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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多男少世界的掌权生活酷刑惩戒偷窥者

小说:女多男少世界的掌权生活 2025-11-26 13:23 5hhhhh 3370 ℃

第八章:神圣之怒与凡躯之罚

苏晓晓偷窥并传播照片的事件,如同在星辉大学这潭看似平静的湖面投下了一颗深水炸弹,其引发的波澜远超之前的任何一次。这不仅是对我个人隐私的粗暴侵犯,更是对我——在这个男性尊贵至极的世界里被视为“星辉绝品”、“神圣象征”——名誉与尊严的严重亵渎。其性质之恶劣,影响之深远,被校方和我个人共同定性为不可饶恕的重罪。

所有涉事人员,从始作俑者苏晓晓,到她那“闺蜜群”里管不住手的传播者,再到后续几个关键传播节点上的学生,共计八人,此刻全被控制在行政楼地下那比普通惩戒室更森严、更阴暗的审讯隔间内。这里的墙壁是更深的铅灰色,空气仿佛凝固,带着铁锈和尘土的味道,仅有几盏功率低下的壁灯发出昏黄的光晕,勉强驱散角落的黑暗,却更添几分压抑和恐怖。她们将在这里,等待我为她们“量身定制”的最终审判。

我没有立刻去见那个罪魁祸首苏晓晓。而是先走进了关押着那两个最初被苏晓晓叮嘱“千万别外传”,却第一时间将照片转发到更大群组的传播者的房间。

这两个女生,一个叫李莉,一个叫张婷,都是二年级的普通学生。当她们看到我走进来,身后跟着两名我从私人部队中特意挑选出的、身高体壮、面色冷峻的女性队员时,瞬间吓得魂飞魄散,瘫软在地,语无伦次地求饶。

“林学长!饶了我们吧!我们不是故意的!”

“是苏晓晓先发出来的!我们只是一时糊涂……”

“我们再也不敢了!求求您!放过我们!”

我看着她们涕泪横流、丑态百出的样子,心中没有半分波澜。这种轻易背弃承诺、管不住自己欲望和手的人,同样是事件扩散的帮凶,其行径同样可鄙。

我甚至没有对她们多说一句话的兴趣。只是微微侧头,对身后的两名女队员下令:“吊起来。各一百鞭。执行标准:见血,破皮,直至失去意识。”

“是!少爷!”两名队员声音洪亮,动作迅捷如豹,上前一把揪住还在哭嚎的李莉和张婷,毫不费力地将她们拖到房间中央。那里早已安装好了结实的吊环。

绳索穿过吊环,勒住她们的手腕,将她们整个人悬空吊起,脚尖勉强能触及地面,全身的重量都压在手腕上,带来剧烈的疼痛和极度的不安全感。她们惊恐地尖叫、挣扎,但一切都是徒劳。

两名女队员解下腰间特制的牛皮鞭——鞭身浸过油,黝黑发亮,鞭梢分叉,带着倒刺。她们退后几步,挥动臂膀。

“啪——!!!”

第一鞭落在李莉的背上,单薄的夏装瞬间破裂,一道血痕立刻浮现。

“啊——!!”李莉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几乎同时,另一鞭也抽在了张婷的身上,效果同样惊人。

“一!”队员冷酷地报数。

鞭影纵横,破空声与击打肉体的闷响、凄厉的惨叫声交织在一起,在这阴暗的刑房里奏响一曲残酷的交响乐。鞭子毫不留情地落在她们的背部、臀部、大腿……每一鞭下去,都带走一丝布屑,留下一道迅速肿起、破裂渗血的伤痕。

“二!三!四!……”

报数声稳定而冰冷,与受刑者越来越微弱、越来越扭曲的哀嚎形成鲜明对比。鲜血开始飞溅,染红了地面,也染红了行刑队员的裤脚。悬吊的姿态让她们无法躲避,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如同凌迟般的痛苦。

才二十几鞭下去,两人的后背就已经找不到一寸完好的皮肤,布满了交错纵横、皮开肉绽的血痕。她们的声音已经嘶哑,哭喊变成了无意识的呜咽和断续的呻吟,身体随着鞭子的落下而机械性地抽搐。

“五十!五十一!……”

惩罚过半,两人几乎已经昏死过去,只有鞭子落在血肉上时,身体还会本能地弹动一下。鲜血顺着她们的身体流淌下来,在脚下汇聚成一小滩暗红色的液体。空气中弥漫开浓郁的血腥味。

行刑队员没有丝毫手软,依旧稳定地挥动着鞭子,完成着既定的数目。

“九十八!九十九!一百!”

