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卑賤的無下限奴隸妮雅(二十) 食蟲調教

小说:卑賤的無下限奴隸妮雅 2025-11-26 13:24 5hhhhh 10000 ℃

在ErosNet的節目表中,有些調教是固定的、每日或每週的例行公事,它們是構成妮雅日常的基石。然而,還有一些更為特殊的項目,它們像節日或祭典一樣,不定期地、毫無預兆地降臨。

「蟲類調教」,便是其中最為核心粉絲所津津樂道的、也最能挑戰人類理智底線的項目之一。它的目的,從來就不是單純的肉體痛苦或性快感,而是旨在徹底剝離妮雅作為「人類」的最後一絲自覺,讓她從靈魂深處,認知到自己與那些在陰暗角落蠕動的、卑賤的生物,並無不同。

今天,就是祭典之日。

當那具由全透明壓克力製成的、如同未來風格的棺材,被兩名工作人員沉默地推進純白調教室時,妮雅的身體,立刻起了反應。她那雙總是有些空洞的棕色眼眸,瞬間聚焦,瞳孔因為極度的興奮而微微放大。她的呼吸變得急促,一種混雜了恐懼、期待與狂喜的戰慄,竄過了她的脊椎。

她知道這是什麼。她等待這一天,已經很久了。

調教師蘿蘿,如同往常一樣,悄無聲息地滑進了房間。她那145公分的嬌小身軀,穿著那套胸前完全敞開的黑色皮衣,在那具巨大的、散發著不祥氣息的壓克力棺材旁,顯得更加纖細,卻又散發出與體型完全不符的、令人窒息的支配感。

她沒有說話,只是用眼神,下達了第一個指令。

妮雅立刻順從地脫去了身上所有的衣物,只留下那雙被牢牢鎖在腳踝上的、鞋跟超過二十公分的極端高跟芭蕾舞鞋。她赤裸著,以一種虔誠的姿態,躺進了那冰冷的、狹窄的棺材之中。

工作人員上前,用皮製束帶將她的手腕與腳踝,牢牢地固定在棺材底部的卡榫上,讓她完全無法動彈。接著,蘿蘿親手將一個金屬開口器,塞進妮雅的嘴裡,並將其旋轉開到最大。

準備工作完成。妮雅像一具等待被昆蟲啃食的美麗屍體,靜靜地躺著。

接著,工作人員端來了數個巨大的、不斷傳出騷動聲響的黑色箱子。他們打開第一個箱子,裡面裝滿了成千上萬隻、因為擁擠而瘋狂蠕動的、米黃色的麵包蟲。

他們將箱子整個傾斜。

麵包蟲的洪流,如同金色的沙暴,瞬間從天而降,傾瀉在妮雅赤裸的、無法動彈的身體上。

「啊……嗯……」

妮雅的喉嚨裡,發出被堵塞的、既痛苦又興奮的嗚咽。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數不清的、細小的、帶著搔刮感的肢體,正在她皮膚的每一寸上瘋狂地爬行。它們鑽進她的腋下、腿間,有些甚至順著開口器,爬進了她那被迫張開的口腔。

緊接著,是第二箱與第三箱。裡面裝著的是大量的、濕滑冰冷的蝸牛與蛞蝓。牠們被倒進棺材後,立刻開始在她身上,留下一道道黏膩、噁心的銀色痕跡。

妮雅的身體,徹底成為了一座蟲類的樂園。

最後,壓克力棺材的頂蓋,被緩緩地蓋上,並從外部鎖死。妮雅被徹底地、與世隔絕地,封印在了這個充滿了蠕動生物的、透明的墳墓之中。

時間,在這種極致的感官地獄中,變得無比漫長。她能感覺到蛞蝓正從她的肚臍上緩緩滑過;能感覺到麵包蟲正在她的耳廓裡鑽探;能感覺到蝸牛正試圖爬上她的眼球。她被一種源自生物最原始的、對蟲類的恐懼與厭惡所包圍,但同時,她那被徹底改造過的內心深處,卻又因為這份極致的、將自己貶低為「蟲之同類」的羞辱,而感受到了一股無與倫比的、直衝腦門的快感。

