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八幡的淫妻生涯番外1 猎人迷玩雪乃

小说:八幡的淫妻生涯 2025-11-26 13:21 5hhhhh 2710 ℃

我和雪之下雪乃是一对夫妇。从世俗的眼光来看,我们的生活无疑是幸福的。我们拥有稳定的工作,一间位于城市中心的、不大但足够舒适的公寓,以及建立在多年相识基础上的深厚情感联结。然而,在幸福这层光鲜的外壳之下,某些核心的部分正以一种缓慢而持续的方式被腐蚀,而腐蚀的源头,在于我,比企谷八幡,内心深处那无法被满足也无法被言说的欲望。

我们的性生活,用一个温和的词来形容,是“规律”。如果用更精确的,符合我个人感受的词来形容,那就是“贫瘠”。每个月两到三次,这个频率稳定得如同公寓管理员每月抄写水电表的日程。每一次的过程也几乎一成不变,在床上,以最传统的方式进行,然后结束。没有多余的言语,没有即兴的探索。它更像是一种维持关系的仪式,而不是欲望的交融。

我曾多次尝试改变这种现状。我内心深处翻滚着无数画面,那些在网络深处、在廉价小说里窥见的场景,在我脑中演化成以雪乃为主角的剧本。我渴望她的嘴唇,不仅仅是用于接吻;我觊觎她身体上每一处未曾被传统性爱触及的隐秘角落。

“雪乃,”有一次,在又一次规律的仪式结束后,我躺在她身边,感受着她平稳的呼吸,终于鼓起勇气开口,“我们……能不能……尝试一些不一样的东西?”

她转过身,黑色的长发在枕头上铺散开。房间的窗帘没有完全拉拢,月光从缝隙中透进来,勾勒出她完美的侧脸轮廓。她的眼睛在黑暗中注视着我,一如既往地清澈、冷静。

“‘不一样的东西’是指什么?比企谷君,你的用词一如既往地含糊不清,这通常代表着你又在思考一些毫无逻辑且上不了台面的事情。”她的声音很平淡,听不出情绪,但每一个字都准确地击中了我试图掩饰的猥琐。

“不……我只是觉得……比如,用嘴……”我的声音越来越小。

她沉默了片刻,似乎在用她那优秀的大脑分析我这个提议的可行性和必要性。然后,她给出了结论。“我拒绝。从生理卫生角度来看,那是不洁的。从关系对等的角度来看,那是一种带有屈辱性质的行为。我们是平等的伴侣,没有必要通过这种方式来确认或表达什么。”

她的逻辑无懈可击。每一次都是这样。我那些源于本能冲动的、污秽的想法,在她的理性和原则面前,总是不堪一击,被轻易地贴上“不洁”、“不等对”、“不合逻辑”的标签,然后被驳回。肛交的提议更是被她用一种看待珍稀物种的眼神轻描淡写地否决了:“比企谷君,我建议你多阅读一些人体解剖学的相关书籍,而不是将时间浪费在那些会扭曲你基本生理常识的低俗作品上。”

于是,我的欲望无处宣泄,它们在我体内发酵、变异。既然无法通过我自己的手去实现那些更深层次的玩法,一个更为黑暗、更为扭曲的念头便开始生根发芽。我开始幻想,幻想她被其他的男人占有。不是英俊的、温柔的男人,而是粗鲁的、肥胖的、肮脏的男人。我幻想她在那些男人身下挣扎、反抗,她那引以为傲的冷静和理智被彻底撕碎,只剩下纯粹的、属于雌性的本能反应。

我幻想她被强迫着去做那些她鄙夷为“不洁”和“屈辱”的事情。我幻想着自己躲在暗处,窥视着这一切的发生。她的每一次哭喊,每一次挣扎,都将成为刺入我神经的兴奋剂。这种背德的、被剥夺的快感,远比自己亲身上阵要强烈得多。当然,我没有把这些告诉她。我无法想象,当雪之下雪乃知道她深爱的丈夫,脑子里想的却是看着她被一群无赖轮奸时,她会露出怎样的表情。

这个扭曲的开关,在几周前的一次山间度假中,被悄然打开了。

那次度假的目的很单纯——去山里散步,呼吸一下城市之外的新鲜空气。我们选择的落脚点是山谷里一个小村庄的旅馆,古朴而宁静。

出发的那天早上,天色刚蒙蒙亮我们就起了床。夏日的清晨带着一丝凉意,但天气预报说今天会是一个酷热的晴天。我们带了一个小小的双肩包,里面装着三明治、饭团和两瓶宝矿力水特。

