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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姝墮第七章: 听雪双姝,第1小节

小说:仙姝墮 2025-11-26 13:27 5hhhhh 2420 ℃

*追加一個南域大劫的設定,極樂子的詛咒鎮封南域所有元嬰境界以上的修士,並且此後南域非極樂樓所屬的功法, 再也無法突破至元嬰期。

就在赵无忧與叶红缨抵达天溪城的一月之前,这座雄城刚经历了一场突如其来的袭击,处处可见劫后余生的惨淡景象。

粉黑色的天穹低垂,将整座城池笼罩在诡异的阴影之下。城墙之上,新添的焦痕与破损尚未来得及完全修复,几处垛口坍塌,露出内里断裂的青石。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硝烟与若有若无的血腥气,混合着劫后余生的恐慌与压抑。一队队修士面色凝重地穿梭巡逻,他们的脚步声在空旷的城墙上回荡,气氛紧绷如弦,仿佛随时都会断裂。

就在这片肃杀之中,两道纯净的白色流光,自天际翩然而至,其光华清冷皎洁,与周遭的压抑格格不入,轻盈地落在了天溪城那戒备森严的东城门之外。

光华渐散,现出两位少女的身影。

她们皆是一身纤尘不染的雪白长袍,款式简洁而飘逸,料子看似普通,却在晦暗天光下流转着淡淡的灵光,显然并非凡品。最引人注目的是她们如出一辙的容颜,精致得如同玉琢,以及那头同样梳成两个可爱圆髻的棕色短发,几缕不听话的发丝垂在颊边,随着微风轻轻晃动,平添几分灵动与俏皮。两人身形皆显娇小,尚带少女的青涩,胸前弧度亦是含苞待放,宛如初春枝头最稚嫩的花蕾,与这战火留下的残破景象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然而,细看之下,便能察觉二人气质迥异。站在稍前位置的少女,眼神相对沉稳宁静,宛如深潭静水,腰侧悬着一具造型古朴的七弦瑶琴,琴身光润,显然时常抚弄。而稍稍靠后半个身位的少女,则明显活泼许多,一双灵动的眸子如同林间小鹿,正好奇地四处张望,对周遭的一切都充满了探究欲,她手中握着一支通体莹白、仿佛由冰雪雕琢而成的玉箫。

她们,正是奉天音阁之命,先行前来支援墨山道的听雪双姝——姐姐苏瑶与妹妹苏玲。

“姐姐,你看你看!”苏玲忍不住扯了扯苏瑶宽大的袖袍,压低的声音里带着难以抑制的新奇与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那城墙上的大洞,是不是被好厉害的法宝打穿的?还有还有,那些走来走去的修士前辈,脸色都好严肃哦,像是谁都欠了他们灵石似的。”周围弥漫的肃杀之气,让她本能地感到些许不安,与她周身纯净灵动、不谙世事的气质显得格格不入。

苏瑶连忙轻轻拍开妹妹的手,秀气的眉毛微蹙,努力摆出身为姐姐应有的严肃表情,低声道:“玲儿,噤声!初来乍到,莫要失了礼数,更不可忘了师尊临行前的谆谆嘱托。”她说着,下意识地挺直了娇小的身躯,试图让自己看起来更稳重可靠一些。

回想起临行之前,师尊天音玄女慕容清歌将她们唤至清冷的云音殿中。那位向来风姿绝代、气质清冷如雪山之巅的圣女,彼时语气罕见地带着凝重:

“瑶儿,玲儿,此次派你二人前往天溪城,既是难得的历练,亦是我天音阁应尽之责。墨山道与我阁素来同气连枝,守望相助,如今他们庇护之城遭难,我辈绝不能坐视。据阁内收到的讯息,墨山道一月之后,将派遣‘炎姬’叶红缨与‘无忧阵主’赵无忧前来处理此地危机。”

慕容清歌清冽的目光扫过自己这两个心思纯净、几乎未曾踏出过宗门庇护的弟子,语气转为严肃:“此二人,皆是墨山道‘七贤’中的翘楚,修为高深,名动南域。你二人抵达后,务要失禮,凡事听从调遣,绝不可任性妄为,需尽心竭力,从旁辅佐,助他们早日平息天溪城之乱,明白吗?”