***

一個多小時後,棺材蓋終於被打開。

兩名工作人員,將早已被折磨到失神的妮雅,從那堆仍在蠕動的蟲堆中「挖」了出來。此刻的她,像一個剛從沼澤中撈起的怪物,全身覆蓋著一層由昆蟲、黏液與不知名分泌物構成的、不斷活動著的噁心外殼。

蘿蘿手持一根細長的黑色藤鞭,冷漠地站在一旁。她用鞭子的末梢,點了點妮雅面前的地板。

妮雅立刻領會,順從地、以狗爬式,趴伏在地。

下一秒,凌厲的風聲響起。蘿蘿手中的長鞭,如同一條黑色的毒蛇,狠狠地抽在了妮雅的背上。

「啪!」

清脆的、撕裂空氣的響聲,伴隨著妮雅淒厲的、穿透雲霄的尖叫,在純白的調教室裡猛然炸開。

這一鞭,力道大得驚人。黑色的藤鞭,在妮雅光潔的背脊上,留下了一道鮮明鞭痕。脆弱的皮膚甚至被抽裂,滲出細密的、殷紅的血珠。

更為恐怖的是,這一鞭的落點上,正附著著數十隻還在蠕動的麵包蟲。在鞭子巨大的動能衝擊下,牠們連同下方濕滑的蛞蝓,瞬間被砸得血肉橫飛。米黃色的、充滿了蛋白質的漿液,混合著蛞蝓那透明的黏液,與妮雅自身的血珠,一同在空中爆開,然後像一幅充滿惡意的潑墨畫,濺灑在她周圍雪白的肌膚上。

蘿蘿的清潔方式,就是如此。冷酷、高效,且充滿了毀滅性的美感。

她沒有說任何話,只是專注地、一鞭又一鞭地,抽打著妮雅那正在地上徒勞蠕動的身體。她像一個正在進行雕刻的藝術家,每一鞭都精準地落在蟲子最密集的地方。她的目的,就是利用鞭子那殘酷的力道,將妮雅身上附著的每一隻蟲子,都徹底地打飛、打碎、打掉。

「啪!」

又一鞭,狠狠地抽在妮雅渾圓的臀瓣上。這次,被打碎的是一隻有著硬殼的蝸牛。破碎的甲殼碎片,伴隨著其柔軟的內臟,被鞭子的力道,深深地嵌入了那道新的傷口之中。

每一次的抽打,都在妮雅身上留下一道新的傷痕;而每一道傷痕之上,都必然伴隨著那些「卑賤同類」的、被暴力碾碎後留下的、濕潤而黏稠的殘骸。這是一種難以言喻的、混雜了劇痛與極致噁心的、雙重的感官地獄。

「啊啊!好痛!好痛!」妮雅的哭聲淒厲而真實,淚水不受控制地從她緊閉的雙眼中湧出。這份痛苦是如此的純粹,足以讓任何正常人的神經徹底崩潰。

但妮雅,早已不是正常人。

她的身體,她那被徹底重塑過的靈魂,卻因為這份混雜了痛苦與污穢的極致刺激,而劇烈地、不受控制地興奮起來。

她的哭喊聲,在數十鞭的抽打之後,逐漸變了調。那淒厲的痛呼之中,開始夾雜起一絲壓抑不住的、發自喉嚨深處的、甜膩的呻吟。她的身體,不再只是因為痛苦而痙攣,而是開始本能地、輕微地扭動腰肢,臀部甚至無意識地向上翹起,像是在迎合、在索取更多。