“穿这个就可以了吧。”雪乃从衣柜里拿出她的衣服。一件纯白色的T恤,和一条同样是白色的步行短裤。面料很轻薄,是为了应对即将到来的高温。

我的目光在那条白色短裤上停留了几秒。我知道这种材质的布料,在干燥状态下看起来很正常,但一旦被汗水或者别的什么液体浸湿,就会变得具有一定的透明度。我的喉咙动了一下。

“怎么了?我的穿着有什么问题吗?你的眼神和思想一样,总是停留在一些失礼的地方。”她注意到了我的视线,冷静地发问。

“没、没什么。挺好的,很适合登山。”我移开目光,换上自己的短裤和T恤。

天气确实热得很快。太阳一升起,温度就急剧攀升。我们沿着蜿蜒的山路向上攀登,汗水很快就浸湿了我们的后背。雪乃的体力比我好得多,她总是走在前面,步伐稳健,呼吸均匀。我跟在她身后,视线无法控制地被她随着步伐而晃动的臀部吸引。白色的短裤已经被汗水濡湿了一小块,紧贴在她的臀瓣上,勾勒出浑圆的曲线。那片小小的湿痕,就是我内心欲望的具象化投影。

我们走了大半个早上,在下午一点左右,找到了一条潺潺流淌的小溪边停下来,准备享用我们的午餐。溪水清澈见底,周围绿树成荫,是一个完美的休憩地点。

吃完野餐后,困意袭来。我们在一块平坦的草地上铺开野餐布,短暂地小睡了一会儿。醒来后,我们收拾好东西,继续向着更高的山地进发。不久,我们路过了一个小小的木质避难所。这种避难所是为登山者在遭遇恶劣天气时准备的,此刻里面空无一人,门也只是虚掩着。

我的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我指着那个避难所,用一种自以为很风趣的语调对雪乃说:“喂,雪乃,你看,这里有床。要不要进去试试?在这种地方做,感觉应该会很不一样。”

雪乃停下脚步,侧过头看着我,眼神里没有丝毫的波动,只有纯粹的、针对白痴的审视。“比企谷君,请停止你那毫无意义且低俗的妄想。我们有既定的行程安排,目的地是垭口,而不是在这种不知是否干净的木屋里进行你脑内那些不健康的活动。你在胡说八道。”

“我就是开个玩笑嘛……”我嘟囔着。

“一个人的玩笑,往往能反映出其内在思想的贫乏程度。”她丢下这句话,不再理我,转身继续向上走。

我跟在她身后,心里有些不爽。又是这样,总是这样。我的任何一点出格的念头,都会被她用“正确”和“理性”的大棒无情地打压下去。我们再次出发,朝着这次徒步的最终目的地——垭口前进。

然而,就在我们距离垭口只剩下不到半小时路程的时候,天气毫无征兆地发生了变化。大片大片的乌云从我们视野之外的山脉后方翻涌而上,速度快得惊人。天空的颜色在短短几分钟内就从明亮的蔚蓝变成了压抑的铅灰色。风也开始刮起来,带着山里的湿气和寒意。

“雪乃,我们得回去了。”我看着天色,一种不祥的预感笼罩心头,“马上就要下暴雨了。”

“就快到了,现在折返太可惜了。”雪乃抬头看了看天空,又看了看前方的路标,“只有半个小时了。我们加快速度,到了垭口就立刻返回,应该来得及。”她的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坚持。这是雪之下雪乃的本性,她从不半途而废,永远追求最“正确”、最完美的结果。

“这太冒险了,山里的天气说变就变!”我试图劝说她。

“风险在可控范围内。只要我们动作快一点,就不会有问题。”她看着我,眼神里透露出的信息很明确:不要再用你那套消极的风险评估理论来当借口了。

最终,在她的坚持下,我妥协了。我们加快了脚步,几乎是小跑着向垭口冲刺。当我们终于气喘吁吁地站在垭口上时,不得不承认,眼前的景色是壮丽的。群山在我们脚下延绵,云海在山谷间翻腾。但我们没有时间欣赏,因为就在那一刻,第一滴冰冷的雨点砸在了我的脸上。

紧接着,是第二滴,第三滴……然后,天空像是被撕开了一个巨大的口子,倾盆大雨瞬间笼罩了整个世界。豆大的雨点密集地砸下来,打在身上甚至有些微的痛感。一道惨白的闪电划破昏暗的天空,几秒钟后,震耳欲聋的雷声在我们头顶炸开,整个山体都在回响。

