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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挥官隐居后的日子两位淑女,与深埋于她们心中的秘密(2)【碧蓝航线/M.M】,第2小节

小说:指挥官隐居后的日子 2025-11-26 13:22 5hhhhh 3570 ℃

那一晚过后,村庄里多了几分不明来头的闲言碎语——虽然内容不尽相同,但村里那个开咖啡馆的年轻人,显然艳福不浅。

不过,作为流言的源头——此刻的我,才是最头大的那个。

“老板,再来一杯特调!”

“好的……请您稍等。”

转着手里的搅拌棒,忙得焦头烂额——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这已经是我的日常了。

每个营业的晚上,咖啡馆基本都会以酒馆的名义再营业上几个小时——虽说并不会像镇上的其他酒馆一样营业到后半夜,不过营业到九十点钟,给人们提供一个聊天的场所,倒也不坏。

不过缺点嘛……也很明显。

有些人的酒品并不是很好,却又很好面子——嘴上说着“不醉不归”,实际上一杯就倒。

顺带着,还要把喝进去和吃进去的,全吐在木地板上——光是想到收拾时候的样子,就让我一阵阵反胃。

还有喝醉后直接趴在桌子上睡着的,与把桌子上的器皿扔的满地都是的——多亏了贝法和纽卡斯尔,不然我完全没法预想晚上关店前我会忙碌成什么样子。

手里摇着的,算是‘隐藏菜单’中的一杯酒。

25毫升君度,半个柠檬压汁,放进两块冰,摇匀——然后边摇边听周围人聊天。

“诶你说,这个调酒师兄弟,是不是这间店的老板来着?”

“嘶……他之前一直带着面具示人,所以我们也不认得。”

“你听他的口音不就知道了……分明是东煌人长相,说话能比本地人更像本地人,不是他还能是谁?”

“诶诶,你小心点,万一真是他怎么办……”

“没事,咱们又没偷偷骂他……单纯描述下他的样子,又算不上歧视,干嘛这么小心翼翼的……”

不远处聊天的众人并不知道,话语中的主角,此刻正站在他们前面,看似悠闲的摇着雪克壶。

(b站发的前传里面提过这个设定,不过是两年前的事情了)

摇匀,将混合均匀的酒液倒进已然冰镇过,杯口挂着盐粒的玻璃杯,夹起一片青柠片,小心翼翼的挂在杯壁上,普通的一杯玛格丽特就做好了。

“一杯‘龙舌兰日出’,一杯‘玛格丽特’。”

“谢啦……诶对了,小哥你等一等。”

突然被叫住,我本能的一愣——不过,看对面的顾客脸上仍是挂满笑意,我便转过了身去:

“您还需要些什么吗?”

“啊,不是的……只是,想问一下您这里关店是几点。”

门上写的很清楚,九点半关店——但面前的二人,似乎没注意到。

“我们关门的时间一般比较早,9点半的话就不继续接待客人了。”

“这样吗……”

那人浅浅叹了口气——但脸上却露出一丝不容易察觉的喜悦。

紧接着,他转向了身边的人。

“既然如此,何不来干一杯?”

所有顾客,此刻已然全部离开——但只有他们二人,还仍然坐在吧台上。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老板……您的名字,叫做‘星云(Nebula)’……对吧?”

“本地人一般都选择直饮,抑或是直接选择更适口的啤酒,如此高雅的选择,太过于显眼了——正因此,你们很难不引起我的注意。”

“啊呀……被发现了吗?”

二人站起身来,我也下意识的将手伸向绑在大腿内侧的枪套——但他们的来意,与我想象的有所不同。

“别紧张,阁下……我们只是想向您求证一下,某位小姐的去向罢了。”

“你们说的人……我应该认识吗?”

“她也曾在您的管辖内——不过您不用担心,我不会询问那两位小姐的去向的。”

看来,他们也早就知道她们的事情——不过令我更惊讶的,是他们拿出的照片。

“这位小姐在前一段时间离开了您之前所在的港区,我们是来了解她的去向的。”

“……先生,请再允许我提醒您一次。”

尽管仍然擦着手中的杯子,但我下意识的咬住了嘴唇。

“战争结束了,她要去哪里,指挥部也管不到……不是吗?”

