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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BO海喵】The weekend,第1小节

小说: 2025-11-26 13:26 5hhhhh 4620 ℃

祐天寺若麦小姐下班的时候是在晚上八点,乘坐地铁到了市中心边缘。请不要误会:日本政策保障完善,绝无“自愿加班”一说;只是身为自媒体工作者,祐天寺小姐为了自己月末的KPI考核,干得格外拼命。

很累啊很累。祐天寺小姐在公寓楼下的售货机前停下,打算买罐红豆汤。按下按钮却没反应,手机页面转了几圈,信号不好。空气里弥漫着青草的气息,那种不加修饰、无攻击性的草本味道。等待的间隙,身后路过一对男女情侣,气流动了,一阵轻轻的香水味飘过、远去,除此之外并没有任何变化。百无聊赖地等着,直到——

“哔”。

好了!屏幕显示“支付成功”,红豆汤应声落下。祐天寺若麦弯腰去取。

“今井小姐,请坚持住!”

她瞥一眼,是羽丘和花咲川的学生。竟然有些眼熟,像是刚刚探店拍摄时遇到过……应该是情侣?总之,穿着羽丘制服的那位状态显然不对——脸色潮红,呼吸急促。花咲川的那位则一脸焦急,语气严肃。

“发情期吗?”祐天寺若麦望着她们远去的背影,打开易拉罐,啜起手里热乎乎的红豆汤。只是猜测罢了,她无从判断——因为她是个Beta,这辈子跟信息素无缘,什么都闻不到。不过工作狂祐天寺小姐对此深感庆幸,这意味着她永远不会受其影响。Alpha也好,Omega也罢,易感还是发情,都与她无关,简直是求之不得——虽然偶尔也会好奇这些非Beta的性别所感知的世界,就像色弱偶尔也会想象他人眼中的色彩。

大概很混乱吧。想想看,走在街上瞬间被数十种气味包裹,不被熏得晕头转向才怪。

她进入电梯,酸胀感缓缓爬上后腰。拖着步子打开公寓门,几乎已是这具身体的极限。屋里一片漆黑,她连灯都懒得开。“呜哇!”顾不上脱外套,祐天寺小姐将自己仰面摔进懒人沙发——紧接着赶紧检查红豆汤有没有洒。

就在这时,客厅角落却诡异地亮起了荧光,一张惨白瘆人的脸赫然悬在空中。祐天寺若麦恍惚,怀疑自己是不是累出了幻觉,或者其实她根本就没下班,而是在片场拍恐怖片?不知在哪看到的说法,人在极度恐惧的时候往往会愣住,身体也会僵硬,完全动弹不得。所以真的别怪鬼片主角见到伽椰子就只会尖叫了——她现在连叫都叫不出来,屏气慑息,心都提到嗓子眼,堵了个严实。

……那张脸渐渐变高,接着,“啪”的一声,客厅亮了。

穿着花咲川制服的海铃握着手机,站在客厅灯的另一个开关旁。

惊魂未定的祐天寺小姐长舒一口气:

“什么嘛!海子你吓死我了。”

八幡海铃面不改色地走到沙发边,声音平静:“惊喜。”

顶着这样一张脸把人吓得半死,然后走过来轻描淡写地说是惊喜——怎么看都很诡异好么?

“……是惩罚才对吧!”祐天寺若麦忍不住反驳。

“毕竟,是若麦子忘了我们上周约好的见面时间在先。”

噢?噢!对了,今天是周五!

这周忙得天昏地暗,她的确把这事忘得一干二净。现在才想起,上周分开前确实约好了今晚七点见面——居然忙到连周五就是今天都忘了,罪过罪过。

“额,这个确实是喵梦亲不对!”看着海铃那张没什么表情却莫名让人感到一阵怨气的脸,自知理亏的祐天寺小姐扯了扯嘴角,“……不过今天实在有点累了呢。海子你看……”

“既然若麦子这么说了,再不体贴一点就很不识相了。”

祐天寺若麦一边听,一边观察海铃的变化——对方只是略微地歪了歪头,溜圆的眼睛并没有任何变化。没有想象中诸如失望之类的情绪。就这样坦然相视几秒,祐天寺若麦沉了沉肩,肌肉群松懈下来:

“算了,难得来一趟,高中生也很辛苦呢……等我冲洗一下,不会很久。”

不及眉的刘海让人可以较为容易的观察到眉毛的动态。只见八幡海铃的眉毛以极为微小的幅度往上挑了一些。

“善良的若麦子。”

“再这么叫我就反悔哦,海子?”

