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囚笼

小说: 2025-11-26 13:24 5hhhhh 1400 ℃

“咔嗒”

沉重的门被解锁后无声无息的推开,高大的身影不疾不徐的走进门内。随后大门被慢慢的关上。

房间内的陈设很简单,一张床,一个床头柜。只要忽略掉空气里淫靡的气味、低低的忍耐的呻吟声以及满地的淫具,这个房间就是一个非常普通的卧室。

荒向角落里走去,墙角旁不着寸缕的一目连躺在地上,瘦削的身上布满了各种各样的性痕;他因为快感瑟缩成一团,不住的发出低低的呜咽。双手被人紧铐在身后,脖颈处的长长的铁链连接着墙;双脚的姿势怪异的扭曲着,仔细看过去会发现青年脚踝骨骨折了。

一目连的眼睛被布条蒙住,看不到任何东西,布条上还有没来得及完全风干的泪痕;嘴巴里塞着一只口球,嘴巴被撑开许久,津液顺着口角不停的滴落在了地板上。

荒伸出手狠狠拉了一把一目连脖子上的锁链,青年身形一滞后挣扎着坐起,双腿大张跪在荒的面前。他的左腿贴着塞进后穴里的多只跳蛋的遥控器,右腿上挂着一袋使用说明里液体量本不应该超过一半现在却即将集满液体的集尿袋。细细的导尿管塞进了一目连的玉茎,使得他做不到让积攒的尿液快速排出;导尿管的球囊死死的堵住膀胱口,不让任何一滴尿液从管外溜走。

一目连低下头,身体止不住的发抖。见此荒恶趣味的直接把一目连左腿的跳蛋开关开到最大。所有的搅动、挤压、冲击,加上跳蛋更为凶猛的震动,全部都施加在青年可怜的前列腺上,带来人类难以忍受的巨大快感。一目连仰起头尖叫着从嗓子里发出悲鸣,最后身体无法控制的倒下,夹着腿哀哀的希望可以减轻跳蛋的震动幅度。

荒冷笑着踢了踢蜷缩着的一目连,示意他最好快点儿重新跪好,随后趁眼前不住发抖的人儿还没完全跪好时拍了一张具有强烈羞辱意味的照片。

一目连尝试着适应体下接近疯狂的跳蛋震动的速率,颤颤巍巍的重新跪在地上,眼泪又将眼前的布条打湿了。荒把布条扯开丢在一边,等等发生的事情要让他亲自看到才有趣。

荒半蹲在青年面前,揉捻着青年已经挺立的粉嫩的乳首,青年细碎的呻吟伴随着鼻音从口球里传出,下身的玉茎也慢慢的开始挺立。荒在青年毫无防备的情况下扇了青年的乳肉,随之而来的是青年被口球扼杀的痛呼。

“被人虐待也会爽成这样?”荒讥笑着起身,从床头柜里拿出一小桶原是用来夹文件的钢夹,“刚刚随便躺下的账还没和你算呢,这就自顾自爽上了?”

“真够下贱的。”荒自言自语般的走到青年面前,对青年大睁的只留下一只的眼睛和剧烈的摇头动作导致连接在脖颈上铁链碰撞的声音置若罔闻,随即就将第一个钢夹夹在了青年右乳乳首上,然后是左乳,然后是上半身其他位置,最后是肚脐上方……

当所有的钢夹被使用完毕的时候,荒满意的欣赏着自己的杰作。

青年很瘦很瘦,原来紧紧贴在身体上的皮肉被钢夹强行揪起,顺带着身上遍布的性痕,还有一目连被他囚禁圈养起来之前,被武器弄伤的疤痕,让人对青年施虐的欲望达到峰值。

一目连低着头不敢乱动,只是眼泪和津液一滴一滴慢慢的从脸上滴到地面,给这安静的房间注入了点点噪音。

若是在以前荒一定会在此刻终止这场性虐待——甚至他根本就不会这样对待一目连。但对于如今的他们来说,“以前”的爱意对他们来说就像是童话,又好像根本没有发生过——要不然一目连为什么会选择背叛荒,差点把他害死呢?

