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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祥素】返巢,第1小节

小说: 2025-11-26 13:25 5hhhhh 7830 ℃

By.木头

丰川祥子再见到长崎素世的时候,对方正坐在街角的长椅上,手上拿着吃到一半的甜筒,天气有点热,冰淇淋融化的很快,长崎素世没吃几口就软到啪塔一声掉在地上,她愣愣地看着地面上一滩快要融化的冰糕,眉头皱着,从口袋里掏出了自己的手帕,然后慢慢蹲下身去。

长裙的裙摆落在地上,丰川祥子于心不忍地看着那名贵的衣物在地上蹭蹭,然后从融化开的糖水上抹过去

长崎素世正低着头想把半融化的奶浆抓起来,结果冰凉的触感在手指间拢一下便滑落了,她没能拿起来,又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妈妈不在身边,妈妈给她买了冰淇淋让素世在这里等她,长崎素世就很乖地在这里坐着,等到冰淇淋掉在地上也没等到妈妈回来。

她知道自己不该失落的,但是爸爸和妈妈分开了,她变成了没有人要的孩子。

努力想把酸涩的感觉憋回去,结果身前忽而被一阵阴影笼罩,她以为妈妈回来了,自己把手掌和手帕都弄得脏兮兮的,有点怕被妈妈骂,于是悄悄地将手往身后藏。

是个不认识的陌生人,女人的身形好高大,带着点不怀好意的笑容:“怎么了,需要帮忙吗?”

长崎素世又开始害怕,她还记得妈妈说过不要随便跟陌生人说话,于是认真地摇摇头,就好像这样就能让陌生人自己离开一样。

“呀,但你看起来不像没事的样子喔~”

女人的语气轻佻,从怀里抽出一张纸巾,蹲下身身长崎素世悄悄往后躲一点,裙摆又蹭过地上融化的奶浆,已经和灰尘染在一起,看得丰川祥子眉头紧皱。

不知为何,她觉着长崎素世的状态有点不对劲。那蹲在她身旁的女人慢条斯理地握住少女的手腕,长崎素世似乎往后躲了一下,但是被捏得很紧,脸上露出吃痛又害怕的表情。

丰川祥子犹豫着想往那走,但在飞鸟山的那件事刚过去没几天,她看到长崎素世就下意识觉得这人又要缠上自己,眉拧一下,还是觉得算了。

反正她又不是小孩子了,长崎素世那种八面玲珑的人肯定能处理好的。

但丰川祥子刚迈步准备去赶工,下一秒听见那边传来惊慌的声音:“请、请放开我!”

那女人抓着长崎素世的手腕,正用纸巾替她擦着手上甜腻又湿漉漉的奶浆。光是这样看没什么,但那动作比起擦拭更像是调情般的玩弄,纸巾擦过纤细的手指,轻捏着关节,摆弄人偶似地拨弄几下。那女人凑在长崎素世耳边说了什么,少女往后躲,脸上惊惧更甚,她几乎要哭出来:“我不懂你在说什么……我、我要回家……”

……

“你在做什么。”

丰川祥子最终还是走过去,绷着脸对那个明显比她年长的女性冷冰冰地询问道。

她没有关心长崎素世,只是单纯心疼那条名贵的本该挂在橱窗内展示的衣裙沾上奶浆之后会很难清洗。

但,很奇怪的是,长崎素世看到她时的表情,并非那夜在公园内被她噎到说不出话后哀默心死的模样,也不是再次遇到祥子的或窘迫或欣喜。丰川祥子走过来之前预设出长崎素世见到她多管闲事后有可能出现的十三种情形,唯独没有现在这样。

少女极为害怕地看着她,那模样像是被地痞缠着收保护费的小孩子,在被拉扯住时又见到另一个流氓不怀好意地走过来一样。

“我不……放开我……”

她趁着这个间隙将手腕从女人掌心抽出来,丰川祥子先瞧见那白皙手腕上明显的握痕,再看那正颇为不爽的女人时莫名多了点火气。

“你哪位啊?”倒是女人先开口不满地问,她盯上的猎物就这样被不知道哪里跑来的高中生搅了局,成年人“啧”一声,捏起拳头前还得擦擦指腹的皮肤,回味下那细腻柔软的触感。

还是未成年嫩啊,随便一摸都软得跟什么样。她拍拍膝盖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盯着面前的小矮子:“我跟人搭讪关你屁事,多管闲事是吧?”

