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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澈绿帽集第45章 初来乍到,第1小节

小说:云澈绿帽集 2025-11-26 13:26 5hhhhh 2300 ℃

第二日深夜,新月城的夜风带着一丝凉意,却裹挟着街巷间隐隐的酒香与脂粉气,悄然撩拨着人心底的躁动。林澈推开醉仙楼的房门,脚步轻快地敲响了云澈的门扉,脸上挂着那副惯有的玩世不恭的笑意。“云兄,睡了没?来新月城一趟,若不去一个地方,那可就白来了。”

云澈正盘膝打坐,闻言睁开眼,揉了揉眉心,眼中闪过一丝倦意,却又被好奇点亮。“哦?什么地方?林大哥半夜三更的,不会是又要去坊市淘宝贝吧?”

林澈神秘兮兮地凑近,压低声音,挤眉弄眼地贴到他耳边,热气如羽毛般拂过:“男人该去的地方。嘿嘿,云兄,你懂的。”

云澈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那张还带着几分少年青涩的脸颊瞬间涌上两朵红云。他虽未经人事,但流云城的那些闲言碎语,早让他对这红尘秘境有所耳闻。心跳如擂鼓,他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支吾道:“林大哥,这……这不好吧?咱们不是来历练的吗?”

“有什么不好的!”林澈大手一拍他的肩头,力道不轻不重,却带着一股不容分说的豪气,像极了街头说书先生在兜售江湖秘闻,“云兄,你听我说。修炼一途,讲究张弛有度,一味苦修,容易钻牛角尖。偶尔也要放松一下,体验一下这红尘滋味,对心境的提升,也有好处。想想那些高高在上的大能,谁不是从凡尘中爬起来的?不尝尝这人间烟火,怎么悟出那‘欲’之一关?”

他这番歪理邪说,出口成章,头头是道,听得云澈本就隐隐心动的念头如野草般疯长。云澈低头,脑海中不由浮现流云城那些嘲笑他“无用”的眼神,尤其是那次在夏家门外,夏倾月冰冷的触感,让他至今心有余悸。“再说了,”林澈见他动摇,又压低声音,继续蛊惑道,“你不是……在那方面,有些不自信吗?正好,今天大哥带你去见识见识,顺便……帮你找回男人的雄风!保准让你明天起来,神清气爽,玄力都顺畅几分。”

这句直戳痛处的话,如一根细刺,精准地扎进云澈的自卑深处。他想起那些不堪的往事,想起自己那可怜的尺寸和在床榻上从未得逞的尴尬,胸口一闷,咬牙切齿地站起身:“好!那……那我们就去见识见!林大哥,你可别笑话我。”

林澈的嘴角,悄然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眼底闪过一丝玩味的幽光。【这小子,还真好哄。】他心道,拍了拍云澈的背,推着他出门:“走着!今晚,大哥让你开开荤。”

两人并肩走在繁华的街道上,夜市灯火如龙,映得青石板路斑斓闪烁。穿过几条幽深的小巷,绕过一丛丛摇曳的灯笼,终于来到一座极尽奢华的建筑前。那是一座三层高的阁楼,飞檐斗拱如凤展翅,雕梁画栋间隐隐透出金丝镶嵌的华贵,门口高悬两个巨大的红灯笼,灯影摇曳下,上面用金线绣着三个龙飞凤舞的大字——凤凰阁。

空气中,顿时弥漫开一股甜腻的脂粉香,夹杂着丝竹管弦的靡靡之音,直钻入鼻端,让人心猿意马。门口,站着两排身穿暴露旗袍的貌美女子,一个个身姿婀娜如柳,旗袍开衩高至大腿根,雪白的长腿若隐若现,媚眼如丝地抛来秋波,娇声软语间,香风阵阵扑面。

“哟,两位俊俏公子,里面请啊~奴家给您们倒杯酒,暖暖身子?”