“哭什么?”荒用手用力掐住青年的下巴,粗暴的往上抬,迫使青年看着自己。青年的脸因为自己的施虐痛的惨白,痛到失神的左眼在瘦削的脸上显得格外的大,还泛着点点泪光。荒被这样看着心里也跟着绞痛,但是记忆并不允许他怜惜这个青年,手上掐人的动作更加用力,捏的青年的下巴嘎吱作响。“明明更痛更危险更伤人的事情你都做了,现在换你被伤害就开始知道痛开始哭了?”

一目连的声音从口球里断断续续的发出,荒听得出来是什么,无非就是一目连毫无诚意不值分文的道歉。“道歉有什么用?真恶心,你的道歉就和我现在操死你都不用付钱一样廉价,”荒嫌恶的松开手,补充到:“你连外面的最便宜的妓女都不如,牢记你现在只是个性玩具的身份。”

“啪”的一声脆响,荒反手扇了一目连的脸,趁他因巴掌放空的瞬间放出下身早已清醒的巨兽,解开一目连口球的束缚粗暴的把胯下粗大的肉棒塞进一目连的嘴里强迫他为自己服务。

脸上还在火辣辣的痛,失去了口球的束缚还没有完全反应过来嘴里就又被塞了一个更粗更长更知道怎么样伤害他会让他更痛的东西。一目连努力吞吃着肉棒的剩下还没塞进嘴里的部分,下体和上身以及口腔三个地方同时被折磨着让他很难专注于一个地方。耳边正一遍又一遍的播放着荒刚刚说的话伴随着脸被扇以后的嗡鸣。他只能乖巧的吃下更多,努力回忆着以前被对方温柔拥吻的温度…自己果然是下贱,荒说的没错。想到这里他自嘲的笑笑,接着不知是生理泪水还是情绪化的眼泪掉了出来,不过他并不想分清。

荒在的时候留给他怀古伤今的时间几乎没有。在一目连还没有从情绪里面离开的时候荒不耐烦的用两只手抱住一目连的头,把性器完全塞入了一目连的口腔。随即模仿起性交的动作开始抽插,把他的嘴巴当做一个宣泄欲望的性具一样玩弄。一目连被插的难受,肉棒进的太深他几乎无法呼吸,而且身上和心理都被痛的没办法忍受。他现在好想死,或者和荒说的一样,今天被活生生操死也是一个解脱,欠他的人命也算还清了。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意识渐渐模糊,向上翻着白眼。直到他以为自己会晕过去或者是直接死掉的时候荒尽数射进了他的嘴里,然后退了出来。

“…咳……咳”一目连被射进来的精液倒呛住,按照规矩把精液咽下后随着时间的流逝眼前的一切慢慢清晰起来了。但是一目连知道今天的性虐远没有结束。他必须快速清醒过来,否则之后的惩罚会更让人羞耻崩溃绝望。

荒牵起一目连的链锁,因为脚踝骨被扭断,一目连只能四肢并用像狗一样的爬到床边,慢慢的用双臂力量把自己往上提上床。上床后一目连条件反射般张开了大腿。配合荒的动作让他把自己的双手被锁在床头。荒并不急着使用一目连的后穴,他伸出手按压青年因为常年处于排泄管控而微微隆起的小腹,跳蛋的速率隔着皮肉都能感受到震动。随着他的动作一目连嘴里又吐出了一连串断断续续的喘息。

“我会帮你把夹子拿下来,”荒睨视着床上青年赤裸的身体,“在此期间我不想听到你的声音。”

“谢谢…主人帮我拿掉夹子……我明白。”一目连对这种称呼还是难以叫出口,不过这不影响他咬紧下唇将眼睛闭上等待下一轮折磨。

荒缓缓的拉起青年上身的夹子,故意停顿片刻,让一目连的心在胸腔里颤抖。下一秒,上身包着骨头的皮肉被拉长,到达极限阈值的时荒一下子用力的扯掉夹子,皮肉想被一段段撕开。这样一目连的身上就又留下了新的痕迹。新鲜的痕迹像是落在新雪中的红梅。