她微微顿了顿,目光尤其落在妹妹苏玲那双写满对外界无限好奇的大眼睛上,不放心地补充道:“尤其是玲儿,宗门之外,人心复杂,远非阁内这般单纯,万事需谨慎小心,多听你姐姐的主张,切莫惹是生非。”

“知道啦,师尊!我们一定乖乖的!”苏玲当时答应得又快又爽脆,银铃般的声音在殿内回响。然而此刻真到了这处处残破、气氛紧张的城池之外,书本上描述的“战乱之地”化为现实,还是让她觉得既陌生又新鲜,心底那点紧张也被冲淡了不少。

苏瑶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初次独自执行如此重要宗门任务所带来的忐忑,上前一步,对城墙上警惕望来的守城修士表明了身份和来意,并出示了天音阁的信物。在验明正身,被客气的引入城内后,她立刻又拉住似乎想跑去查看路边一道新鲜剑痕的妹妹,低声重申:“玲儿,切记师尊吩咐。我等此行是来援助墨山道前辈,平息祸乱,绝非游山玩水。一切行动都要听从那两位前辈的安排,万万不能行差踏错,辜负了师尊的期望,也堕了我们天音阁的声名。”

“知道啦,姐姐!这话你从下山到现在,都说了好多好多遍啦!我耳朵都要起茧子了!”苏玲有些不依地嘟了嘟嘴,但目光很快又被城内虽显残破、却与宗门内截然不同的景象所吸引,思绪已然飘远,“不知道那位‘炎姬’前辈,是不是真的像传闻中那般,性子像火一样热烈,功法也像太阳一样耀眼?还有那位‘无忧阵主’,既然道号与阵法相关,想必在此道上定有非凡的造诣吧?只是不知为人是严肃刻板,还是……”

苏瑶看着妹妹又开始天马行空地想象,只得无奈地摇了摇头,对于她这般跳脱的思绪颇感头疼。然而在她内心深处,何尝不对那两位素未谋面、却早已声名赫赫的墨山道前辈,充满了与妹妹类似的好奇,以及一份属于晚辈的敬畏。

入城后,苏瑶苏玲便依照礼节,先行前往墨山道设在城中的驻地拜访。接待她们的是一位面容疲惫的执事弟子。听闻二人是天音阁派来支援的弟子,执事弟子勉强打起精神,客气地告知她们,炎姬与无忧阵主确尚未抵达,待两位师叔到来,定会第一时间通知她们,并建议她们可在城内寻一稳妥客栈先行安顿。

姐妹二人依言在城中寻了一处名为“清源居”的客栈住下。这客栈虽不及宗门内清幽雅致,却也还算干净整洁,布有简单的隔音阵法。

安顿下来后,苏玲闲不住,便拉着姐姐去看了城中公告栏上发布的各类任务。看着上面标注的灵石、丹药等奖励,苏玲眼睛一亮,扯着姐姐的袖子小声道:“姐姐,你看这些奖励,对我们修炼《阴阳清平调》下一层正好有用。师尊给的资源虽够,但多一些总不是坏事嘛。而且我们接些清理附近小股邪修、巡查周边的任务,也算是为天溪城出力,并未违背师尊让我们‘辅佐前辈’的命令呀。”

苏瑶仔细看了看任务说明,多是清剿城外流窜、骚扰补给线的小股邪祟,或探查特定区域动向,难度看似不高。她沉吟片刻,觉得妹妹所言在理,既能磨砺实战,又能获取资源,确是一举两得。于是,二人便谨慎地接取了两项在城外特定区域巡逻及清剿小股作乱邪修的任务。

