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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仙:要被从小收养的病娇妹妹变成病娇百合姐妹花啦!,第1小节

小说: 2025-11-26 13:22 5hhhhh 2170 ℃

## 病娇妹妹屠宗后,把我变成她的专属女体娃娃

>林默下山时捡到个冻僵的小女孩,取名阿月。

>他分她口粮、为她挡刀,阿月成了他唯一的亲人。

>可当阿月目睹师兄与师姐亲密,童年的温暖回忆开始扭曲。

>她向师兄表白被拒,在自慰幻想中走火入魔。

>那夜,她屠尽宗门所有亲近师兄的女子。

>次日清晨,林默看着广场上师姐们的头颅目眦欲裂。

>阿月笑着扔开染血长剑,温柔抱住他:“哥哥别怕,那些狐狸精都死了。”

>病娇气息注入他体内,他的身体开始异变。

>当他的阳具最后一次在她口中射精萎缩,她舔着唇低语:

>“现在,该让哥哥尝尝做女人的快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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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莽的云澜山脉深处,参天古木的枝叶织成密不透风的绿网,将本就稀薄的天光切割得支离破碎。林间弥漫着湿冷的腐叶气息,混合着某种妖兽留下的腥臊。十六岁的林默背着简陋的行囊,小心翼翼地在虬结的树根和湿滑的苔藓间穿行。他刚踏入炼气三层不久,这是宗门规定的第一次下山历练,为期一月,采集指定的灵草。山路崎岖,灵力消耗得飞快,腹中早已空空如也。

一阵微弱到几乎被风声掩盖的呜咽,突兀地钻进他的耳朵。林默脚步一顿,凝神细听。那声音断断续续,像被掐住喉咙的小猫,从前方一片半人高的、沾满寒露的枯黄草丛里传来。他拨开湿冷的草茎,心猛地一沉。

一个瘦小的身影蜷缩在冰冷的泥地上,几乎被枯叶掩埋。那是个小女孩,约莫五六岁,身上的粗布单衣破烂不堪,冻得发紫的小脸上沾满泥污,嘴唇干裂,只有微微起伏的胸口证明她还活着。那双紧闭的眼睛下,睫毛被泪水黏成一绺一绺。

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涩猛地冲上林默的鼻腔。他自己也是孤儿,被师父捡回宗门才得以活命。眼前这小小的、被遗弃的生命,像一根针,狠狠扎进他心底最柔软的地方。没有犹豫,他解下自己那件洗得发白的旧棉袍,带着他仅有的体温,小心翼翼地将那冰冷的小身体裹紧,抱了起来。女孩轻得像一片羽毛,冰凉的额头无意识地抵在他温热的颈窝。

“别怕,”林默的声音有些发紧,抱着她,像捧着一块易碎的冰,“跟我走。”

他给她取名阿月,像山巅那轮清冷孤寂的月亮。

青岚宗外门弟子居住的院落简陋拥挤。林默那间小屋更是狭小得仅容一床一桌。他自己尚且过得紧巴巴,骤然多了一张嘴,日子更是捉襟见肘。宗门发放的辟谷丹和粗粮饼子本就不多,他默默地将自己那份一分为二,大的那份总是推到阿月面前。

“哥哥吃。”阿月睁着乌溜溜的大眼睛,看着他明显小了一圈的饼子。

“哥哥是大人,吃少点没事。”林默揉揉她枯黄的头发,努力挤出笑容,“阿月要多吃,才能长高。”他看着她小口小口珍惜地啃着饼子,自己腹中的饥饿感似乎也减轻了些。

山里的夜风透过窗棂的缝隙钻进来,带着刺骨的寒意。阿月缩在薄薄的被子里,冻得牙齿咯咯作响。林默把自己那条唯一厚实些的旧棉被严严实实地裹在她身上,自己则和衣躺在冰冷的床板外侧,盖着那件破旧的棉袍。后半夜,他被身边细微的动静惊醒,发现阿月不知何时滚到了他身边,小小的身体紧紧贴着他,汲取着那点可怜的热量。他无声地叹了口气,轻轻挪动身体,将更多的位置让给她,把棉袍也盖在了她身上。