最后两鞭带着全力抽出,重重落在早已模糊的血肉之上。李莉和张婷的身体猛地一挺,然后彻底瘫软下去,像两袋破布一样悬在绳子上,彻底失去了意识,只有微弱的呼吸证明她们还活着。

“报告少爷,一百鞭执行完毕。”队员收鞭,肃立汇报。

我冷漠地点点头:“放下来,拖去医务室,别让她们死了。”立刻有等候在外的医护人员进来,将两个血肉模糊、奄奄一息的人解下,迅速抬走。

整个过程,我让苏晓晓就在隔壁,通过特意留出的单向观察窗,“欣赏”了这全程的血腥景象。我要让她亲眼看看,违背承诺、传播禁忌,会落得怎样的下场。

当我走进关押苏晓晓的房间时,这个始作俑者已经彻底吓傻了。她蜷缩在角落的椅子上,身体抖得像筛糠一样,脸色惨白如纸,眼神涣散,嘴唇不住地哆嗦,刚才那场血腥的鞭刑显然给她造成了巨大的心理冲击。地上甚至有一小滩可疑的水渍,散发着骚味,她竟然失禁了。

看到我进来,她像是受惊的兔子一样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嗬嗬”的、不成调的声音,眼泪和鼻涕糊了满脸。

我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脸上却故意露出一丝温和的、近乎怜悯的表情。

“苏学妹,”我的声音刻意放得很轻柔,与刚才下令行刑时的冰冷判若两人,“不要怕。”

她似乎没料到我会是这个态度,愣了一下,呆呆地看着我,眼泪流得更凶了。

“我其实,”我叹了口气,语气带着一丝无奈和厌恶,“并不想这样。我只是……比较痛恨那种人。明明答应了要保守秘密,却转眼就背叛,管不住自己的手,把事情弄得无法收拾。你说,对不对?”

苏晓晓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拼命地点头,带着哭腔含糊地应和:“嗯……嗯……学长……我……我知道错了……我不该……不该发给她们……我说了不让传的……”

“是啊,你说了不让传。”我顺着她的话,语气依旧“温和”,但话锋悄然一转,眼神也逐渐变得锐利冰冷,“但是,学妹,你有没有想过,我更讨厌的,是哪种人?”

苏晓晓茫然地看着我,似乎没明白我的意思。

我俯下身,凑近她的脸,一字一句地说道:“我更讨厌的,是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竟敢偷窥我,并且,还将偷窥到的东西,当作可以‘分享’的‘好东西’的人。”

我的声音不高,却带着彻骨的寒意,每一个字都像冰锥一样扎进苏晓晓的心脏。她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瞳孔因恐惧而急剧收缩。

“凡人之目,岂能窥探神圣?”我直起身,声音恢复了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你触碰了不该触碰的界限,苏晓晓。既然管不住自己的眼睛和手,那就要付出相应的代价。”

我拍了拍手,两名女性队员再次走了进来,她们身上还带着未曾散去的血腥气。

“把她绑到刑凳上。”我下令。

“不——!学长!你刚才说不打我的!你说过的!”苏晓晓爆发出绝望的尖叫,拼命挣扎起来,但她的力量在训练有素的队员面前微不足道,轻易就被制伏,拖到了房间中央那个特制的、带有固定皮带的金属刑凳上。

她的手脚被迅速用皮带牢牢固定在刑凳的相应位置,整个人呈一种仰面微微侧倾的姿势,双手和双脚被迫伸展开,暴露无遗。

“我是说过不打你,”我看着她在刑凳上徒劳的扭动,慢条斯理地说,“鞭子,确实不会落在你身上。但我没说过,没有其他的‘招待’。”

我示意队员脱掉她的鞋袜。很快,一双因为恐惧而微微蜷缩、略显苍白但还算秀气的脚,以及十根微微颤抖的手指,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一名队员端来一个托盘,上面铺着黑色的天鹅绒,整齐地排列着二十根细长的银针。针尖在昏黄的灯光下闪烁着森冷的光芒。

苏晓晓看到那些银针,似乎预感到了什么,发出了更加凄厉的、几乎突破人类音域极限的尖叫:“不要!不要啊!学长!饶了我!我再也不敢了!求求你!啊——!!”

我没有理会她的哭嚎,走上前,拿起一根银针。针身冰凉,触感细腻。

我走到她被固定的右手边,捏起她一根纤细的食指。她的手指冰凉,剧烈地颤抖着。我能感受到她脉搏疯狂的跳动。

“偷窥的时候,用的是这双眼睛,还有……这双手吧?”我轻声说着,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她进行最后的审判。

然后,没有任何预兆,我手腕稳定地用力,将那根银针,对着她食指的指甲与指尖肉相连的缝隙——俗称“甲沟”的地方,缓慢地、一寸一寸地,刺了进去!