数日后,天溪城以西百里外的一处荒芜山谷。

此地灵气稀薄,怪石嶙峋,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腐臭与血腥气。姊妹倆的身影出现在谷口,依旧是那身标志性的雪白长袍,在这昏暗荒凉的环境中,显得格外醒目,宛如不慎坠入污浊尘世的两片纯净雪花。

她们此次的任务,是清剿一伙据报在此地盘踞、劫掠过往落单修士的邪修。根据情报,对方约有五六人,修为最高者不过筑基后期,对于两位金丹初期的修士而言,本应手到擒来。

然而,当她们深入山谷,却发现情报有误。埋伏在此的,竟有八人之多,其中为首那名脸上带着刀疤的汉子,周身散发出的灵力波动,赫然也达到了金丹初期!他们显然早已在此布下简易的困阵,只待猎物入彀。

“嘿嘿,没想到等来了两个如此水嫩的小美人儿!”刀疤汉子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眼中闪烁着淫邪与贪婪的光芒,“兄弟们,拿下她们!小心别伤得太重,这等极品,可是难得的炉鼎!”

面对骤然发难的八名邪修,苏瑶苏玲虽惊不乱。姐妹二人背靠而立,眼神交汇的瞬间,已然明了彼此心意。

“玲儿,清心守神,奏《阳春白雪》!”苏瑶低喝,声音清越,瞬间驱散了妹妹心头因遭遇埋伏而生出的那一丝慌乱。

“是,姐姐!”苏玲应声,玉箫已横至唇边。

与此同时,苏瑶盘膝虚坐,七弦瑶琴置于膝上,纤纤玉指轻抚琴弦。

动手!

邪修们催动法器,各色污秽、阴毒的光芒裹挟着腥风扑面而来。然而,就在此时,箫声与琴音同时响起!

苏玲的箫声清越孤高,如冰雪初融,带着一股凛冽的寒意,音波凝若实质,化作一圈圈淡蓝色的涟漪扩散开来,所过之处,那些污秽的法术光芒竟如同被净化般迅速黯淡、消散。更有两名冲在最前面的筑基邪修,被这蕴含净化之力的箫音扫中,顿时如遭雷击,抱头惨叫,七窍中渗出黑血。

几乎在箫声响起的同一刹那,苏瑶的琴音铮铮而起,不再是平和之调,而是金戈铁马,杀伐之音!她指尖流淌出的不再是音符,而是一道道无形无质却锋锐无匹的音刃!琴音激荡,与箫声的净化涟漪完美交融,淡蓝色的涟漪仿佛成为了音刃最好的载体与增幅,使其速度更快,轨迹更诡,威力更盛!

“嗤!嗤!嗤!”

数道无形的音刃精准地绕过前方敌人,直接切入了后方正在酝酿更恶毒法术的三名邪修体内。那三人身体猛地一僵,身上爆开数朵血花,眼中带着难以置信的惊骇,软软倒地。

姐妹二人身形并未大幅移动,然而在那音律交织的力场中,她们的身姿却展现出惊心动魄的美感。苏瑶端坐抚琴,雪白的长袍下摆铺散在地,身姿挺拔如兰,纤指翻飞间,勾勒出优雅而致命的弧线,专注的侧脸在灵力辉映下,更显清丽绝俗。苏玲立于身侧,吹奏玉箫,娇躯随着音律微微摇曳,棕色发髻下的脖颈修长白皙,灵动眼眸中此刻满是专注,那专注又为她平添了几分平日罕见的清冷气质。

合击之术,并非简单的一加一。她们的灵力通过《阴阳清平调》完美共鸣,神识相通,苏玲的箫声主守、净化、惑敌,苏瑶的琴音主攻、破坚、斩戮。二者相辅相成,威力何止倍增!

