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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眠之恋[4] 32度温差的恋情,第2小节

小说:冷眠之恋 2025-11-26 13:28 5hhhhh 5600 ℃

就算我听劝地穿上了薄款羽绒服,室内的温度还是比想象中更加难忍。开门的那位李姓小伙子告诉我,为了保持遗体抗腐坏和抗脱水的平衡,这个房间的精密空调特意调节了出风温度和湿度。相比室外更加冰冷干燥的空气打在脸上,令人有些难以呼吸。

整间冷库用白色地砖墙砖通铺,地面上整齐摆放着60具棺材,6具一排,以字母表示,10具一列,以数字表示。我的雅婷被安排在2F,靠近角落的位置。并非每一具棺材内都保存了遗体。李伟介绍,这里面的大多数都是空棺,冷藏是为了让棺材纸板的温度和湿度在长期放置下变得与期望完全一致。他递给我一副乳胶手套,和我一起轻轻掀开2F纸棺的黑色盖板。

“嘶……”我下意识地倒吸一口冷气。

与我分开了不到24小时的雅婷如同童话中的睡美人,仰面阖眼躺在白色绸缎包裹的凹陷中。她一米七四的高挺身姿被陈小姐摆放得十分整齐,端正的面容安详而平静。眼皮严密地合拢起来,不似离开医院时那般露出一道缝隙。略施粉黛的鲜嫩嘴唇似笑非笑,与苍白的下巴对比非常鲜明,细嫩的颈子已然看不出抢救时切开的伤口。锁骨、腹部、双臂和腿部大面积地暴露,只有胸部和阴部被朴素的纯白内衣遮盖。

外露的皮肤虽然没有鲜活肌肤一样红润,但总归有一丝含蓄的淡粉,绝不是预想中的惨白。这种颜色不像是只在体表涂抹了一层化妆品那般粗糙,反倒像是浸润了皮肤和筋肉,自然生发出些许活力。

两只小手并没有拘谨地贴在体侧,而是与身体自然分开了五厘米,手背朝上放松地伸展。雅婷的身体比起健康时消瘦了一些,手背上没了脂肪,中间三根手指的筋脉和其间穿行的皮下静脉透过一层薄薄的皮肤清晰可见。十根曾无数次在我身体上灵巧翻飞的玉指,此时也只能老老实实地搭在绸缎上,令人忍不住吞口水。

“怎……怎么样?您对尊者的状态满意么?”

小伙子并没有他师傅那般自信,见我端详着永眠中的雅婷许久没有动弹,大概是以为有什么顾虑或不满。

“没、没有。说实话,我都没有想到过雅婷还能恢复到如此美好的样子。真的,我……我很喜欢现在的她。谢谢您和陈小姐的精细照料!”

我一直对葬仪服务保持着轻微的厌恶感。因为在那场模糊记忆的葬礼中,照顾了我半个童年的奶奶作为告别的主角躺在浮夸的棺材里。她被癌症折磨得瘦弱不堪的身体在福尔马林的溶胀下重新变鼓了一些,苍白的皮肤表面涂抹一层膏状化妆品来模拟肉体的鲜红。为了避免刺鼻的甲醛发散出来,也为了隔绝空气中的细菌,尽管棺材盖被打开,但棺口还是盖上了一层层交错纵横的食品保鲜膜。得病前还算精神的小老太太被做成了蛋糕店里的展示食品,供那些八竿子打不着的亲戚瞻仰和虚情假意地告别。纪念堂中的气氛就更加诡异了,明明是葬礼的主角,却成为了不被允许讨论的规则怪谈——如果嫌晦气的话又为什么要来呢?

