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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睦素】对主管过敏又想被她潜规则还有救吗,第1小节

小说: 2025-11-26 13:24 5hhhhh 5980 ℃

整理了发束,深吸一口气,第一天上班的长崎素世敲开了若叶主管的办公室大门。

“请进。”

轻轻掩上古藤色的门,视线落处是案前沉静的浅绿色女子。若叶睦,大自己3岁的她已经是这家国民级种植技术园的事实掌权人。人称玉面冰山,处事果断利落,是园区无人不晓的技术明星,但藏在能力与手段之后的,是她不为人知而又令人遐想的罗曼史,所谓越是不可亵玩的冰川之花越吸引窥探欲。

这不,就在素世给上司沏茶的当儿,走廊外就有数双目光借路过之机扫过,但都在与若叶主管那澄澈而洞察的视线相交瞬间溃散。

“主管好,我是新来的助理长崎素世,很高兴与你合作。”今后请多多担待的套话被吞没了,因为近前一看方知颜值也可以如此咄咄逼人。

“嗯,”主管没什么反应,朝素世点点头,继续埋头于昨日没审查的new type黄瓜栽培专利。

主管不喜交际已早有耳闻,但连自己为她沏的第一杯茶都不肯多看一眼,这让素世有点不爽。就算只是新人,也不想一开始就被看扁了。

“主管,茶是将将入口的温度,凉了就不好喝了。”

“这种茶叶,氨基酸和维C含量高,不能沸水泡,温度过低也不能化出真味来。”

青涩的助理顿时语塞。

“原来是这样,领教了,不愧是主管。”

有点没招了,就像说贝斯手笑话没人get一样,新人助理只好轻声道歉然后去换茶水。

“不用了,我一般自己榨果汁。”

顺着目光素世瞥见了角落桌台上撂地齐整整的鲜蔬果。不愧是种植业专家,饮食都这么养生。

“有什么需要我的地方,主管尽管提。”

在多次喝水+目光暗示无法吸引埋在案头的浅绿色小脑瓜后,素世终于克服新员工的生涩。

又一次和那琥珀色的纯澈眼睛对上视线,思考片刻又似是没想好:“一会要去园区一趟,那之前没有需要素世的地方。”

这是正常上司会说的吗?在人人有活干的公司无所事事可不符合妈妈的示范,小助理也要显现自己的价值。

已经足够整洁的办公室没有什么可以打扫的,那些多肉和绿萝也被照顾得很好,其中甚至包括了一些素世都不确定的品种,但愿主管不要用它们来考验自己的业务水平。

“很好喝,谢谢素世。”

最后还是削了几根黄瓜榨了汁,看着人偶般精致的小上司无动于衷的呡了一口自己调制的悬浊液。

“之后要经过花卉区和实验田,素世有没有这方面的过敏史。”

“应该没有,主管。”

农学毕业该有的资质她自信还是具备的,入职前也做好了承受叶姐黑暗的觉悟,只要不要是特别为难人的脏活累活潜规则,她都有把握干下去。

在睦要去找隔壁部门要签章前及时接手了,素世感觉她的主管大人有点不会指使部员。

但这样也意味着自己的活会变轻,素世看着案前身躯纤瘦的主管,轻轻驱散了这份惰性。

“尽可能展现能力,让主管多依赖自己吧。”

怀抱着留有主管笔温的文件,园区新人素世这样想。

全然没意识到,她正陷入了一场足以改变自己一辈子的情感危机。

青藤科技有一个流传不广的都市传说,老员工都知道,深夜不要轻易走进那葫芦科植物泛滥之地,会有灵异事件发生。

又熬过一场酣畅淋漓的加班,掩上工位大门的素世携着理还乱的会议纪要和生产报告,步履蹒跚的迈向园区出口。

夜晚的种植园灯火稀疏,为了不惊扰那些娇气花卉的生物钟,照明调至最低限度。

再加上晚餐时应付甲方应酬的两杯清酒,一切偶然因素加起来,让新人助理遇见了她的命中注定。

一个幽灵,葫芦科的幽灵,徘徊在身前十几步开外的瓜藤架边。

最速效的醒酒汤也不过如此了,天旋地转间素世已然表演了平沙落雁屁股着地版。

而身前的幽灵也循声飘来。

“呜呜呜不要附身我,我才刚发工资两天。”

素世把一时能想到的全部遗嘱都想好了,曾经经历过两个传奇乐队的贝斯手她本不该如此怯懦,是都市传说使她变弱了吗。

“要开花了,soyo。”

幽灵开口了,熟悉的声音把她的魂儿拉回躯壳。

“若叶主管?!”