丰川祥子额角抽搐,女人的语气轻佻,压根没把她或是长崎素世当个正常能交流的人看。余光扫过缩在旁边不敢动的身影,丰川祥子只觉得太奇怪了,按照平时长崎素世有十三又十三种方法巧妙地糊弄过去,但现在她只是胆怯地缩在那,雾蓝色的下垂眼很小心地看着她们,像只瑟瑟发抖的兔子。

如果让这样的长崎素世被面前的女人带走绝对没什么好事,丰川祥子一挑眉,侧身让开一点。女人还以为她识趣,还没笑出来,下一秒丰川祥子指指远处正在朝这边走过来的街警。

“你想闹事吗?”

女人是个惯犯,后背一僵就骂骂咧咧地走了。丰川祥子眼看着她不甘心地越走越远,期间停下来回望好几次,看到丰川祥子仍站在这里,最终才悻悻地啐一口唾沫消失了。

长崎素世小心翼翼地看着她,又不敢看得太明显,就将视线往下垂,然后一点点地往上挪。丰川祥子稍有动作她都觉得惹了这个人生气,慌乱地低下头,而后再慢吞吞地抬眼,周而复始。

丰川祥子其实早就发现了,余光一直看着长崎素世自以为隐蔽但实则漏洞百出的小动作。叹口气不知道这人刷什么花招,她正准备告辞并且声明对长崎素世绝无二心只是单纯的路见不平,结果这人鼓起勇气与她对视,下垂眼楚楚可怜地含着一点水汽。

“那个……虽然我不认识你,但是……谢谢姐姐。”

“姐姐?我?”

丰川祥子带点难以置信的僵硬,她甚至下意识地环顾四周,除了她只剩下偶尔望着看过来的路人,丰川祥子只能确认长崎素世确实是在叫自己。

少女被她审视的目光看得更加瑟缩,那双雾蓝色的下垂眼怯生生地垂得更低,小兔子敏锐地察觉到自己说错了话,像察觉到她是不被需要的孩子那样,手指不安地颤动。

丰川祥子觉得不对劲,太他妈不对劲了。

“长崎素世?”丰川祥子试探性地叫出她的名字,声音哄小孩似得不自觉地压低了些。缩在椅子上的长崎素世微微歪着头,小声问:“姐姐,你认识我吗?”

旋即,她又嘟囔两声,很稚气地道歉:“对不起姐姐,我不记得了。”

她似乎觉得丰川祥子是个可信的人,低着头在自己的挎包中翻找出一张薄薄的病例单打印件,然后递给她:“妈妈说……遇到可能认识我的人,就给她们看这个。”

丰川祥子接过来,扫视,愣住。飞鸟山那夜极快地在她心底过了一遍,因为太近了她甚至能清晰地回忆起几天前自己说出的每一个字,带着急于摆脱纠缠的冷酷语调和长崎素世最后绝望的表情。

[患者疑似遭到剧烈精神打击,出现退行行为,诊断为短期不稳定性,经量表测量,患者仅保存十岁前的记忆,具体情况有待观察]

这是真的吗?她下意识反驳。

丰川祥子以为,她以为……

她以为自己只是在划清界限。

她只是想保护自己摇摇欲坠的尊严和秩序,却从未想过那些话落在长崎素世心上,竟将她的精神世界砸出一个巨大的、需要退回童年才能勉强填补的深坑。

“我……”丰川祥子张了张嘴说不出话,十岁的长崎素世正不安地捏着那沾满污渍价格不菲的裙摆,一派瑟瑟发抖的无助模样。

她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总之不能把长崎素世一个人丢在这里。她想推开的缠人的麻烦以另一种不容拒绝的方式重新回到身边,长崎素世盯着她看,又很腼腆地低下头,再小心翼翼地看向她时又问:“姐姐……你是妈妈的朋友吗?”

