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貓面具,第1小节

小说: 2025-11-26 13:23 5hhhhh 3300 ℃

 

 

 

  「嗚……呃……別在這裡……」

 

  我現在到底在做什麼?リンドウ把手撐在吧檯檯面上想著,明明早該到了關門的時間了,卻還沒收拾好東西回家,甚至還被困在吧檯後無法動彈,只能在心裡反覆的向自己提問。

  我現在到底在做什麼?到底發生了什麼?

 

  硬要委婉的解釋的話,或許是被愛撒嬌的貓纏上了吧?

 

  時間回到一小時前,リンドウ換下制服,替自己調了杯飲料,正準備配著店裡的萬聖節限定甜點享用時,突然被一隻「貓」爬上膝蓋,不只期待已久的點心被貓給占走,就連回家的權利也被貓的爪子給勾住了。

  任性妄為、不通人情、隨心所欲,這樣的生物除了貓以外別無其他了吧。

 

  汗水滴在吧檯上,リンドウ低喘著氣,竭力支撐著身體不倒下。

  再忍耐一下就行了……

 

  「リンドウさん,你還不回去嗎?」

  「啊……不……我還想……多待一會兒,門我來關就行了。」

 

  就在リンドウ煎熬的等著壞心眼的貓結束遊戲時,吧檯對面傳來了運営的聲音。

 

  「這樣嗎?那我把鑰匙拿給你。」

  看到一邊說著一邊走向吧檯的運営,リンドウ頓時緊張的寒毛直豎,在他腿間使壞的貓也變得更加不安分了。

 

  「不,運営くん,把鑰匙放在你旁邊的桌子上……我……我等等會過去拿。」

 

  貓的手掌毫不留情的伸進衣服裡,在皮膚上肆意揉捏撫弄著,舌頭也更起勁的舔舐著リンドウ的軟處,像是深怕運営的眼睛會漏掉躲在吧檯下的「牠」一樣,持續搗亂著。

 

  「リンドウさん,你的聲音聽起來有點奇怪,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我沒事!運営くん不用特地走過來……」

  「但是リンドウさん的臉好紅,果然還是由我來關門吧?」

  「不,我……」

 

  「運営,リンドウ那傢伙現在手邊在忙,把鑰匙給我吧,我來關門。」

  就在運営即將走到吧檯前時,一個聲音阻止了他,雖然對現在的リンドウ來說,這個聲音的主人所帶來的威脅並不亞於吧檯下正處在搗亂興頭上的貓。

 

  「ソテツさん,原來你還在店裡啊,我還以為你已經回去了。」

  「真過分啊,我只是到外面抽一根而已,東西可都還放在店裡呢。」

  「啊對不起,我可能漏看了,我還以為只有リンドウさん跟メノウさん還在店裡。」

  運営有些慌張地解釋道,視線終於從吧檯完全轉向了站在另一頭的ソテツ,這讓リンドウ緊繃的神經短暫的放鬆了一些。

 

  「リンドウ跟メノウ呢……不過話說回來,真是幸好我還沒回去呢,差點就錯過有趣的事了。」

  ソテツ一邊說著一邊饒富興味的朝リンドウ看了一眼,リンドウ毫不懷疑,只要這時候リンドウ或吧檯底下的貓再多做點反應,ソテツ就會朝他們吹起口哨。

 

  「有趣的事?不對,比起這個,我從剛剛就在找メノウさん,萬一關門之後メノウさん還留在店裡就麻煩了。」

  「メノウ又不是第一次在店裡睡到過夜了,就別管他了吧。倒是你趕快回去吧,關店交給我跟リンドウ就行了。」

  「但是……啊不過リンドウさん的臉色看起來不太對,還讓他幫忙關店有點……」

 

  眼看運営沒有被說服,加上再繼續拖延下去可能會沒完沒了,リンドウ只好冒著被ソテツ調笑的風險,主動開口勸運営回家。

  「運営くん,你先回家吧,我真的沒事的,就算……有個萬一,也有ソテツ在。」

  「可是……リンドウさん這麼說的話,那就拜託ソテツさん了。」

 