“这个时间,”绿发的园丁点亮手提式小夜灯,将素世从黑暗中解救出来。“素世不怕黑吗。”

还是那熟悉的人机味,从陌生存在现形的主管让素世感到安心。

“会议展示做的有点久,忘看时间就这个点了。”被伸手拉起来拍拍土:“主管这么晚还在实验田啊。”

“黄瓜要开花了,想观察。”

还是那样的捉摸不透,素世跟着睦,视线落在夜的瓜苗圃。微风携水汽穿过根茎,经历了一整天光合的绿叶安逸地向四处伸懒腰,在茎叶交接处挂着黄色花蕾的小喇叭。

“真的要开了诶。”

“看花萼的形态,最迟半个钟头就能绽开了。”睦不转睛的盯着,生怕错过传宗接代的关键帧。

真好看,花好看,叶好看,抖动的睫毛也好看。

“主管,你有中意的对象吗。”

花田的魔法,在这种氛围下人心也会变得更敞开,平素最会用面具的人也会在某个不设防的瞬间褪下伪装。

“这些花都是育苗人的辛勤成果,我都很喜欢。”

祸从口出,但对方的超绝钝感又很好挽回了局面。素世捏了把汗,试图薅清脑中和酒精混成一团的情绪。

一个不想走,一个感觉自己不该走,两人就这样在月下瓜田赏花。

夜晚的露水让她打了个喷嚏,伴随着被打破的寂静,噤声的鞘翅目飞虫,是耳畔轻轻的“开花了”。

初绽很娇嫩,弱小到靠近些的鼻息都能打得花颜失色。慢慢的黄色花瓣沿着花萼边沿翻出来,顺着藤蔓生长的方向舒展开来。

这不是素世第一次目睹开花,但就像记忆中跳芭蕾舞的学姐一样,最简单的定格姿态间透着不容置疑的神圣与端庄。

笼罩在这月色与黄瓜花的协奏魔法中,就连平素察觉不到的心事都会迅速发芽,素世突然有一种和眼前人袒露真心的冲动。

“主管,你知道我为什么选择了青藤科技吗。”

她浅绿的发随回头而飘摇,月亮穿过云翳洒在白皙如腊的脸颊。

小见习助理怔了神,露出勉强的弧线掩饰方才的冲动。有那么一刻,她觉得对方就是自己找了三年的人。那是一次普通的社团活动日,她在体操间撞见了一位沉浸于舞蹈的学姐,尚青涩的自己没能把握住那次机会。之后听人说,那是生科院的神秘院花,没有人懂得她的想法。

只是惊鸿一瞥,自己的轨迹就无形中起了涟漪,素世不会承认自己之后的三年都在走那名学姐走过的路,但她意识不到自己已经深陷其中。

敏感的助理依旧自我纠结,而迟钝的上司却意外的没放过她。

“soyo,不舒服吗。”

“我没问题,主管。”

从赏花开始自己就有点脱线,可不能因此给主管不靠谱的印象,两个月一来她努力工作不正是是为此吗?

不由分说的,浅绿色人偶走上前来,踮脚去摸自己的额头。

“真的没有问题,只是加班有点小累。”还好夜色掩饰住红扑扑的脸。

一道光柱从不远的花圃扫来,打断了蟋蟀的夜曲,也让自己混沌的大脑一个激灵。此时此地,孤女寡女,被发现了可不知道要怎么被八卦呢。

“主管…”我们是不是要躲一下。

比自己更快一步,嘴被捂住,身躯被压倒,视线放低到树丛高度。只能感受头上垂下的一缕黄瓜香秀发,挠的脸和心底都丝丝的痒。

惊慌的视线也在对上漆黑中冷静的金黄眼睛时稳定下来。

脚步声仍在靠近,心跳怎么这么吵,被听到可就糟了。素世不能抑制的胡思乱想中,额上都有了湿意,直到身上人俯下头,在耳畔轻轻一句“别慌,看月亮。”

这句话后,风又恢复了吹拂,花又接替着绽放,虫鸣继续着奏响。

主管的头发,好香……

醒来时,自己被规规整整的平放在车后排,小夜灯把暖色调柔柔地打在关注的脸上。

“主管,我……”

