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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爱已成往事

小说: 2025-11-26 13:24 5hhhhh 9340 ℃

由于我们单位存在一个无论数量还是“声量”均占绝对优势的麦霸群体,所以团建向来有且只有两个活动,吃饭,及唱歌。又吃饭犹可免,独唱歌不可无。

然而总有极个别不喜欢唱歌的同志向我提出意见:“能不能换换张儿?”虽然表示同情和理解,但是作为领导,总不能因为手里捏着个把儿风头,就把清一色一条龙愣往十三不靠打吧?水亦载舟,水亦覆舟,就得一条道儿走到黑,哪怕看单儿绝张儿,都不破门儿清。

话说有一回我们单位团建,中午自助餐,下午KTV。完事儿,我让小跟班开车送我回家。虽然刚刚入夏不久,但是那天热得跟蒸笼似的,有点儿反常。他的车又在外面曝晒了一下午,于是我们就把车窗全都摇下来,站在旁边,守着一个垃圾桶,抽着烟,聊了会儿天,顺便给车里通通风。聊着聊着,就聊到了我们单位那群麦霸……

他还是那副嬉皮笑脸的德行,“刘姐,今儿没怎么发挥呀?”

我心想,何止没怎么发挥,我今天压根儿就没有发挥好吗!“麦克风跟击鼓传花似的,一会儿从我手里一过,一会儿从我手里一过,始终就停不下来!”

他又摆出一副替我愤愤不平的样子,“也不知道咱们单位这帮麦霸当初谁招来的!”

我一记弱弱的直拳,捶到他的肩膀上,“少跟这儿含沙射影。”

“还有你们这帮女的,嗓门儿一个赛着一个,再待一会儿,我脑袋都快炸了!”

我故作嫌弃,后退了半步,“那我必须躲你远点儿,省得脑浆子溅我一身。再说,我又没吱儿哇乱叫,我今天都快让人当哑巴卖了。”

“你是没叫。”他话里话外透着一股狡黠,“你要叫唤起来比她们好听。”

我假装点了点头,然后二话不说上前半步,又是一记弱弱的直拳,捶到他的肩膀上。

他不躲不闪,按住我的拳头,“我意思是你多少唱两句,兴许还能把局面往回扳扳。”

这还差不多,我意味深长地叹了口气,“其实我唱不唱真的无关紧要,主要是不想由着他们糟践音乐……”

一根烟没抽完,我们的额头上已经微微见汗了。突然,小跟班灵机一动,眼睛一亮看向了我,“姐,你累不累?不累的话咱们开个小包?再唱五毛钱的,我请客。”

我一听,立马儿来了精神,大礼拜五的,闲着也是闲着。于是睁大了眼睛,“要不要把那谁谁谁他们也叫上?”结果我话音未落,他已然一脸鄙夷,随后伸出一根食指在我的脑门儿上轻轻戳了一下……

还是我们单位团建的那家KTV。

一开始我真的是奔着好好唱歌去的,可是架不住老有人捣乱(首先是我)。平心而论,小跟班唱歌其实非常好听,然而这并不妨碍我强行给他灌输我自己瞎编的声乐知识。他拿着麦克风的时候,我一直在旁边嘴不闲着……

“情绪不要完全释放”

“用力过猛了”

“你要用气息去推动旋律”

“你看,你单摆浮搁每个字都在调上,连起来还不如诗朗诵呢”

“烟嗓不是这么发音的,你这跟吃了头发似的”

“要不你先喝口水”

……

在我的喋喋不休之下,他终于不耐烦了。放下麦克风,抓起一块西瓜塞进嘴里,边吃边说,“刘姐,发现没有,你现在特喜欢教育别人。”稍作停顿,继续说道,“赶明儿带你玩儿角色扮演去,你当老师,我当学生。”

角色扮演,虽然我有所耳闻,但是这个话茬儿我没往下接。因为这个人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不问可知,老师肯定不是什么正经老师,学生肯定也不是什么正经学生。

