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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iper】意外

小说: 2025-11-26 13:25 5hhhhh 2280 ℃

尚勃勒从不否认自己的恶趣味,哪怕他自诩品味不错,但是人嘛,总是会在某些方面有些难以言说的癖好,比如说他现在正因为无意中撞见一些不该看的场景而感到意料之外的兴奋。当然,他不是故意偷看的,确实只是因为她不回自己的讯息而他又恰好很闲所以上门看看,反正蝰蛇早就默许了他随意进出她的住宅,何况他每次上门之前也会提前发信息告知,他一向来是个礼貌的绅士。

老实说,他以前一直觉得蝰蛇是性冷淡之类的,虽然他们之间有过不少次经历,但是每次都建立在他发出邀请而她默许的情况下,蝰蛇从未主动过,因此当他站在卧室门外听到房间内传来断断续续的喘息声时,他只觉得蝰蛇可能是身体不适,敲了两下门板便急切地推开了房门,看清楚床上究竟是什么状况后,他在惊讶之余耐人寻味地挑起了眉毛——然后差点没接住从砸向他脑袋的电子闹钟。

“这是个意外,萨宾娜,我发誓。”他庆幸于她的房间几乎没有别的什么可以扔出来的杂物:“我无意打扰你……这样砸人很危险。”

“滚出去!”

尚勃勒抱着电子钟识趣地带上了房门。

蝰蛇觉得这个夜晚真是糟糕透顶。她攥着刚刚胡乱裹到身上的被单,作为一个无神论者,她忽然短暂地出现了想质问上帝为何要如此愚弄她的冲动,那个大得有些夸张的玩具还埋在身体里按照程序的设定横冲直撞,如果不是不速之客的突然造访,也许她已经被精确计算好的程序送入高潮,然而现在惊吓和尴尬已经让一切刺激归零,死一般的寂静中只剩她大作的心跳声和玩具发出的轻微声响,她感觉从脸到耳垂都烫的吓人,尤其是尚勃勒在看清楚她的状况时露出的那个耐人寻味的挑眉表情,说真的,在那一刻她无比遗憾床头没有放一管浓缩毒液,不管是自己喝了还是逼迫尚勃勒喝了都行。

一切都怪他,如果不是和他的性爱打开了她封闭已久的欲望开关,她也不会在闲暇独处时感到无处排遣。她当然不可能只是因为想做爱就联系那家伙,他们还没有亲密到那种地步。起初她还能用手解决,渐渐的不知是因为日益增长的工作压力助长了欲望,还是因为光凭自己笨拙的手法已经不足以抚慰身体的空虚,总之在某次尝试许久而达不到高潮之后,她赌气买下了一个从外形看起来就很夸张的玩具,实物也确实够夸张,她都没想过自己的身体能吞得下这么大的物件。蝰蛇说服自己,这个年纪有性欲望并不是什么值得羞愧的事情,何况借助工具更有效率,但是现在这玩意无疑让这场意外陷入了更加让她无地自容的境地,她现在应该把这夸张的玩具关掉然后从体内拔出来假装无事发生吗?老天,或许还是喝毒药更简单直接一点。

不速之客似乎并没有留给她太多思考的时间。当蝰蛇内心还在天人交战之时,房门再次被打开,尚勃勒站在门口,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既然意外已经发生了,女士,不如就当是打扰您兴致的赔礼,让我继续为您服务?”

这法国佬的脸皮真是厚的令人叹为观止……蝰蛇自己也不清楚自己到底是一时想不出骂他的词汇,还是潜意识里并不想拒绝,总之在她沉默的时候尚勃勒已经走进房间并顺手带上了门,他的外套早在进门时就脱下来挂在衣架上了,此刻衬衫的袖子也被挽了起来,露出结实有力的小臂和金色的纳米纹身。尚勃勒在床边站定,然后直奔主题将手探入被子中沿着光裸的大腿向上抚摸,似乎是刚洗过手,微凉的手掌触碰肌肤引起一阵轻微的颤栗。他试图掀开被子时蝰蛇下意识的拽住了被角,老实说她的下身早就被弄得乱七八糟了,可她还是无法想象被别人看到那个造型夸张的玩具埋在她身体内震动的样子。尚勃勒弯下腰去抚摸她的头发,用带着点笑意的,有些哄孩子般的语气安抚她:“别这样,放轻松点,你完全可以把我当做一个大号的智能玩具。”