那金丹初期的刀疤汉子见状,又惊又怒,狂吼一声,祭出一柄缭绕着黑气的鬼头刀,化作一道乌光,直劈看似主攻的苏瑶!他看得出,这双胞胎姐妹的合击之术核心在于默契,只要破掉一人,阵法自溃。

然而,他低估了姐妹二人心神相连的程度。根本无需言语,甚至无需眼神,在刀疤汉子身形刚动的瞬间,苏玲的箫声音调陡然拔高,变得更加尖锐急促,数道凝实的音波如同无形的锁链,层层叠叠缠绕向那道乌光,使其速度骤然减缓。而苏瑶琴音再变,五指在琴弦上一拂一扫,一道凝练如新月般的巨大音刃呼啸而出,不再是无形,而是带着刺目的白芒,精准地斩在了被箫声迟滞的鬼头刀上!

“铛——!”

一声刺耳欲聋的金铁交鸣之声炸响!

鬼头刀上的黑气被音刃上附着的清正之力瞬间驱散,刀身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倒飞而回。刀疤汉子如受重击,踉跄后退,口喷鲜血,眼中已满是骇然。

剩余两名邪修见首领重伤,早已吓得魂飞魄散,转身欲逃。苏瑶琴音再响,两道细碎却急促的音符如影随形,精准地没入他们后心。那两人身体一僵,扑倒在地,再无生息。

战斗开始得快,结束得更快。短短十数息间,八名邪修尽数伏诛,唯有山谷中回荡的些许琴箫余音,以及那弥漫开的、更浓郁的血腥气,证明着方才发生的一切。

苏玲放下玉箫,先前那点紧张早已不见踪影。她小巧的琼鼻微皱,带着几分初战告捷的傲气,轻踢了踢脚边一块焦黑的碎石:“姐姐,你看这些邪修,装神弄鬼的,原来这般不济事!早知道他们如此不堪一击,我们刚才也不必那般小心翼翼了。”

她语气轻快,仿佛方才那场生死搏杀不过是一场儿戏,那双灵动的眸子流转间,还带着未散的兴奋与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视。

“玲儿!”

苏瑶立刻出声,声音比平时沉肃许多。她缓缓收琴起身,清冷的目光扫过满地狼藉,最终落在那名金丹初期刀疤汉子兀自圆瞪的惊骇双眼上。

“你莫要只看结果,”苏瑶转向妹妹,语气凝重,“仔细想想方才情景。对方八人,其中亦有金丹修士坐镇,更兼埋伏在先。若非你我凭借《阴阳清平调》心神相连,合击之术瞬间奏效,打了他们一个措手不及……若他们知晓我二人底细,稳扎稳打,或以阴毒法宝远攻纠缠,你我陷入重围,各自为战,今日结局,只怕凶多吉少。”

她看着妹妹,试图将那份危机感传递过去:“我们能胜,是胜在功法特殊,配合无间,而非非实力真的远超他们。修真界中,轻敌大意,往往便是取死之道。”

苏玲听着姐姐的分析,嘴上应着:“知道啦,姐姐,我以后会小心的。”然而,她那微微撇开的视线和依旧有些不以为然的神情,却暴露了她内心的真实想法——她觉得姐姐太过谨慎,方才明明赢得轻松,何必长他人志气。

苏瑶何等了解自己的妹妹,见她这般模样,便知她并未真正听进心里。想要再说什么,最终却只是化作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叹。有些教训,或许唯有亲身经历过,才能真正刻骨铭心。她不再多言,只希望日后的历练,能让妹妹快些成长起来。

两人沉默着迅速清理了战场,收取了战利品和任务凭证。夕阳的余晖挣扎着穿透粉黑色云层,吝啬地洒下几缕残光,映照着她们并肩离去的雪白身影。衣袂飘飘,风华绝代,与身后血腥山谷形成凄艳对比。只是那绝美画卷之下,姐姐心中多了几分隐忧,而妹妹眼底,则潜藏着一丝未被现实磨平的、属于天才的骄矜。

此時天溪城郊外的一處石室内部,光线昏暗。仅有几盏以某种妖兽油脂熬制的长明灯在角落里跳跃的火苗,将扭曲晃动的影子投在粗糙潮湿的石壁上。空气中混杂着泥土的腥气、一种甜腻得令人作呕的异香,以及一丝若有若无、属于女子体香的清雅气息,这几种味道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诡异而堕落的氛围。