既然事已至此,就让他旁边歇会儿,换我上去唱几段。于是我置顶了好多我的歌,从“邓丽君”唱到了“刘若英”,又从“王若琳”唱到了“张碧晨”。终于,歌单来到了“当爱已成往事”。前奏刚一出来,我赶紧递给他一个麦克风,“快快快,你来李宗盛,我来林忆莲。”别的歌他唱不唱无所谓,唯独这首歌他唱也得唱,不唱也得唱!因为这是我们俩的“成名曲”(至于“成名曲”的由来,则另有一个故事)。

我把麦克风递过去的时候,倒霉孩子正“葛优躺”在沙发上,眼神涣散,只有进气,没有出气,恨不得抬头纹都快开了,颤颤巍巍地从我手里接过麦克风。这里不得不解释一下,他之所以这副德行,不是他不愿意配合我,其实恰恰相反,是因为他对“李宗盛”有他自己独到的理解,要的就是这种半死不活的感觉。

随着前奏渐渐结束,我也慢慢进入了状态,闭上了眼睛。

“往事不要再提,人生已多风雨,纵然记忆抹不去,爱与恨都还在心里……”一个完美的开头,“林忆莲”一如既往发挥正常。然而当我正要继续的时候,突然就觉得裙子被人从后面掀了起来。摆明了就是对我“传道受业解惑”的打击报复!我向后伸手按住裙子,往旁边闪了闪……

“别流连,岁月中,我无意的风情万种……”一只手从后面摸到了我的小腿,摸着摸着,又从裙摆下面伸进了我的裙子。我有点儿跑调了。回手胡乱打了两巴掌,然而并没有打掉那只摸完小腿又去摸我大腿的手……

“不要问我是否再相逢,不要问我是否言不由衷……”那只手从后面摸着我的大腿内侧,我已经被摸得五音不全了。突然,那只手又往起一托,我一下夹住了大腿,与此同时,赶紧用握着麦克风的那只手捂住屁股。情绪彻底乱套了!我转过身,绷着笑,恶狠狠地指着他。结果他拉住我的胳膊,一把把我拉了过去,让我坐在了他的腿上。似乎就是刚刚碰到我下身的那只手,此时此刻,又垫在了我的屁股底下……

“有一天你会知道,人生没有我并不会不同(没有你会不同),人生已经,太匆匆,我好害怕总是泪眼朦胧(泪眼朦胧)……”尽管已经严重变味,可是我们俩的对唱竟然还能继续!同时,垫在我屁股底下的那只手慢慢往上摸到了我的尾巴骨,有点儿痒痒,然后又慢慢往下摸到了我的屁股缝。紧接着,那根倒了霉,缺了德的手指头,就开始隔着裙子在我的屁股缝里来回乱抠。抠着抠着,突然使劲往里一杵!我心里一紧,一下从他腿上蹦了起来……

疼倒不疼,就是觉得特别讨厌,害得我哭笑不得,一只手捂着屁股,一只手指着他,“还能不能好好儿唱个歌了!”

估计倒霉孩子怕我暴起伤人,于是夹着胳膊蜷缩在沙发上,笑得前仰后合。气没喘匀就倒打一耙,“到底是谁不好好儿唱歌?弄两条丝袜大长腿,在我眼前晃来晃去,晃得我直眼晕……”

“你眼晕你就杵我……”话到嘴边我突然卡壳了,关于被他杵到的那个地方,我一时竟没找到一个能够说得出口的名称。于是只好硬着头皮说,“杵我那儿啊……”

“我杵你哪儿了?”他一脸茫然,一脸无辜,揣着明白跟我装糊涂。装!继续装!我目不转睛地瞪着他。绷着绷着,倒霉孩子终于绷不住了,“噗哧”一下,笑了出来,“不是吧,姐,真捅着你屁眼儿了?”

我不禁皱起了眉头,这个让我猝不及防的字眼儿未免也太粗俗了吧!我纳着寒气,抱着肩膀,脸色一沉,“某某某(他的名字),你学过五讲四美没有?”

