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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稿】母女危机,第3小节

小说: 2025-11-26 13:28 5hhhhh 1060 ℃

“先让妈妈舒服,你才能有舒服哦,亲爱的丽萨~”

忍冬眼中的笑意,仿佛捕猎者戏耍猎物前的愉悦,残酷而冰冷,只可惜被蒙蔽的铃兰对此一无所知。忍冬的目的并非如她言语那般轻佻,她强迫铃兰进行口交,是为了堵住她的嘴,防止她尖叫呼救,将变皮药物的秘密泄露出去。这彻头彻尾是一个陷阱,忍冬真正的意图,是尽情凌辱铃兰之后,再将她灭口,以永绝后患。

忍冬缓缓坐下,双腿自然分开,而铃兰被她引导着跪在自己的面前,手恰好落在她光滑的大腿上。铃兰试探性地摸索着,感受着手中微弱的触感,慢慢的找准了位置,小手沿着大腿内侧的曲线移动,对准了中间,那个隐秘的入口。好在她也穿过忍冬的皮物,在这样艰难的情况下依旧找准了忍冬皮物里面肉穴的开口位置。铃兰指尖轻轻按压了几下,突然,忍冬的肉棒猛地从皮物紧致的穴口中弹了出来,带着晶莹的黏液,一下崩到了铃兰的脸上。

“唔嗯~铃兰真了解妈妈呢~”忍冬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媚眼如丝地看着面前的铃兰,“接下来,就要辛苦乖女儿了呢~”

浓稠的黏液顺着铃兰的脸颊滑落,在俏脸上拉出一条晶莹的丝线。浓烈的腥膻味道气味钻入铃兰的鼻腔,更准确地说,是钻进了铃兰体内黎博利的鼻腔。浓郁的气味让他几欲作呕,但他无处可逃,只能被迫低下头,僵硬地张开嘴巴。铃兰的嘴唇贴上了忍冬的肉棒,缓缓地将肉棒吸入口中。它穿过铃兰皮物,顶开黑胶口穴,最终蛮横地捅进黎博利的喉咙深处。肉棒每一次进出都伴随着黏腻的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忍冬居高临下地看着铃兰,看着她失神的表情,空洞的眼神,心中的愉悦愈加高涨。

“丽萨,你真棒……”忍冬温柔地抚摸着铃兰柔顺的头发,一下,又一下,如同安抚一只即将被宰杀的羔羊。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橙黄的眼瞳中满是病态的兴奋光芒,“妈妈就知道你最乖了……”

忍冬的指尖从铃兰的发梢缓缓滑落,沿着纤细的脖颈向下,最终停留在她脆弱的后颈上。指腹轻轻摩挲着,感受着皮肤下脉搏的跳动。突然,忍冬猛地收紧手指,牢牢钳住铃兰的后颈,将她娇小的脑袋狠狠往自己早已勃起的肉棒上一压。粗壮的肉棒猛地向前一冲,瞬间填满了铃兰的口腔,让她无法呼吸。

“呜呜……”

粗大的肉棒完全堵住了铃兰的喉咙,她拼命地想要发出声音,却只能从喉咙深处挤出破碎的“呜呜”声。这呜咽声透过铃兰的皮囊,听起来更像是某种享受的呻吟,反而格外淫靡,忍冬脸上浮现出病态的潮红,眼神迷离。

“哦?看来我的小丽萨很喜欢这样呢,真是个淫荡的小母狗啊~”忍冬的声音因为兴奋而微微颤抖,她猛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一下又一下地狠狠顶弄着铃兰的喉咙深处。突然,她用力地将肉棒抽出,铃兰的喉咙骤然一空,她猛地吸了一口气,贪婪地呼吸着来之不易的新鲜空气。可是,还没等她从窒息中缓过神来,忍冬的肉棒带着粘稠的唾液,再次狠狠地插入了她的喉咙。就像一个溺水的人,好不容易浮出水面,却又被无情地拽回了水中。

铃兰眼前一片黑暗,只有忍冬粗暴的抽插带来的压迫感和窒息感清晰无比,一下下地撞击着她的喉咙深处,每一次吞吐都伴随着难以言喻的屈辱和痛苦。膀胱被黑胶液体入侵,下身不受控制地涌起一股又一股强烈的尿意,感觉就快要决堤而出。耻辱感和快感交织在一起,九尾沃尔珀的下体肉棒再次坚硬地勃起,胀痛难忍。她的双手在空中胡乱地抓挠着,明明无比想要伸手去抚慰自己,却又不敢再触碰自己的肉棒,生怕惹怒忍冬。