“soyo还好吗,刚刚突然晕倒了。”

“问题不大,大概是最近没睡好,”话虽如此,鼻腔里仍残留着挥之不去的异样感,让眉头不禁皱了又皱。“这里是主管的车吧,给你添麻烦了。”

方才被发梢蹭过的脸颊也痒痒的,明明是清凉的夜,身体里却燥热不止。

“soyo,是不是过敏了。”

“应该不是吧。”

干脆否认的背后,是显而易见的职业焦虑。过敏?对什么过敏?答案只可能在这片主管的心头肉瓜田。素世不清楚明明入职体检没问题的自己如何过敏,但她可以确定的是,如果在此刻暴露自己对黄瓜花粉过敏的事实,她的青藤助理生涯怕是要不了了之。

“别担心,”自己的小心思对方似乎一眼就能看透。“是不是过敏都不影响,我需要你。”

成年人的感动往往只发生在一瞬间,转眼间额顶就多了一片湿巾,细细的拂过发烫瘙痒的脸。

“如果是花粉过敏,我车上有喷剂。”

发热症状过去得很快,快到自己更坚定并非过敏了。摸索着支起肘,让车窗外的晚风吹过发间。小小的绿色轿车停靠在月色下的园区边,远离了疑似过敏原。

“soyo具体什么感觉。”

“起初闻到了很香的气息,接着眼前的一切开始旋转。”素世努力回想着,“不确定是不是心理作用……主管你有用什么熏香吗?”

在园区工作了一个月都未曾过敏,第一次与在意的主管近距离接触就出洋相,由不得素世怀疑。

“不用熏香,也不抹霜。”她歪了歪头,是平日里见不到的可爱。

“但我真的闻到了……不如主管,你让我闻一下。”花田的氛围魔法还在奏效,年轻的助理做出大胆的试探步。

睦犹豫了下,卷起了袖口,像接受打针一样把小臂伸过来。素世接近宕机的头脑控制着鼻息吐露在白葱葱的手臂上,握住比自己小一号的手轻轻嗅起来。手心,手背,小臂内外侧,再往下递进。

怎么说呢,像挂着晨露的瓜苗,亦或者刚剥开的青提,凑近才能闻到,不浓烈,却引人多吸两口。

这种气息,似乎不会引起体内抗体的躁动。

“应该只有洗衣粉和沐浴露的残留,虽然是认真洗过了。”视线向上对上了主管的关心,心没来由地多跳半拍,此女为什么总能这么天然纯洁的勾引自己。

“是我多心了,还以为是对主管过敏了。”魔法有效期一过,尴尬就重新占据了高地。只好开着摸不着头脑的玩笑,边避开视线以免被看得脸红心跳。

“已经很晚了,soyo要一起回家吗。”

见自己没回过神,连补充道:“我送soyo回家,毕竟是我耽搁了soyo看小黄瓜花。”

主管,你不是对每个人都这么温柔吧,我可以冒昧地问下你有对象吗?

不行,脑海里的幻想与现实的上司重合,让素世艰难趁理智消散前给出肯定的答复。都这个时候了,客套话就不用讲了,毕竟本来就是对方先吓到了自己,送回家这种福利不该是理所应当的嘛。

一直以勤勉待事、完美社交距离待人的长崎素世,正面临一场前所未有的人际关系危机。与这个黄瓜味的神秘上司相处时,天衣无缝的距离感完全失准了。可以在她面前露出柔软的一面,这种觉悟一旦开了头,就会一发不可收拾。当素世意识到车停在员工公寓时,她已经在木雕般的主管肩头靠着打了个美美的盹。

“抱歉……我这就下车,主管明天见。”

连文件夹都忘在了身后,留给对方的是落荒而逃的背影。第一次和冰瓜主管的月下赏瓜就留下了不好的印象,简直没有更糟糕的一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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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这技术主管啊,别的都好,就是特别缺根筋。”

无精打采的独享午饭的间隙,素世被两名员工的闲话吸住了耳朵。

“能不出面就从来不出面,送的礼物一概不收,成天就爱下田照看她那一亩三分地。”

“这样不累吗?以若叶的家境应该不需要如此费劲吧,凹凹人设不就行了吗?”

