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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碧蓝后宫(纯爱!后宫!多肉!)白凤·埃吉尔篇 凤舞九天之姿,第3小节

小说:我的碧蓝后宫 2025-11-26 13:28 5hhhhh 7810 ℃

“你就是骚货,白凤。”我沙哑低吼,手掌更用力揉捏她的巨乳,指尖捻住挺立的乳尖用力一扭。

“啊啊——!嗯啊……老公……骂我……人家真的……要化开了……”白凤娇声浪叫,身子完全软在我怀里,却仍旧执着地撸动着我的肉棒,指尖被顶得一阵阵发麻。

冰冷的建造仓壁上映出我们的身影,里面是未成形的埃吉尔,而外面则是我与白凤的炽热交缠。她在这重叠的映照下,愈发显得淫靡,仿佛要让未来的埃吉尔亲眼见证,她姐姐是如何在指挥官怀里彻底发骚的。

白凤的手还在我胯下撸动,动作越来越急促,我的呼吸已经开始变得粗重,炽热的欲望几乎要失控。就在我忍不住要把她按下去贯穿时,她却突然转过身来,眼神湿润却狡黠,带着媚笑低声说道:

“老公……别急嘛……要好好让妹妹学学,怎么伺候你才行呢……”

话音落下,她缓缓蹲下,动作优雅又放浪。她伸手拉下我的裤子,炽热怒胀的肉棒瞬间跳脱而出,顶端泛着晶莹的欲液。白凤琥珀色的眼眸闪烁着欲火,她深深吸了一口气,鼻尖埋在我胯下,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吟。

“嗯啊……老公的味道……真是让人上瘾呢……妹妹要好好看着学哦……”

她娇媚一笑,将脸颊贴在我火热的肉棒上来回磨蹭,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用最淫荡的方式挑逗我。柔滑的脸颊与唇瓣摩擦着我,让我全身都因快感而发麻。

随后,她伸出粉嫩的舌尖,轻轻从根部一路舔舐到顶端,湿润的触感伴随着“啾啾”的声响,让我忍不住低吼出声。龟头被她舔得发红,她还故意绕着冠状沟打转,眼神媚荡地盯着我:“老公喜欢吗?我在教妹妹怎么伺候你呢……”

“骚货……”我低声骂,却被她的动作逼得呼吸凌乱。

白凤轻轻张开唇瓣,缓缓将龟头含入口中,“啵”的一声,嘴角溢出晶莹的涎水。她舌头卷绕着,用力吮吸,发出淫靡的水声:“啾——啧啧——嗯嗯……”

她一边吞吐,一边用手轻轻撸动剩下的部分,舌尖在顶端打着圈,嘴唇紧紧裹住,带来撕心裂肺的快感。

“啊……白凤……你这是要把我榨干吗……”我咬牙低吼。

她放开一瞬,舌尖挑逗着龟头,媚声笑道:“嗯哼……老公忍不住了吧?要记得哦……以后妹妹也要学会这样含着,舔着,让老公舒服到腿软……”

说完,她再次猛地吞下,整个肉棒没入她温热的喉咙,发出“咕噜”的吞咽声。她泪眼婆娑,口水顺着棒身不断滑落,却依旧用力吞吐,仿佛真的是在给埃吉尔上最淫荡的一课。

我被她的口技与淫语刺激得全身血液沸腾,双手忍不住抓住她的后脑,腰肢本能地挺动,狠狠地将自己贯入她的喉咙深处。

“咕啾——咕噜——啧啧——!”白凤被干得喉咙鼓起,却依旧媚眼如丝,喉间溢出湿润的水声,泪水从眼角滑落。她双手捧着我的睾丸,轻轻揉捏,配合着疯狂吞吐。

她边哭边笑,媚声呢喃:“老公……舒服吗?以后妹妹看到了……一定也会跟我一样,成为取悦你的骚货……”

白凤的嘴唇紧紧套弄着我的怒胀,舌尖在龟头来回游走,喉咙深处不断发出淫靡的“啾噜——咕啾——”声响。她泪眼婆娑,媚态横生,双手轻揉着我的睾丸,整个人都沉浸在最放荡的服侍姿态之中。

她突然抬起湿漉漉的眼睛看着我,口中仍含着我半截的肉棒,吐字含糊却充满挑逗:“嗯嗯……老公……是不是很期待啊?期待有一天……埃吉尔也会这样……含着老公的大肉棒……嗯啊——”她故意用舌头在顶端猛地一挑,弄得我全身一颤。

“还是说……老公真正想要的……是我和妹妹……一起这样……姐妹两个同时跪在你胯下,把你榨到一点不剩呢?”