云澈哪里见过这阵仗?平日里在萧家,他连正经姑娘的玉手都没碰过,此刻被一群莺莺燕燕围住,顿时面红耳赤,手足无措地低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林澈却是一副轻车熟路的模样,他从怀中掏出一锭银子,塞给为首的女子,那银光在灯下闪了闪,豪气干云道:“把你们这最好的姑娘,都叫出来,让本公子和我兄弟,好好挑挑!今晚不醉不归。”

“好嘞!公子您就瞧好吧!”那女子接过银子,笑得花枝乱颤,眼波如水般流转,连忙将两人引了进去,腰肢扭得如水蛇般妖娆。

凤凰阁内部,更是金碧辉煌,奢靡到了极点。地上铺着厚厚的波斯地毯,踩上去软绵绵如云朵,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脂粉香气,混合着酒香与淡淡的麝香,让人闻之欲醉。大厅中央,是一个巨大的舞台,一群舞女正随着丝竹靡靡之音,翩翩起舞,她们薄纱轻裹,腰肢如蛇般扭动,雪白的酥胸半露,引得周围的看客们阵阵喝彩,酒杯碰撞声不绝于耳。

一个半老徐娘、风韵犹存的妇人,扭着水蛇腰迎了上来。她便是这凤凰阁的鸨母,人称“鹤姨”,一双丹凤眼毒辣得很,一眼就看出云澈和林澈气质不凡,绝非那些穷酸书生,脸上的笑容愈发热情,堆叠成一朵盛开的牡丹:“哎哟,是哪阵香风,把两位公子给吹来了?来来,奴家给您们安排上座!”

林澈也不废话,直接将那张黑月商会的贵宾金卡,拍在了桌上。金卡在烛光下熠熠生辉,鹤姨的眼睛瞬间就亮了。她连忙拿起卡片,仔仔细细地看了一遍,脸上的笑容,瞬间变成了谄媚与敬畏,腰弯得如弓:“原来是黑月商会的贵宾!失敬失敬!是奴家有眼不识泰山了!两位公子,快请上座!来人啊,上最好的香茗,最好的瓜果!还有,赶紧把咱们的头牌都叫上来伺候!”

她亲自将两人引到二楼最豪华的雅间。雅间内,布置得极为雅致,透过雕花窗户,可以将整个大厅的景象尽收眼底。紫檀木桌子上,已摆满晶莹剔透的瓜果,香茗热气袅袅,空气中那股甜腻的香气,更浓了几分。

“不知两位公子,喜欢什么类型的姑娘?”鹤姨试探性地问道,眼角余光已瞄向那钱袋。

林澈抿了一口香茗,淡淡道:“把你们这的头牌,都叫上来吧。记住,要极品。”

“好嘞!”鹤姨应了一声,拍了拍手,声音脆生生如珠落玉盘。

很快,十几个环肥燕瘦、各具风情的女子,便鱼贯而入,在两人面前站成一排。这些女子,每一个都称得上是人间绝色。有的清纯如水,眉眼间带着少女的娇羞,薄唇轻抿,似含苞待放的梨花;有的妩媚如火,红唇如焰,腰肢一扭,便是万种风情,勾魂摄魄;有的温婉如玉,举手投足间尽是书卷气,似一泓秋水,静谧却深邃;有的娇俏可爱,笑起来梨涡浅现,眼波如春风拂柳,让人忍不住想一口吞下……让人眼花缭乱,目不暇接,空气中顿时多了一丝燥热。

云澈看得是口干舌燥,心跳如鹿撞,眼神慌乱地在她们身上游移,却又不敢多看,生怕一不小心就露了怯。林澈的目光,却在这些女子身上一扫而过,最终,落在了队伍最末尾的两个女子身上。那两个女子,与其他人格格不入。她们没有搔首弄姿,也没有媚眼勾人,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却自成一道独特的风景,仿佛周遭的脂粉气,都无法沾染她们半分。

