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一些脑洞侦探少女的潜入作战

小说:一些脑洞 2025-11-26 13:23 5hhhhh 2920 ℃

“71号,过来。”

女仆长冰冷的声音从长廊尽头传来,回音荡在空旷的空间中,仿佛她所呼叫的71号,只是个无关紧要的工具。

“嗒,嗒,嗒。”

略显急促有些异常的高跟鞋落在地面的声音,作为女仆长的回应。不,那不是正常的步伐声,而是沉重、短促的钝响,带着一种失衡的急切—宛如有人正穿着高跟鞋,在光洁如镜的大理石地面上艰难地蹦跳。

女仆长的目光望向声响的来源。

一个穿着黑白女仆装的少女,正艰难地小步跳来,短短的裙摆随着她笨拙的跳跃剧烈晃荡,时而翻起不安分的弧度,隐约泄露裙下些许隐秘的领域。

引人注目的是她足下那双异常高耸的黑漆皮长靴——那不是一双长靴,而是被设计成两只脚一起塞进去的单筒样式,迫使她的双足并拢禁锢其中,靴筒几乎覆盖了厚白色裤袜包裹的整段小腿,仅在腿根处勒出一圈微妙的丰腴痕迹,勾勒出引人遐想的绝对领域。

视线往上,少女穿着黑白相间的女仆装,腰间围着素白的围裙,只是本该在身体两侧的手臂却不见踪影,仅有从肩头延伸出的黑色皮带,在她胸前狠狠交叉成一个醒目的“X”,深深嵌入布料,将少女柔软的胸脯挤压出惊心动魄的饱满轮廓,而后才收紧于腋下,绕回背后。素白围裙之下,紧束的黑色束腰更是剥夺了她呼吸的深度,只留下急促而浅弱的喘息。

脖颈上紧扣着蕾丝花边项圈,黑发束成高马尾,几缕碎发垂在颊边。而她的脸庞,则被一个结构复杂的皮革口罩贴肤覆盖。马具式的皮带横过鼻梁,与颊侧、脑后的束缚带汇合,如同牢笼般囚禁着她的头颅。口罩正前方,突兀地延伸出一柄用于清洁的短绒布。

“作为新人,速度还不慢。”

待少女蹦跳至跟前,女仆长吐出毫无温度的评语。她绕到后方,冰凉的手指撩开少女的发丝,检查颈后锁扣的严密,随即拍了拍她的背心——倒三角型的短款皮革手袋兜住少女的手肘,上沿露出了少女被单手套摆成后手观音的双手,当然,圆形的皮革手套早已剥夺少女使用双手的权利。

“今日工作,打扫走廊,根据你的工作完成度,我会给予奖励。”

少女顺从地低垂着眉眼,沉默点头,并非她不愿说话,而是不能。皮革口罩的内部是一根粗长的假阳具,将少女口中塞着的一双被女仆长穿了一周的厚黑压的死死的。口罩上沿覆盖鼻翼,两只带着明显污浊的短袜,直插入她的鼻腔,极大地限制了呼吸,迫使她每一次吸气,都充斥着窒息的臭味。

女仆长最后检查了一番少女身上的锁,理了理裙摆转身离开。少女,或者说71号,静立原地,目送那冰冷的身影融入走廊深处的阴影,直至最后一丝脚步声被寂静吞没。她眼中那层刻意维持的空茫与顺从,如潮水般骤然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冰封之下锐利如刃的冷静光芒。

事多的贱人。

71号在心中骂了一嘴,微微动了动被严密束缚在背后的双手。指尖传递来湿漉漉的黏腻触感,那是在皮革手套之下,套住她强制握拳的双手的,浸满脚汗的棉袜。71号清楚地记得女仆长在把这双棉袜套上她双手时,闻到的那股几乎令她呕吐的味道。

