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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舟菲莫】躁动的春天

小说: 2025-11-26 13:23 5hhhhh 3910 ℃

仲春时节,虽然比预定的要晚了许多,但好歹与合作方达成了共识,将签署好的合作协议收下,莫斯提马长舒一口气。

跟在身边的菲亚梅塔也长叹一声。

莫斯提马伸了个懒腰,把手中的文件递给菲亚梅塔。向拉特兰投递信息有特定的渠道,她们向来是一起去。

“帮我跑跑呗,”莫斯提马眨巴眨巴眼睛,“我想早点回去休息。”

“也行。”

这段时间莫斯提马确实工作卖力,摸鱼都少了很多。菲亚梅塔接过来,不忘对她叮嘱几句,“不许乱跑,不许闯祸,注意安全。”

“遵命,天启宣告者!”莫斯提马煞有介事地敬了个礼,在菲亚梅塔无语的视线里走向她们落脚的那个酒店。

将文件和近况报告发回拉特兰,顺便去附近的影碟店看看有没有什么蓝卡坞的新电影或是别的有趣影片,菲亚梅塔做完这一切,回到酒店的时候已经时近傍晚。

她打开门,只见莫斯提马倒在沙发上睡着了,电视正播放着晚间新闻,空气中弥漫着若有若无的酒香。

靠近到两三步远的位置,莫斯提马若有所感地醒来。“啊……回来了。”

她指了指茶几上的那块南瓜挞,“你的辛苦费。”

除了“辛苦费”,茶几上还有一瓶已经喝完的葡萄酒,一点点散落的甜品的酥皮碎渣,以及电视的遥控器。

菲亚梅塔简单应了几声,先放下东西进去洗了个澡。再出来时,莫斯提马倚在沙发扶手上,已经开了第二瓶葡萄酒,又不知道那从拿出来两个可颂面包。

“还没吃饭吧,垫垫肚子。”

菲亚梅塔和她隔着一人远的距离坐下,道了声谢。

撒着薄薄一层糖霜的可颂面包松软可口,菲亚梅塔两三下啃掉大半个,拿起电视的遥控器,调到碟片模式。

“新买了碟?”

“嗯,如果有好的就带回去。”

“拉特兰那边说什么没,没有罚咱们吧?”

失踪几个月说的轻了是天气条件迫不得已,说的重了便是玩忽职守,孤a寡o的有人传言是私奔也说不定。

“只是给了个警告而已。”菲亚梅塔把碟片放入机器,短促的读碟音后,黑白的雪花画面被电影的片头取代。

那就好。莫斯提马嘟囔了一句。

“你喝吗?味道还不错。”她指指桌上那瓶酒。

菲亚梅塔不喜欢葡萄酒,莫斯提马听到意料之中的婉拒之后,便没再说什么。

这个沙发好像太长,长到两人分据沙发两头,一躺一坐,中间还生生隔着一人的距离,找不到理由填补。无形的屏障就隔绝在二人中间,偶尔让莫斯提马有点无奈,却又不知从何提起。

从那个小村镇走出来后,她们各自都堆积了太多事情要处理,还从来没好好坐在一起聊过。因为没有共感,她很早就学会了如何揣摩自己这位朋友的心思。

无非是因为那件事——事到如今莫斯提马已经不想把那称为意外了。

正是因为那个吻和后续的邀请,让这件事的定性成迷。不能堂堂正正地说那就是迫不得已,因此也不好开口提起。

只是因为当时的菲亚梅塔……看上去很不安。或许自己也很不安,而莫斯提马那时唯一能想到的、消解不安的方法,就是那个吻。

并不高明的解法。莫斯提马无声叹气。

葡萄酒的酒劲似乎涌了上来。莫斯提马听不进电影里叽里咕噜的叙拉古语,只是望着不断变化的彩色屏幕发呆。不知所云的情节,突兀刺耳的背景音乐,她眯起眼睛,喝完手中杯子里的最后一口,收回视线。

菲亚梅塔的侧脸在光影下时隐时现,一双眼眸倒映着荧幕,偶尔因为电影离谱的情节忍俊不禁。

莫斯提马回忆起第一次见到菲亚梅塔,在拉特兰一家名不见经传的午夜电影院。她们是那天为数不多的客人,恰好坐在前后排。

搭话的契机是滚落的一瓶罐装饮料,恰好停在黎博利的脚下,莫斯提马拍了拍她的肩膀,菲亚梅塔便把那罐饮料捡起来递回去。那部电影的名字和具体情节莫斯提马已然忘却,留在记忆里的只有菲亚梅塔对这部烂片长达十分钟的鞭辟入里的分析。

明明最初与她搭话的是莫斯提马,在后面的很多年里菲亚梅塔却与蕾缪安更聊得来。她不会喜欢像我这般散漫随意的人——莫斯提马倒是很早就得出了结论,并一笑置之。

呼吸变得灼热,莫斯提马仰头喝完高脚杯里剩余的酒,酸甜苦涩的味道刺激感官,她后知后觉地分辨出这并不全是酒劲。

她坐起身,拽了拽那人的手臂。

也许是之前留下的标记还在发生作用,菲亚梅塔对一切变化的发生都感知迟钝——葡萄酒香覆盖下,愈来愈浓郁的果味信息素正源源不断地冒出来。

等她想明白是怎么回事,带着酒味儿的蓝莓已经一头栽进了她怀里。

“真是的……”菲亚梅塔撇了撇嘴,“你的抑制剂放在哪?”

