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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禹哲的暑假29.最后一次任务

小说:陈禹哲的暑假陈禹哲的暑假 2025-11-26 13:27 5hhhhh 3260 ℃

张程倒抽了一口凉气,霍然睁眼。窗帘外透出微亮的晨光。操,幸好只是个梦。顾也这个小兔崽子,做梦都不放过我。

身边的陈禹哲还睡得正香。天气渐渐转凉,为了让自己暖和些,男孩把自己缩在毛巾被里,整个人紧紧扒着张程,像只黏人的小狗,只露出毛茸茸的脑袋,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浅浅的阴影,模样乖得惹人怜爱。

张程揉了揉发涩的眼睛,才发现后背已被这荒唐的梦惊出一层冷汗。按亮手机,8月23日,6点48分。

日子过得真快,明天就是小哲的生日了。他抬起手,轻轻抚摸着怀里男孩柔软的发丝,脑海里却反复咂摸着刚才的梦境。和顾也交欢时的快感又不受控制地涌上来。他伸直了腿,被子里那根因晨勃明显的东西又凸显了起来。

手伸进内裤,张程摸了把自己的家伙。薄薄的毛巾被卷起了被窝里男孩的体香,张程嗅了嗅,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又是一阵迷醉。或许这个梦,是在提醒自己什么吧?他暗忖 —— 大概是夜长梦多,有些约定,早一天实现也好。

张程侧过身子,胯间那根硬挺的东西恰好顶在陈禹哲蜷起的膝盖上。他无意识地在那处轻轻摩挲了两下,像是下了什么决心一样,轻轻把男孩摇醒。

“嗯。。老张。。再让我睡会。”陈禹哲轻声的呓语着。

“小懒虫,明天就是你生日了。”

“要送我礼物啊?。嗯。。明天再说吧。。”倦意依旧缠着男孩,手刚伸出被窝,就没了力气,软软地搭在张程的肩膀上,身子下意识地往热源凑了凑,两人的脸瞬间贴得更近,呼吸都缠在了一起。

“除了礼物还想要什么?”张程把脸凑过去,两人的脑门轻轻碰在了一起。

陈禹哲这才慢悠悠睁开眼,眸子里透着清亮的光。“不知道。。嘿嘿。。。”明明之前期待的不得了,真到了跟前,反倒害了羞。他心里跟明镜似得,又羞的不想说,只是把小脑袋往张程怀里塞。

“臭小子,装傻。”

“你给什么就要什么。。”

“礼物和蛋糕明天送你,其他的今天给,好不好?” 张程的轻轻捏了捏男孩泛红的耳垂。这种事,总不能让个孩子先主动开口。

“这么着急啊?” 陈禹哲从他怀里抬起头,眼底带着点狡黠的笑意,又闪过一瞬羞涩。

“不差这一天,就现在,行不?” 张程抬手拨开男孩额前的碎发,低头在他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吻。“我一分钟都不想等了。”

陈禹哲噗嗤笑了一声,身子一翻趴在床上,用一个瑜伽动作的下犬式的姿势伸了个懒腰。撅起的小屁股把盖在身上的毛巾被顶出个诱人的鼓包,又慢吞吞的爬下床,从衣柜里翻出一双白丝袜,甩到床上。

男孩揉了揉睡得有些凌乱的头发,额前碎发耷拉着,声音里还裹着没睡醒的沙哑,又勾起一抹笑意:“等会再穿。”说完便溜进了卫生间。

淅淅沥沥的水声传来。张程拿起这双已经穿的有些皱巴巴的白丝袜,鸡巴已经涨的不行。甚至想现在就用这白丝裹着鸡巴先痛快一把。但只要再多等个十来分钟,将会迎来他二十多年来人生的高潮。张程把丝袜贴在脸上,上面残留的男孩的味道丝丝缕缕钻进鼻腔,勾得他下腹燥热更甚。他闭着眼,脑海里全是即将到来的画面。

就像梦里一样,先让陈禹哲把鸡巴舔湿吧。会不会忍不住直接射出来?那就撕开丝袜直接开干。。不行不行,撕开多可惜,破坏了白丝的美感。要不脱下来吧。但是撕开才会更有那种又涩又刺激的感觉。。。?

