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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缚挠痒玩脱的德鲁伊少年在永久寸止中绝望,第3小节

小说: 2025-11-26 13:27 5hhhhh 4700 ℃

所谓“圣树的光辉”,并不是外人想象的那样灼热刺目,也并非月光那般清冷疏离,而是一种有触感的、会呼吸的光。

我一踏入圣林,无数圣树发出的光芒便环绕起我的身子,静谧地流淌过指尖,温润而内敛。远方的光透过层层叠叠的树冠,碎裂成千万片的金色光斑,如同一场缓慢飘落的星尘雨。万籁俱寂,却又并非无声,那是一种更深沉的嗡鸣,大地的心脏就在脚下搏动。

部落里的德鲁伊在这里出生,也在这里“死去”。

圣林不只是用来祭祀的场所。如果德鲁伊已经厌倦了存在,他就会选择一棵树,消失在流动不息的光芒之中,重新回归自然的摇篮。除此之外,德鲁伊也可以到圣林里冥想,清洗灵魂之中的污垢。

至于我来这里的目的嘛,就羞耻得没法说出去了。

之前的寸止结束之后,我都顾不上撕掉还在轻轻骚挠的振振苔,赶紧解开捆住阴茎的草绳,以从未有过的气势射了几发,直到精液溅满双腿,一滴也挤不出来。

休息了几天后,我又开始了这奇特的游戏。寸止的感觉太上瘾了,哪怕我每次都被玩得死去活来,还是会继续绑住阴茎,然后把自己弄哭。

但是我还在思考更残酷的玩法。我自己能给植物提供的能量是有上限的,最多能维持几小时,等耗尽之后我肯定不敢再充能,只想着给自己撸出来。如果有什么方法,能够给植物自动补充能量……

于是我想到了圣林。每棵圣树里都与自然共生,蕴藏着磅礴的生命能量,自永远至永远在其中奔流不息。

花了点时间,我找到了一棵偏僻的树木,正好是我想要的样子:从树洞爬进去后,就看到较为倾斜的内壁,能很轻松地躺上去,翠绿的能量沿着树木的脉络缓缓流淌,我清晰感受了到那柔和的脉动。

真正进入树洞,我才发觉这层微光薄膜如同一个结界,所有杂音被过滤得干干净净,视线也似乎与外界隔了一层微漾的涟漪,形成了一片安宁静谧的区域,为冥想者提供庇护。虽然在圣树里玩自缚挠痒的想法有些疯狂,但是看来行得通嘛。

我今天第一次来,只带了小块振振苔和月光藤,再加上新的小道具,打算先尝试一下。

听着圣树稳定的呼吸声,我脱光光坐下,把振振苔吸在自己嫩滑的脚底板,当然没漏下脚趾缝间的嫩肉。完事之后,我的脚心在青翠的间隙中稍微露出一点白色,看上去更诱人了。

然后是新的植物——黑曜之吻。它是一张极薄的叶片,厚度差不多等同纤维。和普通植物不同,它更像块纯净的黑曜石薄片,或者凝固的午夜,能够牢牢黏在皮肤上。黑曜之吻和我用来蒙眼睛的黑曜叶出自同一植株,区别在于它是用来捕食飞虫的,叶片中央随着能量流动而不定时张开。

如果是单纯用东西堵嘴,那就太过无聊了,一直笑不出来也很难受。但把嘴巴贴上黑曜之吻的话,有时候叶片会张开,让我听见自己的喘息和笑声,过一会儿再封死,挺好玩的。

忍受着振振苔的酥痒,我有些紧张地躺在树干内壁上,后背感受到温柔而暖和的支撑,还有点微微的弹性。藤蔓在我的控制下缠住手脚和胸口,同时把十个脚趾头强行绷紧,使脚底呈现最饱满最圆滑的状态,对振振苔的毛刺毫无抵抗。

给藤蔓的起始点注入生命能量,全身的植物们便欢快地启动了。为了保险起见,我提供的能量会在黄昏前两小时耗尽,那时束缚就会解开,让我及时回到外面。如果在黄昏后还呆在树里面,那就再也出不去啦。