“快走!”我冲着雪乃大喊一声,拉着她的手就开始往回跑。

雨势大得超乎想象,我们的视线范围被压缩到不足十五米。周围的一切都笼罩在白茫茫的雨幕中,只能勉强看清脚下被雨水冲刷的山路和路边作为标记的红色飘带。我们冒着瓢泼大雨,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山下赶。冰冷的雨水迅速渗透了我们的衣服,紧紧地贴在皮肤上,每跑一步都感到身体的热量在被迅速抽走。

当我们狼狈不堪地回到下午野餐的那条小溪边时,眼前的景象让我们停下了脚步。那条原本潺潺流淌、清澈见底的小溪,此刻已经变成了一条浑浊而湍急的激流。黄色的泥水夹杂着树枝和石块翻滚着向下游冲去,水面宽度涨了至少一倍,根本无法通行。

我停下脚步,雨水顺着我的头发和脸颊不断流下。我转头看着同样浑身湿透、嘴唇有些发白的雪乃,一股压抑已久的怒火涌了上来。

“看吧,雪之下。”我的声音比雨水还要冷,“我告诉过你了。我早就说了天气不对劲,应该早点返回。但你非要去那个该死的垭口。现在好了,你做了你想做的事,你看到了你想看的风景。但我们被困住了,回不去了。现在我们要回到之前瞥见的那个避难所去过夜,这都是拜你所赐。”

我没有给她反驳的机会。说完这句话,我便转过身,不再看她,迈开脚步,朝着记忆中避难所的方向走去。我听到了她鞋子踩在泥泞路面上发出的“吧唧”声,我知道她跟在了我的身后。但我没有转身,也没有放慢脚步。我对她有点生气。不,不仅仅是生气。我的内心深处,正因为她所造成的这个困境,而产生了一丝病态的、我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期待。这是她为自己的“正确”所付出的代价。而我,将是这场代价的见证者。

通往避难所的路比来时更加难走。泥土被雨水泡软,变成了一片烂泥,每走一步鞋子都会深陷进去。我走在前面,没有回头。我能清晰地听到身后雪乃的脚步声,那声音比之前显得更加沉重和踉跄。我甚至能听到她偶尔因为脚下打滑而发出的、被压抑着的短促吸气声。但我没有停下来等她,也没有伸手扶她。我就这样走着,让她独自承受着这一切。这是她应得的。

终于,在昏暗的雨幕中,那个木质避难所的轮廓出现在前方。我加快了脚步,推开了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一股混杂着木柴燃烧、潮湿衣物、酒精和浓烈男性汗液的气味扑面而来。避难所里并非空无一人,里面已经被一群人占据了。

他们大约有七个人,都穿着深色的猎装,脚上是沾满泥浆的皮靴。几支猎枪靠在墙角。屋子中央的旧式铁炉里燃着熊熊的火焰,驱散了屋内的寒气,也照亮了这群男人的脸。他们围着一张简陋的木桌,桌上放着酒瓶和一些下酒的肉干。

我推门进来的时候,他们的谈话声戛然而止。所有人都转过头来看着我这个不速之客。一个看起来年纪最大的男人,肚子鼓胀得像塞了一个球,他举起手中的酒瓶,向我含糊地打了个招呼:“嘿,兄弟,躲雨的?”

我点了点头,正想说些什么,却发现他们所有人的目光都越过了我的肩膀,投向我身后。他们的表情在一瞬间凝固了,眼神里流露出一种混合着惊讶和赤裸欲望的、毫不掩饰的光芒。他们所有人都站着,一动不动,也说不出话来。

我对他们这种过度的反应感到有些惊讶。我转过身,看向门口。

雪乃就站在那里。她刚刚走进避难所,温暖的炉火光芒照亮了她的全身。她从头到脚都湿透了。

这不是简单的“湿透”可以形容的。她身上那件原本纯白色的T恤,此刻已经变成了半透明的薄纱,紧紧地吸附在她上半身的每一寸肌肤上。炉火的光芒穿透了薄薄的布料,将她的一切都暴露无遗。她那件黑色的蕾丝胸罩的轮廓和纹路清晰可见,甚至可以分辨出蕾丝花边的精致细节。布料之下,她胸部的形态被完美地勾勒出来,虽然不大,但形状很漂亮。两点嫣红的凸起因为寒冷而坚硬地顶着胸罩,将那层薄薄的布料顶出了两个极为醒目的尖端。

