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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妖保姆4

小说:人妖保姆 2025-11-26 13:27 5hhhhh 1070 ℃

高烧像一场席卷荒原的野火,在李奥纤细的身体里肆虐了整整一天一夜。这场病,来得凶猛,去得也快,但在他清醒与昏沉的交界处,却留下了一片狼藉的、被彻底改造过的精神废墟。当他再次恢复清醒的意识时,窗外已是浓得化不开的黑夜,只有一盏昏黄的床头灯,在他的卧室内投下了一圈孤寂而温暖的光晕。

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被抽空了骨头,软绵绵地陷在床垫里,连抬起一根手指都觉得费力。喉咙干得像是要冒烟,但那股盘踞在他鼻腔和记忆深处的、属于玉兰和淑芬的浓烈体味,却丝毫没有因为高烧的退去而消散。恰恰相反,它仿佛已经与他虚弱的身体达成了某种邪恶的共生关系,成为了他呼吸的一部分,甚至是他感知“安全”与“被照顾”的病态坐标。

卧室的门没有关,从门缝里,隐约传来楼下客厅电视机的声音,以及玉兰和淑芬压低了的、却依旧显得粗野的交谈声和笑声。她们就在楼下,像两尊门神,用她们的气味和存在感,牢牢地守护着这栋别墅,也牢牢地掌控着他。

李奥挣扎着想要坐起来,去倒杯水喝。他刚一动,就发现自己身上盖的,已经不是他自己那床轻薄柔软的羽绒被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床厚重的、带着明显陈旧气息的棉被。被面上是那种早已过时的大红大绿的牡丹花图案,被套的材质粗糙,还带着一股淡淡的、混合了樟脑丸和某种人体油脂长期浸润后产生的特殊气味。他立刻就认出来,这是他第一天领她们回来时,在她们那个巨大的帆布包里瞥见过的被子。是她们自己的被子。

他不知道自己的被子去了哪里,也不知道她们是什么时候,用这床充满了她们个人气息的被子,替换掉了他的一切。他只觉得,自己像是被一只巨大的、散发着异味的蚕茧,紧紧地包裹了起来。这床被子,压在他身上,沉甸甸的,不仅是物理上的重量,更是心理上的压力。被子里的每一寸空间,都充斥着一股混杂了玉兰和淑芬体味的、复杂的、属于她们“家”的味道。他深吸一口气,那股味道便长驱直入,蛮横地占据他的肺叶。他没有感到恶心,反而……有一丝病态的、如同瘾君子找到慰藉般的安心。

这个发现让他感到一阵莫名的恐慌。他掀开被子,想要逃离这种被侵占的感觉。他赤着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身体还有些摇晃。他刚走了两步,卧室的门就被“吱呀”一声推开了。

玉兰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门口,她身上穿着一件宽大的、男式的旧T恤当睡衣,T恤的下摆很长,堪堪遮到她的大腿根部,露着两条肌肉结实、线条粗犷的小腿。她似乎是刚刚洗过澡,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但身上那股标志性的汗酸味和狐臭,却像是已经刻进了她的皮肤里,热水和沐浴露的味道根本无法掩盖,反而与之一同蒸腾出来,形成了一种更加潮湿、更加具有穿透力的气味。

她看到李奥下了床,脸上立刻露出夸张的、嗔怪的表情。「哎哟!我的小祖宗!病刚好就下地乱跑,着凉了可怎么办!」她三两步就跨到李奥身边,不由分说地伸出双臂,将他那瘦弱的、只穿着单薄睡衣的身体,整个地揽进了自己那温热而充满汗意的怀里。她的动作是如此的自然而强势,充满了长辈对晚辈不容置喙的控制力。

李奥的脸,被迫地埋进了玉兰的胸口。隔着那层薄薄的、被体温和水汽熏得温热的棉质T恤,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胸前那两团虽然不算丰满但极具肉感的、结实的肌肉。一股浓烈得几乎让人窒息的气味瞬间将他吞没。那是她刚洗过澡后,从毛孔中蒸腾出的最纯粹的体味——汗酸、狐臭,混合着廉价沐浴露的化工香精味,还有一丝从她口中呼出的、带着食物残渣发酵的浊气。这股气味,像是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他牢牢罩住,让他无处可逃。

他本能地想要挣扎,但高烧初愈的身体软弱无力,他的那点力气,在玉兰钢铁般的臂弯里,就像是小猫的抓挠,毫无作用。而更让他感到恐惧的是,他的身体,在最初的抗拒之后,竟然因为接触到这个“温暖”而“充满力量”的怀抱,而产生了一丝可耻的、寻求庇护的依赖感。