“……!”一目连痛的险些惊呼出声。好在他及时咬住了自己的下唇才没叫出声来。这个忍得住,那后面几个呢?这根本不是拿下来,这是硬生生扯下来啊。不发出声音不可能做得到,不可能的,不可能的。一目连绝望的想。

但是折磨自己会让他好受点吗?青年微微的发着抖慢慢的吸气。那不管是性玩具也好,白给人用的奴隶也罢…只要他能因此舒服些……一目连将下唇咬的更紧了。

全部拔下来的时候一目连将自己的下唇咬的鲜血淋漓近乎脱力,他很乖巧的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上身各处布满了钢夹留下的红色的夹痕,有些已经有隐隐的渗出鲜血。荒嗤笑着用手指擦拭掉他身上的鲜血抹在一目连坚挺的乳首上,像是一种羞辱。

荒把床头锁住双手的锁链打开,牵着他脖颈处的链子往卫生间走。独自下床对脚部骨折的一目连来说需要很多时间。但铁链另一段的人没想让他慢慢爬下去,他粗暴的扯了扯链锁,一目连于是整个人囫囵的从床上滚了下去。

荒把一目连安置在了洗手间的角落。冰凉的瓷砖紧贴着青年的身体,一目连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

荒把手覆在一目连隆起的小腹上,开始有规律的按压,慢慢的加重了按压了力度。积压在身体里的尿液慢慢的排出,可是集尿袋已经满了,有部分液体倒流回了一目连的身体。

“哼……啊”小腹被刺激的又酸又涨,身体里的尿液不可能被排出,一目连垂下头闭上眼睛,他连喘气的力气都没有了。

荒的拳头毫无预兆的落在了一目连的小腹上。

“哈……啊!”短促的痛呼从一目连牙关里跑出。

突如其来的施虐让一目连一惊。

接下来又是几拳。

拳头不仅刺激着膀胱,而且和体内还没有被拿出来的高速率运作的跳蛋互相配合,让人近乎崩溃。细细密密的汗珠爬上了一目连的额头。

一目连的小腹上已经染上了青紫色。不够,还不够深,还不够多。还不够偿还当时的愤怒。

荒双手掐住一目连的脖颈,在那一刻,所有的愤怒都化作了指尖的力量。荒把多年的恨意注入一目连脆弱的气管,把空气活生生截断。

陷入窒息的一目连出于求生本能,挣扎着用双手想要掰开荒掐住他的手,可是这样做一切都是徒劳。抓住荒手腕的指尖轻飘飘,像隔着什么。

一目连的视野开始发黑,耳朵旁边只有狂乱的心跳。

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但是最终那张张开的发紫的嘴唇慢慢合上,变成一个微笑的弧度。抓着荒手腕的手也慢慢的松开了。

这条命是欠你的,你拿走也是情理。

荒看着这一幕,气息紊乱。他想要的是对方恐惧地抓住他,是崩溃地喊“别这样”,亦或是卑微的乞求他放过自己。他想让这个背叛自己的人为了活下去而屈服。看他像一条狗一样,为了卑劣的活下去或是获得利益会不惜放弃一切,包括一目连曾经最看中的自尊。

可是对方给他的只有沉默的认命。

荒最终松开了手。

松开的一瞬间,一目连尝试大口大口的呼吸,但在他人听来却是短促断断续续的抢气声。

“咳……咳……”

窒息之后是晕眩和呕吐感。腹部被击打过后似乎有什么被搅动的要爬出来。

哦,是下体的跳蛋还在工作。一目连恍惚的想起来了。

他没有死去。他依然要在暗无天日的小房间里被荒一日又一日的折磨。

荒打开一目连的双腿,一下子扯出了还在运作的跳蛋们。一目连一哆嗦,但好歹是下面清净点了。

荒把已经硬的发疼的性器像一件刑具一样抵在一目连的穴口,假装漫不经心的问道“为什么不求我?”