“我、我……那个,你的冰淇淋掉了。”丰川祥子听到自己干涩的声音响起,带着连她自己都觉得陌生的僵硬。她避开了长崎素世带着询问意味的目光,视线落在长椅旁那滩早已不成形状的污渍上,“裙子好像也弄脏了。”

丰川祥子笨拙的转移话题,这是她此刻唯一能想到的相对安全的切入点,关于这件她刚才还心疼不已的昂贵衣物。总之她不想跟长崎素世讨论什么朋友什么姐姐之类的事,丰川祥子只觉得头疼,结果长崎素世顺着她的目光看向地上的污渍和脏掉的裙摆,小女孩很快误解了她的意思,小嘴一瘪,雾蓝色的眼睛里瞬间又蓄满了泪水,委屈又自责地向陌生的好心姐姐道歉:“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妈妈让我在这里等她的……”

长崎素世肩膀微微耸动,仿佛下一秒就要嚎啕大哭,像个做错事怕被责骂的真正的孩子。丰川祥子从没见过长崎素世只是因为“弄脏裙子”这点小事而泫然欲泣的模样,她还以为这人从生下来就永远挂着一副得体又虚伪的笑容呢。

僵硬到几乎是凭着本能地向前挪了一小步,然后,在长崎素世含着泪有些害怕又有些不解的目光注视下,丰川祥子缓缓地带着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迟疑,伸出了手——不是去碰长崎素世,而是轻轻碰了碰她散落在肩头的微卷的亚麻色发梢,轻微得如同触碰易碎的琉璃。

陌生又近乎笨拙的安抚,她已经好久没有安抚过别人了,更多时间丰川祥子抗拒这种亲密到可以互相舔舐伤口的关系,而长崎素世正好踩在她的雷区上穷追不舍。

但现在的不完全是长崎素世,她烦闷地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又害怕这是长崎素世又一个挽回的伎俩。收回手时长崎素世没有嘲笑她也没有欣喜起来,她只是更胆怯地,闷声询问:“姐姐……你、你到底是谁……?”

“……别哭了,起来吧,”丰川祥子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喉咙里的哽塞,目光复杂地扫过长崎素世沾满污迹的裙摆和手腕上尚未消退的红痕,最终定格在那双依旧写着茫然和依赖的雾蓝色眼眸深处,“我认识你妈妈。”

她艰难地吐出这几个字。这或许是目前唯一能暂时安抚住这个十岁的长崎素世,并且让她愿意跟自己走的理由。

长崎素世眼中的恐惊慌和泪水瞬间被小心翼翼的希冀取代,她很认真的打量丰川祥子,似乎确定了这个看起来有点心情不好的姐姐应该不是坏人,于是主动带着点讨好的意味,伸出那只没怎么弄脏的手,小心翼翼地抓住了丰川祥子僵硬的衣袖下摆轻轻拽拽:“那我们快去找妈妈吧?”

丰川祥子浑身一僵,她从未想过长崎素世会以这样的方式缠上自己,不敢低头去看那只抓着自己衣袖的属于长崎素世的手,她要做什么表情?僵硬地迈开了脚步,朝着与来时相反的方向走去,往她租住的狭窄而冰冷的公寓走去。

理智告诉她大可以不去管长崎素世,她的妈妈给小女孩留了冰淇淋,应该只是稍离开一会儿,何况丰川祥子何苦蹚浑水,她自己都快自身难保。

但拉着衣袖的手稍微紧紧,长崎素世亦步亦趋地跟着,偶尔会偷偷抬头看看丰川祥子线条紧绷的侧脸,又飞快地低下头,仿佛怕被责备。丰川祥子完全不知道要怎么办,她头脑发热就把人带走,现在又不好一脚踢开,只能用余光不断观察确认长崎素世那完全是孩童式的,对周围环境既好奇又畏惧的紧张感。