“傻子才会这么形容自己。”

“如果我亲爱的女士能消气,那我做一回傻子也无妨。”

蝰蛇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她原本还想再骂些什么,但是身上的遮挡被拿走,她不得不以只穿着一件吊带睡裙且裙摆早已被撩到腰部的状态夹着那个玩具趴在床上,那种羞耻到想要当场蒸发的感觉让她咬紧了牙关。尚勃勒伸手拨弄了一下玩具的末端,体内被搅动的感觉使得她紧紧攥住床单才不至于叫出声来。这个恶趣味的男人并不打算这么容易就放过她,握住玩具忽然开始用力搅弄抽插,蝰蛇没有防备,突如其来的刺激让她忍不住叫出了一声柔弱得不像她能发出的叫声,自尊让她在这种声音漏出更多之前捂住了嘴,显然这个举动引发了尚勃勒的不满,他将玩具拔出更多,掌心按住尾部用力地顶进最深处,随即按动按钮又加了一档。抑制不住的喘息声再度溢满了整个房间,蝰蛇的一只手捂着嘴巴,一只手紧紧的抓住枕套,可是依旧无法阻止那些破碎的声音溢出牙关,尚勃勒的手指在她的臀瓣和大腿之间流连,时不时坏心眼地掐一把柔软的肉,她的小穴早就洪水泛滥,淫水被进进出出的玩具剐蹭出来,沾到大腿内侧湿漉漉的一片,私处的凉意让她的脸更加滚烫。

“你现在看起来真诱人,像熟透的桃子。”

罪魁祸首一边握着玩具在她身体里冲撞,一边贴在她耳畔低语着挑逗的情话。蝰蛇当然知道他说的桃子是在指哪里,这个该死的登徒浪子太懂怎么隐晦地讲荤话了。她很想骂点什么回去,但是一开口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几个单词就被喘息所掩盖,只能狠狠地白他一眼——如果她被快感惹得通红的眼眶看起来还有任何杀伤力的话。似乎是为了在昏暗的夜灯光下看得更清楚,尚勃勒将她从趴姿摆弄成分开双腿平躺,被撑得满满当当的穴口更加一览无余,粉嫩的唇瓣包裹着直径夸张的玩具,唇瓣顶端的小豆也早就被吮吸器吸得红肿挺立。蝰蛇被他直白的目光看得快要烧起来,索性抬起胳膊遮住自己的眼睛不去对上他的视线。高潮终于来临的时刻她感觉眼前发白,由于中间的插曲,这次高潮花的时间前所未有的长,导致她感觉有些疲惫。

关掉了电源的玩具被拔出小穴时发出了一声淫靡的“啵”,蝰蛇告诉自己尽量忽略这种小事,睁开眼睛却看到尚勃勒正举着那根夸张的东西认真的在她小腹附近比划,好像在确认刚才最深进到了什么位置,玩具埋入体内的部分还沾着滑腻的水渍。怒火腾地烧上大脑,蝰蛇想都没想就给这个法国佬的肩膀结结实实来上了一脚。

尚勃勒吃痛的吸气声让她觉得找回了一点场子,男人委屈地用那双琥珀色的眼眸盯着她,充满哀怨地表示:“你踹这个位置,以狙击枪的后坐力枪托撞上去会很痛。”

“你活该。”蝰蛇把掀到腰上的睡裙扯下来挡住一片狼藉的下身,试图起身去浴室清理,可是还没等她站起来,尚勃勒一伸胳膊又将她圈在了怀里。蝰蛇有些疑惑地望向眼前的男人,完全背着灯光导致她看不清他眼里的那些情绪,似乎是渴望又似乎带了些许不满。

“什么意思?”

“夜还长呢。”他的脸颊亲昵过头地凑过来和她相贴:“只用机器未免也太缺乏情调,我亲爱的萨宾娜,何不再多享受一会?”