一目连张张嘴想说话,最终还是轻轻的摇了摇头。

一目连给他的只有沉默的认命。

一目连的态度激怒了荒。准确来说应该是恼怒,一种重拳打到棉花上的无力感。

恨意猝然在胸口破碎成一片荒凉。他不理解这份笃定是懦弱,还是自我惩罚到极致的固执。他只觉得眼前那条生命的脉动正在迅速变轻、变冷,离他越来越远。

他生硬的把自己的性器强行挤入那处狭窄的甬道,他也如愿以偿的听到了身下的人的惨叫。

荒紧掐着一目连的腰,将自己的肉棒进的更深。身下的人已经开始微微发抖了。

荒每一次逼近都像是在逼他偿还罪孽,狠狠碾压着那具被折磨得脆弱的躯体。

一目连不敢发出声音。

哪怕疼到发抖,他也死死咬住唇,将呻吟吞回喉咙深处。

他被锁住的双手无处安放,最终紧紧扣住了另一只手的手背。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皮肤在指甲下逐渐泛起红痕——像深埋的呐喊。疼痛不断加剧,他却不松手。反而握得更紧。仿佛只要把力道集中在那里,就能让其他地方的痛好过一点。直到指甲悄然刺破了皮肤。一阵温热缓缓渗出,顺着指缝滑落。

荒注意到了那片血迹。

血迹沿着指缝渗出,几乎晕染开来。

他微微蹙眉,手指不自觉地轻划过那些血珠,看到一目连紧扣的手仍在微微颤抖。

那血迹,是被他自己为忍耐疼痛而扣紧手所留下的,像是无声的抗议,也像是顺从的极端姿态。

他伸出手指,轻轻触碰手背的血迹,却并非出于怜惜,而是像在检查自己的“玩物”。

血珠顺着掌缝滑落,每一次微小的动作都让一目连的身体颤抖——荒看在眼里,却感到极端的心理快感和掌控感。

那份自残式的顺从,让他意识到——一目连甚至愿意承受自我伤害来忍耐,这种彻底的屈从,让他的恶趣味被推向顶点。

他一边顶撞着青年的身体,将自己的刑具送到更深。一边冷漠的低声命令:“不是很喜欢道歉吗?现在给我道歉,一直到我满意了为止。”

一目连微弱地抬起头,眼睛却没有看他。嘴唇发白,颤抖地低声重复:“我……欠你……我……对不起……”

“大声点。”荒的手和身体不曾停歇,故意在微小的停顿中观察每一次颤抖、每一次呻吟、每一次血迹滑落,像在享受一目连的每一丝顺从与痛苦。

一目连的呼吸破碎,几乎晕厥,但仍顺从地拉高了些许声音道歉:“我……对不起……对不起……”

每一个字都伴随着荒的撞击,把完整的一句话变成碎片,他不顾一目连已经发白发冷的脸,动作精准而残忍。荒比起玩具更知道怎么做会让他更痛苦,知道怎么羞辱他会让他更难堪。每一次道歉声都像低语的刑罚,压迫一目连的心智,让他彻底陷入心理折磨的深渊。

“继续,在我没射之前不许停。”

一目连机械的低声重复:“……对不起……”

声音破碎而细小,每一次低语都是他唯一能做的承受。

对不起,

对不起。

对不起……

不知道重复了多少遍道歉,荒终于内射在了一目连的身体里。

动作终于停下,房间里只剩下微弱的喘息声和血汗混合的气息。

一目连的身体瘫软在地,手背流血,脚踝畸形,满身伤痕,眼神空洞,没有意识到这场性虐已经停止,仍在颤抖着道歉:“我……我对不起……我……欠你……”

