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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我在特雷森帮futa牡马们处理星雨这件事第六章下半《笨蛋!令人害羞的话别再说!》,第1小节

小说:关于我在特雷森帮futa牡马们处理星雨这件事 2025-11-26 13:25 5hhhhh 7550 ℃

怒涛那双真挚得近乎滚烫的眼眸,像两颗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烫在我的心上。我的脸颊和耳朵都烧得厉害,血液仿佛在皮下沸腾,让我整个人都坐立不安。可恶……这家伙,完全不按套路出牌!

背对着她,我花了足足十几秒才勉强压下那股直冲头顶的热气,让狂跳的心脏稍微平复一些。为了夺回主动权,我清了清发干的喉咙,用尽全身力气才挤出那副我惯用的、高高在上的腔调。

“好、好吧!既然你都这么说了……看在你总算没蠢到家,还知道本天才的厉害之处的份上,我就大发慈悲地给你一个奖励好了。”

我转过身,双手环在胸前,努力做出不耐烦的样子,下巴抬得高高的,眼神却控制不住地四处乱瞟,就是不敢和她对视。

“说吧,你、你想要什么奖励?事先声明,太麻烦的东西我可不给!金钱或者月亮什么的,想都别想!”

我说得斩钉截铁,实际上心里却虚得不行。天知道,如果她真的提出什么离谱的要求,我可能……可能真的会去想办法满足她。

‘冷静点,灵!你可是特雷森最天才的医生!拿出你的气势来!别被一个赛马娘牵着鼻子走!’

“诶?奖、奖励?”

怒涛显然没料到我会这么说,她那双漂亮的紫色眼睛眨了眨,长长的睫毛像受惊的蝴蝶翅膀一样颤动着。她慌忙地摆着手,尾巴也在身后不安地甩来甩去。

“不、不用的!灵医生你已经帮了我很多很多了!我……我才是应该感谢你的那个人……”

“哼,本天才说给你奖励就是奖励!其他小马娘想要还来不及呢!”我粗声粗气地打断她,以此来掩盖我再次开始加速的心跳。

我的强势似乎让她有些不知所措。她低下头,手指纠结地缠绕在一起,那对毛茸茸的马耳也耷拉了下来。她沉默地思考了很久,久到我几乎以为她要放弃了,才听到她用蚊子般细小的声音,带着无限的期盼和一丝羞怯,轻声说道:

“那……那个……如果,如果真的可以的话……”

她抬起头,鼓起勇气看向我,脸颊因为害羞而染上了比刚才更加艳丽的绯红。

“我……我想要……灵医生以后也能多夸奖我、多鼓励我……可以吗?”

说完这句话,她好像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脸颊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或许是觉得自己的要求太得寸进尺,她窘迫得想要后退,却忘了自己一直紧绷着的双腿因为上午结束的激烈比赛早已疲惫不堪。

“呀——!”

一声短促的惊呼,她脚下一软,身体失去了平衡,整个人直直地向后倒去。随着“噗通”一声闷响,她摔在了旁边的一张空病床上。白色的床单和薄薄的被子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冲击而扬起,又落下,像一张网一样将她整个人都缠了起来。

她在那团白色的布料里挣扎着,决胜服的裙摆被掀起,露出一截光洁紧致的大腿,白色的长袜包裹着她匀称的小腿,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诱人。她像一只被蛛网捕获的蝴蝶,越是挣扎,被子缠得越紧,那副手足无措、笨手笨脚的样子,简直……笨得无可救药。

我看着她这副狼狈又滑稽的模样,心底那点因为她真挚告白而升起的旖旎心思瞬间被冲淡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无奈的、混杂着宠溺的叹息。

“唉……你这个笨蛋,真是的。”

我长长地叹了口气,走到她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她抬起头,一双水汪汪的眼睛里满是无辜和窘迫,像只做错事等待主人责罚的小动物。

“行了行了,别乱动了。就那样在床上待着吧,免得你又摔到哪里去。”

‘真是的……连走路都走不稳,到底是怎么赢下比赛的啊……’

我嘴上嫌弃着,身体却做出了连自己都感到惊讶的举动。我转过身,走到医务室的门口,伸出手——

“咔哒。”

一声清脆的落锁声,在这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整个空间,连同我和她,都被彻底地隔绝在了这个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密闭世界里。