因此看到雅婷的第一时刻,我的本能将她划分到生者的一边,而拒绝将这纯粹的艺术品与印象中的葬礼画上等号。但很快上线的理性系统则认为,遗体保存行业天花板的长宁堂对于葬仪具有远超内陆小县城的定义权,反倒应该只承认雅婷是体面的死者,而我可怜的奶奶只是那野鸡殡葬公司土制的现代木乃伊。

雅婷真的死去了吗?当然,我亲眼看到她的心电图在护士们全力抢救的同时变为一条直线,亲自到公安局为她办理了死亡证明,眼睁睁看着她的二代身份证被切纸刀砍下一角。此刻的雅婷无论再怎么可爱,都只是逼真的玩偶。

但……我又何时触摸过真正的雅婷呢?一天前我触摸的是完全相同的皮肤,只是温度上有所差异而已。我对她的一切印象都只是她的体表外观、她的私部构造和她发出的婉转音节构成的一层外壳。我又何时真正走进她的心呢?即使是相遇数十年的恩爱夫妻来说,那也是不可能的事。

“雅婷……”

我轻轻弯下腰,蹲在少女身前,将手伸向她柔软的脸蛋。

“张小姐!”,李伟有些着急地打断我,从口袋里递出一副白色乳胶手套,“如果您需要触摸尊者的话,请使用手套来避免污染体表。还请您保持尊者的姿势,避免随意摆放肢体而造成压痕和僵硬。”

我轻轻捏了捏雅婷的脸,紧致而弹性十足的体验甚至超出作为活体的我自己。听说遗体处理需要摘除部分内脏,但她的胸腹没有任何凹陷。轻轻压一压平坦而纤细的小肚子,掌心传来的是非常自然的阻抗力,让我一度怀疑长宁堂是否拥有不需要内脏处理的独门秘技。

脑子中似有某种令人震恐由自我嫌弃的想法浮现出来,但良知和理性很快将其浇灭。我的手指如同触电一般缩回。

“张兰兰,你在想什么……”

我一边呢喃自语一边右手扶额。由于刚刚一直在接触4℃的雅婷身体,我的整只手掌都降低到远低于正常体温的温度。它如同一袋冰块安抚我前额叶里的躁动,如同一片镇静剂让我的血液停止沸腾。

……

“雅婷……”

回到郑雅婷家中,我开始收拾她的房间,对需要保留和丢弃的物品简要分类。经过一两个小时的整理,才将少女学习桌和书柜抽屉里零零碎碎的小玩意收拾好。这几天来,我在房间里这张床上入睡时始终躺在熟悉的位置上,尽管身旁已经没有她的陪伴。望着空着的那侧床单上的褶皱,我思考那是不是雅婷的体重压出的痕迹。

死亡之后的时间是静止的、空间是无意义的,所以两周前的雅婷和两亿年前的恐龙同处于某个均质虚无中。恐龙足印化石被世人收藏在博物馆中,但我却无法将床上拓印的雅婷身形永久存储,这不公平。期待海陵成为庞贝是不现实的,所以我只能用手机记录这一景象——效果很差,平面照片无法复现床单表面的凹凸。

“雅婷……”

剥夺感让胸口压了巨石一般难以喘息。我不想失去雅婷,她不仅是我情感的安慰,也是我留在海陵的精神锚点。我如同地震前的老鼠一样坐立不宁,在雅婷的房间里来回穿行转圈,本意是以肢体活动宣泄内心的焦虑,却反而让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雅婷……”

坐在车上发动引擎,我注意到自己虚搭在方向盘上的中指在轻微颤抖。尽力稳定呼吸、控制情绪,我放下手刹,挂挡踩下油门离开了小区。

“雅婷……雅婷……”

“哦!哦您想去看郑小姐是吗?请稍等,您的顾问和顾问助理都暂时不在……”

前台的眉头微微皱起,是因为我的脸色差吗?不知道,我只想要雅婷。

“没事!我马上带您去吧。”

她与我对视三五秒,主动败下阵来,从抽屉里拿出自己的工卡,牵着我不断抖动的手腕走进冷藏室。

冷空气暂时缓解了我的焦虑,让我过载的大脑冷静下来。前台小姐帮我一起抬开棺盖,她没有穿厚制服,因此在这寒冷的冷藏室中待不了太久,我劝她离开。

“您、您真的没关系吗?我看您……”