“程序上来说,的确如此,但是……”

“既然没问题,闲话就聊到这里——营业时间结束了,二位先生,请回吧。”

面前的二人的手已然伸向了自己的大衣内侧——而我,也并非毫无准备。

在他们的眼里,我仍然在擦着手中的杯子——但下一秒,一阵紫色的光芒便突然间从我的眼角闪过。

然后,在某一秒钟,他们看到了或许是这辈子都没法忘记的景象。

那不算宽敞的餐厅里,竟布满了四处缠绕着的锁链——然后,它们像是有着生命一般,攀上了二人的双腿,又随之以一种极为恐怖的姿态,轻易的贯通了他们的脖颈。

不,或许不只是脖颈——全身上下的每条血管如同都在流出猩红的血一般。

而那景象,仅仅只持续了半秒钟不到——但他们知道,所有坊间的传言在此刻都是真实的。

——面前的我,真的可以轻易取走他们的生命。

在意识到这一点后,二人立刻转过身,以极其仓促的跑姿跑出了大门——生怕那可怖的锁链,会真的致他们于死地。

——不过,我并不会那么做,除非他们真的傻到在亲眼见到这种情况之后仍会掏出怀里的枪。

直到二人彻底离开,一个白色的身影才缓缓从柜台后的工作间里探出头来。

“刚刚的那两位是……”

“他们很谨慎——不过,有些马脚还是会露出来的。”

拿着他们其中一人遗落的看似精致的证件,仔细的观察起上面的痕迹——果不其然。

“水印的痕迹不够深,变色颜料的上色瑕疵……证件是伪造的。”

顺手放下那张证件,转过身,那曼妙的身影便现于眼前——即便仍被御寒与用于遮掩面部的衣物覆盖,我仍能在看见她的第一眼就能认出她是谁。

“不用躲了,光辉——他们不会回来的。”

她摘下墨镜,脱下外套——熟悉的抹胸白色长裙又一次现于我的眼前。

“你会来我是真没想到……是发生什么了吗?”

“没有哦?……该不如说,光辉就是为了来找指挥官大人的呢。”

“我已经离开港区很久了,也没有想要回去的意思。”

“没有想要劝您回去的意思哦?毕竟战争结束了,大多数姐妹的舰装也都被封存,只剩下几位最新锐的妹妹们还在常态化服役……”

说着,她转过头,环顾起了这家四五十平米的小店。

“不过,还真有些意外……指挥官大人离开后,居然开了如此规模的一间店……”

“我总不能把自己饿死吧……总得有个经济来源。”

“如果想要开店的话,更繁华的地方不是更好吗?”

我一时语塞——在这里开店的原因,她当然能猜到。

“您……在躲藏些什么吗?”

浅浅叹了口气,我转过身来,又一次转起了手上的搅拌棒。

“晚上喝咖啡容易失眠……要来杯酒吗,光辉?”

————————

成为舰船前的记忆,她早已忘记——但她清楚的记得,当自己以“光辉”的名字被唤醒时,为此感到欣喜的,除了实验室的众人,还有站在一旁,脸带微笑的男人。

她缓缓走向他,浅浅行上一礼——而他只是浅浅一笑,以军礼回礼。

她已经忘了为何自己曾经会选择这个东煌男人——但她仍记得,他看似冷峻的眼眸中,有着一丝即便是最温暖的光芒,也无法照亮的黑暗。

而那时的他,还是个刚出茅庐的年轻人——尽管时常率领小队做出铤而走险的决定,但结果就像他说的那样,‘一切都在掌控中’。

自然,他深受上级的欣赏,也成为了时常出入指挥部的红人。

即便如此,他仍退回了一次次的提拔申请,只要求在第一线坐镇指挥——“战事紧迫,战前换将,军心易失”,成了他信件里反复重复着的语句。

实则,是挂念不下手下的舰娘——他已然预估出了他可见的未来。

冰雪聪明的她自然明白——为此,她一次次的写信,向他的上级担保他绝不会拥兵自重。

在那之后,他曾将一个信封交给了她。

她撕开封口处的火漆,读起了里面的内容——军衔提升一级,留置前线。

“谢谢你,光辉。……今后,也拜托你了。”

虽然不知为何,但她知道,自己必须待在他的身边。

正如她的名字一般,她也如光辉一样,照耀着身边的所有人——可不知为何,她总感觉,自己始终没法将男人眼里的忧郁驱散。

可只有他,会愿意在她受伤时,主动给她做包扎,也会在她受到近乎致命的伤害时,冒着生命危险将舰装形态的她拉回安全区。

她记得,当她再醒来时,看到的是眼角仍沾着泪的他。

“太好了……还好,她一切都好。”

她从未想象过他为他人落泪的样子——但她知道,他的心必然比她身上的伤痕还要疼痛上几分。

之后,也有过其他人来探望她——不过,即便那些人在他背后以‘表面君子行为’等词汇攻击他,他却像是完全不在意一般。

她也问过他,为什么要如此卖命——他的回答,却是一如既往的平淡。

“我不想再让我身边的人因为我而离去……所以,保护好自己。”

她仍记得那时他脸上的表情——那笑容中,明显带着落寞。

在她伤愈出院的那天,面前的他带上了难得一见的笑容。

“欢迎回家。”他说。

自那以后,与他一起开茶会,一起工作,一起像恋人一样逛街一般的日子愈发增多——她能明显感受到,两颗心在缓缓贴近。

而当她自己终于能够站在他的身旁时,他却先一步公开了与贝尔法斯特的关系。

她已然忘记,在听到消息的那一刻,她的心情究竟如何——但她知道,自己绝对应该做些什么。

至少,要让他知道自己的心意。

婚礼的前一晚,她将他约在自己的宿舍见面。

他只是刚刚走进房间,便看到了身着婚纱的她——那是她刻意为了这一刻所准备的。

她牵起了他的手,走到床前,自己缓缓坐下,紧接着,牵起了他的手,猛的一拉——

然后,二人便一同倒在床上。

她执起他的手,放在了自己的心脏之上——他足以清晰的感受到,那清晰也满含爱意的心跳声。

“今晚,就让光辉变成您的所有物吧……我会与贝法小姐一同照耀您的……”

