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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多男少世界的掌权生活姐姐的赎罪

小说:女多男少世界的掌权生活 2025-11-26 13:23 5hhhhh 1130 ℃

第七章:涟漪再起与至亲之责

时光荏苒,我在星辉大学波澜起伏却又处处彰显特权的一年级生活终于画上句点。伴随着新的学年开始,我升入了二年级。校园里熟悉的面孔依旧,对我近乎神化的追捧与呵护也未曾改变,甚至因为宋婉欣事件以及后续冯雪凝事件的震慑与“驯服”效果,明面上的觊觎与暗地里的流言似乎都收敛了许多,表面呈现出一派更加“和谐”的秩序。

然而,我深知,在这座女性占据绝对多数的象牙塔内,潜藏在平静水面下的暗流从未真正平息。对我抱有超越界限好奇与妄念的人,绝不会只有宋婉欣一个。只是她们大多被严格的校规、风纪部的铁腕,以及那血淋淋的前车之鉴所震慑,将那份心思埋藏得更深,伪装得更好。

可我万万没想到,这份妄念,会以一种更加直接、更加侵犯我隐私的方式爆发出来,而引发的后果,也将更加剧烈,触及我身边最亲近、最信任的人。

那是一个寻常的傍晚,我在位于宿舍顶层的、完全私密的专属浴室沐浴。这个浴室由特殊材料建造,单向透光,且设有最高级别的安保和信号屏蔽系统,理论上绝对安全。水汽氤氲,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身体,是我一天中难得的完全放松的时刻。

就在我闭目冲洗,心神放松之际,一种极其细微的、被窥视的异样感如同冰刺般骤然扎入我的感知。我猛地睁开眼,锐利的目光扫过浴室的每一个角落,尤其是那扇理论上绝无可能被窥探的强化玻璃窗。水雾朦胧,窗外是渐沉的暮色,似乎并无异常。但我那经过原世界历练、加之在这个世界始终保有的警惕心,让我确信刚才绝非错觉。

我迅速关闭水阀,裹上浴袍,第一时间调取了浴室外部我私人安装的、独立于校园安保系统的隐蔽监控。画面回放,一个穿着低年级校服、身材娇小、面容稚嫩却带着一丝鬼祟的女生身影,利用某种精巧的、似乎能吸附在光滑表面的微型设备,正试图从浴室通风管道的一个极其隐蔽的缝隙向内窥探!更令人震惊的是,她手中还握着一个微型摄像装置!

怒火,瞬间如同火山喷发般在我胸中炸开!不同于宋婉欣偷窃衣物那种带着扭曲爱恋的侵犯,这种赤裸裸的、在我最私密时刻的窥视与偷拍,是对我个人边界最底线的践踏,是对我尊严最直接的侮辱!我从未感到如此愤怒,那种被冒犯的感觉强烈到让我指尖发冷。

我甚至没有通知校方或风纪部,直接动用了属于我个人的、由家族配备的精干安保小队——这支小队平时隐在暗处,除非我遇到直接人身威胁,否则从不轻易现身。在我的雷霆指令下,小队以最高效率行动。

追踪那个女生的身份(音乐学院新生,名叫苏晓晓),锁定她的通讯设备,入侵其数据流……一切在绝对的技术和权限面前无所遁形。偷拍的照片被她迅速保存,令人匪夷所思的是,这个愚蠢又胆大包天的学妹,在得手后,竟然没有立刻销毁或严密藏匿,而是带着一种炫耀和分享秘密的心态,将那些水雾朦胧、但依稀能辨认出我侧脸和赤裸背影的照片,发到了一个她自以为绝对可靠的、仅有五六名“闺蜜”的私人加密聊天群裏,还附言:“[激动]搞到好东西了!林学长洗澡的!我们自己看看就好,千万千万别外传啊!!!”

