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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薇特的星空与邀约,第8小节

小说: 2025-11-26 13:27 5hhhhh 6590 ℃

而面对这样坏心眼的选择题,她没有多想就害羞地作出回答:“咕呜…我,我自己来!”

唔…要伊薇特自己摆好姿势…把屁股好好抬起来给引航者打什么的……唔唔,感觉好变态……

她虽然这么想,但还是一点一点地把小屁股往引航者的腿沿蹭去,而由于被扒下的小熊三角内裤在膝盖处,让她也没有办法放开手脚地往后缩,几乎是被迫地让光滑细嫩的小腹与引航者的大腿有些涩涩地摩擦,不小心蹭到了难受或者敏感的地方便要娇滴滴地闷哼或“吭哧”一声。当伊薇特的胯部与引航者的腿沿细细贴合,小巧可爱,此时泛着桃红色的臀肉被挤到不高不低,却极具魅力的位置时,这慢吞吞而折磨人的过程才宣告结束。但这相比接下来闭上眼睛,等待带着气浪的巴掌落下的心慌,显得微不足道。

而当伊薇特在长久的等待中感到不安,再睁开眼打算稍微朝外挪挪身子时——“啪!”巴掌清脆的响声不合时宜地从伊薇特的右臀瓣上发出,就像一块刚刚打好的年糕,白皙,额…红肿,光滑,所有人都知道再打下去的那一刻它不会再被分成不规则的两坨,所以引航者就丝毫不胆战心惊地看眼前的这块“小年糕”被自己打得往里变形再“噗啾”弹回,最后再终究还是有些不好意思地挪开视线,用另一下提醒又开始不老实地乱动的少女——“小伊薇特~,你觉得可以在惩罚里乱动嘛?”

“对不起…我会……”伊薇特被引航者有些奇怪的语气惹得面颊羞红,她觉得自己好像真的被当做小孩子……不,自己俨然是一个在大人腿上挂着哭脸挨罚的小女孩……

只是少女的内心思索刚进行到一半,双腿便又要因吃痛而踢踏、再抬起——“啪!”

“如果要道歉,就要用行动证明自己已经好好改过了不是嘛?”引航者转而摸了摸她另一侧热热的臀瓣,语重心长地对已经羞得把小脑袋埋下的伊薇特说。

“伊薇特会乖乖地…接受引航者的惩罚,但是……真的好害羞,呜呜…被引航者彻底看光了……”伊薇特没有脸面再回头去看,她知道自己腿间黏腻的泥泞或许已经洇湿了沙发,或者是引航者的裤子。自己的下身凉飕飕的,一丝不挂地暴露在引航者的面前,一切自己曾经试着遮掩的地方此时全然没有留下任何秘密,或许真的回头也只能看见两座红红又烫烫的小山丘。

“啪!”

引航者无奈地扶着额头:“小伊薇特在想这种事情的话,真的有同时在好好反省自己的过错吗?”

“呜噫,我,我知道了,会好好反省……”伊薇特的眼角又因一记打乱一切思绪与小聪明的疼痛而不小心溢出泪水,脚趾也由于疼痛而蜷缩起来,把原本滑嫩而可爱的脚心挤出难看的线条。

引航者轻轻戳了戳伊薇特发硬的臀瓣:“那可以答应我放松一些,小屁股不许绷紧吗?不然会伤到肌肉的,小伊薇特也不想在回欧泊后也坐不了椅子吧?”

伊薇特不由地想象了一下日后久站的自己,因疲劳而不得不在试验台前撑着颤抖的手臂,当着所有有可能进来问候的人的面,不情不愿地撅起下身的情形。这样“惨痛”的后果自然又是惹得自己一阵心跳加速,她也就立刻放弃了以此来减轻疼痛的意图。但这么乖乖就范的后果便是一整条身躯又必须在引航者的腿上羞答答地摊着,像一条失去活力的小鱼——“啪!”

