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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部檔案∣蝦鹽] 撲火,第6小节

小说: 2025-11-26 13:26 5hhhhh 9590 ℃

張海樓兩手垂放在身側,只靠臀腿的力量不停磨蹭著張海俠。

明明應該是香豔旖旎的畫面,卻充滿機械性的作業感,讓這景象看起來十足的荒謬。

如果單憑耐力,張海樓絕對可以撐到張海俠繳械投降,但是張海俠對他的努力毫無回應,加上雨前氣壓變化帶來的沉悶感,都讓他感到十分壓抑。

小時候在乾娘的眾多舔狗當中,他就是負責活絡氣氛的那個,打小根深柢固的習慣,無論是尷尬還是無聊,都是萬萬不能忍受的。

快速蹭了那發燙的肉柱幾下,張海樓伸手掰開自己的臀部,用力坐了下去。

「啊——……」身體彷彿被從中破開的鈍痛傳遍全身,張海樓忍不住發出乾啞的低喊。

閉上眼睛的張海俠眼前掠過無數張人臉,他認得的、從各個地方擦身而過的、做為目標研究過的、畫報上看過的、好看的、平凡的、醜陋的……

在這許多曾在他腦中留下印象的臉孔中,有一張不停地重複閃現。

那是一張相貌堂堂的臉,喜歡晝夜顛倒所以帶著一點蒼白,偶爾會露出狡詐的神情……

人臉的閃現、自己急促的心跳,以及被摩擦的性器傳來源源不絕的快感,三者彼此交織,如同漩渦般拉扯著張海俠的神智,幾乎要將它撕碎。

直到他的下身驟然被塞進一個窄小的地方,那個具有彈性卻又異常緊窒的地方擠壓著他發脹的性器,如同地雷炸裂般的快感衝擊而來,讓張海俠渾身發麻,與此同時,耳邊響起一聲女子痛苦的嬌吟。

張海俠猛然睜開眼睛,昏暗的視線前方是一張我見猶憐的俏麗臉蛋,櫻唇微張,正在不停喘息。

蘇哈尼……不對,是張海鹽。

「……你是不是、瘋了……」此刻用咬牙切齒已經不足以形容張海俠的語調,他幾乎是從喉嚨裡艱難地擠出這幾個字,破碎的字節聽起來卻彷彿帶著哀求的味道。

張海樓咬牙承受著身下持續傳來的撕裂感,或許可以說是一種自負,但他確實沒意識到自己的身體原來還有不曾鍛練過的地方。「……你第一天、認識我、啊……?」雖然氣息紊亂,但他話語裡的蠻不在乎絲毫沒有打任何折扣。

他不是瘋了,是從來沒有正常過。

哪怕只要再正常一點,張海樓都無法活著遇見乾娘。

不得要領的結合讓兩個人都十分痛苦,張海樓下意識地盯著張海俠急促起伏的胸腹,一邊感受在體內顫動的物事,試圖配合它的節奏好讓彼此能輕鬆一點。

好不容易調整好呼吸讓自己稍稍緩過來,張海樓無意間往張海俠臉上掃了一眼,卻見半闔著眼睛,神情半是清醒半是迷亂的張海俠露出十分奇怪的表情。

張海樓花了一點時間,才勉強判斷出張海俠臉上的表情應該是自暴自棄。那是他從未在這個兒時夥伴臉上看過的神情。

張海俠這個人,活得就如同鐘錶般規律,什麼時候應該做什麼,什麼事情應該做到什麼樣子都有自己的一套安排,可是很奇怪地,像他這樣的一個人,卻偏偏跟自己這般的混世魔王混在一塊。

自己行事乖張,毫無底線,張海俠卻是個有原則的人,過了今天這一齣,他以後要怎麼面對自己的媳婦?