  在運営將鑰匙交給ソテツ,走出店門後,リンドウ也差不多到了極限,顧不得ソテツ還在店裡,就忍不住彎下腰,趴在檯面上咬著手背喘氣。

 

  「喂喂喂,私底下再怎麼貪玩都無所謂,現在可還在店裡,被知道了的話可不是什麼『不給糖就搗蛋』說的過去的喔。」

  調侃的話語從身前不遠處傳來,ソテツ不知何時已經坐到了吧檯邊,一邊拋甩著店裡的鑰匙,一邊調笑的看著他。

 

  「ソテツ,你別只顧著……嗚啊——」

  別再看了、快點離開。雖然想表達抗議,但甫一開口,性器便遭受到了強烈的吸吮,讓他險些射精。

 

  「在做的時候提到別的男人的名字,リンドウ你也太沒心眼了吧?」

  「把鑰匙留下,我之後……會想辦法收拾的……嗚嗯……」

  「難得有好戲看,卻想給人下逐客令嗎?還是說是下面那位的主意?」

 

  這次不等リンドウ整理話語,蹲在吧檯下的貓——雖然リンドウ比誰都清楚那其實不是貓——便用他深入後穴攪弄的手指和舔著性器的舌頭表示強烈的不滿。

 

  「嗚嗯……等等……別碰哪裡……」

  來自前後兩個敏感處的刺激讓リンドウ頓時失去和人對話的餘裕,只能不顧形象的發出喘息和央求。

 

  「看來吧檯下面那位脾氣很大呢,那我就不久留了。」

 

  在被生理淚水給弄模糊的視線裡,他看見ソテツ手上拋甩著的鑰匙被推到吧檯另一端,就在他將注意力挪向鑰匙的瞬間,後腦勺的頭髮突然傳來拉扯的觸感。

  濃烈的香煙氣味突然貼近,嘴唇被ソテツ的唇堵住,稍不注意就連口腔內部都被竄入的舌頭給佔據攪弄。

 

  「嗚……」

  腿間的舌頭和戳刺的手指加重了力道,在富有技巧的舔弄和前列腺被刺激的狀況下,壓抑著的慾望被強行釋放出來,眼前頓時陷入一片空白,腦袋深處嗡嗡作響。

  我現在到底在這裡做什麼?到底發生了什麼?

 

  「謝謝招待,リンドウ。可別在店裡過夜喔。」ソテツ一臉壞笑的放開他,リンドウ連忙回過神,和ソテツ拉開距離,用手粗魯的擦了擦唇。

 

  「謝謝關心。如果ソテツ你沒有做剛剛那種事的話。」

  「他生氣了?不過管好自家養的貓不是飼主的責任嗎?」

 

  我可不記得自己有養過這樣的貓。リンドウ暗暗想道。

  說到底,對方只是一隻一時興起到訪的貓,誰也沒有飼養過彼此。

 

  「那你們倆慢慢玩吧,明天可別被ケイ或黒曜逮到喔。」

  ソテツ的話就像是預期他真的會在店裡過夜一樣,雖然這情況是極有可能發生的,而且最後會被發現的搞不好還只有リンドウ一個人而已。

  畢竟闖入別人家裡的野貓可不會留在原地為自己闖下的禍負責。リンドウ在心裡長嘆了口氣。

 

  「メノウ……已經沒有其他人在,差不多該回家了吧。」待ソテツ離開之後,リンドウ脫力的趴在吧檯上說道。

  「但是リンドウさん的臉還是紅通通的,就這麼結束不覺得可惜嗎?」

  「メノウ,別用那種稱呼方式。」

 