危险在半年后的一次采药途中降临。一只饥饿的疾风狼盯上了落单的阿月,碧绿的兽瞳闪烁着凶光,涎水从獠牙间滴落。阿月吓得呆立当场,连哭喊都忘了。林默目眦欲裂,不顾自己炼气三层的微末修为,猛地扑过去,将阿月死死护在身后。他手中的柴刀只来得及在狼腿上划开一道浅口,便被巨大的冲击力撞飞。腥臭的狼嘴带着恶风咬向他护住阿月的胳膊。

“嗤啦!”

剧痛瞬间炸开,鲜血染红了衣袖。林默闷哼一声,另一只手抓起地上的石块,用尽全身力气狠狠砸向狼眼。疾风狼吃痛,发出一声惨嚎,暂时退开。林默趁机抱起吓傻的阿月,不顾手臂钻心的疼痛和汩汩涌出的鲜血,跌跌撞撞地逃回宗门。

伤口很深,深可见骨。林默在床上躺了三天,高烧不退。阿月寸步不离地守在他床边,用冷水浸湿的布巾一遍遍擦拭他滚烫的额头。小小的手笨拙地端来苦涩的药汁,固执地喂到他嘴边。她看着他苍白虚弱的脸,看着他手臂上缠着的、渗出血迹的布条,乌黑的大眼睛里蓄满了泪水,却又死死咬着嘴唇不让它掉下来。一种沉甸甸的、混杂着依赖、感激和某种更深沉东西的情感,在她幼小的心底悄然扎根,疯长。

五年时光在清苦的修炼中倏忽而过。林默凭借坚韧的心性和不错的资质,终于突破炼气后期,被一位内门长老看中,收为记名弟子。阿月也因根骨清奇,被破例一同带入内门。曾经那个瘦小枯黄的小女孩,如同汲取了充足雨露的花苞,绽放出惊人的美丽。身姿抽长,窈窕玲珑,肌肤胜雪,眉眼如画,尤其那双眼睛,清澈时宛如山间清泉,幽深时又似古井寒潭。她亦步亦趋地跟在林默身后,从懵懂孩童长成了青岚宗无数男弟子倾慕的绝色少女。然而,她眼中从来只有一个人——她的哥哥,林默。

师兄妹的界限在她心中早已模糊不清。那些林默为她挡风遮雨、省下口粮、彻夜守护的画面,经年累月地在心底反复描摹、发酵,早已酿成了浓烈到化不开的爱意。她开始做奇怪的梦,梦里林默不再只是温柔地抚摸她的头发,而是会用滚烫的唇吻她,用有力的臂膀紧紧抱住她,甚至……她不敢再想下去,身体深处却会涌起一阵陌生的、令人战栗的酥麻。

终于,在一个林默被派去协助外门执事清点库房、彻夜未归的晚上,那股积压的渴望冲垮了理智的堤坝。阿月独自坐在林默那张还残留着他气息的硬板床上,心脏狂跳。她颤抖着拉开林默床头的旧木柜,里面叠放着他换洗的几件素白内衫。她挑出一件,紧紧抱在怀里,深深地将脸埋进去。熟悉的、混合着阳光和淡淡汗味的、独属于林默的气息瞬间将她包裹。

一股热流猛地从小腹窜起,直冲四肢百骸。阿月呼吸变得急促,身体不受控制地软倒在床上。她闭上眼,想象着林默就在身边,想象着他那双总是带着温和笑意的眼睛此刻正灼热地看着她,想象着他骨节分明的手不再是揉她的头发,而是带着薄茧,抚过她的脸颊,滑下她的脖颈,然后……探入她单薄的衣襟,覆上她胸前那团日渐饱满的柔软。

