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OdeOfJoy上

小说:OdeOfJoy 2025-11-26 13:24 5hhhhh 3740 ℃

1

一位邮差赶着驴车穿过宁芙家的玉米地,在客厅里无聊地看着电视的宁芙想起什么,穿上拖鞋走到门廊上。

“喂,有我的信吗?”她对着邮差大姐喊。大姐思考了一下,让驴停下,从后斗里拿出一封信。宁芙换上靴子,跨过屋外的一片泥泞走过去,摸了摸驴,接过信。

“怎么用起驴了——邮局这么大方吗?”宁芙打趣道,从口袋里掏出折刀。

“刚累死两个姑娘,让她们歇歇。”邮差答道。

宁芙拆开信,立刻跳了起来。邮差凑上去看一眼,发现是大学的录取通知书。再看一眼,封面上画着大海和河流。再一看眼前一望无际的草原和荒漠,邮差在脑海里过了一番。

“想来是很远吧。”她拍拍宁芙的肩膀:“多在家玩玩。毕竟回不来了。”

“不会不会——我要申请屠宰豁免。”她拉开通知书,从口袋里掏出笔在膝盖上填好:“麻烦您寄出去,邮费挂我父亲的账。”

邮差接过豁免申请表塞进驴身上的包里,摇了摇头:“这可不好。在我那年代,没有这些花里胡哨的。”

宁芙拉着她走进马厩,越过几匹马,拿起一副笼头给躺在干草堆上的一个姐姐,女孩正在打盹,迷迷糊糊地就接过笼头戴上。把缰绳递给邮差,两人牵着那女孩走出去。

“我懂啦,新潮流。现在签这个的越来越多了,大家都想给家乡做点贡献嘛。”

邮差把驴卸下来,让宁芙把她姐姐挂上车。女孩好在不需鞭打也能前进,然而速度上自然是要慢。她目送着邮差赶着车和太阳一起消失在地平线上,坐在门廊上借最后的太阳光看着录取通知书。

“罗斯托克海滨区——那可是好几千公里啊。”她感叹道。

收拾行李的时候,她也只能是一个人。作为很少数有资格住在家中主宅里的姑娘,宁芙有个小房间,一点不多的私人物品和一匹货真价实的马。马先生自然是不能和她一起出发,那是种马,而且也太大无法上轮船,私人物品无非一些衣物,几本书和一台电脑。尽管渴望有人聊聊天,遗憾的是宁芙的母亲好久之前即遭屠宰,父亲整日沉迷农作和哲学思辨,两人或多或少地都无法来陪宁芙。

把最后一件衣物放进包,宁芙看了一眼这房间。父亲说会把房间留给宁芙的弟弟,遗憾的是他好像是没办法生出男孩,至少15年前宁芙就有印象他这么说过,然而也不知道是他对女儿们或多或少的爱还是单纯的运气导致他生不出儿子,这个被要求一有弟弟就搬出去的房间,宁芙竟住了足足十六年。

父亲发来消息,告诉她姐姐为她订到夜里二点启航的船票。宁芙打好包裹,拿起餐桌上的《简明规范世界语教程》和提灯,骑上马先生,沿着邮差走过的路的反方向出发了。

约花了七个小时走到港口小镇,宁芙的姐姐早等待了几个小时。有太多太多的姐姐,宁芙记不全名字,怕认错索性在面前给她发消息。女孩眨了眨眼,把船票递给宁芙,骑着马先生又回家了。人来人往车水马龙,宁芙一人背着包,在人群中辨识着自己的船。

“宁芙·多思。欢迎登船。”乘务员亲切地问她好,把她带到甲板下一层的二等舱。二等舱两人一间,是轮船上最高级的房间。另一位顾客也是年轻的少女,宁芙若无其事地绕进房间,把东西主动放到高处。

“啊没事的,你放下铺就行。”女孩回过头来:“我下一站就下。”

“为什么?”