她的话像火油一样泼在我早已炽热的欲望上,我再也压抑不住,低吼着:“是的!我喜欢!我就是喜欢姐妹夹心!喜欢你们姐妹一起给我口,把我榨干!”

白凤媚笑,眼泪与口水交织,从嘴角流下,模样淫靡至极。她退开一瞬,伸出舌头舔舐龟头,媚声轻颤:“嗯哼……放心吧,老公……人家会好好教妹妹……到时候我们姐妹一定会让你体验极致的夹心服侍……保证让你爽到骨头都酥掉……”

我被她这番淫语与口舌双重刺激彻底点燃,双手抓住她的脑袋,腰肢疯狂挺动,把整根怒胀狠狠插进她的喉咙深处。

“咕噜——咕啾——啧啧——!”白凤被干得眼泪直流,喉咙鼓起,却依旧紧紧含着,拼命吞吐。她双眼迷离,泪光中闪烁着骚媚,像是要用整个喉咙来把我榨干。

“啊啊啊——我要射了!”我再也无法忍耐,怒吼着将炽热的精液狂喷进她的喉咙。

“咕噜——咕噜噜——!”白凤喉咙收缩,极度淫荡地一滴不剩全都吞下去,甚至故意张开嘴,吐出一点白浊在舌尖,又媚笑着重新咽下,声音妩媚到极致:“嗯啊……老公的味道……真是最美味的佳肴呢……”

更让我震惊的是,她竟伸出手指,蘸取了残留在唇角的一点精液,转身抹在建造仓壁上,缓缓描绘到沉睡中的埃吉尔脸庞边缘。

“看吧……妹妹……这就是老公的味道……”白凤用最骚媚的语气低声呢喃,舌尖还故意舔了舔手指,“很快……你也会和姐姐一样……一起为老公发骚……一起服侍他……”

冰冷的科研室里,建造仓外壁映照出我们的身影,一边是未成形的埃吉尔,一边是白凤以最淫荡的姿态吞咽我的精液、许下她那令人战栗的承诺。

白凤那一滴精液抹在建造仓壁上的举动,彻底点燃了我最后的理智。她琥珀色的眼眸泛着淫媚水光,带着挑衅似的笑意,好像在故意逼迫我。

“骚货……你是真想让我当场把你干翻在妹妹面前,是吗?”我低吼,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欲火。

“嗯哼……老公不是一直盯着埃吉尔看吗?那就让她……好好看看,姐姐我是怎么发骚的……嗯啊……怎么让老公爽到骨子里……”白凤媚声回应,转过身,将娇躯毫无保留地贴在建造仓冰冷的外壁上。

我一把撩开她的裙摆,挺起怒胀的肉棒,狠狠从后面贯穿。

“噗嗤——咕叽——!”

被猛然贯入的瞬间,白凤高声尖叫:“啊啊啊——!老公!好深!啊嗯嗯……!”娇躯因冰冷的仓壁与炽热的贯穿形成双重刺激,颤抖得几乎站立不稳。她双手扶在透明壁面上,巨乳因为冲击不断压扁、摩擦,乳尖被冷硬的表面磨得更加敏感。

我紧紧抓住她的腰,腰肢猛地一下一下抽插,肉体相击的声音在科研室回荡。每一次深入都重重撞击她的子宫深处,带出淫水四溢,顺着大腿内侧不断滴落。

“啪啪!啪啪!”