怒涛似乎也听到了这个声音,她停止了挣扎,不解地看着我。

我没有解释,只是径直走回床边,脱掉脚上的皮鞋,然后,在床铺因承载了新的重量而发出的轻微“咯吱”声中,我爬上了床。

床铺并不宽敞,我侧过身,几乎是立刻就感受到了从她身上传来的、带着余热的温软体温。我们面对面地躺着,距离近到我能清晰地看清她根根分明的睫毛,能闻到她呼吸间带着一丝甜味的、独属于她的清新体香,混杂着淡淡的汗味,非但不难闻,反而像一种催化剂,让我的心跳再次不受控制地漏跳了一拍。

她被我的举动惊得一动不动,身体僵硬得像块木头,只有那双睁得大大的蓝色眼睛,泄露了她内心的惊涛骇浪。月光透过窗户,温柔地洒在我们之间,照亮了她绯红的脸颊和微微张开的、泛着水光的嘴唇。空气仿佛凝固了,只剩下我们两人交错的呼吸声,和胸腔里擂鼓般的心跳。

近在咫尺的距离,让怒涛那双如同紫水晶般剔透的眼眸清晰地倒映出我小小的、有些惊慌失措的身影。她的呼吸又轻又浅,带着少女特有的甜香,像羽毛一样扫过我的脸颊,痒痒的,让我的心脏也跟着一起发颤。空气仿佛被施了魔法,变得粘稠而滚烫,将我们两人紧紧包裹在这方寸之间的狭小世界里。

她僵硬的身体,她惊慌失措的眼神,她微微颤抖的睫毛……这一切都像是在无声地控诉我的“恶行”,让我的脸颊再次不受控制地热了起来。可恶,明明是这个家伙自己摔倒的,怎么搞得好像是我强迫她一样!

‘不能输……气势上绝对不能输!’

我心一横,决定将主动权彻底掌握在自己手中。我伸出手,指尖轻轻触碰到她因为紧张和羞意而染上艳丽绯红的脸颊。那触感,比想象中还要柔软、细腻,带着一丝温热,像是上好的丝绸,又像是刚刚出炉的、热乎乎的年糕,让人爱不释手。

我恶作剧般地用指腹轻轻揉捏着她的脸蛋,感受着那柔软的肌肤在我的指下变形,像是在玩一个手感极佳的解压玩具。怒涛被我的动作惊得浑身一颤,身体绷得更紧了,那对毛茸茸的马耳也“唰”地一下竖了起来,警惕地晃动着。

“灵、灵医生……?”

她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和迷惑。

看着她这副任人宰割的可爱模样,我心底那点小小的恶趣味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原本的紧张感也消散了大半。我勾起嘴角,露出了一个自信又带着点小得意的笑容。

“哼,你不是想要夸奖和鼓励吗?作为补偿,本天才就破例满足你好了。给我好好听着,不许漏掉一个字!”

我的手指依旧在她柔软的脸蛋上肆意揉捏,一边感受着那绝妙的触感,一边开启了我的“夸夸”模式。为了避免这家伙又把功劳归结到我身上,我决定从她自身出发,让她真正认识到自己的优秀。

“听好了,怒涛。你今天的胜利,跟我可没有半点关系…嗯…有一点吧。别总是一副没自信的样子,你根本不知道自己有多厉害。”

“想想看,在最后一个直线的时候,你明明已经体力不支了,却还是咬着牙没有放弃。那种不服输的眼神,那种对胜利的渴望……你身体里蕴含的力量,比你自己想象的要强大得多。”

我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她的耳中。每说一句,我都能感觉到她僵硬的身体放松一分。她的眼神从最初的惊慌,慢慢变成了专注,再到后来的……闪闪发光。

“还有,你以为你平时的训练都是白费的吗?笨蛋。每天最早来训练场,最晚离开,日复一日地重复着枯燥的练习……你流过的每一滴汗水,都变成了你冲刺时脚下的力量。你的耐力、你的毅力,都是你自己一点一滴积累起来的,不是什么猫神赐予的。”

“你总是觉得自己不行,觉得自己比不上别人。但是怒涛,你有没有想过,正因为你觉得自己‘不行’,所以你才会比任何人都更加努力。你的这份谦逊和勤奋,才是最了不起的才能啊。”

我一边说,一边用拇指摩挲着她愈发滚烫的脸颊。她的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连带着脖颈和耳朵都染上了一层诱人的粉色。那双紫色的眼睛里水光潋滟,仿佛盛满了感动的星辰,一眨不眨地凝视着我。

被她这样专注而炙热地看着,饶是我脸皮再厚,也感到有些不好意思。我连忙移开视线,语气却依旧强势。

“总而言之,你很强!非常强!你只需要相信你自己,相信你一直以来的努力,就足够了!明白了吗,笨蛋!”