推开公寓那扇薄薄的、隔音很差的房门,一股属于丰川祥子的略显清冷甚至有些凌乱的气息扑面而来。玄关狭窄,堆着几双鞋子。客厅兼卧室的空间不大,书桌上散落着乐谱和教材,床铺虽然铺着,但被角有些随意地掀开。与长崎素世那个精致得如同高级酒店般的家有着天壤之别。

长崎素世站在门口,有些无措地打量着这个陌生的环境。抓着丰川祥子衣角的手更紧了些,雾蓝色的眼睛里浮起丝丝不安。她小声问:“姐姐,我妈妈在这里吗?”

“她……晚点会来。”丰川祥子生硬地回答,几乎是咬着牙才把这个谎言说完整。她到底想干什么,她到底该干什么,丰川祥子迅速反手关上门,隔绝了外面可能窥探的视线和长崎素世再被人找到的可能性。

丰川祥子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像个能主事的大人,尽管她自己都觉得荒谬:“素世……先去洗个澡吧。她的目光落在沾满奶浆,灰尘甚至隐约带着糖水粘腻感的手和那件彻底报废的名牌裙子上。

本以为能趁着这间隙稍微歇会儿,放空一下大脑,结果小女孩抓紧裙摆,窘迫又羞愧地摇摇头:“我,我不会。”

丰川祥子愣住了,她今天被长崎素世噎住的次数太多,愣到她现在已经不觉得有什么,而是面无表情地问:“自己会洗脸吗?”长崎素世点点头,她就把人带进狭小的浴室。

空间逼仄,只有一个淋浴喷头和劣质洗手盆。丰川祥子打开水龙头,调试着水温,直到温热的水流涌出。她拿出自己用的最普通的便宜香皂和干净的毛巾放在洗手台边。

“把手和脸洗干净。” 她指着水流,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意思。

长崎素世很听话,或者说很怕不听话。

她小心翼翼地走到洗手盆前,学着丰川祥子的样子伸出脏兮兮的手在温热的水流下冲洗。香皂的味道很普通,和她家里那些昂贵的带着花香或果香的沐浴露完全不同。长崎素世搓着手上的污渍,动作有些笨拙,水花溅湿了一点袖口,她立刻紧张地偷看丰川祥子,见她没有呵斥的意思,才稍微放松一点。

丰川祥子靠在冰冷的瓷砖墙上,疲惫感如同潮水般席卷而来。她真是今天有够脑袋发昏,莫名其妙撞到长崎素世,然后生活的轨迹全被这个麻烦得要死的人搞得一团乱麻。

趁着长崎素世专注地冲洗着手腕上最后一点黏腻,丰川祥子打开了她随身背着的那挎包,在进门时长崎素世拿下来乖乖挂在衣帽架上。

里面东西不多,一些小孩子喜欢的玩具,以及一张被仔细折好的便签纸。抽出展开,上面是一个娟秀的属于成年女性的字迹,写着一个手机号码,下面还有一行小字:若素世身体不适或需要帮助,请随时联系我。——长崎。

丰川祥子捏着那张薄薄的便签纸,指尖用力到几乎要将它捏破。理智告诉她只需要拨通电话就万事大吉,长崎女士不知道她是导致长崎素世变成这样的罪魁祸首,她送走一个恼人的麻烦,还能重回自己的生活轨道,何乐而不为呢?