正意淫着,手机亮起的屏幕闪进余光。这么早谁来的消息?

拿起手机,张程皱了皱眉。顾也的头像出现在锁屏界面。点开消息,是几段文字和一个定位。

【也】:张程,答应你的事情我不想食言。我的一个朋友告诉我的消息,他和我一样,都是中间人介绍给金主玩的,我相信他的消息不会有假。

【也】:今天上午12点前,有一个男孩会被送到指定的地点,定位我发给你了。按他们接人的要求,男孩会穿着白丝袜,全身被捆,装在旅行箱里放到指定地。会有人在那里等货。他们看到东西送到,开箱检查完毕后就会把人接走。

【也】:消息我告诉你了,我也不欠你什么了,你愿意查就去这个地方吧。

下一条确实是个地址,定位在郊区一段一直没修完的立交桥下。

白亮亮的屏幕照着张程凝重的眼神。他几次想把手机放下,又拿回来,短短几段文字来来回回看了好几遍。计划早就在心里成型,但是他就是不愿意说服自己去真的实施。已经答应过小哲不再让他冒险,案子,就算了吧。

陈禹哲早已习惯了张程家电热水器的水温,就像已经习惯张程对他的呵护一样。他冲洗完头发上的泡沫,又挤了一捧沐浴乳在手上,手指沾了一大滴,往屁股缝那里抹去。

“哎呦!”屁眼还是有点疼,前几天被假阴茎撑开的地方还没好利落。他咬了咬牙,把沐浴乳涂在穴口周围。又试着把滑溜溜的手指往里伸。借着液体的润滑,多弄几次,果然痛感减轻了不少。

“再多弄点,把自己弄的香香的。”陈禹哲被自己的手指插的爽意也慢慢泛了上来,他沾了更多的乳液抹到菊穴里,直到把自己的鸡鸡弄的也翘了起来。拔出手指,闻了闻,只有除了沐浴乳的香味,没有别的味道了。嗯,差不多了,一会张程插起来也会是香香的吧?

陈禹哲决定最后再冲洗一遍身子,张程的手机铃声却穿过哗啦啦的水声传过来。

“程哥,这么好的机会,说不定咱真的能把案子给破了!”电话是小马打来的。“你怎么这时候不想破案了?要不是顾也那小子给我也发了个微信,这机会咱就错过了!”

“我知道你怎么想的,让陈禹哲去做那个肉货是吧?你都能想到,我怎么可能想不到。”张程压底声音,怕被陈禹哲听到对话。“太危险了,我不想让小哲冒这个险。”

“你好好想想你是为什么把陈禹哲拉过来的?不会真把他当你儿子了吧?”听筒里小马的声音大了几分贝。“你再想想黄毅儒看你的眼神,你不想把案子破了打他脸了吗?”

张程沉默了好一会,才答道:“就算我不认识陈禹哲,也不能把一个未成年置于这么危险的境地。”

“之前几次你怎么不考虑他是个未成年?”小马说的越来越着急。“再说了,你怎么不考虑考虑那些失踪的,可能已经被卖掉的孩子的安危?程哥,这可不像你!”

“别吵了,你让我想想!”