“嘛。”女孩挠了挠头:“我是托,为了到中段的时候金主上来这舱还能保持干净买了最短一段的票占位。”

“那你——不是麻烦吗?”

女孩满不在乎地晃晃脑袋:“麻烦什么?到地方了去屠宰场报道就行。”

“那你爸爸妈妈呢?”

“没有那种东西。是工厂货啦。”女孩回答。

宁芙思考了一小会儿,回想起之前的课本。那些课本确乎描述过,在世界上大部分地方,女孩们不是人的孩子,而是工厂里量产出来。她们是这么多,以至于农场经济只在世界上很少的角落里还有。坚持自己定向播种的农场主们日子越来越难过,其实也是得益于此。

“我要去大学读书。给我讲讲大城市吧。”

“——算什么大城市。其实都差不多啦。”女孩不免有些骄傲:“我出生在信心-71,人工城市,我走的时候也只有六十万人。”

“六十万人…”宁芙想了想,她的整个世界就是约一万两千人构成的莫索托镇,最主要还是镇高中,和自己家约一千七百人的农场。

“六十万人真不多啦。你看那几个大都市,居住人口过亿都是很可能的。每天消耗掉六十万女孩,都不是不可能。”

宁芙当然知道,世界上每年有一百亿女孩出生,但平均人口增长率只有1%上下,显然考虑到总人口量这个值自然条件下应该是接近100%,剩下多少需要屠宰差不多数量的女孩儿填上。但在她的观念里,应当是几百万村庄每年消耗大部分,很少的城市消耗一个不多的量。一座一天吞食六十万少女性命之城闻所未闻。

宁芙和来自城市的少女聊了一夜,黎明的时候,船在下游的码头停下,她顺着船板跳到码头上,宁芙吃着茄汁焗豆,目送她走向下方些的屠宰场。船再次发动起来的时候,隔着舷窗,宁芙见到似乎是那女孩的身体,已经挂在了屠宰场的架子上,脑袋随意地落在地上。

摇晃的渡轮一路把她带到机场在的镇上,一个穿着洋装宛若瓷娃娃的女孩走进船舱的时候,宁芙刚好离开。秀气的女孩和她的私人保姆客气地为宁芙收拾东西。

“你们听过信心-71吗?”宁芙试探着问。

“边疆区城市。怎么问这么偏远的一个城市?”保姆顺口回答道。

坐上飞机的时候,宁芙还在惆怅地想,自己的大城市启蒙就这样被打断了。

罗斯托克之所以叫罗斯托克,是因为有个叫罗斯托克的人在这里死掉。当然有可能几万女孩儿被他一起活埋,但人们还是叫这里罗斯托克,而不是罗斯托克和三万个女孩。宁芙转了两次机,从活塞双翼机倒到喷气式客机,才从遥远的南方边疆倒到世界的中心,又从喷气式客机改乘水上飞机,才在大学的小机场落水。这里气候宜人,空气中总有淡淡的海味。宁芙此前只在老女人的生殖器上闻到的海鲜味,在这里的海滩上随处可见,区别是更新鲜。当然这里也没有老家常见的龙卷风,人们住在混凝土盒子里只不过是躲避冬天的寒冷和夏天的炎热。初来乍到看花了眼,宁芙身上带着的不多的一笔钱,被不怀好意的小贩和出租车司机联合要去一千零一十块。

好在大学的报道一分钱也没有花。老师们很友善地分配了四人间给宁芙,对于土姑娘来讲,她既没有见过,也没有想到能用上空调。三个室友都是本地人,宁芙打听了一番,都是互不相识的量产货。她们其实很惊讶有人会考这么一所学校,不过是一所名不见经传的小学校,很少有外地人。

“我是图技术大学少有杀人。”宁芙解释道。女孩们相视一笑。

“罗斯托克比较不同。不然分数怎么会很低?”一个女孩儿回答。

女孩们叽叽喳喳一番,宁芙找了个床位放下东西,思考着怎么和女孩们处好关系。三个女孩看上去非常熟络,至少也不是陌生。她们的话题从天南转到海北,最终竟然来到安静的宁芙身上。