“唔。”

放水太耗时,泡澡就免了,祐天寺若麦直接打开淋浴进行简单的冲洗。说起两个人的相识,不太负责地讲,纯粹是一场意外:工作狂祐天寺小姐难得出门享受一次夜生活,和一位素不相识的乐队贝斯手滚了床单,直到第二天才知道对方竟然才在读高二。一边暗暗感叹难怪精力这么旺盛,一边在对方的注目下迅速穿戴整齐,准备离开案发现场,却被攥住了手腕:“所以说,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即便是工作狂的祐天寺小姐也不得不承认,尽管自己是个性欲相对较低的Beta,身体依然会违背意愿,冒出各种奇形怪状的欲望。更不用说正值精力最旺盛的年纪、且第二性别是Alpha的八幡海铃。于是两人一拍即合,不清不楚地当了几个月的炮友。

后面就是俗套的炮友转正剧情。起因是某天她和Alpha同事拍摄探店Vlog,碰巧被海铃撞见。对方望了眼拍摄设备,不动声色地经过,没有打扰;若麦本以为这只是个无足轻重的插曲,没想到下回上床时就收到了对方的告白。

“真心喜欢祐天寺小姐,不希望看见祐天寺小姐跟别的Alpha一起工作。”

若麦将信将疑:“教科书上不是说,Alpha只会对标记过的Omega产生这种占有欲么?”

“只是信息素作用而已。现在和Beta恋爱的Alpha很多。”海铃翻身靠近,圆溜溜的眼睛给人一种格外可信的感觉,“不信赖我吗?”

……于是,这样那样地拉扯一番,两人就成了现在这样周末时不时会留宿的恋人关系,八幡海铃也顺理成章地得到了这间公寓的钥匙。

淋浴的作用显而易见,若麦觉得自己精力不错,如果完事较早,应该还能给家人打个视频。

推开浴室的门,热腾腾的水蒸气与凉飕飕的冷风对冲,冷得人一哆嗦。

八幡海铃靠在不属于她的懒人沙发上,举着手机不知在给谁发消息。祐天寺小姐突然起了捉弄的心思,踩上湿淋淋的拖鞋到了她跟前,慢慢蹲下。

“唔,海子,你洗澡了么?”

“在家洗了才来找若麦子的。”

真得好好教训下这家伙。若麦三下五除二地脱下八幡海铃的制服裙,立马被内裤里鼓胀的一团巨物吓到。动作之快,连八幡海铃还没来得及反应,内裤就已经被掀开了一个角,里面的性器紧接着弹了出来。她的对话框里还有条没发出去的讯息,事到如今却只好全部删掉,草率发去一个“OK”便摁熄了屏幕。

祐天寺若麦伸出舌尖,含了含性器顶端后便对着柱身啧啧有声地舔了起来。盘踞的几根筋看起来格外可怖,肉柱经过这几下不轻不重的挑逗已经贲张,杀气腾腾地散发着腥气。她一直舔到阴茎根部,离开时不忘把牵起的银丝擦掉,顺带揉了揉底下两颗蓄势待发的圆物。

“!若麦子……!”海铃的声音有点颤抖。

“今晚就用嘴帮你吧,这样也不耽误海子继续回消息哦。”

祐天寺若麦真的很累。要是能快点解决绝对不是坏事。头顶传来八幡海铃忍耐的“嗯”声,便含住龟头,卖力取悦这根年轻的性器。唔,也就只有这种时候,一向为自己Beta身份自豪的祐天寺小姐才会产生“如果是Omega就能闻到海子的信息素了呢”这样的想法。对方声称自己的信息素是松子味,闻不到还真是可惜——

如果是Omega,应该能闻到先走液的味道吧,应该也是松子味的?祐天寺若麦盯着阳物上冒出的透明汁液,舌尖轻轻扫过冠状沟。什么味道也没有。

在口交这事上若麦算得上熟稔。含住性器,排走口中的空气,好让口腔紧紧裹住性器,嘴巴周边的那一圈脸颊会凹进去……可能不太美观?若麦也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样。倒是海铃,手最开始还只是握着沙发扶手,现在已经扶上了她的脑袋,力度也在不断加重。

