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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舞者之歌黑鸦与金丝雀

小说:影舞者之歌 2025-11-26 13:27 5hhhhh 6880 ℃

露娜趴在冰冷、黏腻的地板上,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肺部,带出一阵阵混着血沫的咳嗽。

看着突然转变了态度了黑鸦夫人,露娜感到一阵荒谬的眩晕。

自己的导师,那个从小教自己影舞魔法的老师,会和眼前这个女魔头有关系?这个念头本身就是一种亵渎。

黑鸦夫人那急切的、审视的目光,像两把手术刀,试图将露娜层层剖开,找到她想要的答案。

那张曾经让露娜感到绝望的脸上,此刻却写满了露娜自己都无法理解的复杂情绪。

求饶吗?顺着她的话说下去,或许能换来一线生机?

不。

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就被露娜心中那股恨意彻底碾碎。

她已经一无所有了。尊严被踩在脚下,身体被肆意蹂躏。

在这样的境地里,露娜唯一剩下的,就是反抗的权利。哪怕这种反抗毫无意义,哪怕它会让露娜死得更快、更惨。

露娜艰难地撑起上半身,喉咙里一阵翻涌,她没有压抑,而是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将一口混杂着鲜血和胃液的污物,狠狠地啐向她那双昂贵的、一尘不染的皮靴。

“呸……”

那口血痰落在了离黑鸦夫人靴尖不到一寸的肮脏地毯上,留下了一小滩醒目的、充满挑衅意味的印记。

寂静。

整个仓库陷入了一种死一般的寂"静之中。

跪在一旁的伊格尼斯难以置信地睁大了眼睛,看着露娜这个已经半只脚踏进坟墓的人,竟然还敢用如此决绝的方式去挑衅一个掌握着露娜生杀大权的魔鬼。

黑鸦夫人的表情凝固了。那张写满复杂情绪的脸上,震惊、疑惑、追忆……所有的一切,都凝固住了。

她没有像露娜预想的那样立刻尖叫着把露娜撕碎。

她只是缓缓地、缓缓地蹲下身子。她的动作很慢,带着一种优雅的、不祥的韵律。

她无视了地上的污秽,和露娜赤裸而狼狈的身体。

她伸出手,一把揪住露娜湿漉漉的头发,将她的头颅狠狠地、毫不怜惜地从地上拽了起来。

两人的脸,相距不到一掌。

露娜能清晰地看到黑鸦夫人脸颊上那道由自己亲手留下的、依旧在微微渗血的伤口。

“呵……呵呵……”她忽然低声笑了起来,那笑声嘶哑而阴冷,比哭泣更加令人毛骨悚然。

“一样的眼神……一样的……愚蠢……一样的,让人恨不得亲手捏碎的、该死的骄傲……”

她的手指猛地收紧,剧痛让露娜感觉自己的头皮都快要被扯下来了。

“她就是这么教你的吗?我的小老鼠?”

她的声音压得极低,如同毒蛇的吐息,每一个字都带着冰冷的毒液,钻进露娜的耳朵。

“教你如何用这副宁死不屈的表情去激怒比你强大百倍的敌人?教你如何在毫无胜算的时候,吐出最恶毒的诅咒,然后像条野狗一样,毫无价值地死去?”

她的话语像一把把尖刀,精准地刺入露娜的内心。露娜想要反驳,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能用那双燃烧着最后火焰的眼睛死死地瞪着她。

“告诉我!”

她突然厉声嘶吼,那张美丽的脸因为狂怒而变得狰狞,露娜甚至能看到她眼白上爆起的血丝。

“她在哪里?!”

“是死了吗?!像条丧家之犬一样,腐烂在哪个无人知晓的臭水沟里了?!”