我摆摆手,挤出一个微笑,示意她自己的情绪已经彻底冷静,送走了满腹狐疑、三步一回头的前台小姐。

“雅婷……雅婷……”

我只是重复地轻声呼唤她的名字,我的脑子里只剩下这个,其他任何的思绪都只适合直接用思维去传递——如果她不能读到我的想法,那么将它们说出口也没有额外的意义。前台小姐慌忙中忘了给我手套,我倒并不在意这些了。我是郑雅婷的,那么郑雅婷也是我的,这面前的美好肉体是我的,被她父母抛弃在此处的肉体是我的。我用自己的手直接触摸自己的所有物,和用手握住了另一只手一样,又有什么问题呢?

我记不得自己念了多少次郑雅婷的名字。或许全程一直都在呢喃,如同那两三个音节是什么起死回生的咒语,直到嗓子渴到冒烟。同时,我的手并没有闲下来,顺着她的脖子抚摸到胸罩,沿着表面向下揉捏小腹,然后掐了掐大腿。我的动机已经不再是检查尸体处理的效果,而是用肉体接触发泄自己对永别的焦虑。

人脑在环境刺激下无时不刻地生产着一切意念,而前额叶中运行的伦理和逻辑构成严密的评估系统,如同汹涌河流上的水坝。但灵绝对分离与肉触手可及的错位动摇了水坝的地基,并在混凝土内部产生极端的切应力。上午的念头重新浮现出来,形成汹涌的洪水,超过抗剪极限的水坝斜向崩裂开,再也没有能够阻拦我疯狂念头的东西了。

“我的雅婷……我的雅婷……“

我跪倒在少女身侧,双手搭上她的脸蛋轻轻揉搓。俯下身子,用自己的额头顶住她的额头。三十二度的温差迅速剥夺我大脑的温度,十几秒后形成类似食用过量冰激凌造成的胀痛,却无法阻挡那股爱意被热流裹挟着流淌进无生机的头颅。

“雅婷是……我的——”

没等我说完,雅婷就紧紧亲上我的嘴唇。她的唇带着一丝强烈的苦涩,然后是刺骨冰冷。我突然没有了伸出舌头探索口腔的勇气,只是浅浅与她唇吻。与遗体相处久了,自然会被她的宁静影响。我心如止水地如此俯卧了一两分钟,直到整个嘴唇和口腔麻木胀痛才挣扎着结束了接触。

雅婷给予我这个极漫长的吻,极大激发了心底最为激烈的感情。为什么我们要花大价钱找长宁堂处理遗体?自然是为了让雅婷的外表更像雅婷,那么,让雅婷的性格更像是雅婷又有什么不对呢?

雅婷轻轻伸出她的小腿,命令我撩起裙子跪坐在上面。纤细的小腿如同冬天的金属栏杆一般,储存的寒气并非一层厚裤袜能够阻挡。她白袜中的脚丫卡在我身后,脚背到脚踝的曲线刚好与我会阴到臀部的弧度相切,形成从前到后完全包裹的条带状冰冷。

冰冷从我前后的开口向体内渗透,但早已无法阻止逐渐燥热的小腹。雅婷利用她平滑的肌肤摩擦我缝隙入口的凸起,让我不由自主地左右扭动腰部配合。

“嘶……嗯……”

我的所有经验都只来自雅婷,但现在这肉体却让我感到陌生。摩擦的刺激固然强烈,但包裹了一种奇怪的隔绝感。如同在那无比熟悉的愉快外套上一层厚厚的塑料薄膜——不仅是由于局部神经受冷产生的麻木,更是因为雅婷仍旧保持着似笑非笑的表情。

那副无动于衷的样子真让人不爽。我已经尽力地来回扭动腰胯,令结实的纸棺都有些松动摇晃,但身体和心灵的双重异样仍旧存在,令我无法自欺欺人地到达高潮。雅婷并没有继续用她的腿足抚慰,而是将自己的胳膊伸出棺外,用耷拉着的小手直接展开攻击。