分明,如果他的心中从未有过她,他根本就不会抽时间过来。

——可,他还是放下了手。

“我不能这么做……对不起,光辉。”

就像是知道了自己伤了淑女的心一般,他还是低下头,浅浅的吻了下她的脸颊。

他站起身来,缓缓退到门边——直到他打开门离开,她仍躺在原处,痴痴的望着天花板。

——殊不知,下次像这样的相遇,将会是十几个月后。

而他的境遇,也将会与以往不同。

婚礼那天,她并没出现在座位上。

他仍记得,他的笑容发自内心——却不知是少了些什么一般,心中有一丝说不出的缺憾。

直到与贝法圆房后,他才意识到那缺憾来自何处。

“主人,您……在想什么呢?”

“没什么……愣神了而已。”

他摇摇头,试图将脑中的她甩去,却发现她仍挂着泪的容颜,仍清晰的现于他的眼前。

“没事的,主人……什么都不用担心哦。”

他回过神来,凝视着面前爱人被情欲浸满的双眼——而她的赤裸,也表达了她的心意。

“至少,今晚……您只需要知道,您拥有我,我也爱着您……这就足够了。”

那白色的,曼妙的身影凑到他的身前,又一次吻上了他——而这个夜晚,注定不会平静。

那个新婚夜后,他收到了调令——正式调到南印度洋的总港区,在那里远程指挥作战。

而与他同行的选择,则是纽卡斯尔。

直到他离开前,她一直没去见过他——直到离别的汽笛响起的那刻,她才向窗外望去,看到一个人站在甲板上的他。

他究竟在想着谁?

可能只有一个人,也可能是港区的所有人。

但那一刻,她心中居然有一丝希冀——如果他能想着自己就好了。

即便之后他寄来过信件,告诉港区的所有人自己一切安好,她也知道——他此刻一定遇到了无法解决的难题。

或许,这是他与她之间仍存的心灵感应——尽管她知道,此刻的他的心中,想的可能并不是自己。

她绝不会像某些孩子一样在心中骂他是个‘负心汉’——但失落,是难免的。

——直到,她亲眼目睹了贝法所在小队的重创。

她想要主动放出空中力量,上级却百般阻挠——她只能看着远处的天空被战火烧得通红,却无能为力。

之后,她看到了他所谓“亲手”写的辞职信——不过,她一眼就能看出,他以往的字迹和信的写法,绝不像信上的那样潦草。

与此同时,传言也开始在军官间流传,说他已经被内务部秘密枪决——也有的说法是,他怕被追究责任,于是畏罪自杀。

她仍记得当她听说这个消息的时候时,她的反应——几乎是双腿一软,瘫坐在椅子上。

如果自己有更多的力量就好了——那些无眠的夜晚,她时常如此想到。

她时常拿出他送给她的佩枪——终于,某一次,她把六发子弹装进了枪膛,对准了自己的脖颈。

——可最终,她也没能扣下扳机。

以战士的身份诞生,却惧怕着死亡,让她一时情绪复杂——但她知道,一旦扣下扳机,连那份对他的爱,也会消失殆尽。

而且,她并不相信,以他的能力,那些与他对立的人会伤他分毫——更不相信,他会因为这种挫折而选择自我了断。

幸运的是,她们并没有参与更多的战斗,安安稳稳的熬到了战争结束。

而贝法,也从最危险的情况挺了过来。

“……既然如此,虽然流言四起,但本王允许你接手仆从的港区——可不许辜负那仆从的信任!”

就这样,贝法接受了女王(傻白)的命令,负责港区的领导工作。

她对贝法并没有过多的怨言——现在,也是一样。

毕竟,一切都是指挥官的选择,没用的雌竞只会让港区的情况更为棘手。

并且,港区在贝法的接受下也开始恢复正常,社会化也在她的推动下开始实施——干完这一切后,她便离开了港区。

而她原本对找到他并不抱希望——直到贝法离开前,与她的一次交谈。

“主人他,如今还活着——而且,就在北爱尔兰北部的一个小村庄。”

“我知道,您还对主人有着感情——而且,远高于普通的上下级。”

“但,我并不在意……毕竟,接受或不接受这种感情,都是主人的选择。”

“我会把主人现在的住处告诉您——但是至少现在,请您暂且向其他孩子保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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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型店已经歇业了 不过我觉得这个位置很漂亮 之后如果可以去一次北爱尔兰的话 绝对要拜访一次)

(顺带一提 这地方也是权游的取景地之一 属于是双厨狂喜了)

沿着蜿蜒曲折的山路一直走,美妙的海景便展现在眼前——而远处,有一个小小的石头房子。

牌子上能看出,这是一家有些规模的咖啡馆。

敞开的木门后,有一个身影在忙碌着,她缓缓探出头去,只一秒,她便认出了忙碌的男人。

“不好意思,今天已经打烊了……诶?”