“唔呃……”她没有猜到引航者会在自己瞬间松下肩头的那刻落下手掌,这简直是坏心眼又蓄谋已久的结果!但是自己既然选择了接受惩罚,那么无论对方挑自己最脆弱还是最害羞的时候落下巴掌却也都合乎情理,只留下了当自己不小心从喉咙里发出闷哼或溢出的一声痛呼时,在心中暗暗责怪“引航者,坏心眼!”的自由。

“啪!”迟钝的引航者自然不知道伊薇特此时的内心在想什么,也不会明白她因为什么而煎熬着。他只是遗憾地感叹伊薇特的惩罚仍不该就此结束,自己必须瞧着她咬住嘴唇,再次紧紧抱住小熊玩偶的侧脸……吃痛,令人心疼,却可爱得让人愿意多看两眼的模样。

“嗯…唔唔……”伊薇特自己也觉得有些微妙,自己明明刚刚才在引航者的肩头哭得梨花带雨,而现在或许…是为了在光裸情况下最后的自尊?还是自己在单纯地逞强?又或许只是想要向引航者表现自己接受惩罚的决心?总之她不愿意再在引航者的面前随意哭花了脸,她知道自己若是放任泪水从眼角落下,那么崩溃的自己大概也无法撑过接下来的惩罚。

那样的话,引航者应该会再一次对自己失望,再为自己的任性而头疼……伊薇特,不想要这样的结果。

“啪!”她强硬忍耐着自己每一次已经上升在脑海里的痛呼,努力抽抽鼻子让泪水不从眼角悄然滑落。

“啪!”

茶几上原来的那堆当季的橘子现在已看不见多少。大抵是两人已经几天没有回家,而现在唯一烂熟的那颗孤零零的,反而显得有些莫名其妙且使人悲伤,或许静静地看着这堆橘子消失到只剩最后一颗,也未必是一直静下去的预兆,倒不如说像那时心爱之人就在眼前的朦朦胧胧的暗示感更令人陶醉而向往,但现在两人在沙发上做的事与那个时候截然不同。那颗橘子的样子也青黄得鲜艳,就像有抑制不住的甜蜜汁水将要从里面溢出,随着时间难捱地推移,它或许也终会按捺不住地爆开,化作一滩液体不断流淌,最后让人心怀怜悯地心痛:如果可以早一些注意到的话——当然,过去的东西会不经意地离开,而橘子亦不是唯一的水果。

“唔,呃呃。”但是,真的好疼!——先是一股巴掌带来的气流惹得她打了哆嗦,而当有些心慌地感到有什么已经与自己的臀瓣亲密接触,发肿的软肉微微地朝周围泛起波浪的同时,涨热的疼痛粗暴地捂上了自己才微微转凉的臀尖,而在此之后的肿痛则会与凉凉的空气一起在自己的臀瓣上摩擦,似乎要让肿胀得难受的感觉划过此刻脆弱如蝉翼的每一寸肌肤。

而无论是方才还是现在,伊薇特的命运几乎都托付在了引航者的手中,她自觉喜欢把自己完全托付给喜欢的人的感觉,某种意义上连乖乖收起来小手,在引航者腿上被迫趴撅着的这种情形也没有那么排斥……如果不是在自己已经犯了难以轻易饶恕的错的情况下。

“啪……啪!”而且,将自己完全托付给对方的代价就是不知道胀痛会在何时再在臀瓣上无情而严厉地加深,甚至不会知道会是以如何的方式击打在自己已不敢稍微用力夹起的小屁股上——毕竟她觉得若是自己稍微用力,敷在臀瓣上的肿块或许就会令人惊讶地挤在一起吧。

连着挨了两下的她吃痛地仰起脑袋,几乎可以说是在逞强的她想要再低下头去把脸颊贴上温暖的小熊,但视野已经模糊不清,晶莹而滚烫的泪珠啪嗒啪嗒地从眼角掉落,她想要用手指抹掉,泪水却决堤般地顺着指尖流淌:“啊啊——引…引航者…我…”伊薇特的左手已经不经控制地抚上身后的两个红红的糯米团子,指尖轻轻地向自己认为尚且没有肿得发硬的地方试探,“咿!呜啊——引航者,好疼…呜呜,对不起…”

她失落地低下头去,是的,让人难过,她还是没有乖乖撅好,懦弱还怕痛的自己还是没有办法好好接受惩罚。

啊,引航者已经抓住自己在后摩挲的手掌,又要…开始了吗?那么接下来,或许还是会被老老实实得按在腿上然后…唔,再挨重重的一巴掌?

好想向引航者倾诉,好想再依偎在引航者的怀里说悄悄话。但是如果伊薇特不乖乖接受惩罚,引航者也许就会对伊薇特失望,伊薇特也无法原谅这样认错后还是选择逃避的自己……唔,真的好痛,虽然知道引航者也很在意伊薇特,但是也已经没有再继续下去的胆量了…所以,这样下去或许还是会被引航者训斥吧?