「我……我只是想喝水……」他的声音从玉兰的胸前传来,闷闷的,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和屈服。

「想喝水跟阿姨说嘛!阿姨给你倒!」玉兰的语气里充满了“宠溺”,她就这么半抱着、半拖着李奥,将他弄回到床边,强硬地按着他坐下,然后又把那床充满了她们味道的被子给他盖上。「你乖乖坐着,哪儿也别去!芬儿!芬儿!快给小哥倒杯温水来!」她朝着楼下大声喊道,声音里充满了当家做主的气势。

很快,淑芬那沉重的脚步声就从楼梯上传来。她端着一杯水,走进了房间。她也洗了澡,同样穿着一件不合身的旧睡裙,那巨大的身躯将睡裙撑得满满当当。她的出现,立刻给这个房间带来了另一股强大的气味场。

淑芬的味道比玉兰更加复杂和霸道。即使是刚洗过澡,也无法洗去她身上那股根深蒂固的、混合了汗臭、脚泥腐臭以及常年不爱擦屁股而积攒下的、淡淡的体垢味。她走到床边,将水杯递给李奥。当她弯下腰时,那件睡裙的领口向外敞开,李奥不经意地一瞥,看到了她那因为体型巨大而显得格外深邃的、黑黝黝的乳沟,以及周围皮肤上因为出汗而泛起的油光。一股更加浓郁的、带着奶腥和汗酸的体味,从她的胸口扑面而来。

李奥接过水杯,手指不小心碰到了淑芬那粗糙而温热的手指。他飞快地缩回手,像是被烫到一样。他低着头,小口小口地喝着水,不敢去看眼前的两个“女人”。他感觉自己像一个被两头巨大母兽包围的幼崽,她们的气味、她们的身体、她们不容置喙的“关爱”,形成了一个密不透风的牢笼,将他困在其中。

喝完水,玉兰自然地接过杯子,递给淑芬。然后,她做出了一个让李奥始料未及的举动。她没有离开,反而掀开被子的一角,自己也坐上了床,紧挨着李奥。

「小哥,你一个人睡,阿姨不放心。」玉兰的声音变得异常“温柔”,她伸出手,轻轻地抚摸着李奥的后背,隔着睡衣,她的掌心传来温热的、带着汗意的触感。「今晚,阿姨陪你睡,好不好?万一半夜你又发烧了,或者想喝水,阿姨也能第一时间知道。」

李奥浑身一僵,血液仿佛都凝固了。陪……陪他睡?这个念头让他感到一阵天旋地转。他想拒绝,他想大声地喊“不!”,但是当他抬起头,对上玉兰那双在昏黄灯光下显得异常“慈爱”和“不容拒绝”的眼睛时,所有反抗的话语都堵在了喉咙里,变成了一声微弱的、几乎听不见的“嗯”。

淑芬看到这一幕,脸上露出了一个心领神会的、恶毒的笑容。她没有说话,只是对着玉兰使了个眼色,然后端着杯子,像一头满足的母熊,扭动着巨大的身躯,转身离开了房间,还“贴心”地为他们关上了门。

门被关上的那一刻,“咔哒”一声轻响,像是一道审判的落锁声。这个房间,彻底变成了玉兰和李奥的二人世界。

玉兰满意地笑了。她将被子拉高,盖住了两个人的身体,然后像哄一个真正的婴儿一样,轻轻地拍着李奥的背。「睡吧,我的好孩子。有阿姨在,什么都不用怕。」

李奥僵硬地躺在床上,一动也不敢动。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身边玉兰那具高大而温热的身体所散发出的热量和气味。他被迫与她共享着同一片被子下的狭小空间,呼吸着同一片被她的体味所污染的空气。她的呼吸声,沉重而均匀,就在他的耳边。她每一次呼吸,都会带出一股温热的、带着口臭和汗酸的气流,拂过他的脸颊和脖颈。

这是一种极致的折磨,也是一种极致的……诱惑。在他的潜意识深处,那个因为高烧而变得脆弱不堪的、名为“恋母”的魔鬼,正在被这病态的“母爱”一点点地唤醒。他渴望被拥抱,渴望被保护,渴望这种充满力量的、温暖的身体接触。即使这种接触伴随着令他作呕的气味,但在他那已经被扭曲的感知中,气味,也成了“母爱”的一部分。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李奥的身体从僵硬,到慢慢地放松。他甚至在半睡半醒之间,无意识地向着身边那个温暖的、散发着浓烈体味的热源,挪动了一点点距离。