呼吸更是是持续性的折磨。鼻腔黏膜被那对肮脏袜子的纤维摩擦着,每一次艰难的吸气,都像在吞咽浓缩的秽物,浓烈的气味直冲天灵盖,让她阵阵眩晕。口腔被异物填塞到极限,硬物压迫舌根,引发强烈的呕吐反射,却又被更深的堵塞感无情镇压回去,只能在喉间发出沉闷的、被扼杀的呜咽。

但这并未让她慌乱。相反,这种极端的束缚,更清晰地界定了她此刻的角色——一个无害的、甚至有些可怜的、完全受控的物件。

这正是她潜入这里所需要的完美伪装。

七天前——

“你是说你的妹妹,十天前去了这个庄园之后就再也没有音讯了?那她最后一次和你交流是什么时候?”

一家名不见经传的侦探事务所里,带着贝雷帽的少女听完宽大木桌前红着眼眶的委托人描述完情况,提出疑问。

委托人从手包中摸出手机来,点开她与失踪人口的聊天框,将记录摆在侦探少女的面前。聊天内容很简单,半月前的一天对方妹妹说自己找到一份高薪的工作,并表示不日将前往上岗。

侦探少女——姬樱唯仔细过了一遍这段聊天,确实没发现什么求救的暗号,判定为简单的分享找到工作的喜悦。

“这么看来,你妹妹或许是被骗了,有报过警吗?”姬樱唯放下手机,抬头问道,试图寻找更常规的解决途径。

提到报警,委托人好像想起什么痛苦的事,眼泪断了线般从眼眶落下,声音也变得哽咽:“我……我报了,可是……可是他们一听是这个庄园,全都不予受理……他们甚至暗示我,不要再追究了……”

女人抬起泪眼,眼中充满了绝望和一种更深沉的恐惧:“姬侦探,我……我实在没有办法了……小雅是我唯一的亲人了……求求你,帮帮我,至少……至少知道她到底怎么样了……”

姬樱唯看着面前的委托人,那双被泪水浸透、充满无助与恳求的眼睛,深深刺痛了她的内心。

“好,我接下你的委托了,给我一些时间,我会帮你找到她的。”

由此,她得到了委托人妹妹的照片,伪造了一份简历,以一个刚大学毕业的少女的身份来到了庄园。而她的名字,也变成了——71号。

“嗒,嗒,嗒。”

71号沿着指定的区域蹦跳前行,但每次跳跃都像是一场酷刑,14厘米的细高跟将全身的重量挤压在绷直的脚尖,厚实的白色裤袜也无法缓解那尖锐的痛楚,脚踝的肌腱被拉扯到极限,传来阵阵酸麻。

但肉体的痛楚,与无孔不入的气味折磨相比,竟显得微不足道。皮革口罩紧密贴合着她的面部皮肤,内部那根粗硬的圆棒深深抵入喉头,将她所有的干呕冲动都强行镇压回去,只留下胸腔一阵阵痉挛般的闷痛。鼻腔里,那对发黄短袜的纤维仿佛已经与她的鼻黏膜粘连在一起,每一次被迫的、浅短的吸气,都像是直接用肺叶过滤女仆长积攒了一周的脚汗与皮屑混合的浓稠恶臭。

该死……这味道……!

意识在恶臭的冲击下有些涣散,这身装束,这令人作呕的“馈赠”,无不说明这庄园主人工于掌控、践踏尊严的癖好。

她强迫自己集中精神,将感官从内部的折磨中拔出来,一边艰难地维持着蹦跳,一边用目光仔细扫描着周围。

五天前她就已经凭借着假身份进入了庄园,但光是进入庄园的路她都没有摸清,她被录用后的第二天一辆黑色的车便停在公寓门口,上了车后直接被带上耳塞头套。等再见到光明时,她已经来到了庄园之中。

而她进入庄园后却连一个别的女仆都没见到,只有女仆长出现在她面前。五天时间,每天都是充满臭味的衣物和严密到绝望的束缚下行走训练,要不是她身为一个侦探多少也是有些真本事,怕是正式上岗的日子还要往后推。

