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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判深渊欲判深渊3

小说:欲判深渊 2025-11-26 13:23 5hhhhh 2720 ℃

我皱眉,感到一丝不安,但职业素养让我继续对话,语气冷淡:“人性不能凌驾于法律之上,周律师。”我们聊了近一个小时,气氛表面上和谐,桌上的提拉米苏被分食了一半,咖啡的香气在空气中渐渐消散,留下淡淡的甜腻。但我心中的警铃越响越急,他的目光如针,刺探着我的防线,仿佛在寻找裂缝。餐后,他提议休息片刻,清理了餐盘,重新坐回皮椅上。他从抽屉里拿出一只镀金怀表,表壳在灯光下闪着微光,链条垂落,宛如一条金色的蛇,散发着诡异的光泽。

周明远端坐在那张深色胡桃木皮椅里,椅背高得几乎吞没他的肩膀。他右手食指与中指夹着那只镀金怀表,表盖在台灯下泛着冷冽的金属光泽,像一枚被反复打磨的罪证。链条垂落,在指间轻晃,发出细碎的叮当声——那声音并不响,却像雨点落在铁皮屋顶,一下一下敲进耳膜,敲进颅骨,敲进心跳的节奏。 我仍保持着进门时的坐姿:脊背笔直,肩线平直,双手交叠置于膝上,十指相扣,指节因用力而微微泛白。白色丝质衬衫的领口扣得严丝合缝,第一颗纽扣紧贴喉结下方,熨烫的痕迹像一道无形的法令,宣告着不可逾越的界线。黑色西裤的裤线锋利得仿佛能割开空气,包裹着修长的腿,丝袜在裤管下隐约透出细腻的光泽,脚踝收在八厘米黑色尖头高跟鞋里,鞋跟稳稳抵着地毯,纹丝不动。 “盯着它,婉清。” 他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滚出来,低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潮湿的回响,像一条蛇从地底钻出,舌信舔过耳廓。怀表在指间缓缓划出弧线,表盖上的紫色反光像一道裂缝,撕开了我视网膜上的世界。 我猛地回神,瞳孔骤然收缩,声音冷厉如刀,带着法庭上宣判死刑时的决绝:“你这是非法催眠!立即停止,否则我将以《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妨害公务罪、《法官法》第四十八条禁止性行为为由,将你当场拘捕并移送检察院审查起诉!” 我试图起身,腰腹发力,脊椎像被拉直的钢尺,可双腿却像被灌了铅,丝袜在西裤下绷得发紧,膝盖微微颤抖,玉足在高跟鞋里僵住,脚背绷出一道优雅而倔强的弧线。我死死盯着他,脑海里闪过《法官行为规范》第三十七条:“法官在任何场合均应保持独立性,任何试图影响司法独立的行为均属违法。”他只是笑,嘴角勾起一个极浅的弧度,眼中却没有笑意。怀表晃得更慢,链条在空气中划出肉眼难辨的轨迹,灯光在表盖上折出诡异的紫芒,像一条蛇的舌信,一次又一次舔过我的视线。 我深吸一口气,胸腔扩张,衬衫纽扣绷得几欲崩裂,喉咙里滚出第二句警告:“周明远,你现在收手,尚可自首;若再执迷不悟,我将亲自为你敲响法槌!” 声音在空荡的办公室里回荡,像一记重锤砸在橡木地板上,震得台灯的光晕都晃了晃。可那叮当声仍在继续,一秒,两秒,三秒……像无数根细针,扎进我的太阳穴,扎进我的意志。不知过了多久,办公室的主灯不知何时熄灭,只剩台灯那圈昏黄的光晕,像一口即将干涸的古井。我的呼吸已不再均匀,胸口起伏得像风箱,白色丝质衬衫的第二颗纽扣不知何时被汗水浸透,隐约透出胸罩蕾丝的暗纹。 他的手指落在我的右肩,隔着衬衫,温度高得烫人,像一块烧红的烙铁,瞬间烙穿布料,烙进皮肤,烙进骨头。指尖顺着锁骨滑下,停在第一颗纽扣上方,拇指与食指轻轻一捻—— “放肆!” 我怒吼,声音却像被棉絮裹住,尾音发颤,带着一丝我自己都陌生的沙哑。 “法官的尊严不容亵渎!你若再进一步,我即刻报警,以《刑法》第二百三十七条强制猥亵罪将你逮捕!李浩的罪行铁证如山,受害者陈述字字血泪——你以为触碰能动摇法律的天平?痴心妄想!” 我猛地甩头,发髻彻底散开,乌发如瀑布般披在肩头,遮住了半张脸,几缕粘在汗湿的颈侧,像黑色的锁链。