“呃啊啊啊啊啊啊————!!!!”

难以想象的剧痛瞬间从指尖窜遍全身,苏晓晓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又被皮带狠狠拉回,发出了完全不似人声的、撕心裂肺的惨嚎。她的眼球暴突,充满了血丝,额头和脖颈上青筋毕露。

我没有停顿,继续缓慢地推进银针,直到针尖几乎从指甲盖的另一端透出一点痕迹,才停了下来。然后,又是极其缓慢地,将银针旋转着,一点一点地拔了出来。

这个过程,甚至比刺入时更加煎熬。每一次微小的移动,都牵扯着指甲下最敏感的神经,带来持续不断的、钻心剜骨般的剧痛。

苏晓晓的惨叫已经变成了破风箱般的嗬嗬声,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大小便再次失禁,恶臭弥漫开来。

我没有丝毫动容,拿起第二根银针,对准了她中指同样的位置。

“不……杀了……我吧……求求你……”她意识模糊地哀求着。

我没有理会,再次缓慢而稳定地将银针刺入,旋转,拔出。

“啊——!!!”

第三根,无名指。

第四根,小指。

第五根,大拇指。

右手的五根手指依次经历了一遍这酷刑。每一根银针刺入和拔出,都伴随着她声嘶力竭的惨叫和身体的剧烈反应。她的右手五指已经变得红肿不堪,指尖不断渗出细小的血珠,剧烈的疼痛让她感觉这只手仿佛已经不属于自己,却又无比清晰地感受着每一分痛苦。

接着,是左手。

同样的程序,同样的缓慢,同样的毫不留情。银针一根接一根地刺入甲沟,再缓慢拔出。苏晓晓的惨叫已经变得微弱,更多的是身体本能的、无法控制的抽搐和呜咽。她的意识在极致的痛苦中浮沉,汗水、泪水、尿液和粪便混合在一起,让她狼狈不堪,尊严尽失。

双手十指完毕,接下来是双脚。

当第一根银针刺入她脚趾的甲沟时,那种源自末梢神经的、尖锐而深沉的痛楚,让她再次发出了高亢的哀嚎。脚部的神经同样密集,痛感丝毫不逊于手指。

一根,两根,三根……十根脚趾,也依次经历了这恐怖的洗礼。

当第二十根银针从她最后一只脚的小趾甲沟中缓缓拔出时,苏晓晓已经连呜咽的力气都没有了。她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在刑凳上,只有胸膛微弱的起伏证明她还活着。她的双眼空洞无神,瞳孔涣散,嘴角流着涎水,显然已经处于精神崩溃的边缘。她的双手双脚十指(趾)都红肿得像胡萝卜,布满了细小的血点,不断地颤抖着。

“休息一小时。”我冷冷地宣布,仿佛刚才只是完成了一项寻常的工作。

队员搬来椅子,我坐下,闭目养神。宋婉欣安静地递上一杯温水。整个刑房里只剩下苏晓晓微弱的、断断续续的抽泣声,以及那浓郁不散的血腥和恶臭。

这一小时,对苏晓晓而言,恐怕比一个世纪还要漫长。极致的痛苦并未随着银针的拔出而消失,反而如同潮水般一波波地冲击着她的神经,让她在绝望的深渊中不断沉浮。

一小时后,我睁开眼,看了看时间。

“差不多了。”我站起身。

另一名队员推着一台小型的、看起来像是牙科电钻但又有些不同的机器走了进来。机器发出低沉的嗡鸣声,钻头高速旋转着,闪烁着金属的寒光。

看到这台机器,苏晓晓原本死寂的眼睛里再次爆发出极致的恐惧,她似乎想挣扎,想尖叫,但身体已经不听使唤,只能发出“嗬……嗬……”的、如同濒死般的喘息声。

“既然这双手脚,管不住自己去偷拍,去传播,”我走到机器旁,抚摸着那冰冷的金属外壳,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讨论天气,“那留着这些多余的指甲,也没什么用了。”

我示意队员固定好她的右手。

“从右手开始。”我下令。

操作机器的队员戴上护目镜,精准地控制着钻头,对准了苏晓晓右手大拇指的指甲盖。

“不——!!!”苏晓晓用尽最后的力气发出一声微弱的哀鸣。

“嗡——嗤!!”