“谁知道呢,兴许富家大小姐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奇特癖好吧。”

同事A东张西望了下,压低了声线:

“听说,只是听说,主管以前是那个XXXXX假面地下乐队的成员,骗走数不清纯良粉丝的真金白银,最后精神分裂才退出了乐队。”

“保真吗,那在乐队圈也是最漆黑深邃的一档啊。”B做惊讶状。

“真不真难说,但可以确定的是,主管远没有看起来那么不食人间烟火,背地里玩多花谁知道呢。”

“不如说这才是大家闺秀令人幻灭的真相吧。”

“哈哈,听D前辈说,公司给若总招过四五任助理了,你猜猜为什么没一个人能干满3个月。”

“外表纯良无欺的名门高管,私底下却是阅人无数、肆意PUA潜规则的黑暗女王,不会吧不会吧。”

“只是想想就能脑补出一本夜色正浓了--”

咚的一下,奶茶落在桌上的声音吓了聊嗨了的两人身边,新人助理皮笑肉不笑地落座于一旁,温和到让人不敢不多想的声线:

“是在聊睦主管的事情吗,我也很好奇,也说给我听听吧。”

同事AB互相对了个眼神,讪笑着端起桌板,向不好惹的亚麻色助理告辞。

“别误会哈,不过是一些神乎其神的谣传罢了,若总人还是挺好的就。那个你慢吃我们先撤了。”

很怪,明明与她自己无关,无名之火却突突的冒,好像自己仰慕的对象被糟蹋了一样。素世想到了此时的主管仍人善无欺地躲在办公室,仓鼠式干自己帮她打包的午餐的呆样,这莫名强烈的冲动就更强了。

主管很矮,下田插秧的效率却比很多熟练工还高;

主管不太关注周边人的评价,一点一滴的细节却依然吸粉无数;

主管眼里应该只有那些葫芦科植物,素世却莫名地觉得那目光也一直关注着自己。

和她相处越久,越发现这浅绿人偶的单纯和老实,老实到连哪一次带的是打包午饭,哪次带的是亲手做的小补料理都分辨不出。

如果像藤蔓一样,悄悄攀到她心底的每一个角落,是不是就能攻占这不动冰山呢。

拍了拍脸走进她的办公室,这是第一份工作,明明不该带进过多情感的,你可不是第一次在这种问题上翻车了,少做幻想,长崎素世!

案前浅绿小脑袋有一下没一下地捣蒜,不省心的就像半大不小的孩子,心里轻叹一句,找出提前准备给她的空调被盖好,再轻轻拉上窗帘。

“…soyo,”靠近整理睦压在身下的文件时,被对方的呢喃硬控住两秒,暧昧的前摇让心跳又乱了分寸,为了听更真切凑近到那说梦语的小口边。

“施肥…督促…小苦瓜……”

……

素世急切地需要一个彻底断绝粉红气泡的理由,不然她怕自己忍不住在此刻给睦主管一个永远醒不来的暴力深吻。

传言睦主管逼跑了五名助理,素世对此嗤之以鼻。但她怀疑,再这样被那天真又引人犯罪的目光看久了,她恐怕就是传言中的第六个逃兵。

坏心思的神明,安排我遇见她就不计较了,至少让我早点从这含混不清的阶段解脱吧,让我死心也好。

不知是不是苍天有眼,三天后的一场晚宴,这个机会就找到了。

农业厅的客户比平素的甲方还要会拉扯,酒过三巡这份该死的合同终于是签成了。

素世不是有酒量的人,在饮み会之初就不怕掉价的表示自己不能喝。但这回对手是一直对付不了的经销部H总,她已经记不清自己到底被倒第几杯了。

“若总不来点吗,今儿可是咱公司的大好日子。”

浅绿女子摇了摇头,目光询问般停留在身边喝高了的小助理,被示意还能坚持。

“小素不错啊,待人接物怎么看怎么舒服,可不要学你主管,要是你也端着当高岭之花的话,咱技术部很多工作怕是都开展不了噢。”

“睦主管人很好的,帮了我很多。”

“其实小素你刚来时我还担心呢,要是和上一任助理一样跑掉,若总可就坚决不要帮手了,那可就轮到我们难办咯。”

“主管能力强性格好,就是不太听劝,”素世的理智暂时失去了高地:“我有时觉得自己在拖累她,很多技术难关都是主管一个人在攻克,只能从最基础外围的事情开始,尽量帮主管减少一点干扰。”

“有这份心就行,我看若总也已经离不开你了,就是闷葫芦不开口。这样吧,小素给你主管敬一杯,我倒要看看她卖不卖你的面子。”

纷纷的起哄,烧红的脸颊,居酒屋的强制性服从让素世有点晕眩,望向那澄澈担忧的目光,她残存的意识在提醒自己:睦不喜欢喝酒。

“主管不能喝酒,这样吧H总,我代睦主管干了,以后还请多多包涵。”

酒杯的震荡声回荡于热气间,在耳蜗变得失真。素世起身得有勉强,就在这天旋地转的前一刻,一双手稳稳扶住了后仰的腰,接过了快端不稳的酒杯。

“主管?”