  一個橘紅色的腦袋從吧檯下探出,因為蹲在吧檯下悶壞了的關係,對方的臉染上紅暈,汗濕的頭髮沾在臉頰上,整個人看起來相當狼狽,含著水光的眼睛顯得無辜。只有リンドウ知道在這具皮囊下的靈魂有多麼壞心眼。

 

  「但是リンドウ不是我的飼主嗎?」

  「メノウ,我沒有養過你,你也不是真的貓。」

 

  雖然是這麼說的,但此刻メノウ頭上,一對摺起的貓耳正混著髮絲輕輕晃動著,身後還拖著蓬鬆的尾巴,還會隨著メノウ的興致輕輕搖擺著。

 

 

  最一開始還以為是舞台道具沒有換下來,可在伸手觸碰時,貓耳上傳來的溫度卻揭示了這荒誕的景象並非夢境,而是現實。

  像童話故事一般,從萬聖節公演開始的那天起,每到店裡打烊的時刻,メノウ就會變成這樣半人半貓的樣子。

 

  雖然身體有一部分產生變化,但性格並沒有因此而改變,本人對自己變成貓的樣子也非常享受。如果沒有和リンドウ扯上關係的話,這種連本人都樂在其中的意外應該就這麼讓它過去才是。

  但很遺憾的是,從メノウ變成貓的第一晚直到今天,リンドウ都被忙著探索新事物的メノウ給纏上,已經有好一段時間沒有辦法準時回家了。

 

  先是出於擔心的幫メノウ觀察他的變化過程,尋找能變回原樣的方法。

  而在メノウ知道放著不管就會自動復原之後,本就不多的困擾徹底消失,轉為無窮無盡的好奇。

 

  「變成貓的我會討厭水嗎?」

  被以此為由要求一起進淋浴間洗澡,被掙扎磨蹭的メノウ蹭出了精神,偏偏對方當時只顧著逃出淋浴間。

  而且明明變得怕水了卻又喜歡在淋浴間外頭聽別人沖澡的聲音,說是喜歡熱水的蒸氣,這讓リンドウ每次在店裡沖澡時都格外不安。

 

  「變成貓的我吃巧克力會死掉嗎?」

  有天還一邊說著一邊從背包裡拿出買好的食物,想找リンドウ一起試吃據說對貓很危險的食物。

  當然,最後被リンドウ擋下來了。

 

  安撫メノウ陰晴不定的心情,還得攔住他不做危險的事情,這一連串事件讓リンドウ感到疲憊。

  最後,為了讓メノウ轉移注意力不做危險的事情,リンドウ得配合他玩一些「遊戲」。

 

  「リンドウ在吃點心嗎?」

  今天遊戲的開場是在餐廳的吧檯處。

 

  今晚,季節限定甜點奇蹟般的在打烊時還剩下一份,在從金剛那裡拿到時,リンドウ非常高興,為了這份甜點調製適合的飲料。

  不過在享用點心之前,就被メノウ找上了。

 

  「嗯,メノウ也一起吃……啊不行,已經是這個時間了。」

  就在リンドウ打算邀請メノウ一起享用時,リンドウ突然意識到現在已經是メノウ不能吃點心的時間了——至少這份甜點不行。

 

  「到這個時間就不能接受餵食了嗎?」

  「メノウ如果喜歡這種解釋的話就這麼說吧——這不是給你的飼料。」

  「リンドウ真是嚴厲的飼主呢。」

  メノウ伸手從リンドウ的阻擋下,沾了點盤子上的巧克力醬打算舔一口,卻被リンドウ拉住手攔下。

 

  「メノウ,不管你是不是貓,都不能這樣吃別人的食物。而且巧克力對現在的你來說是很危險的。」

  「為什麼リンドウ能篤定巧克力對我來說很危險呢?明明關於巧克力的事情都還沒測試過,リンドウ還一直反對我。」

  「我能理解メノウ你的好奇心,但是這方面還是請你忍耐一下。」

  「嗯……理解是嗎?」

 