那么,就这样重新撅回去吧,虽然…自己还是期待着引航者能够温柔一些。

而此时,引航者则是有些慌神,原本每一次落下的巴掌对他来说也不可不谓为一种煎熬——毕竟如今挺着红臀在自己腿上的女孩,被自己的巴掌扇得一次又一次地呜咽的女孩,却是那个自己曾发誓要守护一生,不使她受到哪怕一丁点伤害的情人,他矛盾着,他痛苦着,他怨恨着,但他依然不能让自己软弱地拥抱她。

因为她身上缠着的纱布依旧触目惊心,生硬而暴力地分割开了日常与危机,伊薇特与午夜幽灵熊。

他知道自己必须再扬高手臂,自己若不这么矛盾地去做,或许她下次的不幸就会永远地定格在自己的孤独世界里,成为一张惨淡而无色的相片——所以自己必须在事实上对此时手无寸铁的少女施加暴力,看到她的臀肉不受控制地翻起肉浪,看到她由于吃痛而不禁逃跑般地将身体前倾,这样的结果不会改变,无论自己编造出多么冠冕堂皇的理由。

就当是为了自己,如自毁般为了私欲而虚伪地下定决心:或许我早一点发觉她的状态就不会…我明明不想再看到她哭的样子,想要保护她,想要把这个小可爱抱在怀中乱亲,最后温柔或粗暴地扒开衣服知道、搜寻、所求她白皙纤细身体的每一个角落,就像顽皮的孩童尽情而放肆地舔舐路边的每一朵牵牛花的每一个花蕊,但…纵她是纯美无暇的牵牛花,我也再不可能成为那个纯真的少年,我的心里已经落下了她的担子,不愿意看到她再受一点危险,所以还是让她趴回来吧。

“引,引航者,对不起,我真的好疼……对不起,伊薇特也想要好好接受惩罚,但是……”

当她呜咽着向我语无论次地认错、正直而可爱地逞强、像每一个伤痛的少女吐露心声时,已直白地胜却千言万语,冲动地胜却人间无数——再怎么说,也没有为此忽视掉少女忍耐程度的必要不是吗?

“小傻瓜,虽然是惩罚,但很痛的话直接叫出来或者早点和我说就好了嘛?”

诶,好温暖,引航者这是在帮我…揉吗?

正如她所想,她刺痛着的臀瓣此时正被我小心地揉着,不时从喉咙里发出的呜咽声也渐轻了些,就像雏鸟在暖窝中娇羞的啼鸣,好像让秋天的空气像春天般暧昧了。

她把半个小脑袋埋进臂弯里:“唔嗯,谢谢……还有,伊薇特不是傻瓜……”

“哎呀——在痛到受不了的情况下还不说的小伊薇特,不是小傻瓜是什么呢?”我轻轻地弹了一下她的脑瓜,右手则是依旧温柔小心地碰触她柔软的皮肤。

“因为伊薇特想要让引航者看到认错的决心,所以才这么做……对不起啦。”

我有些不知所措,甚至有些想为她过于幼稚可爱的想法而发笑,当然,我不讨厌这样的她:“其实就算伊薇特大声喊出来也不会让自己的决心动摇哦?”引航者无奈地舒出一口气,微笑着从臀瓣上揭开伊薇特的小手,“好啦,自己把眼泪擦一擦吧,我帮你再揉一会儿。”

“谢谢…伊薇特也知道这一点啦,那…引航者,不会因为伊薇特的表现而生气吗?”她别过头来,泪眼朦胧的目光正好和我因内疚而投出的视线对上。

不忍心再对她表现出冷淡的我终于再一次地将手掌抚上她的头顶,撩过她的发绪,划过她的耳垂,捏捏她温软似皎月的后颈。虽然把伊薇特重新放回腿上才过去约莫十分钟,但对我来说也可谓是度日如年……当然,我相信对她来说,被自己喜欢的人惩罚理应是一件更难熬的事:“怎么会,我只是想让小伊薇特牢牢记住错误,可没有拿你撒气的打算,”我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虽然由我这个让女孩子哭得梨花带雨的罪魁祸首来说这句话并没有什么说服力,“硬要说的话,如果真的把伊薇特打坏了,我也是会心疼的嘛——”