“嗯…哥哥…”一声模糊的呻吟溢出她的唇瓣。她一只手仍紧紧攥着那件内衫,另一只手却不受控制地、带着羞耻和一种隐秘的兴奋,滑进了自己的亵裤。指尖触碰到一片惊人的湿滑泥泞。她生涩地模仿着梦中模糊的景象,用指尖按压、揉弄着那最敏感、最灼热的一点花核。

“啊!”细小的电流瞬间窜遍全身,让她弓起了腰。脑海中的幻象愈发清晰而大胆:林默的身体压了下来,带着滚烫的体温和好闻的气息。他分开她的腿,那根只在偶尔沐浴时惊鸿一瞥、让她脸红心跳的粗长肉棒,正昂扬着,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抵在她湿漉漉的、从未被探访过的私密入口。

“哥哥…给我…插进来…”她在心底疯狂地呐喊,指尖的动作变得急促而混乱,在那片泥泞的花园里胡乱地抠挖、搅动。幻象中,林默猛地挺身,那根滚烫的巨物粗暴地撑开她紧致柔嫩的肉壁,狠狠贯穿到底!

“呃啊——!”强烈的、被填满的、撕裂般的快感混合着幻想的极致满足,让她全身剧烈地痉挛,双腿死死夹紧,一股温热的蜜液猛地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浸透了亵裤,也染湿了身下林默的床单。高潮的余韵中,她蜷缩着,大口喘息,脸颊潮红,眼神迷离,手指间还残留着湿黏的触感。空虚感紧随而至,让她更加用力地抱紧了怀中那件沾满她气息和林默味道的内衫。一种近乎偏执的念头牢牢占据了她:哥哥是她的,只能是她的!

岁月流转,又是十年。林默已是筑基中期,在宗门年轻一代中崭露头角,为人谦和,天赋卓绝。阿月更是出落得倾国倾城,修为同样突飞猛进,踏入筑基初期,清冷绝艳的气质和深不可测的实力让她成为青岚宗当之无愧的明珠。她依旧像影子一样跟在林默身边,只是那目光深处,早已不再是单纯的依恋,而是浓得化不开的占有欲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即将破笼而出的疯狂。

这份疯狂,在目睹了灵药园外那一幕时,被彻底点燃。

那是一个夕阳熔金的傍晚。林默正与丹霞峰的首席弟子,素有“青岚玉女”之称的苏婉师姐并肩而立。苏婉容貌清丽,气质温婉,修为与林默相仿。两人似乎在讨论一株罕见的灵植,靠得很近。苏婉微微侧头,一缕青丝拂过林默的肩头,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温婉动人的浅笑。林默似乎并未察觉不妥,甚至还微微倾身,专注地听着,嘴角也噙着一丝温和的笑意。

那笑容,那距离,像淬了毒的针,狠狠扎进阿月的眼底!她正从远处的小径走来,这一幕毫无防备地撞入她的眼帘。脚步瞬间钉在原地,血液仿佛在刹那间冻结,又在下一秒疯狂地逆流冲上头顶!一股冰冷的、带着血腥味的戾气猛地从心底炸开!

哥哥…在对别的女人笑?那么近?那么…温柔?

童年那些温暖的画面——哥哥省下的口粮,为她挡刀时流下的鲜血,寒夜里裹紧她的棉被——此刻像被泼上了浓稠的墨汁,迅速扭曲、变形。那些温柔,不再是无私的守护,而是他独有的、只应属于她的标记!那些鲜血,不再是牺牲的证明,而是他早已将自己烙印的契约!苏婉那张清丽的脸,在她眼中瞬间变得无比刺眼,无比丑陋,像一条试图窃取她珍宝的毒蛇!

阿月的手指深深掐进掌心,指甲刺破了皮肉,渗出细小的血珠,她却浑然不觉。一股阴冷暴戾的气息不受控制地从她身上弥漫开来,脚下的几株灵草瞬间枯萎焦黑。她死死盯着那对“璧人”,眼神幽暗得如同深不见底的寒潭,里面翻涌着毁灭一切的疯狂。哥哥只能是她的!任何胆敢靠近、妄图染指的人,都该死!