“没时间多想了,最后的机会就是赶在真正的肉货到之前把陈禹哲送过去,晚一分钟就少一分机会!”小马的喊声几乎让手机喇叭破了音。“我现在就去你那,你等着。”

电话挂断,正赶上陈禹哲从卫生间出来。张程愁眉不展的抬起头,看着裹着浴巾的湿漉漉的男孩,叹了口气。

“老张,让我去吧,我不怕。”陈禹哲轻轻坐到张程身边,还带着温度的水珠滴滴答答的落到张程胳膊上。

“小哲。。”他看着陈禹哲的脸。多么皎洁,纯真的一张小脸,张程心里一万个舍不得。他捧着陈禹哲的脸颊,却说不出话。

“就当是给我的生日礼物吧?”陈禹哲咧开嘴笑了,他摸着张程的脸,仿佛张程才是被安慰的一方。“能帮你破案也是我的愿望啊。”

“只要你说一个不字,咱们就不冒这个险。”

“别像上次一样。”陈禹哲脆脆的奶音又扎进张程心里。“我最相信老张了。”

张程从没在陈禹哲脸上看到过如此认真的表情。平日里两人嬉闹惯了,张程对上了男孩坚定的目光,他沉默了良久,才拿起手机,给小马发了条语音:“要干就赶紧准备吧,直接去所里商量。”

张程的事务所里,那个他和陈禹哲初遇的问询室。匆匆两个月时间,屋里的陈列一成不变,陈禹哲坐在同一张塑料椅上,比起初见时浑身脏兮兮、眼神怯生生的模样,现在的男孩散发着健康的气息色。他好像长高了一些,头发长了不少。刘海半遮住眼睛,配上精致的面容,竟然有些雌雄难辨。

“小哲,不想去了就跟我说,现在还来的及。”张程看着自己养了两个月的男孩,心里还是一万个舍不得。

陈禹哲却给了张程一个干干净净的大笑脸,露出两颗小小的虎牙,“没事的,老张,我知道你会保护我的,而且还有小马叔叔呢。””

小马早在屋里等着了。此刻正蹲在地上打开一个大号旅行箱,几捆麻绳从箱子里掉了出来。

“小哲都不怕,程哥你也别太担心了。”小马边安慰着张程,一边弯腰把绳子抖落开,绳结处还带着摩擦的毛边。“时间不等人,咱一边给小哲捆上,一边细说计划。”

陈禹哲乖乖应了声 “嗯”,动作利落地脱掉身上的背心和长裤,赤裸着上身,露出在家里就穿好的白裤袜——就是准备和张程云雨时穿的那双。内裤当然没有,以他们对罪犯们的理解,肉货裸穿白丝袜,几乎是圈子里默认的 “标准”。

男孩身上只剩白丝裹着四肢与下腹,单薄的布料紧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少年青涩消瘦的轮廓。问询室里的阴冷空气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小马投来的视线也让他有些不自在,下意识地双臂环抱在胸前,胳膊上瞬间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别怕,我捆不伤你。”小马拿起一根长绳走到陈禹哲身旁,把男孩的胳膊掰到身后。

“我平时看片儿学了点捆人的法子,没想到今天用上了。”绳子搭上了男孩的肩膀,小马眯着撇了眼一旁的张程,说道。“顾也那小子不是说到时候还得开箱验货吗,他们这圈子里捆法也有讲究,要是路子不对,让他们看出端倪来,咱这功夫不得白费。”

“你这点歪门邪道可算有能用到的地方了。”张程习惯性的揶揄小马,目光落在绳子与男孩肌肤接触的地方,又忍不住叮嘱。“关节的地方别勒太紧,回头血液不通,别给孩子捆坏了。”

“马叔叔,你放心捆吧,捆紧点,别让坏人看出来了。”陈禹哲倒是一幅大义凛然的样子。他感到胳膊慢慢在背后收紧,他趁小马整理绳结的间隙偷偷挣动了一下,感受着绳索勒住皮肉的紧绷感,不算太难受,便抬头对小马示意,可以捆得再严厉些。

“最起码要捆到让小哲自己挣脱不开,才不会引起怀疑。”小马点了点头表示同意,“谁知道他们怎么验货?都到这个节骨眼了,咱得保证所有细节万无一失,小哲,你忍着点。”说着,小马把绕过胸口的绳子猛的一拽,勒的陈禹哲身子都晃了一下,男孩脑门上也渗出细密的汗珠。