我说完了,房间里再次陷入了安静。我有些心虚地等着她的反应,是会感动得哭出来,还是会害羞得说不出话?

然而,几秒钟后,一阵压抑不住的“呼呼”声打破了寂静。

我错愕地看向她,只见怒涛紧紧捂着嘴,肩膀一耸一耸地颤抖着。她努力地想要憋住笑,但那弯弯的眉眼和嘴角抑制不住上扬的弧度,都彻底出卖了她。

终于,她再也忍不住了,放开了手,发出了“嘿嘿嘿……”的、傻乎乎的笑声。她笑得眉眼弯弯,像一只偷吃了蜜糖的小猫,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幸福而满足的气息。那张因为害羞和激动而涨得通红的脸蛋,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可爱,让我看得有那么一瞬间的失神。

“嘿嘿……灵医生……嘿嘿嘿……”

她一边傻笑,一边用脸颊去蹭我的手心,像一只撒娇的猫咪。那柔软的触感和温热的鼻息,让我的心跳再次不受控制地加快。

看着她这副傻样,我又是好气又是好笑。这家伙,就这么点夸奖,就把她高兴成这样?

就在我准备开口嘲笑她两句的时候,她的傻笑声却突然停了下来。她像是想到了什么,脸上的表情变得有些困惑和不解。她动了动身体,似乎在感受着什么,然后,她抬起那双清澈又无辜的眼睛看着我,小声地、带着一丝茫然地问道:

“那个……灵医生……我有个问题……”

“为什么……我越是被你夸奖,感觉……感觉下半身就……就越涨呢?”

“……”

空气瞬间凝固了。

我脸上的表情僵住了。我看着她那张写满了“单纯”、“无辜”、“求知”的脸,大脑宕机了三秒钟。

下半身……涨?

我的视线不由自主地、缓缓地向下移动,落在了她被决胜服短裙遮盖住的腹部下方。由于我们靠得很近,我能隐约感觉到,隔着几层薄薄的布料,似乎真的有什么东西正在逐渐变得……坚挺,顶着我的大腿。

一个荒谬又刺激的念头,如同闪电般划过我的脑海。

怒涛……这个看起来比谁都纯良无害的家伙……该不会是……

沉默,死一般的沉默。

几秒钟后,我看着她依旧茫然无措的表情,终于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紧接着,是再也无法抑制的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我说你……哈哈……你果然还是个笨蛋嘛!”

我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出来了。天啊,这家伙,不只是个一根筋的努力家,还是个对自己身体完全不了解的天然呆!太有趣了!实在是太有趣了!

我的笑声在寂静的医务室里回荡,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得意和嚣张。看着床上那个因为自己身体的诚实反应而茫然无措的赛马娘,我感觉自己内心深处那个喜欢恶作剧的小恶魔正在兴奋地搓着手。她的纯真和笨拙,简直是这世界上最顶级的调味品,让我几乎要沉溺在这种掌控一切的愉悦感中。

笑了好一阵,我才勉强止住笑意,伸出手,用食指点了点她因为困惑而微微皱起的鼻尖。

“你啊……真是全世界最努力的笨蛋!”

我的语气里充满了戏谑,但眼神深处却是我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温柔。我看着她那双水汽氤氲的蓝色眼眸,感觉自己的心像是被柔软的羽毛轻轻拂过,痒痒的,麻麻的。

“不过嘛,看在你今天表现这么出色的份上……我就要给你这个可爱又努力的马娘,一个只有本天才才能给出的、独一无二的奖励!你就为此感到荣幸吧!”

我故作夸张地宣布道,然后不等她反应过来,便动手将被子从她身上胡乱缠绕的窘境中解救出来。那柔软的白色薄被被我利落地掀开一角,露出了她穿着决胜服、曲线优美的身体。

“诶?奖、奖励?不、不用了……啊!”