“啊啊啊!嗯啊——老公……好爽!快点!狠狠操我!让妹妹看看……姐姐我是怎么骚的!啊啊!”白凤浪叫不止,泪眼迷离,脸颊紧紧贴在仓壁上,口水顺着唇角滴落,却仍旧用最骚媚的声音喊叫。

我从背后俯身下去,舌头舔上她的耳垂,低声咆哮:“教教妹妹怎么发骚,怎么让我爽!”

白凤疯狂点头,娇声哭喊:“嗯啊——!妹妹……看到了吗!这样被老公从后面操……全身都酥了!要学会扭腰……要学会夹紧……嗯啊啊——!”

她说着,腰肢妖媚地一扭,蜜穴立刻紧紧吸住我的肉棒,带来更强烈的吸吮感。

“骚货!夹那么紧!想把我榨干吗!”我低吼,双手抓住她晃动的巨乳,从后面揉捏、扯动,乳肉被拉扯得变形。

“啊啊啊!嗯嗯嗯——老公……我就是要榨干你!就是要在妹妹面前让你射!啊啊啊!”白凤哭着喊浪,娇躯因为冲击和乳房的揉捏几乎失神。

建造仓中的埃吉尔静静沉睡,而外壁却倒映出白凤最淫荡的身影:她双手扶墙,腰肢疯狂摇动,被我从后面贯穿到高潮尖叫,媚态尽显。

“啊啊啊——老公!我要去了!就在妹妹面前……啊啊啊——!”

蜜穴疯狂收缩,我被紧紧榨住,炽热的欲望狂涌而出,狠狠的冲刷着我的龟头。

白凤尖叫着,泪水和口水齐流,娇躯剧烈颤抖,却仍旧媚声喘息:“啊啊……看到了吗……妹妹……姐姐我就是这样骚……只要你学会了……老公一定会更喜欢……”

白凤被我压在建造仓前,身子已经完全湿透,雪白的肌肤在冷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她娇喘如兰,眼角带泪,却媚态横生,声音里满是彻底觉醒的浪意。

“老公……嗯啊……要不要……就把人家想成埃吉尔好了……你不是一直盯着她吗?现在……就当我是她……狠狠地干我吧……!”

她的话让我欲火彻底烧透,理智瞬间崩塌。我双手死死抓住她的腰,怒胀的肉棒猛地贯穿进去。

“噗嗤——啪啪!啪啪!”

我低吼着,狠狠撞击她的花心,嘴里一声声喊出:“埃吉尔!啊——埃吉尔!好爽!”

白凤被我喊得浑身发颤,眼角泪水滑落,嘴角却扯出放荡的媚笑,娇声哭喊:“啊啊啊——!老公叫得人家……好兴奋!就当我是埃吉尔吧!狠狠干坏我!嗯啊啊啊——!”

我一次比一次更猛烈,肉体相击的声响在科研室中炸开。白凤被干得身体前倾,巨乳压在冰冷的仓壁上,乳尖被磨得更敏感,口中不断喷吐着浪叫。

“啊啊啊!老公!太深了!要被你干坏了!继续喊吧!喊着妹妹的名字干我!我会更骚的——啊啊啊!”

我完全沉溺,手掌用力揉捏她颤抖的乳房,另一只手拍打她白嫩的臀瓣:“埃吉尔!骚货!你就是我的!”

白凤被狠狠贯穿,腰肢疯狂扭动,蜜穴痉挛着一次次将我吸住。她哭喊着,高潮一波接一波袭来,身体软到几乎要倒下,却被我牢牢抓住不断贯穿。

“啊啊啊!啊嗯嗯!老公!不行了……要死了……又高潮了!啊啊——!”

她高潮一次,我就更兴奋,连续的抽插让她被干到失神,眼神涣散,唇角口水与泪水齐流。可她依旧浪叫:“老公!再狠一点!就算是死……也要被你干死在这里!”

我咆哮着,腰肢疯狂冲刺:“埃吉尔!啊啊——!我要射了!”

“嗯啊啊——!一起……一起啊老公!啊啊啊——!”