随着手腕处的绳结收紧,陈禹哲上半身束缚算是彻底完成。小马拍了拍手,伸手扶着男孩的肩膀,轻轻转了个圈,目光像鉴赏艺术品般,细细打量着被麻绳束缚的样子。

褐色的麻绳从在男孩脖颈处绕了个圈,在锁骨中心汇合,绕转成结后再度分叉,延伸出去的绳子从三头肌外侧从身后来回缠绕,把手臂和躯干紧紧固定,就连手臂与身体间的空隙,也被来回穿梭的麻绳填满收紧,不留一丝松动的余地。

第一层束缚完成后,绳路略微下错,又在胸前两点下方起绳。这次绳子捆在手肘上方,又和躯干用同样的方法再度绑缚。男孩的小臂被摆成与肩膀平行,手腕处又被垂直绕上四五圈,绳头向上拉扯,与固定躯干的主绳在后背系成一个结实的绳疙瘩,彻底锁死了手臂下放的可能。

从正面看,除了脖子上的绳全,两股各四道的绳路精准绕过陈禹哲粉嫩的两点上下,像编织蛛网般将手臂与身体牢牢缠在一起。麻绳粗糙的纹理碾压过皮肤,勒出浅浅的红印。双手被平行绑缚成规整的 U 形,手腕处的绳束与身上的两股主绳被一个硕大的绳疙瘩固定,层层叠叠的麻绳交织成密不透风的网,却又在规整的绳路中透着一种诡异的美感。

陈禹哲试着动了动,肩胛骨被绳子交叉固定着,手臂贴在躯干两侧动弹不得,小臂被迫举到与肩平行的位置,久了便有些酸胀。他试着将手臂向外扩张,但轻轻一动,便能清晰感受到麻绳嵌入皮肉的压迫感,尤其是呼吸加重时,绳格会随着胸腔扩张而收紧,勒的他有些喘不过气来。

他低头便能看到胸前的绳路,褐色的麻绳与身上娇嫩的皮肤形成鲜明对比,心里明明莫名有些发慌,却还是咬着唇没吭声,只是悄悄调整呼吸,适应着这份密不透风的束缚。

“还能忍的住吗?”张程看到小哲脸上表情的细微变化,摸着他身上粗糙的绳结,关切的问道。

“没事,不算特别难受。”陈禹哲试着动了动肩膀,背后的绳结随之发出细碎的 “嘎嘎” 声,像是麻绳在与布料较劲。

“这种日式绑法是坚持时间最长的绑法了。”小马把陈禹哲的小臂往上拖了拖。“手腕关节这里没有绳结压迫,不影响血液流通。”

“行。”这方面显然还是小马更“专业”些。张程听了他的解释才稍微放了点心。“小哲,你什么不舒服,随时说。”

“嗯。”

“程哥,一会嫌疑人验完货,把人带走之后,咱怎么跟?”

“咱俩开两辆车,一人跟一会,比较不容易引起怀疑。”

“货肯定会往城外送。郊区车本来就少,要是同一辆车跟着他们消失一段再冒出来,反而更扎眼。”小马反驳道。张程的目光从陈禹哲挪到小马身上。平时这货吊儿郎当,什么注意都让自己拿,今天却出奇冷静,分析也头头是道。

“那你说怎么办?”

“不如在小哲身上放个定位器,咱们踏踏实实在暗处追踪,顺便把他们老窝的位置钓出来。万一中间出了岔子,咱冲不过去,还能把定位发给警察,让他们出手兜底,也算留个后手”小马一边解释,一边又从旅行箱的夹层里掏着什么。

张程皱了皱眉,目光重新落回上身被绑成粽子的陈禹哲身上。“先不说让不让警察查收,小哲身上除了双丝袜,没别的衣服,定位器藏哪?”

小马这时候已经起身,手里多了个锥形的黑色的东西。“定位器藏这里,没人能知道。”

张程看着那玩意儿,眼睛瞬时瞪大。是个肛塞。

“你。!”