说得好像在征求她的意见,手却已经不安分地探进睡裙里再次侵略她的私密。这次睡裙被掀得更高,露出之前一直无暇顾及的柔软而又挺翘的双峰,顶端的果实早就因为先前的刺激而熟透,颤颤巍巍地立着等人来爱抚。似乎是急着品尝,他并没有用手去摘取那对红果,而是直接托着柔软的乳肉,把尖端放入口中吮吸,酥麻的感觉让蝰蛇感觉身体又一次发软,下意识的勾住了面前人的脖颈。

琥珀色的眼眸愉悦的眯了起来:“看来你还是想要我。”

“哈……现在这样,我有拒绝的余地?”

尚勃勒没有回答,代替花言巧语的是顶在光裸小腹上坚硬的触感,他早就硬得难受了。蝰蛇叹了口气,摸索着解开他的皮带和西裤裤链,随着最后一层内裤褪去,夸张程度不亚于玩具的性器抵在她腿间,蝰蛇感觉自己的脸颊又开始发烫。尚勃勒轻车熟路地打开床头的抽屉从里面摸出套子,撕开包装顺着柱身撸到底,蝰蛇被他压在床铺上托住两边膝弯,刚被玩具蹂躏过的、尚还没能完全闭合的小穴又被粗大肉刃毫无预兆地贯穿,引得她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惊叫,全身的肌肉也忍不住绷紧。

“天呐……放松点女士,你夹得太紧了。”

蝰蛇努力用深呼吸让自己放松下来:“谁让你……不打招呼就擅自进来?还是第二次……”

“我以为那个玩具已经让你够适应了。”尚勃勒尝试性地在穴内抽动了一下,蝰蛇发出动情的轻哼,却不忘再赏他一个白眼,老实说在床上的白眼和媚眼也没什么区别,对厚颜无耻的老狐狸来说甚至更令人沉醉。随着他们之间性爱的次数增加,过程早已不像第一次那样温和有礼,尚勃勒发现蝰蛇意外的能接受一些粗暴的游戏,恰好在这方面他也不是什么真的绅士,反而恶趣味的很。相对蝰蛇高挑的个子,她的体重轻得总让尚勃勒有些担心如此纤细的身体是否能够撑得住高强度的作战,但是此时他还是挺庆幸自己能够轻而易举的把她抱起来架在半空,出于对身体悬空的不安蝰蛇总会在这种情况下搂着他的脖子和他紧紧贴在一起,她凌乱的呼吸和加速的心跳清晰地从赤裸的肌肤相贴处传达过来,即便看不到她的表情,尚勃勒也能够想象那张平日里冷若冰霜的脸上此刻的表情有多么可爱。他恶意地颠簸几下假装自己手滑,换来蝰蛇用修长的腿缠住他的腰,可还没等他为自己的恶作剧得意多久,蝰蛇已经以在他侧颈毫不留情的啃咬代替语言传达了不满,刺痛告诉尚勃勒他的脖子就算没出血也得留下一个清晰的牙印。作为回报他用力挺动腰身,借助惯性连续对她的敏感处发起进攻,身体相撞发出的清脆声响连同克制不住的呻吟在房间内清晰可闻,蝰蛇的手臂和双腿都颤抖得厉害,手指用力地抓住尚勃勒的衬衫领子。

“你要把我的衣领抓坏了,别这样,我还挺喜欢这件衬衫的。”

为了保住自己的衬衫,尚勃勒不得坐下,让已经有些体力不支的蝰蛇坐在自己大腿上,女人柔软的腿根也令人心猿意马,他顺从自己的欲望手法下流地揉捏着丰满的臀瓣,老实说他看着她穿战斗服的背影时偶尔也会生出这种下流的想法来——不过这种事情他可不会让蝰蛇知道。蝰蛇正偏过头来亲吻他额头上的纹身,冰凉柔软的唇瓣一路向下,标记一般吻过眉毛,眼睛,鼻梁,然后对上他的嘴唇,正在尚勃勒闭上眼睛享受这难得主动的亲吻时,下唇传来被噬咬的疼痛提醒他他又着了这女人的道。蝰蛇因为他一直不停的顶弄而喘得厉害,看着他的眼神却充满了挑衅的意味,他的血液在她嘴唇上晕开,像被擦花的口红。真是个充满了”惊喜“的女人,萨宾娜·卡拉斯。尚勃勒舔了舔嘴唇上的伤口,一股浓烈的铁锈味在口腔内弥漫,她咬的还真不轻。