“你的头发是粉红色的,是染的吗?”一个黑色头发的女孩问。

宁芙想了想:“是遗传。某几对不太常见的基因决定的。”

女孩们继续聊天。过了一会儿,宁芙补充了一句。

“——是近亲结婚的结果。”

女孩们显然忽视了后半句,宁芙有些尴尬地脱掉鞋躺在床上。她从包里抽出一本书看起来,尽管大部分时间都用于忐忑地思考舍友们对她的评价,但最后还是对一位终身不离开宫殿的王妃的生活起了共情心。

大概再过去几小时,查寝的学姐告诉宁芙要去办入学手续,宁芙请教了好一会儿,弄明白需要做的是体检,拍照和开大会。她跟着稀稀拉拉的人潮东奔西走,先撞到了体检的地方。

“脱衣服。”戴着口罩的医生面无表情地嘱咐面前的女孩们,宁芙注视着大家整齐划一地脱掉身上统一的衣服,先是外套,然后是裙子,她也跟着脱下自己那一身,但女孩们若无其事地褪去内衣内裤的时候不禁让她感到有些害羞。医生用眼神催促了几下,她才畏畏缩缩地跟着照做。看着操场上往来如织的人群,宁芙总觉得那些毫不在意的目光背后藏着几分端详的意味。

医生和一位助手走过来,一个个从上到下检查每个女生的数据。大部分人胸脯上贴有二维码,一个一个扫描过来,再辅以一些简单的检查,就能确认状态了。

“记录。”医生面无表情地用小灯照在宁芙前面几位的女孩的阴部:“因运动导致处女膜破裂。——销毁处理。”

女孩没有反驳什么,露出一副“被拆穿了”的表情,默默地从脚下的衣服堆里抽出证件递过去。那位助手平静地接过证件掰开,然后指了指旁边的裹尸袋。宁芙仔细端详之下,那里面很可能有几个还活着的女孩。

来到宁芙身上,两人仔细地翻找了一会儿也没有找到二维码。

“你是弄丢了吗?”医生不解地问。

“什么东西?”宁芙摇摇头:“那个贴纸?”

医生点头。

“没有过,从来没有过。”宁芙仔细地回忆道。

“把我的机器拿过来。天啊,别说谎。”

两个人用那台机器上上下下地仔细扫描宁芙,对她身体的每一寸上下其手。隐约有一丝热火从宁芙的小腹升上来,然后就是强烈的背德感。这一感觉从未如此强烈,哪怕是在她悄悄地看少儿不宜内容的时候,也没有如此强大。

“还真是没有注册过…天啊。身份证。”

宁芙顺从地递上身份证,然后被贴上一张小标签。助手没有停止对她上下其手,直到她乳头略微挺立,呼吸和心跳攀上高峰才停止。借此机会又测量了几个数据,女孩们围观着宁芙,多少这单纯的女孩感到一阵刺激和畏惧。

“你们那地方太落后了。”医生评价道:“我猜,你们的几门性课程都是随意打分过的。”

宁芙回想了一下,点了点头。在她印象里性课程就是老师随便讲,然后随便挑一个人杀了就算完事。

“姑且我也没办法。”医生又是一声叹息:“大学生就是运气好。”

宁芙似是而非地点头。

“下一个。”医生继续,宁芙刚要准备走,发现她的下一位面色有些不对。那姑娘颤颤巍巍地从衣服口袋里拿出自己的身份证,它已经断成两半。显然是刚刚围观宁芙时不小心踩断的。女孩试图将它拼回去,但完全不可能奏效。助手递给她一个裹尸袋,女孩拿着它,乖乖地走到一侧,接受了命运。