左边的女子,身穿一袭雪白的长裙,气质清冷如冰,宛如一朵不染凡尘的雪莲,高山之巅的孤傲之花。她的容貌极美,五官精致得像是用冰雪雕琢而成,眉如远黛,眼似寒星,肌肤白皙胜雪,透着一种莹莹的冷光,一双凤眸平静无波,带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傲。她怀中抱着一张古琴,静静地站在那里,仿佛周围的喧嚣与她无关,那纤细的腰肢在白裙下隐隐勾勒,似一柄未出鞘的霜刃,锋芒内敛,却寒意逼人。

右边的女子,则是一身火红的劲装,将她那火爆惹火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她的容貌同样美艳,却带着一种侵略性的野性之美,柳眉如剑,桃花眼眼波流转,顾盼生辉,仿佛能将人的魂魄勾走,一笑间,红唇微翘,露出一排贝齿,自信而张扬,像一团永不熄灭的火焰,灼灼其华,腰肢劲瘦,臀部翘挺,腿长如鹤,那劲装下的曲线,似蓄势待发的猎豹,随时能扑出致命一击。

“她们两个,叫什么名字?”林澈指着她们,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磁性。

鹤姨连忙上前,谄媚道:“回公子,这位白衣姑娘叫玉清婉,是我们凤凰阁新来的清白女子,尚未接客,冰清玉洁,绝对是极品中的极品!这位红衣的,便是咱们凤凰阁的头牌秦依依,艳名远播,整个新月城无人不知,她的手段……啧啧,保准让公子销魂蚀骨!所以价格方面,哎哟,公子您知道的……”

“价格?”林澈的眉梢一挑,眼中闪过一抹不悦,如刀锋般锐利,“你觉得我们是像消费不起的人吗?”

他将钱袋扔在了桌上。“这里面,是十枚紫玄币。够不够?”

钱袋落地,轻微一响,鹤姨的眼睛,瞬间瞪得像铜铃。她连忙打开钱袋,看到里面那闪闪发光的紫玄币,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胸脯剧烈起伏,脸上那为难的神色如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狂喜的谄媚:“够!够!当然够!两位公子稍等,奴家这就去安排!哎哟,这可是奴家开张以来最大的手笔!”

她走到那两个女子面前,低声说了几句,声音如耳语般细碎,却带着一丝不容抗拒的威严。那红衣女子秦依依,倒是没什么反应,只是饶有兴致地打量着云澈和林澈,桃花眼中闪烁着好奇的光芒,红唇微勾,似笑非笑,像在评估猎物。而那白衣女子玉清婉,却是眉头微皱,凤眸中闪过一抹不情愿的寒光,玉手紧握琴身,指节微微发白,但最终,还是没有反抗,只是低头默然跟上。

“两位公子,请慢用。”鹤姨谄笑着退了出去,腰肢弯得如柳条,门扉一关,雅间内,只剩下云澈、林澈,以及那两位绝代佳人。

气氛,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空气中,那股甜腻的香气仿佛凝固了,烛光摇曳间,拉长了众人的影子,暧昧而压抑。林澈的目光,落在了玉清婉的身上,眼中闪过一抹欣赏的炽热,如猎人盯上棘手的猎物。他喜欢这种带刺的玫瑰,征服起来,才更有成就感,那清冷的凤眸下,藏着的脆弱,才是最诱人的毒药。

而云澈,则被那热情似火的秦依依,吸引了全部的注意力。她的眼神,像是一团火焰,灼灼逼人,让他感到一阵阵口干舌燥,喉头滚动,双手不由自主地绞紧衣角。

“云兄,”林澈开口,打破了沉默,声音温和如春风,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安排,“你我兄弟,不如……各选一个?”

他指了指玉清婉,笑着说道:“这位清婉姑娘,气质清冷,如冰山雪莲,怕是不好相与。就让为兄,来会一会她吧。”然后,他又指了指秦依依,对云澈挤了挤眼,语气暧昧:“这位依依姑娘,热情似火,想必能让云兄,体验到不一样的风情。就由你来……领教一番,如何?”