天真的警告在猎奇与虚荣心面前不堪一击。所谓的“闺蜜”情谊,在“星辉绝品”的私密照片面前瞬间土崩瓦解。照片如同落入干柴的火星,在那个小群内引发了爆炸性的骚动后,不出所料地,被其中一人按捺不住,转发到了另一个稍大的、关系更复杂的圈子……链条一旦开始,便无法控制。尽管因为水汽和拍摄角度的关系,有正脸的照片都比较模糊,背影也看不太清具体细节,但“林安然洗澡偷拍照”这个标签本身,就足以引爆整个星辉大学的地下网络。

当我接到小队汇报,看到网络上已经开始流传那些模糊却无比刺眼的照片时,我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整个房间的气压都仿佛低了几分,连一直安静侍立在一旁的宋婉欣都感受到了我这从未有过的滔天怒意,吓得大气不敢出。

“查!所有经手过照片的人,一个不漏!”我的声音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涉事所有人,全部控制起来,关进地下审讯室,等我亲自处理!”

“是!”小队领命而去,行动迅捷如风。

不到两个小时,始作俑者苏晓晓,以及她那个“闺蜜群”裏的所有成员,连同后续几个主要传播节点的学生,共计八人,全部被悄无声息地带走,关进了位于行政楼地下、比普通惩戒室更森严的审讯隔间。她们甚至来不及反应和害怕,就被这突如其来的、远超校规处理范围的私人力量所掌控,陷入了巨大的恐惧与茫然。

就在我准备亲自去审讯室,处理这批不知天高地厚的蠢货时,一个让我更加意想不到,甚至感到一阵心痛的消息传来。

负责调查事件源头和安保漏洞的小队负责人,面色凝重地向我汇报:“少爷,我们追溯了事发时间段专属浴室周边的巡逻记录和监控调度……发现当时本该有两名风纪部干事交叉巡逻的区域,出现了大约十五分钟的空档期。而负责当日巡逻排班和总协调的……是林媚玥部长。”

姐姐?

我心头猛地一沉。怎么会是姐姐?

我立刻起身,快步走向风纪部部长办公室。推开门,只见姐姐林媚玥正独自站在窗前,背影显得异常僵硬。听到开门声,她缓缓转过身来。

平日里那个冷艳干练、气场强大的风纪部长,此刻脸色苍白,眼圈泛红,眼神里充满了无法掩饰的懊悔、自责,还有一丝……恐惧。她看到我,嘴唇翕动了几下,却没能发出声音。

“姐……”我刚开口。

“噗通”一声,林媚玥,我这个视我如命、永远挡在我身前、行事果决的姐姐,竟然直挺挺地跪在了我面前,泪水瞬间决堤。

“安然……对不起!是姐姐的错!是姐姐的失职!”她声音哽咽,带着剧烈的颤抖,“我……我排班的时候……看错了表格……把两个区域的人手安排重叠了,导致你的浴室外围那片区域……在那个时间段出现了空档……等我发现不对,急忙从另一边赶过来顶岗的时候……已经……已经晚了……”

她泣不成声,双手紧紧抓住我的裤脚,仰起的脸上满是泪水和痛苦:“对不起……安然……姐姐没保护好你……让你……让你受了这样的委屈和冒犯……你打我吧!骂我吧!我怎么这么不小心……我……”

看着跪在面前、哭得几乎崩溃的姐姐,我心中的怒火被一种复杂难言的情绪所取代。是心疼,是无奈,也有一丝对她如此疏忽的愠怒。我俯身,想将她扶起来:“姐,你先起来。人都有犯错的时候,这次……只是个意外。”

“不!我不起来!”姐姐固执地跪着,用力摇头,泪水洒落在地板上,“这不是小错!这是我的失职!是最严重的失职!如果不是我的失误,那个苏晓晓根本不可能有机会靠近,更不可能拍到那些照片!我是风纪部长,却在你最需要保护的地方出现了漏洞!我必须承担责任!不然……不然我心里过不去这个坎!”

她抬起头,眼神里充满了决绝:“安然,你处罚我吧!按照规矩,这样的重大失职,必须受到严厉惩戒!不然,我没办法原谅自己,也没脸再当这个风纪部长,更没脸……再做你的姐姐!”