高速旋转的、特制的微型凿头接触指甲盖的瞬间,发出了令人牙酸的声音。指甲盖如同脆弱的塑料片一样,被轻易地、从根部整个凿击、掀飞开来!露出了下面粉红色的、失去保护的、布满神经的甲床!

“啊啊啊啊啊啊————!!!!”

无法用语言形容的、比银针刺入强烈十倍的剧痛,让苏晓晓的身体像触电般疯狂地弹动起来,喉咙里发出了非人的、如同野兽般的嚎叫。鲜血从失去指甲的指尖汩汩涌出。

队员没有丝毫停顿,移动钻头,对准了食指。

“嗡——嗤!!”

又一片指甲被生生凿掉!

“啊——!!!”

中指、无名指、小指……右手五片指甲,在短短十几秒内,被连续凿掉!每一次凿击,都伴随着甲床暴露和鲜血涌出,以及苏晓晓那一声高过一声、直到嘶哑破裂的惨叫。她的右手瞬间变成了一个鲜血淋漓、不断颤抖的恐怖之物。

接着是左手。

同样的过程,同样的残酷。五片指甲依次被凿飞。苏晓晓的惨叫已经变成了无声的嘶吼,只有张大的嘴巴和暴突的眼球显示着她正在承受何等的地狱之苦。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再一次失禁,但这次流出的液体已经很少。

双手完毕,队员没有丝毫怜悯,将目标转向了她的双脚。

当钻头对准她脚趾的指甲时,苏晓晓似乎已经预见了那毁灭性的痛苦,喉咙里发出了绝望的“咯咯”声。

“嗡——嗤!!”

“嗡——嗤!!”

……

一片片脚趾甲被无情地凿掉。双脚也变得和双手一样,血肉模糊,指甲全无,不断地流淌着鲜血,将刑凳和地面染红。

当最后一片小趾甲被凿飞后,操作员关闭了机器。令人心悸的嗡鸣声停止。

刑房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有浓重的血腥味和恶臭,以及苏晓晓那微弱的、如同游丝般的呼吸声,证明着这里刚刚结束了一场怎样残酷的刑罚。

她的双手双脚,十指十趾,已经彻底失去了指甲的保护,露出了鲜红、敏感、不断渗血的甲床,看起来触目惊心。剧烈的疼痛让她陷入了深度的休克,脸色灰败,气若游丝。

我走到刑凳边,低头看着这个因为窥探“神圣”而付出惨烈代价的学妹。她的骄傲、她的好奇、她的虚荣,都在这一场银针与凿甲的酷刑中被彻底碾碎。

宋婉欣安静地站在我身后,呼吸轻缓,仿佛生怕惊扰了这片死寂。我并未转身,只淡淡开口:

“你觉得,这样的惩罚,够了吗?”

她沉默片刻,声音低而稳:“安然大人认为不够,那便不够。”

我轻轻笑了。

是,远远不够。

眼睛——那双曾透过缝隙窥视我私密领域的眼睛,那双将我的影像捕捉、传递出去的眼睛,尚未付出代价。

宋婉欣微微吸了一口气,但并未多言,只低头应道:“是。”

两名队员迅速行动,搬来一台更为精密的仪器——原本用于眼部手术或某些特殊实验的固定架,带有可调节的金属臂和柔软的、却无比牢固的束缚垫。它们像冰冷的触手,等待着猎物。

我走到观察窗前,看着隔壁房间。苏晓晓已被简单处理过伤口,双手双脚包裹着厚厚的纱布,躺在担架上昏迷不醒。她的惩罚暂告一段落,但她的“贡献”尚未结束。

“绑上去。”我声音冷淡。

队员将她架起,按在特制的椅子上。金属臂调整位置,柔软的束缚垫贴合她的太阳穴和额骨,将她头部牢牢固定,无法转动分毫。另一组更精细的装置缓缓降下,那是两个透明的、带有内部卡扣的眼罩,轻轻罩在她的双眼上,随即收紧,将她的眼皮强行撑开,使她无法眨眼或闭合。

苏晓晓的瞳孔在强光下急剧收缩,恐惧达到了顶点。她拼命想转动眼球,想闭上眼,却连这最基本的生理反应都被剥夺。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我,看着那逐渐逼近的银针。

“眼睛是心灵的窗户,”我拿起托盘里最长最细的两根银针,针尖在灯光下闪烁着一点寒星,“你却用它来窥视不该看的东西。”