铃兰的举动非但没有博得忍冬的同情,相反,忍冬的目光落在铃兰胯间那根勃起的黑胶肉棒上,精致的眉眼间闪过一丝嫌恶。她微微皱起鼻子,像是闻到什么恶心的气味一般发出一声不屑的轻嗤:“啧,真恶心。”

忍冬皱起眉头,语气里充满了鄙夷:“都说了让你先伺候好妈妈,你心里却只有自己这点肮脏的念头……”她说着,抬起自己白皙的玉足,足尖轻轻点触在那根在她看来污秽不堪的肉棒上,一下又一下,像是在逗弄一只令人作呕的爬虫。

“呜呜呜……”铃兰还含着忍冬的肉棒,只能发出低沉的呜咽,含糊不清,断断续续。忍冬的肉棒在她嘴里口腔里胀大,充满侵略性地挤压着她的舌头和上颚,腥咸的味道让她几欲作呕。与此同时,忍冬的脚掌还牢牢地掌控着铃兰的肉棒,一下一下地研磨,揉搓,挑逗着铃兰敏感的神经。酥麻的快感如潮水般涌来,冲击着她的理智,让她浑身颤抖,根本无法集中精神。但铃兰还是强忍着,努力控制着喉咙肌肉,不停吮吸着忍冬的肉棒,如此卑微地讨好着忍冬,祈求她能高抬贵脚,放过自己。

“唔嗯,舒服~小骚货,现在知道讨好妈妈了?”忍冬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语气中带着戏谑和嘲弄,“早干嘛去了,小母狗?”

忍冬微微抬起下巴,居高临下地看着铃兰,眼角眉梢都带着残忍的笑意。她的脚趾用力地蜷缩,修剪整齐的指甲几乎要陷进铃兰的肉里。她的脚踝优雅地转动,涂着粉色甲油的漂亮脚趾灵活地变换着角度和力度,如同跳舞般在铃兰的肉棒上旋转,磋磨,将它玩弄于双足之间。一下,又一下,忍冬的力道逐渐加大,仿佛要将它彻底碾碎。

听着忍冬刻薄的羞辱,肉棒上更是传来钻心的疼痛,铃兰的身体随之颤抖,连一丝反抗的念头都无法升起。她只能更加卖力地吮吸忍冬的肉棒,希望能尽快帮她达到高潮以换取一丝怜悯。可是,下体肉棒上传来的剧痛让铃兰根本无法控制自己的动作,铃兰皮物之下的黑胶束缚也越来越紧,原本灵活的舌头因此变得僵硬,麻木,只能笨拙地在忍冬的肉棒上摩擦,毫无技巧可言。她能感觉到忍冬的肉棒有变软的趋势,快感正在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越来越明显的厌烦和不满。

“啧啧啧,真废物。”忍冬嫌恶地皱起眉头,粗暴地从铃兰口中抽出自己的肉棒,沾着唾液的肉棒在空中划出一道淫靡的弧线。铃兰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呛得咳嗽不止,还没来得及抬头,忍冬已经站起身,修长的腿高高抬起,毫不留情地狠狠踩在她的脸上。巨大的力量瞬间将铃兰踩翻在地,后脑勺重重地磕在地板上,发出一声闷响,“妈妈到现在都还没射精,连伺候妈妈都不会,留你还有什么用?”

忍冬的脚落在铃兰的脸上,柔软的足心如同猫咪的肉垫般在铃兰的小脸上摩挲,却带着令人窒息的压力。忍冬微微俯下身,高傲的目光如同女王般审视着脚下颤抖的猎物。铃兰的脸颊在忍冬的足下扭曲变形,娇嫩的肌肤被挤压得泛起不正常的潮红,鼻子更是被压迫得几乎无法呼吸。闪亮的黏液沾染在眼角,就像是泪痕一般。她张了张嘴,却只能艰难地吐出几个字:“求……求你……”

“求我?求我什么?求我放过你,还是求我更用力一点?”忍冬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容,脚下的力道骤然加重。铃兰发出一声痛苦的悲鸣,感受着脚底传来的柔软触感,忍冬情不自禁地伸出手,握住肉棒一下一下地撸动起来。每一次的摩擦都让她感到一阵阵舒爽的快感,仿佛灵魂都要飞升一般。铃兰绝望的呜咽和忍冬婉转的喘息交织在一起,在这寂静的空间里,形成一首扭曲的乐章。忍冬沉醉在这种施虐的快感中,眼神迷离而疯狂,身体和心灵的双重快感让她感到无比舒爽,仿佛置身于极乐的天堂。

“妈妈……我错了……”

铃兰的声音越来越微弱,仿佛下一秒就会彻底消失。她胯下的黑胶肉棒已经被无情践踏到变形,却依旧被牢牢堵塞,无法释放任何液体。剧烈的疼痛像潮水般一波波涌来,她感觉自己快要痛晕过去,这种屈辱和绝望让她几欲疯狂。而忍冬则缓缓俯下身,将脸凑近铃兰的耳边,用一种温柔却又冰冷的语气,轻声问道:“错了?你错在哪里了?”