她猛地将露娜的头向后一甩,“咚”的一声闷响,露娜的后脑勺狠狠地撞在坚硬冰冷的墙壁上,眼前瞬间一黑,无数金星在飞舞。露娜感觉整个世界都在天旋地转,耳边嗡嗡作响。

“说啊!”她对着露娜咆哮,唾沫星子喷溅在她脸上。

露娜趴在地上,视线已经开始模糊,但她还是笑了,无声地笑了,她不知道自己有什么值得高兴的,但看到黑鸦夫人这样,她就忍不住笑。

黑鸦夫人似乎也从露娜那诡异的笑容里读懂了什么,她的怒火仿佛被一盆冰水当头浇下,瞬间熄灭了。她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露娜,眼神重新变得冰冷而锐利。

她恢复了那个残忍而狡诈的黑鸦夫人。

“看来,直接杀了你,太便宜你了。”她缓缓说道,声音平静得可怕,“也太便宜……她了。”

她转身,不再看露娜,而是对着门口的方向喊道:“卡格!”

光头壮汉立刻应声而入。

“把她,”黑鸦夫人用下巴指了指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的露娜,“带到地牢去。找最好的医师,治好她的外伤,别让她死了。”

她顿了顿,用手轻轻抚摸着自己脸上的伤口,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我要让她活着,清醒地活着。我要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把她所知道的一切,都从她的骨头缝里榨出来。我要让她变成我最漂亮的、只为我一个人歌唱的……金丝雀。”

光头壮汉卡格那粗壮的手臂像铁钳一样箍住了露娜的腰,毫不怜惜地将露娜从地上拖拽起来。露娜全身的骨头像散了架一样,每一次拖动都在冰冷的地板上留下一道混杂着血污和体液的屈辱痕迹。

露娜的意识在剧痛和眩晕中沉浮,但她的目光,却依旧死死地钉着黑鸦夫人,直到被拖走。

当卡格将露娜拖出房间,那扇沉重的铁门缓缓关闭时,房间内再次陷入了令人窒息的寂静。只剩下黑鸦夫人,和跪在地上、像个坏掉的玩偶一样不住颤抖的伊格尼斯。

黑鸦夫人没有理会伊格尼斯。她缓缓走到那面墙边的巨大穿衣镜前,镜子在之前的混乱中已经布满了裂纹,将她的身影切割成无数破碎的片段。

她伸出微微颤抖的手,轻轻触摸着自己左脸颊上那道狰狞的伤口。那不是普通的伤口,上面残留的影法术气息,像一根毒针,刺入她的指尖,然后顺着血液,涌入她的心脏,在她早已结痂的旧日伤疤上,狠狠地搅动着。

这股气息……

太熟悉了。

熟悉到让她浑身的血液都仿佛要凝固。

这不是简单的“相似”。魔法的根源气息,如同灵魂的指纹,独一无二。她可以肯定,露娜所使用的影法术,与那个她爱过、恨过、在她生命中刻下最深烙印的人,同出一源。

她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多年前的画面。

那是在一座远离尘世喧嚣的、被永恒暮色笼罩的山谷里。两姐妹,两个流淌着同样血脉的天才,在月光下练习着家族传承的暗影魔法。

姐姐,总是那么耀眼。她的天赋,如同夜空中最亮的星辰。

她手中的影子,不是污秽、暴戾的武器,而是一群有生命的舞者。

她能让影子在月光下绽放出黑色的玫瑰,能让影子化作哀伤的飞鸟,能让影子跳起一支支充满了死亡美感的、凄美绝伦的舞蹈。她将这种魔法,称为“影舞”。

而她,作为妹妹,只能站在姐姐投下的、那片巨大的阴影里,用近乎痴迷的、混杂着爱慕与嫉妒的目光,仰望着她。

她爱姐姐,爱她的一切,爱她施法时那专注而圣洁的神情,爱她指尖流淌出的、那令人心醉的死亡艺术。

这股爱意,在青春期的躁动中,早已扭曲变质,超越了姐妹的界限,变成了一种病态的、想要将其完全占为己有的强烈欲望。

她拼命地追赶,疯狂地练习,但她的天赋始终差了一筹。她的影子,总是充满了挥之不去的暴戾与杀伐之气。

她无法像姐姐那样,让影子起舞。既然无法创造美,那就只能创造毁灭。

她开始沉迷于暗影魔法中那充满了力量、控制和残酷的一面。她用影子折磨猎物,制造恐惧,她发现,敌人在她脚下痛苦,那种掌控一切的快感,同样能让她感到满足。

她们的道路,从那时起,开始分叉。

“莲!”

