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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可比拟(并ぶ者なし)Chapter 5(上)

小说:无可比拟(并ぶ者なし) 2025-11-26 13:25 5hhhhh 1440 ℃

*强制性行为预警*

  邺城,春夜。

  无名哈着白气路过马厩,顺便进去看了眼芦毛和绝影。本来在睡觉的芦毛睁开眼睛,拿牙齿咬住他的衣襟拉了拉。

  无名拿出怀中玉佩。玉佩如今已纯白无暇,赤壁一战时曾有煌煌祥光冲霄,至今亦时有光芒闪动。无名决定过两天启程回一趟“村子”,也许能见到白鸾询问此事。

  离开马厩,无名继续往西北前行。往“村子”去的事没能立刻成行,是因为今日大喜,铜雀台比预计整整提前了将近两年落成。

  前几天郭嘉偷偷找到他,以古喻今,教授了半天何之谓“台”。

  入主荆州,高台亦成。

  宣告天下几乎已落入曹操掌中。

  废除三公、自领丞相之位的曹操,今日于铜雀台大宴群臣。无名熟识的将领们也悉数齐聚,一个个脱了戎装换上官服赴宴去。无名很高兴自己无官无职,可以不用参加。

  路遇一队巡夜士兵。士兵恭敬行礼,无名点头致意。

  自赤壁战后,无名选择了在暗中为曹操效力,有关他的文字记载正由荀攸等人着手慢慢抹去。从此以后,以“紫鸾”为号的黑衣侠将之事迹,只会留存于百姓口耳相传的故事之中,并随着时间完全消逝;即使在各位贵人之中,是否知晓或者识得此人,亦被作为是否进入势力核心的标准。

  但显然士兵们都不会忘记他这位曹军的军神,而且想必随着一代代新兵的加入,军神传说终将长存。

  无名迈上铜雀台长阶,巍峨高台在夜色中犹如蛰伏巨兽,各层均有几盏残灯摇曳。酒宴已散,仅有十多个仆役在收拾狼藉杯盘。

  还有曹丞相本人亲候在此。

  “主公。”无名抱拳躬身行礼。

  “嗯。”曹操回身点头,半边身躯与脸庞都隐在阴影里。

  无名看着曹操。

  曹操看着无名。

  “主公?”

  “紫鸾,跟我来。”

  “是。”

  无名跟着曹操登台。一前一后的踏阶声在夜色中相随,上得一重,还有一重。以为已攀至顶处,竟复又进入一条藏于暗处的通道。通道狭窄,仅容一人通过,内中一片漆黑。行过几步即是向上台阶,极陡且狭。两个人的脚步声在黑暗中反复冲撞,沉沉回响。

  钻出通道,眼前豁然开阔。此处是留给工匠修葺殿顶飞檐的平台,仅能容三、四人,四面有简陋栏杆,中间是石砌火台,看来亦可作瞭望示警之用。

  高处风急,两人衣摆猎猎作响。北方是夜色中连绵的群山,其中迷雾终年不散处有他的故乡,向南则是邺城百姓居住区域。无名凭栏南望,城中百姓今夜亦是处处欢饮相庆——庆铜雀台修筑顺利如有神助,庆那似乎已近在眼前的太平盛世。

  无名知道,仅内城百姓已过十万之数,百姓家家能点油灯,私学亦是开了一家又一家,城中早晚能闻稚子读书声。

  酒坊更是众多。

  一句 “何以解忧”,传遍大江南北。

  仓廪充实,正好酿酒。

  “真好。”无名眉眼和肩背放松,闭上眼舒展胸膛,用力吸了一口气。空气中依稀飘荡着酒糟的气味。

  至少在身后那人的脚下,即便是高台之基石,也不再受饥饿之苦。

  今夜万家灯火。

  白光乍亮。

  怀中玉佩不仅有光华透出,还通体发烫,如宝剑般震鸣。无名一惊,突觉横风骤起。

  铜雀台灯火俱灭,风中传来楼下仆役的惊叫声,夹杂着……足有成千上万……甲兵摩擦之声!

  无名大惊,正欲回头,无边无际的黑暗已将他瞬间淹没。

  

  “无妨,曹某半生杀人盈野,若有冤魂索命,左不过再杀一遭。”

  无名再恢复意识的时候,听见曹操的声音和鸦啼一起从远处传来。

  夹杂着四面八方金戈铁马之声。

  有人恭声应是后快速退去。

  无名努力睁开眼睛。曹操披散着长发的背影出现在孤灯难照之处。

  “曹某行之至此,负了何许多人,又何曾有谁能自地府回还,叱某一声无义无情。”曹操回身走近:“醒了?”