借着那幽绿闪烁的光线,可见一个身形佝偻、极其丑陋的身影,正压在一具雪白娇躯之上剧烈动作。

那男子皮肤呈现出一种死寂的灰败之色,冰冷而缺乏弹性,如同在水中浸泡多日的尸骸。脸上沟壑纵横,五官歪斜,一双细小的眼中闪烁着淫邪与贪婪的浑浊光芒。他浑身散发着令人不适的阴寒气息,与身下那具温热柔腻的玉体形成鲜明对比。

被他压在身下的,是一位堪称绝色的女修。她云鬓散乱,如瀑青丝铺在冰冷的石地上,更衬得肌肤莹白如玉,仿佛上好的羊脂白玉雕琢而成。她的容颜极美,眉如远山含黛,目若秋水横波,只是此刻那双美眸中充满了屈辱的泪水与空洞的绝望,贝齿紧紧咬着下唇,却仍抑制不住那破碎的呜咽。她的身段更是惊心动魄,双腿修长笔直,腰肢纤细不盈一握,而胸前那对饱满丰硕的玉峰,随着身上老怪的动作而剧烈晃动着,荡出诱人的乳波,顶端的嫣红在幽光下如同熟透的樱桃,颤巍巍地挺立。

“呃啊……不……求你……”女子发出细弱蚊蚋的哀鸣,试图做最后的抵抗,但身体的反应却背叛了她的意志。在那老怪熟练而邪恶的撩拨与冲击下,一股陌生的、令人羞耻的快感如同潮水般不断累积,冲击着她近乎崩溃的神智。

老怪看着身下仙子那屈辱与快感交织的复杂神情,丑陋的脸上露出更加兴奋的狞笑,动作愈发粗暴猛烈。

终于,在那强烈到极致的刺激下,女子紧绷的娇躯猛地弓起,发出一声既似痛苦又似解脱的悠长哀鸣,花径深处剧烈地痉挛收缩,一股温热的阴元伴随着她达到顶点的泄身,不受控制地涌出,打湿了两人紧密结合的部位。

也就在这女子泄身的刹那,老怪周身灰败的皮肤下仿佛有幽光一闪,一股精纯的、带着冰寒气息的生命本源便从女子体内被强行抽离,顺着两人连接之处,悄无声息地汇入他的体内。女子眼中的光彩随之黯淡了几分,显得更加萎靡不堪。

老怪满足地喟叹一声,缓缓从那具已然瘫软无力的娇躯上退开,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餍足,但更多的是一种难以填满的贪婪与挑剔。

他随手抓起一件暗红色的袍子披上,遮住了那令人作呕的躯体,声音沙哑如同砂纸摩擦,带着一丝阴冷的嘲弄:

“哼,天溪城……仙子倒是不少,可惜,尽是些庸脂俗粉,连让老夫种下‘奴种’的资格都没有。”

他,正是天姝会中,位列 “蚀凰” 的残阳老怪!奉极乐太子之命,前来这天溪城兴风作浪,其真正目的,便是要以自身为饵,看看能否钓到墨山道那几位位列“名姝榜”上的绝色——尤其是那渾身冰冷如月的孤月劍仙,亦或是那熱情如火、别具风情的炎姬。

“来了这些时日,玩也玩够了,吸也吸了不少,”残阳老怪喃喃自语,语气中透着一丝焦躁与不满,“模样身段好的倒有几个,可距离太子殿下要求的‘天姝’标准,还差得有些远,除了绝世容颜与身段,至少也得身怀名器,元阴充沛,方有资格成为太子殿下重铸仙躯的资粮!”