酝酿了数日的勇气,在一个月色朦胧的夜晚终于爆发。阿月敲开了林默静修室的门。室内只有一盏青灯,映照着林默略显疲惫却依旧清俊的侧脸。

“哥哥…”阿月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脸颊绯红,鼓起毕生的勇气,直视着林默的眼睛,“我…我心悦你。不是妹妹对哥哥的那种…是…是女人对男人的那种心悦!”

空气仿佛凝固了。林默脸上的温和瞬间被惊愕取代,随即化为一种兄长般的无奈和怜惜。他站起身,习惯性地伸出手,想揉揉她的发顶,像安抚一个闹别扭的孩子。

“阿月,”他的声音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距离,“别说傻话。你是我妹妹,永远都是。”

那只即将落在她头顶的手,此刻却像烧红的烙铁。阿月猛地偏头躲开,急急地抓住林默的衣袖,眼中泛起水光:“不是的!我们没有血缘!从来都没有!哥哥,你看看我,我已经长大了!我不是小孩子了!”她急切地挺起胸脯,想让他看清自己已然成熟诱人的曲线。

林默看着她眼中那份近乎偏执的炽热,心中警铃大作。那眼神…不对劲。他从未对阿月有过男女之念,在他心中,她永远是那个需要他保护的小女孩。他强压下心中的不安,试图用更委婉的方式安抚:“阿月,你是我最重要的人。但…感情之事,并非如此简单。你还小,将来会遇到真正适合你的……”

“我不要别人!我只要你!”阿月尖声打断他,声音里带着绝望的哭腔,“从小到大,只有你!只有你对我好!哥哥,你不能不要我!”泪水终于决堤,汹涌而出。

看着阿月近乎崩溃的模样,林默心中不忍,却又无法回应那份扭曲的感情。他只能疲惫地叹息,眼神复杂地看着她:“夜深了,回去休息吧。好好修炼,别胡思乱想。”他转过身,不再看她,那背影带着一种无声的拒绝。

最后一丝希望被彻底掐灭。阿月失魂落魄地回到自己布置了重重隔绝结界的静室。巨大的失落和一种被全世界抛弃的冰冷感将她吞噬。她跌坐在冰冷的蒲团上,试图运转心法,强行压下翻腾的心绪。

然而,灵力刚一运转,那些被拒绝的画面、苏婉贴近林默的身影、林默转身离去的背影,便如同跗骨之蛆,疯狂地涌入脑海!随之而来的,是童年那些温暖的片段——他省下的饼子,他温暖的怀抱,他染血的臂膀——此刻全都扭曲变形,被染上一种极端病态的占有色彩!

“哥哥…是我的…只能是我的…”她喃喃自语,眼神空洞而狂热。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从小腹深处猛地窜起,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猛烈!她喘息着,手指不受控制地探入裙底,隔着薄薄的亵裤,用力揉搓着那早已湿透、敏感无比的花核。

“啊…哥哥…”她闭上眼,幻象比任何时候都清晰。不再是林默温柔的抚摸,而是他带着一种她从未见过的、充满侵略性的眼神,将她粗暴地按倒在床上。他撕开她的衣衫,大手用力揉捏着她饱满的乳肉,低头狠狠啃咬她挺立的乳尖。然后,他分开她的双腿,那根狰狞粗大的肉棒对准她泥泞不堪、翕张不已的穴口,毫不留情地、狠狠地、一插到底!

“插我…哥哥…用力插我…啊!!”阿月的手指疯狂地在湿滑的肉缝里抠挖、抽插,模仿着那幻象中凶猛的撞击。淫水汩汩而出,浸透了亵裤和蒲团。极致的快感伴随着幻想的满足和现实中爱而不得的痛苦,如同两股狂暴的洪流在她体内猛烈冲撞!