那男人抬起头,只是看见她的那一眼,眼中便多了几分惊讶——还没等他从柜台后走出来,她便已然跑了过去,用力的拥住了面前的他。

“指挥官大人……我还以为……”

他一时没能缓过神来——但当他回过神来后,第一件事,则是拂去她脸上的泪痕。

“没事的……一切都结束了。”

那日思夜想的所爱之人,如今自己正拥在他的身前——她甚至开始怀疑,自己仍活在梦里。

她抬起头,望向面前爱而不得的男人,只是又一次与他对视,眼泪就又一次夺眶而出——

“光辉还以为……再也见不到您了……”

“怎么可能……我还站在你面前不是吗?”

他仍笑着——但眼角的忧伤,却无法说谎。

意识想让自己推开面前的少女,可自己却又于心不忍,他只好拥着她,任由眼泪打湿他的衣襟。

“一会就要营业了……难道说,主人想这样迎接客人吗?”

发觉一旁的贝法和纽卡斯尔仍在静静盯着拥着他的她,她只好松开了他的腰,浅浅擦了擦眼泪,望向一旁的二人。

“前段时间,多谢贝法小姐与纽卡斯尔小姐照顾了。”

二人只是浅浅鞠躬,示意“不必客气”。

“贝法,得辛苦你再去安排一个房间,先让光辉休息下——至于纽卡斯尔,跟我来。”

贝法先一步带着光辉离开——紧接着,纽卡斯尔便走到了他的身旁。

“她能如此顺利的过来,身后十有八九有眼线盯着。”

“需要我为您处理吗,主人?”

“倒是不用……区区眼线我还能应付过来,但要是她出现在店里的消息流传出去,很难不会给别有用心的人以说辞。”

话说到这里,纽卡斯尔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

“我明白了……但,也请您务必小心。”

“别太担心了……毕竟,即便他们搞得出乱子,我也能应付过来。”

她伸出右手,刻意用右手抚上了他的脸颊——然后,在他的唇上落下浅浅一吻。

“毕竟如今,我们全都依靠着您呢……还请您,不要让我们太担心哦?”

他笑了——像是身上的紧张情绪都被卸掉了几分一般。

“嗯……我会的。”

——回到刚刚。

“原来,是这样吗……?”

听过我以往的经历后,她的表情不自觉的蒙上了一缕阴霾——但不知为何,我却笑了。

“谢谢你,愿意听我说这些陈芝麻烂谷子……”

“没事的哦……指挥官大人如此推心置腹,光辉也很高兴……”

尽管这么说着,但她漂亮的眉眼之间,仍是阴云萦绕。

“不过,如果你当初真的那么干了……那我可能会更后悔吧……”

“您说的是……啊……”

自然是她险些拿出他送的佩枪自杀这码事——也证明,知道那件事的人,并不止她自己。

“如果我当时还在,估计真的会回心转意吧……”

只是再度提起,她漂亮的眉间便不由得泛起一阵哀伤——但那双现如今带着几分粗糙,与往常截然不同的手,此刻却悄悄的揉了揉她皱起的眉头。

“都已经是往事了,还皱着眉干什么……而且,我觉得像如今这样生活,倒也不算差,只是……”

拿起玻璃杯,将剩余的白兰地一饮而尽。

“唉……心里的愧疚感,是多少酒也冲不散的。”

“那……如今的您,后悔过曾经的选择吗?”

眼前的她,缓缓模糊——我意识到,那是我许久未曾落下的泪。

“你是说,成为指挥官,还是……没有选择你?”

她没有继续说下去,但我已然了解一切。

“即便当时我顺势而为,贝法也必然是同意的……毕竟,我也并不怕负起责任。”

望着眼前爱人的目光逐渐黯淡,她又何尝不想说些什么安慰一下——但我知道,她会静静的听我说完这一切。

“或许,当初那群反对者们说的是对的。”

我干笑两声,望向面前的她。

“或许我确实是懦弱吧……当时我只是在想,有了太多的牵挂,就会越来越懦弱,越来越惧怕失败……”

察觉到继续说下去只会让她更伤感,我顺势转移了话题。

“不过,这样也不错……眼前有不少熟悉的老主顾,也不需要和太多奇怪的人打交道。”

“那……您幸福吗?”

“现在?……和以前相比,强行说幸福肯定是假的……不过至少,现在的我似乎比之前活得轻松了不少。”

她低下头,没有说话。

“我的答案……让你很失望吗?”