“呜呜呜!嗯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一点也没有犹豫,覆盖整个脚底的振振苔便律动起来,上面无数的毛刺有硬有软,纷纷滚过脚心窝内的嫩肉。我想要大笑,想要挣扎,想要逃走,可我给自己捆上的月光藤纹丝不动,粘在嘴上的黑曜之吻连一点喘息都不会放过,所有的叫喊都化为了毫无意义的呜咽。

圣树提供的生命能量比我的更加纯粹,振振苔的振动频次高了不少,一下下戳在我的心坎上。一会儿平淡地蠕动,一会儿疯狂地弹跳,如此飞快的节奏切换让身体根本无从适应,被痒流冲洗得阵阵猛颤。

更糟糕的是,黑曜之吻牢牢黏住我的上下颚,封死一切空气的流动。被堵住嘴后我只能用鼻子吸气,令人心悸的窒息感骤然扩张,胸口像是被巨大而无形的存在沉沉压住。偏偏缠在胸前的那根藤蔓绷得很紧,随着挣扎而摩擦着突起的两点,酥酥痒痒的刺激让我更想叫出来了,可是只能无力地闷哼几下。

“哼唔唔~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明明只是简单的挠痒和摩擦,没有吸吸菇也没有跳跳果,我的小肉棒已经期待地抬高了头。玩过高强度的寸止之后,偶尔体验下这种“温柔”也挺不错的嘛。

不过挠个脚而已,我的身体还是和之前全身折磨一样剧颤,也许是沐浴在圣树光辉下的缘故,我的敏感度似乎比平时更高。大自然赐给脚底敏锐的触感,是为了让我们聆听大地的脉动,现在我却因为它而要死要活,真是太讽刺了。

右脚的苔藓还在缓缓骚挠,柔痒虽然容易忍受,但却伴随着迟钝的折磨感,像指尖从足底慢慢划到脚趾跟,无法尽情地痛苦,意志在憋屈之中被缓慢地磨损;左脚的则颇为兴奋,根根毛刺弹起,不是挠,而是钻,刺痒从小小的脚心直窜脑门,更深入、更彻底,和右脚那种不紧不慢的瘙痒交织融合在一起,把我逼向疯狂的悬崖。

为了把我彻底推下去,振振苔忽视了我无声的呐喊,“噗呲噗呲”地吐出大股粘液,把我本就敏感的脚底板再次润滑,毛刺恶毒地席卷而来。

不知道是不是出于怜悯,黑曜之吻暂时放开了我的嘴巴。

“呵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

干涩的嘴巴大张着,我完全没有喘气的机会,笑声先一步占据了我的喉咙,一次次挤压出胸腔里的空气。就像个坏掉的玩具,我的嘴角朝上咧开,不受控制地重复着抽搐般的笑容。

没有了高潮的持续欢愉,痒感变得更纯粹,无比清晰地浮现在感知的中心,啃噬着脚底的每一寸神经。一种深层的欲望逐渐滋生,不像最初那样疯狂地想躲避,反而诱使我更深地沉入其中,无视理智的呼喊。

“啊哈哈唔唔唔——!!”

离黄昏还有多久呢?似乎在告诉我这并不重要,黑曜之吻再次闭合,封死我的所有求饶。痒啊,真痒啊,我那两只可怜的光脚板已经不再属于自己,每一根毛刺的刮搔都让身体抽搐,眼泪哗哗地往下掉——

但这还不够。还不够绝望。

下次,我会带上所有的植物……

尝试在圣树里自缚挠痒之后,我便一发不可收拾,隔几天就跑过来,从早晨玩到下午。

呆在树里,极其充盈的生命能量让我不用吃喝,体力一直保持在最佳状态,挠再久也不会累。当然,在被绑住的下一刻,我每次都后悔为什么选了这种地方。

圣树的庇护非常完善,我羞耻的小游戏不仅没有被发现,长老们甚至经常夸奖我,因为这么小的年纪就有回归自然的想法,是很难得的事情。

虽然我并不打算回归,不过嘛——被植物们折腾得笑中带泪,也是另一种形式的融入自然吧?

“唔呜呜呜!呜呜哼呜呜!呜呜呜呜呜唔唔!”