想到太子那神鬼莫测的手段,以及那令人灵魂都在战栗的魂火灼烧之苦,残阳老怪不由得打了个寒颤。与那永恒的折磨相比,眼前这刚刚被他采撷过的、如同破布娃娃般瘫软在地的绝色仙子,顿时变得索然无味,甚至让他感到一丝厌烦。

他厌恶地看了一眼地上神情麻木、眼神空洞的女,任由那曾经令他兴奋的雪白胴体沾满尘土。

“看来,还得再去城里‘看看’。”残阳老怪系好衣带,眼中淫邪的光芒再次闪烁,夹杂着狩猎般的冷酷,“希望墨山道的‘仙子’们,不要让老夫等太久……”

话音未落,他那佝偻的身影已化作一道几不可察的灰影,悄无声息地融入了石室外的黑暗之中,朝着天溪城的方向潜行而去。只留下石室内那奄奄一息的绝色女修,以及那几盏依旧在跳动、映照着绝望的灯火。

数日下来,听雪双姝凭借其精妙的《阴阳清平调》合击之术,在天溪城周边执行任务可谓一路顺遂。遭遇的几股邪修或作乱妖兽,大多在她们琴箫合鸣之下迅速溃败,几乎未曾遇到真正能令她们感到棘手的阻碍。任务奖励的灵石与材料渐渐累积,已足够她们修炼一段时日。

这日,苏瑶清点着储物袋中的收获,沉吟片刻后,对正摆弄着一枚新得灵珠的苏玲说道:“玲儿,我们此行所得资源已颇为丰厚,足够你我静修一段时日。不若便暂停接取任务,专心在客栈修炼,静候墨山道那两位前辈到来,以免节外生枝。”

苏玲闻言,立刻放下灵珠,凑到姐姐身边,挽住她的手臂轻轻摇晃,语气带着撒娇与不甘:“姐姐~再接最后一次嘛!就一次!你看这个,”她指向公告栏上新张贴的一则任务,“探查城外落魂林深处一处疑似金丹初期邪修匿居的洞府,奖励可是有三转清灵丹呢!这对我们稳固金丹境修为大有裨益!而且只是探查,若情况不对,我们立刻退走便是。”

苏瑶看向那任务说明,秀眉微蹙。探查类的任务往往变数最大,尤其目标还是金丹期修士的洞府。她本能地感到一丝不安,想要拒绝。

“姐姐~”苏玲看出姐姐的犹豫,摇着她的手臂,眼中满是跃跃欲试的光彩,“我们这些天不都顺利过来了吗?区区一个金丹初期,就算正面碰上,你我联手难道还怕他不成?就这最后一次,我保证!之后一定乖乖修炼,等待前辈!”

看着妹妹那充满期待、甚至带着几分“你太谨慎了”意味的眼神,苏瑶心中那声拒绝终究没能说出口。她了解妹妹的性子,若强行阻止,只怕她反而会念念不忘。无奈之下,她只得轻叹一声,妥协道:“罢了,便依你这一次。但切记,此行只为探查,一旦发现任何不对劲,立刻撤离,绝不可恋战。这是最后一次了,明白吗?”

“知道啦知道啦!姐姐你就放心吧!”苏玲满口答应,笑容灿烂,显然并未将姐姐的担忧真正放在心上,只觉得姐姐太过小心。

她们却不知,这处位于落魂林深处的所谓“金丹邪修洞府”,正是天姝会“蚀凰”——残阳老怪精心布下的一个诱饵。他利用一些抢来的、不甚重要的功法和资源作为幌子,再放出些许风声,专门吸引那些自恃有些实力、前来“除魔卫道”或是贪图资源的女性修士前来探查。此地,已成了他狩猎女修的陷阱,此前已有数名女修在此失踪。

残阳老怪本人,更是拥有金丹中期的修为,远非任务描述的那般简单。

翌日,苏瑶与苏玲依照任务指引,来到了落魂林深处。越靠近那标记的地点,周遭的环境便越发显得静谧诡异。参天古木遮蔽了本就稀疏的天光,林间弥漫着淡淡的、甜腻中带着腐朽的气息,连鸟兽虫鸣都绝迹了,唯有她们脚下踩碎枯枝败叶的轻微声响,在这过分的寂静中显得格外刺耳。