他这番话,说得像是完全在为云澈着想,将那个看起来更“容易”的,留给了他,仿佛大哥的体贴入微。云澈哪里知道他的险恶用心,只觉得林大哥对自己真是太好了,心头一暖,感激地点了点头:“好,都听林大哥的。多谢大哥成全。”

“清婉姑娘,请。”林澈站起身,对着玉清婉,做了一个优雅的“请”的手势,掌心向上,姿态如邀月下舞。

玉清婉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只是抱着古琴,默默地跟着他,走入了雅间内的一间侧室。那侧室门扉轻掩,隔绝了外间的喧闹,只剩烛影摇红。

雅间内,只剩下云澈和秦依依两人。空气仿佛瞬间热了起来,秦依依看着云澈那副局促不安的模样,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那笑声如银铃脆响,却带着一丝野性的魅惑。她迈开修长的双腿,一步步走到云澈面前,每一步都如猫科猛兽的踱步,劲装下的长腿曲线毕露,臀部微晃,带起一股热浪。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挑起他的下巴,指尖温热如火,吐气如兰:“小弟弟,你……好像很紧张啊?姐姐又不会吃了你,来,放松点,让姐姐瞧瞧,你这小身板儿,藏着什么宝贝?”

云澈的心跳如雷,脸红得像煮熟的虾,眼神慌乱地四处飘忽,却总忍不住偷瞄她那劲装下高耸的酥胸,那小麦色的肌肤在烛光下泛着蜜糖般的光泽。他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只挤出个干巴巴的“那个……”,话音未落,秦依依已欺身而上,娇躯如藤蔓般缠上他的腰肢,红唇凑近,热息喷在他颈间:“别紧张,姐姐最喜欢你这种青涩的小郎君了。来,姐姐教你玩儿……”

与此同时,侧室内,布置得清雅脱俗,与外面的奢靡截然不同。一张古朴的琴案,一鼎燃着檀香的香炉,一扇绘着山水画的屏风,处处透着一股书卷之气,檀香袅袅,似在诉说一段尘封的往事。

玉清婉跪坐在琴案后,纤纤玉指轻抚琴弦,神情专注而清冷,仿佛已经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将身旁的林澈视作了空气。那白裙如雪,裹着她窈窕的身姿,领口微敞,露出一截莹白如玉的锁骨,凤眸低垂,长睫如霜,投下淡淡的影。

林澈也不恼,只是静静地坐在一旁,为自己斟了一杯茶,细细品味。他的目光,落在玉清婉那张宛如冰雪雕琢的侧脸上,眼中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炽热,如暗夜中的狼瞳,贪婪却克制。【真是有趣的女人。】萧阳在心中暗道,【越是清冷,越是高傲,征服起来,才越有味道。这琴声下的哀愁,怕是藏着不少秘密……】

“铮……”

一声清越的琴音响起,如山涧清泉,叮咚作响,洗涤人心。玉清婉开始弹奏,她的指法行云流水,琴音时而高亢如龙吟,时而低回如叹息,充满了故事感,每一缕音丝都似从心底淌出,带着一丝化不开的凄婉。

林澈闭上眼睛,静静地聆听,脸上露出陶醉的神情,茶杯在指间转动,似在品味那音律中的酸涩。一曲终了,余音绕梁,房间内仿佛还回荡着那隐隐的叹息。

“好曲。”林澈由衷地赞叹道,声音如玉石相击,清朗而低沉,“姑娘的琴技,已臻化境。只是,这曲中,似乎……藏着一丝化不开的哀愁。像冬雪下的孤梅,枝头虽傲,却难掩那丝寒意。”

玉清婉的身体微微一僵,抬起头,那双冰冷的凤眸中,第一次泛起了一丝波澜,如湖面被石子轻击,涟漪微漾。“公子……也懂音律?”她的声音清冽如冰,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动,指尖在琴弦上顿住,似被戳中了隐秘的痛处。