“没有哦……不如说,您能够快乐就最好不过了。”

轻轻摇了摇头,我抬起酒杯,摇了摇玻璃杯中仍剩下的冰块。

冰块与杯壁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紧接着,仰起头,将冰化成的水喝下。

“哈啊……好久没像现在这样好好喝一次了。”

“指挥官大人……”

“我已经不是指挥官了……不过,这么叫也不是不可以。”

我清晰的感受出了脸上可能的红晕——再望向她时,只见到她也将酒杯中的最后一口红酒喝下。

如果我没记错,她一般实在是不会喝这么多酒的,顶多也只是酒会的时候抿上一小口——也许只是为了与我同醉,也许……

我猜不出原因——不过,我宁愿相信她的品格。

“你不用强求自己的……喝不下的话,让我自己喝就好了。”

“没关系的,仅仅一杯酒,光辉还能……嗝。”

话没来得及说完,她便打了一个小小的酒嗝。

这下,就连我也没绷住——这种与她平日里样子的反差,实属罕见。

好像,有点可爱。

“好啦……你能像这样坐下来陪我聊聊天,我就已经很知足了。”

不经意间,我望向了窗外的海。

“据说,把灯完全关上之后,能够看到满天的星星……还记得,即便是在港区边上,也看不到那么多星星呢。”

“港区里……也能看到星星吧?”

“意义是不一样的……那时候总感觉时间过得太快,没时间像这样仰望星空……”

而当我真的拥有如此机会时,却发现——一切美好的时光,已然成为过往。

“没关系哦,指挥官大人……至少,您现在还有着我们。”

还好,在我最低落的时候,她们仍然愿意回到我身边来——身为男人,“被信任”的最高级,也就不过如此了。

“嗯……谢谢。”

“为什么要说谢谢呢……?”

“习惯了吧……毕竟,我真的亏欠了你们很多东西……”

同样,也包括她对我的感情。

“……您没必要道谢,更没必要道歉……因为,跟随您,是我们自己的选择哦。”

她站起身来,直接坐到了我身边——我甚至听到了沙发承受住另一份重量时发出的吱嘎声。

不知为何,她的脸上居然泛起了一丝从未见过的红晕。

“指挥官大人……是不是盯着光辉的胸看得太久了呢?”

“……诶?”

我或许,喝的的确是有点多了——往常,我的目光绝不会如此失礼。

不过此时此刻,她的身体,此刻已经略微靠上了我的胳膊——而在沙发与桌子之间不算宽敞的空间内,她那副傲人的身躯,反而占了我目光之内的绝大部分。

而那带着几分没法形容的,专属于她那种温柔典雅的香味,轻盈的钻进我的鼻腔——犹如一种刻意的挑逗,又像是不经意间流露出自己真实的心意一般。

她贴的如此之近,究竟是要……

“刚刚,您说的话,是认真的吗……?”

“嗯……?哪句?”

“贝法小姐她不会介意的……而且,您也不害怕负起责任……对吗?”

“怎么突然说起这个……等等?!”

她伸出手,将自动窗帘和灯一并关掉——紧接着,店里陷入了一片黑暗。

同时,还在我因烈酒的余韵而一阵阵恍惚之时,她已然爬到了我的身上,拥住了我的后背——

“贝法小姐她们已经回去了哦……如果您想的话,就在这里……把光辉变成您的所有物吧……”

他一阵后悔——刚刚绝不应该喝酒。

被酒精麻痹的“钢索”无法展开,他本想推开面前的她,却无法抗拒下身的最直接的欲望。

“啊呀……这触感,难道说……”

一阵温热透过男人的工作服裤子,传到了她此刻一丝不挂的小腹之上。

“指挥官大人您……也等不及了吗?”

他清晰的感受到,肉棒的最前段,传来了一阵湿润的感受——她竟直接褪去了他身上的宽松的工作裤,将那早已充血到极点的肉茎头部浅浅含住。

——然后,随着那香舌缠绕上包皮连接处的敏感部位,那尚未清洗过的,满载着男性荷尔蒙的味道便不由得钻入了她的鼻腔。

“光辉,你别……唔……!”

他本想让她不要勉强,但不知为何,她却像是丝毫不在意一般——那细若无骨的手指,此刻也轻柔的握住了肉棒的根部,以恰到好处的力道撸动着。

“没关系的,指挥官大人……现在,您只需要静静享受就好了……”

说着,她暂且松开了那硕大的肉茎,解下了那白色长裙之下,束缚着她傲人身材的最后一样衣物——她那傲人身材的“点睛之笔”,也彻底展示在了他的面前。

那副不输贝法尺寸的雪白的双乳被她悄悄捧起,缓缓夹住了仍挺立着的肉棒。

然后,随着那此刻已经比刚才还要再充血上几分的肉棒从那双乳之间探出头来,她将那硕大的肉棒含入喉咙深处——那雪白的乳肉,也随着她口交的动作而被她上下摆弄着,取悦着身前的男人。