他的呼吸断续而微弱,眼神迷离,顺从的姿态仿佛已被榨干,身体和心灵在极限的压迫中微微颤抖,却没有丝毫反抗。

荒先在镜子前整理好自己以后才走近地上的人,地上的人就像一只刚刚破茧而出却被守候在一旁的恶童残忍的扯掉翅膀,再也飞不起来只能在绝望钝痛中等待死亡的蝴蝶。

“今天很乖,”荒的手按住一目连的肩膀,“给你点奖励。”

荒轻轻的蹲下,手中拿着新的集尿袋。他伸手调整一目连的身体姿势,动作慢得几乎像空气,手指轻轻拨弄乳首,让他微微抬高臀部。低声冷笑:“旧的该换了,不然脏的要命,没人想用你。”一目连身体微微僵硬,肩膀颤抖。顺从、恐惧、麻木,像三层锁链将他心理深处完全束缚。

“腿抬起来。”

一目连乖顺地抬起腿,任由那冰冷的塑料管贴上身。荒熟练地拆下旧的集尿袋,液体晃动的声响清晰得像是刻意放大,让他无处躲避羞耻。那股气味也暴露着他的脆弱与不堪——他的身体、他的失控、他的毫无隐私。

荒捏着装满液体的旧袋子甩动了两下,故意让液面拍打出响声,嘴角带着仿佛在观赏玩具般的弧度:

“看,多可笑。你连排泄都得靠我处理。”

他说得轻,却像钩子一样勾住一目连的喉咙,让他呼吸都发紧。

一目连忍着羞辱,声音发颤,却努力维持顺从:

“…谢、谢谢您的照顾。”

他说出这句话时,心脏像被利刃剐过。感谢?他竟然要感谢这种羞辱。

荒满意地哼了一声,才把新的袋子贴上他的皮肤,稳稳固定。他动作并不粗暴,却带着残忍的审慎,每一下都在强调掌控。

新的集尿袋固定好后,荒并没有立刻离开。

他像是忽然起了兴趣般,捧起一目连的下巴,迫使他抬头。

“看着我。”

一目连迟疑了一瞬,但还是顺从地抬起湿润的、瞎掉了的一只的双眼。

他的心跳得太快,呼吸全乱了节奏。

“你现在的样子知道像什么吗?”荒笑得很轻,“一件会排泄的丑陋的装饰品。还是一件只能挂着尿袋的废物。”

那嘲弄像细小的针,一下下刺进他的尊严里。

可尊严早在这里失效了。

现在他在荒的眼里,只是一个可以随意丢弃的破布娃娃,一个破破烂烂的性玩具。

荒把旧的集尿袋随手举到一目连面前,让袋中浑浊的液体在灯下摇晃。

那是他无处藏匿的羞耻,被迫赤裸呈现。

“这就是你,”荒轻声嘲讽,“你存在的全部证明。”

一目连忍不住抖得更厉害。身体被锁链束缚,无法遮掩,更无处逃去。

荒见他发抖,偏偏又把声音放得温柔:“怎么?我还没给你真正的奖励呢,你就这样害怕?”

那温柔,比任何暴力都残忍。

“不,我…我没有害怕您……”一目连徒劳的睁大眼睛,声音发抖。“谢谢您……给我的奖励…我很喜欢……”

荒轻笑一声,伸手握住那装满污秽的旧尿袋,随意一挤,让脏液在袋中翻涌。

“既然你这么感激我,不如帮我一个忙。”

他抓住一目连的下颌,强迫他直视刚刚换下的满满的集尿袋——他自己的羞耻产物。

“告诉我,它是什么。”

一目连呼吸急促,心脏仿佛被铁钳攫住。

他知道答案是什么,也知道荒想听到怎样的回答。他从小到大一直都是那个次次交出满分试卷,不会让人失望的优等生。

但那羞辱如深渊,他却只能跳下去。

“……是我的……下贱……证明。”

说完,他觉得整个人都被碾碎了。

却又奇异地感到——踏实。

荒终于满意地点头:

“很好。我会继续好好照顾你这袋废物的,我想接下来真正的奖励,你会非常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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