“略懂一二。”林澈温和一笑,声音中带着一种让人信服的磁性,如暖风拂过冰川,“姑娘方才所奏,应是古曲《广陵散》。此曲杀伐之气甚重,非心有大恨者,难以弹出其中神髓。姑娘年纪轻轻,却能将此曲演绎得如此淋漓尽致,想必……心中也藏着一段不为人知的故事吧?那恨,如琴弦般紧绷,一触即断。”

玉清婉的眼中,闪过一抹震惊。她没想到,眼前这个看似风流的公子哥,竟然能一语道破她琴音中的秘密。那防线如冰层般,本就薄薄一层,此刻出现一丝裂痕。她低下头,声音依旧清冷,却多了一丝柔软:“公子说笑了。不过是些陈年旧事,不足挂齿。琴音而已,何必深究。”

“哦?”林澈没有追问,只是话锋一转,笑着说道,“在下不才,也略通一些乐理。不知可否有幸,与姑娘合奏一曲?或许,能稍解姑娘心头那丝愁绪。”

玉清婉的眼中,闪过一丝犹豫。那凤眸微垂,长睫颤动,如蝶翼轻扇。林澈也不等她回答,从储物戒指中,取出了一支通体碧绿的玉箫。那玉箫晶莹剔透,一看便知不是凡品,箫身隐隐有玄力流转,似藏着山林的灵气。

他将玉箫凑到唇边,悠扬的箫声,便从他口中流淌而出。那箫声,清朗而悠远,像是山谷间的风,带着一丝说不出的洒脱与寂寥,每一缕音波都如游龙,缠绵却不黏腻,似在回应她琴中的恨意。

玉清婉的心神,瞬间被这箫声吸引。她能听出,这箫声中,同样藏着故事,藏着一种与她相似的、不为人知的孤独。那音律如桥梁,悄然拉近了两人间的距离。她不再犹豫,纤纤玉指再次抚上琴弦,音起如泉涌。

琴箫合奏,宛如天作之合。琴音的杀伐与箫声的寂寥,完美地交融在一起,化作一曲荡气回肠的乐章,在小小的房间内回荡。琴如泣血,箫如长啸,交织间,似有无形的火花迸溅,烛光摇曳得更急了。

一曲毕,两人相视无言,但彼此的眼神中,却多了一丝惺惺相惜的默契。那空气中,檀香的味道,似乎也柔和了几分。

“公子……高才。”玉清婉低声说道,脸颊上,泛起一抹微不可察的红晕,如雪地中绽开的梅点,那清冷的凤眸中,第一次有了暖意。

“姑娘过奖了。”林澈放下玉箫,温和一笑,“能与姑娘合奏,是林某的荣幸。只是,这琴箫虽合,心中的结,却需一吐方解。姑娘若信得过林某,不妨说说?”

他站起身,走到玉清婉面前,伸出手,轻轻握住了她放在琴弦上的柔荑。那手掌温热有力,指腹粗粝却温柔,瞬间包裹住她冰凉的玉手。

玉清婉的身体猛地一颤,下意识地想要抽回手,却被他紧紧握住,那力道如铁钳,却不伤人。“姑娘的手,如此冰冷。”林澈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带着一丝心疼,如春雨润物,“想必,你的心,也一定很冷吧?那恨意,如寒霜般缠身,何不借林某之手,稍解?”