而此时,看似享受着一切的他,则是一阵阵的发愣。

他对她的感情,太过复杂——复杂到,即便一切与她的美好回忆,都无法与面前那个伏于自己身下,此刻正卖力取悦着自己的女人相连接起来。

而望着透过窗子照进来的月光之下,此刻正用那平日里隐藏于精致衣物之下的洁白胴体,以从未想象过的色情姿势卖力榨取着的她,他此时也不得不承认,她的确是个“夜袭”的天才——各种意义上的。

“是光辉的乳交更舒服,还是贝法小姐的更舒服些呢……指挥官大人?……唔嗯……”

他倒是希望,自己真的能分个高下出来——事实则是,现在犹如被逆推一般,被她按在椅子上的他,简直像是连思考的能力都被剥夺了一般。

而正如此想到的此刻,药效的另一层能力则又一次占了上风——不知为何,男人那原本轻柔的抚摸着她白发的手突然用力,硬是揪住了她的头发,将那比平常还要大上几分,此刻仍坚硬无比的肉茎捅入了那温软娇嫩的喉咙——

“唔嗯嗯……!指挥官呜呜……”

与平常的他完全不同——越是心细的人,越会故意表现出一副畏首畏尾的样子。

而此刻的他,像是抛弃了所有意识,仅凭自己的主观欲望在行动——仅此而已。

不——亦或者,这才是他真正的本性。

遵从自己的欲望,将面前勾引自己的年轻女郎调教成属于自己的模样——身体的每一处传达到大脑的机能,此刻都在如此催促着他。

此刻,已没有更多回旋的余地——能让他停下的,只有那达到顶峰的,最终射精的那一瞬间。

那施加于她银白色发丝之上的力量而传来的疼痛感,促使着仍在用那双傲人的乳峰取悦着已然失去最后理性的男人的她。

而即便如此,她也并没有松开那藕臂之间的双乳——而那如同为此而生一般的口穴,此时竟也如同找到了取悦男人的技巧一般,竟随着两腮的又一次猛地收紧,将紧致感进一步提升。

而男人,此刻也加快了侵犯那美丽面容的速度——大脑之中,除了交媾的快感,再无他物。

“给我……用嘴好好接住……!”

“呜嗯……唔嗯嗯……!”

此刻,再也无需刻意压制那种射精感——随着那近乎如同她容貌般完美的口穴最后一次将那肉棒送入那柔软喉咙的最深处,她早已期待已久的,仍旧浓稠的乳白色白浊猛地迸发开来。

而甚至是连纽卡斯尔都会感到无奈程度的,如此量级的射精,她竟只是喉咙颤抖了几下,便满足的张开了那已然被糟蹋的一塌糊涂的双唇。

“唔嗯……这样,就全都咽下去了哦,指挥官大人……?”

借着酒劲略醒的空隙,他伸手,按亮了一旁的氛围灯——不算刺眼的灯光亮起,恰巧照亮了面前美人的淫靡模样。

或许是因为那对双峰真的有什么魔力,亦或是酒中的催情药的作用——即便她已然松开了那此刻已经满是石楠味道的硕大肉茎,但那残留的白浊依旧顺着那温润的双唇缓缓滑下,最终在拉出一道极为粘稠的丝线后,滴在了那副此刻已然被唾液与先走液打湿的乳沟处。

而那硕大的肉茎,已被她浅粉色的口红和她自己的唾液染成了淡粉色——她则带着几分心满意足的,将此刻已乱七八糟的肉棒悄悄举起,又将那双唇缓缓下移,在那刻意打理过的子孙袋之上,留下一个浅浅的粉红色唇印。

“还真是粗暴呢,指挥官大人……”

“抱歉……没事吧?”

“虽然下巴还是好酸,不过……多谢款待,光辉……很喜欢哦~?”

晚上的第一发,让他的意识也回归了几分——让他不免想起,还在港区时,港区的舰船们办的“新娘修行”。

而那其中,有一项所谓“附加分数”——她那时,是全港区上下分数名列前茅的几个之一。

而附加分的评分标准到底由何处而来——如今,他已经亲身体会到了。

明明是被主动推倒被索取的那方,此时他却莫名觉得——面前的她,似乎比各种时候设法勾引他的时候,都还要更为诱人。

况且,自己从未因她这出格的行为而感到生气——现在想来,或许只是亏欠感发作了而已。

他伸过手去,想将那已被弄乱的白色长发抚平——她却主动蹭上了他的手,如同一只粘人的猫咪一般,做出一副令人怜爱的表情。

而当那揉着她脸颊的双手移开,她那迷离的双眼里,却仍然带着几分欲求不满——

“爱我,指挥官大人……让光辉,彻底变成您的东西……”

“啊……哈啊,指挥官……大人……”

空无一人的大厅里,仍旧回荡着那婉转却又真正沉醉于快感之中的娇吟声。

而声音的来源,则是一处还算宽敞的储藏间——在那门后的床垫上,她已然被自己曾几何时爱而不得的指挥官按倒在那对二人而言并不算宽敞的床垫上。

此刻的他,也借着那麻醉身心的酒和那蒙蔽情感的药物,将那风情万种的白发女郎身上最后的遮羞布也无情剥下。

那白色的蕾丝布料甚至都未能被完全脱下,而那修长却又肉感十足的双腿也已然向着男人张开。

既然如此,那也不必再做停留——那双带着几分修长的,温热的手覆盖住了那被两片嫩肉包裹着的穴口,紧接着,那粉红色的蜜谷被男人的手直接打开——

“呀……!指、指挥官大人,还请不要……哈啊啊……!”