丰川祥子没有理由不去打这个电话。

但她就是没有,不需要理由,丰川祥子静静地在水声中注视着那张便签纸,然后将它撕碎成拼不起来的碎片。

她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了,但本能先一步推动着她。

水流声中,长崎素世正努力踮着脚,试图用毛巾擦干自己湿漉漉的脸颊和脖子,动作稚嫩又认真。她擦得有些用力,脸颊被搓得微微泛红,几缕湿漉漉的亚麻色发丝贴在额角,显得格外脆弱,根本不知道自己和妈妈最后的联系被丰川祥子无情又悄然地扼杀掉了。

几天前飞鸟山自己那些冰冷刺骨毫不留情的话语再次清晰地回响在耳边,丰川祥子开始给自己找理由,现在就把她推回给她的母亲岂不是另一种形式的抛弃?在长崎素世最脆弱、最需要安全感的时候,再次被丢给陌生的“大人”去处理?那还不如留在她身边,留在这里。

留在她身边。

留下一个,永远、永远依赖她的,永远不会离开的孩子……她不知道丰川祥子的过去,甚至不认识她,多安全,多诱人,多令人心动。

“……姐姐?” 长崎素世怯生生的声音响起,她已经乖巧地擦干了脸和手,转过身后雾蓝色的眼睛带着完成任务后的轻松和依旧挥之不去的依赖,她看到靠在墙边脸色异常难看的丰川祥子,就讨好般朝她展示着自己重新变得干净的手,嘴角微微弯起,露出一个很是可爱的稚气笑容,“那个……现在要洗澡吗?”

“啊……”丰川祥子有点控制不住面部表情,她想自己笑的模样应该很古怪,因为她很久没有露出过发自内心的笑容了,“好啊。”

放满水的浴缸,丰川祥子平常其实不太用这个,一缸水只能清洗一次的话太浪费了,但今天她拉着少女发育得很诱人的身体,长崎素世那双湿漉漉的眼睛里盛满了懵懂与困惑。

淋浴后她们一起挤在狭小的浴缸内坐着,十岁孩童的思维让她的睫毛在蒸汽里不安地颤动,好奇的人一直偷瞄着丰川祥子腿间的性器,但她没有发问,还有些瑟缩和不安。

于是丰川祥子用指尖撩开黏在她锁骨上的发丝,热水顺着两人交叠的肌肤汇成蜿蜒的溪流,她拉住长崎素世的手,轻轻落在自己腿间许久没能疏解的欲望上。

“这是……什么?”长崎素世问她,光明正大地打量起来,“我和姐姐,不一样。”

“当然,”丰川祥子笑了,“这是……嗯,素世之前很喜欢的东西。”

浴缸边缘的陶瓷硌着长崎素世的后腰,她蜷起身体,靠在丰川祥子怀里。水温让乳尖呈现出娇艳的珊瑚色,一只手攀上来,熟稔的,让她喉间溢出小动物般的呜咽,脑内融化的棉花糖黏住了所有逻辑,只能感觉到丰川祥子掌心正揉捏着她臀瓣上饱满舒服般的臀肉。

“妈妈说——”长崎素世瞬间慌乱起来,她还记得妈妈教过她,身体的这里不可以被陌生人碰,可丰川祥子低声“嘘”一声,眼眸垂下去,咬咬唇,然后低声说:“没关系的,我是……素世不一样的人。”

她有点搞不懂了,眼神追问着丰川祥子。可对方没有回答,抚摸着柔软的小腹,反问道:“都忘记了啊……那素世还记得,小孩子是怎么来的吗?”

长崎素世不明所以,她认真地思考一下,没注意到作乱的人的手掌已经向下拨开她的腿根:“老师说.……是鹳鸟叼来的。”

丰川祥子闷笑着将她的膝弯折向胸口,早已勃起的性器蹭过那道熟悉的,又陌生稚嫩的缝隙。热水突然灌入未曾设防的甬道,长崎素世惊喘着抓住对方小臂,指甲在沾水的皮肤上划出转瞬即逝的红痕。

“姐姐——”

“叫我小祥。”

冠头碾开层层软肉,生涩的水一起挤进来,并不好受的感觉,让长崎素世误以为要像妈妈读过的,童话里的小美人鱼那样被劈开尾巴,她在逼仄的浴缸内想往前躲开,可她还躺在丰川祥子怀里,脚背在面前含糊不清的水波内绷成颤抖的弧线。