“soyo醉了,我送她先走。”

半帮扶半强迫的挽住腰身,招呼都不打就推开了居酒屋的大门,留给席间众大眼瞪小眼。

屋外清冷的空气稍许驱散了缺氧的吐息,素世被轻飘飘的搂着,放入了第二次落座的后排。驾驶位的人一声不吭,用沉默和动作传达着不满。

“抱歉,我失态了。”

素世捂着发烫的脸,她又一次给主管添麻烦了。

“不是soyo的错。”

望着被车行越拉越远的居酒屋,劫后余生与在睦前丢脸的难堪在心中五味杂陈,素世知道睦向来不喜欢这种饮み会,是因为这份合同关系重大,自己建议她才参与的。

原以为能像往常打着马虎眼撑过去,反而因为逞强拖了主管下水。刚才闹那一出不辞而别, H总他们肯定又要说半天主管的闲话了。而如此酒气熏熏、世故迎合的自己,植物精灵般的她也只会觉得反感吧。

耻感和反胃的自我厌恶催生出一阵恶寒,睦停下车,及时的坐过来递过袋子,拍背安抚着一阵干呕的自己。

“睦主管……”

眼前人轻轻揩掉额前的虚汗,连带几滴或难受或被打动的小泪珠。

“soyo不用勉强去做任何事。”

“我以为能多帮主管分担一些……”

“我需要的就是soyo,原原本本的soyo,其他的都不重要。”

有些羞耻地去嗅刚才接触睦的部位,从酒肉臭中汲取那沁人心脾的黄瓜花香。这种程度的真心话,太犯规了。

车一路狂飙,直到无人知晓的菜园边才停下,潇潇秋意被挡风玻璃拒于车外,一如冲动之后的心情。疲倦的手被另一双温暖小手牢牢握住,舒服得不想挪动。

“主管是怎么选择来青藤的,我想知道。”

这样平和而亲近的氛围,适合套出些关键情报,小助理想。

“我以前不是很自信,成为不了获得内心认同的自己。”

打断沉默的,是睦的陈述,从头说起的过往。

“我参与过乐队,但找不到属于自己的声音;我跳过芭蕾,却跳不出属于自己的舞蹈。身边的人都有属于自己的心愿和目标,但我找不到。”

强如睦主管也有迷茫期吗,小助理的心稍许平衡了些。

“有天练习后,我遇见了一个学妹。看起来是很认真细致的人,但却说自己一直关注着迟钝粗心的我,几年前种在后花园一角的小黄瓜,我自己都快忘了,她却一直很喜欢,还希望我坚持种下去。”

素世有点卡机了,主管突然的大长篇坦白实在少见,她需要时间处理一下爆炸的信息量。

“那之后,我重新沉迷于种植。植物与人不同,不会说话,却能通过根须枝叶观察出那些说不出来的心语,这时我就会感到安心。加入创立青藤科技,也是为了那些喜欢这份种植收获的孤独的人,我想要传达这份心情。”

“但公司不只需要信念,随着工作的深入,我发现自己想得太简单。很多人并不是为了体会种植的心情来这里的,我的坚持给他们造成了麻烦。”

“睦才不是麻烦。”手指被更紧地握住了。

“soyo会怎么看待我呢,不知为什么,我很想听到soyo的想法,就好像这是很久之前就该完成的情景……”

睦古井无波的面庞看不出多少波动,但素世能看出来她对自我表达的那种茫然,是很久都没有被真正发现内心的不自信。

“主管,其实植物种植并不是我一开始就想好的事业。我来到青藤,是受了一位学姐的影响。”