他的指腹,在她细腻的手背上轻轻摩挲,带起一阵酥麻的暖意,如电流般顺着经脉游走,直入心底。玉清婉的心,乱了。她从未被一个男人如此对待过。他的眼神,他的话语,他的触碰……都像是一股温暖的泉水,一点点地,融化着她那颗冰封了多年的心。那凤眸中,寒光渐退,取而代之的是雾气朦胧。

“放……放开我……”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玉手在掌中微颤,却没有真正用力挣脱。

林澈没有放开,反而握得更紧了。他俯下身,凑到她的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声说道:“清婉,我知道,你来这里,不是为了钱。告诉我,你有什么苦衷?或许,我能帮你。林某虽不才,但真玄境的修为,总比空恨强些。”

他的声音,如同魔咒,瞬间击溃了玉清婉所有的心理防线。那温热的鼻息拂过耳廓,带着淡淡的茶香,让她耳根悄然发烫。她的眼眶一红,泪水,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如珠玉般晶莹,砸在琴弦上,发出细微的“叮”声。

“公子……您……您真的能帮我?”玉清婉的声音哽咽,凤眸中泪光闪烁,那清冷的容颜此刻如梨花带雨,脆弱得让人心生怜意。她深吸一口气,终于将那尘封的往事,一吐为快。

原来,她原本是流云城附近山菓村庄的普通女子,从小便失去双亲,被村中一对淳朴的老夫妇捡到养大。那老夫妇待她如亲女,教她识字弹琴,让她在山野间长成一朵清丽的野花。十八岁成年这天,本该是她最开心的一天,村里张灯结彩,准备着简单的喜宴,结果天有不测风云,一伙凶残的山贼突袭村庄。为首的贼首,名为铁臂熊,乃是真玄境一重的修士,凶名远播。那山贼见玉清婉的美丽样貌,即便是不修边幅也在人群中特立独行,便起了歹意。

在村长的拼死保护下,她争取到一线生机,从后山小道逃了出来。但那些恩人——养她长大的夫妇、村长、孩童——全都被山贼屠戮殆尽,血染山野。她只能一直逃,一直往东边跑,跑了一天一夜,因没有修炼过玄力,体力不支,倒在了一处山林之中,没成想被凤凰阁的管事遇到。当时她衣衫破烂,灰头土脸,那管事想也没想就给她种上奴印,强行带回凤凰阁。本以为这辈子就这样了,沦为玩物,苟延残喘,结果没成想遇到了林澈。在村长口中得知,那山寨头目铁臂熊是真玄境修士,而村长也只是入玄境八重,报仇无望。所以在得知林澈乃是真玄境修士,这是她最后一线希望,她泪眼婆娑地跪下,恳求道:“公子,若您能帮奴家报此血仇,奴家……奴家愿为奴为婢,任公子驱使!这身子,这命,都给公子!”

林澈听着她的倾诉,眼底的炽热更盛,却不露声色。他扶起玉清婉,那温热的掌心在她臂上轻抚,似安抚,又似撩拨:“清婉姑娘,你的恨,我懂了。铁臂熊?真玄境一重而已,林某自有办法。只是……”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不怀好意的幽光,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弧度,“你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在这个世界上多的是,凭啥为了你得罪一个真玄境修士?而且赎你这奴印,价格也不会低吧。先让我看看你的诚意吧,说罢,他悠然躺下,倚在琴案旁的软榻上,双手枕头,目光如狼般扫过她那白裙下的曲线,声音低沉如蛊:“来,清婉,脱了衣裳,让我瞧瞧,这身子值不值得我为你冒险。记住,要慢些……让我好好欣赏。”

玉清婉的脸颊“唰”地红透,那凤眸中闪过一丝羞愤与犹豫,却又带着一丝决绝。她咬住下唇,玉手颤颤地解开腰带,白裙如雪瀑般滑落,露出那莹白如玉的胴体——肌肤细腻胜霜,酥胸娇小却挺翘,峰顶两点嫣红如梅,腰肢纤细如柳,小腹平坦光滑,下身那神秘的幽谷光洁无毛,粉嫩如初绽的花苞。她羞得低头,双手本能地遮掩,却被林澈一把拉开:“乖,别挡。转个圈,让我看看这后背……嗯,好个雪臀,翘得像熟桃。过来,跪下,用这小嘴,先伺候伺候我。诚意,总得有点实际的吧?”