是的……是的。她早该想到的。

因为害怕所以要将长崎素世推开,她只是想在被抛弃前决然地先抛弃对方,这样便不会受到伤害。但她同样可以将长崎素世困住,留在自己身边,让她永远的,永远地没办法离开……

不用担心被骚扰,不用担心危险,将她的人生全然交到丰川祥子手里。她会心甘情愿的,她只是暂时没有想起来,她会愿意的,她说过什么都愿意做。

丰川祥子早该想到的。

浴缸的水溢出去,哗啦的声响,长崎素世躺在她怀里,少女比初中时又长得高一些,抱起来手感很好,比最开始那一次相拥的感觉还要好。

丰川祥子咬着她的耳尖:“不要怕,是鹳鸟正在素世身体里送礼物。”

柱身推进每寸都带起黏腻水声,长崎素世低头看见自己平坦的小腹浮现可疑的隆起。很快、很快就像身体的记忆被唤醒了似的舒服起来,热水与精液同时灌满子宫的错觉让她啜泣着摇头,却被掐着腰肢更深地钉在那根滚烫的凶器上。

后脑勺磕在瓷砖,丰川祥子伸手挡了一下,啃咬着她耳垂含糊低语,说素世有没有想起现在的样子,她以前经常会哭喊着求丰川祥子慢一点,最后被操得合不拢腿,也是躺在浴缸里,就像被揉捏过玩到软烂的橡皮泥。

高潮来临时长崎素世咬住了自己的食指关节,不知道什么东西混着爱液在交合处泛起白沫,她脑袋晕乎乎的,只觉得很舒服,是和泡热水浴不一样的快感,明明这里没有她喜欢的那只橡皮小鸭子。

丰川祥子掐着她大腿根部的软肉,俯身含掉她睫毛上要坠不坠的水珠。晕乎乎的,灯光在乱跳,被抱出浴缸时她还在轻微痉挛,张着嘴巴,吐出一点不知道收回哪里去的舌尖。脚踝上挂着精液与泡沫混合的细丝,在防滑垫上拖出蜿蜒的水痕。

那双带着蜜糖般黏稠欲望的金眸凝视着长崎素世微微发颤的脊背,浑身赤裸的,湿漉漉的,跪趴着的,她熟悉的,每个夜晚中幻想的……指尖沿着她柔软的腰窝摩挲着,长崎素世正跪坐在丰川祥子灰蓝色的被褥上,和她本人一样的冷漠的颜色。而映衬着的,粉白色的柔软臀肉,像刚剥了壳的,凝固着的,模样可爱的半截水煮蛋,在冷空气里轻轻摇晃。

“素世……”丰川祥子的手掌突然包住那两团软肉揉捏,感受着指缝里溢出来的嫩肉像温热的年糕般变形。依旧是这样的,不,甚至比她记忆中要更软些。

她故意用幼儿园老师讲故事般的甜腻声线贴着长崎素世发红的耳垂低语,另一只手已经探进她腿根,抚摸着刚高潮过的地方:“不用担心,把你的人生……全部交给我就好。”

“呜、小、小祥……?好奇怪的感觉。”

长崎素世发出小动物似的呜咽,十岁孩童的思维让她只会抓着枕头布料扭动,腿间却诚实地渗出晶亮液体。丰川祥子的手指陷进那道湿漉漉的肉缝里,指节弯曲时带出响亮的,小孩子还不知道意味着什么的水声。

“嗯、嗯啊——”

“看啊……素世在流口水呢。”丰川祥子笑着,她抽出手指将黏液抹在长崎素世懵懂张开的嘴唇上,咸腥味让小女孩睫毛剧烈颤抖。发烫的涨红性器抵住那处稚嫩入口,丰川祥子伸手摩挲着长崎素世肩胛上淡青的血管,在皮肉之下的,藏起来的,连接到心脏,此刻正因为她而跳动,因为她而流淌着不可言说欲望。