我们俩四目相对,一个嬉皮笑脸,一个一脸冰霜,就这样僵持了一会儿。他突然一欠身,一把把我拦腰搂住,使劲往怀里一带,我顿时失去重心,一屁股坐在了他的旁边。没等我反应过来,他又猫腰抄起我的两条腿,放在了自己的腿上。其实我心里明镜儿似的,于是“噗哧”一声,笑了。

他的一只手放在我的膝盖上,把我的长裙慢慢推到了大腿。另一只手摸着我的小腿,然后又顺着迎面骨慢慢往下摸到了我的脚背,几个指尖在我的脚背上轻轻抓挠。痒痒虽然不是很痒痒,但是弄得我心里酥酥麻麻的。然后那只手又滑到了我的脚后跟,随手一扒拉,就把我的两只裸色方扣“咣当,咣当”扒拉到了地上,我赶紧看了一眼,“挺贵的东西,别给我乱扔啊!”

“难道还把骚鞋给你供起来不成?”他抓着我的两只脚,隔着丝袜开始来回乱摸。我假装生气,轻轻蹬踹,似乎不肯就范,想把脚从他手里挣脱出来。然而一眨眼的工夫,又被他牢牢捉住了。他爱怎么玩儿怎么玩儿吧,我不再折腾了。只是在他拿起我的一只脚凑到嘴边,还扽着脖子闻了闻的时候,着实让我有点儿难为情。

我从沙发上坐起来,扑到他的身上,搂着他的脖子,和他吻到了一起,而且还把一只手放到了他的裤裆上。他也不甘示弱,隔着衣服揉着我的“海绵”(之所以说“海绵”,是因为我也忘了那天垫的到底是乳胶的还是海绵的),然后又把我的上衣撩到了腋下。我们的呼吸渐渐急促了。对于后面将会发生的事情,彼此心照不宣。于是打开了原唱,并且把音量调得很大。

他让我撅着屁股趴在沙发上,从后面把我的裙摆翻到了后腰。两只手在我的屁股上来回胡撸,然后一只手突然伸进了我的双腿中间,玩儿命搓揉!我知道用“玩儿命”来形容可能有点儿过了,可是我实在找不到一个恰当的词,来形容他当时的状态和我当时的感觉。我趴在沙发上,他趴在我的身上,那只手就像要报仇似的,对待娇嫩的私处,没有一星半点儿的怜香惜玉。我估计我的私处当时一定和丝袜,内裤一起,被“蹂躏”得来回扭曲变形。我不禁回头看了一眼,余光里出现了包厢的房门,于是我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是不是应该把门锁上啊?”

“包厢不让锁门,有规定。”倒霉孩子刚刚饶了我的私处,转而又去摸我的屁股,摸着摸着,嘿嘿一笑,“你说要是哪个小哥儿走错了,一推门瞧见屋里撅着个肉丝肥臀,会是个什么反应?那场面,刘姐,我都替您感到害臊。”

我反唇相讥,“是吗?那我谢谢您了。可是您反过来想想,如果天上掉下个小鲜肉,我们俩情投意合,进而又翻云覆雨,到时候也就没您什么事儿了。不过您恰逢创业未半,正好儿可以哪儿凉快哪儿呆着,坐看风起云涌去。”

结果我话音未落,他照我屁股上“啪啪”就是两巴掌,“大婊子,你倒来者不拒!”

肯定是抡圆了打的,我的屁股一下就麻了,“小流氓,你敢打我!”

“打你是轻的!”他说话的同时,又是狠狠两巴掌抽在我的屁股上。然后抓着我丝袜的裤腰就开始往下拉扯,三下五除二,就把我的丝袜和内裤扒到了大腿。倒霉孩子扒开我的屁股,恨恨地说,“小鲜肉有什么了不起,就是酱肘子来了也得拿着爱的号码牌上后头给老子排队去!”

……

“擀面杖”碰到了我的下身,贴着肉缝来回摩擦。已经足够湿润了。而且好几次明明已经插进来了,可是又拔出去了。“擀面杖”仍旧贴着肉缝来回摩擦。他肯定是故意的!而且他嘴里也没闲着,一劲儿拿话挤兑我,“刘姐,你说挨完打,你是不是还得挨点儿别的?”

诸如此类的话他说了好多,潜台词我当然全都明白!我的防线早已松动,一个特别下流的字眼儿就堵在我的胸口!当时,就像专门出来应景儿似的,包厢里正充斥着黑豹,那首暴躁的“无地自容”!