她的话还没说完,我就像一条灵活的鱼,敏捷地钻进了被子下方,将自己完全笼罩在那片由薄被撑起的、昏暗而温暖的狭小空间里。我的脑袋正好停在了她的小腹处,鼻尖几乎能碰到她决胜服那精美的布料。

头顶上传来她慌乱的、压抑着的惊呼声。我能想象得到她此刻脸红心跳、手足无措的可爱模样。

‘哼哼,好戏现在才要开始呢……’

我坏笑着,隔着被子对上面的人说道:

“喂,不许看进来哦。当然了,如果你实在好奇得不得了,想看看本天才要怎么奖励你……也没问题就是了,哼哼~”

我用一种引人遐想的语气说道,然后不再理会她可能有的反应,开始执行我的“奖励”计划。在这片被月光微微照亮的、如同秘密基地般的空间里,只有我和她,以及我们之间越来越暧昧的空气。我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混合着汗水、青草和一丝丝甜腻的、独属于赛马娘的体香,此刻因为紧张和兴奋,这股味道变得更加浓郁,像一张无形的网,将我的理智一点点缠绕、吞噬。

我的手带着一丝探寻的意味,熟练地从她决胜服的裙摆下缘探了进去。指尖划过她大腿内侧光滑细腻的肌肤,引得她发出一声细微的呜咽,身体也跟着轻轻颤抖了一下。很快,我的指尖就触碰到了那片薄薄的、湿润的布料——她那纯白色的棉质胖次。

没有丝毫犹豫,我的手指勾住内裤的边缘,轻巧地向下一拉。那片最后的屏障便顺着她修长的双腿滑落,堆积在了脚踝处。紧接着,一根完全超乎了我身体构造的、此刻正微微抬着头的“东西”,就这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了我的眼前。

它并不算粗大,但形状却很完美,静静地躺在那里,散发着和怒涛身体一样好闻的体香。因为刚才的夸奖和情感上的激动,它已经处于半勃起的状态,正随着主人的呼吸而轻微地上下起伏着,仿佛在期待着什么。

我伸出手,轻轻地扶住了它。那温热、坚挺又带着一丝柔软的触感,从我的掌心传来,让我的心跳也跟着漏了一拍。我能感觉到怒涛的身体瞬间绷紧了,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我凑过去,嘴唇几乎要碰到那粉嫩的顶端,然后,我张开嘴,对着那小小的马眼和微微凸起的冠状沟,开始小口小口地哈着热气。

“呼——”

温热而湿润的气流,精准地拂过那最敏感的地带。我满意地看到,手中的肉棒像是受到了巨大的刺激一般,猛地向上挺动了一下。它的尺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膨胀、变大。原本还算柔软的棒身迅速变得坚硬如铁,青色的血管在皮肤下盘虬卧龙般地凸显出来,充满了力量感。

“呜……嗯……灵、灵医生……你、你在做什么……”

头顶上传来她带着哭腔的、羞耻又难耐的呻吟。她似乎想并拢双腿,但却被我牢牢地控制着,只能徒劳地扭动着腰肢。

我坏心眼地没有回答她,而是继续我的“奖励”。我一边持续不断地对着龟头吹气,感受着它在我的气息中越发胀大、颜色变得愈发深红,一边伸出舌头,像是在品尝最美味的糖果一样,轻轻地在饱满的龟头上亲了一下。

“啾~”

一声轻微的水声响起。手中的肉棒又是一阵剧烈的颤抖,顶端甚至溢出了一丝透明的液体。

“啊……不、不要……那里……好奇怪……”

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带上了情欲的色彩,听得我内心的恶魔之火越烧越旺。我抬起头,透过昏暗的光线,欣赏着这根被我亲手鼓励的、雄伟的肉棒。它现在已经完全勃起,像一个被吹到极限的气球,充满了张力,仿佛下一秒就要爆炸开来。我转而用舌尖,细细地舔舐着那圈凹陷下去的冠状沟,将那些不断渗出的透明液体一一卷入口中。

听着她越来越急促的喘息声和情不自禁的呻吟,看着这根原本象征着雄性力量的器官在我的挑逗下不断膨胀、愈发精神,我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和征服欲。这个在赛场上挥洒汗水、努力拼搏的赛马娘,此刻正在我的身下,因为我小小的恶作剧而变得情迷意乱、溃不成军。这种感觉……真是太棒了。