张程刚要说什么,小马率先逼了过来,他按着张程刚想举起来指向自己的手,脸抵在面前不到10厘米的位置,肥硕的脸上表情严肃得让张程感到陌生。他压低了声音,一字一字的说道:

“程哥,我知道你心里一万个不愿意,但是处理案件的时候,准备不完全就等于完全没准备,这是你教过我的吧?”

“破案不能以小哲受到伤害为代价!”

“舍不得孩子套不着流氓!”小马拽着张程的领子,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何况能有什么代价!他在箱子里忍两三个小时没准案子就破了!这不值得吗?!那些被拐走的孩子受的罪不知道要比陈禹哲多多少倍,你考虑清楚!你是干什么职业的!”

张程被小马逼问得哑口无言,胸口起伏。现在两人的位置仿佛彻底的反转。张程感觉自己成了那个失去思考能力的生瓜蛋子。扪心自问,自己确实被小哲牵动了太多的情绪。这两个月来身心都铺在陈禹哲身上,放在工作上的心思也少了很多。他拼命让自己的脑子开始思考:既然要做,那就尽量做到万无一失吧,小马说的不无道理。小哲向来懂事,想必他也能理解自己需要承担的责任。

他又看了小哲,用眼神征求着男孩的意见。陈禹哲看着小马手中的道具,又想了想前几天的遭遇,眼神里漏出一丝畏惧,却还是慢慢点了点头。

看到小哲的反应,张程拿过小马手里的肛塞,走到陈禹哲身后,扒开了他屁股上的丝袜。

“抹点这个,进去的时候舒服点。”小马看张程终于彻底同意,扔给张程一管润滑剂。

“忍着点,等这次完了,再也不让你跟着我担惊受怕。”张程一边轻声安慰,一边肛塞对着陈禹哲后穴,缓缓往里推。他心里暗暗咬牙,开垦这后穴的本来应该是自己,现在却要被这道具抢了先。

橡胶道具带着润滑液的凉意钻进了自己的菊穴,陈禹哲不由得抖了抖,却还是咬紧牙关忍着不哼出声。对比起之前那又粗又长的假阴茎,这小巧不少的肛塞反而不那么难受了。一想到这,愧疚的感觉又涌上心头,和张程约定的第一次早就被道具夺了去,老张心里应该还在期待着吧?

“老张,有点疼。”

“我知道,我会慢慢的。”道具摩过润滑液挤进穴口的“噗叽”声在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最粗的地方塞进去后,再往里推就畅通无阻了。道具完全没入菊穴,尾部的弯曲的握把也紧紧的贴在男孩的尾骨上。再拉回丝袜,男孩把屁股夹紧,整个道具便好好的藏进了屁缝,外面确实看不出异样来。

“行了,剩下的我来吧。”看张程和陈禹哲墨迹完,小马又抄起一根绳子,挤开张程,熟练的在男孩的大腿根上捆了个“绳裤”。几根绳子卡着胯骨又延申到跨下,从蛋蛋两盘绕到后面,勒进屁缝里再往上拉,和事先绕在腰上的绳子汇合打结。

白丝袜盖到陈禹哲肚脐下面,绳裤卡着白丝腰部的松紧带,在男孩小腹和裆部编织出个标准的菱形。本应被器官撑起来的丝袜被贴在周围的绳子在死死压了下去,这让包在丝袜里的鸡鸡显得异常凸显。勒在屁缝里的绳子又把肛塞往屁穴里推了几寸分。道具已经挤压到前列腺上的那一点,敏感的刺激让男孩的生殖器不自觉的翘了翘,包裹其上的白丝发生了明显的异动。

在张程欲言又止的眼神中,小马把扶了扶陈禹哲的鸡鸡,把他摆成朝上的位置,对着小哲问道:“这样是不是舒服点?”