“脱下裤袜。”雅婷沉默地命令着我。

“呜……不行,这里还有这么多人!就算他们不会说什么,万一过一会陈小姐或者助理回来了……”

“把裤袜脱下来。”不容置疑的最后通牒。

受迫于她不可推却的威压,我畏畏缩缩地撩起裙摆,用右手将裤袜的顶部向下褪了一点,同时拉下里面的内裤。雅婷要求我靠近一些,然后不由分说地将手伸进了我最核心的私处。刺骨的冰冷直接作用于已经因摩擦而格外敏感的部位,剧烈的刺激让我像小腹被捅了一刀,立即做出弯腰低头收腹的反射性动作。

雅婷三根最长的手指并拢,压在我的洞口。三个坚硬光滑的指甲和其间柔软粗糙的指缝构成搓衣板一般的周期性结构,来回挑动缝隙终点的凸起时,能够产生强烈的酸胀。局部的刺激逐渐兑换为脑内洋溢的幸福、温暖和回忆。

雅婷并没有离开我,她只是突然变得文静、沉默和顺从。网上说,时而转变性关系中的主动方和被动方有助于调节情趣和营造新鲜感,强化情侣之间的感情联结。因此我相信她的突变是良苦用心。

于是,我主动地向她索求更多。我的手移动到私处握住她修长的手指,引导食指和中指拨开那条缝隙,径直钻入洞内。被冰冷而充实的手指填满是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很冷、很痛,但也无比刺激。进来吧,雅婷,进的更深一些!

腰部不知不觉地前后抖动,静止的手指相对于隧道开始小幅度前后抽插。四周没有镜子,但我猜测自己的脸上一定堆满了幸福而痴情的笑容。我的呼吸不太顺畅,只能张开小嘴喘息。

“滴——滴——”自动门传来电子音,有人来了!

我肩头一震,跪着的双腿迅速向后移动了半步,将被体温捂热的手指拔了出去。拔出的过程有些粗暴,隧道靠近口部的内壁被指甲刮擦,留下丝丝拉拉的轻微锐痛,但我已经没有时间顾上。在一两秒的时间内,我提起裤袜,放下裙摆,当气动门打开的排气声响起,一切刚好恢复如常。

……

没错,无非是更改了幽会的地点,无非是需要适应接触时的32℃温差。我还是我,雅婷还是雅婷,雅婷还是我,我还是雅婷。有时候我去长宁堂那边的小房子找雅婷,有时候我会找我里面的雅婷,总之我们每天亲密一两回,关系反倒比之前更好一些。

雅婷的意识被雅婷独特的行为证明。因此,如果我的一切性经验都来自她,我就只能与她进行她教我的那些行为。每一次性爱中雅婷的动作都是她曾经动作的模仿,于是,雅婷短暂地拥有了意识。

只是,似乎又一种被埋藏在脑海深处的危机感提醒我事情不会永远这样下去,提醒我一种更加激烈的剥夺正在步步逼近。夜深人静的时候、高潮消退的时候,在那些通常被认为理性更加强大的时段里,朦朦胧胧的遮蔽感会消散一些。此时我的神智能清晰一点,但也始终没能回忆起一个星期前的我想到了什么,直到那事情真的发生。

“是张兰兰吗?我是郑雅婷母亲,我们刚刚搞完业务,马上就预定机票回去。大概后天上午到海陵。”

一通国际电话揭晓了答案。丧失感如同汹涌的海啸,瞬间将四面漏风的幻想小屋拍个粉碎。挂断电话,手机一个没抓稳摔在地上,如坠冰窟的还有我的心脏。

怎么办……怎么办!

他们回来,雅婷的葬礼就要提上日程了!就算我死皮赖脸地要求参加整场葬仪,不出一周,美好的少女还是会被推进焚化炉,在柴油喷射出的火舌中化作灰烬——她还活着啊,她还能爱抚我、能拥抱我、能安慰我的痛苦!只因为比我们的体温低了一些,这是犯罪吗?因为这个就可以把她烧死吗!