身下传来的不再是细微的呜咽,而是被情欲浸染后,带着黏腻水汽的、破碎的喘息。怒涛的身体像一张被拉到极致的弓,紧绷到了极点。她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颤抖,每一次心跳都仿佛在擂响宣告投降的战鼓。而我,就是那个享受着胜利果实的、恶劣的征服者。

被单下的狭小空间里,早已被我俩的体温和呼吸蒸腾得一片温热。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奇异的、混合着她身上青草香和汗水咸味的、独属于她情欲状态下的甜腥荷尔蒙,浓郁得几乎化不开,像最烈性的催情药,刺激着我每一根神经,让我内心那只名为“恶作剧”的小恶魔愈发兴奋和大胆。

‘还不够……这样还远远不够……要让她更……更沉溺其中才行……’

我看着手中这根已经膨胀到极限,烫得惊人的肉棒,它因为主人的羞耻和兴奋而不住地颤抖,顶端的马眼流淌出更多晶亮的液体,将整个龟头都濡湿得亮晶晶的。我心满意足地笑了笑,决定将我的“奖励”升级。

我张开嘴,这次不再是浅尝辄止的舔舐,而是将那硕大、滚烫的龟头整个含了进去。口腔内壁的软肉瞬间被这异物的尺寸撑开,一种被填满的、奇异的满足感油然而生。

“啊啊——!!”

怒涛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近乎悲鸣的惊叫。她的腰猛地向上挺了一下,似乎是想从我口中逃离,但身体却诚实地向着快感的源头更深地撞了一下。坚硬的龟头顶端狠狠地擦过我的上颚,那粗糙的触感带给我一阵酥麻的刺激。

我用舌头灵巧地抵住她的龟头,开始模仿比赛时她冲刺的节奏,时而快速地搅动,时而用力地吮吸。每一次吸吮,都带出“咕啾、咕啾”的、淫靡的水声,在这寂静的被窝里清晰可闻。

同时,我还不忘执行我最初的目的——用夸奖让她建立自信。我一边卖力地吞吐着她的欲望,一边含混不清地、断断续续地开口,声音因为口中的庞然大物而变得模糊不清,却带着一种别样的沙哑和色情。

“唔嗯……怒涛……你、你真的……很厉害……咕啾……”

我含着她的肉棒,艰难地吐出赞美之词。每说一个字,我的舌头和脸颊都要被迫与那根火热的坚挺进行一次亲密的全方位摩擦。

“不、不要说了……呜……灵医生……求你……”

她带着哭腔哀求着,脸颊一定红得像要烧起来了。然而,她的身体却在我的夸奖声中,给出了最诚实的反应。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我口中的肉棒,在我话音落下的瞬间,又狠狠地搏动了一下,尺寸仿佛又胀大了一圈,几乎要撑满我的整个口腔。

原来如此……这家伙的身体,比起单纯的肉体刺激,对精神上的肯定和赞美反应更加剧烈。真是个……可爱又好懂的牡马。

发现了这个秘密,我玩心更盛了。

“你、你那种……唔……为了胜利永不放弃的……噗啾……样子……真的很耀眼……让人……移不开眼睛……”

我故意放缓了口中的动作,稍稍退出一些,让我的话语能更清晰地传递到她耳中,然后又在她因为我的话语而身体颤抖的瞬间,猛地一含到底,用喉咙深处去感受那根肉棒的脉动。

“呀啊啊!不、不行……会、会变得好奇怪……身体……”

她语无伦次地呻吟着,双手胡乱地抓着身下的床单,脚趾都因为极致的快感而蜷缩了起来。她的脸一定羞得不敢见人了,可她身下的欲望却越发嚣张、越发精神。它像是在回应我的夸奖一般,在我口中兴奋地跳动着、膨胀着,仿佛在炫耀着自己的雄伟。

我能尝到更多从顶端溢出的、带着一丝咸腥味的甜美汁液,它们混杂着我的唾液,让我的吞咽动作变得更加湿滑、淫靡。

我一边用手握住她肉棒的根部,感受着那里血管贲张的跳动,一边用口舌继续卖力地服侍着她。我的夸奖没有停止,反而愈发放肆:

“看……这里也……噗滋……很努力呢……跟你一样……嗯……”

“被我表扬……就变得这么精神……这么硬……真是个……诚实的……好孩子……咕啾……”