她还记得姐姐最后一次这么叫她时,那双清冷的、如同月下寒潭的眼眸里,充满了失望与悲哀。

“你玷污了影子。它应该是死亡的颂歌,是终结的艺术,而不是你满足私欲的、肮脏的刑具。”

“艺术?颂歌?”

她当时是如何反驳的?她记得自己近乎歇斯底里地咆哮。

“只有弱者才需要用艺术来粉饰自己!力量!只有绝对的力量才是真实!姐姐,你为什么不明白?我们可以用这力量,得到我们想要的一切!”

“我想要的,你给不了。”

姐姐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把冰锥,刺穿了她的心脏。

然后,姐姐就离开了。

没有告别,没有犹豫,就那么消失在了暮色之中,只留下她一个人,守着那座空旷的山谷,守着那份被彻底否定的、扭曲的爱恋。

从那天起,世上再也没有了那个跟在姐姐身后、名叫“莲”的少女。只有黑鸦夫人。一个将自己的心,连同那份绝望的爱一起,彻底封锁在黑暗里的、残忍的暴君。

“呵……呵呵……”

黑鸦夫人看着镜中破碎的自己,发出一阵低沉而痛苦的笑声。

“你还是和以前一样……那么天真,那么……残忍。”

她喃喃自语:“你宁愿将露娜的‘艺术’传给一个在阴沟里捡来的野种,也不愿意回头看我一眼吗?你教她影魔法,就是为了提醒我,我永远也比不上你吗?!”

镜中的倒影,仿佛变成了她姐姐那张清冷而绝美的脸。而脸颊上那道伤口,仿佛是化为了姐姐对她的嘲讽。

“不……”她眼神中的疯狂渐渐被一种冰冷的决绝所取代。

她猛地一拳,将那面布满裂纹的镜子彻底击碎!

她对着门外嘶吼道:“卡格!”

“把最好的伤药拿来!治好她!”黑鸦夫人指着伊格尼斯,命令道。

伊格尼斯闻言,空洞的眼中闪过一丝不解。

“然后,”黑鸦夫人转向卡格,眼神变得无比阴冷,“把她也关进地牢,就在那只小老鼠的隔壁。用铁链拴起来,像狗一样。”

她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姐姐……你不是最喜欢拯救这些小家伙吗?我就让你看看,你的学生是怎么一点一点变成我的东西的。”

她最后看了一眼地上的血迹和碎裂的镜子,转身走进了仓库的更深处。

“还有,动用我们所有的人脉,给我查!查清这只小老-鼠的来历,查清黑暗兄弟会的一切!我要知道……她,现在到底在哪里!”

……

露娜被粗暴地扔进了一个完全由黑色岩石砌成的牢房里。这里没有窗户,唯一的光源来自走廊上忽明忽暗的火把。

空气冰冷而潮湿,墙壁上那些光滑的黑曜石,仿佛能吸收一切光线和声音,让这里充满了令人发疯的压抑和死寂。

一个面无表情的、穿着医师长袍的男人走了进来。

他没有和露娜说一句话,只是熟练地在露娜身上涂抹着各种冰凉的药膏。

那些药膏效果极好,露娜身上的鞭痕和伤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但那种深入骨髓的疲惫和屈辱,却丝毫没有减轻。

治疗完毕后,他又给露娜灌下了一碗散发着怪味的药汤,然后,他一言不发地离开。

冰冷的、刻着禁魔符文的镣铐,锁住了露娜的手腕和脚踝。露娜就这样赤裸着,被扔在这片的黑暗里,像一块等待着被再次端上餐桌的肉。

露娜不知道自己昏睡了多久,当露娜再次醒来时,是被隔壁牢房传来的一阵压抑的、痛苦的啜泣声惊醒的。

是伊格尼斯的声音。

露娜艰难地挪动身体,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就这样,听着隔壁曾经骄傲的骑士哭泣……