琥珀黄的瞳孔微微震动,一个模糊的猜测逐渐被证明吻合的震动。

“她总是最后一个离开舞蹈厅,我甚至都没能来得及问她的名字。只知道,那陪我度过四年的后花园角落小黄瓜,也是学姐你的作品。”所有线索都摆在了脸上,还察觉不到这辈子就再也找不到了。

“原来是soyo吗……”

“说巧合其实也不太算得上,就算我不肯承认,也是一直走过学姐你来时的路,最后遇见彼此也是情理之中。睦主管、睦学姐也有记得我吗,有想过我就是三年前那个拐角不看路的倒霉蛋吗。”

“soyo是看一眼就忘不了的人。”

发现彼此是潜意识在找的人很奇妙,算不上巧合却依然给周身覆上了轻飘飘的气氛,这是浪漫吗,不懂浪漫的素世和不解风情的睦都不清楚。她们清楚的是,今夜之后可能会有点不一样。

“主管……你有过对象吗?……”

总要有人迈出俗套的第一步,素世憋了整整三个月,这次她却格外害怕听见不想要的答案。

睦乖巧的摇头,明明是上司却好像自己才是高位者。

“那为什么,你这么会。”

“会什么?”

“……”掩饰尴尬的素世向对方斜靠过来,脸朝上软枕在小上司的腿上。对方的默许让自己忍不住得陇望蜀,想一口气把好感度拿下。

“听人说,主管大人其实很擅长潜规则。”

“?”对方无辜而纯真的眼神望下来,险些让自己先解释潜规则的含义。

“soyo有什么地方不满意吗。”

“不满意,”故意顺着坡嘟起嘴,“主管经常挑食,还尝不出来我亲自做的料理。”

对方马上露出了微妙但对素世一目了然的愧疚。其实就给她做了两次,还故意没说。

“有时会趁我不在时偷偷下田调研,明明最后的数据都要我汇总。”

“不想让soyo靠近过敏原。”

“我不对花粉过敏。”趁酒劲未消散伸手戳中主管柔嫩的下巴。“但是这样下去,恐怕我会先对主管过敏。”

“soyo没有发热。”

“有在发热。”引导着她的手靠向脸侧,轻轻蹭了蹭。

“我帮soyo报销医疗,不要辞职。”

明明是对喜欢的人脸红,再这样骗下去素世怀疑对方真要琢磨什么脱敏疗法出来。

“主管,我想被潜规则了。”

“什么是潜规则?”即使再不解风情的木头,遇到这般搔首弄姿的小狐狸也懂得环住腰抱起来嘛。素世感受着被抱住的触感,将上钩的满意抑制在嘴角。

“就是不一样的规则,主管要对我用跟别人不同的规则……”

被亲了,终于。

“…等等…我过敏……唔!……”

钓得太过火了,在被强硬封住唇舌之际,素世才意识到自己唤醒的,远非表面上那么正人君子。

激烈纠缠了几个回合,带出纤细的丝线和不连贯的呼吸,睦的视线不再那么纯善无欺。

“soyo明明对我不过敏。”

反驳的话化作了轻哼,被半推半就的跨坐于对手腿上,看不全她的脸,背后的手越发不老实。

“如果过敏的话,应该早就有发热出汗,呼吸不畅了。”被精准的叼住耳垂敏感点:“soyo明明就很享受。”

“还不是主管得寸进尺……”小助理最后象征性的抗拒了番,在两人之间的玻璃纸被捅破后热情地缠了上来。这木头主管何时学会的这么多小情话?说的时候还一本正经的老实相,这过于刺激的反差感让她欲罢不能。

“不诚实的助理要接受惩罚。”

“是在开玩笑,”为避免撞上低矮的车顶板而完全倾向身下人:“主管太笨了,所以开玩笑都成了罪过……(唔)”

每当顶嘴接不住话的回合,就会被物理堵嘴,素世在被亲的含含糊糊之前摸到了睦的规律,但她收紧的双膝也早已不堪袭扰。

“主管,这里好挤。”及时捉住了那双不老实的小手,让她在这里开始未免过分不雅。素世还没被酒精和荷尔蒙彻底冲昏头,反倒是没喝醉的那位有点停不住,肉眼可见的耷拉下眉头,只好在眉心的位置种一颗淡淡的草莓。“先送我回公寓吧。”

还是不情不愿的苦瓜脸,似乎没理解。“我是说,主管可以来公寓继续潜规则。”