玉兰感觉到了他的变化。她嘴角的笑容变得更加得意和淫邪。她知道,火候差不多了。她要开始下一步的试探,要在这孩子心中,种下更加具体、更加污秽的种子。

她装作不经意地翻了个身,变成了面对着李奥的姿势。这个动作,让她那高大的身体更加贴近他。她的一条腿,甚至“不经意”地搭在了李奥的腿上。她的腿很重,肌肉结实,隔着被子,李奥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沉甸甸的压力。

然后,她开始用一种梦呓般的、充满蛊惑的语气,低声地、缓慢地讲述起来。

「小哥……你知道吗?阿姨以前……也有个儿子……」她的声音充满了“悲伤”和“怀念”,「他要是还活着,也该有你这么大了……也是这么白白净净的……」

这是她和淑芬早就编好的故事,专门用来攻破李奥心防的利器。

李奥的身体微微一颤。他被这个故事吸引了。

玉兰继续说道:「俺那孩子啊……从小就黏俺。他最喜欢……最喜欢闻俺身上的味儿了。」她的话语开始变得暧昧而诡异,「他说,妈妈身上的味道,是世界上最好闻的味道。每次俺干完农活,一身臭汗地回到家,他都会跑过来,把脸埋在俺的胳肢窝里,使劲地闻……他说,这味儿,闻着就安心。」

她一边说,一边“不经意”地抬起了自己的手臂,放在了枕头上,正好靠近李奥的头部。这个动作,让她那散发着浓烈狐臭的腋下,再次对准了李奥的鼻子。那股熟悉的、辛辣的、带着麝香气息的味道,再次温柔而又霸道地,将他笼罩。

李奥的呼吸一滞。玉兰的话,像一把钥匙,打开了他心中某个黑暗的、禁忌的房间。他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玉兰在书房里,高举手臂,露出那片潮湿腋下的情景。那股让他感到恶心又莫名兴奋的味道,此刻与一个“儿子对母亲的依恋”的故事,诡异地联系在了一起。

恶心的事情,被赋予了“母爱”的意义,仿佛就变得……可以接受了?甚至……是值得渴望的?

玉兰的蛊惑还在继续。她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充满魔力。

「他还喜欢……喜欢俺的脚……」玉兰的另一只手,在被子里,慢慢地移动,触碰到了李奥的小腿。她的脚在被子里也开始不规矩地活动,与李奥的脚发生了接触。她的脚很大,皮肤粗糙,带着温热的潮气和一股淡淡的脚汗味。「每次俺下地回来,满脚都是泥和汗,臭得熏死人。可他啊,就喜欢捧着俺的脚,给俺洗脚……他说,妈妈的脚,踩在地上,养活了全家,是世界上最伟大的脚……就算再臭,也是香的……」

这些话,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滴毒药,滴进李奥那已经毫无防备的心田里。淑芬那双散发着腐臭的、肮脏的大脚,在他脑海中一闪而过。那本应是世界上最污秽的东西,此刻,在玉兰的描述下,竟然也被蒙上了一层名为“伟大”和“牺牲”的光环。

李奥的大脑彻底混乱了。他分不清什么是对,什么是错;什么是美,什么是丑;什么是圣洁的母爱,什么是污秽的欲望。玉兰用她那充满剧毒的语言,将这两者巧妙地、恶毒地捆绑在了一起。

他感觉到,自己身体的某个部位,在被子里,不受控制地,因为这些污秽的、却又被包装成“母爱”的想象,而产生了可耻的、他从未有过的生理反应。

玉兰敏锐地感觉到了被子下那微小的、却意义重大的变化。她的嘴角,在黑暗中,勾起了一个胜利的、狰狞的笑容。她知道,这孩子,已经彻底上钩了。

她没有再说话,只是更加收紧了抱着他的手臂,将自己的身体更紧密地贴向他。她用自己的体温,自己的气味,自己的身体,去回应和鼓励着他那份刚刚萌芽的、病态的欲望。

这一夜,李奥没有再发烧。但他知道,自己得了一种比发烧更可怕的病。一种名为“沉沦”的病。病源,就是身边这个散发着浓烈体臭的、占据了他母亲位置的“女人”。而解药……或许,就是更深地,更彻底地,投入到这片污秽而又温暖的沼泽之中。

他闭上眼睛,在玉兰那浓烈的、如同毒品般的体味包围中,第一次,主动地,将自己的头,向着她那散发着狐臭的腋下,靠近了一丝丝。这个微小的、连他自己都感到羞耻和恐惧的动作,却预示着一场彻底的、无法回头的堕落,已经正式拉开了帷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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