莫斯提马没抬头,只是伸手指向自己的房间。

把缠上来的手拨开,菲亚梅塔起身快步冲进莫斯提马的卧室,迅速在床头柜抽屉里找到了一盒抑制剂。

前后不过半分多钟,再回到客厅,莫斯提马正皱眉闭目仰躺在沙发上。

“自己能打吧?我就先……”菲亚梅塔说着,把抑制剂塞进她手里,准备逃回房间。

谁知莫斯提马没去接,反而趁着她毫无防备,伸手握住她的手腕,将人拉倒在沙发上。alpha的一只手撑在她头侧,赤红色的发丝垂下,落在脸颊。

“其实我想问……”莫斯提马笑了笑,轻轻拍拍她的脸颊,“做吗?”

“你有病啊?”

无视怒目圆睁的alpha,莫斯提马顺着腰腹向下摸去,不老实的手马上被钳住。

“你喝醉了,把抑制剂打了睡一觉吧。”一点红晕攀上菲亚梅塔的耳尖,她别开视线,把抑制剂塞进莫斯提马手里。

“你知道的,我的酒量向来不错。”莫斯提马的笑里带着一点玩味,偏过头捉住她的视线。她把抑制剂递回给菲亚梅塔,语气不容置疑:“不想做的话,你帮我注射就好了。”

莫斯提马从来都会给别人留下选择的余地,她只负责引导,不负责做出选择,有时这是一种温柔,而有时又是一种狡猾。

菲亚梅塔偶尔会因为这种试探而恼火。

紧皱眉头的黎博利喘着气,不愿看见那双含着笑意的蔚蓝色眼睛,干脆直接闭上了眼,但躲不过持续逸散的信息素。

莫斯提马悠哉游哉地抚上她的脸颊,用指腹轻轻按住紧抿的薄唇,随即吻了上去。

看似坚固的城池,实则守备空虚,不消多久的进攻就能叩开城门,长驱直入。得胜者难掩笑意,惹得败者更为恼怒。

火药的味道逸散开来,缠斗间攻守异势,菲亚梅塔扔掉手里的抑制剂,按住身下人的后脑,品尝着讨厌的葡萄酒残余的味道,另一只手伸入松垮的睡裤,探到已经彻底湿润的地方,轻车熟路的手指找到入口,向里探寻。

莫斯提马下意识想抬胯,又被摁了回去,狼狈之中还不忘调侃:“这么着急?”

“……还想做就别说话。”

也许是刚结束亲吻的缘故,也许是信息素的作用,每到这时候菲亚梅塔的声音听上去会不太一样——像在压抑着什么,以至于变得比平时都要低沉。

可惜菲亚梅塔在性爱里扮演的始终是沉默寡言的角色,也许试试怎么才能让她开口说更多话也是个好玩的……莫斯提马很快就不太能想这么多了。

第二根手指顺着润滑深入,扩张的同时摩擦到敏感带。带着一点气恼,菲亚梅塔手上的动作毫不留情,轻易就把处于发情期的omega揉弄上顶峰。

埋在深处的手指不愿退出,强硬地延长着高潮的时间。堕天使的尾巴不受控制地甩动,最后又紧紧缠绕在菲亚梅塔的小臂上,勒出一圈红痕。

猛地抽出手指的那一刻,两人几乎同时恢复呼吸。

菲亚梅塔卸力倒在她身侧,扯了张纸擦掉残留在手指上的黏液,阖眼叹气道,“真是完蛋了……”

这并不是朋友间该做的事,也不是监管者与被监管者该做的事。有些底线一旦被打破就再难挽回,她们早该明白的。

“不继续吗?”莫斯提马撑起身体,又翻身坐上她的大腿。菲亚梅塔没回话,烂电影聒噪的背景音下,她们久违地长久注视着彼此的眼睛,在那双闪烁着的赤红瞳眸里,莫斯提马窥见熟悉的不安感。

“接吻?”

故技重施,而菲亚梅塔仍然很吃这一套,黎博利的嘴再硬亲起来也是软的。混杂了葡萄酒酸味的果香侵入,舌尖扫过上颚,快感攫取意志,理智在相触的唇舌间融化。

莫斯提马来不及也无需再说些什么话去调动气氛,拉下她的裤子,试探性地碰了碰已经完全硬起来的腺体,给小菲亚梅塔戴上安全套。

带着受潮火药味儿的alpha闷闷地看着这一切,没有一点要接过主动权的意思。当莫斯提马向她递来一个征询的眼神,她只是说道:“随你喜欢。”

虽然最初跨坐上来的时候很干脆利落,可若她真有那么坦然且从容,就不必趁着自己半醉时再干这些了。更何况……她感觉快要被这毫不遮掩的眼神刺穿了。

她瞥见菲亚梅塔进门时随意搭在沙发背上的领带。菲亚梅塔看见她拿起那东西,很快反应过来她要做什么,瞪了她一眼。

“不是说随我喜欢吗?”