在最后一次深深贯穿时,我们几乎同时抵达高潮。炽热的精液狂涌而出,填满她痉挛抽搐的小穴,而她的娇躯疯狂颤抖,蜜液喷涌。两人的高潮叠加在一起,竟然产生了强烈的魔方脉冲。

“滋滋——嗡嗡——”

培养仓内的光脉闪烁不止,能量涌动得比正常建造时强烈数倍。白凤脸颊仍泛着红晕,琥珀色的眼睛微微睁大,带着几分慌乱,低声呢喃:“指挥官大人……我们好像,闯祸了……”

我抬眼看向仓壁,那里面的埃吉尔明明还处于建造阶段,却因刚才的魔方脉冲出现了异样反应。液体波光粼粼,像是随着我们的心跳起伏。

“坏了……”我低声骂了一句,连忙拉过外套,将白凤散乱的衣衫整理好。她也慌里慌张地系好腰带,银白的长发随意拢了拢,脸上还带着未褪的绯红。两人动作急促,却忍不住对视一眼,心虚中透出一丝说不清的甜意。

“快,在企业和能代过来前,先撤。”我压低声音。

“呵呵……”白凤轻轻笑了一声,带着点慌乱又带点狡黠,乖乖挽住我的手,跟我一起快步离开了实验室。

——

不久后,实验室大门被推开,企业和能代几乎同时赶到。

仓体上的监测仪器还在报警,光波闪烁不止。企业锐利的目光一扫,立刻落在建造仓上那带着自己爱人气味的白色液体痕迹,以及桌角被无意间推歪的文件。

能代挑眉,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啧,又是老样子……老公果然对这种‘特殊场合’情有独钟呢。”

企业沉默片刻,唇边也浮现一抹无奈的弧度,冰冷的眼神难得带上一丝揶揄:“建造仓前吗……哼……好像你我都是过来人呢……。”

两人对视一笑,心照不宣。

能代摊手:“算了,闹归闹,只要建造没出问题就好。至于刚才的波动……八成是某人留下的‘额外馈赠’吧。”

企业摇了摇头,却没有再说什么,走到控制台前,冷静地开始调出监测记录。

而在她们身后,埃吉尔的身影依旧在培养液中摇曳。那双金色的眼睛,似乎在魔方光辉的牵引下,提前闪动了一瞬。

……

建造船坞的礼炮声回荡在空气中,蓝白色的魔方光芒逐渐散去。随着厚重的培养仓缓缓开启,氤氲的水汽涌出,一个银白色长发的身影踏着水雾走了出来。

那是埃吉尔——她的身姿高挑傲人,线条凌厉却不失妖娆。黑色的战斗连体衣紧紧勾勒出凹凸分明的身材,胸前与腰间的镂空设计更添一抹危险的诱惑。漆黑的连体黑丝包裹着修长的双腿,光泽在灯火下泛出微微冷意,仿佛深渊中蜿蜒的潮水。她背后的舰装宛若巨龙盘踞,赤红的能量涌动,伴随着机械龙的嘶吼,将她的压迫感烘托到极致。

而她额间的黑色犄角,更是让她多了几分桀骜不驯的神韵。金色的眼眸凌厉中带着几分初生的迷茫,却在扫到我时骤然明亮,好像本能地被牵引。

我站在人群中,目光下意识从她身上滑过,再偏向一旁的白凤。白凤今日一袭淡雅长裙,银白色的长发如月光般流淌,琥珀色的眼眸在水雾中晶莹澄澈。她端庄优雅,眉眼中却藏不住一丝紧张,仿佛察觉到众人下意识的比较。

我歪了歪头,目光在埃吉尔与白凤之间来回游移。一会盯着埃吉尔那双修长包裹黑丝的美腿,一会看向白凤端坐间流露的雅致风华。

两人并肩而立时,银白的发色竟在光下交织出一种莫名的重合感。

我忍不住眯起眼,嘴角带起几分揶揄的笑意,转头看向身旁的妻子们:“你们不觉得……她俩,有点像吗?”