一件一件把衣服穿回去,宁芙感到内裤有一点微微地潮湿。她想起有人说过她的打扮意外地大胆,再观察其他的女孩,除了那少数衣物里没有找到内裤的之外,多半都很简单。

——当然,指的是内衣。宁芙似乎意识到,半透明内衣并不是潮流,而是她被忽悠的结果。当然那些孩子们此刻各奔东西,恐没有算账的可能了。

穿好衣服,宁芙又看到一个不合格的女孩。她的乳房发育有些问题,医生问她要不要去做诊断,女孩果断地拒绝了。

看看手机,宁芙又找去拍照片的地方。那也是在街头,一群女孩从穿衣照拍到全裸照,宁芙嫌麻烦,索性提前脱掉外套里的衣物拿在手上。一阵暖风吹来她身上反而因为出汗而凉快了下来。

队伍一个一个地往前走,有个人拍拍宁芙的肩膀。

“你是宁芙·多思吧,穿透明内裤那个。”

宁芙尴尬地点点头,然后女孩立刻叫来几个同伴,毫无疑问地又开始议论。宁芙隐约从她们的词句里听到一些有趣的词,比如“野性的美”。

在家乡的时候,宁芙总是被说太瘦弱,她砍不动树,搬不动石头,很少种地,也难以驾驭拖拉机或是犟马。然而和这里的城市女孩一对比,似乎又是另一幅光景。前面的体重秤上鲜有女孩超过40公斤,也很少有人身高超过160cm。想起冬天围着暖炉拍的全家福,宁芙觉得人类真是神奇的动物。

宁芙接过打印出来的纸,走下体重计。女孩们对她的体重一阵惊呼,宁芙把纸翻转过来看了看,纸上清晰地标注着宁芙身体的主要参数,从身高到胸围体重,以及估算料肉比和肉质。宁芙遗憾地发现自己只是2级,尽管不清楚具体,但大部分人都是1级,想来自己的水平定不算是优秀,宁芙认为她们肯定更好。

对着摄像机全裸展示自己所有的数据让宁芙有点顶不住,和那些同学们不一样,她略有些羞涩地摩擦着双腿,摄影师好不容易找到角度拍好,又让她穿上外套拍证件照。校园卡拿到手宁芙才遗憾地发现,因为她穿的是白色外套,两颗粉红色的挺立的乳头在照片上清晰可见。

——多少这只是小问题。在宁芙那个村上,很多人根本不穿内衣,甚至是外衣。毕竟作为重劳力那太热了。

在一段不确定的时间后,宁芙又跟着汇聚的人群去到大报告厅,坐到班级的位置后,她才第一次见到同学。人并算不上很多,结合之前舍友的话,宁芙有些担心自己能不能毕业。

同学们好像倒是对宁芙很清楚,不下一个人对着宁芙评头论足。听清她们谈论的内容从外观到作风方面面面俱到后宁芙索性闭上嘴躲了起来。

大会的内容是如此枯燥,从校长到老师,有几十个人上台讲话。宁芙听不懂他们的官腔:在她的生命中,其实没有多少官僚主义,区长也得下地干活——毕竟那是她的堂哥,经营着他们家的农场——何况是区区校长,宁芙高中的那个校长,开学时的讲话不超过一分钟,但会花一下午和大家一起烤肉吃。吃烤肉的学生和被烤熟的学生,大家都很高兴。

——但这里的校长不同。他花了约一个小时无意义地阐述学生为什么要上学,以及老师为什么要教课,然后鼓励同学们哪怕下节课就要被宰掉的情况下也还是要多学一点。随后几个领导又给他补充了不少车轱辘话,宁芙还是不明白,为什么要强调学生们的肉质——这是技术大学啊。