彻夜辗转反侧。

……

“雅婷,他们要回来了。他们说回来就要烧掉你!”

回过神来已是次日,我跪在少女身边。我是怎么过来的?地铁、开车还是……我是遗忘了过来的手段,还是此地此时只是我的梦境或幻想?我能否在痛苦到达顶峰时惊醒,然后发现雅婷仍旧安睡在我的身旁,呼吸均匀而平缓?

甩甩头,将那些不切实际的期望丢掉,我抚摸着雅婷的脸蛋,她说她不想被烧掉。

那是自然。如今的世界,即使是罪大恶极的连环杀人犯伏法,也最多就是枪决、绞刑或者注射,哪里有对无罪之人施以火刑的道理。我对这种中世纪魔女审判一般的迫害深恶痛绝,绝不能让雅婷被他们抢走。

意识似乎再次中断了一下,雅婷的一条腿已经伸出了棺材。手指过于纤细而锋利,上次将我敏感的部分划出一个口子,回家才注意到内裤已经染上了点点血迹。估计她也因此愧疚,因此这次体贴地选择了更加肥厚而光滑的小脚。白色轻薄布料中包裹的美好存在轻轻摇晃着,诱惑我的心。

嘛,离开的事情待会再说,让我先来满足迫不及待的雅婷吧。

毕竟是用于行走的器官,尽管现代人的足部被鞋子保护起来,但还是有一种不洁的印象令人心存芥蒂。因此,使用前的检验是必要流程。我扯下她的白袜,露出修长的脚背和肉感丰富的足底。跪在一边,我双手捧起她的脚踝,将足底抬起,凑近去嗅闻。

还好,并没有任何明显的异味,除了一丝淡淡的腥味外几乎毫无味道,手指在足心轻轻擦拭也没有感觉到黏湿或灰尘。轻车熟路地褪下裤袜,露出花蕊,我忐忑地向前探腰。厚实的足弓中部紧贴花蕊的核心,五根脚趾凉丝丝地贴在小腹下方,好在一切体验符合我的预计。我双手抱住她的脚腕,向前推至小腿与大腿折叠,一只手继续握着脚踝晃动她的脚丫,空出另一只手抚摸她光滑细嫩的大腿。

这种新奇的刺激给身体带来了强烈的冲击,很快我和雅婷的接触点就传来一阵阵轻微触电的酥麻。那种冲动的情欲令我下手不知轻重,开始肆意掐揉她的大腿,直到顶点的到来——

“雅婷……要,我要……好舒服……”

我身体向前一扑,长宁堂的技术保证了关节的灵活,她的整只小腿与大腿折叠起来,膝盖贴着胸口。巨大的反作用力传导到脆弱的外阴,本应产生的疼痛被肾上腺素隔绝,只剩下冲击叠加的快感。脚趾顶在盆腔中心,一瞬间的疼痛像是要捅穿肚皮踩踏子宫。

这种痛苦反而激发了我的热情。在高潮最猛的那十几秒中,我保持着这个姿势,双手前伸狠狠地掐住郑雅婷的脖子——这是我人生中第一次掐她。我将被玩弄一年多,昏迷四五次积攒的反抗欲望集中发泄,双手像是真要杀死她一般猛烈按压,虎口紧紧卡住那娇嫩的肉。雅婷的颈椎嘎吱作响,似乎脑袋要被我折下来一样。

当高潮接近尾声时,手部肌肉的葡萄糖也接近消耗殆尽,我松开了酸痛无力的手。由于血液已经被置换,雅婷的脖子上不会出现淤青,但那凹陷不知要多少时间才能完全恢复。

我离开少女的身体,将她扭曲的腿重新摆好,丢在一旁的袜子套回裸足上。刚刚做的似乎太激烈了一些,小腹和外阴传来阵阵隐痛,让我走路都有些摇摆。既然雅婷亲口请求救赎,我自然不会退缩。

计划已经在心中逐渐成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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