看着她眼中混合着悔恨与坚定的光芒,我知道,她是认真的。在这个规则至上的世界,尤其是在涉及我的安全问题上,她对自己的要求,甚至比对外人更加严苛。如果不让她以某种方式“赎罪”,她内心的负罪感可能会将她压垮。

我沉默了片刻,心中叹了口气。终究是至亲,我无法像对待外人那样冷酷。我伸手,再次用力将她扶起,这次她没有再坚持。

“姐,我明白你的心情。”我看着她哭红的双眼,语气缓和下来,“既然你坚持要承担责任,那我……便依你。但念在是初犯,且你及时补救,并未造成……呃,更不可挽回的后果(指照片并未清晰到无可辩驳),我就从轻发落。”

我顿了顿,看着她,缓缓宣布:“今夜,惩戒室。藤条责臀,三十下。由我亲自执行。”

听到“亲自执行”和“三十下”时,姐姐的身体几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但眼神却反而安定了一些,仿佛终于找到了宣泄愧疚的出口。她重重地点了点头:“好!谢谢安然……给我赎罪的机会。”

是夜,行政楼地下,那间熟悉的、弥漫着消毒水和冰冷金属气息的惩戒室。

灯光惨白,将室内照得如同白昼,更添几分肃杀。黑色的皮面刑凳静静地立在中央,旁边的小推车上,这次摆放着的,是一根明显比普通规格更粗更长、泛着暗沉冷光的特大号藤条——这是姐姐自己主动要求并取来的,长度超过一米一,直径接近一点二厘米,威力惊人。

姐姐林媚玥已经换下了风纪部长的笔挺制服,穿着一套单薄的、接受惩戒时规定的灰色运动服。她站在刑凳旁,脸色依旧有些苍白,但眼神却异常平静,甚至带着一种解脱般的坚定。宋婉欣安静地站在角落,手持记录本,她的眼神复杂,有关切,有敬畏,也有一丝对即将发生事情的专注。

我走到姐姐面前,看着她。她深吸一口气,没有半分犹豫,开始主动脱下身上的运动服。外套,长裤……直到只剩下贴身的内衣。然后,她的手伸向背后,解开了内衣的搭扣,最后,将内裤也褪到了脚踝。顷刻间,她成熟丰腴、线条优美的身体完全赤裸在我面前,尤其是那曾经在我记忆中永远强大、作为保护者象征的臀部,此刻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冰冷的空气和惨白的灯光下,微微紧绷的肌肤显露出她内心的不平静,但也彰显着她坦然受罚的决心。

她弯腰,双手捧起那根沉甸甸的大号藤条,以一种近乎虔诚的姿态,递到我面前,声音清晰而坚定:“安然,请……狠狠责打我吧。用痛苦,洗刷我的失职与悔恨。这是我应受的。”

我接过藤条,入手沉重,冰冷的触感顺着指尖蔓延。看着姐姐主动褪尽衣物、献上刑具的姿态,一种极其复杂的情绪在我心中翻涌——有心痛,有对规则执行的冷酷,也有一种……面对至亲毫无保留的信任与托付时,那难以言喻的、夹杂着沉重责任的支配感。

“伏上去吧。”我的声音尽量保持平稳。

姐姐顺从地转身,慢慢伏趴到那冰冷的黑色皮面刑凳上。刑凳的设计让她不得不高高撅起臀部,那个平日里充满力量与权威的部位,此刻以一种完全被动、等待承受痛苦的姿势,毫无防备地呈现在我眼前。她自己主动调整了一下姿势,让惩戒部位更加突出。

我拿起一旁的束缚皮带。姐姐却微微侧头,轻声道:“安然,不用绑了……我能忍住,不会乱动的。”

我看了她一眼,放下了皮带。以姐姐的意志力,我相信她能做到。这也意味着,她将完全凭借自己的毅力去承受所有痛苦,无法通过挣扎来丝毫宣泄。

我手持藤条,走到她身侧合适的位置。惩戒室内一片死寂,只有彼此压抑的呼吸声。

“姐,三十下。现在开始。”我宣布。

我挥动藤条,没有用尽全力,但也绝未留情,大约用了七分力气,对着姐姐那白皙丰腴的臀峰,挥出了第一鞭。

“啪!”