“姐姐,这里……感觉不太对劲。”饶是苏玲,此刻也收敛了之前的轻松,下意识地靠近了苏瑶,手握住了玉箫,灵动的眼眸警惕地扫视着四周过于安静的密林。空气中仿佛有无形的丝线在缠绕,让人心生压抑。

苏瑶早已将瑶琴抱在怀中,灵力暗运,低声道:“小心,此地有古怪,恐怕不止是洞府那么简单。”

就在她们全神戒备,缓步靠近一片明显被清理过的林间空地,空地中央赫然有一个黑黝黝的洞口时——

“啧啧啧……”

一阵低沉而沙哑的邪笑声,突兀地在空地四周回荡起来,仿佛来自四面八方,让人无法锁定源头。

光影扭曲间,一道身着暗红长袍、脸上覆盖着一张狰狞鬼怪面具的身影,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洞口前方,恰好挡住了她们的去路。他那双透过面具孔洞露出的眼睛,锐利如鹰隼,闪烁着毫不掩饰的贪婪与淫邪光芒,在苏瑶与苏玲那几乎一模一样的绝美面容和娇小玲珑的身段上来回扫视,尤其是在她们因紧张而微微起伏的胸前停留了片刻。

“嘿嘿嘿……真是难得,难得啊!”残阳老怪的声音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兴奋,“本以为只是寻常货色,没想到,竟送上门来一对并蒂莲!还是如此水灵、修为不俗的双生仙子!妙!实在是妙极!哈哈哈哈哈!”

他那猖狂而充满占有欲的笑声在寂静的林中回荡,强大的金丹中期灵压如同潮水般弥漫开来,瞬间将姐妹二人笼罩其中。

“无耻之徒!安敢口出污言秽语!”苏玲被那充满淫邪的目光和言语激得俏脸通红,又羞又怒,娇叱一声,玉箫瞬间横于唇前,“姐姐,我们上!让他见识见识我们的厉害!”

她话音未落,灵力已开始催动,便要施展《阴阳清平调》中的攻伐之音。

“等等!玲儿!”苏瑶的脸色却在感应到对方那毫无保留释放出的灵压瞬间,变得煞白如雪,她一把拉住冲动的妹妹,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是金丹中期!修为远胜我们!快走!”

然而,就在她们心生退意,身形欲动的刹那,残阳老怪那沙哑的嗓音再次响起,带着猫捉老鼠般的戏谑:

“想走?既然来了,就都乖乖留下陪老夫玩玩吧!现在才想走,不觉得太遲了些吗?”

他话音未落,枯瘦的手掌猛地向下一按!

“嗡——!”

一声低沉的嗡鸣自地面传来,以那洞口为中心,方圆数十丈的地面骤然亮起无数道暗红色的诡异纹路,形成一个巨大的牢笼!一股沉重粘稠的力量瞬间从四面八方挤压而来,不仅极大地限制了她们的身法速度,更在不断侵蚀、压制她们体内的灵力运转!正是他早已布下的禁锢阵法被彻底激发了!

感受到周身靈力如同陷入泥沼般的束缚,以及那几乎令人窒息的金丹中期威压,苏玲的脸色也“唰”地一下变得苍白,但她骨子里那份属于天才的倔强与之前顺遂战斗积累的盲目自信,让她不肯轻易认输。她紧咬银牙,对苏瑶急道:“姐姐!阵法已开,退路已断!唯有一战!我们的合击之术威力倍增,未必就不能与这金丹中期的老贼斗上一斗!”

苏瑶看着妹妹眼中混合着恐惧与不甘的决绝,又感受到阵法那越来越强的束缚力,心知妹妹所言或许是眼下唯一的出路。她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惊惧,眼神重新变得坚定。

“好!玲儿,凝心静神,奏《金戈引》!”