修长的中指缓缓探入,只是刚刚没入一个半指节,便顶在了她那无人碰触过的处女膜之上。

而又随着拔出那花穴的细微的声响,那手指又缓缓滑出,将那晶莹湿粘的液体展示在了她的眼前——

“都拉出丝来了……你还真是,全身上下都色的要命……”

“‘色情’什么的……咿呀……!”

那娇嫩的花穴,此时竟又被塞进了一根无名指,而那拇指,也顺势按在了那柔嫩的粉色小樱桃之上——迎来的,则是少女一浪高过一浪的娇吟声。

此刻,一切的感官,都已经被那在小腹里搅动着的手指的异物感,和那浅粉色凸起被强行揉捏着的刺激感彻底打乱。

“这么湿润,又这么热……就这么喜欢吗?”

“不要……说出来,指挥官大人……呀啊……!”

那合在一起的两根手指,只是捅入了几下的功夫,便像是如同掌握了她那花径的敏感之处般,最精准的将手指捅进那“湿滑秘境”之中最敏感的凸起处,连带着将其毫无怜悯的磨过。

每一下手指的深入,都能挑起少女的一连串娇声——潜意识让她下意识的想将双腿并紧,但身体却更诚实的,将那内嵌在两片娇嫩的蚌肉之下的粉色的花穴入口暴露无疑。

那原本挑逗着那粉色凸起的拇指,此时已经被换成了左手的拇指和食指——而那双手,几乎是捏住了那小小的凸起,以一种恰好不会达到阈值的速度揉捏着那小巧的豆蔻。

已经,无法思考了——她甚至觉得,那手指抽送的速度再加快几分,她便能被面前的爱人直接送上高潮。

“不、不要……指挥官大人,亲爱的……”

而也恰好,就在那近乎完美的腰肢下意识的反弓起来之时,那双手却恰到好处的放开——而男人的脸上,则露出了些许笑容——

“刚刚,没能享受到高潮……对吧?”

“……指挥官大人,坏心眼……呜诶?!”

那硕大的肉棒,不知何时,已然又一次赫然挺立——此刻,它已然贴在了面前少女的小腹之上,像是要隔着那温润的小腹将子宫染上自己的温度一般。

“现在,要进入正戏了哦……光辉‘小姐’?”

而也就在此时,她悄悄的拥住了面前的男人。

此刻,爱人的脸颊近在咫尺,而现在,就是自己展现自己爱意的时机所在——

“指挥官大人……至少现在,让光辉来……”

此时,肉棒划过湿润的股间,轻轻的抵在了面前仍未被任何人留下印记的少女的花穴之上。

葱指挑起了那挺立起的肉棒,紧接着,对准了她柔嫩的花穴——随之,剧烈的包裹感袭击而来,那肉棒径直的顶进了留有她处女之证的位置,顶进了她脆弱的花穴深处——

“唔嗯……哈啊啊啊……好、好痛……!”

她甚至,连丝毫迟疑都没有——也正因此,那娇嫩的处女膜竟被直接顶在了他的肉棒上。

紧接着,随着她的体重压了上去,那层膜也直接被硬生生撕裂——强烈的疼痛感冲进她的脑海,她的身体竟直接软倒在了男人的身上,大口的喘息着。

“光辉,你怎么……唔嗯……”

他自然也感受到了这点——但她迎上来的吻,打断了他的思绪。

“至少现在,还请您,不要继续追问下去……哈啊啊……!”

从刚见到他的那时起,那份感情就一直在她的心中压抑着——直到,这个机会。

即便,是要冒着被面前的爱人疏远的风险,她也下定了决心——要将自己的一切,献给眼前的男人。

“光辉……真的没关系吗……”

他此刻,也被她的表现而吓得有些发愣——而她,则坚定的摇了摇头:

“没事,光辉还能……继续下去……唔嗯嗯嗯……!”

可那初次破处的疼痛没法骗人——即便有着舰娘的特殊体质,疼痛却仍让她松开了双手,软倒在了男人的身上,那点点血迹,也从那仍媾和着那硕大肉茎的花穴中缓缓流出。

“别再为难自己了……听话。”

语气仍然温和,但她明白他的作风——他一向不喜欢别人为了他过于为难自己。

尤其是,让面前曾经最爱自己的人之一露出如此痛苦的表情。

将她缓缓放平,躺在那放在地上的简易床垫上,那因为刚刚活动而拔出了些许的肉茎,在顿了顿片刻之后,又一次叩入少女的体内——

“哈啊啊啊……!指挥官大人的东西,在里面……呜咿……!”