玉清婉的呼吸急促,那清冷的凤眸中泪光闪烁,却顺从地跪下,红唇颤颤地凑近他胯下那早已鼓起的帐篷……

与此同时,另一间侧室内,却是另一番截然不同的景象。房间内,点着暧昧的红烛,烛影摇红如血,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甜腻的香气,似麝似兰,撩人至极。

秦依依像一条美女蛇,整个人都缠在了云澈的身上。她火红的劲装早已褪去,露出那具充满了野性与诱惑的完美胴体——肌肤是健康的小麦色,紧实而富有弹性,充满了爆发力。那对丰满的雪乳,如同两颗熟透的蜜桃,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泛起一阵阵诱人的乳浪,峰顶两点深红如火,硬挺如豆,似在邀请采撷。她的腰肢劲瘦有力,臀部翘挺如弓,大腿修长笔直,腿根处那神秘的幽谷隐隐可见,粉嫩的花瓣已微微湿润,散发着热浪。

侧室内,红烛的焰心如心跳般轻颤,投下斑驳的影,映得秦依依那小麦色的肌肤泛起一层蜜蜡般的暖光,宛如烈日下熟透的麦穗,散发着野性而诱人的热浪。她像一头饥渴的雌豹,膝行间丰满的雪乳轻轻晃荡,那对蜜桃般的酥胸高高耸起,峰顶两点深红的乳珠儿硬挺如火炭,微微颤动着,仿佛在空气中划出隐秘的邀请弧线。劲装早被她甩到一旁,那火红的布料如残焰般蜷在榻角,露出她劲瘦有力的腰肢、翘挺如弓的雪臀,以及大腿根处那隐隐湿润的粉嫩幽谷,花瓣微微张合,晶莹的蜜液已如露珠般渗出,润湿了内侧的细腻肌肤,空气中顿时弥漫开一股甜腻的麝香味儿,直钻入鼻端,让人心猿意马。

“小弟弟,别绷着了,姐姐来帮你放松放松。”秦依依娇笑着爬上榻,那桃花眼眯成月牙,水波荡漾间满是调侃的温柔,她俯身而下,红唇如焰般凑近云澈的裤裆,指尖灵活如猫爪,轻轻撩开他的腰带。云澈的心跳如擂鼓,脸红得像煮熟的血虾,呼吸乱成一锅粥,双手本能地抓紧榻沿,指节泛白。他想说点什么推脱,可喉头干涩得发不出声,只能眼睁睁看着那根可怜巴巴的东西暴露在空气中——短小精悍不说,还因为紧张和自卑,软绵绵地蜷缩着,像个没长开的豆芽菜,龟头粉嫩得近乎透明,棒身细弱如指,静静躺在稀疏的毛丛中,毫无半点雄风。

秦依依的眼中闪过一丝玩味,她没嫌弃,反而伸出丁香小舌,轻舔了舔那顶端的小龟头,湿热的触感如电流般窜过云澈的全身,舌尖柔软而灵巧,先是轻轻点触马眼,卷走一丝咸涩的前液,那滋味如淡淡的蜜酒,让她红唇微翘。“啧啧,小东西还挺可爱,粉粉嫩嫩的,像个没开苞的少年郎。来,姐姐给你好好含含,保证让你舒坦得魂儿都飞了。”她张开红唇,一口将那软物整个吞入,口腔的热浪如火炉般包裹住棒身,舌头灵巧地在冠沟处打转舔舐,卷走每一丝褶皱里的敏感神经,喉间蠕动着深喉吞吐,发出湿腻的“咕啾”声响,那红唇如紧箍咒般死死裹紧,吸吮间带起阵阵真空般的拉扯。

云澈的身体本能地颤了颤,下身热血涌动如潮,可那东西就是不争气,怎么舔怎么吸,就是半硬不软,像根死鱼般蔫巴巴的,任凭她舌尖绕圈、牙齿轻刮棒身侧面的细筋,也只是微微胀了胀龟头,却又迅速萎靡下去。他咬牙忍着那股酥麻的痒意,脑海中却不由浮现流云城那些嘲笑的眼神,胸口堵得慌,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依……依依姑娘……你……你别……”他低声喃喃,声音断断续续,带着一丝乞求的颤音。