每一次夸奖,都像是往烈火里浇上了一勺滚油,让她身体的反应更加激烈。她的喘息越来越重,身体的颤抖幅度越来越大,那双原本想要推拒我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无力地垂在了身体两侧,彻底放弃了抵抗。

她越是害羞,越是脸红,身下的反应就越是强烈。那根原本只是微微勃起的肉棒,此刻已经被情欲和我的口水染成了艳丽的深红色,在昏暗的被窝里散发着惊人的热量和诱人的光泽。它涨得那么厉害,我甚至能感觉到皮肤下血管的每一次搏动,都带着摧枯拉熟的力量,狠狠地撞击着我的软舌和口腔。

我沉浸在这种用言语和身体双重支配着她的快乐中,听着她逐渐失控的甜美呻吟,感受着口中那根因我的夸奖而愈发涨大坚挺的肉棒,雄小鬼的玩心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巨大满足。

被单下的空气烫得惊人,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吸入一团混合着情欲和甜香的迷雾。怒涛的身体已经不再是简单的颤抖,而是在进行着一种细微而高频的痉挛。她紧绷的大腿肌肉微微抽动着,雪白的脚趾早已因为极致的快感而蜷曲成可爱的弧度,又无力地伸展开,反复循环。被单上传来“沙沙”的摩擦声,那是她无意识地抓紧了身下的床单,指关节都已因为用力而发白。

她的呻吟也早已失去了任何调子,变成了破碎不堪的、带着哭腔的喘息和呜咽。

“哈啊……嗯……灵、灵医生……不、不行了……真的……要、要……”

她语不成句地哀求着,似乎已经抵达了某个临界点,理智的弦即将崩断。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我口中那根涨大到极限的肉棒,正以前所未有的频率剧烈地搏动着,根部的血管一鼓一鼓,仿佛有岩浆即将在其中喷发。顶端的马眼已经不再是缓慢地渗出液体,而是像关不紧的水龙头一样,不断地、一股股地涌出晶莹的前列腺液,味道也变得更加浓郁、腥甜。

我知道,她快到了。但是,这个笨蛋,即使在这种时候,似乎还在拼命地忍耐着,不敢将自己彻底释放。

‘真是个……彻头彻尾的笨蛋啊。连在这种事情上,都要这么努力地压抑自己吗?’

我心中又是好笑,又是生出了一丝怜惜。我稍稍从那根火热的坚挺上退开一些,湿润的嘴唇与那饱满的龟头拉开一丝距离。昏暗的光线下,我看到那根被我的唾液和她的爱液弄得湿滑不堪的肉棒,红得发紫,正随着她的喘息而剧烈地上下摇晃。我伸出舌头,将自己唇边沾染的晶亮液体舔舐干净,然后用一种蛊惑般的、带着低哑笑意的声音,对被单外那个已经神志不清的赛马娘低语道:

“不需要忍耐哦~”

我的声音很轻,却像带着魔力的羽毛,精准地搔刮着她最敏感的神经。

“释放出来吧~把你那些乱七八糟的不自信、不安和犹豫,全部、全部都融化在我的口穴里吧,呼呼~”

这句话,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我的话音刚落,怒涛就像是听到了发令枪响一般,浑身猛地一僵。她那双紫色的眼眸瞬间睁大,瞳孔涣散,所有的理智和羞耻心在这一刻被奔涌而来的快感洪流彻底冲垮。

“啊啊啊啊啊——!!!”

一声高亢而尖锐的、完全释放的尖叫划破了医务室的寂静。她的腰背猛地向上弓起一个惊人的弧度,仿佛一座濒临断裂的桥梁。也就在同一时间,我重新将她那根硬得发烫的肉棒含入口中,并加大了吸吮的力度。

下一秒,一股滚烫的、带着浓烈腥气的激流,从那根在我口中剧烈跳动的肉棒顶端猛地喷射而出!

“唔——!”