一声清脆而沉闷的击打声在室内炸响。

“一!”姐姐的声音立刻响起,带着一丝压抑的痛楚,但还算平稳。一道清晰的粉红色楞子迅速在她臀上浮现。

我再次挥臂。

“啪!”

“二!”姐姐的报数声依旧及时,但我能听到她呼吸加重了一些。

第三下,第四下,第五下,我保持着同样的力度和节奏。

“啪!”“三!”

“啪!”“四!”

“啪!”“五!”

五下过后,姐姐原本光洁的臀部已经均匀地布上了五道平行肿痕,颜色由粉红转为深红,微微隆起。她趴在刑凳上,额头抵着手臂,我看不到她的表情,但能听到她明显粗重起来的喘息声,肩膀也在微微抖动。显然,即使是中等力度的责打,在这特制的大号藤条下,也绝不好受。更多的,是心理上那“被弟弟责罚”的羞耻与悔恨交织的煎熬。

我停了片刻,让她稍作适应,也平复一下自己有些紊乱的心绪。接着,我再次挥动藤条,力度稍微加重了一些,大约八分力。

“啪!”“六!”

“啪!”“七!”

……

“啪!”“十!”

这五下落下,姐姐臀上的肿痕颜色迅速加深,变成了紫红色,有些地方甚至出现了细密的血点。她的报数声开始带着明显的颤音,每一次藤条落下,她的身体都会控制不住地猛地绷紧,脚趾死死蜷缩起来,喉咙里溢出压抑的、带着哭腔的闷哼。泪水无声地从她眼角滑落,滴在冰冷的刑凳皮面上。但她依旧强忍着,没有大幅移动,履行着不需束缚的承诺。

“姐……”我忍不住开口,想说些什么。

“没事……安然……”姐姐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异常坚持,“继续……用力打……这是姐姐应受的……只有痛……才能让我记住这次教训……才能让我心里好过一点……”

这时,站在角落的宋婉欣也小声提醒道:“安然大人……林部长是下了决心的……唯有彻底的痛苦,才能化解她心底的悔恨……请您……满足她的意愿吧。”

看着姐姐那布满紫棱子、微微颤抖的臀部,听着她带着哭腔却无比坚定的请求,我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中只剩下冰冷的决然。

“好。”我沉声应道。

我调整了一下呼吸,双手握紧藤条,腰腹核心发力,这一次,用上了十足的力量,带着凌厉的风声,狠狠抽下!

“啪!!!”

“十一!”姐姐的报数声几乎与击打声同时响起,却带着一声无法抑制的痛呼!这一下,如同烧红的铁烙烫在皮肉上,那道紫红色的肿痕瞬间破裂,细小的血珠从裂口处渗了出来!

剧烈的疼痛让姐姐的身体剧烈地一弹,又被她强行压下,双手死死抓住刑凳的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我没有丝毫停顿,再次全力挥落!

“啪!!!”“十二!”

“啪!!!”“十三!”

……

每一记藤条都如同死神的吻痕,无情地撕裂着姐姐臀部的肌肤。旧伤被再次撕裂,新伤不断添加,鲜血开始顺着臀缝和大腿蜿蜒流下。姐姐的报数声变得越来越慢,越来越颤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伴随着无法控制的、破碎的哭泣和呻吟。她的身体开始无法抑制地剧烈发抖,汗水浸湿了她的鬓发和后背。

当报到“二十”时,姐姐的臀部已经是一片狼藉,布满了交错纵横的紫黑色肿痕和开裂的血口,有些地方皮肉翻卷,惨不忍睹。她的报数声已经微弱不堪,身体像风中残叶般颤抖着,意识似乎都有些模糊。

就在这时,我注意到她的双腿下意识地摩擦扭动,脸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喉咙里发出了一种既像痛苦又像愉悦的、极其压抑的呜咽。我心中一动,走上前,伸手在她那早已被汗水和泪水浸湿的腿心处轻轻抚摸了一下,指尖感受到了一片惊人的湿滑与灼热。