然后她就看到一场有趣的表演。前任学生会长跪坐在舞台上,女孩们开始叽叽喳喳。

“…我自愿放弃毕业权利,作为优秀毕业生代表接受屠宰…”她羞涩地举着一块牌子,那上面写着“优秀毕业生”。宁芙意识到这肯定是她期待的内容,下面必然进入烤肉环节。

果然,学生会长接过后面递来的杆子,拖着它走到讲台中间的石头平台上。她一个人艰难地架起长杆,和几个工作人员一起仔细地堆放炭火。她把碳块一块块垒起来,然后拿起小刀。在宁芙眼里,一般直接用菜刀就可以,这一小巧精致的工具,南方女孩从来没有想过可以用作杀人道具。她看到学生会长一点点用颤抖的手把刀刃插进自己的腹腔,内脏自然地散落一地。

宁芙不喜欢她那缓慢的死亡,截至这一刻她还在整理自己的内脏,而如果是宁芙上去屠宰,此刻肯定她的肠子已经洗好准备烧烤了。但她也不评判,只是静静看着而已。待到两个人把她抬上竹签,女孩已经极为衰弱,难以移动,甚至不太能浪叫。尽管躯体纤长,但是未着片缕的躯干没有视觉重点,因而她略微的比例失调在宁芙眼里显得格外严重。火舌舔舐着旋转的肉块,没有放血完成的躯体表面微微发黑,女孩低声喘息,极力压抑着求救的欲望。待到她体表燎出一层金黄,工作人员才上前帮她在喉管处捅上一刀。女孩的喉咙中不清楚的声音和鲜血一起流出,宁芙不由得带上评判的眼神摇摇头。

——她帮家里宰掉的姐姐们恐怕也有几十之数,这一骨肉相残给她们的意义就是,每个人都会极尽用心,因为那被宰杀的母猪可能不仅是自己的姐姐,也是教导自己的前辈。考虑到女孩们总是很配合,宁芙很实用主义地希望肉体上她们少受折磨。

大会结束宁芙也没有分到肉。她很失望地离开大堂,神游回宿舍。过了十一点也没有人回来,见到有人在街上巡逻的时候,宁芙似是而非地意识到:好像自己的三个舍友全都被屠宰了。尽管和她们很不熟悉,多少宁芙还是觉得有一点点可惜。

于是仅仅今晚四人寝变成一人寝:宁芙本就不习惯睡窄床,索性动手把四个床都拼在一起。此前从未住宿过,宁芙安慰自己多少这已经和家里没什么区别。她一个人躺在柔软如同云朵的棉被上,苦思冥想了很久之后,进入了梦乡。

夜间她做了一个梦。梦的内容无非是在群星中游荡,但在梦醒来的前一刻,有人扼住她的喉咙,却没有让她窒息。宁芙觉得自己是被吓醒的,因为周围天尚没有亮,滚动着的海风拍打着宁芙的阳台门,她推开门站到窗台上,罗斯托克那奔腾的黑色大海向这内陆的女孩扑来。在滚动的海潮中宁芙想到一个奇怪的主意。

如果我不接受学校的屠宰会怎么样?

她对这个离经叛道的想法表示了一种奇怪的认可和幽默感:反正同学们也不是很在乎,如果只是调换一下位次,应当也不会怎么样——如果真的叫到自己,无非晚一些自己去屠宰嘛。

抱着这一想法,她很快就沉沉入眠。

当然宁芙姑且没有想到这一切来得这么快。早上一起床,就有一位老师站在她面前。

“宁芙·多思。”老师低下头看了一眼又抬起头:“我是你的辅导员。”

宁芙的目光和老师交汇,然后头又低下来。

老师用了一会儿思考怎么开口:“呃,我建议你接受屠宰。你的宿舍还空着,如果你接受屠宰我们就可以招取四个新生入校。”

宁芙受宠若惊地摇了摇头,老师想了想:“但如果你不答应她们就得接受屠宰。一换四——考虑一下好吗?”

父母的身影从宁芙眼前闪过。她毅然决然地摇头。老师无奈地叹了口气,带上了宁芙宿舍的门。

小说相关章节:OdeOfJoy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