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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题

小说: 2025-11-26 13:25 5hhhhh 4740 ℃

“……那我先去休息了哦,晚安。”

“喔。晚安。”

熟稔地互道晚安后,电话对面的声音随切断音干净利落地离去了,世界一时重归寂静。

安洁摘下耳机,吐了口气。手机还挂在line的通话界面,一时半会懒得切走:也没有其他要紧联络嘛。她如此告诉自己。房间里灯光昏暗,窗帘早就拉上了,只有微弱的月光从窗帘缝隙间垂落。凌晨二时不早不晚,作为夜行性生物的炼金术师本人还可以醒上很久,只是她那生活节律良好的幼驯染早一步酿出困意,睡前的通话因此也只到这一步。

接下来要做些什么消磨时间好。工作紧赶慢赶处理完毕,明天没有直播计划无需筹备封面,索性去玩自走棋?红发的炼金术师苦恼,然而,并非完全苦恼于选择。

即便切断通讯,第二皇女的嗓音也仍然在耳边挥之不去。倦怠时那干净清脆的声音泛起沙哑,语气因为在熟悉的人面前放得轻松,带着笑意和困倦柔软地缠住听觉,把所思所想拖向可耻可憎的深夜气氛里。安洁抿紧嘴唇,低头看手机屏幕上另一边的头像,盯着。又在对话框里敲敲打打半天。要是第二皇女醒着,说不定就会看见对话框上方持续浮现的“正在输入中”。是莉泽的话多少会问一句吧?还是等着笑她所以没出声?不不都说绝对去睡了,失眠之类的……。

过去很久,没有新消息。两边都。她终于泄气地把手机屏幕按熄,自觉做了蠢事而脸热,干脆就滚进被褥里,抓着抱枕面朝下埋进去。宛如没能得到任何零食的猫咪的抱怨声发着闷,在房间里响了一会,最终回归无声。

甚至连车辆行驶的声音都不太听得见了。安洁伸直手脚,抻成了一长条之后又慢吞吞地爬起来,她跪坐在床上,沮丧地咀嚼起脑中响个不停的声音。干净的声音;沙哑的声音;带着鼻音的声音;混着困倦的吐息的声音。莉泽的声音。莉泽的呼吸。莉泽的表情。莉泽的体温。莉泽的睡脸。莉泽的……莉泽。

越是想着,日积月累的记忆就越是清晰,无法宣之于口的欲望也随之不断膨胀,由内向外地显出不堪样来。安洁用力揉了一通脸,把手心和脸颊耳朵都搓得发热——虽然,也分不清是不是一开始就这么热;但是有这点热度也能假作喝了酒壮胆,她深吸一口气,拉开床头柜。

最开始其实没想过要买这种东西的。但也不知道是哪天熬夜熬得稀里糊涂地就下了单,收到拆开的瞬间怀疑起自己的眼睛,又惊疑不定地反复检查记忆,差点要退货,可最后还是把它留了下来。鬼迷心窍啊!炼金术师边在心里唾弃过去的自己,边顶着脸热用手指摸索起入口。那材质十分柔软地贴着皮肤,又似乎十分善于吸附人的体温,丝毫不像通俗无机物那样冰凉。她咽下十分多余且在此时分泌飞快的唾液,小心翼翼地把手指往里伸。

指尖传来的感触同样是柔软的,然而带着些许滞涩、些许拮抗,被色心和不安催化到生锈的大脑迟钝地转了转,意识到似乎是该有些充做润滑的东西才好。还好,润滑剂是连着杯子一起被拿出来的,但此刻真的派上用场,她才在心里感叹商家服务实在是周到;总之,手上的动作慢吞吞地、又不停下地继续了。

莉泽·赫露艾斯塔在睡梦中微微打了个寒颤。

正如安洁所料,在如此一个平平无奇的日子里她并没有失眠,也没有如同幼驯染一样被挑起什么怀春心思。第二皇女早在对方翻来覆去折腾聊天框那会儿就睡下了,此刻正沉在幽晦的梦里。

与安睡时的模样不同,莉泽微微蹙着眉,原本松弛地伸展的双腿也略微向内靠拢,宛如试图阻止某些东西将身体分开。可惜对不可视之物的抵抗缺乏效力,身体最为私密之处遭到抚摸,尔后不打招呼便探进来,又退出。又过一小会儿,仿佛有冰凉而湿滑的液体流淌进体内,皇女因此不安分地想要蜷缩身体,却也没能够做出大的动作。她闷闷地从鼻腔里逸出一声哼,没有睁眼。

众所周知,莉泽本人一向又是浅眠又是警觉,假如安洁此时此刻和她身处一个房间,敏感的鸟儿或许就要从梦中惊醒;然而从体内无端生出的异变没有声音也没有预兆,因此她就这么继续睡下去,并不幸要面对翌日的一片狼藉。

“呜哇……。这是不是做得太好了点……”

纵使性经验为零,安洁也不由自主发出感叹。往杯子里倒上润滑剂并抹开的过程没有费她多大劲,但说不好是不是握着杯子的手太过用力,途中手指似乎一直被轻微地挤压着,害她本就发热的脸更冷却不下来。在有了润滑剂之后,这器具的内部就变得与人体十分相像:湿滑、柔软,有弹性,甚至汲取了她皮肤的温度一样温热,几乎让人局促,却又不得不感叹制作精良……在色情的意味上。