姐姐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即发出一声更加羞耻又仿佛得到解脱般的啜泣。

我收回手,心中明了。剧痛超越了某个阈值,刺激神经引发了生理性的高潮。这对她而言,是身体在极致痛苦下的失控,是尊严的进一步剥离,却也可能是她所寻求的、某种意义上的“释放”与“净化”。

我没有点破,只是沉声道:“坚持住,姐。还有最后十下。”

姐姐呜咽着,努力点了点头,将滚烫的脸颊更深地埋入臂弯。

我继续挥动藤条,力度依旧没有减弱。剩下的每一下,都像是在挑战她意志和身体承受的极限。报数声已经微不可闻,只剩下藤条撕裂皮肉的闷响和她破碎的、如同濒死小兽般的哀鸣。

“二十五!”

第二十五下落下,姐姐臀峰上一块本就开裂严重的皮肉终于彻底翻卷开来,鲜血汩汩涌出。她终于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凄厉至极的短促尖叫,身体剧烈地痉挛着,几乎要从刑凳上滑落。

我看着那惨不忍睹、几乎找不到一寸完好肌肤的臀部,心中最后一丝不忍终于压过了执行的冷酷。最后五下,我暗自收回了大部分力气,以较快但力道大减的方式,连续挥落。

“啪!”“二十六!”

“啪!”“二十七!”

“啪!”“二十八!”

“啪!”“二十九!”

“啪!”“三十!”

最后一下落下,我扔开了手中那沾满鲜血的藤条。

惩戒室里,只剩下姐姐压抑不住的、如同崩溃般的痛哭声。她整个人瘫软在刑凳上,身体因为剧痛和情绪的释放而不停地抽搐、颤抖,原本白皙的背部也被汗水完全浸湿。臀部更是惨不忍睹,一片血肉模糊,鲜血染红了黑色的皮面刑凳,滴滴答答地落在下方的垫子上。她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所有的坚强、冷傲在这一刻荡然无存,只剩下一个因为失职于至亲而承受了严厉责罚、痛苦与悔恨交织的脆弱灵魂。

我静静地站在她身边,没有立刻上前安慰。我知道,此刻的她,需要这场彻底的痛哭来宣泄所有积压的情绪。

过了许久,她的哭声才渐渐转为低低的、断断续续的呜咽。

我这才走上前,拿起旁边准备好的温热湿毛巾,小心翼翼地、尽量轻柔地为她擦拭额头的汗水、脸上的泪痕,以及……那惨不忍睹的伤处周围的血迹。我的动作很轻,生怕再给她增添一丝痛苦。

感受到我的触碰,姐姐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呜咽声更咽了。她微微侧过头,用那双哭得红肿、却仿佛清澈了许多的眼睛望着我,声音沙哑破碎:“安然……对不起……谢谢……姐姐……记住了……”

看着她这凄惨却又仿佛得到救赎的模样,我心中百感交集。我俯身,在她耳边轻声说:“姐,都过去了。我原谅你了。”

听到这句话,姐姐的泪水再次汹涌而出,但这一次,似乎不再是纯粹的痛苦和悔恨,更多了一种解脱与释然。

宋婉欣适时地领着校医走了进来,开始为姐姐进行紧急处理和包扎。

我站在一旁,看着姐姐被小心地扶起,每一步都因牵扯到身后的伤口而疼得龇牙咧嘴,冷汗直流。她知道,接下来的很长一段时间,她都需要趴卧修养,承受这皮肉之苦带来的不便与羞耻。

处理完姐姐的伤,并安排人送她回宿舍休息后,我的目光再次转向那几间关押着苏晓晓等人的审讯室。眼中的温情瞬间被冰冷的寒芒所取代。

至亲的失职已以血与泪付出了代价。

那么,那些胆敢窥视我、侵犯我隐私、并将之传播的蠢货们,是时候让她们品尝,何为真正的雷霆之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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