又是一次欢乐而痛苦的游戏时光。我赤身裸体躺在无人知晓的圣树里,手脚被月光藤大幅拉开,全身的痒痒肉吸满振振苔,眼睛用黑曜叶蒙住,嘴巴被黑曜之吻堵死,吸吸菇覆盖吮吸着肉棒,根部被草绳捆紧,屁股里当然少不了跳跳果,顶端直抵前列腺,一刻不停地振动着。

尽管看不见,跳跳果的每一下撞击都如地震般强烈,从身体内侧瞬间辐射而开,小腹阵阵缩进,我的腰肢会不由自主地挺起又落下,等待下一次无可逃避的冲撞。这不像是挣扎,而是一种包含屈辱的共舞,我嘴里的呜咽始终停不下来。

被连绵不绝的前列腺高潮刷洗,胯下的那根早就硬到贴肚皮了,根本软不下来,可是流出的只有透明的性液,我的皮肤变得异常敏锐,渴望着呐喊着更多的刺激。

“啊哈哈哈哈!啊呵呵哈哈哈!好痒呵哈哈哈哈哈!”

振振苔倒是提供了刺激,但却是让我尖叫出声的剧痒!贴满嫩腰的苔藓飞快地弹跳,毛刺像雨点般密集地砸在怕痒的大片区域上,可是胸口被藤蔓扼住,我只能在束缚容许的范围内微微颤抖。幸好黑曜之吻不再封住嘴巴,我得以让大笑声冲出喉咙,以此稍稍减缓震痒的攻击。

在这时,腋下的振振苔也突然提升强度,它们的搔痒并不广泛,而是集中于腋窝最柔软的凹陷中心,我能清晰地感受到肌肤被碾压、被搔刮的细节。刺痒就像两根烧红的铁丝,更尖锐也更锋利,从双腋直接捅进我的大脑,并在里面疯狂搅动。

我强加给自己的折磨,可不止这点。

“停下、停下嗯啊啊~啊哈哈哈哈!让我射啊哈哈哈!”

配合着刺激大腿根部的藤蔓,套住阴茎的吸吸菇动个不停,在圣树能量的补充下异常兴奋,用内壁的无数颗粒挤压我硬挺的阴茎。这并没有带来快感——或者说,本应有的快感。它只是在时刻提醒我,这根可怜的小鸡巴已经派不上用场啦,后悔也没用。

脚底,那开始高频震颤的振振苔,带来了沉重而粘稠的痒。带着一种智慧生命般的精准,它们将毛刺深深地扎进我紧绷的脚心肉,仿佛带着某种腐蚀性,每一下的刮挠都在融化我的脚板,让它变成一团过度敏感的烂泥。

即使腰腹和腋下的苔藓逐渐消停,脚底的痒已经足够极限,从接触面爆炸而开的痒感顺着腿骨向上蔓延,试图撬开我的神经,窥探所有暗藏的缝隙。我听见自己在可悲地又笑又喊,然后骤然变成含混的闷哼,因为嘴巴又被堵上了。

“唔唔唔唔唔呜呜呜——”

每当沉浸在感觉的洪流里,时间其实不太重要了,我蜷缩在一望无际的黑暗里,无助地等待下一轮高潮风暴的来临。

……

“嘎吱——”

在意识的边缘,传来了不太响亮的动静。

但是在自己熟悉的惨笑和呜咽的间隙,我无限放大的听觉立刻捕捉到了不和谐的背景音,听上去像是树木成长时的撕裂与伸展的脆响。

树洞似乎在缓缓闭合。

我本来就知道,黄昏之后圣树会封闭,到时仍然留在这里的话就永远走不出去了。因此我给藤蔓设定的捆绑期限远在那之前,有充足的时间钻出树洞。

现在藤蔓并没有松绑的迹象,应该还没到黄昏才对啊。我在注入能量的时候非常小心,肯定不会超出太多,藤蔓起始点的位置也得不到圣树的滋养补充,没有其他的——

哦,自然在上啊。

圣树内部的生命能量比之前更加浓郁,我瞬间想明白了一切,冰冷的寒意彻底淹没了思绪。

每逢新月的第二天,部落里的祭祀们会前往圣林,将生命能量播撒在土壤中,和自然之源进行沟通。在这时,圣林内的能量处于最为充盈的状态,连空气里都是肉眼可见的淡绿色雾气,随着呼吸而涌入植物的经脉。

所以,即使预先提供的能量早已耗尽,月光藤仍旧死死缠住我的身躯,再怎么挣扎也绝不放开。

树洞的封闭要花上许多时间,直到月亮的光辉洒向大地,它才会彻底关上。如果德鲁伊还不想融入自然,大可以直接离开——但我不行,我愚蠢地把自己绑起来,再也逃不掉了!