手不停摩擦阴茎根部、深入的时候不要忘记用舌头挑逗顶端,如果能正好让敏感的冠头撞上腔壁就更好了。祐天寺小姐如数家珍,把这些技巧施用在年轻的Alpha身上。感觉是时候了,便猛地往下深入。被异物入侵的喉管一阵收缩,紧紧绞住性器。激烈的刺激让海铃猛地抬腰,追逐紧致的口腔,手则按住了若麦想要后退的脑袋。忍住干呕的冲动,若麦感觉眼前一片模糊,原来是呛出的泪花。

“嗯、!啊……、好厉害,若麦子……”

祐天寺若麦松开阳物。看不见任何变化的东西伫立在那——似乎比刚刚更大了,而且因为沾上了自己的唾液,现在有点反光。她抬头看了眼端坐的海铃:冷峻而白皙的面孔因为情欲变成了不正常的绯红,圆眼骨碌碌地盯着她,嘴巴微微张开,气喘吁吁,胸腔急促起伏。若麦猜测自己应该也没好到哪去,汗正在一滴滴地从额上冒出。

她重新含住没有丝毫泄出迹象的阴茎,口齿不清:“咕……海子你好歹自己动一动,光靠我真的有点累哦?”

“主要是担心若麦子难受。”

话虽如此,忍耐也很辛苦,不论是八幡海铃还是祐天寺若麦。得到首肯后海铃扶着若麦的头开始浅浅抽插。力度由轻到重,还算循序渐进。因为不能尽情施虐而克制,海铃偶尔溢出一声忍耐的低哼。

像含着一根硕大的棒棒糖,脸颊鼓起,看起来格外色情。尽管嘴巴已被塞得满满当当,阴茎却还有一部分露在外面。祐天寺小姐尽职尽责,将鼓囊囊的阴囊握在手心揉弄。顶弄的力道越来越重,冠头刮过喉管,想往更深的地方冲刺。喉管不住收缩,舌尖也卖力地随着顶弄的节奏一下下舔过顶端的沟壑,很快上方便传来海铃闷闷的呻吟:“……!若、若麦子,要去了……”

祐天寺若麦将头撤开,却还是因为躲避不及,被浊白的液体射了满脸。等她避开,后续不断射出的精液又远远没有第一股的那样猛烈的势头,显得刚刚着急忙慌的闪避多了几分滑稽。

“……海子你在恶作剧报复我吗?”

海铃眨眼,有点歉意但不多:“我会给若麦子清理干净的。”

……真好奇自己现在是什么样子。祐天寺若麦用指尖擦下一点放至舌尖,唔,除了一点腥膻的气息以外,真的没什么味道。

刚刚还怒气冲冲的阴茎终于软了下去,低头耷脑地垂在两股之间。

祐天寺若麦长呼一口气。她并不喜欢叹气,妈妈桑说这样容易把好运都叹走。太累的时候除外,工作了一整天,回家还要帮恋人纾解性欲,现在简直筋疲力竭。

总算把这精力旺盛的家伙应付掉……了……欸,怎么又……

只见刚才好不容易泄出的阳物竟然以惊人的速度再一次硬了起来。

“……”八幡海铃微微挪腿,想把这家伙挡住。

祐天寺小姐陷入了短暂的思考。按照计划,今晚本该由她帮海铃一次,之后便能皆大欢喜地一起洗漱入睡,有什么残念都留到明天温存。但很显然,这个计划从一开始就忽略了一个最关键的问题——而且,因为刚才光顾着照顾海铃,直到现在起来活动身体,她才发现刚刚换上的内裤已经变得黏腻湿滑。

真的很麻烦,但也完全没办法,这就是欲望不听话的表现之一呀。很多人都对Beta有误解,以为Beta就像律宗僧人一样不会有欲望,但事实却不是这样的。事实是就算是严于律己的祐天寺小姐,在给恋人口交、看着恋人射精后,身体也会很诚实地变湿——就算另一部分的身体已经累到不可开交。

真的很可恶,这样违背本人意愿、擅自兴奋起来。

胸口郁结的气,一股脑地全部叹出。若麦对自己的身体竖起白旗,对着正朝自己投来探究眼神的八幡海铃说:“该海子展现一下服务精神了。”

就这样拖着疲惫又兴奋的身体,转移了阵地。为了安全起见,正式开始前八幡海铃箍上了避孕套,用来防止那百分之一的受孕率。虽说是跟Beta性爱,该做的准备却一样也不能少。被评价为“可靠的床伴”这事让海铃一直有种微妙的得意,因想将其延续,她每次都会带着万全的准备敲响祐天寺若麦的公寓门,这次也不例外。