  リンドウ怎麼可能理解呢。メノウ一邊呢喃著,一邊再次朝リンドウ的點心伸手。

  巧克力醬、奶油、鬆餅、橘子,盤子和杯子在幾個攻防下被メノウ端走。

  明明平常總是懶洋洋沒什麼幹勁的,偏偏這時候手腳卻很靈活,就像真正的貓一樣。

 

  「今天來玩『忍耐』的遊戲好了,如果リンドウ贏了的話,點心就還給你,然後我也會試著忍耐一下。」

  「只是『試』著忍耐,作為遊戲報酬還不夠吧。」

  在那個當下,リンドウ腦中還認為這只是和前幾天那樣,莫名其妙卻又無傷大雅的小遊戲。或許是像昨天那樣,針對メノウ的即興演技做出反應——メノウ似乎很喜歡這個。

  因為提出的是メノウ,所以遊戲總聚焦在演技方面。他本以為這次也會如此。

 

  「リンドウ這麼要求的話,就改成接下來一個禮拜我都不會做危險的事情,如何?」

  聽到メノウ的提案,リンドウ忍不住吞了吞口水,並意識到自己接下來可能會聽到非比尋常的要求。畢竟メノウ一週份的自由,可不是一份點心能補上的。

 

  「遊戲的內容是什麼?」

  「リンドウ一直叫我忍耐什麼的,想必你在這方面也很擅長吧?」

  メノウ將沾著巧克力醬的手戳到リンドウ唇縫間。

 

  「那麼,就像你要我忍住我的好奇心一般,你也要壓抑住自己的本能才行。」

  另一隻手伸向リンドウ的褲子,輕輕按壓胯部,同為男性,不需多說什麼,リンドウ已經明白メノウ的意思了。

  只是他從沒想過會從メノウ口中得到這個提議。

 

  「メノウ,我不打算跟你做這種事,剛剛的提案請容我拒絕。」

  「喵,人類的話我聽不懂~」

  メノウ說完便蹲下身,不顧リンドウ的阻攔,將リンドウ的褲鏈拉開,張口將リンドウ的性器含入口中。

 

  「メノウ,不要胡鬧……嗚嗯……」

  雖然想逃走,但頻頻擦過陰莖的牙齒讓リンドウ不敢動彈。

  原本以為メノウ只打算用手,沒想到メノウ竟然會做出口交這種事情,讓リンドウ措手不及。

 

  「リンドウ如果能忍到店裡所有人都走了再射,接下來一週我都會乖乖聽話的。」

  メノウ將口中的性器吐出,用手指摩擦著被含濕的頂端,被人挑起慾望的リンドウ咬著手背彎了腰,沒有多餘的心力去將メノウ推開。

  「啊,忘記說了,如果リンドウ輸掉了的話,接下來一週,我想要リンドウ的自由。」

  「所以說,我還沒有同意這種遊……嗚啊……」

 

  一隻手帶著黏稠的觸感貼近他的臀部,手指戳弄著臀縫間的穴口,試圖探入其中。

  リンドウ艱難的靠在把檯邊上,伸手想將メノウ推開,但看到メノウ那愉悅的表情,他知道自己接下來不管怎麼做都阻止不了メノウ。

 

  就算強硬地把他驅離,メノウ依然會跟上來。

  メノウ不會因為リンドウ的反感而感到難過,所以不管甚麼樣的威嚇都不會起作用。

  只能想辦法讓他失去興趣,或是盡快讓遊戲結束。

 

  其實リンドウ也可以就這麼順應メノウ的願望,不管是巧克力還是奶油,メノウ想要的話,全都給他也無所謂。以他的立場來說,下班後メノウ想做什麼事,都跟他一點關係都沒有。

  但光是想像メノウ出於好奇心,嘗試那些對人來說理所當然,對貓卻攸關生死的事物,リンドウ就無法放任其發生。

  明明他既不是メノウ這個人的親友,也不是這隻名叫メノウ的貓的飼主,卻對メノウ有著無謂的關心和約束。

 