張海樓突然發現,自己好像總是,不停地在破壞張海俠的人生。

如果不是跟著自己下南洋,以張海俠的能力,只怕現在已經爬到他即使伸長脖子也望不見的地方了。

儘管心裡早已有底,赤裸裸地意識到這件事還是讓張海樓十分不痛快,他心裡默默再給黃參進這倒楣蛋記上一筆。

眼下不是想這種事的時候,無視盈滿後身的脹痛,張海樓輕輕扭了一下腰,他眨眨眼睛,如同翻書般將這個情緒掩去。

「夫人都還沒進門就想著守身啦。」張海樓媚然一笑,用銀鈴般悅耳的嗓音調笑道,「你不說我不說,夫人什麼都不會知道的。」說著,塗著鮮豔蔻丹的指尖貼上張海俠臉頰,輕佻地從脖子慢慢往下滑進衣領裡。

「奴家保管把大爺伺候得好好的,」嬌豔的臉蛋湊到張海俠面前,媚眼如絲,吐氣如蘭,「大爺只管享受便是。」

在迷藥的影響下,張海俠的感官有些混亂,望著眼前面容嬌俏但言行輕佻的「女子」,他彷彿看見從那張櫻桃小口裡伸出了一條腥紅的蛇信,黏膩地往自己臉上舔過來。還有一條冰涼的蛇尾,正沿著衣領探向胸口。

張海俠喉結滾動,猶如帶著毒素的聲音還在絮絮地說著什麼,但他完全無意分辨。

不是這樣的……

那個聲音,不是這樣的……

講了幾句騷話以後,見張海俠緊緊閉上眼睛,像是在極力忍耐著什麼,張海樓舔了舔嘴唇。

扮女裝不稀奇,但是扮女裝調戲張海俠還是第一次,張海樓必須承認自己其實挺樂在其中的,不過就是有點疼。

其實張海樓不知道一般男女在搞那檔子事的時候都說些什麼葷話,他只是把那些曾經從花街聽來的東西鸚鵡學舌似地重複一次。

當然不是他自己去嫖,還在廈門的時候,做為訓練的一部份,他們必須去觀察各色各樣的人,模仿他們的神態與習慣;到了馬六甲以後,自然是為了任務。

還記得上次接了個在煙花巷盯梢的任務,回家的時候滿身都是劣質的脂粉味跟菸味,當時張海俠一臉責難地看著自己,張海樓下意識就說:「是她勾引我的,我什麼都沒幹!」

說完才反應過來張海俠根本什麼都不可能知道,自己這反應簡直是此地無銀三百兩。

也不知道是怎麼想的,窯子裡的姑娘察覺他的來意以後居然打著情報交換的理由在浴盆裡誘惑他。這件事以他幫姑娘搓了個澡作結,還順便指點了些化妝技巧,最後那窯姐兒居然在浴盆裡縮著身子,像見鬼一樣瞪著他。

要不是張海俠進了花街老打噴嚏,他也不必獨自攬下這活。這個渾蛋不感謝自己也就算了,居然還敢嫌棄他。

「大爺喜歡什麼花樣,奴家都……」見張海俠皺眉,張海樓還想講兩句刺激刺激他,卻見他揚起了手,以為自己要挨揍的張海樓下意識去擋,沒想到對方不太靈活地拂過他喉間,帶出兩枚金針。

喉頭肌肉痙攣了一下,張海樓的聲音一下子變得像殺雞,他偏過頭,往脖子上捏了捏,取出第三枚金針。

張海樓潤潤喉嚨,嗤笑一聲,再開口時已恢復平常的聲音。「原來你喜歡玩這種的,」做為特務,混跡社會各階層,見識得多了,他自然知道有些男人上花街不是找女人的,也知道捧旦角兒的那些名流背後的糟汙事,但男聲女相這種花俏的玩法他還是第一次見。「真是小看你了啊。」

呼呼的風聲持續打在牆上,外頭傳來沙沙的聲響,翻滾多時的雲層終於化作水滴,落了下來。張海樓撫摸張海俠胸口,粗糙的指腹在他被酒漬與汗水染上黏意的肌膚上遊走,水氣帶來的清涼也無法降下兩人周身炙熱的溫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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