秦依依吐出棒身,红唇微肿,唇角拉出一缕晶莹的银丝,她咯咯一笑,那笑声如银铃般脆,却带着一丝野性的沙哑:“小弟弟,怎么了?姐姐的嘴这么热,这么会吸,你这小宝贝怎么还不醒?别急,姐姐再试试别的法子,保证撩得你魂飞魄散。”她翻身而上,跨坐在他腰间,那小麦色的翘臀如两瓣饱满的蜜桃,轻轻压上他的大腿,臀肉的弹性如弓弦般反弹,幽谷的热浪隔着薄裤摩擦着他的软物,前后磨蹭间,蜜液渗出,润湿了布料,发出细微的“滋滋”水响。她俯身舔舐他的耳垂,舌尖钻入耳廓,轻刮那敏感的软肉,热息喷洒如火:“嗯……小弟弟的耳朵真敏感,舔着舔着,你这儿是不是热了?”

不等他回答,她玉手探上他的胸膛,指尖如钩子般撩开衣襟,拇指拨弄那两点平坦的乳尖,先是轻轻按压,让乳珠儿在指腹下慢慢硬挺如豆,然后俯首含住一颗,牙齿如猫爪般轻啮,舌尖绕圈慢吮,吸得“啧啧”作响,那湿热的口腔包裹住乳晕,卷起阵阵酥痒直窜心底。云澈的呼吸顿时急促起来,胸口起伏如浪,他感觉下身又热了热,可那短小的玩意儿依旧软塌塌的,像个叛徒般拒绝回应。“啊……姑娘……那儿……别……”他低吟一声,双手无意识地抓上她的红发,指尖陷入那如火般的发丝,腰部本能地拱起,却只换来更猛烈的挑逗。

秦依依抬起头,眼中水雾朦胧,红唇上还沾着他的汗味,她媚笑着转而舔舐另一颗乳尖,牙齿轻咬间带起一丝痛快的刺麻:“小弟弟的奶子真嫩,舔着像吃糖果似的。来,姐姐再帮你揉揉这儿……”她的另一手顺势滑到他的翘臀上,轻轻揉捏那紧实的臀肉,指尖如灵蛇般游走,先是掌心包裹住整个臀瓣,挤压出层层臀浪,那弹性如熟果般饱满,然后食指探入臀沟,轻刮那粉嫩的菊蕾,绕圈按压,试图从后庭唤醒前方的沉睡。“嗯……这儿紧巴巴的,像个没开过的后花,从这儿撩,保管你前面硬邦邦的。”她低语着,声音沙哑如酒,指尖沾了些她幽谷的蜜液,润滑后缓缓探入半寸,那异样的胀满感让云澈的身体猛地一僵,菊蕾本能收缩,夹得她指尖发麻。

云澈的脑子嗡嗡作响,那股从后庭传来的酥痒如电流般窜向前端,他感觉棒身微微胀了胀,龟头渗出一丝晶莹,可终究还是半途而废,软绵绵地蜷回原状。秦依依见状,不气馁,反而翻转他的身子,让他趴在榻上,翘臀高高撅起,那紧实的臀肉在烛光下泛着莹光。她跪在身后,红唇凑近臀沟,先是用舌尖轻舔那粉嫩的菊蕾,湿热的触感如羽毛般撩拨,舌尖钻入褶皱,卷起一丝咸涩的汗味,然后玉手从下方探入,握住那软物上下撸动,节奏时快时慢,拇指按压马眼,试图挤出更多前液。“小弟弟,屁股撅这么高,真可爱……姐姐从后面舔你这儿,你前面是不是痒了?来,动动腰,让姐姐的手夹紧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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