总得来说,她稍微有些习惯这种消臭的状态了。

走廊空旷而死寂,只有她单调的蹦跳声在回荡。两侧的墙壁上,厚重的暗红色天鹅绒帷幔垂落着,上面用金线绣着扭曲的、难以名状的图案,在昏暗的光线下仿佛在缓缓蠕动。壁灯是青铜铸造的,灯座被塑造成跪地虔诚的人形,灯泡的光芒从他们张开的嘴巴里透出。

她的目光扫过地毯的边缘、墙角的缝隙、壁灯后方不易察觉的角落。

71号蹦跳到一幅巨大的油画前,画中是一片扭曲的、暗红色的花园。她假装体力不支,身体微微向墙壁倾斜,被束缚在背后的手臂外侧紧紧贴上冰冷的墙面。

没有震动。没有异常的温度。

呕——!

正想继续前进的71号感觉好像有一点口水掺和着臭汗顺着喉咙咽下,立刻半弯下腰干呕起来,但那股恶心的感觉还未突破小口就被粗大的假阳具狠狠顶了回去。

好恶心好恶心好恶心好恶心……

这个事多的贱人是从来不洗袜子的吗!这么臭!

原地缓了好一会,她才重新直起腰来,撅起屁股继续跳起来。过了不需要她打扫的油画,就到了一个陈列柱,其上摆着看起来就很名贵的瓷器。

71号跳到了这瓷器之前,用“叼”在口中的短绒布细细清扫起上面的浮尘,虽然并不多。少女微微屈起膝盖,上半身随之下压,勾勒出一条优美的身材曲线。轻轻摆头,短绒布随着晃动也用轻柔的力道抹去基本看不出来的灰尘。

“咕唔……”

依旧什么都没有。

她没用短绒布的握柄去碰那瓷器,展示柱却是仔细观察了个遍,也没发现什么机关,又排除一个错误选项。

这条看不到头的走廊,最终还是被她以极其低效的方式“打扫”了一遍——尽管可能只是用嘴上那柄聊胜于无的短绒布扫去些许浮尘。

当最后一片区域被她蹦跳着“清理”完毕,她停了下来。

走廊终于干净了……纯在浪费时间!

疲惫如同山崩般袭来,脚尖仿佛已经失去知觉,小腿肌肉僵硬得如同石头。她艰难地、一点点挪动到墙边,将后背紧紧靠在冰冷的大理石墙面上,这微弱的支撑感让她几乎想要滑坐下去。

但她不能。

“女仆守则第七条:在完成派遣的任务后,须贴墙站直,等待女仆长验收。”

71号还记得女仆长说的,她更清楚如果没有遵守这份守则,惩罚将会让她受尽折磨。

这都是些什么变态规矩!

71号强撑着,绷紧核心肌肉,迫使自己站直。被反剪在背后的手臂因长时间的束缚而血液循环不畅,传来阵阵刺麻。

她背靠着冰冷的大理石墙面——虽然实际是靠在她自己的双臂上,感觉全身的肌肉都在尖叫抗议。脚尖在14厘米高跟的压迫下早已麻木,仿佛不再是身体的一部分,只有偶尔针扎似的刺痛提醒着它们的存在。小腿和大腿的肌肉因持续维持站立和先前跳跃的姿势而僵硬酸痛,微微颤抖着。

最难以忍受的,依旧是无孔不入的气味。

鼻腔内的秽物仿佛已与嗅觉神经同化,每一次短促的吸气都像是浸在臭袜子的海洋中,浓烈的酸臭气息顽固地钻入大脑,引起阵阵眩晕。

喉间的异物感清晰无比,堵塞着她所有的吞咽和干呕冲动,只能任由唾液不受控制地积聚,却又无法顺利咽下,带来屈辱的黏腻感。汗水浸湿了她的后背、额发,与皮革口罩边缘摩擦的皮肤传来刺痒,她却连抬手擦拭都做不到。