  一根手指伸進後穴裡,戳弄著深處的軟肉。撕裂的疼痛讓リンドウ額頭冒出冷汗。

  「好緊,リンドウ很久沒用到這裡了嗎?」

  「你在說什麼……等等……好痛……」

  「痛?不是這樣的吧?畢竟你一直用想被這麼碰的表情的看著我。」

  「沒有這種……事……」

 

  在驚愕和遲疑中,第二根手指接著深入,雖然想說自己並不喜歡被這麼對待,但身體卻無法反駁。

  想著「在店裡做太丟臉了」、「不想跟認識的人做這種事」,但卻無法推開メノウ。

 

  在看著車水馬龍的道路時,突然萌生的走到路中央的危險念頭;手上拿著玻璃杯時,腦中不斷閃現著玻璃從手中摔落時的景象;和擦肩而過的人對上眼時,從身體裡湧出想被擁抱的想法。

  懷抱著難以啟齒的好奇心,欲言又止的看著那些充滿魅力的危險,最後在恍惚中抓住誰的衣袖……

 

  他其實根本沒有資格要メノウ忍耐。

  リンドウ放下推阻メノウ的手,轉而覆住自己的嘴。

 

  這種遊戲,試試又何妨。リンドウ放棄掙扎的想。

 

 

  店裡終於只剩下他跟メノウ兩人,而遊戲的勝負也決定了——是沒能忍住的リンドウ的敗北。

 

  「リンドウ還記得我剛剛說過的懲罰吧?」

  メノウ的手撐在吧檯上,悶得通紅的臉緊貼著リンドウ的胸口,毛茸茸的貓耳和頭髮擦過脖子,讓他有些發癢。

  「メノウ,我……沒有答應過你這件事。」リンドウ這麼說,但也明白這種話實在太狡猾了,就連自己也無法認可這樣的說詞。

 

  「如果リンドウ真的不要的話,最一開始就該不顧一切的把我推開才對。」

  メノウ用牙咬開リンドウ襯衫的鈕扣,在鎖骨的位置吮出一個紅印。

 

  「不只是這次,リンドウ明明有很多次可以丟下我不管的機會,我知道固執的你一旦做了決定就不會輕易改變……」

  メノウ的話沒有說完,但リンドウ能想到話語的後續和他想表達的意思。

 

  雖然メノウ的態度強硬不講理,可促成這一切的其實是リンドウ的默許。

  戴著乖巧的面具說著「不想」,但實際上卻對這種刺激的遊戲躍躍於試。

  即便現在這個瞬間,他已經為這個錯誤的選擇感到後悔了,但也無法改變作出決定的是他自己的事實。

 

  「嗯……リンドウ似乎已經知道自己的立場了呢。」

  貓的尾巴圈住他的小腿,煽情的蹭動著。

 

  「メノウ想用我一週的自由做什麼?」リンドウ將手搭在メノウ肩上,將他推開。

  「說的也是,首先從成為我的戀人開始好了。」

  「戀人?」

  「嗯,我想跟リンドウ談個一週份的戀愛,做些像戀人的事情。」

  メノウ朝他露出笑容,像夜裡點亮的第一盞街燈一般,一長串暖黃色的亮光接在笑顏後頭。

 

  戀愛。リンドウ對メノウ搖了搖頭。

  「メノウ就沒有其他要求了嗎?」

  「沒有,這就是我最想跟リンドウ做的事,正是因為你一定會拒絕,所以才能作為遊戲的懲罰不是嗎?」

 

  說的也是,只是遊戲的懲罰而已,只是一週限定的戀人的戲劇而已。リンドウ這麼說服自己。

 

  「啊對了,上次在淋浴間裡リンドウ對著我硬了對吧?那之後你是怎麼處理的?」

  準備說出口的「接受懲罰」在聽到メノウ的提問時止住。

 