「啊……嗯……好噁心……」她在哭泣的間隙,用破碎的聲音呢喃著,「蟲子的……蟲子的汁液……都流進……流進妮雅的傷口裡了……」

她的聲音顫抖,聽起來充滿了恐懼,但下一句,卻徹底暴露了她內心最深處的、早已被扭曲的真實慾望。

「……但是……但是……身體……身體好熱……小穴……好濕……啊……蘿蘿大人……謝謝您……請再多打一點……把妮雅……和這些蟲子……全部都……抽打成……分不清彼此的……肉泥吧……」

她的哭泣與求饒,早已變成了最頂級的、最淫蕩的春藥。

***

當妮雅身上的蟲子,大部分都被這場暴力的鞭笞「清理」乾淨後,她的雙手被反綁在了身後。一個食盆,被放到了她的面前。

這,是獎勵時間。

食盆裡,裝滿了大量的、活生生的、還在瘋狂蠕動的麵包蟲。

空氣中,只剩下妮雅那因為痛苦與高潮而變得破碎、急促的喘息聲。她像一條被拋上岸的魚,無力地趴伏在地,渾身佈滿了縱橫交錯的鮮紅鞭痕,以及被砸得稀爛的、蟲類的黏膩殘骸。

蘿蘿緩步走到那個早已被放置在一旁的食盆前。她沒有說話,只是用她那根還沾著妮雅血跡的黑色皮鞭,輕輕地、帶著命令的意味,點了點那個裝滿了活物的食盆。

那是一個再清晰不過的信號。

「是,主人!」

妮雅的眼中,瞬間爆發出劫後餘生般的、無比燦爛的喜悅光芒。她彷彿忘記了身上所有的傷痛,像一隻終於得到了主人賞賜的、飢腸轆轆的寵物,用盡全身的力氣,奮力地、手腳並用地,爬向了那盆屬於她的「獎勵」。

食盆裡,是活生生的、由數百隻米黃色麵包蟲與幾十隻體型較大的黑色蟋蟀,所構成的、不斷蠕動著的盛宴。

妮雅沒有一絲一毫的猶豫。她將那張還掛著淚痕與血污的、稚氣的臉,深深地、毫不保留地,埋進了那盆還在活動的「食物」之中。無數昆蟲,因為這突如其來的入侵,而在她的臉頰、嘴唇、甚至鼻孔周圍瘋狂地爬動,但她毫不在意。

她張開嘴,大口大口地,將那些活物吞噬、咀嚼。

清脆的、如同在咀嚼堅果般的「喀嚓」聲,在寂靜的房間裡響起。那是蟋蟀堅硬的、帶有幾丁質的外骨骼,在她齒間被碾碎的聲音。緊接著,是麵包蟲在她口中爆開時,那種充滿了高蛋白質的、溫熱的、奇特的漿液感,瞬間溢滿了她的整個口腔。

那些還未被咬死的昆蟲,用它們那細小肢體,在她敏感的舌苔與口腔內壁上,進行著垂死前的最後掙扎。這份奇異的、充滿了生命力的觸感,對妮雅而言,卻是無上的美味,是最頂級的、挑逗味蕾的絕佳口感。

她吃得又快又急,完全沉浸在這場原始的、野性的饗宴之中。她的雙眼緊閉,臉上露出極度滿足的、近乎性高潮般的陶醉表情。對她而言,這不是在吞食卑賤的蟲子,而是在享用一份凝聚了痛苦、服從與獎賞的、最神聖的佳餚。

細碎的昆蟲肢體與半透明的汁液,從她的嘴角溢出,將她的臉弄得一片狼藉。一隻蟋蟀的、還在微微抽動的後腿,甚至還掛在她的唇邊,隨著她的咀嚼而晃動。

這份獎勵,是對她方才那場在痛苦與污穢中完美忍耐的訓練,最好的禮物,最甜美的慰藉。

蘿蘿就站在一旁,沉默地、面無表情地,觀看著這一切。她像一個冷漠的飼主,觀察著自己的寵物,如何將那些同樣卑賤的生命,轉化為維持自身運作的能量。

直到妮雅將盆中最後一隻昆蟲都吞入腹中,並伸出舌頭,仔細地、虔誠地,將食盆內壁殘留的汁液都舔舐乾淨後,這場盛宴,才算正式結束。她抬起頭,望向蘿蘿,眼中充滿了被餵飽後的、純粹的幸福與感激。