  无名心里发寒,竟无法作声。他躺在榻上,大被之下仅着里衣,手脚被极为沉重的镣铐扣住,通过足有三指粗的铁链固定在四方,就算能勉力下地,也最多仅能离榻一步。

  镣铐之下,更是缠满了绷带。手臂与腿部的骨头均被折断过,体内更是一丝劲力也提不起,竟是元阳都已不在。

  能动,却已不能战。这种伤势于无名来说即等于——

  废人。

  战马嘶鸣,鸦啼声疾。

  曹操坐至榻边,屈指撩开无名脸颊上一缕黑发。

  “这里是铜雀台顶密室。整座房间木板包八面铁笼,再下方满砌石砖。笼门内外两重,内外绝不同开。”曹操一边将那黑发置于指尖轻轻捻动一边陈述道:“紫鸾,在我的笼中,不论爱或恨都可以,永远地为我鸣叫吧。”

  这是一个装饰淡雅的宽敞房间,角落燃着炭盆,各种陈设一应俱全,向阳处甚至摆着练武用的木人桩。案头玉瓶中,有人为他插了一枝这个季节本应还未绽放的花。

  儿臂粗的铁栏从过厚的木墙中穿出,将窗户或窗后的夜空分割成一块块狭长的碎片。通往房门处果然有两重铁门,从内部根本看不出如何落锁。

  绝非一朝一夕能够建成。

  无名茫然地看着曹操。

  肩背几乎遮蔽了孤灯火光的曹操看起来与往日有难以形容的不同。他的眼神带着原始的暴戾,有一个常与这样的眼神一起出现的词叫“染指”。

  事已至此,给灵鸟准备一个铁笼吧。拷问或疼爱,由他说了算。

  ——毕竟……事已至此啊。

  

  事情超出了无名所能理解的范围。他疯狂地思考着,无论如何也想不出需要把自己囚禁的理由。

  从下方远远传来的行军声更急,间中夹着一两声惊怖欲死的惨叫。细密的冷汗从无名的额头渗出。他强行坐起身,抓住曹操的手臂,用颤抖的声音问道:

  “……文若?”

  曹操的手指停顿了。

  无名心脏狂跳,手足冰凉:“……不止文若?”

  曹操看着无名。

  无名乞求地看着曹操。

  曹操将无名的手拧开反剪至身后,另一只手用粗糙的手掌抚上他的脸颊,拇指缓缓摩擦他毫无血色的嘴唇。

  他的手很干燥,很温暖;他的声音却很冷。他说:

  “连你也知道了?”

  无名瞬间失去了所有的力气,瘫在了曹操的掌中。

  他想起了前几天郭嘉悄悄说的那番话。

  高台已成,奈何有人不想做子房。

  “不用担心,有我在。放心交给我。”那时郭嘉带着一丝疲惫,握着无名的手,柔声说道。

  无名下意识地摇着头,却因为整个下颌被曹操握住而动弹不得。他青莲色的瞳孔扩大,颤抖着如在梦呓般说道:“你……明明……”

  “是谁告诉你的?”曹操的眼中升起阴郁的烈火:“你,在什么时候,见了谁?”

  无名闭上了嘴。粗糙的指腹强撑开他的唇,撬开他的牙关,带着些许残酷的意味玩弄起他的舌尖。

  无名的身体颤抖起来,后背的汗毛全部立起。血液不受控制地开始沸腾,给惨白的脸颊染上绯红。

  曹操温暖的身躯也进入了被子里。他还有一只手空着。

  那只粗糙有力的手蛮不讲理地探入了不应该的地方。亵裤被熟练褪去,大手温柔地爱抚起无名的性器。无名的手指和脚趾随之突然绞紧。

  快感蹿过四肢百骸,性器没两下就被粗糙的大手弄得硬了,筋脉暴出,吐露着不知是什么的透明液体。无名瞪大了眼急促地呼吸着,无法理解也无法自制地摇着头。

  “我再问一次。”曹操轻轻啃咬无名的耳骨,灼热的呼吸吹拂在他耳窝:“你——在什么时候,见了谁?”