“唔…咕,但是伊薇特看引航者似乎没有要留手的样子,还以为引航者因为伊薇特的事而心生怨恨才……不,可能就是这样叭(;へ:),”发觉自己说了不合适的话而顿时有些着急的她又打算笨拙地补上一句,却又扯到了身后的臀肉导致不得不从嗓子里挤出一声闷哼,“唔嗯,啊啊——没,没有要责怪引航者的意思,而且引航者因为伊薇特的事也一定担惊受怕了一段时间……唔姆,我听前辈们说了哦?引航者在伊薇特昏迷的时间里,在病房前踱步了很长一段时间,最后被叫回去工作才恋恋不舍地离开…”

“但就算是这样,引航者心里一定也默默埋怨着伊薇特吧…毕竟本来伊薇特至少也是给引航者添了处理后续的麻烦,呜呜,所以如果惩罚伊薇特能让引航者的心情变好些……?”伊薇特一连串说了一大段自己的猜想,导致本来就在抽噎的她此时有些上气不接下气,而我的当务之急也就从回答她成了轻拍她的后背。

——当然,该有的“小惩罚”还是不能省……而且,谁叫她此时门户大开着呢?再怎么说,我也是“喜欢她的引航者”嘛~

“啪~”我轻轻地在她两块臀瓣中央拍了一下,我相信这一下作为提醒她不要又想歪的惩罚还是足够的——但突然袭击的方式貌似还是有些过火,惹得她又是触电般地一阵颤抖。

“引航者…唔唔,怎么可以趁伊薇特没有任何防备就…”她扭过头来有些幽怨地看了我一眼,接着又赌气般把脑袋贴上了那只毛绒小熊,“唔嗯~而且还是有些疼。”

“嘛,因为我想要纠正一下伊薇特的想法,对你的惩罚,只是因为我想要让你记住这一次犯下的错哦?”我又轻轻戳了戳她臀峰处略微发硬的肿块,一摇一摇的…好像有点可爱?

“至于伊薇特说给我添了麻烦,但只要是为伊薇特做的我就不会觉得麻烦哦?倒不如说伊薇特不要害怕给我添麻烦,”我有些犹豫地摸了摸下巴,最终瞧着她还是决定把自己心里的想法说出来,“而且…现在和伊薇特这样的关系,我其实更希望你可以再多依靠我一点?”

“更依靠引航者一点……伊薇特,记住了。”她的回答听起来很平淡,让人不知道她内心的想法,但这不代表她的身体也和小嘴一样不诚实。

她娇弱的后背在我的面前微微拱起,纤细的大腿和光滑的小腹紧紧贴到了我的腿侧,就像一只占有欲强的小猫要把我的腿拢住一样,此时只要……嘿!

我有些坏心地把她的熊耳兜帽拉了下去…唔,猫的耳朵可以是圆的吗?但是那已不重要,因为与此同时两瓣臀肉还红红的她总能在晃荡中发出莫名其妙的妩媚的娇嗔,已足够令人在这一声一声里迷失自我…虽然诚实来说,这样的惨状在某种意义上是我造成的就是了。

我猜她埋下的小脸一定红彤彤的像个全熟小苹果,或许比我右手边的这对红臀的颜色还要水润得可爱。

她没有说话,只是又朝我的方向局促地挪了挪,再回头用余光机警地瞥向我,一系列的小动作结束后有些不好意思地嘟囔起来:“一开始因为紧张和害怕,伊薇特还没有怎么想过和引航者一直在近距离接触的事,但是现在才发现趴在你的腿上好像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温暖,也很让人安心…如果不是因为惩罚的话。”

她知道自己其实又对引航者撒了个小谎,她知道这种在引航者身上所感受到的是被人关心,被人重视的温暖——但又明显地与在医院,见要好的朋友来看望自己时所感受到的截然不同。她不知道这一切是因为对方是引航者,还是自己臀肉上发热又胀痛的羞耻感觉不断冲击脑海所致……这似乎没有这么重要,因为引航者喜欢着自己才会让自己想这些,明白这一点便已足够。