“唔唔唔呜呜呜!呜呜呜呜、唔唔唔呜呜!!”

肌肉挣扎到酸软无力,我心里其实清楚地知道,身上的每一环枷锁都由我亲自设计,目的是确保自己享受到最后,绝对没有留下逃脱的可能。

不知是幸运还是不幸,我并不是孤零零地留在树里,还有我自己精挑细选的植物们陪伴在身旁。

跳跳果和吸吸菇还在前后夹击,震得我大腿一阵阵痉挛,它们永远不会停下来了。每一次前列腺高潮之后都是更巨大的空虚,哪怕我的阴茎流出再多的性液,哪怕龟头被吸吮得无比红润,我分泌的精液只会被身体慢慢消化,不会带来一丝一毫的快感。这并不是自然的原始设计,而是我给自己套上的残酷枷锁。

似乎是在嘲笑我的惨状,脚心、腋下、肋间等各处的振振苔发疯似地震颤起来,黏液纷纷喷涌,帮助毛刺刮遍我敏感脆弱的皮肤。全身瘙痒可不是简单的痒感相加,而是毁灭性的感官湮灭,视线里一片雪花,耳朵里全是自己心脏狂跳的噪音。我分不清哪里的痒更致命,因为它们已经交织成了感觉的漩涡。这一刻,痒不再是“痒”,它变成了灼烧,变成了撕裂,变成了贯穿灵魂的震荡,像一个拿着玩具的天真无邪的孩子,欢笑着把我摔碎在地上。

“好痒啊啊啊哈哈哈哈哈!”

双脚想疯狂地蹬踹,腰部想绝望地扭动,双臂想拼死地夹紧,被锁住的身体却拒绝执行我的指令。没有疼痛,仅仅是痒而已,可是痒比痛要残忍千百倍,因为痒迫使我从嘴中发出颤抖的大笑,一寸寸碾碎我所有的尊严和理智,在嘲讽似的说着:

你很享受这种被绑起来挠痒的滋味吧?

嫩脚被挠个不停,前列腺被一下下猛撞,鸡巴永远派不上用场啦,嘴上还笑得那么开心,你其实感觉爽死了吧?

在哭喊与呜咽之中,树洞闭合的声音最终消失了,也就是说我被永远地关在了圣树里。我的失踪会被认为是自愿回归自然的摇篮,仅此而已。

没有人知道,一个可怜的裸体少年在这里陷入永远的快乐与绝望。时光在这里被重新塑造,不再是线性地流逝,而是像树轮一样从容地向外生长,记忆着过去与未来。

在这歇斯底里的地狱里,我连昏过去都不被允许。自封闭后,这棵圣树与自然融为一体,连绵不绝地为我和身上的植物们供给养分,直到大地上所有山脉被碾作尘埃,最后一滴海水枯竭,日月尽熄,坠入永恒的长夜。

……

过去了多久呢?

无形的意识随着自然的力量扩散而开。我能感觉树外已经度过了一个又一个春天,鲜花绽放又纷纷凋谢,但是和我自己没有任何关系了。

记忆里还残留着阳光和风雨的气息,而我最常回想的是最后一次射精的场景,试图想象那令我浑身战栗的欢愉。随着时间流逝,连记忆本身也变得模糊,我开始怀疑自己是否真的体验过那种至高的快感。

也许,所有的一切都是梦境,所有的一切都是想象,我自诞生就是个被藤蔓捆绑的少年,身上长满自动挠痒的苔藓,黏黏的枝叶时刻保持着皮肤的细腻柔滑,眼睛被叶片封住,小屁股被不知名的果实狂顶,胯下的阳物根部被草绳捆紧,套着蠕动吸吮的蘑菇,永远高高抬起,溢着无用的透明液体。

我不需要思考,不需要挣扎,已经没有太强烈的情绪,只是身体还在忠实地执行着自然指定的反应,嘴巴时而被封闭,时而张开,漏出些支离破碎的音节。

季节轮转、群星更替,我给自己设计的酷刑自永远至永远不会停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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