鸡鸡被小马隔着丝袜摸,陈禹哲有些别扭,但又不好说什么,只能怯生生的“嗯”了一声。

“事发紧急,没法改制的太完全。肛塞里的定位器没法自主供电,只能——”小马的手指穿过陈禹哲屁股里的绳结,摸道了肛塞底部的按钮,微弱的嗡动声从陈禹哲屁股后面传来。小马又拿出手机,点开一个应用,一个表示定位的红点出现在屏幕里的地图上,开始闪烁。

“啊!。”陈禹哲脆叫了一声,屁股里肛塞的高频震动全作用在了道具顶端顶住的敏感点上。陈禹哲夹紧了屁股和大腿,身子往前俯,却挡不住被绳裤和丝袜压着的生殖器在刺激中迅速顶了起来。

“一定要这样?”张程眼瞅着陈禹哲“痛苦”的反应,开始觉得事情变得有些荒唐。

“不然呢?你还有什么好办法?”小马说完又按了按陈禹哲屁股上的开关,震动消失,陈禹哲才敢直起身子,鸡鸡已经在丝袜里顶出了长长的一条轮廓。

“肛塞开启震动的时候定位器才会工作,这么短时间我只能做这么多了。”说着,小马又抄起绳子,开始往陈禹哲腿上捆。“程哥,时间不允许我们再犹豫了。捆好了小哲,装进箱子以后便没有机会再碰开关,箱子越快送到目的地,小哲就能少遭点罪。”

“老张,我没事,让小马叔叔赶快把我捆好装箱子吧。”陈禹哲声音里听的出不情愿,但却表现的比张程还要坚强。

“还是小哲懂事。”绳子开始在男孩腿上飞速缠绕。张程站在一旁,心又被揪得紧紧的,目光死死盯着麻绳开始爬满陈禹哲腿上得白丝袜,指尖都攥出了汗。

不过片刻功夫,陈禹哲那双腿被白丝裹得笔直的腿,就被麻绳牢牢捆成了并拢的模样,连轻微的晃动都做不到。

大腿根处缠了四五股绳,绳子陷进大腿上的软肉,勒得白丝紧紧贴在皮肉上;膝盖上下各绕了一圈,中间用十字捆法横向加固,绳结打得紧实又隐蔽;脚踝处更是缠得密不透风,同样以十字捆法收尾,将两条腿彻底锁成一体。

陈禹哲浑身上下早已被褐色麻绳缠得密不透风——上身是规整的日式缚,双臂被牢牢固定在身后,肩胛骨被绳结拽得微微耸起;腰间的绳路向下延伸,缠成贴合身形的绳裤,将白丝包裹下的下体勒出清晰轮廓;两条纤细的白丝腿被捆得严丝合缝,膝盖上下与脚踝处各绕着四五股麻绳,中间还以十字捆法加固,连一丝分开的缝隙都没有,脚踝上的白丝都被捆出了几道褶皱。

他试着动了动,上半身只能勉强扭扭肩膀,胳膊被绑得纹丝不动,粗糙的绳子摩在上身裸露的皮肤上有些疼;膝盖被上下两道绳圈锁死,双腿紧紧贴在一起,唯有前后轻轻搓动时,白丝摩擦着皮肤,带来一阵细碎的痒意,却完全没有挣开的可能。

挣扎间,陈禹哲脚下一软,险些栽倒。小马赶忙伸手扶住他的腰,顺势将他往后带,让他坐到敞开的旅行箱里。男孩的鞋子也被脱下,脚趾蜷缩在白丝里,袜尖的缝线都被踩歪了。小马又弯腰托住他的脚踝,拽了拽脚尖处的缝线,让它重新摆正对上脚趾的弧度,又将那双白丝小脚轻轻挪进箱子,刚好贴合箱底的长度。

陈禹哲在箱子里被摆成蜷缩的姿态,膝盖被迫顶到下巴,后背弓起,双手被捆着吊在背后,刚好抵着箱壁;白丝脚丫只能用力绷直,脚后跟紧紧贴在臀侧,才能勉强塞进这狭小的空间。箱子边缘将他的身子挤得严严实实,连转头都困难,只能偶尔扭扭脚后跟,却恰好蹭到臀缝里粗糙的绳结,带来一阵刺痛。