“那么…以后就算没有犯错,伊薇特也可以趴到我这儿来?虽然这么说有点奇怪啦……”我又动了动手腕,让自己的手掌抓着她的臀肉一晃一晃…咕噜,或许是以前没有发现吧,伊薇特除了丰满胸部之外的地方似乎也不只是清一色的娇小——娇小得平庸。她的臀肉虽说不得丰满,但就是暴力而直接地让人觉得秀色可餐,发散的情愫是不去细细查看臀缝也能让人想要仔细把玩的喜欢。

“引…引航者,这,这样的话,伊薇特……”她又不由自主地幻想起日后…下午的残阳从窗边打到并不算大的屋子里,能从窗外隐约地听见各种声音,但这份嘈杂在悠闲的午后却显得一点都不会破坏情调。自己只是默默地从房间里走出,接着抬头看见引航者坐在窗边便又迫自己的脸颊染上一抹桃花的绯红。想到自己努力工作了一整天,于是咬着嘴唇迫不及待地凑到引航者身边想要寻求犒劳,最后像一只欲求不满的小猫趴上引航者的大腿,让温暖而惨淡的夕阳照上自己身体的每一个角落,最后让此时的自己因娇羞与身后的舒适而发出的同样的啼鸣,在安静的屋子里悠悠回荡。

“唔嗯…引航者,轻一点…诶诶?!不对,不是这样的……啊,引航者还是轻一点。不,伊薇特的意思是那样的事,实在有些……唔噫!”

我见语无伦次,小脸莫名通红的她,心中油然生出一股想要玩弄一下她的意图,于是坏笑着伸出手指……我戳!某种意义上,有可爱而呆萌的女友在身边,不玩弄一下看看她的反应或许也是暴殄天物?嗯,反正在停下惩罚的时候温柔一些,再让她开心一些也没有关系吧?话说…今天或许这样结束也可以。

而对于少女来说,自己刚刚才把想要说出的…羞话组织出来,没有任何防备的腰肢就被不轻不重地戳了一下……发痒,发酸的感觉立刻从戳中的点一股脑地涌入到身体的每一个角落,每一条神经中,当她发觉引航者对自己做了些什么时,自己已经整个人挤在了他的小腹前。

“引,引航者……虽然伊薇特说了接受任何惩罚,但…但是这样的只是会让引航者觉得好玩而已叭(||๐_๐)。”

“因为这本来就不是惩罚的内容哦?就是说伊薇特不要太紧张啦,如果是有些痛或者有什么其他的要说,像之前一样大胆地来就可以咯,”我摸了摸她的小肚子,她或许是因为紧张而没有吃多少饭,现在腹部有了些扁下去的趋势,“嗯,今天小伊薇特的表现已经很棒啦,那么就……”

是啊,结束吧,作为一位少女的反省,这般恰到好处的红臀已是最好,没有多教训一记,甚至多提醒一句的必要。

此时,她却无意地打断了我:“请…引航者再惩罚一下伊薇特吧,从那天到现在为止的一切都有着伊薇特的责任…在事后有自暴自弃的想法更是不应该,所以……再一下下,可以吗?”

我把“小伊薇特该不会是有些上瘾吧?”之类的质疑全部咽进了肚子里,不仅是因为我愿意相信这个对我投注热切而坚决眼神的少女,更是为她此时小手对未知惩罚的颤抖加以一位惩戒者的尊重——即便她怕痛,而且在有些事情上会胆怯,会稍显病态地不愿待在人潮涌动的地方,会轻视自己,会由于对他人感受的关切反而忽视了最基本的诉求……但这样的她,还是决定好好反省自己犯下的错——“伊薇特……想在以后做得更好!”会为此努力,会为此弥补,会想要对所有被自己牵连的人交出答卷。

而且…说到底,我是“引航者”嘛,如果这是她的决定——那我只可好好为她引航,让她走向最美好的结果。

只是,作为“引航者”外的更深一层关系,让我不得不再好好询问一下她的想法:“伊薇特,”我瞧了瞧她脸上才干的泪痕,纤细的睫毛上还洇着几滴,

再扭头碰触她肿高的臀尖,我已不愿再看她像现在这样一颤一颤的可怜样子,

“真的还可以承受下去吗?惩罚如果就这样结束我也会…不,我已经原谅你了。”

“那么,可以吗,引航者。”她的语气有些许的颤巍,但没有停顿,也没有犹豫。

有的只是一个愿意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的少女罢了。

我看向她的眼神里也带了几分异样——或许是尊重,或许是爱护,或许是欣慰,但接下来的回答,已不容有异了:“嗯,就这样吧,我尊重伊薇特的想法,”我下意识打算拍拍她小屁股的手在空中滞住,“……换个地方,去你的房间里吧。”