就在她攀上那扭曲快感巅峰的瞬间,强行运转的心法灵力骤然失控!走火入魔!一股阴冷、暴戾、充满毁灭欲望的黑色气息(病娇气息)如同墨汁滴入清水,瞬间从她丹田爆开,席卷全身!她双眼猛地睁开,瞳孔深处最后一丝清明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纯粹到令人心悸的、混杂着无尽爱恋与毁灭欲的疯狂黑暗!走火入魔,病娇彻底成型!

杀意,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所有理智。

深夜的青岚宗,万籁俱寂。一道纤细的黑影,如同融入夜色的鬼魅,悄无声息地掠过重重屋脊。她手中握着一柄长剑,剑身流淌着冰冷的月光,也映照着她那双空洞、疯狂、只剩下扭曲爱意的眼眸。

苏婉的居所是第一个目标。黑影轻易破开了防御禁制,飘然入内。床榻上,苏婉似乎察觉到一丝异样,刚睁开惺忪的睡眼,一道冰冷刺骨的剑光已如毒蛇般吻过她雪白的脖颈。温热的鲜血喷溅在素雅的帐幔上,苏婉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美丽的头颅便滚落在地毯上,那双曾含情脉脉的眼睛里,凝固着极致的惊恐和茫然。

杀戮,开始了。

黑影如同索命的修罗,精准地扑向每一个曾对林默表露过亲近、或是在阿月眼中对林默有“非分之想”的女弟子居所。无论是炼气期的师妹,还是筑基期的师姐,在阿月此刻筑基后期、被病娇魔气催发到极致的恐怖实力面前,都如同待宰的羔羊。剑光每一次闪烁,都伴随着一声戛然而止的惨叫,一颗滚落的头颅,一具温热的尸体。血腥味在寂静的夜里无声地弥漫开来,浓郁得令人作呕。

她的动作快如鬼魅,下手狠辣无情,却偏偏带着一种诡异的优雅。鲜血溅在她漆黑的袍角,她毫不在意,赤足踏过冰冷的地面和温热的血泊,脚踝上那串金色的铃铛竟诡异地没有发出一丝声响。她清丽绝伦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那双眼睛,燃烧着病态的火焰,里面清晰地倒映着每一个死去女子的面容——她们都是妄图染指她哥哥的罪人!

整个内门,除了林默所在的核心区域被她下意识地避开,其他地方,都成了血腥的屠宰场。尸体横陈,头颅滚落,鲜血汇聚成细小的溪流,在青石板上蜿蜒流淌。浓郁的血腥气被强大的结界死死锁住,一丝一毫也没有泄露出去。偌大的青岚宗,沉浸在虚假的宁静中,无人知晓一场针对所有亲近林默女子的屠杀,正在悄然进行。

当最后一个目标——一位曾给林默送过伤药的师妹——在睡梦中被割断喉咙后,阿月终于停了下来。她站在一片狼藉的广场边缘,脚下是粘稠的血泊。她手中的长剑,剑尖还在滴落着温热的血珠。她微微歪着头,看着广场上横七竖八的尸体和散落的头颅,脸上缓缓绽开一个满足的、纯净的、却又带着无尽邪异的笑容。

天光微熹,第一缕惨白的晨光艰难地刺破云层,落在死寂的青岚宗内门。

林默从打坐中醒来,心中莫名地涌起一阵强烈的不安。太安静了,安静得诡异。往日清晨,总能听到弟子们晨练的呼喝声、灵禽的鸣叫声,此刻却是一片死寂,连风声都消失了。

他推开静修室的门,一股浓烈到令人窒息的血腥味扑面而来!他瞳孔骤缩,心脏猛地沉到谷底。冲出门外,眼前的景象让他如遭雷击,浑身血液瞬间冻结!

尸体!到处都是尸体!横七竖八地倒在血泊中,地面被染成了暗红色。更让他肝胆俱裂的是,广场中央,几颗熟悉的人头被随意地堆叠在一起——苏婉师姐那双曾经温婉动人的眼睛空洞地睁着,脸上凝固着惊骇;还有其他几位平日里对他颇为照顾的师姐师妹……她们的头颅!