刚刚的性事成了润滑的前戏,知道祐天寺小姐亦有此意,八幡海铃的动作比之前更不收敛。Beta的腔道相比Omega浅很多,攫取顶到头的快感也成了件轻而易举的事。在生育率越加低下的日本,低受孕率为性生活提供了安心的体验。八幡海铃据自己的个人经验,郑重得出以下结论:Alpha和Beta才是更符合当下时代需求的组合。

后入的体位进得格外深,而腔道又相对较浅,这样做爱跟刚刚的口交几乎没有区别,总是差一截才能尽根没入。冠头轻易地抵到宫口,磨蹭产生的刺激便变得唾手可得,刺戳没几下就弄得祐天寺小姐呻吟起来。

舒服归舒服,离真正的高潮却还差得远。体力跟不上性欲,某种程度上真的很令人苦恼。祐天寺小姐有点吃不消地把头埋进枕间。本就做了一天的口播工作,现在性爱又叫个不停,没多久祐天寺若麦便觉得喉咙嘶哑得厉害。

“啊、……海子,我有点渴。”

这时事前准备好的饮用水就派上了用场。海铃含了一口,把若麦的脸从枕间捞出,低下身把水渡进对方口中。本次见面的第一个吻竟然是在这样的情况下发生,着实有点不够罗曼蒂克。

后入的姿势跟刚才跪在沙发前给海铃口交的时候没差太多,没多久膝盖就隐隐发酸,尽管床垫比地毯柔软太多,长此以往却也难免受不住。腰越塌越往下,八幡海铃注意到便将祐天寺若麦翻了过来,换成传统省力的传教士,几下深入浅出的操弄,借着第二遍喂水的动作,把祐天寺小姐的嘴巴和脖子亲了个遍。

“……再怎么咬都标记不了的哦海子。”

每当亲到脖子,若麦就忍不住说。不要误会,这句话里没有任何轻视自身第二性别的意味,祐天寺小姐对自己的Beta性别一向自洽又自豪。说这句话只是因为,这样很痒,而且对性生活无用,实在搞不懂海铃为什么对脖子情有独钟。难道这也是Alpha的本能么?

“与若麦子增进感情也很有必要。”

“狡猾的海子。”

八幡海玲的结论不无道理,比起容易高潮的Omega,不受信息素影响的Beta反而与Alpha的达到高潮的频率更趋向一致。

比起单纯的释放性欲,已经射过一次的八幡海铃更享受跟祐天寺小姐负距离接触的亲密。急需释放性欲的祐天寺小姐却不这么想。越来越累的身体和越来越旺盛的性欲在她身上打架,她太需要高潮了,却总差那么一点。没力气像平常那样,为了高潮迎合阴茎的顶弄,于是只好把手摸到因兴奋而袒露的阴蒂,转着圈揉搓。

“很辛苦呢,若麦子。”海铃观察后评价,用力顶过甬道内的敏感点。

“知道海子还不再卖力点,喵梦亲的身体都要散架了——”

“明白了。”

不记得像这样做了多久,Beta的身体终于濒临边缘,到了今天的第一次高潮。缩紧的穴道考校着海铃的耐力。坚持将近半小时,所剩不多的理智正在被紧致淋漓的内壁迅速吞噬,本能驱使着Alpha像与Omega性交一样叩击生殖腔口,想将精液射进胞宫,搞得祐天寺小姐受不了地连连叫了几声。

“海、海子!太深了、轻一点……”

生理构造的差异AO性交间的常事变得艰难。撞开Beta的生殖腔并非易事,祐天寺小姐吃痛的叫声及时唤回了八幡海铃的理智,停下撞击生殖腔的行为,只在浅处快速抽插。绵延的撞击,高潮不断延长,祐天寺小姐高高抬起的腰终于经不住催磨,落回床垫。累得要命,她疲惫闭眼,把网红包袱丢得一干二净,毫无形象地瘫在白乎乎的柔软的床上,恨不得立即大睡一觉。

八幡海铃抬手戳了戳她的脸颊,没有得到任何回应,才慢慢拔出软掉的性器,起身处理蓄满精液的安全套。等她换好专属睡衣、回到卧室,祐天寺小姐已经无比安和地睡着了。看来是真的累坏了。

用纸巾帮祐天寺若麦简单清理后,八幡海铃在她身旁的位置躺下。自己其实并没觉得多累。做完倒头就睡的情况,在她们之间还是头一回。八幡海铃发觉自己似乎不太适应这种没有任何aftercare的性爱。

但毕竟对方是为了帮她纾解需求才陪她做到底,实在无可抱怨、无可指摘。

总之,或无聊,或寂寞,又或单纯睡不着、想找点事做,八幡海铃点亮手机屏幕,上面显示着两条未读消息,来自兼任乐队的主唱。

“海子刚刚就是在发这个呀?”