我缓慢地将她扶起,转头已望见外头的夜色已彻底沉闷,染上了都市深夜算不得亮的电子光。我不愿再多看了,拿过被甩在一边的灯笼裤仔细地拍了拍,半拢着她朝房间里走去,至于身后的夜色,此后将与她——“午夜的幽灵熊”再无关联。

毕竟再长的黑夜,也终会迎来白昼。

我走在伊薇特的前头,打开灯后看见…嗯,那天伊薇特犯错的物证,也是不忍感叹起来:“……伊薇特,不得不说有时候你的想法真的很可爱。”

她的房间还是那样,在整洁中掺进了物件被歪斜放着的生活气息,铺着毛绒靠垫的办公椅上绣着小熊的图案,一只耳朵还顺势耷拉了下来,就好像真的很久没有人在意过。办公椅和摆放电脑的书桌间被拉开了一段不小的距离,大概是那晚她走得很急所造成。

而重头戏在靠窗的床铺上,几只小熊被她一连串塞进了被子里……

“伊…”我刚打算开口确认她这么做的意图,却再一次被她的支支吾吾打断了。

于是我转过身去,瞧见了有些惊讶,貌似是才想起自己做过这一番事的她:“唔啊啊,这…这是…唔,”她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在我的面前扳弄起来手指,“就是说……伊薇特如果实话实说,引航者应该不会生气吧?”

我从一开始便猜到了她这么做的意图,现在看见她这一番扭捏就更加地确定,虽然说似乎是没有必要再去迫她承认什么,但如果是她自己想说……那不是倒好可以确认她请罚的决心不是吗?当然,事后去想,这时想要看她承认的莫名热望或许意外地带着看少女发糗的心思,不过或许那时也未曾察觉了。

“伊薇特,说好咯?今天的惩罚在刚刚就可以结束了,之后的一切都是伊薇特想要匡正自己所请求的哦。”我以一贯的微笑面对她,却在不知不觉中已经给出了“说或不说”的回答。

“那么,伊薇特想要和我说嘛?”

于是,她用磕磕绊绊的一连串比划与语句供认了自己想要用小熊编排出人形来骗过我的绝顶计划——“抱,抱歉…伊薇特不该骗引航者,所以就算等一下对我‘数罪并罚’也不会有怨言。”

“咳咳,我说了哦,这是伊薇特想要匡正自己而请求的惩罚,所以程度和方式由小伊薇特自己决定。”

“诶诶?这…用在自己身上的惩罚全部由自己来制定……”我坐在了她的小床上,安静而饶有趣味地看着她为自己的惩罚一会挠着脑袋发愁,又不时用小手捂住烧得通红的脸蛋的样子——虽然这样的惬意与趣味着实有些建立在她痛苦之上的意味,但若是我此时出声帮助,或是一把抱住这个坐立难安的女孩,似乎又显得没有应给予的尊重。

良久,终于在我打算出声让她休息一下的时刻,她挂着一副咬着嘴唇,双眼微眯,脸上的红润已蔓延至耳根的羞耻而有些局促的表情,在咳嗽了几声后磕磕绊绊地说出了自己的决定——“请…请引航者给伊薇特…全力的…二十下。”

话说,我在期待些什么呢…会预计那样的令人惊讶的结果,或许只是我等待得稍有些久的缘故罢了,毕竟她在某些方面再少根筋也不至于连自己红臀上的疼痛也分辨不清,更不至于听不见自己方才在沙发上的痛呼与哭喊。硬要说的话,这对于现在的她来说完全足够了,嗯,那就这样吧,没有必要多想:“小伊薇特,那么你就……”

“引航者…等一下,伊薇特还有非常重要的事没有做,可不可以…在这里等一下伊薇特?抱歉…又因为伊薇特的事浪费了引航者的时间……”

“没这回事,倒是如果小伊薇特一直说自己浪费了我时间这种话…我说不准真的会生气哦?”我从床上站起来宠溺地摸了摸她的头,又不由分说拍了拍她软弹且正在发热的小屁股,虽然已经拉上了内裤,勒出肉的部分红白相间,似乎比刚才的还要紧致可爱些,“好啦别多想了,去吧,我会好好等着的。”我装模作样地推了推她,她才点了点头后揉着两瓣红臀转过身去。