  好像就在昨天,这个声音说过:  

  “我说一声,你应一声。”

  身体在猝不及防地快感中战栗不已,无法合拢嘴唇的无名将眼睛闭上了。

  如果能够听不见也看不见的话——

  昏暗灯火摇曳。玩弄身体的大手在断续的喘息化作呜咽后即恶意地停了手。面色潮红,心如死灰,无名反手攥着身下的褥子,在低沉声音的命令下自己张开了双腿。

  如此羞耻的姿势等来的是木塞开启声和胡麻油的香气。几滴沁凉的液体滴落到腿间隐秘的穴口。无名茫然地睁开眼,看到那人燃着欲火的眼睛和微皱的眉头,看到那人将小小瓷瓶放置一边。

  军中无女子,多年行伍生涯又岂能完全不通人事,无名瞳孔放大向后瑟缩,却被轻松地握住腰肢困在原处。

  手指温柔地将滴落在那处的沁香油脂揉开,借着那润滑同时向紧闭的肉穴侵入了好几根。

  不适感出乎意料的轻微,想象中的痛楚并没有出现。

  说不上难受还是舒服,无名羞耻地张着腿,被那手指的动作带得从火热肉壁到紧绷的大腿内侧都微微痉挛。

  难耐的呻吟声透着寂寞与哀伤,灵鸟被如此陌生的君主压在身下强行逾礼之事。

  窗外的金戈铁马之声渐渐开始减弱。只有乌鸦的叫声越发清晰。

  大局已定。从好远好漫长一路走来的棋局,号为“紫鸾”的灵鸟满盘皆输。

  紧窄的肉穴顺从地被撑到极限,手指搅动时开始能带出泥泞的水声。汗水顺着苍白肌肤滑落,青莲色的双眼茫然地睁大了,蒙上晃动的雾气。将军适时抽出手来,温柔托起劲瘦有力的细腰。

  脏器被外力移位,心肝压迫了肺,将里头的空气赶出,经过喉咙时带出一声生理性的满足叹息。狰狞可怕的巨物几乎没受什么阻碍即长驱直入,无名尝到仿似从高空被抛落的失重感,下意识地绷紧起了身体。

  察觉到身下人的惊惧,曹操皱眉停下动作,伸手轻轻按揉无名的尾骨,缓解他的紧张与不适,直到他因为受不住停滞的酸胀感而自行摆动起腰。

  凶物缓缓抽出了一些,然后发力顶弄,带出泥泞钝重的撞击声和喉中溢出的甜腻呻吟。体内过度饱足的快感让无名从脖颈到耳尖都泛着羞耻的红晕。侵犯的步调从慎重渐变为暴虐,将青年无情翻弄,连禁锢双腿的锁链都被绷得笔直震出令人遐想的声音。

  还带着青涩和不知所措的喉音、剧烈的喘息和铁链摇晃的声音接连不断地响着,节律相辅相同。

  好温暖,好快乐,可是好痛苦。

  头颅猛烈后仰,眼前白光闪动,无名在暴君身下紧咬着牙抽搐着,一个人高潮了。

  还未满足的人没放过他,趁着那诱人的痉挛细细品味那生涩,直到欲火重燃,悲鸣与喘息再度合二为一。

  ——“就以此身性命,赌一次你就是我的英雄。”

  明明已经踏破了赤壁的东风,怎会还有一个舍不得在这里等着他?  

  无名第二次的抽搐和体内凶物抵着最深处搏动的感觉同时到来。不知何时放弃了追问的将军领着他一起在欲望中没顶。

  白光明灭。枕边的玉佩嗡嗡震鸣,一丝劲力归于无名体内。无名强行翻身坐起。

  他往下俯视,戴着镣铐的手轻轻抚摸曹操胸膛新旧交叠的疤痕。

  什么时候这人眉心留下了如此深的印痕?又在什么时候变得这般遍体鳞伤?

  是他错过了什么吗?

  曹操举起右手,把手掌贴到无名的脸颊。

  “紫鸾,不必痛心。”曹操替他擦着奔涌而出的眼泪,说道:“你我本非……同路人。”

  “…………罢……了。”无名已经喊哑的嗓子发出一句叹息,同时呼出的还有所有的犹豫。

  道已不同,方知人间舍不得。

  最最舍不得。

  无名抱住曹操举起的右臂,与他手指相扣,屈膝跪起。

  粗糙的大手温柔地扶住了他的腰。无名昂头合眼,腰肢缓缓压下,主动被那狰狞再次占有。  

  锁链摇荡的声音先是找不到要领,后来越响越急。

  无名挣扎着不肯失去意识,抵死缠绵。

  身体和身体互相传递高热,被囚的灵鸟折颈怒号。

  一直到到再也动不了一根手指的时候,无名心中还是回荡着万分地不解。

  ——究竟,我们……

  ——何至……

  ——于此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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