少女的眼神有些不安,她可能觉得这是错事,可丰川祥子亲吻着她,哄着她,那是和妈妈不一样的吻,舌头探出来,勾得她晕头转向。

“乖孩子。”冠头挤开层层叠叠的软肉时丰川祥子低声夸奖她,长崎素世觉得她的声音变得怪怪的,低哑着,好像忍耐着什么似的。她想去关心一下这个陌生的姐姐,可丰川祥子掰着她的脑袋接吻,仰起的脖颈拉出天鹅般的弧线,她什么也说不出来。

完全插入的瞬间祥子发出餍足的叹息,子宫口像吸吮奶嘴般主动裹住她顶端渗着前液的冠头。邪恶的鹳鸟啄着少女柔嫩的穴,伴随着黏腻的抽插声,丰川祥子的腿根不断拍打着,鼓囊囊的卵袋砸在她白皙的皮肤上,擦出一片旖旎的红。

“呀——我、呜呜,我不要了……”

两具身体交接处泛起淫靡的粉红泡沫,长崎素世被顶得哭着想向前爬行,不知道是害怕还是太舒服了。她已经完全发现这是件坏事,是妈妈不让她做的事情,可太舒服了,丰川祥子又掐住她的腰胯狠狠拖回来,囊袋撞击臀肉的啪啪声里混着子宫被灌入浓精的咕嘟水响。

高潮时犬齿陷入后颈的软肉,丰川祥子看着自己在女孩平坦小腹上顶出淫乱的凸起,太熟悉了,在压抑着的梦中见过似的,在那个下雨天之后她再也没见过长崎素世,可无疾而终的初恋(虽说完全是她的责任)怎么轻易遗忘呢?

精液倒灌进子宫的饱胀感让长崎素世无意识抓挠自己微微隆起的下腹,抚摸着,被操得面色红润,却怯怯地在喘息的时候问她“会不会怀孕”,丰川祥子笑着把手指塞进她流着口水的嘴里。

“那不是很好吗?素世很想做个好妈妈吧……?到时候要好好照顾我们的宝宝哦?她肯定是个很漂亮的孩子呢。”

混合着爱液与精液的银丝从长崎素世嘴角淌到胸前的乳头上,丰川祥子低下头,俯身,用舌尖卷走那些咸涩液体,埋在深处的性器又开始缓缓脉动。

持续三小时的侵犯结束时,长崎素世圆润的肚脐下方已经显出可疑的弧度。丰川祥子掌心覆在那片温热皮肤上画圈,没舍得按,肉棒还堵在里面,少女已经昏昏沉沉地犯困了。

能感觉到自己刚刚射入的体液正在子宫里形成粘稠的形状,她笑道:“很快这里就会像吹气球一样鼓起来呢,素世喜欢气球吗?”长崎素世犹豫一下,像是在思考,点点头,惹得丰川祥子闷笑两声。

她擦着长崎素世渗满汗珠的鼻尖低笑:“那要乖乖的,听我的话才能当个好母亲哦?”

长崎素世又点点头,她惊奇地摸着自己的隆起的小腹,问丰川祥子:“现在里面就有小宝宝了吗?”

“还没有呢,”丰川祥子抱着她,亲吻着每一寸可口的,宛若甜点般的肌肤,“还要再做几次舒服的事才能知道。”

……

一个月,丰川祥子花了一个月的世界搞定一切。这个一切很笼统,指长崎素世的母亲,指她自己的父亲,指丰川家,指一份表示她与长崎素世独居对病情治疗的积极影响的治疗书。

也指,明晃晃刻着两根线的验孕棒。

厨房里弥漫着黄油融化的甜腻气味,长崎素世踮着脚去够橱柜顶层的草莓果酱。早餐准备了烤吐司,只需要把切好的面包放进机器里,再按下按钮,烤面包的香气就很浓郁了。她觉得这像场有趣的游戏,棉质睡裙下隆起的小腹蹭过冰凉的金属把手,凉凉的,她后退了一点。

和丰川祥子连续不断地做了很久,怀孕完全是理所当然的。现在的日子过得很舒服,第一天做完后丰川祥子找出来很多她们的合照,一起买的小东西,还有曾经的聊天记录,哄了许久长崎素世才勉强接受明明还在上小学的自己多了个女朋友。

不……现在应该算是妻子了,虽然还不太明白这个词是什么意思。

但她学会了给丰川祥子做早餐,乖乖地听她的话,准备做一个好母亲。突然身体僵住,滚烫的手掌正从后面揉捏她发胀的乳肉。温热吐息钻进耳蜗的瞬间,年幼的思维无论多少次也根本无法处理股间涌出的暖流。

“素世,早上好哦,不是说今天我来做早餐吗?”