“不——!”一声撕心裂肺的悲吼从林默喉咙里冲出,他踉跄着后退一步,几乎站立不稳。巨大的悲痛和难以置信的愤怒瞬间将他淹没。

就在这时,他看到了广场中央,背对着他站立的身影。

一身纤尘不染的黑色广袖流仙裙,在晨风中微微飘动,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如瀑的青丝披散在身后,赤足踩在暗红的血泊里,白皙的脚踝上,一圈细细的红绳系着一枚小巧精致的金色铃铛,铃铛在死寂中纹丝不动。

“阿月!”林默的声音嘶哑颤抖,带着极致的恐惧和一丝渺茫的希望,“你…你没事吧?这里…这里发生了什么?!”

那身影缓缓地、优雅地转过身来。

是阿月。那张脸依旧美得惊心动魄,甚至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明艳。只是那双曾经清澈的眸子,此刻却像两潭深不见底的寒渊,里面翻涌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极端炽热又极端冰冷的爱意。她脸上带着温柔到极致的笑容,红唇轻启,声音甜腻得如同浸了蜜糖:

“哥哥,我没事呀。”她甚至向前轻盈地走了两步,赤足踏过血泊,留下一个个小巧的血脚印,走到林默面前,微微仰头看着他,笑容纯净无邪,“你看,我好好的。”

林默看着她干净得不染尘埃的裙摆,再看着周围地狱般的景象,巨大的反差让他几乎窒息。他猛地抓住阿月的肩膀,手指因为用力而发白,声音带着崩溃的嘶吼:“其他人呢?!苏师姐她们呢?!她们在哪里?!”

阿月脸上的笑容没有丝毫变化,甚至更加甜美。她伸出纤细白皙的手指,随意地指向广场中央那堆叠的头颅,语气轻快得如同在介绍一件新得的玩具:“喏,她们都在那里呀。那些…不怀好意、想勾引哥哥的狐狸精们。”

她看着林默瞬间惨白如纸、目眦欲裂的脸,眼中病态的爱意更加汹涌,声音却依旧温柔似水:“哥哥别怕,也别难过。她们都死了,再也不能迷惑你了。”她踮起脚尖,伸出双臂,想要环抱住林默僵硬的腰身,仿佛在安抚一个受惊的孩子,“阿月原谅你了。阿月知道,哥哥只是一时被她们蒙蔽了双眼。没关系,都过去了。”

她将脸颊贴在林默冰冷的胸膛上,感受着他剧烈的心跳,满足地喟叹一声,声音里带着令人心胆俱寒的执念:“哥哥,你从小就是阿月的。阿月也永远只属于哥哥。我们两个,永远在一起,只有我们两个…好不好?”

“你…你疯了!阿月!你走火入魔了!”林默猛地推开她,踉跄着后退,看着眼前这张熟悉又陌生的绝美脸庞,巨大的悲痛和愤怒几乎将他撕裂,“你看看你都做了什么?!那是人命!是朝夕相处的同门!你的感情…已经扭曲了!”

“扭曲?”阿月被推开,脸上的笑容终于淡去了一丝,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心悸的、带着冰冷金属质感的偏执。她歪着头,那双深渊般的眸子紧紧锁住林默,声音依旧轻柔,却透着不容置疑的疯狂:“哥哥,你说错了。我的感情,从来都只为你而存在。以前是,现在是,以后…更是。”

她再次向前一步,逼近林默,周身开始弥漫出浓郁如实质的、粘稠的、带着强烈占有欲和毁灭气息的黑色雾气——病娇魔气!

“既然哥哥不愿意以‘哥哥’的身份和我在一起…”阿月的声音带着一种诡异的甜蜜和残忍的决绝,她伸出白皙的手,轻柔却不容抗拒地抚上林默的脸颊,黑色的魔气如同活物般缠绕上她的指尖,“那么…就让哥哥变成‘妹妹’吧。”

“由阿月来照顾哥哥…永远…永远在一起。”

话音落下的瞬间,阿月眼中黑芒大盛!那只抚摸着林默脸颊的手,猛地爆发出汹涌澎湃的黑色魔气,如同无数条毒蛇,瞬间钻入林默的七窍,疯狂地涌入他的体内!