武藏双臂环胸,笑而不语;吾妻掩唇轻笑,眼底闪烁着意味深长的光;能代则翻了个白眼,低声吐槽:“老公,这还不是拜你所赐吗?……”

白凤微微一怔,随即抿唇低笑,眼波流转间竟隐隐带着几分自豪。

而埃吉尔则第一次直直望着白凤,金色的瞳孔里闪过一丝不明的情绪,仿佛在潜意识里——把她认作了某种“存在上的近亲”。

站在我身旁的俾斯麦,眉头早已微微蹙起。她那双蓝色的眼眸冷静地打量着埃吉尔与白凤,最终还是低声开口:“这两个人……太像了吧。数据有部分重叠,我能理解,但这几乎就是血脉相连的程度。企业,这是怎么回事?”

企业抬眼,神色如常,却在说话前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冷淡的弧度:“呵……大概是某人和白凤小姐在埃吉尔培养仓前,忍不住做了点‘额外的事’吧。”

俾斯麦眼神一滞,旋即无奈地抬手扶额:“我就知道,除了你,没有人会干这种荒唐事。”

企业淡淡笑着补充:“魔方的本质是感应与映射。当时的波动若是足够强烈,自然可能影响到尚未完全成型的基因走向……所以,现在的埃吉尔,才会像是白凤的翻版。”

俾斯麦叹了口气,脸上既是无奈又带着几分习惯的纵容。她摇摇头,心底暗自思索:这件事,等回头还是得好好斟酌一下,该怎么向腓特烈大帝报告才不至于让她误会。

台上,埃吉尔已经开始与大家熟络起来。她的性格并不羞怯,反倒大方自信,向武藏、吾妻、能代一一打招呼,笑容爽朗,眼神明亮。

直到轮到白凤。

埃吉尔目光定定地凝视着她,金色的瞳孔里闪烁着一种说不清的情绪。她走上前,距离近到几乎能感受到彼此呼吸。

“你……”埃吉尔轻声开口,语调带着从未有过的迟疑,“你是……我的姐姐吗?”

白凤微微一愣,琥珀色的眼眸在烛光下波动了一下,手指下意识收紧了衣袖。她抿唇轻笑,目光却柔和下来,仿佛接受了命运中某种注定的牵引。

全场陷入短暂的寂静,只剩下埃吉尔注视白凤的眼神,热烈而真挚,像是本能呼唤着属于血缘的羁绊。

白凤在众人注视下,微微愣在原地。她的睫毛轻颤,琥珀色的眼眸盯着眼前的埃吉尔,那一瞬间似乎看见了自己在水中的倒影。

“姐姐”这个称呼,像是一枚烙印,悄无声息地刻在她心口。

白凤本是大凤的妹妹,习惯了永远活在那道光影之下,被比较,被拿来衬托。但此刻,当埃吉尔那双金色的眼眸里满是真挚与依赖时,她第一次感受到“姐姐”这个身份并非是负担,而是一种被需要的归属。

她轻轻抿唇,眼神在微微的惊讶与动摇中渐渐柔和下来。纤细的手指不自觉地伸出,停在半空,又收回,像是怕触碰会打破这份新生的羁绊。

“……姐姐吗?”白凤低声重复,语调里带着一丝苦笑,却在最后化为温柔。

她缓缓弯下身,伸手落在埃吉尔的肩头,指尖温润而轻柔:“如果你愿意这样称呼我,那我便是你的姐姐。”

话音落下,她心底却翻涌起复杂的情绪。那是一种说不清的矛盾感:

——她明明才刚刚从“妹妹”的枷锁里挣脱出来,不想再被任何人拿来与大凤相比;

——可看着埃吉尔那带着依赖与亲昵的神情,她又无法拒绝。

那份依恋,让白凤心口泛起前所未有的悸动。

“姐姐……”埃吉尔像是确认般再次喊出,脸上第一次露出笑容,炽热而真挚。

白凤凝视着她,呼吸间似乎嗅到了一股熟悉的气息——那并非来自自己,而是来自某个夜晚,与指挥官共享的秘密时刻。她心里明白,埃吉尔的诞生已与那一夜不可分割。

她抬起眸子,侧头望向我。那一眼里,有微微的嗔怪,有无奈,也有一抹难以掩饰的甜意。

她没有把心底的真相说出口,只是轻轻揽过埃吉尔的肩,将她带到身边,淡淡一笑:“那么,从今天起,你便是我的妹妹了。”