  「リンドウ那天沖了冷水,接著在回家路上找了人在巷子裡做了對吧?」

 

  這不是他所能承受的光亮。リンドウ回過神,試圖往後退從メノウ的視線中逃離,但身後就是吧檯,根本逃不開。

 

  「趴在牆上被陌生人從身後插入,怕被路人發現壓抑著聲音,因為一點點動靜就緊張的縮緊身體……對吧?」

  「為什麼……メノウ會知道……」

  「因為我一直看著リンドウ啊,貓的腳步聲很輕對吧?誰也沒發現我,多虧如此,我看到很多跟在店裡不一樣的リンドウ喔。」

 

  

  「リンドウ意外的很貪玩呢。」メノウ的手貼在他手上,一點一點施力,將他按在吧檯上。

  「不,メノウ……至少,不要在店裡,只有這個……」

  「哈哈,リンドウ嚇壞了呢。明明邀請別人的時候就像個掠食者一樣,這時候卻像是要被吃掉那方似的,好可愛。」

  メノウ伸舌舔了舔リンドウ的頸側,明明舌頭是人類的型態,但卻帶著貓舌一般的刺痛感。

 

  直至今日不斷堆積著的,「我到底都在做些什麼」、「被認識的人知道就完了」,在快感中逐漸忘卻的自我厭惡在メノウ的話語中浮出,緊緊掐著他的脖子。

  可即便內心懊悔著,身體卻還是對接下來メノウ可能會做的事感到興奮。

 

  與其和懷抱罪惡感的我戀愛,倒不如狠狠的把這樣無法原諒自己的我破壞掉。

  難以捨去的羞恥心,和無法改變的穢亂的身體,如果能完全傾向一邊就好了。

 

  我也變成貓就好了。好想消失。

  風景搖曳著,燈光在頭頂閃爍。祕密被メノウ揭露讓他難以呼吸,眼前一陣暈眩。

 

  「リンドウ,別這麼害怕,我不會在這裡做的。」

  剛剛還像逐漸延長的黑影般讓他懼怕的メノウ,在此時柔軟下來,變成黑暗中的一盞微光照著他。

  再仔細看,メノウ頭上的貓耳也消失不見。但還不到那個時間才對。

 

  「怎麼了?リンドウ。一直盯著我卻又不說什麼,啊……」

  メノウ話說到一半,突然用手指沾了被放在一盤的巧克力醬,戳進リンドウ嘴裡。

 

  「嗚……メノウ……」

  「看來吃巧克力是沒問題的呢,」メノウ一邊說一邊將手伸向リンドウ頭頂。「看,リンドウ的貓耳朵跑出來了喔。」

  「我的……貓耳朵?」

  リンドウ順著メノウ的視線把手伸向頭頂,捏到一個毛茸茸的物體。

 

  「為什麼,會換我變成這樣……呼啊!」

  「嗯,不只是耳朵,連尾巴都跑出來了呢。」メノウ另一手伸到リンドウ身後,跩住リンドウ的尾巴。從メノウ手順過的地方,傳來觸電般的酥麻感。

 

  「等……別這樣摸……」

  溫柔的撫摸是過於甜美的誘惑,得到越多越是難以滿足。被メノウ碰過的地方先是覺得有些古怪,在開始嘗到愉悅感後,那隻手已經離開原本的位置,去觸碰其他地方。

 

  別去那裡,再多多摸摸這裡。身體發出這樣的聲音。輕輕的搔癢後頸,慢慢的撫摸背脊,手指如果能在尾巴根部打個轉就好了。

  不知不覺間,リンドウ的身體已經完全貼在メノウ身上。

  這時リンドウ想到了那些會在メノウ午睡時靠在メノウ身邊的貓,最一開始是覺得因為兩者的氣質有些相像,所以才會被貓親近,但或許有更實際的原因也說不定。

 

  メノウ身上的味道很好聞,整個人暖烘烘的,貼在一起很舒服,最重要的是那雙輕輕拍撫他的手,想一直緊緊靠著他,被撫摸到睡著。

  明明才說過不想在店裡過夜的,但此時卻產生了其實怎樣都無所謂的想法。

  變成貓連性格也會改變嗎?