员工公寓的单人间并不大,床头小夜灯就能照亮一桌一床的全部空间,依偎在可靠度暴跌的顶头上司肩膀上,看她一个一个地取消明天早晨的闹钟。

“看不出来主管也是晨起困难户。”闲着的指尖轻轻在她的睡衣上空气涂鸦。“定这么多不麻烦吗,每天都要挨个关。”

“有点起不来,但不能迟到。”和自己同处时她会努力地接话题:“soyo早上能起床吗。”

“不要小瞧第一份工作的仪式感啊。”没大没小地弹了下那很好摸的脑门:“主管,要不要开通晨起唤醒服务,每次只收一点点小费。”

低着头思考状,似乎是想明白了在下属面前丢脸和被公司考勤哪个更吃亏。“soyo要什么条件。”

素世撩开睦耳边的发,凑近到让对方耳垂升温的距离:“这也是潜规则回报的一环。”

猝不及防地舔了耳根下方,再趁着右手回防的空当将左手伸入温暖的单衣单裤之下。

“主管对每个下属都这么不设防吗,”仰头时又露出白皙如羊脂玉的脖颈,全是破绽。“这样遇见坏人了可如何是好。”

“soyo等一下…唔……”左手被腿根夹紧,但缓缓隆起的锁骨要害还在狡猾狐狸舌下受蹂躏。“没有别人会盯上我。”

“不是,”莫名小不爽:“我是让你多上点心,不要上其他人的当。”是她的软弱面让自己能发展到如此地步,但想到这样的她要是遇到一条没有自己的世界线,又该如何自保。素世想到了一些不堪回首的青春记忆。

“我从没对其他人潜规则过。”

“睦总,你好小白纸,”埋头继续猛攻:“被一个新人助理牵着鼻子走。”

“我不是。”

“你就是,多活的年龄是都去种小黄瓜了吗?”

“没有只种瓜。”还种了些绿萝吊兰,一些一时说不上名字的。

“这么呆的主管就活该被pua。”

终于被说生气了,左手和右手都被反制住,压在床单上印出几条皱褶。

“我不呆!”

身上人澄澈而委屈的直视有点难顶,素世稍稍偏过头,望向床头木瓜色的小闹钟,上次采购公用品诱导睦给她买的。

“小-呆-瓜-”

意料中地被掰过脸堵了嘴,这次时长格外久。小呆瓜只有在这种时候会显露出莫名的胜负心,每一次呼吸都被她粗硬的呼气打乱,舌头搅合得像在相扑,借助体重的压迫让胸口越来越闷。背后叫停的轻挠轻拍根本不奏效,直到素世狠心掐了掐才作罢,分出一条粘稠的丝线。

“……”

“想亲死我呀?”缓了半天气,身上端坐的某小狗却毫无愧意。

“不想被soyo小看。”如果这也算一种胜利,那只好让着她了。

“记得那个赏瓜之夜吗。”喝口水缓解被对方体液呛到的余波:“我之后去做了检查。医生说我的过敏原比较特殊,要注意和一个人保持距离。”

“是谁?”

“猜一下。”

那微微下垂的眉头让人又好气又好笑,以后和她开玩笑应该都得做笑点解析吧。

“那个倒霉蛋就坐在我身上,还想继续潜规则我。”

“……”

噗嗤,还是没忍住笑场了,气恼得小上司伏在自己胸前下口,闷头种下小小的齿痕。

“我不信。”

“小睦觉得我是信不过的人吗。”区区一个小陷阱就能难倒她。

“soyo明明就没有排斥反应。”不老实的手趁没注意突破下路的防线。“就算有,我也会负责给soyo脱敏。”

摘瓜捻菜的手在这种事情上一点不生疏,惹得小助理一个激灵,自腿根到颈肩泛起一阵酥麻。

“主管,”维持不住日常的声线了:“这样对待下属,被抖露出去……可不…不好……”后半段难掩憋不住的阵阵快意,反而加速了身上人理智的蒸发。这下只能开出一个无法拒绝的条件了。

第一声闷哼来自指尖轻轻探查花蕊,就像捅破了形同虚设的表面防线,止不住羞耻的哼声慢慢连成了线。长崎素世感觉自己就像疾风怒涛中的小舢板,随时都可能被快意的高潮倾覆。双手从搭放态转为紧紧的抓抱,事先修理好的指甲在那细嫩的肩膀上刻下印痕,每一条的深浅都足以控诉嫌犯的暴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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