也不知道若麦什么时候醒的、又偷看了多久,此刻像幽灵一样突然出声。她找了个舒服的角度,将海铃的胸口当作靠枕。八幡海铃顺应她的姿势,边用手臂环住祐天寺若麦的身体,边将要回复的内容全部输进对话框,目不斜视:“是的。难道刚刚若麦子吃醋了?”

……并没有收到任何回复。

海铃低头,这位(自封的)日本新晋最具影响力的网红、美妆测评博主、探店达人祐天寺若麦小姐,不知何时又昏睡了过去。

与刚才不同的是,现在祐天寺若麦是抱着她的。

八幡海铃又戳了下她饱满的脸颊。

“晚安,若麦子。”

……

醒来已经是第二天清晨。若麦睁眼,发现自己正一丝不挂地躺在公寓大床上。意识还有些迷糊——明明上一秒还在餐厅拍摄探店Vlog来着,炸天妇罗她还没有尝到……

梦里,自己似乎是个非常专业的美食博主,专攻探店,还在一档大型美食真人秀节目当过评委,因为测评角度独特、评价真实、吐槽犀利,居然积累了相当可观的流量,每个月都有不少餐饮界人士发来邀请。自然,也有想用金钱贿赂她帮忙美言的——刚正不阿的祐天寺小姐当然全都严词拒绝了。

说来连梦里的自己都在犯嘀咕:欸,喵梦亲真有这么临财不苟吗?不过转念一想,倘若真有朝一日成了爆火的美食博主,就算对方开出再诱人的条件,她也绝对不可能答应、自砸招牌……最多,内心稍微挣扎一下。

好像还梦到海子了。梦里海子似乎是……厨师?对了,那盘炸天妇罗就是海子端上来的吧!

噗。

因为和平时的冷酷形象反差太大,一想到海子系着围腰、头戴厨师帽的样子,祐天寺小姐就忍不住笑。

她望了眼平躺在她身边、犹在梦中的海铃。对方还没醒,睡姿格外安分,睡颜恬静到让人无法将这人跟摇滚乐队里的贝斯手联系起来,反而比任何时候都更像名高中生。

难得允许赖床,祐天寺小姐并不准备立刻洗漱,继续窝在温暖的被窝里,戳开手机翻看粉丝的弹幕和留言。

诸如这样无所事事的时光,对于独自一人来到节奏飞快的东京打拼的祐天寺小姐,未尝不是一种奢侈的享受。但,放纵到此为止。祐天寺小姐伸着懒腰,决定起床将下周的工作安排逐一确认。

原本还安分睡着的高中生却正好翻了个身,藏在被子底下的左臂牢牢揽住祐天寺小姐刚探出被窝的上半身,温暖干燥的呼吸紧接着打在她裸露的后背。

真是,这要她怎么起床啊。

所以说海子真的很过分——总这么无意识撒娇这种事。而且还是在自己好不容易下定决心离开暖和的被窝的时候。好心的祐天寺若麦小姐大发慈悲,为了不吵醒熟睡的八幡海铃,慢慢将身子缩了回去……很尴尬地,在滑进被子的时候,臀部却碰到了一根硬邦邦的物体。

……想都不用想就知道是什么。

正因为知道,若麦现在可谓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被那种东西顶住屁股换谁来都会很不自在——僵硬着腰肢,深深怀疑自己受到了捉弄的祐天寺若麦勉强坚持了半分钟便改变姿势,让彼此面对面——如果让她发现刚刚那番举动是故意为之,就只好让海子见识见识喵梦亲的厉害了——并没有如祐天寺若麦所想,对方显然还处于沉睡状态。

若麦掀开一点被子,光线刚好够看清那根抵住自己小腹的阴茎现在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粗。人还没醒,身体却先一步有了晨勃反应,怎么想都很不可思议。试着用手心触碰铃口,再用整只手掌圈住、套弄几下,不出所料,柱状物又胀大了一圈。“高中生精力还真是旺盛呢!”不禁感叹这么一句。