***

吃完了那份對她而言無上美味的「盛宴」,妮雅還沉浸在獎勵所帶來的、純粹的幸福感之中。但這場以「蟲」為主題的祭典,還剩下最後一個、也是最為關鍵的、將她徹底變成「蟲巢」的性高潮環節。

短暫的滿足過後,妮雅立刻被兩名工作人員粗暴地翻轉過來,以仰躺的姿勢,被牢牢地固定在一個冰冷的金屬平台上,雙腿被高高抬起,並用支架強行打開到極限。一個冰冷的、閃爍著手術燈光澤的金屬製陰道開口器,被毫不留情地塞入了她那剛剛平靜下來的私處,並被旋轉開來,將她的穴口,擴張成一個毫無防備的洞口。

工作人員將今天剩餘的昆蟲,像在傾倒廚餘垃圾一樣,直接地、嘩啦啦地,全部倒進了她那被撐開的、門戶大開的陰道之中。今天她的陰道,要變成「蟲穴」。

「啊……!」

妮雅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數以百計的、冰冷的、還在蠕動的生命,正被強行地塞入自己身體最溫暖、最柔軟的深處。麵包蟲那細小的肢體,在她敏感的內壁上不斷地搔刮、鑽探;幾隻體型較大的蟋蟀,甚至還在她的陰道穹窿處,徒勞地、垂死地蹬著腿。這是一種難以言喻的、被活生生的異物從內部侵犯、佔領的、極致的恐怖與羞辱。

接著,蘿蘿拿起了一根尺寸粗大的、表面布滿了猙縞獰螺紋的、黑色的假陽具。她按下了開關,那巨物立刻發出低沉而有力的「嗡嗡」聲,開始了高頻的震動。

蘿蘿面無表情地,將這根正在瘋狂震動的「攪拌棒」,對準了那個早已被無數蟲子塞滿的穴口,狠狠地、一次性地、捅到了最深處。

「咿啊啊啊啊——!」

妮雅發出了今天最淒厲的尖叫。這是一種任何言語都無法形容的、來自體內最深處的、充滿了異物感與殘酷性的瘋狂破壞。她能清晰地、鉅細靡遺地感覺到,那些剛剛被塞進她體內的、還在蠕動的蟲子,正在被那根不斷震動、抽插、研磨的巨物,無情地、殘酷地,搗成碎片、碾成肉泥。

堅硬的蟲殼被碾碎時,發出細微的、從體內傳來的「喀嚓」聲;柔軟的蟲身被搗爛時,那種濕潤、爆漿的噁心觸感,直接作用在她最敏感的內壁上。她的陰道,此刻已經變成了一台活生生的、充滿了血肉與溫度的、正在高速運轉的絞肉機。

在這種靈魂與肉體都被徹底碾碎、痛苦與快感都達到極致巔峰的、混沌的感官風暴中,妮雅的身體因為承受不住如此龐大的信息量,而劇烈地弓起,達到了她此生從未體驗過的、最猛烈的、近乎毀滅性的性高潮。

她的意識徹底渙散,口中只能失神地、用破碎的聲音,呢喃出對眼前景象的、最真實的註解:

「啊……啊……在裡面……全部……全部……都搗爛了……」

她流著淚,臉上卻是極樂的、聖潔的微笑。

「妮雅的子宮……是蟲子的……巢穴……」

***

在妮雅那毀天滅地般的性高潮徹底平息之後,調教師蘿蘿便像一個完成了工作的藝術家,看也不看自己的「作品」,轉身,沉默地離去。

緊接著,三名穿著性感乳膠護士服的醫療團隊成員,推著她們的醫療車,走了進來,接管了這個狼藉的、充滿了異樣氣味的戰場。

妮雅像一灘爛泥般,癱倒在金屬平台上,渾身脫力,只有身體還在因為高潮的餘韻而細微地抽搐著。她的腿間,不斷地流出著那混合了昆蟲屍骸、體液與潤滑劑的、令人作嘔的白色肉糜。