“不必过分多说,自己清楚,你我到底想要做些什么”

“不必在乎许多,更不必难过,终究有一天你会明白我”

……

“你不必过分多说,你自己清楚,你我到底想要做些什么”

“不必在乎许多,更不必难过,终究有一天你会离开我”

……

“好好儿撅着,不许乱动。”他突然用力扒开了我的肉缝,“擀面杖”一下顶住了洞口。我身不由己,脱口而出两个字!只是我不知道我是不是真的发出了声音。

“不再相信,相信什么道理,人们已是如此冷漠”

“不再回忆,回忆什么过去,现在不是从前的我”

“曾感到过寂寞,也曾被别人冷落,却从未有感觉,我无地自容”

……

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擀面杖”只是顶住了洞口。然而心里,我的人设已经彻底崩塌。我索性把牙一咬,把心一横,近乎凄厉地喊出了那两个字:“肏我!”

“嗷唠”一嗓子一喊出去,我当时就后悔了,我忘了被我随手扔在沙发上的麦克风近在咫尺。于是光怪陆离震耳欲聋的包厢里,一个尖锐的女声突兀地撕裂了摇滚的高潮。早已蠢蠢欲动的“擀面杖”紧随其后,势如破竹,一举插入了我的阴道。

“不再相信,相信什么道理,我不再相信”

“不再回忆,回忆什么过去,现在不是从前的我”

“曾感到过寂寞,也曾被别人冷落,却从未有感觉,我无地自容”

……

那天,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包厢的氛围使然,倒霉孩子的气焰特别嚣张,一边干我,一边拿各种脏话羞辱我。物极必反,在肉体和精神的双重“折磨”之下,我也渐渐放下了心理包袱,说出了同样,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的脏话。尽管大部分时候,我的言谈举止都称得上端庄得体,但是在某些关键时刻,一个兼具文艺范儿与曲艺范儿的中年妇女,其脏话能力绝对是毋庸置疑的!较之于他,只是词汇量方面,我还略逊一筹。譬如那天,我又从他嘴里学到了一个生词:“鸡巴套子”。

那天,仿佛与斑驳的光影,与暴躁的摇滚产生了共振,他的抽插和撞击自始至终都异常猛烈。然而被他抽插着,撞击着的,难道仅仅只是他的“鸡巴套子”?

那会儿,就算包厢的房门真的被人推开,我也无所谓了。我的身体抽搐了。他从后面一把抓住我的头发,向后狠狠一拽。我的头高高仰起,一股欲哭无泪的感觉翻涌而上,迷离之中,他的嘶吼依稀可辨……

他一松手,我就软软地趴在了沙发上。尽管我的屁股仍旧高高撅着,但是“擀面杖”已经从我的阴道里拔了出去。然后他从后面握着我的脚背,拿起了我的一只脚。就这样过了一小会儿,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

包厢里空调不冷不热,我们俩全都出了一身透汗。倒霉孩子射在我丝袜上的精液,本来只是零星分布在脚底下,小腿肚子上以及膝窝周围。结果被他用抽纸一抹擦,点动成线,线动成面。见状,他索性将错就错,命令我:不许脱下那双丝袜。于是,我很听话。

深夜,小跟班把车开进了我们小区的地库。按照惯例,我们俩又在车里抽了根烟,聊了会儿天。然而临走之前,他提出的一个问题,着实让我不知所措。我不知道该如何形容他当时的样子,仍旧是那副嬉皮笑脸的德行,只是其中带上了几分心血来潮的兴致勃勃,与几分难以启齿的吞吞吐吐……

“刘姐,商量个事儿……”

“借钱没有,其他免谈。”

“行,那我掐头去尾,不说当间儿。”

“哈哈!嘛事儿?说吧,说完赶紧回家洗澡去了。”

“那我说了,你可不许生气。”

“你不会是跟谁好上了吧?我可听说你最近跟炸炸(我们一个女同事)过从甚密,到底怎么回事儿,如实交代。”

“你这都从哪儿听说的?我和炸姐就是普通朋友,她最近有事儿找我帮忙。”

“甭管我从哪儿听说的……不过,说心里话,炸炸人真的挺好,如果你真的跟她……我同意。”

“你同意?我不同意!想我堂堂……”

“得得得,不用跟我这儿回光返照,老娘才不稀罕当你的绊脚石。”

“你爱信不信。”

“不是红杏出墙,难道是骑驴找马,找着下家了?”