水顺着她的发梢滴落,滑过她修长的脖颈,没入锁骨的凹陷处,再继续向下,在她胸前的衣料上晕开一圈更深的水渍。

但这还不是最引人注目的。

我的视线缓缓下移,落在了她的下半身。那条同样是白色的步行短裤,在被雨水完全浸透之后,失去了所有遮蔽的功能。它变成了一层透明的皮肤,紧紧地贴合着她的身体曲线。短裤里面的白色棉质内裤也同样变得透明,其形状和轮廓被毫无保留地展示出来。

更要命的是,在那两层已经失去意义的透明布料之下,她身体最私密的构造,以一种近乎解剖图般的清晰度,呈现在所有人的眼前。阴阜微微隆起的饱满弧度,以及中央那道代表着女性特征的、颜色略深的纵向缝隙,都清晰可见。那道缝隙的轮廓,被紧紧包裹的布料挤压着,显得格外清晰。她的阴部就这样赤裸裸地、毫无遮掩地暴露在避难所内所有男性的视线之中。

雪乃似乎还没有意识到自己下半身的窘境。她被屋内众多男人的目光看得有些不自在,本能地注意到了自己同样透明的上衣。她很快注意到了我们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她身上,她脸上的表情从最初的茫然转为羞耻。她发出一声极轻的、压抑的惊呼,迅速用双臂交叉,环抱在胸前,试图挡住自己胸部的轮廓。

“请……请不要这样看。”她的声音因为寒冷和羞耻而在微微发抖。

但她的这个动作是徒劳的。她只遮住了自己的胸口,却没有注意到,她身体最核心的部位,此刻正以一种更加羞耻的方式,暴露在众人的贪婪目光之下。她的短裤和内裤被雨水完全打湿,紧贴着她的身体,根本无法将她的阴唇隐藏在我们的视线之外。

我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切。我看到那几个猎人喉结滚动的样子,听到他们变得粗重的呼吸声。他们的眼神像黏稠的胶水一样,牢牢地粘在雪乃的下半身,肆无忌惮地窥视着那片被透明布料包裹的神秘地带。

我仍然很生气。或者说,我用生气作为掩饰。我决定什么也不说,什么也不做。我就这样站着,任由我的妻子,雪之下雪乃,以这样一种屈辱的姿态,被一群粗野的男人用目光奸淫。而这种情况,开始让我兴奋到了极点。我的身体内部,有一股热流开始不受控制地奔涌。我的短裤,也在不知不觉中收紧了。

雪乃浑身都在发抖,不知道是因为寒冷,还是因为羞耻与恐惧。炉火的温暖似乎无法传递到她的身上。她环顾了一下这个简陋的避难所,目光落在角落里堆放的几张行军床上。她快步走过去,从其中一张床上拿起一条看起来还算干净的灰色小毯子,紧紧地裹在自己上半身。

然后,她转向那群依旧盯着她看的猎人,声音颤抖地问:“请问……这里有没有……有没有地方可以换一下衣服?”

一个看起来比较年轻的猎人,脸上还带着些许稚气,但眼神中的欲望却和其他人一样浓烈,他用下巴指了指避难所最里面的一个角落。“那里,冬天是用来放滑雪板的,有个小隔间。”

“谢谢。”雪乃低声说了一句,抱着她的背包,几乎是冲一般地跑了过去。

她冲过去,背对着我们所有人,这个动作让她身后的一切都暴露得更加彻底。那条湿透的白色短裤紧紧地、毫无褶皱地包裹着她的臀部,将她浑圆挺翘的臀形完美地展现出来。两瓣臀肉的弧线,以及中间那道深深的沟壑,都清晰得让人无法移开视线。甚至可以看到里面那条同样湿透的内裤被臀肉挤压出的勒痕。

我注意到,在我身边的几个猎人,他们胯下的迷彩裤都出现了明显可见的、不自然的变形。他们的欲望已经具象化,毫不掩饰地顶在那里。

这群猎人一共有七个人。我快速地扫视了一遍。最年轻的那个看起来不过十六七岁,脸上还带着青春期的痤疮,此刻正涨红了脸,手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而年纪最大的,就是之前向我打招呼的那个,我估计他大概有六十岁了。他有一个巨大的啤酒肚,头发稀疏油腻,满脸的褶子。我实在不知道,以他这样的体型,是怎么爬到这么高的山里来的。