「哎呀呀,看看我們的小蟲巢,是不是玩得很開心呀?」金髮護士戴上新的手套,用一種混合了寵溺與嘲諷的語氣說道,「裡面都變成一灘爛泥了呢,真是不乖。」

「不行喔,這麼髒的話,明天女王陛下跟蘿蘿大人可是會生氣的。」黑髮護士附和道,她從醫療車上,拿出了一套專業的沖洗設備與一個造型奇特的、全新的器具,「來,小妮雅,姊姊們幫妳把裡面……那些不屬於妳的小生命,都『打掃』乾淨。」

她們先是用專用的、帶有殺菌效果的消毒藥水,反覆地、初步地沖洗了妮雅那被蹂躪得一片狼藉的陰道。溫熱的藥水,稍微舒緩了她內壁火辣的痛楚。

接著,紅髮護士拿起了那個奇特的器具——那是一根長柄的圓柱形刷頭

「陰道刷」。刷頭由數百根柔軟的、半透明的軟膠刷毛構成,看起來像一個精緻的、用來清洗昂貴玻璃器皿的瓶刷。

「可能會有點癢喔,要忍耐一下。」紅髮護士笑吟吟地說著,隨即將那根軟膠刷,深深地、毫不猶豫地,捅進了妮雅的體內。

「嗚嗯……!」

妮雅的身體猛然一顫。那是一種前所未有的、怪異的感覺。數百根柔軟的刷毛,正在她那極度敏感、甚至還有些微撕裂傷的內壁上,來回地、用力地、旋轉著、刷洗著。這份感覺,既像是一種溫柔的搔癢,又像是一種用砂紙打磨般的、粗暴的摩擦。

護士的動作極為仔細,她們會不時地將刷子抽出,檢查上面是否還沾有昆蟲的殘骸——破碎的翅膀、細小的肢體、頑固地黏在內壁上的漿液。然後,再重新伸進去,進行新一輪的、更為徹底的刮除與刷洗,直到刷頭上再也看不到任何一絲雜質為止。

在這個過程中,妮雅只能發出無助的、介於痛苦與快感之間的嗚咽。

當內部被徹底清空後,她被帶到了一個立方體的、幾乎與她等高的、裝滿了液體的「消毒水槽」前。水槽中的消毒液,呈現出一種充滿科技感的、淡淡的、半透明的螢光藍色。

護士們將她的身體,完全地泡進了這個水槽之中。只有她的頭部,被一個特製的、像中世紀枷鎖般的刑具,從脖子處牢牢地固定在水面之上。

接著,最後的、也是最徹底的感官剝奪程序,開始了。

她們拿出厚實的、完全不透光的黑色眼罩,貼住了她的雙眼,世界瞬間陷入一片黑暗。又拿出醫療級的、能隔絕一切聲音的特製耳塞,深深地堵住了她的雙耳,周遭的嬉笑聲與儀器聲頓時消失無蹤。

最後,她們用開口器,再次將她的嘴撐開,再用一個冰冷的金屬夾子,夾住她的舌尖,將她的舌頭,從口腔中拉出來,固定在外面。

她將以這種視覺被剝奪、聽覺被隔絕、大部分觸覺都被單一的、冰涼的液體所取代,只有味覺(空氣的乾燥)與痛覺(舌頭被拉扯的痛苦)還微弱存在的、活死人般的狀態,在這片絕對的寂靜與黑暗中,靜置整整兩個小時。

這是一場在極致的感官過載之後,所進行的、最徹底的感官剝奪,是對她這具被玩弄到極限的「商品」的、最終極的、也是最仁慈的「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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