“我……我不该……不该硬……”铃兰断断续续地说着,身体颤抖得更加厉害,像是狂风中摇曳的枯叶。

“你知道吗,丽萨,我最喜欢的就是你这样乖巧听话的样子。”忍冬的声音低沉而优雅,她顿了顿,语气中带着一丝惋惜,“只可惜……你没有做到我要求你做的事情呢。”

沃尔珀拖长了尾音,仿佛在欣赏猎物最后的挣扎:“也就是说……你已经没有任何利用价值了。”

随着忍冬的话音落下,包覆在黎博利身上的黑胶也已经收缩到了极限,就像一只巨蟒缠绕着猎物,越收越紧,几乎要将他挤碎。它挤压着黎博利的胸腔,让他无法呼吸。四肢也逐渐麻木,失去了知觉,就像蛛丝牢牢捆缚的猎物,只能任人宰割。黑色的胶质在脸上蔓延,一点点地封住了他的口鼻,他本能地张大嘴巴,试图吸入空气,想要发出呼救的声音,可是却徒劳无功。嘴唇被粘合在一起,舌头被牢牢地固定住,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只能发出“呜呜”的呜咽声,但这呜咽声也被厚重的黑胶闷在了里面,根本无法传到外界。

内侧的黑胶彻底吞噬了黎博利,像一层光滑的黑色蚕茧将他紧紧,一丝缝隙也没有。从外面看去,铃兰僵硬地瘫倒在地,只剩下胸口最为细微的起伏,若不仔细观察,她就像一具精致却毫无生气的人偶娃娃,被随意丢弃在冰冷的地面上。忍冬注视着这一切,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一股强烈的快感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忍冬的下体不受控制地痉挛起来,一股灼热的白浊喷涌而出,精准地射在铃兰失魂落魄的脸上。

“呼……真爽……”

忍冬发出满足的叹息,眼角眉梢都带着餮足后的慵懒。随手扯过一块布,漫不经心地擦拭着下体,思绪还沉浸在刚才的快感之中。把肉棒缓缓地从小穴处收回体内,湿滑的肉穴再次裹住了肉棒,贪婪地吮吸着最后残留的淫靡的汁液。黏腻的液体顺着铃兰精致的脸颊滑落,在她白嫩的肌肤上留下污秽的痕迹,但她依旧毫无反应,眼神空洞,如同一个破败的娃娃,失去了所有的光彩。忍冬轻蔑地笑了笑,这副任人摆布的破碎模样,在她眼中却充满了令人兴奋的魅力,让人欲罢不能。

忍冬走到房间角落,蹲下身,轻轻掀开了一个黑色的行李箱盖。一股淡淡的香气扑面而来,忍冬不由自主地眯起眼睛,深深地吸了几口气,感受着这令人沉醉的气味。行李箱内,整齐地排列着几件折叠好的皮物,每一件都是一个被暗算的罗德岛干员。忍冬小心翼翼地将德克萨斯的的皮物折叠好,放了进去,皮物的手感依旧光滑,如同生前的肌肤般细腻。指尖轻轻划过这些战利品,忍冬嘴角不禁勾起一抹得意的微笑,公司的任务完美完成,还给自己捞了这么多外快,真是令人心情愉悦。罗德岛即将停靠,现在,正是金蝉脱壳的最佳时机。

忍冬用力合上行李箱,金属搭扣发出清脆的“咔哒”声。她转身回到铃兰身边,铃兰仍然保持着刚才的姿势,眼神空洞而无神,仿佛一具失去灵魂的空壳。铃兰任人摆布的模样让忍冬内心涌起一阵难以言喻的兴奋和满足感,这种绝对的掌控感让她感到无比愉悦。忍冬拿起之前扔在地上的连衣裙,没有丝毫温柔可言,粗暴地将它套在铃兰身上。铃兰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也没有任何反抗,就像一个没有生命的布娃娃,任由忍冬随意摆弄。

“乖孩子,这才对嘛。”