仪式现场的气氛微妙地凝固了几秒。埃吉尔那声“姐姐”在空气中久久回荡,而白凤终于点头接受时,所有人都看在眼里。

武藏第一个出声,她双臂环胸,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眼神在我、白凤、埃吉尔三人之间来回扫过。那笑容里带着几分调侃,更带着作为大老婆特有的笃定:“呵……果然如此。看来我们家的后宫,又要热闹几分了呢。”

吾妻则温婉得多,她静静注视着白凤与埃吉尔,眼神中满是欣慰。她清楚白凤曾经多么害怕被“妹妹”这个身份束缚,如今却在埃吉尔面前甘愿成为“姐姐”。她轻轻点头,低声对我说:“老公,这或许正是她心灵真正的转折。能从阴影中走出来,是件好事呢。”

企业站在另一侧,冷峻的气质里此刻难得露出一丝狡黠。她微微挑眉,看向我,语气带着一贯的淡漠,却分明是话里有话:“看来……那天在建造仓前的‘小插曲’,影响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大啊。”

白凤听得耳根泛红,琥珀色的眼眸闪过一丝羞恼,偏偏又无法反驳。她轻轻咬唇,佯装镇定地抚了抚埃吉尔的长发:“别听她们胡说,妹妹。”

埃吉尔却毫不在意,她自信豪放的性子让她大大方方地笑了:“哼,她们说什么都无所谓。我认定姐姐,就是姐姐。还有——指挥官大人嘛……”

说到这,她话锋一转,走到我面前,金色的眼眸炽烈而直接,带着高攻的挑衅:“你最好也准备好被我征服。毕竟,我可是深渊之神的化身。”

话虽强硬,她的耳尖却不争气地微微泛红。

白凤在一旁忍不住掩唇失笑,伸手轻轻点了点她的额角,温柔又带点宠溺:“妹妹啊,你怕是还没弄明白,指挥官大人从来不是那么容易被‘征服’的哦。”

埃吉尔一怔,瞬间被噎住,随即撇过头去,嘴硬地哼了一声:“哼……那我就慢慢来!”

她自信豪放,可那份隐藏在强势背后的娇羞,却已被所有人看得一清二楚。

……

时间跳转。

深夜,俾斯麦的办公室里烛火摇曳,专线通道泛着微光,屏幕另一头出现了那熟悉的倩影。腓特烈大帝靠坐在椅背上,手指轻轻绕着一缕黑发,唇边挂着似笑非笑的弧度。

“埃吉尔的情况就是这样。”俾斯麦沉声汇报道。她语气一如既往的冷静,但眼角却透着一丝无奈,“不过……她和白凤的相似性,远超我们原本的预计。”

“呵呵呵……”腓特烈大帝听完,忽然发出了一声低沉又悠长的笑声,竟带着几分慈母般的柔意。她抬手遮住半边唇角,眼神却亮得惊人,“真是个有趣的男人。他果然越来越让我感兴趣了。或许哪一天,他真的能把我也征服呢。”

俾斯麦一怔,脸颊难得泛起红晕,冷冷哼了一声:“您还有心情开玩笑?我可是认真在问,这件事该怎么处理。”

腓特烈大帝笑意更深,抬手轻轻一挥,像是要抚平她的慌乱:“好吧,不逗你了。”她的眼神陡然锋锐,透出铁血领袖的威严,“埃吉尔就留在港区吧。这个计划,本就藏着一些秘密。与其让她成为铁血内部的定时炸弹,不如留在港区。那里有指挥官,有你们,她的存在或许会成为一张王牌。”

俾斯麦静默片刻,终究点了点头:“……是。”

——

另一边,港区。

埃吉尔仪式结束没多久,就拉着我的手,大大方方宣布:“既然我已经是你的人,那当然要住进你家里。别想推开我。”

