子,在露娜那片冰封湖面般的心中,激起了一圈细微却清晰的涟漪。

她缓缓地、用一种带着几分天真好奇的姿态,歪了歪头。那动作,像一只对毛线球产生兴趣的幼猫,但她那双重新半眯起来的死鱼眼里,却闪烁着一种截然相反的、如同掠食者锁定猎物时的、冰冷而专注的光。

“有点子意思。”

她用一种几乎听不见的气音自言自语,嘴角那丝若有若无的、愉悦的弧度,扩大了一分。

“感觉这个男人身上,让我看到了熟人的影子。”

她声音虽轻,但身旁的伊格尼斯却听得一清二楚。

“熟人?”

伊格尼斯先是一愣,但随即,她的身体便不受控制地打了个寒颤。她瞬间就反应了过来,露娜口中的“熟人”,除了那个将“用性-暴力控制他人”奉为圭臬,却又愚蠢到无可救药的黑鸦夫人莲,还能有谁?

一股强烈的不祥预感,像冰冷的藤蔓,瞬间缠上了伊格尼斯的心脏。她太了解身旁这个少女了。

过去的半个月里,露娜对旅途中的一切都表现得意兴阑珊,无论是壮丽的风景,还是危险的魔兽,都无法让她那双死鱼眼产生半点波澜。

可一旦她对某件事物说出“有意思”这三个字,那就意味着……她准备大闹一场了。

“你……你准备怎么做?”

伊格尼斯的语气中充满了紧张,她下意识地压低了声音,用手肘轻轻碰了碰露娜。

“露,你可要记得你自己说的,不到万不得已,绝对不使用那股‘门’的力量!”

她由衷地感到恐惧。她亲眼见证过那股力量的恐怖,那是足以毁灭世界、颠覆法则的神之伟力。她实在不希望,仅仅因为一个仗势欺人的纨绔子弟,就让露娜打破自己的誓言,引来无法预料的灾难。

“安啦,安啦。”

露娜满不在乎地摆了摆手,然后伸出食指,点了点自己那颗聪明的、属于半精灵的小脑袋,脸上露出了一副“你太小看我了”的得意表情。

“对付这种货色,哪里需要动用‘门’的力量?”

她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眼神却瞟向了那个正准备将艾莉丝强行拖上马车的银发贵族。

“只需要小小的施展一点暗影魔法,再配合……这个,”她又指了指自己的脑袋,“一样可以大闹一场。”

伊格尼斯看着她那副胸有成竹的样子,悬着的心不但没有放下,反而提得更高了。

她知道,露娜口中的“大闹一场”,绝对不会是像她想象中那样,冲上去用剑教训对方一顿那么简单。

而此时,骚乱的中心,那银发少爷已经彻底失去了耐心。他粗暴地抓着艾莉丝的手腕,几乎是要将她整个人都提起来,往马车上塞。

他脸上挂着胜利者般的、残忍的微笑,还耀武扬威般地扫视了一圈周围敢怒不敢言的人群,仿佛在享受这种将他人尊严踩在脚下的快感。

艾莉丝的眼中,已经是一片死灰。她放弃了抵抗,像一个精致的、没有灵魂的人偶,任由他拖拽。

露娜没有再说话。

她只是静静地站在人群中,像一个最普通的、事不关己的看客。

但就在这一刻,一道几乎无法用肉眼捕捉的、比发丝更纤细的黑线,从她脚下那片毫不起眼的影子里悄然分离。它没有散发出任何魔法波动,也没有带起一丝风声,就像一条拥有生命的、最纯粹的黑暗,贴着地面,灵巧地、无声地,在无数双脚的缝隙间蜿蜒穿行,迅速地朝着那辆华丽的马车游去。

那银发少爷正得意洋洋地将艾莉丝推上马车的踏板,准备自己也跟着上去,好在私密的空间里,好好“教训”一下这个不听话的未婚妻。

然而,就在他的脚即将踏上第二级台阶的瞬间——

那条比发丝更细的影线,已经如同毒蛇般,悄无声息地缠上了负责拉车的那四匹白马中,最外侧那一匹的后蹄脚踝。

影线微微一紧,释放出了一股带着最原始恐惧的、冰冷的刺激。

“希律律——!!!”

那匹血统高贵的白马,仿佛被最可怕的梦魇扼住了咽喉,猛地发出一声惊恐到极点的长嘶!它那双温顺的眼睛瞬间布满了血丝,然后,它发疯了!它猛地人立而起,用尽全身的力气向侧方挣扎、冲撞!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整个车队瞬间陷入了混乱!

被惊马猛地一撞,另外三匹马也跟着受惊,开始疯狂地嘶鸣、踢踹!华丽的马车被这股巨大的力量带动,猛地向一侧剧烈倾斜、摇晃!

“啊!”

那银发少爷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他脚下不稳,整个人就像一个被摇散了的沙包,瞬间失去了平衡!他下意识地想抓住点什么,却只抓到了一把空气。然后,在全场上百双眼睛的注视下,他以一个极其狼狈的、四脚朝天的姿势,从高高的马车踏板上,被狠狠地甩了出去!

噗叽——!

一声粘稠而响亮的、像是重物砸进烂泥塘里的声音响起。

他飞出去的落点,不偏不倚,正好是那个被打翻在地的水果摊。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静止了。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这堪称戏剧性的一幕。

那个前一秒还不可一世、俊美如天神的银发贵族,此刻,正以一个大字型的姿态,仰面躺在一堆被压烂的、五颜六色的水果和泥土的混合物里。

短暂的、死一般的寂静之后。

“噗——”

人群中,不知是谁,第一个没忍住,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压抑的笑声。

这声笑,就像一个信号。

下一秒,排山倒海般的、再也无法抑制的爆笑声,轰然炸响!

“哈哈哈哈哈哈!”

“我的天!快看他那样子!”

“活像一只掉进粪坑里的白毛鸡!!”

旅人们、商贩们、甚至是一些地位较低的佣兵,都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飙了出来。他们积压在心里的那份对权贵的畏惧与不满,在这一刻,都化作了最直接、最畅快的嘲笑。

“你……你们……找死!!”他挣扎着从那片狼藉中爬起,脸上青一阵白一阵,那双阴沉的眼睛里,阴晴不定的看着周围的人。

但是想到不能把事情闹大了,于是深深的看了车上的艾莉丝一眼,随后直接上了马车,将帘子隔住了外界的喧闹。

随着马车的远去,人群恢复了排队的秩序。

而此时在马车内却完全是另一幅场景,银发少爷神色阴暗的看着面前的纯洁的少女。

“你……刚刚也笑了吧?等我一会把你扒光了绑成两腿大开的样子,让你的小穴对着帘子,对着那些贱民,我看看你还笑不笑的出来。”

艾莉丝屈辱的脸变得绯红,她从小到大收到过的羞辱加起来都不及这几天收到的羞辱多,她从出生以来就不谐男女之事。

想到自己的家族

她缓缓的褪下了洁白的衣裙,露出了赤裸的娇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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