我走到她面前,俯视着她那张因极致恐惧而扭曲的脸。她的眼球布满血丝,泪水不断涌出,却无法缓解那被强制暴露的干涩和刺痛。

“既然这扇窗户开错了方向,”我声音平稳,不带一丝波澜,“那就让它永远记住,什么是该看的,什么是不该看的。”

我左手持一根银针,缓缓移向她被迫睁大的右眼。

“不……不要看……我不要看……”她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哀求,身体被束缚着,只有手指和脚趾在疯狂地蜷缩、伸展,如同濒死的昆虫。

我没有丝毫迟疑。手腕稳定如磐石,针尖对准她那因恐惧而放大的瞳孔边缘——虹膜与眼白交界处,那里神经末梢极为密集。

然后,极其缓慢地,将银针刺入。

“呃……啊…………”

惨叫被喉咙里的束缚压抑成一种沉闷的、窒息的嘶鸣。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却被牢牢固定在椅子上,只有颈部的肌肉绷紧如铁。眼球被异物侵入的剧痛、以及那清晰无比的、针体缓慢推进的触感,让她瞬间陷入了无法形容的恐怖地狱。

银针一寸一寸地深入,穿透结膜,划过虹膜边缘,向着玻璃体的方向缓缓推进。针尖所过之处,带来的是毁灭性的疼痛和视觉上的诡异干扰——她的右眼视野开始出现扭曲的血色和闪烁的黑点。

我能感受到针尖传递来的微弱阻力,那是眼球内部组织的阻碍。我稍稍加力,继续推进,直到近半根银针没入眼中,才停了下来。

她的右眼已经充血严重,泪水混合着少量的血水顺着脸颊滑落。瞳孔因剧痛和刺激而剧烈震颤。

“看清楚了吗?”我轻声问,仿佛在引导一个学生,“这就是窥探‘神圣’的代价。”

说完,我开始以更慢的速度旋转银针,将其缓缓抽出。这个过程甚至比刺入更加折磨人,每一次微小的转动都牵扯着眼球内部最敏感的组织和神经。

苏晓晓的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音,像是要窒息,身体痉挛的频率越来越高。

当银针完全抽出时,她的右眼已经一片模糊,视野被血色和浑浊的液体占据。剧痛如同潮水般一波波冲击着她的意识。

我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拿起第二根银针,对准了她的左眼。

“不……够了……杀了我……”她发出微弱的、绝望的呻吟。

我置若罔闻。同样的程序,同样的缓慢而稳定,将银针刺入她的左眼。

“啊——————!!!”

这一次,她终于冲破了喉咙的束缚,发出了一声悠长而凄厉到极致的惨叫,随即声音戛然而止,像是声带已经撕裂。

第二根银针同样刺入近半,再缓慢旋转拔出。

当银针离开她左眼的那一刻,王琳的身体猛地一挺,随后彻底瘫软下去,陷入了深度昏迷。她的双眼依旧被强行撑开,但瞳孔已经失去了焦距,只剩下浑浊、充血的眼球无力地对着天花板,血泪纵横。

我放下银针,示意队员检查。

“生命体征稳定,双眼……角膜、虹膜及内部组织均有损伤,视力严重受损,具体程度需进一步检查。”队员冷静地汇报。

“带下去,全力救治,别让她死了。”我挥了挥手,语气依旧平淡,“她要活着,永远记住今天。”

医护人员涌入,小心翼翼地将这个几乎被打回原始形态的躯体解下,抬上担架。

我转身,走出了这间充满血腥与痛苦的刑罚室。门外,宋婉欣安静地等候着,她的脸色也有些苍白,但眼神依旧恭顺。

“安然大人,所有涉事人员均已处置完毕。”她低声汇报。

“消息封锁了吗?”

“已经处理干净。所有知情者均被警告,相关电子记录彻底清除。外界只会知道她们因严重违反校规,接受了‘严厉惩戒’。”

我点了点头。足够了。经过今日,星辉大学内,关于我的“神圣不可侵犯”,将不再是一句空谈,而是用血与痛刻入骨髓的法则。

“走吧,”我转身,向门外走去,“这里的气味,令人不适。”宋婉欣紧随其后。厚重的铁门在我们身后缓缓关闭,将那片阴暗、血腥与痛苦彻底封存。

我知道,经过这一次雷霆万钧、手段酷烈的惩戒,星辉大学内,至少在很长一段时间内,不会再有人敢轻易挑战我的底线,触碰那被视为“神圣”的隐私。我的权威,将以这场血腥的仪式,被推向一个新的顶峰。

而这一切,是因为,在这个扭曲的世界里,我,林安然,是那不容窥探的“神圣”,是规则的定义者,也是刑罚的执行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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