我哭笑不得,看着她自信满满的神情,心底却清楚她眼中那抹不易察觉的娇羞。她说得理直气壮,但手指却微微蜷着,像是在掩饰心底的紧张。

“埃吉尔,这……”我话还没说完,她便斩钉截铁地打断:“别废话了,我已经决定了。你可别想让我住外面。”

我拗不过她,最终只能叹了口气,对身旁侍立的天狼星吩咐:“去,把房间准备一下。”

“遵命,主人。”天狼星露出一个得体的微笑,行礼后便优雅地退下。

不久,埃吉尔就堂而皇之地拖着行李走进了我的宅邸。她金色的眼睛闪着自豪的光芒,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从今天开始,我也是你家的一员了。”

白凤在一旁看着,琥珀色的眸子微微弯起,轻声笑道:“妹妹,真是气势不凡呢。”

埃吉尔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别过头,嘴硬道:“哼,才不是因为紧张……我只是觉得,这是理所当然的罢了。”

但她泛红的耳尖,还是出卖了她此刻的心情。

……

自从埃吉尔正式入住家中,我便像是被推入一场永不停歇的春梦,每一日每一夜,都沉溺在这对黑白双凤的姐妹堡里无法自拔。白凤的放浪与淫媚,埃吉尔的强硬与敏感,两股完全不同的气质在我怀里交织,给我带来的快感和满足是前所未有的。

——

有一次,姐妹俩一左一右跪在床边,白凤伸出舌尖含住我的龟头,动作熟练而骚媚;而额角妖异的埃吉尔却死死抱着我的根部,舌头笨拙却急切地在棒身来回舔舐。

“啾噜——咕啾——啧啧……”水声淫靡至极。

白凤抬眸媚笑:“妹妹……要用力点舔啊,不然老公会不满足的哦。”

“哼……我才不输给你!”埃吉尔咬牙,张口直接吞下半根,结果喉咙立刻被撑得呛咳,眼泪瞬间涌出,反倒让我的快感更为猛烈。

“嗯嗯——咳咳……可恶……老公……你、你等着,我一定会把你榨干的……”她含着我,声音含糊而颤抖。

白凤笑得花枝乱颤,一边用手撸动剩下的部分,一边舔着我的龟头:“老公啊,你看吧,妹妹还嘴硬呢,明明一副快要被干哭的样子。”

——

还有一次,我把埃吉尔压在床上,双角随着她的尖叫摇晃不止。她双手推着我,眼神倔强:“啊啊啊!我一定要……反过来干死你……!”

然而肉棒才刚深深贯入没几下,她立刻失控,高潮如电流般袭遍全身,娇躯猛地一颤,眼睛上翻,银白的发丝散乱铺开。

“啊啊啊——!不行了!要去了!啊啊——!”

短短数下,她便痉挛着昏过去,甬道死死夹住我,榨得我差点爆发。

白凤在一旁看得哈哈大笑,娇声调侃:“哎呀,妹妹,你不是说要干死老公吗?怎么还没开始呢,就被操晕了啊?”

她说着,主动跨坐到我身上,巨乳摇晃,腰肢一沉,整根直接吞下:“看来,只能姐姐我替你完成啦……老公,尽情干我吧,啊啊——!”

——

还有一晚,姐妹俩主动面对面骑在我身上,两个骚货的压迫让我几乎窒息。她们一人从正面骑乘,一人从背面骑着我的脸,我被两张紧致湿滑的小穴同时夹击,快感强烈得近乎爆炸。

“啪啪!啪啪!”

白凤媚声哭喊:“老公!快点!快把我榨坏!”

而埃吉尔则带着倔强的哭腔:“不行……这次我一定要比姐姐更骚……啊啊啊——!”

然而没过多久,埃吉尔又是率先失守,尖叫着高潮喷涌,娇躯一阵痉挛,再次晕在我怀里。

白凤立刻伏在我耳边,吐息炽热:“看吧老公?妹妹真是高攻低防呢,每次都嘴硬,最后还是被干到失神……嗯哼,这样的妹妹,才更可爱吧?”