“毕竟我也才17岁。”

被冷不丁响起的人声吓了一跳,干坏事被抓包的祐天寺小姐猛地一抖,发现不知何时醒来的八幡海铃正睁着圆溜溜的眼睛看着她——准确来说是看着她的手——一只手陪她一起拎住被子的边缘。

她仍握着勃起的腺体,忘了松开。气氛静谧到了近乎诡异的程度,海铃带着睡意的吐息顺着被窝的缝隙,滑上她的肩膀。若麦心虚,将目光往旁边一溜,语气肯定道:“海子刚才果然在装睡吧!”

“?”

都到这一步了,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不言而喻。那么……若麦不怀好意地弯着嘴唇,低头往隐隐渗出透明液体的铃口上亲了一下,用虎口磨蹭柱身,堪称逼供地追问:“在喵梦亲准备起床的时候突然抱住喵梦亲这事,海子是不是故意的?”冷面贝斯手给了十分可爱的反应:脸红了。当然,其他方面倒是没什么变化,如果不是脸红,勉强称得上镇定自若。“是因为梦到面前摆着巨大的若麦子联名水杯,所以抱了上去而已。”

祐天寺若麦对此番解释深表怀疑:“不过喵梦亲好像没那种东西吧。”

“但梦里完全没产生怀疑。”

好吧、好吧。是不是应该感谢一下海子对她事业的信任?与品牌联名无疑可以证明网红的影响力和号召力,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就好了。

顺利成章地开展了晨间活动。养精蓄锐一整晚的祐天寺小姐这次主动采用了骑乘式,一展雌风——一展Beta风?得益于长期在外拍摄锻炼出的体力,祐天寺小姐颠弄了十几下才气喘吁吁地趴倒。不过这种程度的性爱还远远不足以让正值旺盛期的Alpha高潮——对方甚至有余力触摸她小腹上锻炼出的肌肉。

明明刚醒那会还有点冷,现在却热得像全身都要烧起来了。这个姿势的好处就是可以由自己掌控节奏,顶哪里、要多快,完全由自己说了算,除了累得快要死掉以外,没有任何缺点。八幡海铃跟随她起伏的动作,上下移动视线,像只盯着玩具球的猫。等到时机成熟,原本轻抚她小腹的手便游到下面拨弄,跟硬挺的阴茎一起刺激她的身体。若麦不出意料地先一步到了高潮,海铃就着她刚刚高潮的身体开始了顶弄。方才节省下的体力得到了最大利用,没多久她就跟舒服到直不起腰的若麦一起到了。

满头大汗,意犹未尽,阳物没有丝毫软下去的趋势。换位,她轻松将浑身发软的Beta放倒,继续在湿软的穴里抽插。“慢、慢着海子!这样真的……”话音未落,经历两次高潮后过分敏感的身体就又一次进入了痉挛。平日非常注意形象的祐天寺小姐感觉自己的嘴角似乎湿了,此刻却完全没力气抬手擦拭。目光失焦、意识模糊的时候,她的胳膊被八幡海铃抬了起来,“咕唔,海……、”八幡海铃顺势帮她吻去那道湿痕,剩下一丁点理智正在反思这番行动算不算得上体贴可靠。

数不清各自高潮了多少次、做了多久,只能通过邻居家飘来的饭菜香判断时间大概不早了。卧室里弥散着性爱后特有的靡靡之息,按照以往的习惯,饶是体力再过优越,现在也是时候停下了。肚子被那阵饭菜的香味激得咕咕叫了两声,祐天寺若麦看着下面仍旧埋在自己体内的海铃,突然想到早上做的梦。

“……说起来,我也梦到海子了呢。”

“若麦子这种语气,总感觉不是什么好梦。”