莫斯提马蒙上领带的主人的眼睛,隔绝她过于直白的视线,又安抚似的轻吻了那双唇瓣。

带着葡萄酒气味的湿热吐息落在肩头,空气中清甜的果味信息素味道无处不在,菲亚梅塔眼前一片黑暗,换来其他感官的无限放大。

莫斯提马脱掉了长裤,腺体的顶端抵住已经湿透的内裤,中间的阻隔也很快便消失,处于发情期的这具身体正在发烫,湿热的触感足以令人头皮发麻。

腺体顶到底时,萨科塔的一声闷哼钻进耳朵。菲亚梅塔忍住抬腰的冲动,一手抓紧沙发垫,一手擒住了莫斯提马的腰。

莫斯提马和上次一样,没有脱掉上衣。她掀起衣角,顺着腰际的肌肤向上摸索。

第三次尝试单手解开背扣无果后,她听见前方传来短促的一笑。菲亚梅塔有些恼羞成怒,腾出另一只手来解,没承想还没来得及碰到衣料,莫斯提马已经反手解开了扣子。

“要脱掉吗?”

明明是自己的衣服,莫斯提马却要来问她。

“不用了……这样就好。”反正也看不见,菲亚梅塔倒是很务实地想。不过就算没有被夺走视力,她大概也会做出同样的选择。

手指轻轻拂过小腹,向上,拖起胸前的两团柔软,掌包裹上去的瞬间,她听见身上人呼吸一滞,穴道忽地收紧。尖端的两点早已凸立,每一下的按压揉捏都引起喘息的紊乱。

莫斯提马的动作很慢,格外磨人,腺体在甬道内轻轻摩擦,压抑的闷哼从唇齿间泄露出来,一锤一锤敲在心上。

想要更多,想要撕开熟透的水果的表皮,让它流出汁水,听它被挤压揉搓的声音,品尝甜蜜的果肉。

菲亚梅塔两手掐住她的腰,无视了莫斯提马“怎么了?”的询问,狠狠向上顶胯,将腺体刺入深处。

“等!”

腺体碾过敏感点,如浪潮般的快感猛然袭来,身体下意识想要逃离,又被一双有力的手稳稳按在原地,莫斯提马紧紧攥住对方的衣摆,说出口的话语全都被撞得稀碎。

她的腰塌下来,于是整个人伏在了对方身上,落在菲亚梅塔耳畔的呻吟都变得断断续续。交合处的滑液顺着大腿流下,沾湿一片。

菲亚梅塔丝毫没有减速的意思,直到omega的眼睛失去焦点,穴道开始规律地收缩挤压。没等莫斯提马从高潮余韵中回过神,她扯掉了蒙住眼睛的领带,搬起腿软的堕天使压在沙发上。

腺体再次抵住穴口,莫斯提马终于得空说出那句:“等会儿……”

“不舒服?”

“没有,就是……”

话音未落,菲亚梅塔毫不客气地顶进来。堕天使骂了一声,下意识夹紧的大腿被掰开,交合之处一览无遗。

菲亚梅塔的眼神认真得一如往常,只是如玛瑙宝石般的冷静,此刻被氤氲的情欲替代,化作一团燃烧摇曳的火,显著的效果就是先烧红了莫斯提马的脸。

而莫斯提马横在面前的手臂很快便被不讲理的黎博利抓住手腕压在一旁。

“不要挡。”

“又不妨碍做。”

“妨碍。”菲亚梅塔一本正经地答道。

因为你现在的眉眼,嘴唇,绯红的脸颊,起伏的胸膛——全部都很色情。菲亚梅塔咽下这句话,伸手将莫斯提马凌乱的发丝别至耳后,又看着它们在一次次的撞击里散落。

穴口的液体被捣成浊白色,黏连的水声不绝,刚刚才高潮过的身体格外敏感,几乎每一下顶进深处都引起震颤,火药粉燃起的热度几乎要将人烤化。

莫斯提马也想不起来自己神志不清的时候在菲亚梅塔耳朵边上说了什么,或者只是这位正经的黎博利羞于她太放浪的叫床,于是用吻堵住了她的嘴。

传达过来的温度令人足以让人沉溺,交融的呼吸里,外界化作虚无,只有两个别扭的人拥抱在一起,试图在彼此的身体里寻求答案与解放。

身体可以紧紧相依,而心又该如何靠近呢?

alpha咬在腺体边缘,完成了临时标记。

前两次做爱都有其中一方很合时宜地先行失去意识,避免了事后的尴尬,而这次两个人都是完全清醒的。

菲亚梅塔把安全套扔进垃圾桶后,客厅陷入了诡异的沉默。凌乱的衣物、燥热的信息素、已经播到片尾字幕的烂电影和讨厌的葡萄酒气味……真糟糕……这是个彻头彻尾的错误。

如果这里有葡萄酒以外的酒,菲亚梅塔不介意让自己喝醉一回,好忘掉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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