长崎素世抓着果酱瓶的手指在打滑,另一只手无措地按着自己被顶出弧度的肚皮:“唔……我睡醒得很早。”

丰川祥子胯间勃起的性器隔着睡裙布料磨蹭臀缝,敏感的身体缴械投降,她哀切地含住自己的唇,呜咽,两腿间早已湿透的纯白内裤勾勒出软肉肿胀的轮廓。

“果酱、酱瓶要掉了呀……”

玻璃瓶坠地的碎裂声里,丰川祥子扶着腰肢把人按倒在操作台上。鼓胀孕肚压在冷硬台面,长崎素世颤抖的脊背弓出诱人的曲线,她惊慌地伸手去捂自己隆起的小腹,睡裙卷到腰际,露出浑圆可爱的臀部。丰川祥子蹭着她,对长崎素世让她换个姿势的声音充耳不闻。

“腰已经软成这样了,等很急了吧,素世?”

“呜……宝宝、挤到小宝宝了……!”

“没关系哦,已经问过医生了,现在就可以再做了。医生说多做爱对生产是有帮助的哦,素世会听话的吧?做个乖孩子,嗯?”

整根没入的冲击让长崎素世失焦的瞳孔浮起水雾,被撑开的阴道黏膜裹着挺着的肉棒高频抽搐。丰川祥子啃咬她后颈的齿痕泛着情欲的嫣红,手掌从裙摆探进去揉捏着天赋异禀的,孕早期就会滴奶的乳尖。

“嗯、嗯!我会听……小祥的话……咿!”

操弄的频率让操作台上摆好的生菜番茄之类簌簌震落,长崎素世素世哭喘着,被丰川祥子放在台面上,只敢怯怯地抱住她,喷溅的爱液把大理石台面淋得晶亮,孕肚在激烈顶撞下荡出淫靡的波浪。

“是吗?乖孩子。”

深红龟头刮擦宫颈口的触感抖着,引发痉挛,长崎素世被快感逼得直掉眼泪,子宫口像丰川祥子吸吮乳头般咬住茎身前端。丰川祥子掐揉着她涨起来的,嫣红的蒂珠,另一只手掰开臀瓣让操干进得更深。

粘稠爱液顺着大腿内侧流到脚踝,混合着打翻的果酱在瓷砖地积成小洼,高频顶弄,她悬垂着的孕肚不断地晃,长崎素世心里有点害怕,张着嘴却发不出完整音节。宫颈被捣弄了好几下,她哭着求丰川祥子不要真的弄开,宝宝还在里面睡觉。

这些荤话也是丰川祥子教她的,检验到反馈的家伙很满意地退一些,凿弄着内壁上其他的东西。长崎素世手指痉挛般勾起,肉壁绞紧,含着像是要将她妻子的肉棒咬下来。滚烫精液灌入身体的饱胀感让她瞳孔放大,丰川祥子还埋在里面的性器只是消停了几分钟又开始膨胀,砸着宫口的软肉,发出沉闷的,令人面红心跳的咕叽水声。

“嗯啊——要、要尿……呜!”

失禁的液体喷溅在橱柜门上,她哭着,紧紧抱着丰川祥子。身体里积存的精液从结合处被挤出来,丰川祥子捏着她鼓胀的小腹缓缓抽插,看着白浊顺着颤抖的大腿往下流。长崎素世被操到涣散的目光盯着自己饱满的肚子,一个属于她的孩子正在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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