“萨宾娜,我以前不知道你这么爱咬人。”

他低下头去轻吻被冷落许久的双峰,伤口渗出的红色涂抹在白皙的乳房上,混乱中反而多了几分旖旎。尚勃勒知道她的乳头一向很敏感,故意用牙齿衔住轻轻地啃咬,这种介于疼痛和舒服之间的刺激逗得蝰蛇的身体像过电一般颤抖起来,小穴也不由得开始绞紧。他的手指捏住另一边乳头,粗暴地施力扭拧起脆弱的果实,满意地听见了蝰蛇再次抑制不住叫出声来,用几乎颤抖的声音骂他是混蛋。当然在床上骂人混蛋和喊亲爱的也没什么区别,噢,区别可能在于蝰蛇打死也不可能喊他亲爱的。尚勃勒对她的身体足够熟悉,明白这一系列的反应证明她已经快到极限了,不过他还远远没有玩够,为了避免被高潮时的小穴绞到提前缴械,他有些恋恋不舍地退了出她的身体。

撑满整个小穴的庞大肉棒忽然撤出,让已经被操弄到临界点的蝰蛇感到突如其来的空虚,离高潮只差一步之遥时忽然被冷落的烦躁感令人不安,渴望再度被爱抚和填满。她望着面前的男人,眼神里带着疑惑和请求的意味,显然她现在的反应非常符合尚勃勒的心意,他亲吻过还沾着自己血液的唇瓣,然后俯下身去与她的另一对唇相吻,那里已经被两个粗壮的东西操得红红的,溢出的淫水混着他的唾液成为绝佳的润滑剂,舌尖抵住藏在阴唇顶端那枚小小的肉豆,那里的感官比乳头还要敏锐,只是轻轻的亲吻和舔舐就让蝰蛇爽得弓起腰来,尚勃勒乘胜追击将两根手指挤进湿热的穴道,指尖摸索着抠按内壁,发出与肉棒不同的咕啾水声,当摸到穴内某一块地方时,蝰蛇紧张地握住了他的手腕,他明白那是碰到她敏感点的表现,这之后只肖几下他便用手指将她送上了今晚的第二次高潮,滑腻的爱液流了尚勃勒半个手掌,他随手将其抹在她耻丘和大腿根上。

蝰蛇在高潮带来的恍惚退去之后很想再给他来一脚,可惜第二次高潮让她的腰腹酸软的不行,根本无力挣脱锢着她腿弯的手。比这更糟糕的是,她发现对方胯间的那根家伙此时还坚硬的挺立着,尚勃勒用舌尖舔过嘴唇被咬的伤口,一副根本没吃饱的样子。蝰蛇以冷血的捕猎者为自己的代号,此刻却有一种自己已经成了尚勃勒猎物般的危机感,望着那双饱含渴望的眼睛,她感觉背脊发凉,莫非他真打算把自己吃拆入腹?

似乎是看出了她的想法,尚勃勒俯身用干净的手为蝰蛇拨弄好粘在额头上汗湿的刘海:“别那么紧张嘛,只不过还有些惦记了许久的玩法想尝试一下而已。”

被半扶半抱着来到窗前时,脑袋被前两次高潮弄得晕乎乎的蝰蛇还没弄明白他到底想搞什么花招,直到窗帘被拉开半面,城市中心深夜不熄的绚丽灯光透过玻璃映入眼帘,她才如梦初醒般开始挣扎。可惜男人的力气比她大太多,尚勃勒没废多大劲就把她按在了玻璃窗上,冰凉的玻璃接触到赤裸的肌肤,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蝰蛇伸手想将窗帘拉上,被尚勃勒按住扣到背后,她愤怒地挣扎想挣脱他的束缚,然而腿缝中已经顶了什么硬物进来,在大腿根部与阴唇间来回磨蹭,他的指尖也时不时在她胸部和耻丘周围来回爱抚,刚高潮过的敏感身体哪经得住这样的挑逗,她几乎控制不了自己不发出那种甜腻又下流的喘息声,尚勃勒从背后咬着她的耳朵,温声细语:

“你看,这么美丽的夜景不仔细欣赏岂不是很浪费?”