刹那间,琴音与箫声再起!只是这一次,音律之中再无半分清雅平和,而是充满了金铁交鸣的杀伐之气!苏瑶指尖流淌出的音刃越发凝实锋锐,带着刺耳的裂空之声,如同无数无形利剑斩向老怪。苏玲的箫声则化为一道道坚韧的音波壁垒,护住二人周身,同时发出扰人心神的尖锐鸣响,试图干扰老怪的神魂。

面对这精妙而凌厉的音律合击,残阳老怪面具下的眼睛微微一眯,闪过一丝讶异,随即便是更深的贪婪。

“天音阁的《阴阳清平调》?”他沙哑的声音带着一丝了然与玩味,“嘿嘿,没想到还是两条大鱼!老夫这些年来,伺候过的天音阁仙子可不少。”

他一边看似有些“手忙脚乱”地挥动袖袍,打出道道暗红法力,将袭来的音刃一一击碎或引偏,一边在心中飞速盘算。这对双胞胎年纪轻轻便已是金丹初期,更能将《阴阳清平调》施展到如此威力,在天音阁内地位必然不低。这等核心弟子,身上岂会没有师门赐下的保命之物?若是逼得太紧,她们情急之下动用出来,就算自己能拿下,恐怕也要付出不小代价,甚至可能让到嘴的鸭子飞了。

一个更阴险的念头在他心中成型。

他佯装被那连绵不绝、配合无间的音波攻击压制,身形微微后退,抵挡的动作也显得有些“迟滞”和“力不从心”,口中却发出恼怒的低吼:“哼!两个小辈,仗着功法精妙便如此猖狂!看老夫如何破你们这鸟曲子!”

他暗中,那藏在宽大袖袍中的手指,悄然捏碎了一枚龙眼大小、色泽乌黑的丹丸。一股无色无味的气息,伴随着他法力的波动,悄然弥散在阵法笼罩的空气中。

同时,他继续与姐妹二人“缠斗”。他的反击看似凶猛,暗红法力呼啸来去,将地面炸出一个个浅坑,树木摧折,却总是“恰到好处”地被姐妹二人的音波防御挡下,或是“险之又险”地避开她们的合击杀招。他故意营造出一种双方势均力敌,甚至姐妹二人凭借合击之术略占上风的假象。

苏瑶和苏玲很快便感觉到了这种“优势”。对方的攻击虽然势大力沉,却似乎总慢了半拍,无法真正威胁到她们。而她们每一次琴箫合鸣,都能逼得对方后退或匆忙防御。

“姐姐!有效!这老怪好像也没那么厉害!”苏玲精神大振,吹奏玉箫的节奏越发急促,攻势更加凌厉,之前那点恐惧早已被即将“获胜”的兴奋所取代。

苏瑶心中虽仍有一丝疑虑,觉得这金丹中期老怪的表现似乎与传闻中的修为不太相符,但在妹妹激昂的情绪和看似确凿的“战果”影响下,那点疑虑也被压了下去。她全力催动功法,琴音越发高亢,试图一鼓作气,将这老怪彻底击溃,打破阵法。

她们却不知,自己正一步步落入残阳老怪精心编织的罗网之中。那看似激烈的战斗,不过是猎人耐心的消耗与麻痹猎物的表演。空气中,那无色无味的药物,正随着她们的呼吸与灵力运转,悄然侵入她们的经脉。

激烈的缠斗又持续了一炷香的时间,琴箫合鸣之音依旧凌厉,但那暗藏的危机已然悄然发作。

最先感到不适的是苏玲。她正全力吹奏玉箫,试图凝聚一道强大的音波攻向老怪,却忽然感到一股莫名的热流自丹田处窜起,迅速蔓延向四肢百骸。这热意并非斗法消耗所致,而是一种令人心慌意乱的燥热,让她经脉中的灵力运行都出现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滞涩与紊乱。

“嗯……”她不由自主地从鼻息间溢出一声极轻的、带着异样甜腻的闷哼,吹奏的箫音也随之出现了一个微小的变调。她感觉自己的呼吸变得有些沉重,胸口微微起伏的幅度加大了少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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