忍冬的声音带着一丝病态的温柔。给铃兰穿好了衣服,忍冬满意地拍了拍手,轻佻地抬起铃兰的下巴,用指腹摩挲着她的脸颊。黏腻的液体沾染在忍冬指尖,散发着腥膻的气味。她将沾染了液体的指尖放在鼻尖轻嗅,然后伸出舌头,轻轻舔舐,脸上浮现出淫荡的表情。心满意足地站起身。忍冬重新穿好自己的衣服,弯腰抱起铃兰,另一只手拖起行李箱,走出房间,向着下船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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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士在码头处驻足,向着上船下船的干员们亲切地打着招呼,气氛平和而融洽。就在这时,甬道之中出现了一个小小的身影,戴着几乎遮住整张小脸的护目墨镜的铃兰,正稳稳地坐在忍冬的臂弯里,两只小手紧紧搂着妈妈的脖子,像一只树袋熊一样依偎着,母女俩亲密无间的样子令人倍感温暖。注意到她们的到来,博士立刻抬起手,热情地挥舞着:“英格丽女士,日安。您这是要带小丽萨去哪里啊?”

忍冬也看到了博士,她微微调整了一下抱着铃兰的姿势,脸上露出了温柔的笑容:“哦,是博士啊,日安。听说米纳特哈玛仪城这里有很多的历史文物和建筑,我就想着带小丽萨去看看,增长下知识见闻。”

忍冬微微欠身,向着博士行了一个鞠躬礼,举止优雅得体。博士的目光落在眼前这位沃尔珀女子身上,她面容姣好,嘴角噙着一抹从容的微笑,优雅又不失几分英气。柔顺的淡金色长发随意披散在肩头,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摇曳,仿佛阳光倾泻而下。一对大而醒目的狐耳点缀在她头顶,随着微风轻轻颤动,更添了几分灵动之气。

她全身的服饰以低调沉稳的黑色为主,却在细节处展现出精致的品味,整体搭配和谐统一,找不出一丝不协调感。黑色的西服外套剪裁合体,恰到好处的收腰设计勾勒出她玲珑有致的身材。内搭一件黑色小马甲,更显干练气质。小马甲里是高领的白色衬衣,衬托出她修长的脖颈,而一条暗红色的东方样式领带则为整体造型增添了一抹亮色,也被高耸的乳房顶得微微鼓起,更添几分成熟女性的魅力。

由衣服下摆垂流而下的黑色长裙,裙摆部分的布料轻薄飘逸,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摆动,更显优雅。包裹着黑丝裤袜的修长双腿在裙摆下若隐若现,更添几分神秘感。纤细匀称的小腿踩在一双女式皮鞋样式的短靴中,靴跟高度适中,恰到好处地拉长了腿部线条,靴面锃亮反光,更显精致。无论是宽大的外套,长裙上精致的沃尔珀样式刺绣和裙摆的装饰,还是复式繁琐的短靴鞋带,这些细节都突出了她高贵成熟的气质,也暗示着她不菲的社会地位。

“哦哦,是的,这里的确有很多值得参观的东西。”博士笑着说道,“小丽萨,怎么戴着墨镜呢?是眼睛不舒服吗?”

博士说着,便关切地伸出手,想要轻轻摘下铃兰的墨镜。忍冬连忙挡住博士的手,干笑道:“啊,是这样的,博士。小丽萨的眼睛最近对强光有些敏感,米纳特哈玛仪这边光线耀眼,为了防止阳光刺激,所以就给她戴上了墨镜,这样会舒服一些。”

博士缓缓颔首,不再追问,原本伸向墨镜的手停顿在半空,然后改变方向,轻轻抚摸上铃兰毛茸茸的大耳朵。那柔软的触感让他忍不住多捏了几下,博士脸上带着慈父般的笑容,说道:“小丽萨,出去要听妈妈的话哦。”

铃兰小小的身体僵硬地蜷缩在忍冬的臂弯里,一动不动,没有任何回应。忍冬强忍着内心的不安,不动声色地保持着礼貌的微笑,对博士说道:“博士,时间不早了,我们先走了,下次有机会再聊。”

“好的,英格丽女士,祝你们玩得愉快。”

博士说着,松开了手。他的目光追随着忍冬转身的背影,行李箱的滑轮与地面摩擦,发出有节奏的“咯咯”声,很快就混进了码头的喧嚣之中。忍冬抱着铃兰,一步一步走下码头的斜坡,走进熙熙攘攘的人群中。淡金色的长发在人群中如同一道流光,格外醒目,她步履轻盈,逐渐融入涌动的人潮,那抹金色很快便消失不见,再也寻觅不到踪迹。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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