她的话让我更加疯狂,把她也干到失声尖叫,床上只剩下三人的呻吟与淫声交织。

——

不得不承认,这对黑白双凤的姐妹堡让我彻底沉溺。白凤总是拿埃吉尔的敏感来调笑,把妹妹一次次爽晕当成我们的情趣。埃吉尔嘴上逞强,却每一次都被干到哭泣、痉挛、失神。三人缠绵的夜晚,我被夹在她们之间,享受着最极致的快感,心甘情愿地沦陷其中。

……

夜深,三人的缠绵终于落幕,房间里弥漫着浓重的暧昧气息。白凤已经先一步倦软在我怀里,脸上挂着满足的媚笑,而另一边的埃吉尔却依偎在我的胸口,银白的长发散落在我肩头,额上的双角在灯光下泛着微光。

她呼吸还没完全平复,琥珀色的眼眸里却满是委屈,轻声嘟囔:“老公……你明明看到的……每次我总是最先高潮,被干没多久就晕过去了……姐姐还总是拿这事笑我,说我高攻低防……”

我忍不住笑了笑,手掌在她背上轻轻抚摸,安抚她的颤动:“傻丫头,姐姐才没有欺负你呢。她那么爱你,每次逗你,都是当作我们之间的情趣啊。而且嘛……谁让你身体这么敏感呢?”

埃吉尔一下抬起头,眼角还带着水光,鼓起脸不满地赌气:“哼!我也不想这么敏感啊……都怪老公!每次都这么猛,我才会撑不住嘛!”

我被她娇嗔的模样逗笑,伸手轻轻捏了捏她的脸颊:“好好好,怪我,都是我的错。”

“哼——”她还是不依不饶,噘着嘴,声音娇憨却带着一丝倔强,“不行!怎么也要让姐姐也变得和我一样敏感……我要看她在老公身下哭着求饶,被干到撑不住的样子!到时候我就能好好欺负她一次了!”

她的眼神闪烁着狡黠,明显在憧憬那个画面。

我忍不住笑着在她唇上轻轻一吻,声音低沉却满是宠溺:“好好……听你的。下次啊,我们就让姐姐也变得敏感一次,让你如愿以偿,好好欺负她。”

埃吉尔听完,原本的赌气瞬间被满足取代,眼角弯起,带着笑意,又羞涩地把脸埋进我怀里,小声说道:“那……老公可要说到做到哦。”

……

第二日夜晚,灯火昏黄的卧室里,我早已暗自期待这一幕。

白天的时候,我悄悄请企业帮忙设计了一次“例行体检”。她冷静地将白凤与埃吉尔都引入培养仓,以检测魔方能量适配为由,临时调整了她们的敏感度参数。

企业摘下手套,轻咳一声,目光里带着几分意味深长的戏谑:“这种调节只能维持一天,之后数据就会恢复原样……老公,你可要把握好。”

我忍不住笑了,毫不掩饰心底的火热:“一天足够了。”

——

夜色沉沉,烛火轻轻摇曳,卧室里弥漫着湿润的香气。床榻上,我半倚着,怀里左拥右抱着这对黑白双凤。白凤一如既往放浪,雪白的娇躯早已赤裸无遗,巨乳随着呼吸颤抖;而埃吉尔则带着几分倔强与羞涩,却仍旧紧紧依偎在我身侧,银白长发垂落,额角在灯光下折射出妖艳的光泽。

我双手各自揽住她们的纤腰,指尖滑过细腻的肌肤,随意揉捏,掌心下是滚烫的体温。白凤率先低声媚笑,舌尖舔舐着我的耳垂:“老公……今晚人家总觉得,会有点不一样呢……是不是你早就准备了什么?”

我只是坏笑,没有回答,手掌却更加放肆地揉捏她柔软的乳肉。

埃吉尔咬唇,看着我和姐姐的亲昵,眼里闪过一抹复杂,随后猛地俯下身,把脸埋在我胸口,声音低沉又带着赌气:“哼……不管怎么样,今晚我一定不会第一个撑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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