我试图抬手格挡,手腕却软得像断线的木偶,指尖只能无力地划过空气,带起一丝微不可察的颤音。 他解开第一颗纽扣,动作慢得像在拆解一枚精密的炸弹。锁骨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皮肤泛起细小的战栗,像湖面被石子击碎的平静。汗珠从颈窝滚落,沿着锁骨凹陷滑进胸罩边缘,浸湿了蕾丝的花纹;乳尖在薄薄的胸罩下悄然挺立,隔着布料顶出两粒细小的凸起,像被寒风激起的涟漪。 他的拇指擦过我的乳尖,隔着胸罩,布料摩擦出细微的电流,像一道闪电劈开夜空。我倒吸一口气,胸腔猛地收缩,乳尖在指腹下剧烈跳动,硬得发痛;小腹深处涌起一股陌生的热流,湿意在丝质内裤里迅速洇开,黏腻地贴住皮肤;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痉挛,丝袜发出极轻的“沙沙”摩擦声,像无数细小的电流在皮肤下游走。 我咬紧牙关,血腥味在口腔蔓延,下唇被咬出一道深深的月牙形血痕。耳垂烧得通红,颈侧青筋暴起,喉结上下滚动,试图吞咽却发不出声音;西裤的裤缝处因双腿并拢而绷得笔直,膝盖相撞发出“嗒”的一声轻响。 那一瞬,我几乎咬碎后槽牙,喉咙里滚出第三句警告:“你毁我清白,我仍要将李浩送进牢笼!《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强奸罪,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我倒背如流,绝不自乱阵脚!” 可声音出口时,已带上了一丝连我自己都陌生的颤音,像一根绷紧的琴弦,随时会断裂。台灯的光晕里,我的影子被拉得老长,像一座即将倾塌的雕像,影子边缘在墙上微微抖动,像风中的烛火。 脑海里,受害者出庭时的脸开始模糊——那个十九岁女孩的淤青不再是紫色的项圈,而像一圈暧昧的吻痕;她的眼泪砸在木栏上的“嗒嗒”声,渐渐变成另一种液体滴落的节奏。我的喉咙发紧,胸口那阵剧痛竟混进了一丝陌生的悸动——“若我不能守护她们……那我又是谁?”这句誓言原本如磐石,此刻却像被潮水拍打的礁石,一点点剥落。 我死死攥住椅子的扶手,指节泛白,汗水顺着掌心滑下,浸湿了西裤的布料,在大腿内侧洇开一小片深色痕迹。 “天理昭昭……善恶……”我一字一顿,却突然忘了下一句。父亲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婉清,法律是你的信仰。”可那声音越来越远,像隔着一层水幕;母亲的教诲也开始扭曲。他轻笑,手指滑向我的大腿内侧,隔着布料按压,拇指在股根处画圈。我浑身一颤,丝袜发出细微的撕裂声。 我仍旧挺直脊背,可脊椎已不再是钢筋,而像一根被火烤软的蜡烛,随时会弯折。脑海中,法槌敲击的清脆声与受害者的哭声开始交织成另一种旋律——不再悲壮,而是带着喘息的、潮湿的、近乎淫靡的节奏。我试图抓住那句“陈婉清,你是法官”,可它像一条滑腻的鱼,从指缝间溜走,留下的只有一股更深的湿意。 “父亲教我……法律是……”我盯着他的眼睛,声音越来越轻,“你永远别想……” 可最后半句卡在喉咙里,化成一声几不可闻的呜咽。热流从小腹涌起,内裤彻底湿透,黏在皮肤上,像一层耻辱的封印——可为什么,这封印的触感,竟让我脊背发麻?..................窗外第一缕晨光透进来,像一把薄得透明的刀,缓缓划开办公室的黑暗。空气早已凝固成琥珀色,台灯的光晕缩成一枚被时间遗忘的硬币,静静躺在桌面,照出我半敞的衬衫、滑落的胸罩带子、硬得发痛的乳尖——它们像两颗被冻住的樱桃,在冷光里泛着羞耻的亮。 窗外的晨光越来越亮,照在我敞开的衬衫上,照在我颤抖的丝袜美腿上,照在我彻底沉沦的灵魂上—— 那灵魂深处,最后一盏灯灭了。“你的意志很强,婉清。”那声音低笑,手指离开我的身体,留下滚烫的触感,“但今晚,我们有的是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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