 

  リンドウ貼在メノウ頸側蹭著他,因為身高比メノウ高,所以得彎著腰,動作有些彆扭,但即便這個動作做起來並不方便,但內心卻還是沒來由的想向メノウ表示親暱。

 

  「吶,リンドウ,被我摸很舒服?」

  リンドウ頓了頓,想張口回答很舒服,但在開口之前,身體已經率先做出反應,尾巴慢悠悠的搖晃著,帶著點刻意的拍在メノウ手上。

  很舒服,想要你多摸我一點,不只是後背,手掌也好,衣服底下的皮膚也好,都希望你能觸碰。

  當這樣的念頭從腦中湧出時,原本沉醉於撫摸的リンドウ突然像從夢中驚醒一般,急忙往後退,從メノウ身上離開。

 

  「怎麼了?リンドウ,喜歡的話就『喵』一聲就行了。」

  「喵?」リンドウ注視著メノウ的唇,像是被催眠了一般,連這個回應背後代表了什麼都不清楚,就順著メノウ的唇形發出了類似貓的聲音。

 

  「沒錯,你現在是貓,我是你的飼主,在變回人類之前你都可以對我任性喔,就像我對你所做的一樣。」

  メノウ一邊說著,手一邊滑進リンドウ衣服裡,在肚臍外圍打轉搔癢,讓身體忍不住怕癢的繃緊,揉捏乳頭讓顫抖的低吟從口中吐出。

  慾望越是臨近滿足,便越是擴大。想著只要メノウ能觸碰那裡就好了,但在メノウ真的實現他的願望時,願望卻已經膨脹到如果能更深入的被愛撫該有多好。

  這種時候該怎麼說才好,像メノウ剛剛說的那樣——

 

  「喵?」リンドウ蹭了蹭メノウ的脖子。

  「哈哈,好癢……我知道了,馬上就讓リンドウ變得舒服的,但我們先換個地方再繼續吧。」

  メノウ寵溺的揉了揉リンドウ的貓耳朵後方的毛髮。這讓リンドウ更加經不住誘惑的將身體貼緊メノウ。

 

  貓都是這樣嗎?還是說這是他無可迴避的本性?リンドウ一邊被メノウ拉著往後台的休息區走,一邊想著。

  和メノウ交疊的手在行走中也不忘用手指相互挑弄著。

 

  還沒到嗎?焦急的食指輕敲著對方的手背。

  乖孩子得學習忍耐才行,再等一下吧?溫柔的拇指摩挲著他的虎口。

 

  在無數次讓他掙扎的慾望裡,忍耐這詞總揮之不去,但此刻卻一次都沒有想起,一定是因為對象的關係吧?

  不久前都還是貓的メノウ或許也跟現在的他一樣,他並不真正理解變成貓的メノウ,但メノウ卻能理解他,知道他羞於讓人窺見的秘密,知道讓貓和他舒服的撫摸方式,願意滿足他。

 

  メノウ將外套鋪在長椅上,讓リンドウ躺在上頭,手指撩開リンドウ的瀏海,像是要哄人睡覺的晚安吻一般,唇輕柔的落在額頭上。

  不是為了變得更親密才到這裡的嗎?對於這慢條斯理的溫柔,リンドウ的心情頓時跌到谷底。

  メノウ摘下他的眼鏡,慎重的放到一邊,接著牽起リンドウ的手,按著他的指腹,盯著他的指甲。像是在檢查什麼似的。

 

  這樣的話不如選擇其他人好了,回到街上流浪,去磨蹭隨便一個人的腳踝索要快樂好了。

  身體無可奈何的耐不住寂寞,總被牽著走擅自消沉的心靈也是如此。

 