“呃啊——!”林默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如同被投入滚烫的油锅,又像是被无数冰针刺穿!那股阴冷、粘稠、带着强烈意志的魔气在他经脉中横冲直撞,所过之处,他自身的灵力如同冰雪消融,被强行吞噬、改造!

剧痛让他跪倒在地,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邪恶的力量正在他体内最深处肆虐,强行扭曲着他的生命本源!

首先发生变化的是他的头发。原本乌黑的短发,如同被泼上了浓墨,颜色迅速加深、变长,如同黑色的瀑布般疯长,眨眼间便垂落至腰际,发丝变得异常柔顺光滑。

紧接着,剧烈的异变在他下半身爆发!双腿的骨骼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咯”声,肌肉和脂肪被无形的力量重新塑造、分布。原本结实有力的男性腿部线条,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纤细、圆润、修长,皮肤也变得更加白皙细腻,如同上好的羊脂白玉。

“不…停下…阿月…住手!”林默痛苦地嘶吼着,试图调动残存的灵力抵抗,但那汹涌的魔气带着阿月病态执念的绝对意志,轻易地碾碎了他所有的反抗。更让他惊恐欲绝的是,一股难以言喻的、强烈的、源自身体深处的快感,伴随着剧痛猛地从小腹下方炸开!

他低头,看到自己胯间的男性象征——那根曾属于他的肉棒,正在那黑色魔气的包裹下,不受控制地剧烈勃起、跳动!龟头变得紫红发亮,马眼处分泌出透明的粘液。一股强烈的射精欲望如同海啸般冲击着他的神经!

“呃…啊…!”林默屈辱地弓起腰,身体剧烈颤抖。就在他意志被那混合着剧痛和快感的浪潮冲击得摇摇欲坠时,一只微凉的小手突然覆上了他滚烫硬挺的肉棒。

是阿月!她不知何时已跪坐在他面前,脸上带着一种混合了痴迷、狂热和残忍期待的笑容。她的小手生涩却坚定地握住了那根在她眼中象征着“哥哥”最后痕迹的肉棒,感受着它在掌心剧烈脉动的生命力。

“哥哥的…味道…”她痴痴地低语,然后,在林默惊恐绝望的目光中,她微微张开红润的樱唇,低下头,将那紫红色的、沾满粘液的龟头,含了进去!

“唔!”温热、湿润、紧致的包裹感瞬间从下身传来,如同最强的春药,瞬间击溃了林默最后一丝抵抗的意志!一股难以言喻的、蚀骨销魂的强烈快感,混合着巨大的屈辱和身体被改造的剧痛,如同电流般窜遍他的四肢百骸!

“啊…不…阿月…放开…”他的抗拒声变成了破碎的呻吟。阿月生涩地吮吸着,小巧的香舌笨拙却执着地舔舐着敏感的龟头沟壑和冠状边缘,发出“啧啧”的淫靡水声。每一次吸吮,每一次舌尖的刮蹭,都让林默的身体剧烈地颤抖,都让那根肉棒在阿月口中跳动得更加厉害,也让他体内那股改造的魔气运行得更加狂暴!

胸部也开始剧烈胀痛!平坦的胸膛下,仿佛有两颗种子在魔气的催发下疯狂地汲取养分,膨胀、隆起!胸前的肌肉被撕裂重组,脂肪被强行堆积。两团饱满、浑圆的乳肉以惊人的速度顶开了他原本的衣衫,颤巍巍地挺立起来,顶端粉嫩的乳晕迅速扩大,中央的乳头变得如同樱桃般硬挺、敏感,被粗糙的衣料摩擦着,带来一阵阵陌生的、羞耻的、却又无比强烈的快感电流。

“呃…嗯啊…”林默忍不住发出一声混合着痛苦和极致舒爽的呻吟。每一次阿月的吮吸,都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他身体深处某个陌生的、属于女性的快感开关。他射精了。

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猛地从马眼激射而出,狠狠灌入阿月温热的口腔!阿月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呜咽,贪婪地将所有精液吞咽下去,舌尖还意犹未尽地舔舐着软下去不少的龟头,仿佛在品尝无上美味。

“哥哥的味道…好棒…”她抬起头,唇边还挂着一丝乳白的浊液,眼神迷离而狂热。

随着这一次射精,林默惊恐地发现,他那根刚刚释放过的肉棒,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缩小了一圈!颜色也变得黯淡!