就在她感觉意识即将被疲惫和恶臭淹没时,那熟悉而规律的、几乎听不见的脚步声,终于从长廊尽头传来。女仆长如同幽灵般无声无息地出现,冰冷的目光扫过走廊、陈列的展品与画作,最终落在靠在墙边、身体微微晃动的71号。

“清洁度尚可,”女仆长的声音毫无波澜,“作为新人,还不错。”

她走到71号面前,近距离地审视着少女被皮革覆盖的脸庞,那双露出的眼睛里难以完全掩饰的疲惫和生理性的不适似乎取悦了她,女仆长嘴角勾起一丝微不可查的冰冷弧度。

“现在,给予你奖励。”她宣布。

奖励?71号心中警铃微作,但身体却无法做出任何抗拒的反应。

女仆长伸出手,没有去碰那个短柄清洁布,而是直接探向71号脑后马具口罩的锁扣。

“咔哒”一声轻响。

头部骤然一松,紧接着是更强烈的动作——女仆长利落地将整个皮革口罩从71号脸上摘了下来。

随着那根粗大的假阳具脱离口腔,71号立刻想要将口中那双厚黑裤袜吐出,只是那团粗糙的、带着浓烈咸腥脚汗味的丝织物在吸满了口水后膨胀开来,将她的小舌死死压在下面。

“呕……唔!”

女仆长一把捂住71号的嘴,从她那看似一尘不染的围裙口袋里,取出一条皱巴巴、带着明显污渍和更深层腥臊气味的黑色蕾丝内裤。那气味比之前的袜子更加浓烈、更具侵略性,混合着分泌物的酸腐和某种难以言喻的体味。

在71号尚未反应过来之际,女仆长动作娴熟地将那条内裤展开,直接捂在了她的脸上!那味道最浓厚的裆部覆盖了她的琼鼻,一瞬间强烈的骚臭味直冲天灵盖!

“唔....!”

71号的身体猛地一僵,眼睛因这突如其来的、更甚以往的感官冲击而瞬间睁大,生理性的泪水无法控制地涌了上来。

女仆长对此视若无睹,她仔细地将内裤在71号脸上调整位置,确保那最污浊的部分紧密覆盖住她的鼻子,然后,毫不犹豫地再次将那冰冷的皮革口罩扣回71号的脸上,利落地重新上锁。

“咔哒。”

视野瞬间被剥夺了大半,头上交错的皮带阴影之上,又叠加了一层更浓重的、带着体温和湿气的黑暗。粗糙的布料边缘摩擦着她的眼眶和颧骨,最浓重的部位正死死压住她的鼻梁。

“呜—!”

一声被口塞死死压住的、变了调的闷哼从喉咙深处挤出,那根假阳具进一步捅进她的口中,将裤袜推到了更深处。

71号的胃部剧烈痉挛起来,眼前不受控制地爆开一片片黑白雪花。她整个人猛地向后一仰,后脑重重撞在冰冷的墙壁上,发出沉闷的“咚”的一声。束腰和胸前的皮带限制了她的呼吸,此刻这浓烈的恶臭更是让她产生了近乎穿息的晕眩感,双腿一软,沿着墙壁就要滑下去。

女仆长冰冷的手及时抓住了她腋下的皮带,强行将她提溜着站直。那力道毫不温柔,指甲甚至隔着衣料掐进了她的皮肉。

“站好。”女仆长提起71号,伸手掐住她的脸颊——尽管那已经因为口中被塞的满满当当而鼓起,“这是你的’奖励’,好好闻内裤上的味道,在今天结束时我希望它已经消臭。”

“女仆守则第二条。”

没有主人与女仆长允许,不准以任何方式用除了脚尖的部位接触地面。

71号死死咬住口腔内的填充物,本就握紧的拳头此刻指甲扣进肉里,掌心的刺痛带来了几分清明。她小心翼翼地呼吸被污染的空气,接着女仆长提携的那股力量稳住了身体,重新将腰直了起来。

女仆长对看到她勉强站稳了身体似乎很满意,松开了手任由71号自行站立,从另一个兜中取出一根铁链,连接到她的项圈上。

“不错,你证明了自己的价值,主人应该会很喜欢你这样的奴隶。”

奴隶?奴隶!