正是这个老男人,他似乎是这群人的头领。他锐利的眼睛观察到了我脸上缺乏愤怒和保护欲的表情,也瞥见了我那条同样无法完全隐藏身体反应的短裤。他咧开嘴,露出一口被烟草熏黄的牙齿,端着他的酒瓶,晃晃悠悠地向我走来。

他走到我身边,一股浓烈的酒精、汗臭和劣质烟草混合的气味笼罩了我。他用胳膊肘撞了撞我,压低了声音,但那声音依旧粗粝得足以让周围的人听见。他说:“兄弟,你老婆可真是个极品啊。长得漂亮,身材又好。你看,兄弟们都看直眼了。”

我没有说话,只是看着那个小隔间的方向。雪乃的身影消失在了那里。

老男人见我没有反驳,胆子更大了。他又凑近了一些,几乎是贴着我的耳朵说:“你看,我们这群兄弟,常年在山里打猎,几个月都见不到一个女人,更别说是这么漂亮的女人了。你看她那身段……大家伙儿都憋坏了。你看……我们能不能……就摸一下?就摸一下,不干别的。”

他的话语像一条滑腻的蛇,钻进我的耳朵,然后直接在我那充满扭曲幻想的大脑里孵化出无数个具体的画面。

我清了清嗓子,转过头看着他。我回答说:“如果这事由我来决定的话,那我很高兴能满足你们。但是……我的妻子,她这个人……怎么说呢,非常保守,性格也很拘谨,脑子里都是些大道理。她绝对不会希望发生这种事的。”

我把责任推得一干二净。我没有同意,但也没有拒绝。我只是陈述了一个“事实”——问题不在我,而在我的妻子。

。。。。。。。。。。。。。。。。。。。。。。。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桌上的食物渐渐被清空,酒瓶也空了好几个。猎人们的兴致越来越高,说话的声音也越来越大,内容也越来越露骨。他们开始谈论女人,用最粗俗的语言描述着他们曾经有过的艳遇。而每一次,他们都会有意无意地将目光投向雪乃,仿佛她也是他们口中那些可以随意谈论和亵玩的女性之一。

雪乃的反应越来越迟钝。她不再喝酒,也不再有那些微小的抵抗动作。她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身体靠着椅背,双手无力地垂在腿上。她的脸上呈现出一种奇怪的表情,有点像是在发呆,又有点像是困倦。她的双眼失去了焦点,茫然地盯着虚空,仿佛她的灵魂已经飘离了这具身体,飘离了这个肮脏的木屋。

我看着她,心里想,也许是酒精终于起了作用。或许是她累了,也或许是那两个男人终于感到了无聊,放弃了徒劳的骚扰。我的心里,竟然有一丝莫名的失落感。

就在这时,坐在我身边的中村,用手肘碰了碰我。

“喂,兄弟,你的叉子掉了。”

我低头一看,我的餐叉不知何时掉在了地上。这一次,我可以确定,是故意的。我想要再确认一次,确认桌子底下到底发生了什么。我需要一个借口,一个能让我再次窥探那个秘密世界的借口。

我再次弯下腰。

桌下的景象,让我的心脏瞬间停止了跳动。

雪乃的大腿不知何时已经分开了。不再是之前那样紧紧并拢着,而是以一种完全放松的姿态向两边敞开。她裸露的膝盖分别靠在她左右两个男人的腿上。那条棕色的毯子被拉了上去,一直推到了她的臀部,完全暴露了她的大腿根部和两腿之间的区域。

熊田那只布满污垢的大手,正覆盖在雪乃的私处。由于毯子的遮挡,我看不到内裤,这说明在棚子里换衣服的时候,她连备用的内裤都没有穿。他的手指正以一种缓慢而粗暴的方式,在那片私密的区域里探索着。他的两根手指——食指和中指——并在一起,正在分开柔软的组织,向内深入。

坐在雪乃右边的那个猎人,他的手也没有闲着。他的手指同样伸入了毯子下面,位置稍高一些,正在雪乃的阴蒂上反复地、画着圈地抚摸着。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我认识的雪乃,那个一丝不苟、有严重洁癖、对任何形式的冒犯都报以最尖刻言辞的雪之下雪乃,此刻正敞开着双腿,任由两个素不相识的、肮脏的男人在她最私密的部位肆意玩弄。而她毫无反应。她的腿没有挣扎,身体没有反抗,脸上甚至没有痛苦或羞耻的表情。她就像一个没有灵魂的人偶,一个精致的、任人摆布的玩具。

。。。。。。。。。。。。。。。。。。。。

小说相关章节:八幡的淫妻生涯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