蝰蛇在呻吟的间隙从牙缝中挤出一句毫无气势的狠话:“如果,被人看到了……唔嗯……我一定要把你丢进我实验室的浓缩毒气罐里!”

“噢——冷静点萨宾娜,这是单向玻璃,我想夜灯的光并不如窗外的霓虹灯明亮。”

“恶俗!”

蝰蛇今天不知道第几次对这个恶趣味的家伙翻白眼,但气恼归气恼,身体却诚实地在他的挑逗下快要融化,小穴甚至夹不住泛滥成灾的淫水,顺着分开的双腿往下滴滴答答地淌。她的脸烧的通红,按在玻璃上的指尖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空虚的蜜穴期待着再次被狠狠地填满。尚勃勒像是引诱她堕落的恶魔,舌头舔砥着她的耳朵,温热的呼吸喷吐,在她耳畔低语着发出堕落的信号:

“亲爱的萨宾娜……你想要我吗?”

名为理智的线倏地崩断,被填满的渴望促使她几乎急切地点头,而尚勃勒似乎等待了她的许可多时,话音还未落那根硕大的肉棒便再一次顶入她的小穴内,爽得她几乎要失去意识。“文森特……”她喃喃着他的真名,感受着他一次又一次的在她体内冲撞,她已经腿软得几乎没办法自己站住了,全靠他圈在腰上的手臂保持着岌岌可危的平衡。而听到她呼唤自己本名的恶魔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肉体碰撞的声音,相接处黏腻的水声,以及二人淫靡的喘息再度响彻整个房间。蝰蛇的呻吟自尚勃勒的指尖剥开阴唇再次揉上最敏感的阴蒂时带上了明显的哭腔,玻璃的反光中他看到蝰蛇因为快感而产生的生理性泪水噙在眼眶里打转,如此堪称可爱的表情让他的心跳都漏了一拍,这是唯独他能看见的,独一无二的萨宾娜,哪怕仅仅是在做爱时她才能短暂的完全属于他,光是只有他能欣赏到这样的萨宾娜这一点就足够他暂时把一切都抛在脑后。

他们的身体确实是天作之合,蝰蛇第三次到达高潮的同时,急剧收缩绞紧的小穴也逼得尚勃勒缴了械。高潮过后二人都有些脱力,蝰蛇被操得腰酸腿软已经难以支撑自己站着,脚下一个踉跄把同样体力消耗得差不多了的尚勃勒一起拽倒在地上,好在卧室铺着地摊,不至于摔得太疼。尚勃勒就势凑上去想再吻一吻蝰蛇,然而对方哪怕体力不支也强撑着抬手抵住他的下巴把他推开:

“哈……没漱口之前不要亲我。”

唉,洁癖。尚勃勒无奈地放弃了接吻的想法,作为代替把还在喘息中的蝰蛇揽进怀里,二人一起躺在地板上,好在卧室开着地暖,赤身裸体也并不觉得寒冷。蝰蛇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脑袋枕着他的胳膊,正当尚勃勒以为她只是想摸一摸他的纹身时,她的指尖毫无怜悯地掐上了侧颈先前被咬的地方,突如其来的刺痛让他发出了一声很没形象的惨叫。

蝰蛇那双幽深的绿眼睛瞪着疼的失去表情管理的浪荡绅士,严正警告:“尚勃勒,你下次再敢不经过我允许就直接进我的卧室,我保证你会死的很难看。”

“我该怎么解释你才能相信我真的不是故意……”他讨好地用脑袋去蹭她,试图表现得像什么犯了错大型犬一样以获得主人的谅解:“作为赔礼我可以帮你清理干净,附赠明天的早餐。”

“哼。”

看来今晚不会被扫地出门了。尚勃勒看着怀里女士纤长的睫毛,心里涌起一阵窃喜。至于这种“意外”还有没有下次……谁知道呢?那就下次再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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