——————————————————————————————————

几天时间过去了,露娜预想中的严刑拷打、饥寒交迫并没有到来。

恰恰相反,黑鸦夫人似乎真的把露娜当成了一只珍贵的“金丝雀”来饲养。她将露娜所在的牢房铺上了厚厚的、柔软的深红色地毯。

搬来了一张铺着天鹅绒被褥的大床以取代了冰冷的石板,甚至还搬来了一个小型壁炉。

每天,都会有人送来精致可口的食物。

同样,黑鸦夫人也会每天来“探望”露娜。

她不再像第一天那样疯狂和暴怒,而是恢复了那种慵懒而优雅的姿态。

她会坐在露娜房间里的扶手椅上,像个老朋友一样,和露娜聊一些无关紧要的话题。她会告诉露娜城里又发生了什么趣闻,会评价今天送来的食物味道如何,甚至会耐心地为露娜讲解一些暗影魔法的精妙之处,仿佛她不是露娜的仇人,而是一位尽职尽责的导师。

她脸上的伤口早已在魔法的作用下愈合,没有留下一丝疤痕,仿佛那场惊心动魄的刺杀从未发生过。

但每当夜幕降临,当壁炉里的火焰将房间映照得一片暧昧的昏黄时,这场虚伪的温情戏剧,就会立刻被撕下伪装,露出其下最狰狞、最淫靡的真面目。

这,才是她真正的“调教”。

在夜深人静,神经最为放松之时,她会用各种露娜见所未见、闻所未闻的魔法道具、情趣玩具,对露娜的身体各种各样的开发与折磨,就像是雕琢一件属于她的作品一样。

她会耐心地、一遍又一遍地刺激露娜身体上每一个敏感点,用魔法强化露娜的感官,让露娜对最轻微的触碰都产生剧烈的反应。

她会强迫露娜的身体记住每一种快感的滋味,从舌尖到脚趾,从皮肤到内脏,无一放过。

最让露娜感到屈辱和恐惧的,是她对自己精神的侵蚀。

每一次露娜在失控的快感中迷失时,她都会在露娜耳边,用那情人般蛊惑的、却又带着不容置喙命令的语调,低声地、反复地呢喃。

“说,你是什么?”

起初,露娜只是死死地咬着嘴唇,用沉默来对抗。

但她有的是耐心和手段。她会停止一切动作,让露娜悬在欲望的悬崖边,上不去也下不来,那种抓心挠肝的空虚和渴求,比任何酷刑都更加磨人。

或者,她会用更强烈的、痛不欲生的刺激来惩罚露娜不顺从。

终于,有一次,在露娜被一种能直接作用于神经的魔法折磨得神志不清,连自己是谁都快要忘记的时候,露娜听到了自己那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声音,不受控制地从喉咙里挤了出来。

“我……我是……”

“是什么?”她循循善诱,声音里带着胜利的笑意。

“……是……夫人的金丝雀……”

而每到这时她,则会立刻给予露娜最猛烈的、瞬间攀上顶峰的“奖赏”。

这种条件反射式的调教,日复一日地进行着。

“承认你喜欢这样,小东西。”

她会一边用涂着蔻丹的指甲轻轻划过露娜因为高潮而战栗不止的皮肤,一边轻声说道。

“承认你的身体是多么的淫荡,多么的下贱,多么渴望被我这样玩弄。”

“我……我的身体……很淫荡……”

“你喜欢被主人干吗?”

“喜欢……我喜欢被主人干……”

露娜开始分不清,这些话究竟是在她的逼迫下说出的违心之言,还是那被彻底改造的身体,所发出的最真实的渴望。

偶尔,在深夜里,露娜还能听到隔壁传来伊格尼斯那压抑的哭声。她的待遇显然和露娜天差地别,每天只有一点点勉强果腹的黑面包和清水。但露娜却莫名地羡慕她。

至少,她的精神还是自由的,她的恨意还是纯粹的。

而露娜,连恨的权利,似乎都在被一点点地剥夺。

露娜对黑鸦夫人的感情,开始变得复杂起来。除了刻骨的仇恨,还滋生出了一种病态的、羞耻的依赖。

露娜恨她,却又在身体的最深处,渴望着她每晚的“调教”。

这种认知,让露娜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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