阿月也发现了这个变化,眼中病态的光芒更盛。她再次低下头,更加卖力地吮吸、舔弄起来,用唇舌包裹着那正在萎缩的肉棒,仿佛要将它彻底吸干、吞噬!

“唔…啊…!”更强烈的快感伴随着更剧烈的改造痛苦袭来。林默的身体如同狂风中的落叶般颤抖,细密的汗珠布满了他变得光滑细腻的肌肤。他控制不住地再次射精,这一次的量少了很多,精液稀薄。而他的肉棒,也随之再次缩小,变得如同孩童般大小。

阿月毫不嫌弃,依旧贪婪地吮吸着,舔舐着。每一次射精,都伴随着肉棒的一次次萎缩。林默的意识在剧痛和汹涌的快感浪潮中沉浮,屈辱的泪水混合着汗水滑落。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作为男性的象征,正在阿月的口中,在极致的快感中,一点点走向消亡。

终于,在最后一次微弱到几乎无法察觉的射精后,那根曾属于林默的肉棒,彻底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两片微微隆起、饱满粉嫩、紧紧闭合在一起的阴唇。一条细窄的、湿漉漉的肉缝,出现在原本的位置,隐秘的入口处,还残留着被强行撑开改造的淡淡红痕。

阿月抬起头,痴迷地看着林默双腿间那新生的、属于女性的娇嫩花园。她伸出纤细的手指,带着一种近乎朝圣般的虔诚,轻轻抚上那两片微微颤抖的粉嫩花瓣。

“好美…”她喃喃自语,指尖沾满了那处不断沁出的、晶莹滑腻的蜜液。她将那沾满爱液的手指含入口中,细细品尝,脸上露出陶醉的神情:“哥哥…现在该叫姐姐了?姐姐这里的味道…也好甜…”

她的手指没有离开,反而更加大胆地探入那道紧致湿热的肉缝,轻轻拨开柔嫩的花瓣,露出里面更加娇艳、微微翕张的穴口。指尖在那敏感的入口处打着圈,轻轻按压。

“嗯…啊…”一股强烈的、前所未有的、纯粹属于女性的快感电流猛地从下身窜起,直冲林默的大脑!他忍不住发出一声婉转娇媚的呻吟,身体猛地弓起,新生的、饱满挺翘的乳房也随之剧烈地晃动。那两粒硬挺的乳头,隔着被撑开的衣襟,摩擦着空气,带来阵阵酥麻。

阿月眼中欲火大盛。她收回沾满蜜液的手指,转而用双手猛地撕开林默胸前早已破烂不堪的衣衫!

一对雪白、浑圆、饱满挺翘的玉乳瞬间弹跳出来,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顶端粉嫩的乳晕上,两颗如同新鲜樱桃般的乳头早已硬挺勃起,诱人无比。

“姐姐的奶子…好漂亮…”阿月痴迷地赞叹着,毫不犹豫地低下头,张开小嘴,含住了其中一颗硬挺的乳头!

“啊——!”强烈的吸吮感和湿滑的舌尖舔弄带来的刺激,让林默瞬间尖叫出声!那快感比刚才被吮吸肉棒时强烈了十倍不止!新生的乳房敏感得超乎想象,阿月的每一次吸吮,每一次用牙齿轻轻啃咬乳尖,都像有电流直接击中他的灵魂!他身体剧烈地颤抖,双手无意识地想要推开阿月,却软绵绵地使不上力气,反而像是欲拒还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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