  終於,メノウ把他的十根手指都瞧了一輪,轉而跪坐在リンドウ身上,在狹窄的椅子上,膝蓋貼著リンドウ的腿側,俯視著他,手解著他的上衣。

  手指貼在腹部上,像是在確認什麼似的,從肚臍下方往胸口,最後在リンドウ的喉結處停下。緊接著褲子被褪下,只剩一隻腳還勉為其難的勾著,メノウ的拇指按在大腿內側,將他的腿抬起。

  但即便衣物被褪盡,他所等待著的事物依然尚未發生,明明メノウ自己作為貓時是那樣的急切,不顧他的意見便張開口吞吐他的性器,現在卻盡是做些讓人心焦的事情。

 

  「リンドウ看起來很期待的樣子,你看,這邊一張一合的。」

  リンドウ看著メノウ的眼睛,而メノウ的視線則落在リンドウ那因為腿被抬起而門戶大開的後穴。

  就像剛才檢查他的手指,撫弄腹部一般,現在的メノウ正盯他的後穴不放,這讓他感到非常羞恥,忍不住伸手遮掩。

 

  「別這麼緊張,只是作為飼主在確認你的身體而已。飼料也好愛撫也好都會滿足你的。」

 

  把手拿開,リンドウ。メノウ溫柔的說著。

  リンドウ搖了搖頭,甚至開始掙扎著想把腿併攏。雖然被未來的承諾和眼前的快樂誘惑,但他終究是無法長久依偎在誰身邊,做不到信任他人的流浪貓。

 

  「不行,還沒檢查完,不能逃跑喔。」メノウ跩住他的腳,由上而下的壓著他。

 

  啊,不對,我不是流浪貓,連貓也不是。不管是逃跑還是任性都做不了。

  那我現在是什麼?リンドウ愣愣地看著壓在身上的メノウ,看著他垂下的瀏海拂過自己的鼻尖。

 

  「剛開始應該會很不安吧?覺得自己變得不像自己,就算想任性的做些甚麼,也會被腦中的規則逮住,甚麼都做不了。我知道這種感覺。」

  「メノウ剛變成貓也這麼想的嗎?」

 

  「不是。」メノウ抓住他的手,按在長椅上頭。「因為一直看著你,所以我能看見,能想像到,你的言語在腦袋裡迴響,你的憂慮變成我的憂慮……」

  メノウ的額頭貼著他的額頭。與此同時,リンドウ也感覺到有別的東西貼著他的下半身,磨蹭著穴口。

 

  「リンドウ的話一定覺得很痛苦吧?無論如何都無法原諒自己吧?明明喜歡人的溫度,卻沒辦法去觸碰,一直遊蕩著尋找短暫的溫暖,然後一個人品嘗寒冷和後悔。」

  メノウ像是自言自語般低語著,明明貼的那麼近,聲音卻含糊的無法完全聽清,又或者是他不願意聽清楚這些話吧。

 

  「在這一週過後,再告訴我你的想法吧。只要リンドウ想要的話,這戀人扮演的懲罰可以變的更漫長,直到你無法忍受為止。」

  按著他的手加重力道,メノウ的腰輕輕晃動著,雖然想插入,但還保有一點克制。是因為正在扮演飼主的角色嗎?

  リンドウ看著メノウ的眼睛,在越過飼主的底線之前,他是這段關係的主導者,而他所需要的話語和行動只有一個——

 

  「喵嗚。」リンドウ稍稍抬起頭,鼻尖蹭了蹭メノウ。「快點進來,メノウ……嗚——」

  人的溫度沒有任何保留的闖入,話語被性器的抽插打散,長出的貓耳朵被人的牙輕輕咬住。

 

  身體深處被性器搗弄,黏膩的水聲夾在兩人之間,口中吐出的潮濕空氣交融在一起。身體像是燃燒著,被蟲蟻啃咬著一般,隱密的麻癢從被咬著的耳尖擴散,在頭皮和後頸伏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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