“呼——我怎么真的向引航者请求了这样的事啊……”走出门外半步的伊薇特在听见关门的“咔嚓”一声后便自言自语地靠在了上面,眼前无人的客厅给了她一种几日前自己偷偷溜出来时的既视感——安静,让人在某个瞬间手足无措,之后记起自己的目的又会朝着沙发的方向犹豫半分。不过不同的是,如今的沙发空荡荡的,没有引航者的身影,只有自己在上面受惩乱动过的痕迹,身后的房间也并不再是自己放弃后永远可以坚决返回的避风港了。

而即便伊薇特对即将发生的事仍旧怀抱着胆怯,身后的臀肉依旧暴露在空气中刺痛着自己,但她最担心也最恐惧的未来已在引航者温柔的抚摸中烟消云散,所以她已经不可能在此时放弃,更不可能就这样窝囊地原谅,让愿意温柔对待自己的所有人失望的伊薇特——就像过去的某个晚上伊薇特所想:“伊薇特”的正义,已不允许自己再逃避下去……

又是缓慢而犹豫的一声“咔嚓”打破了伊薇特闺房内的沉寂,滞涩的金属摩擦声让人感觉对方的手大概在门把上停留许久才决定开门,这让引航者对伊薇特出去的意图更为好奇。但眼前的那道被拉开的小缝还是以令人心急的速度慢慢扩大,甚至让引航者有了起身去帮她开门的冲动——按捺不住的他最终看到了伊薇特从门后弹出的半边小脑袋,还是摇摇头立刻打消了这种心思。

“引航者…我,我回来了,”伊薇特一边说着一边把身子往房间里挪,她的手也不知为何始终背在身后,就像一个自知犯错而在大人面前胆战心惊的孩子慢慢凑到他的面前,“喏…伊薇特拿来了这个,为了保证惩罚的力度足够……”

几乎是她用右手在从身后抽出浴刷的同时,左手瞬间捂上了自己的小嘴,但就是这样还是无法阻止红晕在脸颊上无止境地蔓延,只能无助地让引航者再一次观看自己是如何从脸颊一路发烫到耳垂的过程,她想到如果是周五回家的路上没有看清哪块石子而在半路摔跤,小包里的物品洒落一地并不断翻滚着的覆水难收,大概就是现在这样的吧——只不过那样的事没有在假期的第一天发生,而是在名义上的假期最后的一晚骤然而出。

“伊薇特的意思是……?”引航者瞧着眼前的实木浴刷已大致猜出了伊薇特想要的惩罚是什么,但很明显,现在仍会迟疑的他对面前少女的决心还是有所低估,当然,这怪不了他——不会有人想得到那个愿意整日待在家中的怕生女孩会是叱咤风云的“午夜幽灵熊”,所以他也不会想得到几个小时前还在嘟嘟囔囔地表示委屈的伊薇特,此时会决定给自己的两瓣臀肉来一次“盛大”的洗礼一样,但这就是伊薇特,只要想做就会付诸行动的伊薇特,引航者眼中不可替代的伊薇特。

“就是说请引航者,用这个……来惩罚我,”她顺势坐在了引航者的右手边,面露羞涩地吞吐着话语,“方式是,打…打伊薇特的屁股,每一下都不能放水,引航者,麻烦了……”

她说完便把浴刷放在了引航者触手可及的位置,双手也乖乖地搭上了引航者的大腿…而引航者却无动于衷,这反常的举动是源于他此时正对伊薇特刚才说出的这一番话感到震惊,这不仅是由于伊薇特所要求的惩罚之严厉已足够让引航者预料到一个伤痕累累的小屁股,况且,伊薇特原本并不会把这种想法说得这么干脆不是吗——至少要在自己坏心地问出“那么,小伊薇特是希望我惩罚哪里呀?”的明知故问后才会咬起薄而红润的嘴唇,最后不情愿地告诉自己……的确如此,现在的伊薇特已经有稍许后悔了。如果可以的话她想要寻找一个任何人都听不见自己声音的地方,比如那个承载着一切过往的老房子,或是更大胆些地飘向远方的璀璨星空,然后如释重负地揪一把自己发肿的小屁股,再在痛得吸气后对自己大声喊出:“伊薇特,你都对引航者说了些什么啊!这样下去……说不定会被引航者当成小变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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