第一股精液势头极猛,带着强大的冲击力,绕过我的舌头,狠狠地射在了我的喉咙深处。那滚烫的温度和浓稠的质感,让我忍不住闷哼一声。紧接着,第二股、第三股……仿佛积蓄了许久的欲望堤坝在瞬间决口,浓白粘稠的液体源源不绝地、一波接一波地喷涌而出,充满了我的整个口腔,甚至有些来不及吞咽的顺着我的嘴角溢了出来。

我没有丝毫嫌恶,反而更加兴奋起来。我收紧喉咙,配合着她射精的节奏,用力地吞咽着。那咸腥而温热的液体滑过我的食道,带着她最原始的生命气息,让我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征服般的满足感。我一边吞咽,一边用舌头和脸颊去挤压、刺激着那根还在不断痉挛、喷射的肉棒,想把她身体里的每一滴不自信都榨取干净。

怒涛的身体已经完全失控了。她像一条被抛上岸的鱼,在床上剧烈地弹跳、抽搐着。高潮的快感如同海啸,一波又一波地冲击着她的四肢百骸,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口中只能发出“呜、啊、呀”的、不成调的破碎呻吟。

不知道过了多久,那疯狂的喷射终于渐渐停歇了下来。她口中的尖叫也变成了悠长的、带着哭腔的呜咽。高高弓起的身体终于失去了所有力气,重重地摔回了柔软的病床上。口中的肉棒也从一根坚硬的铁杵,慢慢地变软、缩小,无力地瘫在我的舌头上。

我慢慢地退了出来,一线银白色的、混合着唾液和精液的丝线,从我的唇角连接到她那根已经疲软下来的肉棒顶端。我意犹未尽地伸出舌头,将唇边残留的液体舔舐干净,感受着口中那股属于她的、浓郁而独特的气味。而被单外的那个笨蛋,此刻已经彻底瘫软如泥,只剩下胸口还在剧烈地起伏,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仿佛刚刚跑完一场三千米的长距离比赛一般,筋疲力尽。

医务室里安静得可怕,只有怒涛那急促而紊乱的呼吸声,以及窗外偶尔传来的、虫鸣的微弱声响。被单下那片狭小的空间,此刻像一个刚刚爆发过的火山,余温未散,空气中充满了滚烫的、粘稠的、混合着汗水与生命最原始气息的浓烈味道。这种味道仿佛拥有了实体,钻入鼻腔,盘踞在舌根,让人的头脑都变得有些昏沉。

怒涛像个被玩坏的布娃娃,彻底瘫软在洁白的病床上。高潮的余韵仍在她的四肢百骸里流窜,让她浑身不住地泛起一阵阵细微的战栗。她的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上面还挂着几滴因为快感而生理性溢出的泪珠,顺着脸颊滑落,浸湿了枕巾。那双漂亮的紫色眼眸此刻失去了焦点,涣散地望着天花板,显然,她的大脑还未能从刚才那场席卷一切的风暴中恢复过来。

我静静地欣赏了一会儿她这副被欲望彻底蹂躏过的、无比动人的模样,内心那只恶作剧的小恶魔发出了满足的、心满意足的喟叹。然后,我像一条吃饱喝足的猫,慢悠悠地从那片温热的、充满了我们之间秘密的被窝里钻了出来。

“哗啦——”

被单滑落,清冷的月光重新洒在我的身上。我跪坐在她的身侧,特意没有立刻擦掉嘴角的痕迹。一丝来不及吞咽的、浓白的液体顺着我的唇角缓缓滑下,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一道暧昧的、亮晶晶的水痕。我的脸颊因为刚才的“运动”而泛着一层自然的红晕,红色的眼瞳在月光下仿佛燃烧的宝石,水光潋滟,充满了食髓知味的媚态。我故意伸出粉嫩的舌尖,将那道滑落的液体卷入口中,发出了“吧嗒”一声轻响,然后对着她露出了一个十足得意的、坏心眼的笑容。

“呼呼~继承到很厉害的因子呢,很有精神嘛,小怒涛~”

我刻意压低了声音,让它听起来沙哑而又充满了蛊惑。

“奖励可还没有结束哦~别想着逃跑~”

我的视线若有若无地瞟向她的身下。那里,刚刚经历了一场大爆发的肉棒已经疲软地耷拉着,被她自己的体液和我的唾液弄得一片泥泞,周围的床单也湿了一大片。然而,在我这句话的刺激下,那根已经缴械投降的“小东西”,竟然像是受惊的兔子一样,微微颤抖了一下,顶端又有了些许抬头的趋势。

怒涛的身体猛地一颤,涣散的眼神终于重新聚焦,落在了我那张写满了“恶劣”二字的脸上。她看到了我嘴角的湿痕,看到了我眼中不加掩饰的揶揄,羞耻和惊慌瞬间涌上她那张本就绯红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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