每一下抽送,都能带起身下少女的一阵娇吟——连带着让那有着傲人尺寸的双乳不由自主地上下晃动着。

此刻,那平日里淑女般的神情早已荡然无存——她只是遵从着压抑了很久的欲望,任由那肉茎一次次的无情碾过每一处凸起,直捅进那深邃却又柔嫩的花径深处。

“亲爱的,亲爱的……吻我,求您……唔嗯……!”

二人的唇,又一次碰触在了一起——而这一次,则是激烈,却又恰到好处的,水到渠成的法式舌吻。

此时,早已无需多余的话语来确认彼此的心意。

那在他人眼里近乎完美到如同天使下凡般的淑女,此刻正被他压在身下——那副娇躯,此刻也正用自己柔软紧致的花穴,取悦着那根已然探入湿滑甬道深处的肉棒。

将她的发带解开,让那银白色的头发披在她的肩头——他望向面前美人的脸颊,而她则用更激烈的娇吟声予以回应——

“好深……最里面,被指挥官大人打开了……哈啊啊……!”

每一下与身前爱人的交合,都伴随着一阵带着些许沉闷的水声——那肉棒几乎是碾过一层层包裹的穴肉,一次又一次直顶在脆弱的子宫处。

简直就像是,接纳了爱人的灵魂一样——只是如此想着,那初经人事的花茎此刻便也不由自主地收紧着,子宫的深处也一下下吮吸着那硕大的龟头处,像是在给予男人更深一步的刺激一般——

那带着马甲线痕迹的腰肢被爱人突然按住——紧接着,随着那双腿被他彻底分开,他几乎是以“打桩”的方式,用那肉茎尽全力顶进那娇嫩的花心处。

“要去了,真的要去了……指挥官大人,光辉,一直爱着您……所以,全都射进来……射在,光辉的最深处……求您……唔嗯嗯嗯!”

那双修长的美腿猛然间绷紧——她只感受到那肉棒最后一次顶进那初经人事的湿润泥泞的花径之中,紧接着,那股流入身体里的热流便彻底夺去了她身体里此时仅剩的理性。

她从未意料到,那白浊的量居然如此之大——而像是要将所有剩余的欲望全部发泄在她的身上一般,那肉茎竟随着最后几下的冲刺,彻底顶在了那娇嫩的子宫口上。

片刻之间,那娇嫩的子宫便被那迸发出的精华彻底填满——随着最后一次的高潮,一道清澈的水柱也从那交合处迸发开来。

直到最后一滴精液被送入了子宫,那肉茎才从那仍在高潮余韵中的花径中抽出——而她的表情,像是已经心满意足了一般。

此刻,她正躺在我的面前,而我和她,仍旧保持着还在交合着的姿势。

堪堪将刚刚射过,此刻已略微软下几分的肉棒抽出,我竟不由自主的摇了摇头。

就算不刻意去照镜子,我都能感受的出来——现在的我,一定特别疲惫。

从她的身上翻下来,只是刚刚躺回床上,那股清香便从她身上传来——

“指挥官大人……不做了吗……?”

“明天还要工作的……总要把该忙的事情忙完吧。”

她的脸上,多出了一丝丝欲言又止——我浅浅点了点头,示意她说出来。

“其实,咖啡馆的事情……稍微,依赖一下光辉,也是可以的……”

“你是说……想留在这里?”

“啊呀……被看穿了吗……”

“明显的不能再明显了吧……”

让她留下,倒也不是个坏主意,不过,仍有一件事情要确认——

“光辉,你刚刚的称呼……能再喊一次吗……?”

“亲、亲爱的……”

爱人的脸颊缓慢贴近——然后,短暂的沉默后,浅浅的和我四唇相触。

“怎么了……?难道说,还是‘指挥官大人’更适合一些吗……?”

“我倒觉得都可以……你说对吧,‘亲爱的’?”

“……///”

她并没有接话——我却看到那娇俏的脸上,闪过一丝短暂的红晕。

“不过,怎么突然连称呼都变了……”

“因为,光辉实在是太想念指挥官了……所以,就……”

虽然很想吐槽她把我按在沙发上这件事——不过,我还是轻轻拍了拍她那光滑的背:

“没关系的……毕竟,之前的事情,让你们受了不小惊吓……”

虽然但是, 这么补偿和肉偿有什么区别——虽然如此吐槽了自己一句,但我与她一直以来的感情,绝非萍水相逢的感情能够比拟的。

“所以……能请您,再多陪光辉一会吗……?”

“我会的……睡吧。”

只是刚刚闭上眼睛,右眼就浅浅的跳动了一下——总有种明天,依旧会有某些不那么平凡的事情发生的直觉出现在大脑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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