自从换了体位就一直身处下风的祐天寺小姐自然不能放过任何一个翻身农奴把歌唱的机会,坏笑着揶揄道:“唔,喵梦亲梦到海子是厨师呢!话说海子好像是易胖体质哦?”她笑眯眯地把八幡海铃揽到胸前亲吻。八幡海铃抿了抿下唇,脸快要红到耳根:“……若麦子真的很坏。”紧跟几下报复性质的深顶,操得祐天寺若麦差点又去一次。娇喘连连,隐隐觉得再被这样操下去很危险……祐天寺小姐话都要说不利索:“只是觉得为了保持身材,吃掉菜品又不得不服用很多蛋白粉的海子,很可爱不是吗。”对方难得地害羞了,快要被操散架的祐天寺若麦觉得不亏。“那若麦子是什么职业?”越来越重的操挺弄得祐天寺若麦有些神志不清,深深怀疑自己这番自讨苦吃的行为。但见好就收可不是她的作风,于是极力用出欠兮兮的语气,继续调侃:“就是吃海子做的菜的职业呀——呜!”话语随着狠狠碾过凸起的动作断开。声音猛地拔高,为了防止扰民,Alpha贴心地帮她堵住了嘴唇。

分开时一条银丝在她们之间勾连。祐天寺若麦眼神迷离,喘了好一会才把气匀过来,彻底没了逗弄海铃的力气。互相抱着继续做了一会,Alpha挺腰的速度越来越快,在到达极限时松开了精关,磨蹭好一会才慢吞吞将软掉的阴茎从汁水淋漓的甬道里退出。

“呼、呼……完全没力气了。”

清理掉被精液胀到蓬软的安全套,八幡海铃刚回到床前,就被祐天寺若麦不由分说地揽到怀里。说是没力气,手劲却出奇地大。八幡海铃顺从地把手从她背后环过,“那么,我来帮若麦子清理吧。”

祐天寺若麦连眼皮都懒得抬:“欸,等会去洗澡就好了。难道海子你不累么?”

“感觉还好。而且昨晚也是这样。”八幡海铃的回答很诚实。

“昨晚啊……”

完全想不起海铃给自己清理的事。因为太累,竟然直接在贤者时间睡过去了——不对,晕过去了。简直像喝酒断片一样。

“……那么。”就在祐天寺若麦努力回想之际,海铃已经掀开了被窝的一角。这个时间点,卧室早已不像刚起床时那样冷。阳光透过轻纱帘,把床铺烤得像一块松软温暖的吐司。她和海铃是卧在上面的两枚煎蛋——是不是太多了?如果是这样,她也可以是融在里面的一块黄油。触感出乎意料,不是纸巾那样粗砺的质感。温软、滑腻,飘飘欲仙时祐天寺若麦才突然意识到自己正在被如何对待。

“海子?!”她瞪大眼睛,望向底下正在舔着自己私处的人。

“?”八幡海铃从底下抬头,眼睛一贯地圆,嘴唇还沾着些许晶莹,看起来很是无辜。

“你昨晚是这样清理的……?”

“不是。”海铃埋头,“这个是为了感谢昨晚若麦子帮我。”

高潮的劲头还没过去,这样的身体太容易被再次撩拨。八幡海铃感受着舌尖不断溢出的丰沛汁水,扣上了祐天寺小姐逐渐抓紧被单的手。不紧不慢的海浪把祐天寺若麦拍到岸边又卷走。她像刚从海里走出的人鱼,身体挂满剔透的液滴。

以服务为目的的口交,缓慢温存地行进。祐天寺若麦慢慢找回思考的节奏,听见海铃在呼吸的间隙说:“晚上要去乐队串场。”

“这么报备,难道是想喵梦亲去接海子吗?”

八幡海铃将祐天寺若麦的话恰到好处地歪解,回答诚恳而直接:“若麦子来,我应该会表现得更卖力。”

“海子这么说,这下喵梦亲可必须去看看了。”祐天寺若麦得意地翘起嘴角。

“要来么,我特意留了票。”

“唔……”信息量有点大。祐天寺若麦反应过来,指尖故意蹭过八幡海铃的手心,贱嗖嗖地问,“难道海子每次都会给我留票?”

“是的。”没有丝毫犹豫地答复了。

无聊、无聊、太无聊了!本来以为对方会害羞,结果反被一记直球打得措手不及,祐天寺小姐不争气地脸红了。八幡海铃却像什么都没察觉般继续舔弄她,仿佛根本不知道这种时刻的直球有多狡猾。好在祐天寺小姐到底还有一点作为年上和社会人的余裕,很快就完成了自我调节,装模做样地咳嗽一声,企图逗一逗她、扳回一城:“海子不主动告诉我留了票,万一我不说要来怎么办?”

舌尖颇有技巧地卷过因兴奋而挺露在外的花蒂,祐天寺小姐舒服得浑身颤抖,嘴里不自觉泄出的喟叹让刚刚的反击从气势上就弱了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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