四面八方的束缚感与逼仄感瞬间将他裹挟,此前强压下的恐惧感这才顺着脊椎往上窜。他能清晰闻到箱子里淡淡的灰尘味,耳边是自己急促的呼吸声,麻绳勒着皮肉的压迫感越来越清晰,让他忍不住缩了缩肩膀,鼻子直发酸。

旅行箱内壁原本用来固定物件的两条宽带子,此刻成了捆缚陈禹哲的最后一道枷锁。满身麻绳的男孩被牢牢勒在箱底,上身贴紧硬实的箱体,连蜷缩的姿态都没法再调整分毫。他惊恐的望向箱子外,又看到了小马手里的一团白布和黑色胶带。

“最后一步了。”小马把布团拿到陈禹哲嘴前。“干净的。”

事已至此,陈禹哲再无退路。他乖乖的尽量张大嘴,任由小马将白布团塞进口腔,填满了整个齿间。紧接着,一掌宽的静电胶带缠了上来,一圈又一圈,足足绕了五六圈才停下,胶带边缘紧紧贴在皮肤上,将嘴巴封得严严实实,腮帮子被勒出几道清晰的印子,呼吸也只能从鼻腔里浅浅进出。

张程看着箱子里被牢牢固定住陈禹哲,男孩被麻绳缠得动弹不得,皮肤上已经勒出红痕,嘴巴被胶带封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湿漉漉的眼睛,满是惊恐。绳子像是勒在自己心上。可心疼之余又毫无办法。他蹲下身,抚摸着男孩光洁的肩膀。他伸出手,轻轻抚摸着男孩光洁的肩膀,指尖能感受到他、抑制不住的颤抖。

“忍一忍就过去了,一查到他们的老窝,我就救你出来。”

陈禹哲望着张程的眼睛,里面翻涌的心疼与坚定清晰可见。能从喉咙里挤出一声闷闷的 “呜嗯”,挺了挺脖颈,才费力地点了点头。

“好了,准备好咱就赶快出发。”小马把陈禹哲脱下来的鞋子踢到一旁,摸到男孩屁股肛塞上的开关,按了下去。

嗡动声再次想起,几声轻声的呻吟闷再陈禹哲被封堵的嘴里。男孩爬满绳索的白丝大腿也因为后穴的酸胀的刺激微微颤动。张程深知现在只有赶快见到那些罪犯才能尽快结束这一切。再拖一秒,对小哲都是多一分折磨。他闭了闭眼,压下喉咙里的哽咽,心一横,最后看了一眼那双让他心疼到窒息的眼睛,猛地用力,亲手将箱盖合了上去。

“咔哒” 一声,锁扣落下,隔绝了内外的视线,也将男孩的身影彻底藏进了黑暗里。

车子朝着顾也发来的定位疾驰。张程紧紧握着方向盘,尽量让车子开的再平稳些,好减轻后备箱里旅行箱的颠簸。小马在旁边看着手机。车子的和代表着陈禹哲定位的红点在地图上重合着朝着目的地移动。

紧张像无形的网,将车厢裹得密不透风,让感官模糊了时间的流速。不经意间,车子很快开到指定地点,稳稳停在公路旁的沙石地上。一座断头立交桥架在浓密的树荫间,桥身斑驳,爬满了青苔,桥下孤零零立着一间破旧的铁皮房,锈迹斑斑的铁门紧闭,想来就是约定交货的地方。

张程推开车门下车,警惕地张望四周。沙石地面平整干净,没有任何车轮碾压的痕迹。他掏出手机看了眼时间,9 点 25 分 —— 还好,赶在真正的肉货之前抵达了。

“小马,把箱子赶紧拿下来。” 张程回头朝车里招呼,话音刚落,还没等他转过身,后脑就传来一阵剧烈的钝痛,像是被重物狠狠砸中。眼前瞬间天旋地转,视线迅速被黑暗吞噬,他连哼都没来得及哼一声,便直挺挺地倒在了冰冷的沙石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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