“我天天在你眼皮子底下,被你支使得晕头转向,还骑驴找马?我都快成驴了。”

“老娘又不是黄世仁,劳动合同也不是卖身契。你若真的有心离去,本宫不便强留。”

“谁说我要跳槽?我鞍前马后天地可鉴,就是死,也死在你手底下。”

“横不能是得了什么绝症吧?某某某(他的名字),你可不许瞒我!”

“我这身体你还不了解?绝症,识相的见着全绕着走,真有那不开眼的准保叫它们有来无回。”

“你还惦记给绝症关门打狗瓮中捉鳖?别忘了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癌症反复的多了去了。”

“癌症反复?那也是叫你给咒的。不是我说,姐你能不能盼我点儿好儿?”

“猜不着不猜了,干脆还是你自个儿坦白吧。”

“那可有言在先,行就行,不行就不行,不许急眼。”

“别磨磨叽叽的,本宫恕你无罪。”

……

倒霉孩子运了运气,定了定神。我满怀期待,他一声长叹,“算了,还是不说了。”

真的,我甚至已经开始怀疑他的居心了!吃多了撑的跟我这儿逗闷子呢?还是蓄谋已久,非得把我憋出个增生,憋出个肌瘤?他今天必须给我说出个子丑寅卯!终于,在我锲而不舍的软磨硬泡之下,在我拉着他的一只胳膊来回摇晃的时候,倒霉孩子冷不丁冒出来一句,“你想不想试试群……”他突然打了个磕巴儿,然后继续说道,“试试多人?”

多人?我愣了愣神儿,纳过闷儿来,不由倒抽了一口凉气,瞬间石化。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我肯定不会猜错!我眯缝着眼睛,上下打量着他。我就不明白了……

按理说雄性之间为了争夺与雌性交配的权利,难道不是应该打个头破血流,拼个你死我活,并且在成功完成交配行为之后,从容不迫心甘情愿地被雌性吃掉吗?可是他竟然打算把我拱手相让?我的心里隐隐有股莫名的酸楚。尽管我很清楚,我们彼此并不唯一。

我一直认为刻骨铭心的爱应该是含蓄内敛的,即便不是,至少,一定不会是违背公序良俗的……

我依旧眯缝着眼睛,上下打量着他,只是嘴角挂上了一抹似有似无的冷笑。倒霉孩子估计被我看毛了,眼神开始游移不定。我一把薅住他的脖领子!然而就在我正要说点儿什么的时候,大脑仿佛突然接触不良,一肚子的话竟忘得一干二净。最后,只是深深吸了口气,又深深叹了口气,无精打采地甩下一句,“某某某(他的名字),你热糊涂了吧?到家赶紧喝点儿十滴水儿去。”

地库里一片死寂,只有我的脚步声“咔哒,咔哒”地异常清脆,所到之处,头顶上的感应灯被依次点亮。我的脑子有点儿乱,可是又始终理不出个头绪。进了电梯间,外面便传来了汽车发动的声音。其实他每次都是这样,必须看我进了电梯间,方才离开。

……

电梯里只有我一个人。电梯开始上行。电梯来到了一楼。电梯的门开了。进来了三个有说有笑的男孩儿,我瞥了他们一眼,干干净净,二十出头。电梯的门关了。电梯开始上行。

我站在电梯控制面板的前面,三个男孩儿站在我的身后。一进电梯,他们就停止了说笑。电梯里非常安静。

深夜,和三个陌生的异性挤在电梯狭小密闭的轿厢里,让我感觉有些紧张,拘束。于是默数着楼层,放缓了呼吸。我似乎闻到了三个男孩儿身上淡淡的味道。我的两腮有些发烫。不知道身后的三个男孩儿会不会注意到,这个背对他们,身材高挑的阿姨,白色斑点长裙的裙摆之下,肉色丝袜紧紧包裹的双腿之上,有几道明显的勾丝儿,和几片似乎是精液擦掉留下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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