姬樱唯终于有了一点不算进展的进展:庄园主想要奴隶,且是能够完成考验的、有价值的奴隶。而那些不合格的……恐怕至今仍被困在这座庄园的某个角落。

别扯!

思绪被猛地拽回现实。女仆长用力一扯铁链,71号顿时失去平衡,踉跄几步才勉强站稳,像只受惊的麻雀般小步蹦跳着。女仆长满意地颔首,继续牵着链子向前走去。

这可苦了71号。视线本就受限,此刻更是被拉扯得跌跌撞撞。她不得不集中全部精力跟上步伐,稍慢片刻,颈间的束缚就会骤然收紧,勒得她几近窒息。

女仆长牵着她穿过了幽深的长廊,鎏金壁灯在绒布墙面上投下摇曳的光晕。她的高跟鞋踏在波斯地毯上寂然无声,而71号沉重的蹦跳声和“咝嗬”的呼吸声显得尤为嘹亮。

她们在一道雕花木门前停驻。门扉上的紫藤花纹缠绕着黄铜把手,女仆长从腰间取出一柄细长的钥匙,锁舌转动的咔嗒声在寂静中格外刺耳。

“来见见你的前辈,”女仆长说着,推开木门。

门内景象骤然清晰起来,71号透过内裤扫过屋内的事物,却没看到人影。

这是一间布局简单到近乎空旷的卧室。墙壁是单调的灰白色,地面光洁,除了一张孤零零放置在房间中央的床铺,一个简陋的衣柜,以及墙角一盏散发着昏黄光线的壁灯外,再无他物。

而女仆长的目光,以及她所有的注意力,都聚焦在了那张床上。

床上空空如也,唯有一个白色的长条状物体异常醒目。

那好像不是什么物体,而是个人形的茧子,外层像是包裹了无数层丝袜,将内里的人五官磨平,只剩鼻梁的凸起。人形茧子一动不动,姬樱唯没有看到茧子两侧有双臂的痕迹,不出意外应该是被捆在身后,从胸脯的规模来看,是个女孩子。

“忘了,现在是她的休息时间”女仆长状似记性不好忘记了什么,一拍脑门,言语中却没有一丝一毫对打扰这茧子的懊恼。

姬樱唯完全无法从身形上判断出这个茧中到底是不是小雅,不过她自己现在都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想要救人也是有些痴心妄想。

女仆长拉着71号来到床边,从床头柜上拿起一块平板,手指灵活地在上面迅速调过几道参数,点击确认。

“呜呜哦哦哦哦——!”

下一刻,沉闷的嗡嗡声自茧子的下身处响起!

“忘记设置寸止模式了,光捂汗生产原味有点太便宜她了,”女仆长放下平板,自然而然地无视了茧子不断扭动的腰肢与渐渐高昂的呻吟,对着71号解释道:“65号连女仆培训都没完成,是最没用的那一类,除了包成抱枕生产原味以外没有任何价值。”

“高潮?她更不配得到。”

姬樱唯就见人形茧子不断扭动身体,很快就绷紧了身体,即将到达顶点时,沉闷的嗡嗡声骤然停了下来。

寸止。

高潮被截断,茧子的呻吟声透过层层蒙堵——她没看到具体过程,但猜也猜得出来一定是经过多重“施法”的——都是如此嘹亮,表达着她的渴望。

“今晚你就和你的前辈一起睡吧,”女仆长冰冷的声音在71号耳边响起,“放心,你可以享受到高潮,还有更多的脏袜子臭内裤供你享用。”

没有任何思考,71号头摇地像拨浪鼓一样,她可不想变成这种样子!

“真可惜,那只好让65号自己待着了。”

女仆长的语气很平淡,一点没听出惋惜的感觉,牵着71号离开了房间。

小说相关章节:一些脑洞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