理智一息尚存。摆弄炼金器械和危险瓶罐的手拿过纸巾盒与湿巾包,又为自己腿间已然昂扬的物事添加足量润滑,安洁又咽一口唾液,鼻息渐渐重起来。她谨慎地握住容器,让前端对准入口。

“…………嗯、……”

莉泽哼出含糊的一声。

睡前自然的平躺姿势被打破,少女略微侧着身,脸颊小半埋进枕头里,纤细而锻炼良好的双腿在睡梦中不安地蹭动,困惑于不知从何而来的陌生感觉,进而连穴口都轻微地翕张、哭诉似的吐出一点体液来。那不打招呼就擅自侵入的家伙却毫无体谅之意地不断向深处撑开,好在推进得慢,让身体勉强适应了这从未经历的情况。皇女把自己埋在被褥里不明显地颤抖,在体内最深处被顶到时又微咽一声,体内的软肉跟着仿佛为了绞紧什么似的收紧,最终却只是相互挤压,叽咕叽咕地挤出蜜液,在内衣上洇开深色的痕迹。

好在这幅光景安洁是看不见的。在性器被完全包裹住之后她就停了手,倒不是不知道如何进行下一步,只是从未有过的快感惹得炼金术师头晕目眩,不得不暂时停一停,好保证自己不会立刻就射出来。仰头盯着天花板喘息的过程中她几乎感谢起自己和友人挑选租房时足够仔细龟毛,好歹没让安洁·卡特莉娜变成需要数天花板污渍的人;可她就是在想着“友人”做这种事,甚至是对一个自己看着从小到大的孩子……安洁吸吸鼻子,把眼眶里涌出的透明的羞愧感压回去,她收紧手指,开始笨拙地上下套弄。

“莉泽、……啊……。”

索性是破罐子破摔了。安洁把双眼合拢,以便让脑中大犯不敬罪的幻想扩大化,带着点忍耐的声音咬住喘息,不厌其烦去念同一个名字。器具裹住她,明明应当只是硅胶制品,却柔软湿滑得过分,甚至挤压的感触也宛如体腔般紧致温热。她分不清这是否源于某些精巧过头的设计,只是轻而易举地被官能俘获,脑袋里也蔓延开愈发多的桃色幻想。二音节在舌面上颠三倒四地翻滚着,炼金术师昏昏沉沉,吸入越多空气越是感到舌尖泛起不存在的甜味,动作的幅度也逐渐失了分寸地趋于粗暴,房间里黏稠的水声和喘息混做一团。糟糕透顶。

被不断叫着名字的人整个蜷缩着。她埋在被褥与床单的夹缝间,发丝因为出着薄汗散乱地黏在脸颊与前额上,紧皱着眉头呼出热气。

一切都是潮热的。难以流通的裹着肌体的空气如是,被抓紧的被子如是,被溢出的体液打湿而紧贴身体的衣物如是。第二皇女瓷白的肌肤上遍布潮红,大概在梦里也觉得湿透的布料贴着皮肤困扰,她有一搭没一搭地蹭着床单,想要从紧缚感中解脱出来。但这动作在体腔遭受侵犯时宛如迎合,对解决问题毫无帮助,甚至促进了蜜液的分泌。黏膜在反复的摩擦挤压之中丧失了抵抗性,一被抵到深处就紧缩起来,在退出时则不舍地挽留,换来更多的剐蹭顶弄。原本清脆干净的声音染上湿沉黏稠的色欲,可怜且一无所知的承受者被折腾得腿根都发抖,把另一边含得不住喘息。

可是,就连变成这种模样似乎都很乐意。莉泽迷蒙地握紧那只比她更大、又比平时柔软的手,往上望去,和一双携着绛紫色的蓝对上视线,叫了名字。体内的东西一下又顶得很深。她被撞得要往床单里缩,但连敏感点带脆弱的宫口都在粗暴的抽插中被快速地反复碾过,身体失控地又是要敞开、又是要躲开。她从小到大都还没受过这么过分的对待,舒服得整个人都失神,也斥责不了这个过分的家伙。第二皇女忘了声音地喘息半天,才挤出一句细弱如雏鸟的呼唤。

“安、洁、呜,啊……”

莉泽的脚趾蜷起来,推进床单里,挤出皱褶。她汗涔涔的,身体不住发抖,眼睫也含着生理性的泪颤个不停,只有唯一直接承受和传递愉悦的部位被快感喂得敞开,终于在又一次被顶到最深处时轻微地痉挛起来。突然,好似有微凉的液体涌进来。这失控的抽搐扩大了,从肉壁漫向肚腹深处,大量的温热的爱液跟着溢出来,淌过湿透了的肉缝,把腿根附近变得一片狼藉。

炼金术师靠着床头喘息片刻,把装满白浊的杯子拿开了。被侵犯了大半夜的身体终于摆脱了恼人的异物感。第二皇女心满意足地抱紧被子,在梦里和某人交换了一个亲吻,重归酣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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